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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警半朵淫花】40

来源:热门小文章 时间:2019年01月23日

第十八章:〈大爱无疆情欲无界〉

我只有空班四小时,被杨雄折腾很久,几乎要担误勤务了。冲回警署,警司

邓钰芳在办公室等我。被她看到我前胸纽扣扯掉,警制服皱巴巴,二人对望彼此

吓一跳。

完蛋了,一定是巷弄的邻居告发我当妓女,警司这回要来查办我了?

邓钰芳站起来说:「倪虹,你警员的日子玩完了。」我心里知道,警察当妓,

日子是玩完了。

警司把脸一拉,用严肃的口气质问:「倪虹,你得先解释,这一身制服…是

怎一回事?」

「报告警司…我…我…」满眼通红,拉她到走道,乖乖把为了论文,我去当

娼妓的事,抓重点避重就轻,向警司邓钰芳口头报告。

她叨叨的念,「好!很好。行,你真行。香港女警之光,都升官了还干这种

事。香港人眼中的女警形象,竟成妓女。女警半朵花,一朵淫花…」

我听到关键词了,睁大眼问她:「我?升官?」

「没错!我受命来通知,明天早上九点,警务处长要亲自为倪虹督察授阶。

恭喜!」

看我红了眼眶,邓钰芳拍拍我的肩说:「你因淫照疯传而倍受争议,导致破

格升迁延宕。上级开了几次会后决议,私生活和工作无关,你一票险胜,破格升

迁了。」

这案子拖了很久,总算尘埃落定,我在九龙城总区原地连升二级。

钰芳拎着我的耳朵,说:「倪虹,接下来你得好好解释,穿制服去做妓女,

是怎一回事?」

「好啦!改天请你喝咖啡,说给你听。我要去巡逻了…」

钰芳上下打量我的制服,鄙笑:「你这样子?巡逻?」警员真的玩完了,我

班表上的名字,已被用红笔注记「升迁免除」。只好脱下制服,浑浑噩噩的陪邓

警司去喝咖啡。老看着时间,心里骂自己,早知道就不要去当妓女了。

可是今晚,杨雄接预约,有三个客人要一起包夜。怎么办?

我眼前全是连升二级的星星,内心那良善的力量,从无力的呼喊,变成强硬

的告诫自己:好了喔!倪虹,今晚是最后一次使坏。就从明天,开始重拾精采的

生活吧!

和杨雄碰头,问他客人是何来历?他说不知。还问我:「你要润滑油吗?」

「不用,我觉得接客也应该敬业。」

一见客人真的会晕倒,是三个喇嘛。带头的是丘高扬基巴仁波切,和他的弟

子诸格梅、帕瓦婆陀法师。

据诸格梅法师介绍:「丘高扬基巴仁波切,是密宗双修瑜珈派的大宗师。」

他们远从西藏来香港的主要目的,是找寻前世具有三昧与律仪的明妃。要献与仁

波切双修,再取明妃的甘露,或赤白菩提心,帮诸格梅、帕瓦婆陀二位弟子秘密

灌顶。

「要我和丘高扬基巴双修?」

「小姐!不可直叫名讳,要称上师。」喇嘛遵称丘高扬基巴为上师,说他预

知明妃,这一世出生在香港。也在网路找到明妃的妙色像,但遍寻不着本人。直

到看到杨雄Po我淫照,也就是喇嘛嘴里的妙色像,循线连络进而找到我。

我被送进禅房,只见三位大师,都换上了净空僧袍,净空增袍是薄纱料,跨

间一览无遗,我基于好奇,瞄了三位喇嘛跨下,三根法器都因我而隆起,我脸蛋

不由的泛红。

他们招呼我坐下来,给我喝了一杯圣水,加上房内有燃薰香,不一会儿我的

身体就莫名的温暖起来、感觉燥热啊!这圣水有灵,薰香有加料,我了然于胸。

坐在我身边的丘高扬基巴仁波切,把手压在我头顶上,我「啊…」了一声,

身体马上失控抖动起来。

那根本是丘高扬基巴的手在抖,二位弟子以为神迹出现,马上献上金钱。

丘高扬基巴仁波切继续验证,问我下身有何感觉,我有慧根又聪明,马上回

说:「下身一阵骚麻、有灼热感。」一旁诸格梅、帕瓦婆陀二位法师,马上对我

顶礼,改口称我明妃,也很大方的给我金钱。

丘高扬基巴示意我收下,接着说:「身份确认。那,请明妃宽衣,开始双修

吧!」我回:「是。请师尊引领…」

这个丘高扬基巴仁波切,身材高瘦,一脸白胡子,看来七十有余。而我不过

是一名妓女,那来前世具有三昧?还穿着女警制服,被硬当成明妃,要和得道高

僧双修,我心砰砰的狂跳。

伸手逐颗解开女警衬衫纽扣,面对陌生的三名喇嘛,胡乱做出淫荡的忸怩,

发出愉悦的媚笑,慢慢的脱衣,我根本是一名饥渴的骚荡女警。

很好笑,女人下海是为了钱,女警我下海,是为了保住官位。

丘高扬基巴仁波切硬对他弟子说,我是和他订有秘密三昧耶,双修过三世,

具有妙色像的明妃。

「二位弟子,你们仔细看,明妃的妙色像,肯定与众不同。」三个喇嘛盯着

我慢慢脱下女警衬杉,再脱下警裙,再更慢的脱下胸罩、内裤。还等仁波切逐处

抚摸,向弟子,一一开示我与众不同之处。

接着我要脱黑丝大腿袜时,弟子诸格梅喊停请示,他问:「为何对我的蕾丝

花边黑丝袜,有莫名的亲切与喜欢。」丘高扬基巴开示:「这黑丝袜,明妃在前

世即有穿,已具灵气,有助于灌顶,你就穿着。」

我被高扬基巴仁波切捧为天人,还责饬弟子说:「你们过去献给我的双修女

子不够洁净,又灵性不足以致灌顶徒然无功。」

我心里噗…差点笑出来。这根本是性交易,淫荡的群交。听大师开示,这也

才知道会接群交的,一般都是老妓女。

用什么词形容自己?

修长漂亮的腿┼透肤丝袜,乳房高耸、乳头嫣红,体香四溢。微微隆起的阜

丘细致光滑,长着整齐的金色耻毛。

如雪似玉的肌肤,泛出诱人的光泽,臀小而翘很圆润,浑身有点假,像极了

美丽的性爱娃娃,裸裎在三个如狼似虎的喇嘛面前。

三个喇嘛的目光,都投向因发情而微微凸起的阴蒂,那小豆蔻从粉嫩褶皱中

挺起,正期待男人的揉弄与临幸。

喔~哦,这可是我的骄傲!

丘高扬基巴一手摸着我的头、一手轻轻掂掂我的奶子,严肃的说:「我们此

回的四人双修,是透过肉体的快感,让弟子感悟人间的极乐。明妃你明白了吗?」

「我明白…这是小女子三世修来的福份。」我的回答,大师又赞说有慧根。

一口就吻了下来,舌头伸到我嘴里,猛吸着我的口水。

另二个弟子也跟上,轻吻着我的香肩和背部,还一边摸着我的丝袜美腿。

诸格梅说:「大师,我今晚第一发,要先射在明妃的美腿黑丝袜上,接着是

肉屄,再来是…」

帕瓦婆陀抢着说:「我爱那性感的唇,要先口爆。第二发用精液,帮明妃乌

黑的秀发,做润丝…」

丘高扬基巴听了,一脸喜,说:「呵呵!二位承让。明妃这嫣红的肉屄,是

让我来启封性灵之窍,再取她的甘露,或赤白菩提心,帮二位灌顶。」

「至于明妃赐与尔等的,是甘露?是赤或白菩提心?则端看二位弟子的欢喜

供奉。」诸格梅、帕瓦婆陀二位弟子一听,马上唯唯喏喏又奉上金钱,当然是上

师一份,我一份。

随后,他们将我扛到桌子上,弟子将我双腿分开,各自上下其手,说双修之

前要采阴补阳,喇嘛都开口吸吮我身上的灵气。接着把我双腿高高的托起,呈M

字形之姿恭迎大师。

丘高扬基巴仁波切伸出双手接过我双脚,发现我湿漉漉,对弟子正经的说:

「菩提心分五色。看,这就是白色菩提心。」

诸格梅和帕瓦婆陀二人,马上争相舔食,舔净后又是给我金钱。仁波切说:

「你凡体的过夜资,杨雄已收。今晚你的身份是明妃,弟子们的供奉钱,全归你

私有。」

我点头。心里很想笑,杨雄下午内射的精液,被当成白菩提心,还吃的津津

有味。

帕瓦婆陀动作粗鲁,频频捏我的乳房,弄得乳头又硬又红。三人玩弄了一会

儿后,按伦理由丘高扬基巴仁波切带头,三人各自掏出法器,把金刚杵分别插入

我的莲花穴和嘴里。我的丝袜美腿,则归有丝袜控的诸格梅享受。

混战开始,我浑身赤裸觉得自己淫贱;可三个喇嘛竟说我是欢喜佛。频频出

钱供养,我只好把钱塞在丝袜的大腿内侧。更卖力扭动翘而圆润的屁股,迎合喇

嘛的法器。

我拿钱,也不忘恭维,「喔!三位法师的金刚杵,硕硬无比,看来都非凡物。」

轮到那位法师不重要,总有一支鸡巴在我小屄里和我双修。我召唤催情迷药五彩

缤纷的光,用淫靡的表情催淫。

今晚天主教&密教大斗法,一女大战三男,好好较量较量。

看时辰还没过午夜,三位喇嘛各轮过一回,小嫩穴被金刚杵插得莲花瓣大开,

我拚命大声的叫喊着,却听不到自己的声音,因为不管了,我什么也不管了,只

是大声的淫啼,双腿夹得更紧,随他们去肏。

我一对胀卜卜的水滴奶,粉色珠圆的奶头,引来喇嘛竞相将法器放在深深的

乳沟中,说什么双修?跟本就是喇嘛想伏魔,欲女我要降龙,为了钱,我伸手捧

住,逐一帮他们乳交,嘴巴则又得侍候另一个,帮喇嘛口交。

明妃也好,欢喜佛也罢,我的口技一流,用嘴唅住,伸手在阴茎根部和阴囊

间轮轮流揉搓,不就是在取悦男人,只要洞悉男人的想望,接下来无论是舔、吸、

咬、含,都可以任意。

花钱男人的脸上不会有什么表情,不过喇嘛的法器,很忠实地传达兴奋情绪。

我眼神抚媚,取悦的挑逗,认真的嘴不时地发出…啧…啧…的吸吮声。

眼前的男根对我来说,只有凡人的铜臭味,我硬要说这是凡间美味,鲜嫩多

汁又可口。偶尔用舌尖撩着马眼,再用力一吸,即使是得道高僧也肯定受不了。

「明妃手请拿开,我自己修行。」喇嘛伸出粗糙的手,握住已沾有精液,却

柔软湿滑的酥胸。我的乳房随着喇嘛的阴茎,不停的变换形状。

「太爽了,太爽了,明妃这个胸,可曾和凡人乳交过?」

他很用力,我皱眉表情略微难受,回:「前世有。今世,三位大师并列第一

哟!」

他问:「你这表情,是舒服还是疼?」我回:「凡间是多苦闷。但有幸和大

师双修,是极乐…舒…舒服~可是担心被你们捏坏了。」

轮到比较斯文的诸格梅内射时,我很用心的迎合。觉得喇嘛花钱也是男人,

每一下冲刺都用尽全力,阴茎戳进来时,都直顶到底。那猛劲,真让我呼吸急速、

气喘如麻。

小屄的嫩肉被阴茎拖动进进出出,连带牵引着阴蒂的包皮也前后翻动,男根

一下下磨擦着敏感的豆蔻,难以形容的快感。我嘴里不能自主地淫叫:

「啊…大师您的的法器,肏得人家好爽…大法师…你一定不信…在你引渡之

下,妓女也会潮吹…我要死了…金刚杵让我升天了!」自己也觉得脸红,妓女潮

吹不可思议,但却是真的。

诸格梅看我用一浪接一浪的高潮,回报他的勇猛。他在射完精后说:「看你

尽心用身体供佛的表现,我很高兴!你那淫荡的表情,高潮的颤抖与呻吟,是我

们寻觅多年以来,一直买不到的真。」他又给我一些金钱和一张名片,说要长期

供养我。

帕瓦婆陀比较粗犷,看我被诸格梅操得如痴如醉,有点吃味,骑了上来埋头

苦干。只要是男人都爱较劲,我被他肏得全身酥软、畅快莫名,可是就是感觉不

对,来不了高潮。

他不服输更加快速度,一下下着实地撞向子宫,两个卵蛋好大,猛甩不时打

在我屁眼上。

他用狂风扫落叶般的冲刺,直插到自己忍不住,表情有点冏,看来要射精了。

他有暂停考虑了几秒,还是禁不住我的诱惑,将龟头抵着子宫口,一阵抽搐将沸

腾的精液注入我子宫深处。

我的子宫被精液烫到,舒畅万分,整个人轻飘飘的像在天空飞翔,全身骨头

松软四散,开口配合他们演绎:

「啊…我飞仙了…啊啊啊…灵魂出窍…要见佛祖了…啊嗯…啊嗯…啊嗯,甘

露要丢了…喔~喔~快出来了!啊啊啊~甘露快要出来了啊」

仁波切夸明祀有慧根,宣布要进行双修仪式的重要步骤了。

其弟子又供奉我金钱,再让我盘腿,二人合力将我扛起来,让我的身体悬空。

我从高处往下看,丘高扬基巴仁波切仰躺在白色哈达上,他的金刚杵法器直直地

指向空中,青筋环绕、昂头吐舌,显露威风,上下跳动。

我这才发现他有入珠,扛我的弟子,将我的小屄对准大师的龟头。这时我被

慢慢放下,我以坐莲之姿缓缓吞入法器。

到底,又掂二下,感觉金刚杵插进小腹里去了,他们又把我抬起,缓缓地把

法器向外抽出,我只觉得一根滚烫的鸡巴从体内被拉出,连带我的唇瓣也跟随向

外翻开。

仁波切开示:「莲花开,甘露出来了!」密宗把女性器比拟为莲花,男性器

比为金刚杵。主张阴阳两性的结合,是宇宙万物诞生的主因。

被往上拔出金刚杵后,那入珠又有如鸡蛋大的血红色龟头上,闪着白澕澕的

汁液,那是三人之前射入的精液,但怎会微有落红呢?算算日子也差不多。

双修来回几十下之后,我高潮泄尽;看来扛我的弟子也累了,把我放下来,

我双腿大开呈M字形,躺在金色哈达上。丘高扬基巴说:「弟子们,看,这就是

双修产生的合欢甘露,微有桃红,是我加持之功,你们赶快分食吧!」

二名弟子,又再竞相舔食我的莲花。至于仁波切的金刚杵,则由我负责舔净。

在我和仁波切收取供奉钱后,二名弟子又再呼请:「大师可否和明妃再双修,

再赐一回合欢甘露?」

仁波切应吮,指示再让我喝一杯圣水,房内又再燃点薰香,他自己则去浴室

许久。

我当然知道那圣水是催淫药,举杯一饮而尽。我早年被浩文学长,长期施催

情迷药,身上淫毒已深,坊间淫药对我早已不具威胁。

大师再插进来时,我肯定丘高扬基巴使坏,他去浴室许久就是用药,出来时

阴茎变得又红又粗、青筋毕露,热得烫手,不住跳动状如怒蛙,那龟头大上一倍

像蘑菇,加上入珠塞进小屄里,令我有一种窒息感。

在催淫药作用下,我陷入了更加疯狂的状态中。又被肏了半小时,好不容易

撑到丘高扬基巴即将射精,以为他要内射,没想到他要改口爆。

他猛的把我放平,我的头正好对着他两腿中间,他提着鸡巴毫不客气地插进

我嘴里,我努力合紧嘴唇含着。

一旁二名弟子,诸格梅揪着我的奶,不停地揉捏着,乳房被不断搓圆按扁,

奶头被弹得酥麻,红胀发硬,有时被拉曳痛得直掉眼泪。

不是只有丘高扬基巴仁波切,有用药。那帕瓦婆陀也是。惊。他怎又硬了?

不服输,用药还戴上龟头增强套,又开始肏我的屄,猛烈地撞击挺动,插得我直

翻白眼。

嘴里有一根,我完全讲不出话来,只能「呜…噢~呜…噢~」。

而下面,感觉那鸡巴要插进子宫里去了。伸手推,想要他轻一点,反而更用

力,肏得更深。只好夹紧嫩肉,死死地夹住他的大鸡巴。

顾下难顾上,手又要侍奉另一根,好忙。「呜…噢~呜…噢~」仁波切的金

刚杵在我嘴里,涨得又大又硬,我完全无法言语。

脑袋一片空白,等待着精液的灌顶。果然,他又深顶了几下,凡人的肉棒,

令我快要窒息,龟头几乎捅进我喉咙里,接着仁波切身子抖颤了几下…噗~噗~

噗…精液爆满我口腔内,实在没空间,就从嘴边的缝隙流出来。

丘高扬基巴射完抽出阴茎,我只觉得嘴里全是黏黏的热浆,滑潺潺的,本想

吐出来,看他一眼只好皱着眉头一口全吞下去。

「呜呜呜呜…大师!你的明妃…我不行了…放过我吧!」我求饶没用。帕瓦

婆陀用药的阴茎,还在我小屄里忙着。看仁波切比他早射精,得意的加快了抽插

速度。

他们都各射二轮了,我扭动着娇躯,牙齿紧紧地咬着嘴唇,不知自己还要撑

几轮,才会天亮?

凌晨四点,趁三个喇嘛中场休息时,我打电话叫杨雄进来。他倒酒给我漱口,

贴心的问:「你…还好吗?真不需要润滑剂?」

「我还好,放纵,任由男人发泄呗!你以后不要接群交的生意,我怕会坏掉。」

杨雄说:「我在一旁看你表现,别再告诉我你从没做过鸡,说了我也不信。」

他根本不信,我是真心抵偿他牢狱之灾才接群交。

「那你也不能容许他们用药…唉!不说了。」我说话的语气是越来越软。

「得了吧,你走上这条路,你就别当自己还是淑女,就当,就当…」

「就当什么?」

杨雄还没回答,屋子里的喇嘛在叫了:「明妃!快进来,仁波切开示,第三

轮双修要开始了。」

他们三人躺在哈达上互叠呈三角形,要我轮流逐一坐在他们身上,用小肉穴

把金刚杵吃进去。我的嘴还要给另一人口交,手则套弄另一支鸡巴。

唔~唔~唔~啊!嗯~嗯~嗯~白澕澕的白菩提心,如涌泉往下滴落成双修

甘露。

小穴发出噗滋…噗滋…的声音,我胡言乱语,哦…哦…哦…哎…哎…哎…爽

…耶…耶…噢…噢…噢…噢…

有一个名人说:阴道感情,不等于精神感情。正如我当下,心是清醒的。感

觉过瘾,不见得我就下贱。

女人身上最敏感的几个部位,难得同时被三个喇嘛占领,被肆意撩弄,我怎

能不淫荡?被轮着肏很投入享受其中,我差点爽昏了,这回是真的淫水流了一大

片。那还需要润滑剂?

野兽,饥渴…奔放…没感情,但淫秽的场面,却恣意舔噬着心中的美梦

五彩缤纷的光,带我回到了最原始的初衷,嘶吼~激情

爱液…汗水…一点一滴交融在沸腾的临界点

费再大气力,也很难讲清楚,整个人仿佛被抽离了灵魂

性=色即是空

淫=空即是色

三名喇嘛要离去前,仁波切摒退二名弟子。夸赞我领俉力好配合度高,说要

长期和我合作。只要我谨记,自己的职业是女警官,也是修行三世欢喜佛,是密

宗双修瑜珈派下的明妃。

丘高扬基巴要求,今后除非他亲自找我,凡是外人约我双修,都要拒绝。我

说多人双修身体受不了,他说会考量,必要时多安排一名明妃,当我的入室弟子,

帮我顶场面。

天亮了!香港从金色的阳光中苏醒。

人事令下达,我正式挂上督察的官阶。

媒体大幅报导,有人错愕,有人眼红。被浩文贴在〈黄警论坛〉里的不雅照,

又再一次开始往外疯传。

没错!水滴奶,是我特有。金色耻毛,是我的屄。

警司邓钰芳又再接到投诉,列印相片来调查,但也只是局部,我一概不承认。

「就说那不是我的东西,不信你来验一下。」钰芳没验我身。用同仁眼红,

图片张冠李戴,故意中伤结案。说官官相护也好,强权无真理也行,但小女警升

官,着着实实的进入另一个世界。

只是心里,还是有小委曲,网路上疯传的,那是我的奶子,是我的屄,是我

如假包换的金色秘毛…为什么我不能承认?

美吗?很想听,想听男人讲出心里的真话。

开始回味,在警署里真实见过我内在美的男人,有谁?

一个是不敢承认的志杰督察,目前是我妈跟前的嘘嘘狗。

另一个是被调去看海,不会说话的浩文。

如今,我淫照满天飞没被处分,抓珠宝大盗二次,破格连升二级,官拜香港

女督察。

我的奶、我的屄…物随官阶而贵,今后我不属于任何人,我想给谁,就给谁。

听好了!

是《我想》给谁?前提是,得要我想给。

夜里还是会被叫春的猫吵醒,看着墙上的制服,星星熠熠,人却在另一个世

界。

当年一起在街头打拼的小警员,离我愈来愈远,像远去的脚步声。

人生事一个个经历,甘甜苦涩过后,接下来是知足与没牵挂。

我的世界可以辉煌至此,接下来的人生,什么都可以做。不用说话,日子就

会发光。

唯一不同的是,我要顾及形象,赶快把叫春的猫关起来,不敢让杨雄帮我接

生意。丘高扬基巴仁波切有邀约双修,我也不敢。

我不用再熬夜服深夜勤,每天有更多的时间,运动、保养身体,自己做早餐,

打一颗土鸡蛋,让它滋滋做响在煎锅里。

一开始,还很得意,但单纯的日过久之后,无聊。

叫春的猫,老是关不住。沮丧的心被猫叨着,随着叫春声,我又回到原来的

世界。

蹑手蹑脚,耳朵朝四面八方打开,跟着猫往前走。跨越山脉海洋,看到晨光

从远方来,亮丽!

半年后,我悄悄开始和丘高扬基巴仁波切合作。

顶着女督察的光环,和仁波切出席上流社会的餐会。丘高扬基巴向信众说,

我是欢喜佛转世,是密宗双修瑜珈派的明妃,也是仁波切的接班人。

上流社会的达官贵人,明着是花钱供活佛,暗地是花钱和我双修。仁波切有

时只带来一男;有时带一男一女来和我双修。如有三男与修时,仁波切会派给我

女弟子,帮我顶场面。

我偶儿去杨雄的砖瓦房,听卖菜的广播车,在巷子口唱歌。没办法,当再大

的官,欠债就是要还。浩文栽赃杨雄充我的续效,害他受牢狱之灾,我得帮他洗

门风翻修房子。

砖瓦房没有拆除,也是我拿钱就原来样式大肆整修,凤楼完工后,十分干净,

不再有霉味。

就因有我,加上我的欲念。自此,那曾经缭绕心头有过的梦,不再是梦!

每当我心情低落,或者心情亢奋,或身体不乖的时候,我就过去凤楼,把自

己打扮得很妖艳,显露很淫荡的样子。

房间的布置是埃及风,我蒙着面纱,塔配飞魅腰炼、臀巾、金色手环、镶钻

手链…让自己躺在珠帘后的华丽软床上。在昏暗的小灯下,听杨雄和客人,在大

门口讨价还价。

杨雄很会做生意,从不受理预约。三教九流的人,想品尝我,就得来这里等。

人一多巷弄就繁荣起来,连卖菜的广播车,也来巷子口唱歌。

我没有每天过来,过来也不一定接客。点上精油熏灯,氤氤氲氲宛如雾中。

躺在软床上,轻轻巧巧如叶落,安安静静看着书。

客人可以从小窗往内看我,飘飘柔柔是飘柔,想一亲稀翼宝贝,就得等,今

天等不到,明天来。

问交易价格?杨雄决定,像股市涨跌每日不同。贵时有钱买不到;却有乞丐

进来行乞,收了钱的乞丐转身,又把钱递给杨雄说想嫖我。

「蛤!你拿我钱,付我嫖金?」

「杨雄,钱没写名字,让他上床来吧!」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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