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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情系列之三pp的故事

来源:热门小文章 时间:2019年02月17日

周末的下午,刘宝刚刚放学,走到校门口,就遇见了来接他的张仲。

刘宝看看左右没有熟悉的同学,就连忙走过去道:「你怎么跑来我们学校了。不是说好我去找你的吗?」

张仲是刘宝在一个酒吧里认识的,当时他和几个好朋友去庆祝生日,张仲走过来,跟他聊天,他虽然很害怕,但是他喜欢眼前这个男人,二十四岁的年纪,长的很帅气,酷酷的样子。刘宝在高二的时候开始明白自己的性取向有点特别,可是从没有这样和一个男生接触过,一切对他都新鲜刺激。所以,当张仲把留给他之后,他很快的就和对方取得了联系,两个人开始了朋友间最初的交往。

看得出张仲很喜欢他,刘宝也因此觉得很幸运。就是,他对身体的接触总有些淡漠,每次总是无法达到高潮,缺了些什么?刘宝自己也不清楚,但就是感觉怪怪的。时间一长,刘宝对性生活索性抗拒起来,总是想各种方式拒绝张仲的要求。

「今天去我家,好吗?」张仲微笑着道。

又来了!刘宝不情愿的道:「上个周末不是才做过吗?」

「你说的真奇怪,难道吃饭睡觉都可以一次性的吗?」张仲又色色的笑着对刘宝道:「你的洞好像比以前好插多了。」

刘宝涨红了脸,小声说:「那有那样的事,不要胡说。」

张仲家里有四个孩子,全是男生,他排行老二。父亲是一家公司的老闆,在郊区买了一幢环境幽雅的别墅,四个男生每人都有一间别緻舒适的卧室。

张仲的房间是淡淡的苹果绿色,刘宝拉开墨绿色的窗帘,看着窗外初春的景色。

「今天我要送给你一件礼物。」张仲道。「因为我很想和你继续交往下去,这个也许可以当永久的纪念。」他将一个精巧的礼物盒交到刘宝的手里。「我可是花了不少钱哦!甚至还在我老爸的公司里去打工呢!」

「真的吗?」刘宝开心的接过盒子。尽管在性方面没有满足感,但是被人呵护还是一种很幸福的事情。何况……他拆开了礼物,哦!一枚戒指!那柔和的光泽让刘宝的心剧烈的荡漾着,戒指上还刻着两个人名字的英文缩写。

「反正我是想要和你在一起的。」张仲看着惊喜的说不出话来的刘宝,微笑着道。「所以就把我们两个的名字都刻在上面了。希望你不介意!」

刘宝感到眼圈有点发热,他看着眼前这个帅气的男人,情不自禁的扑进他的怀里。「谢……谢谢你!」刘宝呜咽着说。「我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啊!」张仲忽然大叫了一声,把刘宝吓了一跳,擦着眼泪诧异的看着张仲。「我忘记买保险套了!」张仲拿起外套向外跑去,「我马上就回来,你千万不要开门,也不要出来乱转。」他每次都会对刘宝这样说。「万一那个变态的人回来就糟了!」

张仲的脚步声一路走远,房门都忘了关,这傢伙成天就想着做爱。刘宝忽然觉得一阵空虚,他放下手里的戒指,起身去关房门。门在关上的刹那,忽然一只脚插在门缝里。

「啊?!」刘宝吃了一惊。

接着,房门被外面那只脚挤开,「嘘——!」今年才二十岁的张昆坏坏的笑着站在门口,示意刘宝不要出声,然后笑嘻嘻的道:「我就是那个变态!」不等对方反应,他就把刘宝拉进隔壁自己的房间里,。

张昆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刘宝道:「乖宝,和我一起玩玩,好吗?」

自己恋人陷入困境的张仲,此时才刚走出那幢别墅的大门。

「快呀,把裤子脱下来!」张昆长的比二哥张仲还要英俊,他一边命令刘宝,一边解下自己的裤带,向刘宝的屁股上抽去。

「啊!好疼。」刘宝觉得被皮带抽过的地方火辣辣的疼,忍不住道。

张昆坐到沙发上,将刘宝拉过来,按在自己的腿上,拉下刘宝的裤子,他那白皙浑圆的屁股上一道红红的痕迹。「疼吗?我来帮你揉揉吧。」张昆说着话,开始用巴掌扇刘宝的屁股。

起初还是轻轻的,可是手上的力气却越来越重,手掌击打在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劈啪」声,刘宝轻轻的挣动着,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后面那隐隐的疼痛,却使他的下体逐渐燥热起来。

屁股上很快泛起两处可爱的红晕,张昆让刘宝光着屁股站在房间中央。「先休息下,我们再来!不然屁屁麻木了就不好玩了。」

刘宝低着头,站在那里,裤子被完全褪下来了,堆在脚腕的地方。而自己的小弟弟却高高的昂着头。他不禁呻吟了一声,想转身躲开张昆的视线。

「啊!」可是张昆已经发现了他昂扬着的阴茎,笑嘻嘻的道:「原来这样你才可以有感觉呀。」他用手弹弄着刘宝坚硬的阳具,「难怪二哥会苦恼呢!他不知道你有这个爱好吧?」

刘宝体味着屁股上的烧痛,又被张昆玩弄着下体,不禁轻声的呻吟着。

「来,把这个带上!」张昆解开裤子的拉链,从裤裆里掏出一个装饰着一对猫耳朵的发卡,带在刘宝的头上。

刘宝涨红着脸,看着眼前这个坏坏的男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居然很渴望这个坏小子再继续刚才的游戏。

「真是个乖宝宝!」张昆欣赏着自己的作品。「现在屁股上的疼应该轻一点了吧,那我们再继续刚才的游戏吧。」

张昆从衣柜里取出一根巴掌宽的竹板来,拿在手里掂量着,走到刘宝的身后。「啪~ !」的一声脆响,刘宝疼的大叫,但是下体却更加挺立起来。竹板一下一下抽打在他的屁股上,那阵阵的烧痛使他沉醉在自己从未体验过的兴奋中。

张昆的下体也已经膨胀坚硬起来,他扔下竹板,从身后将刘宝揽入怀中道:「用我的鸡鸡来打你的屁股好吗?」

刘宝被张昆搂在怀中,呼吸着那个男人身上的气味,感觉着身后那个坚硬的棍子不停的耸动,嘴里轻轻的答应着。

「我回来了!」隔壁房间响起张仲的声音。「啊——!宝宝,你在那里?」

张昆歎了口气道:「这傻子回来的真不是时候。」

果然,张仲已经冲进了张昆的房间。「你要我说多少次才会明白。」他气急败坏的对张昆道。「不要动我的宝宝!」随即,他看见了拖着裤子,站在房间里的刘宝,他头上还带着滑稽的猫耳朵发卡,而下体那可爱的阳具正高高的挺立着。

看到刘宝的裸体,张仲的欲火也焚烧起来,他不再理睬张昆,一步冲到刘宝跟前,拉起他就往自己的房间走去。「真是让人一点都不能大意的兄弟。」张仲抱怨着道。

「但是……那个……」刘宝怯懦着想说什么。

「这个打扮像什么呀。」张仲没有留意刘宝的欲言又止,伸手卸下他头上的装饰,将刘宝按在了床上,然后迫不及待的脱下衣服扑了上去。

在张仲温柔的抽送和爱抚中的刘宝,想到的却是张昆打在自己屁股上的那迷人的痛楚,他觉得,将来的事情,也许需要自己好好的考虑一下了……(完)

还情系列之四

刑事。送给喜欢刑具的解差

黑蠍子一

冰冷的手铐将双手锁在了一起。

丁鹏从清晨的惺忪中醒来,「你干什么?」他挣扎着想从床上坐起来,却发现双脚也被用绳子捆在床腿上。

「你不是喜欢这样的感觉吗?」杨家俊胳膊上的枪伤已经痊癒了,他用力的拽着丁鹏被铐住的双簧艘,一条绳索穿过手铐,系到丁鹏的脖子上,使他不能伸手去解开脚腕上的绳索。

「我去监狱里看过吴戈了,他说他这样对付你的时候,你可表现的很亢奋呢!」杨家俊微笑着道。「我对你的感情一直以来你是知道的吧,可是你却从来没有回应过我的爱。我还以为你不愿结合艘这种事情,而你居然和抢匪恩爱起来了。」

丁鹏手脚挣动着,却无济於事。他解释道:「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

「哈!吴戈说的没错。」杨家俊打断了丁鹏的话。「就是这样的罢,你看你这里都硬起来了。」他用手抚摸着丁鹏已经顶起的裤裆道:「告诉我,你和那两个人是怎么做的?」

丁鹏推开杨家俊,痛苦的道:「不要再提那些事情。你让我到你家里来养伤,难道就是要问我这些吗?」

「我和你相处那么长的时间,你竟然和我以外的男人发生了关系。」杨家俊忍不住恨恨的道。只穿着内裤的丁鹏被捆在床上,对他来说充满了邪恶的诱惑。他再次伸手去抚摸丁鹏魁伟的身体,但是丁鹏始终推拒着。

「是不是你已经习惯手铐了,不是很有感觉啊?」杨家俊退开一步,将自己换下的一条内裤扭成布条绕过丁鹏的双唇,让他咬在嘴里,然后在脖子后面用力拉紧,打了个死结,令他无法张口叫出声。杨家俊歎息着道:「那么,你就这样子躺在床上,想念着你的爱人吧!他可是为了你才出卖同夥而去自首的呀!」

房门重重的关上了,剩下丁鹏一个人在手铐和绳索之间煎熬着。

「我回来了!」傍晚的时候,杨家俊提着一个大蛇皮袋子出现在丁鹏面前。「看来很乖的样子啊。」他解开「呜呜~ 」做声的丁鹏嘴上的捆绑,然后用力的亲了一口。「我给你带来了惊喜!」

丁鹏挣扎着道:「快放开我,我憋尿!」

「不忙不忙!」杨家俊笑着道。「带上这个再去。」他从袋子里掏出一副笨重的脚镣,在丁鹏的眼前晃动着。

丁鹏吃惊的看着眼前乌黑的粗铁链,「你从那里搞来的这东西?」

杨家俊神秘的笑了笑,将脚镣扣在丁鹏的脚腕上,丁鹏本能的挣动着,但是双脚被捆在床腿上,根本无法躲避。脚镣牢固的锁住了双腿,杨家俊这才松开他脖子上和脚腕处的绳索。

丁鹏起身向卫生间走去,一迈步,随着铁链的声响,丁鹏脚下忍不住一个踉跄,那副脚镣竟然出奇的沉重。

杨家俊哈哈笑着道:「感觉不错吧。我带回来费了好大的劲呢!」

丁鹏「哼!」了一声,,他已经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有所反应,他不愿意杨家俊发现自己正兴奋起来,急忙拖着艰难的步子朝门口挪去。

杨家俊拦在他的面前道:「不要急吗?还有好东西呢!」

「不要闹了!」丁鹏推开身前的杨家俊,向卫生间走去,脚镣哗哗做响,杨家俊迷恋的看着丁鹏魁梧的声影,又从袋子里取出一样东西,尾随着丁鹏走进卫生间。

感觉到杨家俊走到了身后,丁鹏急忙提好裤子要走出卫生间。杨家俊却从后面按住他,使他不得不扶住墙站住。

两块沉重的木板放在了他的双肩上,木板从两边合拢,中间的两个半圆的孔洞正好卡在丁鹏的颈项上,在长方形木板的前方还有两个小圆孔,自然是用来困住双手的。

「啊!枷锁!」丁鹏失声道。

杨家俊得意的道:「这个可是真傢伙,我问一个在电影场当剧务的朋友那里要来的。」

丁鹏扛着沉重的木枷,脸上泛出激动的红色,下体传来一阵阵的燥热。手铐被解开了,丁鹏居然没有抗拒,任凭杨家俊将他的双手用木枷困住。

被锁在木枷上的双手又被带上了手铐,等到丁鹏惊觉,肩膀上的木扭的插销已经扣死,他连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了。

杨家俊也没有想到丁鹏一点都不反抗就乖乖的带上了枷锁,不用再说什么,吴戈讲的都是真的,此时丁鹏裤裆里涨硬的阳具就足以说明问题,他不仅有些嫉妒那个年轻清秀的绑匪了。

扛着巨大沉重的枷锁,丁鹏看不见自己的身体,但是他能感觉到杨家俊的双手正隔着内裤揉弄着他已经勃起的阴茎。「不……不要……」丁鹏喘息着说。

杨家俊把手伸进了丁鹏的内裤,一把抓住了那根坚硬的流着淫水的肉棍。「还说不要,你的弟弟可比你诚实啊。」杨家俊用里扯碎丁鹏的内裤,那只粗直的阳具立刻挺立在他的面前,他忍不住讚歎了一声,把丁鹏的阳具拿在手里玩弄着。

「快停下!」丁鹏几乎是在哀求着。「家俊,你听我说……呜……呜呜!」

杨家俊不耐烦的把丁鹏撕破了的内裤塞进丁鹏的嘴里。「为什么要停下?」他质问着丁鹏。「你和那个抢匪就可以,难道我就不行吗?」他的眼圈不知不觉红了,「我爱你你知不知道,你宁愿被人强迫也不愿意和一个爱你人在一起吗?」

丁鹏的嘴里塞着自己的内裤,呼呼的喘着粗气,被面前含着眼泪的杨家俊怔住了。

「好!你既然喜欢被强暴,我就成全了你!」杨家俊擦去眼角流下的泪,恨恨的道。

带着枷锁,被按在马桶上,丁鹏的屁股完全暴露在杨家俊眼前。他本能的挣扎着,可是根本无法和愤怒着的杨家俊抗争,他只觉得一根冷硬的棍子在自己的肛门处停了停,随着一阵剧痛,那根棍子插进了他的后庭。

丁鹏痛苦的叫喊却被嘴里塞着布团压抑住,变的只是几声闷哼而已。头发被揪住,杨家俊拉着他直起身来,肛门里夹着棍子,他摇晃着站都站不稳,可是下面的阳具却更加昂扬的挺立着。

「你果然喜欢被虐待啊!」杨家俊不怒反笑,他伸手拽着丁鹏脖子上的枷锁,拉着他向卧室走去。

拖着沉重的脚镣,抗着木枷,丁鹏不得不像只羊一样被牵进杨家俊的卧室,而每一步迈出,插入他的肛门的棍子都会无情的摩擦着他的肠壁,他痛苦的呻吟着。

「不要顾着爽,双腿夹紧一点。」杨家俊冷冷的道。「要是掉出来,我就要插两根进去了。」

「呜呜~~」丁鹏连忙摇着头,尽量收紧臀部的肌肉,夹住屁股里的棍子。

杨家俊猛的回过身来,注视着丁鹏。眼前的丁鹏带着手铐脚镣,一面笨重的枷锁将他锁着,赤身裸体的站在朋友面前,屁眼里还插着一根木棍,而他的阴茎竟然因此而亢奋的颤抖着。

忽然没来由伤心的杨家俊,有一刻冲动他想去解开丁鹏身上的刑具,紧紧的拥抱这个自己深爱了许久的男人。

而看到丁鹏半仰着头,痛苦而充满快感表情,他又打消了这个念头。「你一定很想达到高潮吧。」他强忍住眼里的泪,淡漠的道。「那么要看今夜你能为我做些什么了!」

……

(完)

还情系列之五黑皮鞋。送给阿伙

黑蠍子一

刘远宁长的不难看,甚至还挺帅气。

刚考上大学的他却忽然想到了死。

也许考大学是他最大的理想,一旦完成了梦想,心里难免有点失落。也许是他高中时的女友前几天忽然跟他提出了分手。也许是这个夏天难耐的热让他对身周的事物突然兴起了厌烦。

也许什么都不为,他就是不想再活下去了。

他自己倒没找太多的理由,只是看见什么都觉得不顺畅,什么都不想做。就这么简单!

整个世界也跟着乏味,没有什么事情让他感觉塌实。

所以,医学院大一的学生刘远宁在这个初秋的午后,一个人来到瞭解剖学教研室。

敲门!

开门的是个年轻人,看上去也就二十来岁,很斯文的样子。穿着白色的长褂,底下露出一双擦的锃亮的黑色皮鞋。

「你有什么事情吗?」开门的年轻人问道。

「请问您是——?」刘远宁问道。

「啊,我叫张昆,负责这里。」年轻人微笑着道。

「这里一定有回收屍体一类的东西吧。」刘远宁问道。

「……呃……有是有……」年轻人迟疑了一下,显然没有弄明白他的意思。

「那太好了。」刘远宁松了一口气,他没有看张昆,而是注视着他的鞋子。「如果是残缺或者病患的肢体,你们一定也不太想要吧……」

「你是说有完整的屍体,是有人要捐献吗?」张昆打量着眼前这个有些稚嫩的学生。

「是……是我的……」低着头的刘远宁道。

「原来如此……似乎是有什么隐情吧……」张昆颇有兴趣的审视着刘远宁,好半天都没有说话。刘远宁能感觉到那目光在自己的身体上搜索着,他忽然感到了一点不安。就在这时,张昆说话了:「那你先请进来,把事情的缘起跟我仔细的说说吧。」

他直接把刘远宁领进了教研室里的一个套间,这个房间没有窗户,里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张昆拧亮了灯,屋子里的陈设倒吓了刘远宁一跳。

屋子的中央安放着一只铁椅子,四面的墙壁上悬挂着绳索,皮鞭,还有一些古怪的器具,不要说见过,他甚至连名字都可能没有听说过。

「这……这里是……?」他有点迟疑的站在门口。

「这里是经过改造的实验室。」张昆站在他的身后,忽然道。「我来解释一下,这本来是刑讯用的器具,如今经过改造成为医生诊断用的工具了。」他看着面前的刘远宁,嘴角牵起一丝坏坏的笑容。「对你也许很有帮助呢!」

「那个……我……恩我……」对方的眼光让刘远宁有点不自然,他急忙道:「我还是……回去了。」

「不急走,我可是这方面问题的专家呢。」张昆一手按住了刘远宁的肩头。

「呜咕!」正当刘远宁急忙要挣脱对方的手掌时,一张带着浓烈药味的毛巾蒙在了他的口鼻上。「啊我……」刘远宁被这突然的变故吓坏了,他拚命的挣动着,然而在对方有力的臂膀中却动弹不得。同时,剧烈的动作也使他呼吸着刺鼻的药味,他觉得四肢都逐渐的变的酸软了。「呜我……我嗯……」最后的一点点意识终於消失了。

「啊……」刘远宁逐渐的苏醒了,他呻吟了一声,轻微的动了动身子。「啊……」这个时候他才惊觉到自己的手脚根本无法动弹。

「咿……啊啊?」身上的衣服也被剥的精光,双臂被反绑在身后,红色的棉绳在他的身体上捆出美丽的图案。两条腿被分别用绳子捆住膝盖,朝上高高的吊起,使他整个人都仰靠在那张刑讯用的铁椅子上。绳索紧紧的拥抱着他的肌肉,使他稍微的动作都困难异常,更不用说逃脱了。「呜……好疼……」刘远宁忍不住呻吟道。

「好疼啊……」刘远宁呻吟着。这时,他注意到了面前那个人的黑色皮鞋,抬起头,他就看到了笑瞇瞇望着他的张昆。

「还有痛的感觉啊?」张昆兴奋的看着眼前的刘远宁在绳索中来回扭动着。「那么说你还是活的好好的啊……」

「为……为什么……!」张昆脸上的神情让刘远宁感到了一些不安。「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看见刘远宁害怕的样子,张昆更加的兴奋起来,他走近还在不停的挣扎,试图挣脱绳索的刘远宁跟前,故意道:「我平时都是和屍体打交道,对活蹦乱跳的人可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你要是再动个没完,不如就把你先变成屍体……这样你一定就听话多了……」

他的话显然起到了作用,刘远宁立刻停止了挣扎。但是这样赤裸着陈列在椅子上,如同一个物件一样,随时都在等待着别人的宰割。刚才在求生的意念下没有注意,此时一旦停下来,恐惧的感觉更加的强烈了。

「想要死的人也这么软弱吗?」张昆抬起一只脚,踏在刘远宁被绳索分开的双腿之间。「你是想要逃避吧?用死来逃避,你的心态不好啊。」他一边说着话,一边用皮鞋的鞋底摩擦着刘远宁的下体。「让我来好好的辅导你这种不正确的心态吧!」

冰凉,坚硬的皮鞋踏在他火热的身体上,却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反应。刘远宁的下体逐渐的坚硬起来,在身体兴奋的同时,他的心里更感觉到了震惊和恐惧,於是忍不住又挣扎起来,但是绳索将他的四肢都捆绑的非常牢靠,他的身体甚至连移动都不可能。

张昆耐心的用脚挤压着刘远宁已经勃起的阴茎,笑着道:「你是要测试我的捆绑技术吗?我尽可能的绑到最紧了!」他用手指寻着捆绑的绳索的轨迹摸索着,得意的道:「要用一条绳子把像你这样大型的动物确实的绑好,还真需要一些技术啊……看你好像也很享受啊!」他用鞋尖挑动着刘远宁茁壮竖立着的阳具。

套住脖颈的红色棉绳绕到胸前捆了三道,连双臂也束缚住了,绳子经过腹股沟拉向身后,又将双手捆绑起来,然后穿过横捆的几道绳索,拉向天花板上的滑轮。双腿的腿弯也被用绳子拉向上方,高高的吊在空中,他的挣扎只能引起一些轻微的晃动,而他的阴茎则在两腿间笨拙的摇晃着。

「你好像不很听话哦。」张昆拿开自己的脚,走向墙角的电动开关,随着开关打开,滑轮的转动声响,悬吊着刘远宁身体和双腿的四条绳索被拉的笔直,然后缓慢的升高,将他的整个身体吊离的刑讯的椅子。

「喏……」张昆看着此时已经毫无力气挣扎的刘远宁,得意的道:「挣扎不动了吧。而且……」他用手抚摸着刘远宁完全暴露出来的挺直的阴茎和紧缩的肛门,高兴的道:「这样就可以看的更清楚了呢!」

刘远宁轻哼了一声,那只手在自己最隐蔽的角落里放肆的抚弄,他的脸涨的通红,身体却不受控制的亢奋着。

「觉得不好意思了,是吗?」张昆握着他的阴茎,温柔的问道。

身体的疼痛和亢奋使刘远宁说不出话来,他轻轻的点了点头。

「一个一心要结束自己生命的人也会有羞耻心,真是奇怪啊!」张昆走到刘远宁头顶的位置,捧着他的脸很有兴致的端详着。

刘远宁不愿意面对张昆那双迸发着火焰的眼睛,他扭过头去。眼前忽然一片漆黑,一个皮质的眼罩套在了他的头上。如同死亡一样的黑暗突然来临,刘远宁没有叫喊,却感觉到一种不曾有过的刺激感觉,悬在空中的身体本能的挺动了一下。

「哎呀!你倒挺进入状况嘛!」张昆注意到了刘远宁的阳具坚硬的挺立着,龟头上的分泌的黏液在逐渐的滴落在小腹上。

「其实这没有什么不好啊。观察你的这些反应对我来说,很有趣啊!」张昆用手指按动着刘远宁的龟头,将黏液涂满那根棍子,然后上下掳动。「你不是想要死吗?那么由我来下手,结果应该是一样的吧!」

一阵轻微的响动之后,刘远宁的双腿被分开,一个男人火热的下体紧贴在了他的屁股上。

「不!不一样!不是这样的!」刘远宁被绳索悬吊在空中的身体无助的颤抖着,他尽力的喊着。「不是这样的……」

「那会有什么不同呢?!」张昆撑着刘远宁的双腿,用自己的阴茎在对方的屁股缝里来回摩擦着。「对我而言,即使你已经没有了生命,我依然会这样爱你!即使你已经没有了生命,我依然会分出你身体的这些宝贵的部分,好好的加以利用!」

他的龟头上也分泌着不少的汁液,在刘远宁的下体上留下一道道晶亮的印记。

「你不会以为我只是说说而已吧……」张昆将浆液在刘远宁的下体上来回的抹匀,然后再次用手指刺激着刘远宁的阴茎。「想像一下嘛!」他亲吻着刘远宁完全兴奋的龟头。「自己的身体被肢解分离的样子……」他一边说一边那那根坚硬的阳具全部含进了嘴中。

「啊!啊啊!」刘远宁的呼吸急促起来,他大声的喘息着。

「不要……不行……啊!」想到了死,想到了支离破碎的身体,刘远宁因为死亡的恐怖颤栗着,他从没有想到当自己面对死亡的时候会失去理智和从容。而与此同时,他的下体却又一种连他自己都觉得震惊的亢奋而坚挺着,张昆的嘴唇和舌头带给他的快感,使他在死亡的边缘上享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快乐!

「别再挣扎!你只能服从我,没有别的选择了……」张昆舔着那根火热,坚硬的肉棍,得意的道。

「啊……啊……啊啊……」欲望的高潮呼之欲出,刘远宁按捺不住的呼喊着。

张昆直起身子,从新用自己的阳具在刘远宁因为亢奋而颤抖的阴茎下面逗弄着。

「啊……啊啊!」刘远宁已经完全沉浸在性欲的快乐中。

这时,他的头发忽然被张昆揪住,头顶上方传来张昆的声音:「把自己的命运交託到别人手上的可是你自己啊!」

同时,刘远宁感到肛门被一根棍子凶猛而坚决的刺入。他被吊在空中的身体因为那插入的力量而整个朝前冲去,但他的双腿被张昆牢牢的挽住,那根肉棍深入他的体内。

「啊……啊……」刘远宁的身体就这样悬空着被张昆贯穿了……「啊……呜——啊!啊……」他的身体随着张昆大力的抽送而有节奏的晃动起来。

眼前仍然是一片黑暗,带着眼罩的刘远宁被推到了墙边,四条铁链锁住了手脚,他的四肢大张着。

「啊——啊啊……啊!」不等刘远宁反抗,张昆再次把愤怒着的阴茎从身后插入了他的肛门。

疼痛感少了很多,取代的是一种从未曾体验过的快感。「啊……啊!啊啊……呜啊啊……」张昆抱住他的腰,尽力抬高着他的屁股,以便更深的插入。

「呜——我!啊!啊啊!」身后的男人的身体紧贴着自己,那根棍子在自己的身体里搅动着,抽送着。他的身体不停的在墙壁上碰撞着,自己兴奋着的阳具也在偷偷的享受着快感。眼前的黑暗中,他体会到一种刺激和喜悦。

「哈啊啊……」当张昆的脸贴向他的脖子,轻咬着自己的耳朵的时候,他能清楚的听到对方和自己一样热烈而急促的呼吸。「啊……好……好舒服……」刘远宁忍不住快乐的呻吟着。

他的话显然让身后的张昆更加疯狂的抽动着阴茎,巨大的震撼使他几乎和对方同时到达高潮。「啊……啊!啊……啊啊……」

眼罩被拿掉了,张昆松开他手脚上的铁链,刘远宁喘息着躺在地板上,那双穿着黑色皮鞋的脚就在他的眼前,他情不自禁的用手指抚摸着那双鞋。

「你是叫刘远宁吧。」头顶传来张昆温柔的声音。「看来我们不但兴趣相投,配合的也很好啊……」

被对方叫出了名字的刘远宁吃了一惊,他抬起头来,看着正套上白大褂的张昆,疑惑的问道:「为,为什么知道我的名字?」

「当然知道了。你可是我们附中的高才生啊,这个学期应该会考入我们系了吧?!」张昆一边说,一边随手把领带挂在脖子上。

「我本来报考的是另一所大学,不过没有考上,所以在这里混着。看你一脸烦闷的样子,就想出这个方法给你来个身体检查。哈哈~~你可就算是我的校友了!」张昆用黑皮鞋的鞋尖挑逗着刘远宁的下巴,慢悠悠的说出原委来。

「咿……你不是教授吗?」刘远宁问道。

「哈哈~ 那有这么年轻的教授啊!」张昆笑着回答。「我不过是助教而已。」

张昆的笑容里散发着一种充满了活力的美丽,一瞬间,刘远宁感到了一阵眩惑。「那……这个房间?」刘远宁慢慢的站起身来,走到放满绳索,器具的桌子旁边,那上面放着刚才用来麻醉自己的药物棉布团。

「这是名誉教授偷偷改装的,我一早就想试试啦!」身后的张昆还沉浸在刚才游戏的快乐中,完全没有注意到刘远宁已经把那块棉布团握在了手中。

在伸出胳膊的时候,刘远宁才发现,刚才被绑住的地方,已经慢慢的变成紫色了。那些紫色的绳痕有一些疼痛,但是刘远宁却丝毫没有在意。

此时,他正走向微笑着完全没有戒备的张昆,放在身后的手里握着那团药物棉布。他幻想着张昆的身体也带着这样的颜色,那种鲜艳而又带着魔力的颜色……

「还要再来一次吗?」张昆看着走到自己面前的刘远宁,温柔的问道。

刘远宁没有回答,他低头看了一眼张昆黑色的皮鞋,又抬头注视着他。嘴角牵起一丝坏坏的笑容……(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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