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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信你不萎全本

来源:热门小文章 时间:2019年02月19日

第01章、不约!老子不约

“我在楼上的酒店定了房间,要一起上去休息吗?”

宗元乐看着眼前这个自己总共认识了还没有两个小时的西装男,之前一起喝酒时刚刚萌生出一点点的好感瞬间就被掐死了。

休息?只是单纯的盖棉被聊人生然后安安稳稳的睡觉休息?

别逗了好吗!他宗元乐虽然单身二十五年依旧是个处但这不代表他没脑子不知道去酒店“休息”是什么意思好吗!

说好的来一场从心开始的恋爱呢!说好的从最基本的牵小手亲小嘴开始的恋爱呢!说好的先交心再交身的恋爱呢!被狗吃了吗!顺着两杯黄汤一起吞进肚子里了吗!

想到这宗元乐对眼前这个连名字都不知道怎么写的男人瞬间失去了兴趣,对他的邀请也只是抱以一声“呵呵”的冷笑。

西装男见到了嘴边的肉一下长了腿自个跑了,顿时有些不乐意了起来。他伸手拽住这个自己从一进酒吧就看上的青年试图挽回一下,但却没想到在自己伸手捉住对方的一瞬间,酒吧里的人就都开始停下了自己正在做的事情准备看好戏了。

吧台的酒保看着这个今天新出现在店里的西装男心里不禁发出一声哀叹,心想这没眼色的家伙难道就没有想过,为什么宗元乐顶着那么一张让人赏心悦目的脸却没有人上来搭讪吗?

之间西装男拽住宗元乐的手臂还没来得及说句什么,就被一杯酒泼了个满脸。然后他感觉到自己的领子猛地被人拽了下来,连对方的动作都没看清就感觉到脸上被狠揍了一拳。

“老子他妈的是来找人谈恋爱过日子的!不是来约炮的!人渣!”

说罢似乎觉得有些不解气,又狠狠的在那倒在地上的男人肚子上踹了一脚。看到那西装男缩在地上痛得直抽抽后,才整了整自己的衣服穿上搭在吧台边的外套扬长而去。

直到所有人都看见宗元乐从离开酒吧并把门摔得惊天动的一响之后,才再一次开始热闹了起来。

“来来来收钱啦收钱啦!”酒保从吧台后掏出一个托盘招呼着一大批看客,“揍人四倍用酒泼脸六倍答应约炮十倍哎!猜中一样不作数,全猜中才算咯!”

顿时一大群看热闹的人呼呼啦啦的围了上来,赢钱的一脸开心输了的也不见得难受到那去。反正大家都是图个乐呵,没多少人真上心思。

只不过可怜了那被揍狠了的西装男,带着一脸青肿的从地上爬起来做到吧台椅上才有人注意到他。

收够了钱的酒保看着这人一脸惨相,也就带着几分可怜的心思给他调了杯酒带着几张纸巾送了过去。

那西装男接过纸巾按着自己嘴角的伤口皱着眉头说:“那小子开什么玩笑?来酒吧跟别人喝酒不是为了约炮?嘶……疼疼疼……”

酒保耸耸肩说道:“他可是我们酒吧出了名的,当然靠的不是那张脸,比他好看的多了去了。要么你以为半天酒吧都没人和他搭讪?也就你这个新来的才敢了。”

说着偷挪的瞥了眼西装男脸上的伤,不厚道的笑出了声。西装男也只有自认倒霉的按着伤口吃下了这个亏,丝毫没想到自己之前在请宗元乐喝酒时悄悄在他酒杯里下了些料。

宗元乐从酒吧出来后打了出租车直奔家的方向,几日没有好好发泄再加上刚才酒精的刺激,他只觉得身体里有些难以按捺的热度让他躁动不已。

幸好大半夜的路上也没有怎么堵车,出租车一路顺畅的将他捎回了家。宗元乐从兜里掏出钱塞给司机连找的钱都没要,就直接下了车往自己的公寓楼里快步走去。

靠在公寓的电梯里,他试图让冰凉的金属墙面来压抑一会自己燥热难耐的身体,可至少稍稍离开一会那种燥热就会再一次涌上来。

宗元乐忽然想到之前被自己揍了一拳又踹了一脚的西装男,再联想到自己现在这种不正常的状态,顿时气得咬牙切齿起来。

“可恶,要是让我再遇到那个西装男我绝对扒了他的皮剁了他的屌!”强撑着越来越软的身体,宗元乐走出电梯扶着走廊的墙一步三晃的回到了自己的房子。

在门关上的瞬间,原本还能支撑住自己体重的两条腿瞬间软的和面条一样。

宗元乐靠在门上坐了下去,双腿间那早已硬的生疼的部位在与内裤的摩擦中透出一丝丝湿意。

挣扎着解开皮带后宗元乐半眯着眼,将手伸进了那叫嚣着想要被抚摸被疼爱的部位。

湿腻的透明液体已经将内裤前段浸了个透,在手触摸到那带着弹性的潮湿布料时,他明显的感觉到身体里发出的渴求与呻吟。

不够,只是这样还不够。

顺从着内心的欲望,宗元乐挣扎着抬起腰,一手将裤子连带着内裤一起从臀部扯了下去。

在那火热坚挺的部位从内裤口蹦出来的瞬间,好巧不巧的碰到的了耷拉在腰上的皮开扣。

冰凉的金属扣挨着自己火热阴茎时,宗元乐情不自禁的发出一声颤抖的呻吟,乍然听着既像是享受又像是痛苦。宗元乐拨开那冰冷的让自己几乎颤栗的金属扣,缓缓握上那掌握着自己全身欲望的中心,轻轻的在手心里摩擦起来。

圆润的蘑菇头不住的吐露着透明的前液,顺着手心的摩擦不知不觉中渐渐涂满了茎身。湿滑火热的触感和抚慰让宗元乐渐渐控制不住自己的呻吟,堆积的快感随着身体的颤抖一再的磨砺着他的控制力。

宗元乐知道自己正靠在自家门口衣衫不整的抚慰自己,他与外面的距离不过十多厘米的一道门而已。也许自己的声音稍微的大一点,也许自己的动作稍微重一点,门外的经过的人也许就能听到他在做些什么“好事”。

但是此时此刻他却根本不想压抑自己,被下药的愤怒和欲望得不到畅快纾解的难耐让宗元乐此时异常委屈。这让那原本充满着诱惑和欲望的声音一时间带上了许些细细的哭音。

也许就是仗着深更半夜没有人经过,宗元乐开始不再对自己的动作和呻吟做任何克制。

身体总也得不到满足的欲望驱使着他抚慰自己的手微微加重摩擦的力道和抚弄的速度。

直到脑子里除了快感之外无法再去想其他事情,直到在他觉得自己呼吸的空气都带着火烧火燎的温度,直到那不断堆积的欲望终于盈满了他的感官。

宗元乐才在自己含着哭音的呻吟中颤抖的释放了出来,积蓄已久的进化在手中喷射,溅满了平坦的小腹和那一丛黑色的毛发。

粘稠的白液溅落在不断起伏的肉体与安静的黑色毛发中,淫靡的空气让宗元乐身边都充斥着性欲与诱惑的味道。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发泄过欲望后的那一刻,自己是多么的空虚和寂寞。

像是被心里的想法骗诱了一样,宗元乐并没有马上起身去洗掉自己这一身黏腻,而是伸出手缓缓的向自己也鲜少去触摸的那处伸去。

就在他几乎要接着手上残留的黏腻往那处紧致的穴口伸入一节手指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开门关门的响声让宗元乐瞬间从迷乱的氛围中惊醒了过来。

身体里原本还躁动着的火苗像是被那关门声瞬间压灭了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

宗元乐待在原地一动都不敢动,他只觉得自己背后瞬间伸出一片冷汗。

完蛋了!该不会被邻居听到了吧!

想到这,宗元乐再也不敢继续用这副模样都留在门口了。他飞快的起身拽起自己的裤子向浴室飞奔而去。

第02章、进入游戏

直到在浴室里又是好一番折腾后,宗元乐才拖着满是疲惫的身子回到了卧室里,把自己整个人摔进柔软的床上后他才有种彻底从药效里清醒过来的感觉。

但也许是太久没有发泄过,终于将积累欲望发泄一次的原因,此时的宗元乐即使身体上十分疲惫,但精神上却没有一丝困意。

懒懒的在自己柔软的大床上翻了个身后,在床头柜旁一个完全没有拆封过的箱子忽然引起了宗元乐的注意。

猛然间宗元乐几乎没想起来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直到他爬下床看到包装箱上的logo时才反应过来,这是前些天在几个损友的怂恿下订购的一台游戏机。

其实一开始朋友推荐他这款游戏的时候他是拒绝的,毕竟他也二十多岁了,也是个有工作有事业的男人,不再是十七八岁的一天到晚埋头于游戏的毛头小子了。

但朋友听到他这么说的时候反倒是借机嘲笑了他一句,说现在就算是十七八岁的毛头小子也很少有处了。

宗元乐顿时被堵得说不出话来,朋友大概是知道他不喜欢随便和别人上床,一定要找到一个能和自己安分过日子才愿意跟对方来一场心与身体的深入交流。所以十分热心的跟他介绍了这款游戏的好处。

比如不需要身体接触就可以获得性快感,如果不愿意和其他玩家交流可以设定成人机模式,这样在游戏里遇到的对象都是一堆数据,完全不用担心自己泄露个人信息或者是跟陌生人有什么接触。

可尽管朋友这么用心的跟宗元乐介绍了游戏的好处,宗元乐也一副提不起兴趣的蔫相。

终于气急败坏的朋友指着宗元乐的鼻子开始一顿数落:“你说你都二十五的大男人了!一点经验都没有!就算那天你终于找到真爱了你俩一上床你屁都不会还不等着他把你踹了!”

宗元乐悻悻的嘀咕了一句反正对方会就行了,结果被听到了他嘀咕的朋友揪着领子吼,唾沫星子都崩了他一脸。

“受也是要技术的啊!你这话什么意思哈!看不起受啊?看不起是不是!宗元乐你要是敢点半个头我把你前面那个剁下来塞你后面你信不信!信不信!”

于是宗元乐就在自己这位损友的强迫与监督下打开了那家虚拟机的官下了单,这才免于再一次被唾沫洗练的危机。

当然不可否认的是宗元乐在那之后私下了解了一次朋友口中的18X虚拟游戏机后,其实心里也是有那么一点点小小的期待。

毕竟没有那个男人喜欢常年只有五指姑娘的生活,包括他也是。但是感情上的洁癖让他总也没有办法真真切切的体会一次,心想着如果只是精神上模拟的感受自己应该能接受,所以在下单之后他也不自觉的开始期待起这款游戏的到来了。

只不过游戏到家的时间不太巧,正好是自己最忙的那几天,结果随手一方也就忘了拆了。选日不如撞日,既然现在看见了那干脆拆了试试好了,反正明天也是休息日。

就这样宗元乐就地坐在地毯上,借着床头柜上台灯的光亮拆了箱子。

丢开防压防震的一大堆泡沫填充物后,宗元乐抱着那顶黑红相间的游戏头盔回到了床上。

宗元乐因为嫌麻烦没有去翻读箱子里的说明书,因为他在学生时代的时候也玩过不少类似的虚拟游戏,尽管每一款游戏内容都大不相同,但因为载体没什么差别所以操作方面也大同小异。

而且再他看来,与其花时间去看那些干巴巴的文字倒不如自己亲自体验一次,这样更容易上手也更容易理解。

这么想着宗元乐连接好电源,将头盔戴在头上选择了一个最舒服的姿势躺在了床上后,找到开机键启动了游戏头盔。

在游戏启动的一瞬间,宗元乐忽然感觉到脑袋里一阵放空,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四周已然不再是他熟悉卧室。

宗元乐发现自己现在所在的地方就像是一个雪白的密室,空荡荡的除了雪白的墙壁和孤零零站在密室中央的自己之外,就什么都没有了。

不对啊,按理来说启动游戏之后自己应该进入登录空间才对啊?现在这空荡荡的白盒子是个什么鬼?难道是启动失败或者是游戏BUG?

就在宗元乐越来越怀疑游戏出了问题的时候,他面前忽然凭空展开了一面巨大的蓝色半透明屏幕,紧接着一个机械的电子音随着展开的屏幕响了起来。

“尊敬的玩家您好,欢迎进入《爱欲之旅》,请创建人物形象并进行个人偏好选择。”

看到屏幕上的出现的选项和耳边传来的提示音,宗元乐松了口气。心想原来只是启动缓慢了一点,差点以为自己掏钱买回来一块废铁呢。

放下心来的宗元乐看着蓝屏上的人物创建界面时有点傻眼了,因为这所谓的角色创建选项里除了对脸的调整之外,身高、体重、体型、肤色甚至连取向和攻受属性都无法调整。

“这是创建角色吗?这只是在问我要不要换张脸好吗!?”

吐槽的话刚出口,那机械的提示音便适时的解答了宗元乐的疑惑。

“玩家您说的没错,本作为了让每一个玩家有更贴近于现实的模拟性爱体验,所以一律使用的是玩家自身的真实数据。尺寸长度大小松紧绝对写实,请放心体验。至于容貌方面,系统建议您不做修改,但如果玩家坚持修改那也没有问题。”

听到系统提示音的解释,宗元乐忽然有种虽然听上去有点不太懂但是感觉好厉害好高端的感觉。

虽然觉得在游戏里所有数据都参考自己的现实数据有点下耻度,但如果自己想想其实蛮带感的。

这么想着的宗元乐干脆连修改外貌也放弃了直接选择了创建后,开始准备偏好设置了。

偏好设置出乎意料的正常,无非是些个人的喜恶选择题和游戏环境设定,当然,在“联机”选项与“单机”选项中,宗元乐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单机”。

做完选择题的宗元乐看着四周白到几乎要瞎眼的墙壁,果断的在蓝屏上翻到了环境设置,但发现环境那一栏中除了可以选择系统提示音的音效之外,身边环境什么的完全没的选。

宗元乐顺手把系统音更改成了“男声”后还是忍不住提出了自己的问题。

“麻烦问下,这白的要瞎眼的墙就不能换成别的什么吗?”

片刻后他便得到了系统的回应,虽然更改成男声后的提示音依旧有些僵硬的感觉,但在宗元乐听来比之前的机械音好太多了。

“游戏中转空间是可以根据玩家喜好设定的,但玩家必须达到特定等级才可以启动这一则选项。”冷冰冰的男声顿了一下后接着说道,“系统检测到您已经完成所有准备选单,请问玩家是否进入游戏?”

宗元乐听到提示后又检查了一边自己的设定,确定没有什么问题之后他在蓝屏上按下了确定。

随着确定的按下,那冷冰冰的男生开始了一项项游戏解说。

“系统温馨提示,请根据系统提示完成所属任务,若同一世界中所有攻略任务失败则该任务世界结束,玩家可以选择进行下一场随机任务。为确保本款游戏独特的体验下,每一个随机世界都没有重复体验的机会。”

“系统正在为您创建随机虚拟世界,强稍后。”

“随机世界创立成功,倒数五秒后开始游戏。”

“五……”

就在倒计时刚读出一个“五”的时候,宗元乐忽然感到一阵令他心悸的失重感。他几乎没来得及做好心理准备,所有的感官就在一瞬间被强制沉入了一片深沉的黑暗中。

卧槽这逗比游戏开什么玩笑!说好的倒数五秒呢!剩下的四秒给狗吃了啊!

以为自己进入了游戏世界的宗元乐并不知道,在进入游戏的那一刹那,他所居住的整栋公寓都陷入了黑暗。

他的房门在停电的后没几分钟就忽然传来了一阵不急不缓的敲门声,大概是因为许久没有得到回应,那敲门声开始变得急促起来。

尽管十来分钟后楼内又恢复了供电,宗元乐门口那听上去十分焦急的敲门声依旧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第03章、武侠世界-初入武侠

宗元乐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一棵树下,头顶就是一片茂密的绿叶和湛蓝的天空,剩下是则是带着微微湿气的草地。

坐起身环顾了一下四周,只见他所在的地方差不多是一个地势略高的小山坡上。他背后的大树后是一座看上去十分陡峭的高山,稍往远处看去便能看见大片整齐的农田和几座带着袅袅炊烟的民房。

宗元乐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大概是已经进入游戏的虚拟世界了,正这么想着的时候他脑海中忽然响起先前才听过的系统提示音。

“尊敬的玩家您好,系统为您下发本次游戏的任务清单以及虚拟设定,请问是否接收?”

宗元乐在脑海里说了声接收,紧接着一份简单的故事设定以及一份任务清单出现在了脑海中。

这种感觉很奇怪,就像是自己的脑子里忽然凭空多了一段并不熟悉的记忆一样。虽说多少有些别扭的感觉,但是却比曾经玩过的那些游戏里接受信息需要自己再调出界面查看方便的多。

几乎是一瞬间,宗元乐知道了自己现在应该是在一个武侠世界里。设定极其简单,无非是武林正派与邪教外族的纷争。

书名:不信你不萎

作者:魍生

收集整理:皮皮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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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依旧叫宗元乐,只不过他在这里的身份则是江湖某个大门派下的一名弟子。他的师傅是掌门的师兄,因此他在门派内身份不算低。

而且这位师傅也似乎不爱好收徒的样子,算上宗元乐总共也就三个弟子。宗元乐排名第三,上有大师兄和二师姐,因为是孤儿所以自小被师傅抚养长大。

而他的任务则是和指定对象的好感度至少达到【亲密】等级,或在【H度】满格的情况下成功与对方来一场心与身的深♂入♂交流……

看到这里宗元乐眼皮一跳,虽然最后这一项本就是他玩这个游戏的目标,但是这么直白的被说出来还是会有些别扭。

但让宗元乐有些不解的是最后那个所谓的【H度】是个什么东西,习惯性的在脑海发出疑问后,宗元乐等待着系统的解释。

系统男声不急不缓的在他脑海中响起:“所谓【H度】根据玩家偏好所新增数据,正常情况下只有当玩家与目标的好感度达到一定程度才会激活。”

“但如果玩家与可攻略对象在合适的时间,合适的地点,合适的氛围等条件下相处,也会有一定几率触发【H度】的增长。当【H度】满格时,玩家和攻略对象都会释放出【魅惑】信息,以此来帮助玩家更加完美的体验游戏所为您带来的性快感。”

宗元乐听到这忽然忍不住的笑了,这游戏还真是为自己按照自己偏好来设定啊。做爱之前要先进行好感度的积累,这不就是他一直期待的‘从零开始从心出发的恋爱’嘛!

除非自己不走运的提前触发了那个激活【H度】的什么天时地利人和的破条件,不过自己应该没那么倒霉才对。

“那任务失败的限度在那里?”宗元乐忽然想到之前进入游戏倒计时前所听到的警告,“游戏不会强制玩家完成特定剧情,一切发展可由玩家喜好来发展。但如果攻略对象全部死亡活或攻略对象与玩家好感度达到【老死不相往来】,则属于任务失败。任务失败时……”

“啊这个我知道,”宗元乐打断了脑海中那个冷冰冰的声音,起身拍了拍自己身上的草屑,“失败这个世界就结束了开始下一次游戏嘛。”

“玩家说的没错,游戏中攻略对象的好感度与【H度】数据可随玩家意念显示,每当遇见可攻略人物时玩家会自动接收提示消息。”系统的声音顿了下后说道,“最后,游戏进行时玩家将无法进入中转空间,请您在游戏体验愉快。”

说罢一直回响在宗元乐脑海中的系统男声便消失了,任凭他再怎么呼叫系统都无法得到回音。

“啧,还真不见了啊。”宗元乐撇撇嘴自言自语着,却感觉到背后忽然一阵风动。

“什么不见了?”

下意识的回过身,入眼便看见一片随风轻扬的白色衣袖。

来人身形挺拔俊眉星眸,一柄青色长剑悬于腰间,一袭白衣无风而动。那被一支古朴的青玉簪高束的长发垂于身后,只有几缕大概是因为走动而有些凌乱的搭在肩侧长垂。

宗元乐看着眼前这个古意十足的俊美青年一时间发了呆,直到脑海中忽然出现了对方的信息并在名字后标注了可攻略时才回过神。

“古钰……师兄……”宗元乐喊出这个陌生的称谓时有些别扭。

来人正是宗元乐的大师兄,也是被师傅从小养大的孤儿,因为被师傅捡回来的时候襁褓里裹着一支青玉簪,便被取取名为古钰。

古钰听见宗元乐忽然连名带姓的叫了自己的名字一时有些奇怪。

“元乐这是怎么了?忽然这么叫我?生我气了?”

宗元乐闻言连忙打了个哈哈试图糊弄过去:“那有,只是刚睡醒来做梦做的迷糊了没回过神。”

古钰哼笑一声不做深究,倒是跟宗元乐开起玩笑来。

“师弟这一觉睡得倒是好,梦里梦见什么了?可有师兄?”

宗元乐听到古钰的玩笑脸上反而一红,他原本见自己这个大师兄一副翩翩贵公子的模样,没想到这油嘴滑舌的功夫一点也不比酒吧那些搭讪男差。

见宗元乐一副红着脸不说话的模样,心里顿时生出几丝痒痒的感觉。自己这个小师弟可算是他从小看到大的,从连走路都不稳的奶娃娃变成现在这样几乎可以与自己比肩挺拔青年,那种发自内心的疼爱和关系可不是说假。

只不过眼看着自家小师弟都过了弱冠之年,别说是与那家姑娘了就连和谁家小子都没有亲近过,这不禁让身为师兄的他有些担心。

现在乍一看自家小师弟竟然看着自己发呆脸红,古钰心里顿时有了些别的念头和想法。

“小师弟这么容易脸红,以后进了花楼别说和姑娘了,就算跟小倌在一起可都是要被取笑的。”古钰试探性的说道,之间宗元乐听到之后脸色一下变的有些尴尬起来。

还没等古钰琢磨透自家师弟这个尴尬是不是自己心里想的那个意思,宗元乐倒是主动的坐实了他的想法。

“大师兄,我跟你说个事情你可别恼我。”宗元乐一咬牙,心想着反正是虚拟世界就算出柜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而且面前这大师兄既然是可以攻略的对象那应该说了也没什么。

古钰心里一跳,还没反应便听到自家小师弟带着脸上还未消退的红晕对自己说。

“师兄,我不喜欢姑娘也不喜欢那些随随便便的陌生男人。”

看着宗元乐还红着的脸,古钰心里之前那些小小的痒意似乎被那两抹绯红点燃了一样,心中一时间有如鼓噪。

自家小师弟这是,在变相跟自己坦白了什么吗?真是糟糕啊,他竟然一点排斥的意思都没有。

古钰有些局促的想要避开宗元乐的目光,不知为何他在看见自家师弟害羞又带着些倔强的小模样后愣是挪不开眼了。

宗元乐本就长得清俊养眼,更不要说现下一副脸红害羞的模样,而且估计是因为刚刚午睡醒来的缘故,那原本应该规规矩矩的贴在脖子根的衣领有些被蹭起来的凌乱。

古钰只要一眼就能从那被蹭起来的领口看尽自家小师弟衣服下小巧挺立的锁骨,已经那被衣服埋了一半的好看的颈部曲线。

如果咬上去,狠狠的吮出一片红印,想必会更好看吧?

古钰看着自家小师弟脑海中忽然出现了这么个念头。

第04章、武侠世界-投宿青楼

古钰其实来找宗元乐是有正事的,虽然说被突然滋生出来的奇怪念头和宗元乐的“告白”打断,但古钰并没有忘记他本来的目的。

古钰简单的跟宗元乐说了一遍原有后,便带着他回到了门派。

原来因为掌门人忽然走火入魔受了重伤,自家师傅为了给掌门疗伤所以耗损极大。这样一来,本月底举行的除魔大会自家掌门和师傅自然是无法出席。

他们寒苍门好歹也算是江湖上数一数二的名门正派,自然不能缺席这么重要的大会。因此他们师傅便代替还昏迷不醒的掌门下了决定,这一次的除魔大会由他的亲传徒弟代为出席。

这亲传徒弟自然就是指玉珏、宗元乐,以及那还未见过的二师姐了。宗元乐随着古钰回到了寒苍门,到了他们师傅房前时古钰拦下宗元乐为他整了整刚刚因为轻功的动作而又敞开 了不少的衣领。

“都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还这么一点都不注意。要是师兄不在你身边你可怎么办?连衣服都穿不好了?”

古钰说着伸手帮宗元乐整理了衣领,宗元乐只感觉到古钰那带着些凉意的手指若有似无的拂过自己的脖子,这让他下意识的打了个激灵。

而古钰那带着浅浅笑意的表情始终是没有任何变化,整理好后便带着宗元乐进了屋。

宗元乐看着古钰的背影,心里动了下后在脑海里调出了人物的信息界面。

只见古钰名字下的好感进度之前才是刚刚达到友好的刻度,然而现在却已经超出友好直逼下一节的信任,与最后的亲密也不过是差了两节。

这算什么?不知不觉中就涨了一小半,难道是因为自己刚刚的出柜宣言?

一边想着,宗元乐已经和古钰到了自家师傅面前。

只见那应该被自己成为师傅的中年男子一副和善儒雅的面貌,只不过此时却苍白着脸双目微合盘腿作于榻上,唇色还隐隐泛着不健康的青色。

而师傅身边则留着一个看上去年龄和宗元乐相差无几的貌美女子,只不过那女子大概是因为习武的关系,个子看上去比宗元乐都高挑出几分。想来这应该就是宗元乐的二师姐了。

“师傅,大师兄和师弟来了。”那女子对闭目养神的中年男人低语一句后,从榻前退到了古钰和宗元乐身边一并站着。

宗元乐的师傅是在江湖上被人们尊称为‘儒侠’温道,虽有一身高深莫测的武功,但向来崇尚以理服人的他极少以武示人。

“想来你们也知道我是为何事召你们来见我,”温道缓缓睁开眼用慈爱的目光看着面前是三个徒弟,只是那语气中的疲惫一点也不减少。

“此次掌门和我因为身体有恙,所以除魔大会的重任只有交付给你们小辈了。为师再三思索,决定让钰儿和乐儿这次代表我们寒苍门出席。舒儿留下助我在掌门痊愈前处理门内事物。”

温道口中的舒儿自然是指宗元乐的师姐杨舒,虽然面上看来她对温道的安排没有丝毫异议,但眼尖的宗元乐还是看到她在听到安排时握剑的手紧了几分。

“此次除魔大会声势浩大,想必是捉住了邪教什么极为重要的角色。钰儿和乐儿此去路途遥远,路上必要当心那些魑魅魍魉,切不可丢了我们寒苍门的颜面。”

得了命令的宗元乐几人也没有在温道的房内多待,告了声退后便各自去收拾东西了。

杨舒自然是去安排门内事务,古钰跟宗元乐则是各自去收拾外出的行李。准备了两日与师傅告别后,两人便下了山踏上了前往除魔大会的路程。

宗元乐和古钰二人仗着习武之身,下山后一路轻功便很快在天黑之前到了一处城镇。

此城名叫丹胭城,因为此处盛产的一种极艳极芳的丹霞花是用来做胭脂最好的原料,所以才由此得名。

但这并非丹胭城最出名的地方,丹胭城最出名的还要属那花街柳巷之处。

大约是因为气候温润的原因,这里除了花开得艳,那烟柳巷中的姑娘小倌更是比其他地方的更漂亮柔媚些。

说来也巧,这几日本就是丹胭城内的最热闹的丹霞花节,到了晚上花楼开了业,大街小巷更是香风扑鼻莺鸣燕语。

而宗元乐他们进城也就赶巧遇上了这么个好时辰。

宗元乐有些尴尬的躲避着周遭毫不避讳的向自己这边投来媚眼的姑娘和打扮妖媚的小倌,时不时还要推开些个胆子大些的直接走上前来伸手拉住自己的衣袖往怀里蹭的男男女女。

这一路上宗元乐感觉自己身上都快被那些姑娘小倌染上那种媚人的胭脂香粉的味道了,殊不知一边暗自观察他的古钰则是一副兴味盎然的模样。

真要说起来古钰带着宗元乐在这几日里来丹胭城落脚也是别有用心了,他因为年长宗元乐几岁所以在江湖中历练的时间也久,对附近一些风土人情节日庆典自然是清楚的。

看着自家师弟在这些对这些莺莺燕燕避之不及的模样古钰心里就有种莫名的舒坦,只不过偶尔有小倌来纠缠时,他还是会不自觉的有几分不悦的神色。

终于在推开了又一个姑娘后宗元乐忍不住的想古钰求助了:“师兄,我们快些找个客栈休息怎样,这路上实在是有点……”

古钰看到宗元乐说着往自己方向靠了靠,忽的一阵若有似无的甜香从宗元乐的身上钻进了他的鼻子。

古钰微微晃神后皱起了眉头,因为他清楚的知道自家师弟身上必然不可能有着香味,这一定是刚刚在与那些个花娘小倌推拒的时候染上的。

不知怎的古钰对自家师弟身上沾染了别人的香味这一点感到许些怒意,他忽然有些后悔带宗元乐来丹胭城,但这个天色如果再贸然赶路他们大概只有露宿山林的份了。

“好吧,都听师弟的。”古钰抬手抓住宗元乐的手臂猛一运气,便踩着轻功带着他跳上了一处房檐。

宗元乐见状也连忙用轻功稳住自己的身子,随着古钰几番起落后二人来到城外一处看上去颇为壮观的山庄前。

古钰走到园子前从怀中掏出一枚玉佩递给一个掌灯的门卫看了看后,两人便被恭恭敬敬的迎进。

宗元乐原想这大概是自家师兄结识的某户人家,但在进入庄内没一会便打消了这个想法。

这山庄外头看着冷冷清清十分安静,却没想进来之后走过湖面上的九曲桥来到那湖心小岛后,入眼便是两座充满了淫声浪语花楼。

两座花楼一左一右颇为华丽奢侈,而两座楼中间空出的一大片位子则是改了一座舞台。

此时舞台上正有这几个穿着轻薄纱衣的舞姬搔首弄姿的跳着挑逗意味十足的舞蹈,台下的看客也不寂寞,多是怀里抱着一个美丽女子或者清俊小倌目无旁人的随意亵玩。

宗元乐看着眼前的一切不禁炸起毛来朝古钰急声说:“我是说找个客栈,不是说……”

“噗~这位公子还真是有趣。你不知丹胭城内是没有单纯的客栈的吗?”

一个身着红衣语调慵懒的男子忽然出现在古钰和宗元乐身后,一脸玩味的看着满脸通红的宗元乐。

“庄主别来无恙,今日怕是要带师弟在你这叨扰一番了。师弟,这里便是丹胭庄的庄主。”

宗元乐闻言别扭的说了声庄主好后就没了音。

古钰不动声色的挡在宗元乐和那红衣男子之间,面上却满是笑意的跟对方打着招呼。

“叫我红衣便好,你跟我客气什么?”红衣自然是没放过古钰刚刚的小动作,他别有含义的瞥了一眼宗元乐,嘴角露出一丝皎洁的笑容。

“看来你们也是累了,这张牌子你们拿着上楼就成,有什么事情吩咐下人去办,我还有事就不跟你们在这浪费时间了。”

说着红衣从自己那轻薄衣襟内抽出一枚棕色木牌,绕了个弯后愣是越过古钰递给了宗元乐手里,然后意味不明的笑着说:“春宵一刻值千金啊。”

说罢红衣便转身投入那一片淫靡之中,随手勾起一个看着身强力壮的男子坐入一处酒席。

宗元乐还没回过神来,红衣方才递给她的木牌便被古钰顺手拿走了。

“师弟还是小心些的好,红衣虽然不是恶人,但他身上的东西向来都会带些其他的附带品,一旦沾了可有的好受。”

宗元乐听后却嗤笑一声:“师兄你可真是清楚”

说完后宗元乐自己也不禁一愣,刚刚那句话里的醋味就算是他自己听着都酸的慌,更不要说古钰了。

第05章、武侠世界-梦里春情上

小师弟吃自己的醋是好事,但是如果因为吃醋生气不理自己那就是坏事了。

古钰偷瞄了一眼一路上都不搭理自己的宗元乐,心里不禁叹了口气,并再一次想如果不带他来丹胭城就好了。

丹胭城的丹胭庄可谓是江湖上颇有名气的一个地方,不光是因为这里明面上的皮肉生意,也因为这里暗地里的消息生意,说白了就是个情报贩子。

因此这里也是不少人的眼中钉,但因为丹胭庄与各个势力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所以很少有人敢冒着丢掉性命的危险来对这里出手。

丹胭庄内一共两座楼一座名为花楼一座名为柳楼。顾名思义,花楼里都是姑娘,柳楼内全是小倌。

为了图个清静和方便,古钰带着宗元乐直接就上了柳楼内自己常去的一个厢房,然后打发走了厢房里的小倌只留下他们二人。

古钰吩咐了两个小厮给房内送来些热水,跟宗元乐两人先后熟悉过后便匆匆忙忙的准备休息了。

为了避免半夜有那个不长眼的乱摸错房间,古钰主动提出跟宗元乐睡一个房间。不过虽说是睡一个房间,也只是古钰睡在外间的软榻,宗元乐一人睡内屋里的床罢了。

看着自觉的跑去外间的古钰宗元乐心里有些嘀咕,心想就算自己是喜欢男人又不是是个男的就会上,犯得着这么麻烦么?

这么想着,不知不觉中宗元乐也就在屋外隐隐传来的丝竹弦乐中沉沉的睡了过去。

只不过这一觉注定不会睡得太舒服了,恍惚之间宗元乐渐渐感觉到一种说不出的燥热,这种热度像是闷在身体里无法散发出去一样,折磨的他在床上不住的翻身。

睡梦之中宗元乐只觉得自己身体里正燃着一把难以熄灭的火,他无意识的拉扯着自己里衣上的领口,那松松垮垮的系带几乎不需要什么力气就被扯开。

在胸口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的时候宗元乐发出一声轻叹,微凉的空气让他体内的邪火稍稍缓和了片刻,那胸口两粒浅色的颗粒也因为这丝凉意而颤颤巍巍的挺立了起来。

可这一份清凉并没有维持太久,没过多久宗元乐便觉得刚刚还觉得舒服了不少的地方愈发的燥热难耐。他拉扯着已然敞开的衣服试图让自己感受到更多的清凉,却不想这种行为无异于饮鸩止渴。

无法纾解的燥热折磨着陷入梦境无法清醒的宗元乐,他几乎看到自己浑身赤裸的被放在火架上任由火苗舔舐着自己的身体。

无助和难耐的呻吟就这么破口而出,只是一声便将外间软榻上闭目盘腿休息的古钰叫醒了过来。

古钰猛地睁开眼,却在又一声压抑的呻吟中愣住了。他连忙起身拨开隔离内屋的珠链快步走到宗元乐床前,却被面前的景象牢牢定在了原地。

所谓一语成谶大概就是现在这种情况吧。

床上的宗元乐已然在自己无意的撕扯下变得赤裸,就连亵裤也在不知不觉中被他自己蹬掉。

紧实但略微有些偏瘦的身体此时因为宗元乐的燥热而带着一种诱人的粉红,小腹下那一丛黑色的毛发中,因为充血而挺立的肉茎是一种因为鲜少使用而呈现处的浅红色。

而那双总是握着剑的手此时正要命的揉弄着自己的胸口,另一只空闲下的手似乎找到了燥热的源头而渐渐向下面挺立着的肉茎伸去。

那只手包裹住了那火热硬挺的瞬间,宗元乐再一次发出一种舒适的叹息。像是尝到了甜头,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宗元乐一手摸着自己胸口小小的肉粒,一手有些迫不及待的开始揉弄起自己手中的肉茎。

但又似乎总也不得门路,只凭双手完全无法让自己从那种燥热中释放出来一样,宗元乐一边无助的登着身下的床单,一边茫然的抚慰着自己的欲望。

直到宗元乐忽然感觉得到有一双微凉的手落在了自己胸腹间,那双手像是知道如何才能让自己舒服一样,给予着他最温柔的爱抚和安慰。

不知不觉中,宗元乐开始放任自己的身体跟着这双手开始扭动,但有又似乎不止满足与抚摸与安慰。

宗元乐急了,他凭着本能拉住了在自己身上暧昧的游走的大手,拽着他揉弄着自己胸前因为太过温柔的安慰而越发酥痒的肉粒。

被忽略的下身随着胸前愈发用力的揉弄而无意识的挺动着,那顶端的小孔也因为耐不住的寂寞而流出一串串透明的粘液。

这让宗元乐更加焦急了,他知道他想要,却不知道自己要什么。在那双大手的引领下他早已忘记了自己的抚慰,只有无助的用或委屈或难带的哼吟声来表达自己的诉求。

直到那双手的主人终于在愿意顾忌他那可怜兮兮的流着眼泪的肉茎时,宗元乐终于直到了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那处被一只陌生的手握住缓缓了撸动,这种感觉远远不是自己的抚慰能够达到的,无论是心理还是生理。

古钰看着在自己身下因为自己的爱抚而陷入迷乱的宗元乐,心中那早已被点燃的火不知不觉中烧的更加旺盛了。

如果宗元乐醒着并且调出了他的信息的话,一定能看得到在古钰名字下那【H度】的进度条正在以肉眼可以看到的速度上涨着,随着【H度】上涨的还有好感度,原本与信任还差好一节的进度此时已经快要达到那标记的刻度了。

古钰听着自家师弟无意中发出是呻吟,感觉到自己的呼吸也在对方的影响下开始越发粗重。

手中握住的肉茎也越发滚烫,那扭动的窄腰和胸前因为自己的爱抚而变得殷红的肉粒,古钰手中的动作也愈发加快。而他自己的胯下而因为所见所听而硬挺了起来,就连宽松的衣袍都无法将其掩住。

看着宗元乐因为喘息而微微伸出的舌尖,古钰像是受到了魅惑一般不自觉的俯下身想要亲吻上去,想要将那节有人的舌头卷入自己口中好好品尝把玩一番。

然而就在古钰快要吻上宗元乐的那一刹那,厢房的门忽然被人推开了。

古钰一个激灵后飞快的放开快要被自己锢在怀中的宗元乐用一旁的薄被将他严严实实的盖了起来。

来人进门后不急不缓的将门合上便向古钰走来,那慵懒但透着说不出的风情的声音先一步传进了内屋。

“古兄可玩的快活?”

然后,便是一袭灼人双眼的红衣。

第06章、武侠世界-梦里春情中

红衣的出现让古钰警惕的同时也明白了眼下这种状况之所以出现的原因,毕竟住着人家的地方,千防万防也没防住自家小师弟不知何时中了眼前这人的药。

只不过让古钰想不通的是,向来喜欢强壮青年的红衣怎么就忽然对才见过一眼的宗元乐来了兴致,因为无论从那来看自家略有些清瘦的师弟都不会是红衣喜欢的那一型。

只不过现下最重要的不是这个,而是从红衣那要来解药。

虽然说宗元乐现在的模样确实非常诱人,但古钰还是知道他现在的情况并不正常。

“交出解药,这次的事我就不和你追究。”

红衣嗤笑一声,一手把玩着自己散落在身侧的长发,满不在意的走到古钰身侧斜斜的靠坐在床榻边,用手中的发尾搔了搔宗元乐依旧在轻轻喘息的嘴唇。

陷入梦境不能自拔的宗元乐感觉到自己嘴边有什么细细的东西在搔弄着,那轻的让人几乎感觉不到的力道让此时异常敏感他只觉得唇间痒的有些难过,不由自主的伸出舌头去舔却不知这动作惹得身旁两人都是眼神一变。

古钰终于忍不住了,他抽出自己先前信手放在床边的长剑直指红衣咽喉要害。

红衣肩侧的几缕长发都被古钰逼人的剑气削断了,可他仍旧一副不为所动的模样,任由古钰的剑架在自己脖子上。只不过手里用来逗弄昏睡的宗元乐的头发已然被丢到一旁,那纤长漂亮到不似男人的手指亲自上阵,顺着宗元乐微张的双唇探入口中。

修长的两指轻轻的捉住那不安分的舌尖,宗元乐口中那一截软红就这么被红衣的手指揉玩着,口中的喘息和鼻腔中的哼吟倒是更重了几分。

“古兄可说笑了,这又不是毒,那来的解药?”

红衣说着收回了自己那沾满了透明唾液的手指,两指微分一道透明的黏丝便牵在其中。他一双狐狸似的媚眼斜睨着举剑威胁着自己的古钰,却是带着十足挑衅的笑意舔上了自己刚刚把玩着宗元乐舌尖的手指。

古钰气息有些不稳,而红衣也眼尖的看到对方下袍处微微突出的一块,那笑容里的顿时多了七分媚意。

趁着古钰一瞬间的恍惚,红衣抓着宗元乐身上的被子飞快的掀到一旁。只见宗元乐原本就因为情欲而带着粉红的身子因为在被子闷了许久,整个人像是一只熟透的虾子一样。

宗元乐也因为红衣的动作而侧身蜷缩了起来,方才忽然中断的快感和抚慰让他此时更受煎熬。他无意识的向坐在床边的红衣靠去时,却被古钰一把揽进了怀里。

只不过丝毫没有清醒意识的宗元乐并没有古钰所想的那么乖巧,即便是上身被被抱在古钰怀里,那不听话的下身和腿脚也在难耐的磨蹭中无意识的向坐在床边的红衣敞开。

看到自己家小师弟此时的模样就这么大刺刺的呈现在除了自己以外的人面前,古钰的眼里瞬间带上了不少狠戾的味道,他怒视着坐在床另一侧的红衣却碍于怀中不安分的扭动着的宗元乐而无法继续持剑相向。

“滚出去!”

未免宗元乐受到误伤,古钰将剑抛向床外掌心蓄力向红衣劈去,却被红衣那诡异的看不出门道的身法错开到一旁。红衣自然也不是个任打不还的主,一时间两人便在这并不怎么宽敞的床榻上动起了手。

因为位子太小再加上怀里隔着一个不老实的宗元乐,两人身手都受了不少限制,几番来回也没分出个上下。倒是宗元乐在一次难耐的磨蹭中无意按在古钰凸起的下身时,让两人缩手缩脚的交手停了下来。

红衣看到古钰一时间僵住的红脸,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古兄这是何必呢,你既对自家师弟有这番心思,那还强忍什么?”红衣嘲笑似的看了眼古钰,随后将目光放在两人之间赤裸的宗元乐身上。

宗元乐此时正一副侧卧的姿势,上半身斜斜的被古钰搂在怀中,一手无意识的按在古钰下身。那双修长有力的腿一条伸直一条半曲着交叠在一起,隐隐可以看到腿根那一处未被探究过的幽深。而身前那根干净笔挺的浅红色肉茎,正可怜兮兮的颤抖着吐露这透明的前液。

“想来古兄也是真君子,看到这副景象居然也能忍得住。”

红衣一手缓缓捉住宗元乐的脚踝,顺着腿上紧实的肌肉一路向上抚去,直到摸到腿弯处时他恶质的一笑,猛地将侧卧交叠的双腿分开,让宗元乐仰躺在古钰怀中并大敞着双腿面对着自己。

“也不知古兄跟这小师弟生活这么多年,可曾注意到这双腿生的这般好看?”红衣一边抚着宗元乐的腿,一双手不规矩的向上探去,“还有这腰,若是握在手里掐着干进去,想必……”

“红衣!”古钰一双通红的眼睛怒视着前面肆无忌惮的男人,搂着宗元乐的胳膊不禁收紧,勒的怀中人难受的哼哼出声,下意识的推拒起古钰来。

古钰见状连忙收了力气,却是让一旁的红衣又一次笑出了声。

“古兄这般模样做给谁看?我自是不在乎的,你怀里的人也没法在乎。他现在可是一觉好梦,指不定梦里和谁快活的忘乎所以呢。”

红衣伸出一只手轻轻点了点宗元乐下身敲挺的肉茎,由顶端牵出一丝粘液后顺手抹在他大腿内侧最为柔嫩的地方。感觉着手下的躯体一阵颤栗,红衣玩性大起,错了错身子整个坐在床上,将自己嵌入宗元乐大敞的双腿间。

“红衣!你再这般可别怪我不顾……”

“他什么都不会记得的,”红衣将挡在眼前的一缕黑发拨到而后懒懒的说,“只要不真的进去,无论现在对他做什么他都只会以为是一场春梦。我不说你不说,还有谁知道?”

“我就不信你古大侠就没肖想过你这可爱的小师弟。要不我帮你想想,在我进来之前,你可曾做了些什么?”

说着红衣一手轻柔的包裹住了宗元乐久久不得释放的肉茎,借着铃口吐出的粘液不轻不重的抚弄了起来。

“古兄可曾和我一样安慰过小师弟这里?用自己的手掌握着他的喘息和呻吟,然后玩弄那胸口两点可怜的小东西?”

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身子往前凑了凑,扶着宗元乐一条腿的腿弯向一侧缓缓推开,直到他身下那处从未被任何人注视过的小穴暴露在红衣眼下。

“看看这小穴的颜色,别说是其他人了,他自己都没有怎么碰过吧?”

红衣不顾宗元乐失落的喘息声,收回了握着肉茎的手。而后借着手上方才沾了些许的粘液,便向那紧闭的小穴伸去。

只是红衣一时疏忽,在将要得逞的时候被古钰一掌狠狠的拍到了肩头。红衣实实在在的吃了古钰这一掌,不过看在自己对人家师弟下手的份上,他这一掌吃的也不亏。

“你不要太过分。”古钰哑着声警告着红衣。

久经欢场的红衣自然是知道古钰这句话背后退让的意思,便也不再挑战古钰的底线。

“那古兄的意思是,只要不过分就可以了?”红衣像是立马就忘了刚刚吃下的一掌,又往前凑了几分眯着眼说。

“古兄要知道,我这里就靠着买消息也卖消息为生。要想让我乖乖闭嘴,不在你家小师弟前多嘴的话,没点甜头我可不能保证哦?”

红衣的手暗示性的再一次抚上宗元乐的大腿,而古钰则是死死等着眼前蹬鼻子上脸的红衣,但他在脑海中权衡了一阵后,最终还是对着红衣微不可察的点了下头。

第07章、武侠世界-梦里春情下

宗元乐几乎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了,身上的触感越发清晰。虽然先前的燥热早已消退了不少,但这不过是情潮来的更加凶猛前的预兆。

那爱抚着自己身体的手似乎是在故意避开他身下坚挺的肉茎,虽然偶尔能感觉到若有似无的触碰,但却总也不给予他最直接的刺激。而他的双手也不知被什么东西紧紧锢住,无法自己触碰那一处火热。

宗元乐只有凭借着本能扭动,挣扎,让自己尽可能的去靠近可以给自己抚慰的对象。

尽管他不知道那触摸着自己的手究竟是谁的。

“哦?真是让不错的反应啊……”

红衣伸出舌头细细舔玩着自己手中握着的宗元乐的腿弯,随着愈发向下的动作,红衣一边将宗元乐的一腿推得更加向自己张开,一边顺着大腿内侧紧绷的肌肉向深处舔去。

直到那温腻的舌头感觉到口中的肌肤越发柔嫩时,红衣坏心眼的轻咬起腿根处的一小块皮肉,用牙齿轻轻的研磨了几下。

敏感处被人这样挑逗,由于药物而无法恢复清醒的宗元乐只有更加紧绷起自己的身体,一边颤抖一边下意识的向后瑟缩。

看着上半身完全退缩到古钰怀中的宗元乐,红衣放开口中被自己咬的有些发红的嫩肉,抬起头伸出舌尖顺着宗元乐肉茎的根部一直舔到顶部发红的小孔。

“真是个干净的身子啊,什么都没经历过……有一种很诱人的味道呢。”红衣直视着古钰像是调情却更像是挑衅。

“诱人到让我简直就想这么直接进去,强要了算了……”红衣的声音里带着情欲的兴奋,“他因为被占有而哭出来的表情一定比现在这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更迷人吧?”

“够了……”

古钰皱着眉头,手上却不再只是和之前一样安分的抱着宗元乐,身下忍耐了许久的坚挺此时隔着一层衣袍抵在怀中之人的后腰,只要宗元乐稍有一点扭动他都会感觉到欲望被摩擦的快感与理智被刀刃磨砺的痛苦。

那双应为常年练剑而磨出茧子的手有些不受控制的抚摸着宗元乐胸前,感受着手中原本柔软的地方逐渐挺立出小小的肉粒,古钰越发觉得自己不再满足于这种程度的触摸。

古钰埋下头狠狠的吻在宗元乐的肩膀,一手拉开自己之前因为跟红衣交手而凌乱的衣袍,一手越发加重了蹂躏那小巧乳尖的动作。

感觉到唇舌下紧绷但带着火热温度的肌肤,古钰顺着那早已让他眼红的颈部线条一寸寸的向上吻去。每过一处都留下一串带着水泽的浅粉色吻痕,从肩膀直至耳根,然后忽然间加重了吮吻的力度,在那隐蔽的耳后留下一朵深红的小花。

宗元乐因为耳后忽然被人用力吮吸,忍不住浑身都狠狠的颤抖了一下,呻吟声也越忽然拔高。

红衣见古钰越发激动的动作,嗤笑一声后解开自己的衣带,从袖口撕下一条一指宽的布条往宗元乐的皮肤上比划了几下。

“果然红色很衬呢,”红衣像是古钰说给古钰听一样。

说着红衣手里拿着鲜红的布条,再度俯下身去,只不过这一次却并非只是蜻蜓点水般的挑逗。

“红衣你……”古钰看着毫不犹豫的张开嘴含住宗元乐肉茎的顶端,一时间有些说不出的冲击感。

红衣在含住那蘑菇头前端后,像是适应口中之物的大小一样停顿了片刻,随后便一寸寸的全部吞入口中。

口腔的热度和柔软的触感让宗元乐的身体猛地一跳,喘息声也愈发甜腻起来。宗元乐情不自禁的想要扭动自己的身体却被古钰牢牢的按在怀中不得动弹,这种只能被动着承受的感觉然他几欲发疯。

随着吞入的深入红衣的舌头也缠上了宗元乐坚挺的肉茎,韧滑的舌头先是顺着那肉冠侧面的浅沟来回搔弄,随后顺着那不停的冒出前液直接抵上了顶端的小孔。

舌头来回的舔弄再加上红衣上下吞吐的动作,不消一会宗元乐就到了濒临喷发的地步。

红衣感觉到口中肉茎的颤抖时抬起头,抬起手擦去嘴角和粘液牵出的银丝,一手却紧紧握住了宗元乐即将射出的肉茎根部。

“就这么出来的话未免太没意思了。”说着红衣将手中艳红的布条一圈一圈的缠绕在了宗元乐的肉茎上。

这样的动作几乎让宗元乐哭出声来,就连那紧闭的眼角都渗出几滴生理性的泪水。

“现在,该是收取回报时候了。”红衣直起身就往宗元乐面前凑去,一双手捧起那在睡梦中紧皱着眉头的脸,眼看就要亲吻下去。

然而在红衣将要印上宗元乐双唇的时候,古钰伸出手挡住了他。

“不准!”

红衣停住自己的动作,面上有些不快起来。

“这也不准那也不准,那这样总可以了吧?”

红衣一把拉过宗元乐垂在身侧的手,让宗元乐从古钰怀中向自己的方向倒来,这一动作正好让古钰一直被宗元乐压住的下身暴露在红衣面前。

古钰半敞衣袍,一袭白衣间露出饱满的胸肌与有力的腹肌仍不损他的风流倜傥。但再往下看,那白色的亵裤被顶起的一块布料上已然被浸湿,但看起来仍是白色但也有种隐秘的猥亵感。

红衣意味深长的笑出了声,却也不再去管古钰。毕竟他自己此时也好不到那去,而且碍于古钰的阻拦他也不能当即就要了这个让他一眼就起了欲望的青年。

真是麻烦啊……

红衣不动声色的在心中暗叹一声,拉着宗元乐的手覆在了自己有些按捺不住的欲望上。

红衣本就穿的单薄,只用解开腰带就能直接触到那火热的肉茎。只见红衣鲜红的衣摆下露出与他那妖媚的面容毫不相衬的一根胀紫红的肉茎,比宗元乐那根愣是粗长许多。

红衣扶着宗元乐的手握住自己胀得生疼肉茎开始上下摩擦了起来,一双狭长的眼眸半眯起来,那本就极有着风尘味的嗓音呻吟的让任何人听了都难以不产生遐想。

古钰咬着牙看着趴在红衣怀抱中的宗元乐,也解开了自己的亵裤上的系带,露出了那与红玉不相上下的硬挺的肉茎。

古钰死死盯着面前背对着自己的宗元乐,之间此时软软的趴在红衣怀中的宗元乐双腿以微微岔开姿势跪在床榻上。因为在睡梦中没有意识,那无力下沉的腰与翘挺的饱满臀部弯出一条有人到极致的弧度。更不要说那从未有人触碰过的小穴就这么若隐若现的暴露在自己面前了。

古钰听到自己的理智又崩断了一根弦,回过神时他已经不由自主的抚上了那两瓣臀肉中带着皱褶的浅色穴口。

不行、不行!

猛地拉回自己几乎脱缰的欲念,古钰深吸一口气后从身后将宗元乐的双腿并拢,然后搂着他的腰覆了上去。

火热的肉茎带着透明湿滑的前液滑过宗元乐毫无防备的臀缝,在碰到那处紧闭的小穴时古钰忍的幸苦又艰难。但最后他还是继续向下了几分,将自己火热的欲望契入了那紧闭的双腿间。

火热的柱身狠狠的摩擦着宗元乐被红衣绑缚住的肉茎与根处的两颗小球,也一次次的蹭过那小球后一片极为细嫩的软肉。

被侵犯的错觉让依旧在梦境中的宗元乐不禁发出一声短暂的叫声,而这一声叫喊却没有让自己前后共同玩弄着自己的两个人停下来,而是愈发凶猛的动作了起来。

手中火热的欲望和双腿间与会阴处要命的凶狠摩擦让宗元乐想要逃避,而他腿间被紧紧束缚住无法喷发的欲望更是让他在层层叠叠的快感中感受到了一种来自于痛苦的无助。

终于,在古钰突然间加快了他的冲撞的速度,而红衣那被宗元乐握在手中的肉茎也隐隐有了要喷发的预兆。

红衣眼神一暗看准了时机便伸手拉出自己刚刚绑缚着宗元乐肉茎的布条,在古钰低吼着喷发出的一瞬间将那束缚住宗元乐的布条一同拉开,红衣那火热的欲望在那双不属于自己的手中猛地一跳,三人就这么在同时射了出来。

古钰搂着宗元乐的腰身压抑的喘息着,低垂的头看不出神色。那与自家师弟紧贴的下身则一片湿濡,两人的体液混杂在一起不分你我。

显然这一场对宗元乐而言“梦境”中的欢爱让他满足的同时也感到疲惫,红衣看着自己喷出的白液溅在怀中宗元乐那张渐渐放松的脸上,坏笑着从他脸上刮下自己的白液伸入那微张的双唇,按压逗弄了一会那柔软的舌头后他收回手指笑的一脸满足。

“谢谢招待。”

轻轻拍了拍宗元乐的脸红衣拉起衣襟翻下床,略微整理了一下衣服后红衣丢给还在发呆的古钰一个一手可握的小盒子。

“刚留下那些痕迹用这个擦一遍明天就什么都不会留下了。善后可不是我擅长的活计,有劳你了,古兄。”说完后红衣转身便离开了厢房。

古钰看着自己身下睡的死沉的师弟紧握着红衣丢来的药盒,半晌后古钰披着外袍起身从外间端来一盆水用内力逼至温热,然后用柔软的布子为宗元乐擦身。

看着昏睡不醒的师弟,古钰打开了红衣留下的药膏细细为他擦遍身上每一处红痕。

脖颈、胸腹、腿根、甚至那私密处后的柔软……

明天起来什么都不会记得吗?

古钰看着已然被自己合好了衣物的宗元乐,表情一时间复杂无比。

第08章、武侠世界-长空山庄

一觉睡醒的宗元乐觉得浑身上下有种说不出的怪异。

他隐约记得昨晚的自己做了一场香艳至极的春梦,本以为今天醒来之后会面对湿腻的亵裤和被褥,但没没想到睁开眼后反而觉得浑身十分清爽。

难道是系统设定在游戏世界的春梦只模拟感受不模拟那些春梦的“遗留物”?宗元乐一边给自己找了个能解释的通的理由,一边起身换上自己的衣物。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过于敏感了,宗元乐总觉的自己身上沾了什么别的味道,但是细细去闻却又找不到。

正巧古钰此时从外间端了水进来,看到已经穿戴整齐的宗元乐时微微一愣。

“师弟醒来啊,还正打算叫你起床呢。”古钰将水放在一旁的架子上打湿了一条帕子后递给宗元乐。

宗元乐接过古钰递来的帕子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师兄怎么不早些叫我起来呢?我这起晚了又要耽误路程。”

古钰眼神闪烁了下,随即温柔的笑道:“我醒来的时候天色还太早,看你睡得正香就没有叫你。”

古钰其实说谎了,昨晚那一场荒唐后他为宗元乐擦身整理。之后他就再没有睡着,而是守在宗元乐身边呆呆地看着他的睡脸一坐就是一宿。知道古钰听到宗元乐的气息开始有些苏醒的苗头时,他才回过神来去打了水准备洗漱。

宗元乐丝毫没有察觉到古钰的不对劲,在水盆前收拾完后便跟着古钰走出了厢房。

清晨的丹胭庄安静的犹如一座空城,两座古色古香的木楼映着周围粼粼的湖水与阳光显得安逸又清新,若是没有空气中那种甜腻的脂粉香味,宗元乐根本不会把这里与青楼做任何联系。

“师兄不跟你那位朋友告别吗?”宗元乐随口问了一句。

古钰听到宗元乐的疑问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不过在他想出回答的话之前便有人替他解了围,虽然说古钰宁可这个解围的人不要出现。

“真是让人高兴呢,宗公子还念着我。”红衣不知从那间屋子走了出来,翻过楼上的木栏一跃而下,他依旧一袭红衣裹身,如一朵怒放的牡丹落在了宗元乐和古钰面前。

“你们此去定要多加小心。这开除魔大会的地方可不是个玩乐的好去处,”红衣风情万种的看着宗元乐,说出的话却让古钰和宗元乐心中警铃大作,“这江湖,恐是要打乱了。”

说完话后红衣也不多留,连一声告别都没说,振了振衣袖便转身离向柳楼走去。

古钰看着离去的红衣,虽然心里还有些不痛快但也不得不重视他刚刚所说的话,恐怕这次的除魔大会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了。

“走吧师弟,还有七日便是大会了,这路程怕是要赶得紧些了。”

古钰这么说着,心里却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

两人在城内买了两匹马后,日夜兼程的赶往这次除魔大会的举办点——长空山庄。

长空山庄的主人正是这届新上任的武林盟主刘振雄,这一次举办除魔大会也正是因为刘振雄想借此树立自己威信所办,恰巧他也捉住一名颇有身份的魔教教徒。

自上一任武林盟主举办除魔大会并带领各大门派围剿魔教已经过去了十几年了,说长不长但也足以让当年被重创的魔教在培养出一匹新鲜的血液。

为了能趁早打压这多年来的死对头兼心病,刘振雄广发英雄帖邀武林同盟参加除魔大会,并且共同商议铲除魔教的事项。

所以当古钰和宗元乐赶到长空山庄时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个人山人海的壮观场面。

长空山庄附近的城镇已然被各派人士住满了,但幸好古钰和宗元乐有温道交给他们的英雄帖和信件。两人将信件与英雄帖交给长空山庄的管事后没多久,就被恭恭敬敬的请入了山庄,并为他们准备好了一间上好的客房。

书名:不信你不萎

作者:魍生

收集整理:皮皮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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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赶到山庄时已经到了下午,过了午饭许久却也离晚饭还远。许是明日便要开除魔大会的缘故,山庄看似热闹却仍有着不难发下的紧张与杀意。

“两位实在是抱歉,因为此次大会来拜访的人太多客房实在是紧缺,如有怠慢还望海涵。”管事带着两人到了客房后解释道,“有什么吩咐告诉下人即可,这些天城里鱼龙混杂,还请出门是多加防备。”

“劳烦管事了。”古钰谦逊的回礼。

送走了长空山庄的管事后古钰回身去看自己师弟,这才发现宗元乐已经坐在床边靠在床柱上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

古钰站在原地有些恍惚,这几日以来宗元乐那一夜的媚态总是出现在古钰的梦中,古钰在梦里强硬的占有这他亲吻着他,每每醒来时古钰都不得不面对自己坚硬如铁的欲望和怀中空虚的失落感。

也许自己应该跟宗元乐好好谈谈。古钰这么想着走到床边拍了拍宗元乐的肩膀叫醒他。

“师兄?有什么事待会说怎样,我有些困……”

宗元乐揉揉眼睛打了个哈欠,毕竟他们日夜兼程的赶了六天的路才在除魔大会前一天赶到,一路上因为行程问题错过了不少城镇,因此大半时间都是露宿在外。好不容易让他看到了床,一直死撑着的睡意一下子就被激发了出来。

古钰看宗元乐这么一副模样,到了嘴边的话就这么硬生生的被自己咽了回去。

罢了罢了,等自家师弟清醒些谈也好。

“好吧,好吧,你先睡我不打扰你。”古钰叹了口气无奈的笑道,“小懒包。”

宗元乐草草脱了外衣蹬掉了鞋子就滚上了床,蹭了一会被子之后他睡眼朦胧的问古钰:“师兄这些天也没休息好吧?要不要和我一起睡?”

“哎?”古钰听到宗元乐的话后也是一愣。

一起睡,单纯的一起睡觉的邀请啊。自家小师弟这真是,这算是引狼入室呢还是太相信自己呢?

宗元乐显然已经没有多余的精神去注意古钰尴尬的神情了,他往里缩了缩拍了拍自己让出的半张床。

“师兄?”

古钰看着宗元乐单纯的没有任何多余想法的表情,苦笑的叹了一声。然后缓缓脱掉自己的外衫在宗元乐身边躺了下来。

“好吧,不过只能休息一会,到了晚饭的时候我就叫你起来。否则半夜里你又要饿肚子了。”

宗元乐嘀咕了一声知道了后,便转过身面朝着里侧睡了过去。古钰闭着双眼却并未睡着,直到听见身边宗元乐的呼吸变得平稳悠长时,他才缓缓睁开眼伸出胳膊小心翼翼的搭在了宗元乐的腰上。在确定对方没有反应之后,古钰才又闭上了眼睛。

第09章、武侠世界-山庄夜袭

古钰一觉睡醒时已经到了傍晚时分,长空山庄的仆人也正巧来敲门叫他们去参加晚宴。

毕竟明天就是除魔大会了,今晚武林盟主必然要召集参加大会的各路英豪聚一聚,以此稳定人心并为明日的安排壮威。

古钰遣走来叫他们的奴仆后轻轻推醒了宗元乐,交代了些大会上要注意的事项便带着他出了门。

此时太阳已经半落,山庄里的灯笼也都被一一点亮。山庄内的院子已然被布置成了露天的酒席,席内也多数被坐满。之前来迎接过古钰和宗元乐的管事见两人到来,连忙迎上去为两人带路向主席位走去。

这让沿途不少年轻侠客都不禁有些眼红,毕竟能坐在主席位的都是些声名显赫人物,别说同桌参与宴席,就是随意被其中一位点拨两句都有可能在武功上大有进展。那看上去还很年轻的两人得到如此得天独厚的条件,自然引人注目的很了。

没一会古钰和宗元乐便来到了作者武林盟主和几位其他门派掌门的主席位,盟主刘振雄看到两人来到连忙起身相迎,这样的重视更是让众人对他们的身份好奇了起来。

“晚辈见过刘盟主与各位掌门,此次掌门人与家师因为身体有恙,所以派遣我与师弟来代与参加,还请盟主海涵。”古钰双手抱拳,语气不卑不亢态度不骄不躁,顿时让上座的长辈好感大增。

宗元乐见状有学有样的双手抱拳:“晚辈宗元乐,见过各位掌门。”

“免啦免啦,两位贤侄快入座吧。”刘振雄虚虚扶了下两人,“情况我已经从你们师傅的信里了解了,我相信温兄的决定。”

两人入座后一个看上去道骨仙风的中年男子有几分兴味的问刘振雄:“刘盟主口中那温兄可是指‘儒侠’温道?”

刘振雄点头承认道:“正是那寒苍门的儒侠温道,这两个孩子便是温道的亲传弟子。”

众人听到古钰和宗元乐是温道的弟子后,对二人充满兴趣的表情顿时变得有些复杂。寒苍门在江湖内上与其说是行事极为低调,虽然众人对寒苍门了解不深,但从未有人敢小瞧过这个门派。

十几年前的除魔大会寒苍门仅派遣一人,这一举动遭到不少人的不齿,但那一人却在攻入魔教后凭一己之力击败了魔教教主。那人并不以此自傲,只是在告知众人自己完成师命后,便独自离开了。

那人正是温道,而那一次也是温道行走于江湖中唯一一次显露自己的武功。之后多年一直有人猜测温道其实就是寒苍门掌门,但温道自己却否认。

如今温道两位亲传弟子来参与除魔大会,无形中更是让众人心里有了几分踏实感。

“既然大家都齐了,这宴席便开始吧!在座诸位都是江湖中人!大家不要拘泥于那些繁文缛节了!”刘振雄说着端起一杯酒向众人示意,“我先干为敬!”

说罢便仰头将杯中的酒一口饮尽,豪迈的举动顿时带动了不少人。原本还有些拘束的宴席也顿时热闹了起来。一时间觥筹交错,远处几桌偏席甚至有几个汉子直接拎起酒坛远远想刘振雄敬酒。

宗元乐顿时也被这种气氛所感染,只不过刚一杯酒下肚准备再添一杯时就被身边的古钰拦下。

“明日还有要事,师弟不擅饮酒,”古钰说着便将自己手中的酒杯跟宗元乐的换了过来,“切不可贪杯。”

宗元乐看着自己手中被换掉的杯子嗅了嗅,随后一脸无趣的看着对自己的怨念视而不见的古钰,心里切了一声。

碍于明日的除魔大会,这场宴席并没有开的太晚。况且刘振雄的本意只是为了鼓舞士气,既然目的达到了那便可以养足精神面对明天的大会了。

毕竟除魔大会上什么意外都可能发生,自己捉到了那么重要的人物魔教肯定不会默不作声。

古钰和宗元乐也在宴会将尽的时候离开了宴席,两人喝的都不多,再加上下午休息的那一阵,现在可谓是精神头正足。

两人回到客房后古钰忽然想起了自己下午时想要跟宗元乐谈的事,于是便叫住了宗元乐。

“师弟,我有些事想跟你谈谈。”

宗元乐看到一脸严肃的古钰,下意识的也变得严肃了起来。只不过他忽然想到前些天古钰莫名其妙的上涨的好感度,于是在脑海里叫出了古钰的好感面板。

这一看可是把宗元乐吓了一大跳,【H度】依旧是灰色未启动的模样,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古钰对自己的好感度竟然已经突破了信任的刻度,眼瞅着就要达到最后的亲密了。

宗元乐都觉得惊悚了,因为他完全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做了什么才会让古钰的好感度长得那么快。

“师弟,之前你跟我说你不喜欢姑娘,还说也不喜欢随随便便的男人,”古钰在心里反复纠结着自己将要说出的话,“这是何意?”

宗元乐一愣,干笑一声后说:“师兄原来是想问这个吗……”

“嗯,师弟是不愿告诉我吗?”古钰掩饰着自己的真实的情绪回问。

“也不算是不想说,”宗元乐挠了挠自己的脑袋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我的意思是我喜欢男人,但是不喜欢随随便便的就和别人在一起。”

“虽然听着会有点奇怪,但我真的是想找个我喜欢的人,从一点一滴互相了解开始然后慢慢在一起。虽然男人之间向来这种事情都比较直接,但是我不喜欢那种一上来就……咳咳……就只想上床什么的……”

宗元乐越说声音越小,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面对一个明显是喜欢自己的人认认真真说出自己的想法会有些别扭。

而且眼前的古钰,其实严格意义上来说……只是依照他的偏好设计出的一组数据吧。

想到这宗元乐心里竟有些小小的失落感。

听到宗元乐这么说,古钰觉得自己也许是有机会的。如果宗元乐不讨厌自己的话,他愿意慢慢的陪伴宗元乐的节奏让他能接受自己。

“师弟,其实……”

只可惜古钰的话才说了一半,就被一柄从窗外射入的飞刀打断。古钰飞快的错身让过后又是几道破空之声袭向他的后背。见势不对古钰抬手抽出腰间青色的长剑,反手往挽出一朵剑花将飞刀弹开。

“师兄当心!”

宗元乐见状也抽出自己的佩剑挡开屋外射进的暗器,瞅准一个时机宗元乐闪身到门边一剑劈开房门冲了出去。古钰见状连忙跟了上去,却发现早先一步出去的宗元乐早已用起轻功追了上去。

“师弟莫追!当心圈套!”古钰说着便也追了出去,但他刚接力踏上屋檐就被早已埋伏在附近的两个黑衣人压了回去。古钰转眼再向宗元乐的方向看去,却早已没了他的身影。

古钰本想立即去寻找,却被那两个拦住他的黑衣人给绊住了。虽说古钰并没有将这两个喽啰放在眼里,但对方那诡异的身法却让他有些看不透,一时间竟就被拖住了。

宗元乐跟着那道人影追出了山庄一段路后都没有见古钰追上来,心下瞬间明白自己大概是中了别人的全套。想到这他当即放弃了继续去追前面的人,连忙想要返回长空山庄。

但那引出宗元乐的人显然不会让他那么轻易就回去,见宗元乐想要转身便自己贴上来与他缠斗起来。

过了十几招后宗元乐越发觉得不对劲,与自己缠斗的这人像是早就看透了自己的套路。对方不直接打败自己,而是像逗老鼠的猫一样掌握在手中逗弄。而且也不知是不是宗元乐多心,他总觉得这个和自己交手的人有些莫名的熟悉感。

这让宗元乐又被对方化解了几次招式后开始浮躁起来,许是对方觉得玩的没意思了,趁着宗元乐分心的空一招就制服了他。

宗元乐被对方反扣住命门狠狠压在树干上,稍一挣扎都会觉得半个身子过电般的酸麻。

“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设计分开我跟师兄!”宗元乐忍着侧脸被粗糙的树皮摩擦的疼痛,用自己此时最恶狠狠的语气质问身后的人。

身后那身压着宗元乐哼笑一声,那是属于男人的声音低沉中带着些许玩味的笑意。

“师兄?你若不说,我到还以为是情人呢。”身后那人一手扣住宗元乐,一手轻轻抚上他的耳后,“这痕迹看上去,蛮激烈的啊?”

“莫不是这里也被用过了?”那蒙着面的人暗示性的用膝盖顶了顶宗元乐的臀部。

第10章、武侠世界-树林调戏

“用你大爷!你他妈瞎说什么呢!”宗元乐感觉到自己后面被那看不到的人顶住的时候就炸毛了,“你到底什么人!”

“几天不见脾气倒是长了不少,不过我可没有大爷,”身后的人冷笑一声后钳制住宗元乐的手抓的更紧了,“看你这样子……呵,原来是这样吗?古钰看来也不过是个伪君子啊。”

几天不见?自己见过他?!难道对方是自己认识的人?

宗元乐听着对方那没头没尾的话,感觉到奇怪的同时心里也有了丝不好的预感。他试着在脑海中叫出系统界面,却没想到真的出现了一个新的攻略人物面板。

新的面板在人物姓名处显示着一串问号,但姓名下面的好感度和【H度】却一样都不差。

然而让宗元乐最为诧异的是,不仅对方对自己的好感度在友好以上,连【H度】那一栏此时正亮着!

卧槽这特么到底是什么鬼!自己什么时候刷了他的好感度啊!还有【H度】为什么会亮啊!不是说好的必须达成天时地利人合三项条件才会触发吗?

就算人合这一项符合条件,那天时地利呢!这大半夜!这不知名的小树林!这鬼姿势!这……

这……

宗元乐看着自己周围的环境,心里顿时把游戏系统操了个千万遍。

这夜半三更月光明亮,这幽静到没人打扰的树林子,游戏玩家和游戏攻略对象,再加上这么奇怪……好吧,勉强来说算是暧昧的姿势……

这要是18X游戏的话绝对是野合的标配好吗!标配!

然而让宗元乐想要撞墙的是,自己此时的的确确就是在一个18X游戏里。

游戏系统你出来,你出来我们好好谈谈,我绝对不拆了你!!!

脑海中一阵兵荒马乱宗元乐显然没有注意到身后人的动作,只见他一把拉下蒙面布,凑上宗元乐后颈的同时身体也紧紧的贴了上去。

“这个地方可被人留下痕迹了啊,你就一点也没有感觉?”那人低声在宗元乐耳边说着,呼吸与说话的气息喷洒在宗元乐的耳后撩的他一阵颤抖。

感觉到被自己压住的身体猛地一颤,那人的的嘴角微微挑了挑。在宗元乐看不到的身后,那张漂亮到让人几乎错认性别的脸暴露在了月光下。

“果然,这么敏感的身体,让你那么早离开真是我的失误啊……”

说着空闲的那只手从宗元乐身侧向前划去,那人将一丝内力注入手指,指尖所到之处均如被刀锋划过一样变得支离破碎。但那人却也不将宗元乐所有的衣服弄碎,只是在腰间划出几道可以看到紧实腰腹的缺口,又将下身的袍子撩到一边划破。

不消一会,宗元乐一身原本整齐得体的衣物便被那人弄得面目全非,上身衣物还算完好,只不过下面被划的一道一道,腰腹腿部的肌肤若隐若现的模样倒是比全部赤裸更诱人遐想。

“你说,要是你那师兄知道你现在被一个男人压在树上这么摸,会是什么反应?是一脸正人君子的模样把我捅个对穿,还是会跟我一样……恨不得直接就地把你给办了?”

那人揉着宗元乐饱满圆润的臀部,不消一会又移到拼命想要并拢的大腿。

“你现在夹这么紧干什么?害怕了?怕自己像个大姑娘似的被人掰开大腿,然后按在树上干的……”

“你他妈给老子闭嘴!”宗元乐一声怒喝,愣是把身后的人吓了一跳。

让身后那人没想到的是宗元乐在这身怒喝后,竟然不要命的挣扎了起来。也布谷被人捏在手中的命门和反压在背后的手臂,用尽所有力气来反抗他的压制。

“你干什么?不想要这两条胳膊了么?”那人沉着声说道,扣住他双臂的手加了几分力道。

宗元乐涨红着脸忍着臂膀上的疼痛和身上是酸麻说:“就算废了这双手也比被你碰强!人渣!”

宗元乐是真的宁可被废双手也不愿意让他碰。

这个认知让宗元乐身后的心中十分不爽,宗元乐而后那一处显眼的吻痕此时忽然撞入他眼中,这让他更心里的怒气顿时窜了起来。心里一火,他低下头一口狠狠咬在了宗元乐的脖子上,力道狠到宗元乐以为自己脖子上会被他咬下一块肉来。

“啊!你有病吗!”

那人听到宗元乐的痛呼又加重了自己咬下的力道,直到宗元乐脖子上浮出一圈鲜红渗血的牙印时他才放开。

“我没病,我只是想操你而已。”

直白的话语让宗元乐心里一阵心慌,而他而确实感觉到了对方那不安分的手顺着自己的腿根已经摸到了臀缝,冰凉的手指丝毫不照顾及宗元乐的抗拒挤进了那一道沟壑。

宗元乐在感觉到自己都没怎么碰过的地方被一节微凉的指尖扫过时,挣扎的力道又加剧了起来。

“混蛋!放开!你他妈听不懂人话吗!放开我!”

那人像是被吵的烦了,抬手一巴掌就扇在了宗元乐暴露在空气中的臀瓣上。

“啪!”

清脆的拍击声回荡在幽寂的树林里,让一直吵闹的宗元乐顿时安静了。但这只是因为被陌生人打屁股的耻辱感,并不代表宗元乐的臣服。

“呵,要是温道那个老东西知道自己辛辛苦苦养大的徒弟正被我压在身下,怕是会气的从棺材里蹦出来吧?”那人一边轻轻用指甲戳弄着宗元乐紧闭的后穴,一边用恶劣的话语刺激着他,“早知道就该在他活的时候在他面前干你一次。”

宗元乐听到对方的话心里一惊,“你这个变态胡说八道什么!师傅他还活的好好地!”

只听那人嗤笑一声正要说些什么,却忽然被一道带着浓重杀意的剑气逼的放开了宗元乐。

“恶贼受死!”

古钰一声长啸,手中青色的长剑如一条银龙般以让人不可小觑之势攻向黑衣人。那黑衣人飞快的拉起自己的面巾将面容藏了起来,身形却也因为这多余的一个动作慢了一分,被古钰的长剑划破了头上的发簪。

那人紧皱起眉头躲开古钰接下来的攻击,那躲闪的身法在古钰看来虽然与之前拦下他的两个黑衣人略有相似,但更为复杂和巧妙。

黑衣人似乎并没有和古钰直接对阵的打算,躲闪之余渐渐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开,从头到尾都没有出手还击。

“你可算来了,如果再晚些,你那美味可口的小师弟可就是我的了。”黑衣人在树梢稳住自己的身形,一头披散的长发在月光下犹如一匹上好的黑锻。

古钰闻言瞪着那人的目光越发凶戾,刚刚他自然是看到宗元乐被这人压在身下的模样。

“好好的气氛被你这么毁了,我也没兴致了。”说完后那人借着树梢的力度用那看不出来路的轻功离开原地。

古钰本想再追,但一想到模样狼狈的宗元乐便打消了那个念头。他收起长剑转身去看自家师弟。

“师弟此次太过莽撞了,万一……”

见到宗元乐下身衣服被划得支离破碎,脖子上还带着一个留有血痕的咬伤的模样,古钰攥着的双拳紧了又松松了又紧。终于按捺下中心里的怒气后,他才脱下自己的外袍披在了宗元乐的身上。

“师兄!”宗元乐飞快的打断了古钰的话,将自己刚刚听到的事情说了出来,“那人刚说……说师傅死了。”

古钰闻言露出一个震惊的眼神,但随即又飞快的收敛住自己的情绪。

“许是那人骗你的,师弟莫要多想。”

宗元乐皱着眉头摇摇头说道:“不是!师傅那里一定出什么事情了!我刚刚跟那人交手的时候就感觉他的招式很不对劲,感觉有些说不出来的熟悉。而且从他的话里听来,我似乎这段时间见过他……师兄,那人到底是谁?”

“你先不要慌,等明日大会结束我们就跟盟主请辞,先回一趟寒苍门。”古钰合拢了下宗元乐披上的外袍,皱眉思索了一会后说,“我们先回山庄收拾一下,师弟你也……换身衣服。”

宗元乐自然是清楚自己现在这副狼狈的模样,但被古钰当面这么说出来,窘迫的同时心里对那个黑衣人的更多了几分恨意。

跟着古钰回到山庄内休息的客房后,宗元乐忽然间想起一件事。

他拉住古钰指了指自己的左耳耳背说:“师兄,你帮我看看这里有什么东西,刚刚那人……看到我这之后说了些奇怪的话。”

古钰自然知道那有什么东西了,前些天在丹胭庄那一晚,自己因为没有控制住所以在宗元乐耳背留下痕迹。心想着这么隐秘的地方一般没人会注意,而且宗元乐也看不见,所以之后上药时因为自己的一点私心,便没有往那处涂抹药膏。

而且这么多天下来,那一抹紫红的痕迹早就只剩下一点点不太显眼的粉红,但只要稍有经验的人都能一眼看出这是什么东西。

古钰作势看了看宗元乐耳后,一脸淡然的说:“没什么东西,可能是之前露宿在外的时候被什么虫子叮了,有些红。”

哦……只是被虫咬了啊……才怪!

这种被偷吻后留下痕迹然后标准敷衍的答案是怎么回事!

宗元乐一边在心里疯狂的吐槽,一边锁定了自己的怀疑对象。俗话说的好排除一切不可能后剩下的一定是可能。

宗元乐看着一脸正色的古钰,突然开口说:“师兄,你喜欢我吧?”

刚从行李里找出一套衣服和伤药的古钰在宗元乐的问题中呆住了。

“我说啊,师兄……如果你喜欢我的话,要先跟我告白。”宗元乐一脸严肃的看着古钰,“然后如果我也喜欢你的话,我会跟你亲近,只是接吻的话我会答应你。”

“其实我对师兄你也算是有好感的……但是你没有跟我表白,也没有问我是不是喜欢就偷亲我还留下痕迹,这个叫耍流氓。”

说完后宗元乐脱下自己的外袍塞进古钰手里,然后毫不客气的拿过对方手里的衣服。

“今天就委屈古钰师兄你睡外间了。”

古钰僵在原地看着拿走衣服头也不回的进了里间的宗元乐,原本听到对方说对自己有好感而雀跃的心瞬间就被“耍流氓”这个大帽子给压死。

这大概就是自作孽不可活吧,古钰苦笑着守在外间,开始琢磨自家小师弟什么时候会愿意消气。

第11章、武侠世界-除魔大会

这剩下的半个夜晚过的倒是风平浪静,天一亮古钰就起身准备去叫宗元乐起床。只不过就在他准备走进内间的时候,宗元乐倒是先从里面出来了。

虽然宗元乐并没有表现的太明显,但古钰还是感觉到了来自于他的别扭。这倒是让古钰放心了不少,总之不是厌恶和排斥就成。他们还有很长时间,自己会有机会让小师弟接受并原谅自己的。

两人在房内一番整理后便出门去拜见盟主,见到盟主后两人将前一晚遇袭的事情如实说了出来,只不过稍稍隐瞒了些两人都不太想说的部分。

刘振雄听后露出了凝重的神色,思考了片刻后他说:“你们二人的担心不无道理,只希望两位贤侄给我一个面子,等今日的除魔大会结束后再回寒苍门如何?”

“晚辈也是此意,多谢盟主谅解,待我师兄弟二人确认师门无碍后,倘若盟主不弃,定会率众弟子前来助盟主一臂之力。”

“好,我定等着!”刘振雄得到古钰的保证后脸上的忧虑也消散了不少,“现在时辰也差不多了,你们可愿意随我一道前往除魔大会?”

“晚辈荣幸之至。”古钰和宗元乐异口同声的回答到,说完后两人不禁对目相视。

刘振雄见状倒是笑了出来:“你们师兄弟两人感情还真是好啊。”

古钰闻言对着宗元乐露出一个满是宠溺的温柔笑容,宗元乐看到后脸倏地一红,有些不好意思的别开了自己的视线。

就这样两人随着刘振雄一起来到了长空山庄的演武场,除了演武场中一片铁质的囚车所在之地,其余地方都挤满了各门各派的江湖中人。

囚车被停在一个刻意堆高的木台上,里面的人蓬头垢面,枯瘦的四肢均被用两只粗的铁链所住固定在囚车四周,不难看出求车内是那是一名上了年纪的老者。

刘振雄来到场内后,原本还有些喧闹的人群一时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往盟主的方向看去,等待着他的命令。

刘振雄清清嗓子,用上内力朗声说:“诸位久等了,众所周知十几年前武林正派重挫魔教一役,虽然当时诛杀了魔教教主,但他的儿子被残余党羽趁乱护送逃走。多年以来魔教自从有了新教主后便肆无忌惮的在江湖为非作歹无恶不作!但因为魔教教主踪迹难寻,我们一直束手无措!”

“在下不才,追缉多年终与捉到了魔教余孽的踪迹,并捉住了前任魔教长老。在这里我愿与诸位一同拷问出魔教教真身与魔教新据点,以便我们消灭那些魔教恶徒!”

宗元乐听到这觉得有些奇怪,他不禁低声问身边的古钰:“师兄你不觉得奇怪么,既然一直找不到魔教据点,那魔教前长老这么重要的人物不好好呆在那藏身,反而跑出来被人捉到?”

古钰见自家师弟忽然主动跟自己搭话,心里轻松了一下的同时也觉得刘振雄的话里处处都是疑点。

“恐怕这里面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隐情,也许刘盟主隐瞒了什么……”

只见古钰话音才落,便被一阵越来越近的冷笑声给盖住。

“既然觉得你们的盟主有所隐瞒,为什么不大声点当众问出来?是怕他那张老脸挂不住?还是怕不小心扒开一张伪君子的皮?”

只见随着这道声音,一个穿着黑色长袍的男子踩着轻功落在了演武场中央铁质囚车的旁边。

“来者何人!”刘振雄像是被那个黑袍男人的话刺到了痛处,“来人!将他拿下!”

话音刚落,就有不少贪功冒进的人从人群中窜出往黑衣男人的方向冲去,但无一例外的都在半途中就被人劫下。人群中不知何时混入了奸细,他们穿着和其他门派弟子别无二样,却在别人有动作的时候猛地出手暗伤叫人措不及防。

这让熙熙攘攘的人群一时慌乱了起来,毕竟人太多太杂,他们完全不知道身边的是到底是同盟还是敌人。因为怕贸然出手伤错人,所以个个都一副警惕自卫的模样。偶有几个主动动手的旁人也不敢轻易去帮,因为他们也分不出到底那一个才是自己的敌人。

“我是谁?”

黑袍男子站定后露出一个阴冷的笑容,那张漂亮到难辨雌雄的脸让在场的人心中都有一丝惊艳感。

“你不惜去捉一个自废武功隐姓埋名在小村里只想安度晚年的老人,不就是想从他口中拷问出我的行踪吗?”

刘振雄一阵错愕,惊讶的指着场中的黑衣男子:“你就是那魔教新教主?!”

“没错。”

黑袍男人冷笑着回答,那双漂亮的桃花眼一一扫过前方座位上的刘振雄和各门派的掌门。当他看到站位较偏的宗元乐和古钰时,那双眼睛里流露出一种复杂的让人看不懂的情绪。

“我名杨舒,魔教现任教主——杨舒。”

瞬间,场内一片哗然。

宗元乐不可置信的看着场中央的人,瞪大的双眼几乎要脱框而出。

杨舒!这不是自家师姐的名字嘛!还有!那张脸是怎么回事?就算发型不一样就算声音不一样!但那张脸完全就是自己只见过一面的那个美人师姐啊!

师姐不是女的吗!这特么怎么变成男人了!

就在此时宗元乐脑海中的攻略人物面板忽然跳了出来,只见昨晚刷新出的攻略人物面板此时再度更新。原本只显示了一长串问号的姓名栏此时变成了“杨舒”,而后缀身份也被标注上了“师姐魔教教主”。

系统你逗我吗?你见过那个男的师姐!那个!?

宗元乐身边的古钰的脸色也在看清杨舒的瞬间倏地一下变青,联想到前一晚宗元乐跟他说觉得对方出招有熟悉感,再加上那人与自己对手时刻意隐藏攻势,杨舒还未表明身份时就猜了个大概。

就在大多数人都还在惊讶于他们一直苦寻不到的魔教教主竟然就这么出现在除魔大会的时候,囚车里的老人忽然动了起来。

他用自己那双枯瘦的手撩开自己的蓬乱的白发,露出那满是皱纹的脸和浑浊的双眼。然后吃力的牵动着四肢的锁链在狭小的囚笼中摆出一个恭敬的跪姿。

“老朽惭愧,当年因为没有余力保护年幼的少主,只得将少主托付于他人,不料阴差阳错下竟让少主拜在杀父仇人门下,”说着,那蓬头垢面的老人朝着杨舒重重的磕了一头,“老朽本该以死谢罪,但因为想再见一面少主而贪生。如今更是让少主在这里为难,老朽……罪该万死啊!”

杨舒听着身边囚笼内的老人的话,那张一直挂着阴冷笑容的脸没有丝毫变化。

只是在那老人说完话不住的磕头时才用一副听似轻巧的语气说:“既然知罪,那还用本教主教你该做什么吗?”

囚笼内的老人闻言,磕着头的身形顿了顿后长叹一声,然后什么都没说就在众目睽睽之下用力撞向那铁质囚笼的栏杆。一声闷响后那老人带着满头的鲜血瘫倒在了囚笼内,而杨舒从头到尾都没有正视过那囚笼中的老人。

“妖人!众目睽睽之下你竟敢草菅人命!!”

不知在场的谁吼了这么一句,登时引起不少人的愤怒。这些人就像是选择性失忆一样,完全想不起他们自己之前用囚笼关押一个老人还打算拷问出自己想要的答案。

杨舒也不对这所谓的“草菅人命”的说辞做什么反应,只是无比从容的从腰间抽出自己的佩剑,用剑直指盟主和各派掌门所在的高台。

“我杨舒卧薪尝胆近乎二十年,等得不就是这一刻。今日我就让你们这所谓的正人君子们血偿当年我魔教上下几百条人名的血债!”说着杨舒笑容渐渐变得张狂起来。

“当年你们有一个儒侠温道能击退我父亲!如今温道已被我亲手所杀!寒苍门那从不露面的武痴掌门也走火入魔死路一条!我看你们还有什么靠山!”

随着杨舒的话演武场周围忽然冒出一圈黑衣人,其中一人手臂一扬将一个包裹丢向高台的座位。

只见那黑色的包裹在高台前弹了一下,包裹的布也就这么在他们面前散开。而包裹内正是一颗双眼微微张开的头颅,那脸上的血污像是为了让人能清楚看到他的相貌一样被人刻意擦干净。

宗元乐在看到这颗人头时胃里一阵翻腾,但当他看清那张自己仅见过一次的脸后,他心里忽然升起一种说不出的难受。

那个几日前还慈眉善目的叮嘱他下山要注意安全的中年男人,那个自己名义上的师傅就这么死了,还是死在自己的“师姐”手上。

尽管他告诉自己这一切不过是一堆数据的组合体,但这种认识的人被杀害还被割下头的经历依旧让宗元乐感到说不出的难受和愤怒。

第12章、武侠世界-掌门师叔

古钰在看到自己师傅头颅的那一刻便彻底红了眼,他猛地抽出腰间的青剑向场中央的杨舒冲去。

“杨舒!十几年来师傅待你视如己出!你怎能对他下如此毒手!”古钰看着眼前熟悉的面容,尽管对方已经不再是自己的“师妹”而是杀师仇人,但他也依旧忘不了记忆中他们相处的时光。

杨舒轻松的接下古钰的招式,毕竟他们师出同门,他对古钰的招式也算是知根知底。

“你怎么会懂!为了躲避这些所谓武林正道的追杀,当年的我只能假装成女孩四处逃亡!偏偏老天不长眼,竟让我遇到温道!那温道说看我可怜竟然问也不问就收我为徒。这么十几年来我只能以女人的身份苟活!”

杨舒一边回击一边嘲讽的对古钰说:“幸好老天有眼,让你们那倒霉掌门走火入魔,温道竟然为了救人把自己弄得半死不活。这才让我有了下手的好机会!”

古钰闻言心中的怒火顿时更盛,每一招每一式都颇有种拼死相争的味道,然而每每到了即将要下死手的时候却又因为多年相处的感情而软了下来。

就这样几个回合后杨舒仍然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但原本应该在武功上占得优势的古钰反而被杨舒刺伤了几处。

而演武场内在古钰与杨舒动手的那一刻起,忽然冒出的黑衣人跟之前潜伏于人群中的卧底们也对场内的武林人士动了手。

无法区分敌我的情况跟对方的突袭让在场武林正派一方陷入了劣势,那盟主一众所在的高台也被一群武功明显高于其他人的黑衣人团团围住。

同样被围住的宗元乐一边注意着演武场中心跟杨舒缠斗的古钰,一面抵挡着周围的的黑衣人,一时间竟也陷入了被动防御的状态,好几次都险些被对方的武器伤到。

而几番交手后宗元乐发现自己似乎正在渐渐被那几个围攻他的黑衣人从其他几人身边逼开。

每当他打算重新接靠近以刘振雄为首的一众门派首领时,那几个黑衣人就会用更加凌厉的攻势将自己逼退。直到宗元乐被逼下高台的瞬间,那些黑衣人像是得到了暗号一样从高台上四散开来。

然后高台轰的一声被从中炸开,原本在高台上的刘振雄一众闪避不及被炸个正着。宗元乐也因为这一阵爆炸的冲击而在半空中失了平衡,不知是那一个黑衣人伺机而动,趁机贴近他身后抬手利落的将他打晕掳走。

古钰听到爆炸声后猛地回头,看到的正是宗元乐被人带走的场景。

“元乐!”古钰心下一颤,正想反身去追那带走宗元乐的黑衣人却在此时被杨舒捉到了破绽。

杨舒一剑毫不留情的刺向古钰的后心,古钰直觉的向一旁躲开却依旧被杨舒来势凶猛的一剑刺穿了侧腹。利器穿透肉体的声音伴随着疼痛而来,古钰一口气没接上来便跪倒在了地上。

“你大可不必担心,我有交代过他们要好生招待咱们可爱的小师弟。”杨舒猛地抽回自己的剑,“而且看在我们师兄弟这么多年,我也不打算就在这里要了你的命。”

“小师弟耳后的痕迹是你留下的吧?我说你怎么一直都没有什么所谓的红颜知己呢,原来是看上他了。不过也罢,谁叫我们那小师弟长得漂亮……味道也不错呢?”

杨舒的话越说越暧昧,古钰听着只觉得心里越来越恨。可无奈自己被对方打伤,此时贸然出手反抗无异于以卵击石。

“不过话说回来你还没有尝过他的滋味吧?你说我若是挑断你的手脚将你带到他面前,然后在你面前强要了他怎样?吃不到的话,看看也不错嗯?”

杨舒脸上满是一种报复的得逞的得意,这么多年来自己隐藏性别成为温道徒弟,日日夜夜提心吊胆不说还要对着自己的杀父仇人叫师傅,这种压抑的恨意一旦激发出来便一发不可收拾。

然而那和自己一同长大,年岁也与自己相差无几的两人却过的那般轻松自在。这让他恨着温道的同时,对古钰和宗元乐也抱有异常浓重的嫉妒。

杨舒本以为自己在杀了温道时会有大仇得报的满足感,但温韶死前的释然和那种早已看透一切的了然将他有种莫名的失落和空虚。直到他想到自己那所谓的师兄弟后,才又有了那种找到报复目标时的执着。

所以杨舒才在对收下下达了剿灭寒苍门命令后,匆忙赶来除魔大会。而他也如愿以偿的在古钰和宗元乐身上找到了新的,更好的报复方式。

杨舒哼笑一声,看着跪倒在自己面前的古钰,手中的剑飞快的挑向对方的手脚。

然而就在杨舒的剑即将碰到古钰的瞬间,一道带着猛烈的内力的剑气忽然从一侧向他劈来。那挥出这一剑的人似乎并不在乎古钰是否会被自己伤到一样,招式毫不收敛。

杨舒心下一惊连忙躲开,却仍是被对方的剑气扫到,那黑袍就这么被割掉的一角。杨舒跟古钰稍稍稳住了下自己的心神后看向那忽然出现的人。

只见来者看上去约么三十上下的模样,周身如寒冰气质一样让人不由自主的想要退避三舍,因而忽略那张本就生的俊逸非常的面容。

只不过那人身上衣服看上去却又有些不搭调的狼狈,一身青灰的衣袍多处被划破,也不知是什么人的血在上面染出一片片斑驳的褐红痕迹。

“掌门师叔?”古钰看着对方,喃喃出声。

不知为什么古钰总觉得那里有些不对劲,却又怎么也说不上来。眼前这人明明是自己师叔,但隐隐有种感觉却告诉自己不是。

而有这种感觉的显然并非古钰一人,杨舒在看到对方时也有同样的感觉,只不过他此时该担心的不是这种感觉为何而来。

只见被他们成为掌门师叔的那青衣男子提着剑二话不说就向杨舒攻来,而杨舒在勉强接下对方一招后发现,自己在对上他时连招架都十分吃力,更不要说与他过招了。

怀着满心的疑惑和不安杨舒在对方手下勉强躲闪,看着自己节节败退杨舒一咬牙便对自己的手下打出暗号示意撤退。

却不料在杨舒最后关头硬是被对方一张狠狠拍在胸口,顿时几名黑衣人围了上来以身为盾护住杨舒打算护他撤退。强忍着身体里翻涌上来的气血,杨舒咬着牙在手下的扶持下飞快撤离了长空山庄。

古钰看着离去的杨舒和被几个黑衣人拦住的掌门,捂着伤口强忍疼痛提起剑再一次参入战局。

“掌门!师弟被师……被杨舒掳走了!”古钰一边应对着黑衣人的攻击一边说,“这里有我和众门派弟子抵挡,请您救回师弟!”

那青衣人微微侧头瞥了他一眼,眼中的狠戾与杀意让古钰瞬间有种被剑刺穿的错觉。

“我知道。”青衣人淡淡的说了一句,持剑对拦住自己的黑衣人挥去,只是这轻描淡写的一招便将围住他们的敌人如数击退,丝毫不见方才被牵制住的模样。

“他若不逃,我怎知往何处追。”

丢下这么一句话后,青衣人运起轻功纵身向杨舒逃离的方向追去。

依旧站再原地的古钰神色复杂的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里隐隐有个想法在对他说——这不是他们的掌门。

第13章、武侠世界-双修魔功

宗元乐醒来的时看着周围完全不是自己家风格的装饰时还是茫然的,但当他忽然感觉到后颈传来的一阵酸痛后,他想起来了。

自己因为进入游戏然后来到一个武侠世界,虽说身为主角玩家但是短短一段时间里经历了师兄耍流氓,师姐变了性,变性师姐调戏自己,师傅被变性师姐杀,变性师姐要杀师兄,变性师姐炸人堆,自己被打晕等等种种苦逼到不能再苦逼的剧情。

这特么到底什么鬼游戏啊!分分钟逼玩家退货好吗!退款啊!退款!这玩意花了自己一个多月工资啊!系统你出来!你特么给老子滚出来!我要退出游戏!退出!

然而无论宗元乐在心里如何咆哮如何呼唤,这些咆哮和呼唤都宛如石沉大海一样,得不到任何的回应。

这种得不到任何回应的情况让宗元乐有了种不祥的预感,他猛地想起进入武侠世界之前系统曾说过,在游戏过程中无法切入中转空间。只有当玩家完成任务时才能结束当前的世界,然后回到中转空间或进行下一个世界的游戏。

那完成任务的标准是什么?完成任务的标准是在满足条件的情况下跟攻略人物打一炮!

宗元乐懵逼了,因为他意识到如果自己要赶紧结束这个世界那必须要在师兄古钰或者变性师姐杨舒中,选一个人来做一次!

做什么?做爱啊!Makelove!Sex!

但他现在刚刚被那个估计是变了性之后连带着一起变了态的“师姐”掳走!如果不逃走的话那他除了跟杨舒做一次之外,完全没有别的选择了!

别这样好么!就算迫不得已必须要选一个出来,他也宁可去选稍微熟悉点关系好点感觉靠谱(并不)一点的古钰啊!

然而就在宗元乐终于纠结完准备逃跑时,那紧闭的木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只见之前还在除魔大会的演武场里一脸胜券在握洋洋得意的杨舒现就这么青着脸走了进来,除了那过分青白的脸色之外,杨舒那被剑气划破的衣袍跟嘴角残存的一丝血迹也让他看上去狼狈了几分。

杨舒运气压制这身体内絮乱的内力和不断上涌的血气,冷着一张恶狠狠的看着房间里的宗元乐,忽然露出一抹阴狠的笑容。

宗元乐只觉得自己似乎被一条蛇盯上了一样,下意识的打了个颤。

“精神不错嘛,不过也对……精神不好的接下来的事情也未免太无趣了。”

杨舒说着化掌为爪向宗元乐袭去,宗元乐赶忙动身反抗,但也在挣扎了几招之后被杨舒制服按在他之前醒来的床上。

“你以为在我手里你还有逃跑的机会?”

杨舒一把撕下床边的帷幔牢牢捆住了宗元乐的双手,也不知杨舒是怎么捆的,宗元乐直觉自己双手越是挣扎便越觉得捆住自己的帷幔勒的越紧。

杨舒看到被自己死死压在身下的宗元乐忽然有了种报复的快感,但下一刻却又被涌出喉头的血腥气逼的皱眉。抬手蹭去嘴角溢出的血丝,杨舒的表情骤然变得更加阴沉了。

而宗元乐现在也看出了个大概,估计是在自己昏迷的时候杨舒被自家师兄打伤,所以撤退之后抽空来折腾自己出气了。虽然看着杨舒现在一副内伤的模样宗元乐觉得各种爽,但为了不让眼前这人恼羞成怒做出什么奇怪的事情,宗元乐还是决定采取怀柔政策。

无论如何能暂时摆脱此时的困境就成!

“师……师兄,你……”

杨舒嗤笑一声打断了他的话。

“呵?昨晚上你不是还混蛋混蛋的叫的挺顺口的吗?这就改口了?再说,难道你不应该叫我“师姐”吗?”

卧槽你这变态还真是那壶不开提那壶!我顾忌你感受不说你倒是掀自己老底比谁都快啊?还能不能好好聊个天谈个心了啊?

“怎么?难道你想跟我说看在我们同门多年的份上,先让我放开你,然后心平气和的好好聊一聊回忆回忆师门情谊?”

得了,我想说的你都说了我还说个蛋!系统!这反派不按套路背台词啊还让不让人演下去了啊喂!系统你快滚出来啊!

然而现在弱于人势的宗元乐只有对着杨舒服软求存:“二师……兄,你既然都知道了那我们就,好好谈谈?”

杨舒冷哼一声连个招呼都不打直接将宗元乐的衣领扯开,在杨舒的暴力撕扯下宗元乐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上半身就赤裸在对方的面前,只有被捆住的手上还挂着许些衣袖碎片,而那被杨舒压住的下身的衣袍也在上身衣物的失守下岌岌可危。

“好啊,那就用我喜欢的方式,我们好好来谈谈。”杨舒丢开手上衣物的碎片伸手直接抚上了宗元乐的脖子,那里还残留着昨夜他留下的齿痕,这一发现让他忽然对即将想要对宗元乐做的事情竟有了几分期待。

宗元乐在衣服被忽然扯碎的时候懵逼了一瞬间立马炸毛了,他猛地扭头避开杨舒伸向自己脖子的手,口不择言的骂了出来。

“卧槽你个混蛋!变态!听不听得懂人话!谈谈要脱衣服吗!你他妈被大师兄打傻了脑子坏掉了啊!”

宗元乐不说还好,一提到被人打伤的事杨舒心里的怒意又凭空盛了几分。他压低自己的身体贴近了宗元乐,一手狠狠扣住他的脖子,一手缓缓抚上他赤裸的胸前用指尖拨弄着左边的乳晕。

“哼,古钰可没这能耐伤我至此。不过你这倒是提醒我了,我这内伤可不能久拖。小师弟你既然还觉得我们有所谓的师门情谊,那不妨由你来为师兄我疗伤如何?”

说着杨舒从衣襟里掏出一粒红色的药丸放在自己口中,掐住宗元乐的下颌就吻了下去。宗元乐瞪着忽然贴近自己的人,本想着将那伸入自己口中的舌头狠狠要下来完事,却被对方强劲的手劲掐的完全无法合住牙关。

杨舒的舌头卷着那一粒一看就是高危物品的药丸抵开宗元乐试图抵抗的舌头,轻而易举的将药丸送入了宗元乐的喉咙。也不知那药丸是什么材料做的,宗元乐只觉得那颗药丸刚到自己喉咙里就立马融化成了一道液体,顺着喉咙就流了进去,完全不给他吐出来的机会。

而杨舒在送完药后也没结束这个过分强硬的吻,他接机卷住宗元乐那一直在奋力抵抗的舌头一同纠缠了起来。尽管其中一方并不愿意,那同样湿热柔韧的两条舌头就在宗元乐的口中厮磨起来。杨舒还不时用牙齿叼住宗元乐的舌头不轻不重的扯咬,这让宗元乐几度以为对方想要咬断自己的舌头,从而更加慌乱的想要避开对方的亲吻。

被迫大张无法合拢的嘴在激烈的交吻中溢出了些许无法及时被吞咽下去的津液,宗元乐那双原本还是浅色的双唇也渐渐呈现出一种带着水泽的红润。

终于等杨舒意犹未尽的结束了自己单方面的强吻后,看着大口大口喘息着的宗元乐露出一个恶意的笑容。

而宗元乐刚才庆幸这个吻结束,便迅速的察觉到身体有种不太正常的反应。

仿佛刚刚顺着喉咙的药物起了什么反应,宗元乐只觉得从胃里一路到喉咙里都有种让人难以忍耐的烧灼感。并且以腹部为中心,那股莫名其妙的烧灼感开始渐渐扩散到了全身,就连身下原本一点反应的都没有的肉茎也渐渐有了要抬头的趋势。

宗元乐因为喉咙中的灼热终于忍不住叫出了声,但那出口的声音却让他自己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杨舒自然没有错过宗元乐口中那一声带着黏腻喘息的呻吟,这声音和他平日说话时那种元气十足的感觉不同。而是带着些藕断丝连的甜腻,听上去虽然仍是男子的声音,但那若有似无的尾音却像是熬化了的糖浆一样,粘稠中带着诱人的芳香。

一声声如同那微微伸出指甲的小猫爪一样,不可思议的勾人。

“你知道么?在魔教有一特殊的功法可以让人在交合的时候吸取对方的功力。”杨舒看着浑身开始泛红宗元乐,俯下身舔上对方刚刚被自己逗弄到挺立起来的红色肉粒,“你们寒苍门欠我的,就由你们寒苍门的人来还吧。”

杨舒挑着那双满含邪气的眼睛看着不住喘息的宗元乐,舔着他胸口乳粒的动作逐渐变成了吮吸。听着宗元乐因为这鲜有尝试的刺激而越发高亢的呻吟,杨舒忽然坏心眼的用牙齿发狠的咬了下去。

“不要……啊——”

宗元乐骤然拔高的呻吟让杨舒嘴角终于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而宗元乐的下身再要杨舒的挑逗中完全挺立了起来。

第14章、武侠世界-杨舒之死

“古钰知道你的身子有这么敏感吗?还只是玩玩你胸口就能硬成这样……”杨舒说着伸手撩开宗元乐身下参与的衣袍,撕碎了根本着不住身下人反应的亵裤。

“还是说其实你本来就像被人这么对待?被玩你前面的乳头,越是用力……”杨舒猛地掐了一下宗元乐胸前可怜兮兮挺起的肉粒,在感觉到他的身体随着自己的动作猛地一弹,“就越是有反应?”

宗元乐咬着牙,用自认为最凶狠的目光瞪着杨舒。此刻他脑海中除了一波波无法控制上涌的欲望之外,还有一个标着杨舒名字人物面板。

杨舒姓名下的好感度跟昨晚相差无几,甚至还低了一些。但另一项【H度】却已经满格,并闪烁着红光开始表示开始释放【魅惑】的信息。

杨舒现在已经不想再去吐槽什么18X游戏里的天时地利人和条件了,因为他似乎明白身为一个本来就不纯洁的游戏,无论任何场景任何情况都可能满足上述所有条件。

更不要说对面那变态混蛋居然还他妈的给自己下了药!

宗元乐欲哭无泪的扭动着充斥着对欲望渴求的身体,心里却对杨舒的触碰十分抵触。

杨舒此时则完全没有注意到宗元乐的情绪,或者说就算是他注意到了也不会顾及。那抚摸着宗元乐的手开始四处寻找他的敏感处,每每寻到一点都毫不留情的开始挑逗,没一会便折腾的宗元乐在自己身下喘息连连。

杨舒看着在自己手中瑟瑟颤抖的身体,听着对方越发柔软下来是呻吟和难耐的喘息,忽然有种自己也中了药的错觉。手下的肌肤虽说不如女人柔软却充满弹性与力量,让人怎么摸也觉得摸不够。

那嘴里流露出的呻吟和喘息也是,杨舒越来越想听到他发出更多的声音,想听他因为自己发出更加美好,更加诱人的声音。无论是舒服的喘息还是难过的哭泣都想要!

杨舒只觉得自己的下身也渐渐变得火热坚硬,回想起前一晚自己稍稍触摸过的那一处紧致,杨舒登时有种就就这么狠狠的冲进去肆意捣弄操干的冲动。

这么想着杨舒微微向下挪了挪身子,握住宗元乐的膝盖将他那早已没了力气并拢的双腿分开。

宗元乐硬起的肉茎冲着杨舒的翘起,而那隐藏在股缝中紧缩着的小口也在他的动作中暴露出来。

“别碰我!混蛋……啊……别……别看……”被欲望折磨的浑身无力的宗元乐感觉到自己私密处正在被人大刺刺的注释,窘迫与无助顿时满溢在心。

“不看?不看怎么知道我待会要进去的地方有多紧,多可怜?”杨舒将自己嵌入宗元乐双腿之间,腾出一只手就这么摸了上去。

紧闭的后穴因为杨舒的触碰骤然紧缩了一下,但却因为身体的无力在下一刻又松懈了起来。

宗元乐高高翘起的肉茎早已开始溢出透明的粘液,那粘液顺着柱身流下,一点一点的滑过那沉甸甸的两枚小球最后经过会阴,被小学周围紧缩的褶皱诱入穴口。穴口随着宗元乐的呼吸一张一合,竟将那透明的粘液带进了不少。

“啧,刚我还想如果就这么进去,怕是你这处就废了呢。”杨舒伸出中指沾了些许流下的粘液,不容抗拒的戳进了宗元乐的后穴,“不过有了你自己的东西润滑,也该够了吧。”

从未被入侵过的后穴被猛然戳入一根手指,这让宗元乐瞬间从那即将淹没他的欲望中清醒了片刻。

“不……不要!出去!混蛋!变态!人渣……啊……啊!”

宗元乐的声音倏地软了下来,他只觉的自己身体从后面那处被一股细小的电流穿过一样,直击中心的酥麻与舒爽让他一瞬间有种眼前发白的错觉,就连呻吟都从之前或多或少的压抑里变了调。

杨舒知道自己大概找到了宗元乐身体里最要命的一点,他一边感受着那后穴中紧紧缠住自己手指的媚肉,克制这自己立刻想要用自己火热欲望冲入这里的冲动,凭着刚刚手指的记忆再一次寻找到那让宗元乐失控的地方。

火热的内壁和阵阵紧缩的穴肉包裹着杨舒的手指,杨舒借助着先前那点粘液,浅浅的抽插了几下之后又挤进了一根手指。

宗元乐扭动着自己的下身想要摆脱后穴中杨舒的手指,却又渐渐有些习惯那种从身体中感受到的刺激和快感。

“呜……可恶……变态……不要碰那……啊……人妖……”

杨舒在听到“人妖”那一瞬间手上动作停了。宗元乐感觉对方一直在自己后穴作乱的手指忽然就被抽走了,心里才刚刚松了点便在穴口感觉到一个更加火热粗壮的东西时反抗的更加厉害了。

“人妖?”杨舒微微喘着气,撩开身前的衣袍一手扶着自己的粗壮的肉茎抵在了宗元乐一缩一缩的穴口。

“我就让你看看,你口中的人妖是怎么干你的!”说着便挺身往那一开一合挑逗着自己一样的穴口捅去。

宗元乐感觉到穴口处被那火热坚挺的东西挤开的瞬间,整个人都傻了。也不知道从那里来的力气,宗元乐曲起另一条没有被杨舒压住的腿,猛地一脚踹了出去。

也许是这一脚来的太过突然,只想办了宗元乐的杨舒也没反应过来,竟然也就被他一脚从床上踹了下去。

杨舒散开的黑袍下露出挺立的下身,一张黑透的脸上糅杂这愤怒与不可置信之外更是充满了尴尬。

“宗元乐!我杨舒今天不把你操死在床上我就!”

“轰!”

一声巨响将杨舒的话生生打断,原本被从里锁住的门被人从外用暴力破开,木质的插锁像一截软蜡一样断在地上。

杨舒猛地起身将自己身上的黑袍随意一拢,正想质问来者何人的时候却被门口一声斑驳血迹的青衣男人噎住。

“是你!”

那青衣人一步步走入房内,看都不看杨舒一眼便直直看向被人绑在床上的宗元乐。在看到宗元乐浑身赤裸面色潮红并发出一阵阵不正常喘息的时候,青衣人身上的杀意猛然暴增。

“你干的。”

简短的陈述,没有疑问没有惊讶,但那人浑身上下所散发出的杀意和气势就已经让杨舒动弹不得。

感觉到眼前青衣人身上与自己交手时更加强大的威慑,杨舒忽然意识到之前对方大概是故意放他走,从而循着自己的踪迹找到宗元乐。现在人找到了,那对方也不用继续隐藏自己的真实的实力了。

杨舒想到这只觉得背后一阵冷汗,他有种预感自己大概就要死于眼前之人的剑下,但内心中的倔强和不甘却让他在此时故意发出挑衅的话语。

“你应该说,是不是我干了他。”杨舒强抑着疯狂叫嚣着危险的意识,长袖中的手微不可察的颤抖,“味道不错,淫荡的就像天生要被人操一样。”

青衣人在听到杨舒的话后虽然面无表情,但手中那微微一颤的剑尖却暴露了他的情绪。

杨舒见状心中浮出一丝得意,然而这微小的得意并没有持续太久。他先是感觉到双眼前一阵银光,颈边一丝微凉的触感后他便看到自己的血从身体中喷涌而出。

面无表情的青衣男人就这看着杨舒倒下,那目光就像是看着一个本就没有生命的死物一样,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

杨舒倒在地上缓缓闭上眼,呼吸渐停。

第15章、武侠世界-万年

杨舒……死了?!刚刚还压着自己要这样那样的那个下药混蛋就这么干脆利落的死了?!卧槽青衣好汉你是那位快报上名头来受我一拜!

宗元乐虽然被绑在床上,但杨舒与那青衣男人之间发生的一切他全都一点不落的看在眼里。

因为杨舒的死亡原本因为【H度】满格而触发的【魅惑】信息干扰也渐渐消失,虽然宗元乐被下的药物依旧没解但却比刚刚好受了一点点。

然而宗元乐此时却没有立刻向来人求助,毕竟这是个坑爹到没底线的18X游戏,万一这来的人看到自己这副模样立马兽性大发了怎么办!

他虽然想要马上结束任务回到中转空间质问系统,但这不代表他想随便找个人做了就完事!而且自己脑海里没有显示对方的可攻略面板,说明他还不是攻略人物,就算做了估计也是白做!更何况他在自己被下药的情况下完全不想做好吗!

只不过就算宗元乐自己不出声,在这场景下那个青衣男人也没有继续沉默保持自己的沉默。

“宗元乐。”青衣男人转头叫出他的名字,然后忽然就没了下文。

宗元乐正觉得奇怪,对着青衣人有些迟疑的回答:“我就是……请问怎……么了?”

那青衣男人用那双幽深的眼睛注视了他一会后,弯下腰一把拽起杨舒的领子走到门口。他抬手轻轻松松的将杨舒的尸体丢到门外后重新拉上门,然后竟随手用手里还滴着血的剑卡在门上原本应该是木插锁的位子。

看着青衣男人一系列的动作,宗元乐心中顿时有种非常非常糟糕的预感。

只见那青衣男人走到床边不仅没有解开捆住他的帷幔,反而自顾自的脱起衣服爬上床来。

青衣男人动作熟练将拉开宗元乐的双腿,半跪在他腿间看着那刚刚因为被杨舒微微抵开穴口而染上的几丝湿腻,随后伸出两指猛地深入宗元乐的后穴抽插了起来。

书名:不信你不萎

作者:魍生

收集整理:皮皮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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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你有病吗!卧槽放开我!放……啊……”

“这里,被杨舒进去过了?”青衣男人一边低声问着,一边俯下身舔吻上宗元乐的项颈,在看到那显然是被别人留下的齿痕后他张开嘴,猛地狠狠咬了下去。

“啊……疼……不……别这样……不要……”

宗元乐承受着脖子上传来的疼痛,下身被对方手指不住抽插的后穴也在敏感点一次次被搔弄下感受一种渐渐攀升的快感。

“快说,否则……还要痛的。”青衣男人却仍不放过他,抽插的手指不知不觉中增加到了三根,咬着他的牙齿也渐渐松了下,疼痛的齿痕处被用舌头轻柔的舔舐着安慰。

药物的催动与青衣男人的挑逗让宗元乐几欲失神,在听到那人用疼痛要挟自己的时候宗元乐用带着哭腔的喘息回答了他的问题。

“没……啊……没有……只是手指……啊……放过我……”

青衣男人在得到这个答案后嘴角微不可察的微微扬起,而那一直扩张着宗元乐后穴的手指动作也因此温柔了许多。

但在药物的趋势下逐渐臣服于身后传来的快感的宗元乐开始不耐起来,他扭动着身子难受的呻吟着。夹着青衣男人手指的后穴也不住的收紧,像是挽留又似吞咽。不知何时那干涩的后穴竟然自己开始分泌出一丝丝黏腻的液体,随着青衣男子的动作被带出穴口,竟打湿了一小片床单。

“在这个世界之前也没有人碰过吗?”青衣忽然问了这样一句,那一直在小穴中的手指在这个问题后从后穴中撤出,“想要舒服的话,就回答我。”

“你说……什么啊……你怎……么知道……”小穴内的手指撤出后宗元乐忽然感觉到一种奇怪的空虚感,他扭着身子想要贴近身边这人获得抚慰,却发现无论自己如何央求和呻吟都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爱抚,“啊不……啊……不要……”

“乖,告诉我。我就让你更舒服……”青衣男人捧着宗元乐的脸温柔的哄诱着,用自己赤裸的胸膛磨蹭着他胸前红色的乳尖。

“没……没有!”宗元乐带着哭腔回答了青衣男人,“我……啊……我……谁……都没有……”

青衣男人听这宗元乐的话心里缓缓生出一种满足感,他怜惜的吻着宗元乐因为被药物和欲望而折磨的皱起的眉头。

“求你……不要……不要折磨我了……求你……啊……”

宗元乐无意识的呻吟着,祈求着掌握了自己身体所有欲望的主宰者赐予自己最渴求的快感。

“真乖,那你以后,就是我的了。”

宗元乐感觉到自己身后再一次被一个火热坚挺的东西抵住,他下意识的想向后退缩,却被青衣男子的手死死的锢主了腰身。

“记住,我的名字叫做万年。”

随着耳边男人话音的落下,宗元乐感觉自己像是被用烧红的火棍从尾部穿透的鱼,胀痛和火热的感觉从身下传来,而他也只有大张着嘴大口大口的用呼吸来平息自己的疼痛。

“啊!不要……好……疼……不要了……不要了……”宗元乐在疼痛中清醒了过来,但这清醒并没有维持太久。

万年并没有给宗元乐适应的时间,他压着宗元乐大张的双腿几乎将宗元乐对折起来。那那紧紧绞住自己欲望的肉壁太过火热太过诱人,让他完全抛弃了一开始还想要温和缓慢点来疼爱宗元乐的打算。

万年从刚进屋看到宗元乐时就开始压抑的欲望此时被彻底释放了出来,他凶狠的撞击着身下意识迷离的宗元乐,似乎要将心中疯狂的占有欲和爱意全部借着此时的动作装入宗元乐的身体。

“记住,我叫万年。”万年又一计凶狠的顶入,火热的顶端恰好顶在了宗元乐体内最为敏感的中心,成功的引来宗元乐一声高亢的呻吟。那本就火热紧致的内壁更是颤抖着将万年的肉茎绞的更紧。

万年舔弄这宗元乐的耳廓,时不时将他的耳垂含进口中,吐出,再含住。耸动的下身也不见缓慢,一次次的撞击将宗元乐所有的理智全部逼出体外。

“叫我的名字,快叫……”万年说着,一手缓缓握住宗元乐挺立许久的肉茎,将那颤抖的即将要喷发的小孔稳稳堵住。

宗元乐此时早已沉溺于万年为他带来的快感,起先那短短一阵疼痛在万年的爱抚与下身传来的快感中早已消逝。直到身前原本即将释放的欲望被人强制堵住时,才又一次开始难过的哼出声来。

“呜……放开……”

这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让万年那埋在宗元乐小穴中的欲望更硬了几分,万年狠狠的挺进,那肉体之间“啪啪”的拍击声一时更快了不少。

“叫我,叫我的名字,叫我万年。”

万年的气息渐渐絮乱起来,他微喘着在宗元乐耳边一遍遍重复着自己的名字,剩下的撞击越发用力,就像是恨不得将宗元乐整个人捅穿在自己身下一样。

“哈啊……啊……呜……万……年……让我……让我射……求你……求你……”

听到自己的名字被宗元乐叫出的万年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满足感,他一遍遍的问着宗元乐,也一次次将自己肉茎撞入他身体最深处。

“说,我是谁。”

“啊……你是……万年……哈啊……”

“是谁在干你,谁?”

“万年……是……万……万年……是你……万年!”

万年听着让自己兴奋无比的答案,一口咬住宗元乐的耳朵狠狠的抽插了起来。在最后一次凶狠的撞击后,宗元乐感觉到自己身体里那根粗热的硬物颤了一颤后,一股灼热的液体就被射在了身体的最深处,而那一直堵住自己激将喷发的欲望的手在此时忽然松开。

身体内被灼热的体液烫的一抖,身前憋蓄已久的欲望也在同一时间内射了出来。

“啊啊啊……好烫……啊……”宗元乐尖叫着射出来后,弓起的腰身骤然落下。

万年看着渐渐昏睡过去的宗元乐,就这下身相连的状态俯下去深深吻住宗元乐。在挑逗了一番宗元乐毫无反应的舌头后,万年松开了对方,那埋在宗元乐身体中的肉茎也缓缓退了出来。

宗元乐因为身体里肉茎的退出而不安的扭了下腰,万年看着因为自己的退出而从那张艳红的小口中汨汨流出的白浊。

这般淫靡情色的场景让万年的眼神再一次暗了下来,但看着宗元乐的睡颜还有自己即将要去亲手了结的事,万年还是压抑住了心中的蠢动。

只不过万年并没有帮宗元乐善后的打算,他走下床后穿回自己那身染着斑驳血迹的青衣,为宗元乐解开手上的束缚后,就这么静静的坐在床边等待着宗元乐的苏醒。

第16章、武侠世界-迷之警告

宗元乐是在下身一阵奇怪的骚动中醒来的,出去那微微有些酸痛后腰跟腿根,他只觉得自己那被外力撑开的后穴中此时正在被什么活物不断深入搔弄着。

就在他还意识到自己处于一种什么奇怪的境地时,那伸入自己后穴的活物忽然狠狠的划过肠壁上一处奇怪的敏感点,印的他意识还没有完全苏醒时喉咙中的呻吟就已经控制不住的溢了出来。

“啊……哈啊……”

宗元乐一时间被自己忽然发出的呻吟给惊醒了,他猛然想起刚刚自己经历的事情后,彻底的僵在了床上。

自己跟一个只见过一次面的陌生人做了!该做的不该做的全都做了!做了全套!从前到后完全失守了啊!就算对方只是一堆数据体,但是那种真实感让他完全无法将之视为单纯的“游戏”!

那种被入侵的疼痛还有被填满的充实,甚至是最后迎来高潮时让人沉迷的快感……

宗元乐想到自己最后口不择言的请求对方让自己释放时的场景,顿时觉得自己那张老脸可以完全不用要了。他趴在床上简直想当场用床上的被褥枕头直接闷死自己算了,但是身体里那一直作恶的东西却仍然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就在宗元乐自己想要转头看看到底是什么在一直折腾他的时候,床边忽然传来一个微沉的男声。

“醒了?”那人声音听上去带这种清冷的味道,配上他那俊逸非凡的面容更是有种让人不敢轻易冒犯的气质。

但就这么一个宛如冰玉般的人物此时正在用自己那修长的手指亵玩着趴伏在床上的宗元乐的后穴,那早已被情欲浇灌至成熟的身体在他的拨撩下又一次开始因为情欲的攀升而微微颤抖起来。

宗元乐艰难的扭过头看向身侧的男人,只见对方正随意披这衣服露出大片赤裸的胸膛侧坐在床边。他右腿曲起左手斜斜搭在膝盖,右手向床内伸去,那方向正是自己赤裸的下身。

宗元乐顿时明白那在自己后穴中一直作乱的“活物”究竟是什么了,刚这么想着他又是被对方的手指挑逗的浑身发出一阵颤栗。

“你在干什……啊……”宗元乐羞红着脸挣扎着想要爬起身,却被后穴中的快改引得下半身一阵酥麻,那种由尾椎顺着脊梁直窜入脑海的快感让宗元乐的四肢软在里床上。

万年看着趴在床上呻吟的宗元乐,眼中的光泽深沉了不少。

“你感觉不到么?”万年说着抽插了一下自己埋在对方后穴的手指,从那温暖而紧致的湿热处带出几缕粘稠的白液,“我正在把留在你这小嘴里的东西,亲自取出来呵……”

尾音中轻巧的笑声让宗元乐忍不住打了个激灵,他感觉到后穴中有什么随着对方的手指流出时,下意识的将自己那处紧缩了一下。

看着自己忽然被夹紧的手指,万年下意识的舔了舔嘴角,他觉得自己有些口干,身体中的火也越燃越烈,手上的动作也骤然粗暴了几分。

宗元乐似乎是感觉到对方压抑的欲望,顿时也乖乖的不敢乱动,生怕自己动着动着擦枪走火了让对方好有借口再把自己按在床上给办一次。

“你到底是谁啊……”宗元乐一边忍耐着对方手指在自己后穴中掏弄抽插时所带出的快感,一边小心翼翼的发问。

他知道眼前这个人叫做万年的人绝对不简单,毕竟一个游戏人物是不可能对他说出什么“在这个世界之前”之类的话,但对方的回答却让宗元乐彻底被吓到了。

“我在这里的身份是你们寒苍门掌门。”万年顿了顿后接着说道,“但我真实身份是一个程序治疗师,来这里的目的只是为了修复你意识所在的智能程序,也就是你正在进行的这个游戏的本体。”

唉?程序治疗师?修复智能程序?修复游戏的本体……程序?

万年看着宗元乐一脸呆蠢相,好心的多解释了几句:“你的游戏程序出了故障,但我目前并没有发现故障核心。如果一直解决不了,你的意识有可能会永远被困在智能程序所拟造的虚拟世界里,时间一久你的身体会被判定为脑死亡。懂了吗?”

晴天霹雳莫过如此了,宗元乐一时连身上的不适都忽略了。毕竟他只是想偷偷摸摸玩个18X游戏安慰下自己,但为什么他玩个18X游戏都会出故障?

而且这个自称程序治疗师的!治疗就治疗!修复就修复!为什么要跟自己……跟自己……跟自己……卧槽!这么说来这货不是程序!是真人??!

他跟另一个真的活人用自己的意识和感觉神经在这个虚拟世界里打了一炮!!??

万年看着在床上满脸震惊和羞愤的宗元乐,心中暗笑一声。

“你不吃亏不是吗?我们只算是神经意识上交融了一次而已,而且……”万年说着将将手指再一次送入宗元乐那微微张合的后穴中,“你不是也很喜欢吗?”

那因为自己先前的入侵而微微红肿的穴口还粘着不少白色的粘液,万年用手指浅浅抽插了几下后缓缓深入,一想到这小小的穴口刚刚吞入过自己坚挺的肉茎,万年就不由自主的有些奇异的兴奋。

且不论宗元乐还在现实中沉睡不醒的身体,至少自己是对方精神上的第一个男人。但想到宗元乐竟然在自己不注意的时候想要用什么乱七八糟的程序来体验性爱,万年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不快跟后悔。

幸亏自己发现的足够早。

万年暗叹一声,将深入宗元乐后穴手指微微曲起。循着自己之前找到肠壁上那一处敏感点,万年用中指轻轻的按了上去后慢慢的摩擦起来。另外两根没有爱抚敏感点的手指则同时在宗元乐后穴中搔弄、翻搅起来。

湿濡的水声伴随着手指的动作在只有两人的房间回响着,房间内原本就未散尽的情欲的气息不觉中又一次浓重了起来。

“你……你别弄……那……啊……”宗元乐呻吟着缩紧了自己的后穴,“混蛋……你这明明是……啊……以公徇私啊……”

万年不否认,毕竟他是有自己的心思,否则他有的是办法来解决之前的情况。但看见自己暗地里观察了许久的人那么一副香艳的模样出现在自己面前,再一副被别人品尝过的样子,换谁谁能忍得住?

只不过万年并不打算现在就跟宗元乐说明一切。

宗元乐湿热的小穴正紧紧咬着万年的手指,那一张一合的力度像是在贪婪的吮吸着他的手指,不愿这入侵的外物轻易离开一样。

而宗元乐浑身的肌肤此时也被情欲染上了一层薄红,伴随着那如猫爪般撩人的呻吟,更是在挑战着万年的意志力。

但万年此时并不打算再压着宗元乐做一次了,他这样不过是为了让渐渐沉入欲望的宗元乐牢记并答应自己将要说的事。

“随你怎么想,但我的目的是要帮你。”万年又狠狠的用自己指尖挠过宗元乐体内的敏感点,“现在我说的话你都给我记好了。”

被欲望迷了眼的宗元乐嘤咛出声,那不断攀升的欲望让他只有点头的余力。

“在我找出故障并且修复程序的时候,这个游戏会一直持续下去。如果你不想被永远困在游戏里,那就不要跟这个游戏里的任何虚拟人物发生关系。记住了吗?”

宗元乐感觉着不断刺激着后穴的手指骤然停住,喉咙里发出一声不满足的呜咽。他本想自己伸手去抚慰自己,却被床边的万年狠狠扼住了手腕。

“听懂了吗?当然如果实在想要……我会满足你。现在你只要答应就好。”

被扼住手腕的宗元乐只得扭着腰点头答应:“答应……我答应……别停……好难受……”

万年哼笑一声,抵在宗元乐后穴穴口的手指轻轻的搔弄这那一瓣瓣细小红肿的皱褶。

“答应什么?嗯?”

宗元乐无助的用在床上扭动,身前挺立了许久的肉茎磨蹭着床单,但这种力不从心的刺激比起后穴中直击脑海的快感完全不够看。折腾了一会他自己只有气喘吁吁的用伴随着呻吟的回答来讨好万年,希望对方能满足自己那骚动不已的欲望。

“我答应……不找别人……只有……啊……只有你……我只要你……”感受着对方在穴口恶意的戳刺,宗元乐算是将自己的里子面子全都弃之不顾了。

“只要你……不要别人了……求你……给我……进来……啊!”

随着宗元乐的话万年将自己抵在穴口的手指猛地戳了进去,三根手指说粗不粗说袭不细。宗元乐在感觉不到疼痛的同时也有了种被填满的充实感,再加上那刻意逗弄敏感点的指尖,不消一会便完全沉沦在了万年所带来的的快感中。

而万年看着在自己手下媚态横生的宗元乐,那原本闲下的手也拨开了自己的下摆,握住那坚硬成紫红的粗长肉茎开始套弄起来。

“啊……要到了……到了呜……要射……啊射了……”

终于,宗元乐在万年的刺激下靠着后穴的快感和摩擦床单的刺激终于将白色的浊液射了出来。

而万年也趁机站起身来,将自己即将喷发的欲望对准了宗元乐还处在高潮中茫然的脸,飞快的撸动了几个来回后将那腥热的白液如数射在了宗元乐脸上。

宗元乐傻愣愣的感受着溅在自己脸上的温热,那股男人特有的气息充满了自己的鼻息,甚至有几滴射进了他因为呻吟而微张的嘴中。

万年看着宗元乐满脸都是自己的东西然后呆愣的模样心情大好,他弯下身抬起对方的下巴也不管自己还溅在对方脸上的精液,给了宗元乐一个火热的深吻。

宗元乐则是完全不在状态的任由对方摆布,就在他回过神想要推开面前的万年时,万年抬着他下巴的手忽然伸到他的后颈不知按在了那。

顿时一股浓重的睡意将宗元乐迅速的拖进了黑暗。

万年看着沉沉睡去的宗元乐,将他翻过身平坦的放在床上,然后用那早已沾了不知多少液体的被褥将他盖了起来。

“再见。”无论是这个虚拟的世界,还是在那个真实的世界。

万年在宗元乐紧闭的眼帘上落下一吻后,整理完衣物拿着自己之前卡在门上的长剑离开了房间。

是时候结束这个世界了,万年这样想到。

第17章、武侠世界-武侠终结

万年走出宗元乐沉睡的房间,看着门外院子里横七竖八的尸体,心里满是不屑。他没有刻意去锁身后的门,因为他知道这间小宅子里除了宗元乐和自己之外,在没有任何一个活人。

而他则有能力在其他人发现这里之前,让这个虚拟的武侠世界终结。万年这样想着,握着剑的手紧了紧。他回头看了一眼合着门的房间,最后头也不回的用轻功返回自己来时的路。

毕竟是脆弱的虚拟世界,一旦身为世界中心支柱的主要数据崩溃,那这个世界就必然会走上覆灭了结局。

而每一个世界里所谓的主要数据,就是那些所谓的主角了。现在主角之一的杨舒已经死在了自己手上,只要剩下的那个同样死亡那宗元乐就可以暂时脱离出这个世界,而自己也可以从虚拟世界切换时的缝隙寻找真正的结症所在。

万年并没有在路上花费太多时间就回到了长空山庄,此时被魔教突袭的各派人疗伤的疗伤休息的休息,每个门派都选出了一名代表聚在山庄的前厅商议着除魔大计。

而古钰身为在场唯一的寒苍门弟子,自然也被叫来前厅中。只不过此时的他没有了之前那种温柔的气质和轻松的心情,他更担心的是杨舒口中被灭门的寒苍门,还有追着杨舒离开的那位“掌门”有没有救下自己的小师弟。

轻捂腹部刚刚包扎好的伤口,古钰完全没有任何心思听在场那些人的高谈阔论慷慨陈词。

就在古钰不耐烦的想要借伤口为由离开这里时,前厅内忽然挂入一阵凉风。随着风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正是之前去追杨舒的万年。

还是一身带着褐红血迹的青衣,还是那张带着让人退避三舍的寒气的俊美面孔。他手中的长剑无鞘,那原本应该闪烁着金属光泽的剑身上满是已经干涸的血污。

这样的充满了危险感的万年让原本还在高谈阔论的人们渐渐失了声音,毕竟之前在演武场万年击退杨舒和黑衣人的那一幕他们都有看在眼里,在面对绝对的力量时,任谁都会有种忍不住屏息退后的冲动。

古钰见来人站定在自己面前,显示一愣便急急忙忙的上前问道:“掌门师叔!可有小师弟和杨舒的踪迹!?”

万年看着紧张的古钰,心思几转后嘴角带上了些奇怪的笑容,他冷冰冰的说说:“有,但宗元乐性命垂危,你可愿救他?”

古钰听到后心中一凛,先是不可置信然后便陷入了焦急的担忧中。

“自然愿意!还请掌门师叔告知……小师弟他究竟出了什么事?”

万年看着古钰一脸紧张的心痛的表情忽然有些不爽起来,他知道眼前这个人对宗元乐有着隐晦的心思。

所以万年忍不住开口刁难起古钰来:“你愿意?那怕是伤及自己的性命,你也愿意救他吗?”

古钰闻言死死的皱起眉头,双手垂在身体两侧紧握成拳,但回答仍是没有丝毫迟疑。

“弟子愿意,若需我性命才能救元乐,那掌门师叔尽管拿去!”

万年哼笑一声,心想古钰这称呼倒是变得快。刚刚还满口的小师弟小师弟的叫,转了个弯就变成了元乐。

“哼,如你所愿。”

心中的不快渐渐被强烈的占有欲化为恶意,万年毫不犹豫的提起手中长剑刺向古钰的心口。这一剑去的直接又凶狠,万年想看古钰究竟会不会躲开自己这一剑,却也没有给古钰躲开自己这一剑的机会。

但古钰并没有躲开万年刺来的一剑,尽管他的身体因为对方的杀意和威压而不断的想要退后,他都没有避开这一剑。

直到那带着血迹的长剑刺入自己的胸口,那冰冷的触感带来火热的疼痛,血液从身体中流失所带来的虚弱与寒冷。

古钰带着刺穿了自己胸口的长剑身形不稳的跪在了地上,而万年也丢开了手中的剑任由他倒在地上。

“掌门师叔……这样……你可愿救元乐了?”古钰强撑着意识问着身前站得笔直的人,其实他料到万年会对自己出手。从初见时那毫不掩饰的杀意,到自己叫出宗元乐名字时从对方身上感受到的怒意与戾气。

但如果自己的死能让他救宗元乐,那他死又何妨?只是可惜,自己一片心意再也无处可诉。

在意识沉于黑暗之前,古钰恍惚看见万年半垂的双眸中有着怜悯的光泽,而自己苍白的脸正印于其中。

古钰终于失去了自己最后的意识,万年看着周围的场景骤然变暗,那些形形色色的旁人在短暂的惊讶后渐渐分离成一片片数字与光点所糅合的碎片,然后消失在周围的空间中,整个世界就这么在短短的几分钟内支离破碎。

万年抬头看着混沌的天空,目光逐渐变得专注而锐利。他知道,自己等待的时刻到了。

宗元乐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有了衣服,不过不是之前那种古风样式的长袍,而是自己在现实世界时最常见的打扮。

他坐起身看着周围白到几乎要瞎了眼的空间,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似乎在昏迷中就回到了中转站。

但宗元乐也注意到自己的此时身上没有任何不适,所有的痕迹和伤痛都像被一键还原了一样完全消失在了自己身上。

除了自己脑海中那深刻到不能再深刻的记忆……

一想到之前种种宗元乐就忍不住捂脸,但现下无论再纠结,赶紧把系统叫出来问清楚到底这个游戏出了什么情况才是正解!

这么想着,宗元乐干脆也不在脑袋里安安召唤了,而是直接张嘴就吼了出来。

“系统!你他妈给老子滚出来!赶紧的!”

果然,在宗元乐满含怒意的吼声后,之前出现过的蓝屏与那冰冷的系统男声出现了。

“尊敬的玩家,由于上一个世界可攻略角色全部死亡,您的任务失败。因此即将进行下一个虚拟世界的攻略,请做好准备,请做好准备。”

“去你大爷的下一个世界,老子要退出游戏!退出!”宗元乐听到系统冷冰冰的提示后连忙大喊。心想着该不会这倒霉游戏程序是不是真如那个叫做万年的人所说,出现了无法控制的故障。

系统在宗元乐说出要退出游戏时顿了一下,过了一会冷冰冰的说:“收到玩家退出游戏指令,正在执行中,正在进行意识分离……”

宗元乐听到系统这么一说眼睛一下亮了起来,心里原本的怒火也渐渐平息了下去。然而就在宗元乐刚刚放下心的时候,系统的声音忽然断了。

宗元乐正纳闷发生了什么,就听到系统音再一次恢复。只不过接下来系统所说的话却让他恨不得立马醒过来砸了那奇葩头盔毁了这逗比程序。

“指令无效,默认进行下一场游戏,攻略世界正在虚拟中,请玩家稍后。”

宗元乐气的原地又跳又叫,因为周围没有任何东西可以供他发泄摔砸。

“稍后个蛋!老子要退出!我不玩了!退出啊!只能程序不是都会有一个紧急退出指令吗!启动!给我启动紧急退出的指令!”

“正在启动紧急退出指令,请玩家稍后。”系统果然在宗元乐说出启动紧急指令是遵从了,然而启动后的提示消息却让宗元乐傻眼了。

“尊敬的玩家,本游戏紧急退出指令已启动,请完成触发紧急指令的隐藏条件。”系统说着将所谓隐藏条件告诉了宗元乐,“玩家在达成一周目任意一世界的任务后才可触发隐藏条件,数据显示玩家第一世界任务失败,请玩家再接再厉。”

等等!这跟说好的不一样啊!明明那个叫万年的程序治疗师说如果不想被困住就不要跟游戏人物有深入交流,但是这系统又说如果要触发紧急指令必须完成任意一个世界的任务?

这到底什么情况!?这让他信谁啊!

但宗元乐显然已经没有过多时间去思考自己究竟该相信谁的言论了,因为系统已经在一旁开始进行下一个世界的倒计时。

“第二世界启动中,倒计时五秒开始。五、四、三、二、一!”

随着系统“一”的结束,宗元乐的意识猛地被抛入了黑暗中。

白色的中转空间里,宗元乐的身体渐渐开始消失。但没一会一个模糊的光影渐渐凝聚起来,停在了依旧在运作的蓝屏前。

光影看着蓝屏中显示数据和宗元乐再另一个新世界里苏醒的画面,冷不丁的嗤笑了一声。

“哼,既然来了,那就别想那么简单的离开这里。”

第18章、生化末日-末日跑酷

1-末日跑酷

宗元乐一边跑一边在心里把游戏系统那个坑货骂了千万遍,虽然说这样做对此时的他根本屁用都没有,但是这样好歹能把心里的不爽稍微减轻那么一点点……一点点……至少一微米?

欲哭无泪的宗元乐飙着泪用足的吃奶的力气狂奔在一所不知名城市的马路上,此时的他不用担心会不会被车撞到,他只用注意自己在这场惊心动魄的追逃中不要被那些横七竖八的挡在大路上的汽车或者障碍物绊倒。

毕竟这个城市大概已经不会有能开车在路上跑的人了。

宗元乐用余光看了一眼身后追着自己“人”,那血肉模糊内脏外翻的架势让他在接收完所有的资料之前,就明白了自己身处于一个怎样坑爹的世界。

丧尸末日,没有异能没有空间,有的只是实打实的真枪真炮。而自己的降落点则在一个可以说是完全沦陷在丧尸手中的城市里。

拜托,退出不了游戏就算了,为毛让他一醒来就看到一张吊着半截舌头眼眶里空荡荡还散发着尸体腐烂的臭味就往自己身上凑的丧尸啊!幸亏他手边刚好摸到一块砖头,让他有机会一击拍碎那脑袋缺了半边的丧是的头。

宗元乐想到自己刚刚睁眼时的一幕,心里头一下就凉了半截。

“尊敬的玩家,由于系统失误使您降落点偏移,作为补偿特别赠送免疫药剂来为您保驾护航,体验愉快。”

脑海中的系统再传输完所有的资料后补了这么一句,之后便干干脆脆的消失了。

免疫药剂?卧槽你告诉我现在这个鬼情况免疫药剂有个屁用!万一被后头那些穷追不舍的丧尸捉到了,自己当场就被撕碎吃了好吗!免疫药剂能让我被吃掉的肉长回来吗?能吗?

宗元乐在心里又吐了一轮槽之后,一边奔跑一边开始注意沿路有没有可以用来加快自己逃跑效率的工具。

但入眼的尽是些缺了轮子自行车,要么就是引擎盖着了火的轿车,再就是摔的连车身都扭曲的摩托车。

好不容易宗元乐在沿路一堆堆破铜烂铁里看到一辆且算完整的摩托车,于是二话不说冲上去扶起车就骑了上去。幸亏这车的车主估计出事的时候没有带走钥匙,摩托车的车钥匙还好好插在车上。

瞥了一眼还剩下不到三格的油盘,宗元乐发动了摩托车轰隆隆的就开始继续自己的逃亡。

但说实在的,这一场逃亡实在是让他心里没谱。四周都是空荡荡的高楼大厦,时不时从里面跑出来的丧尸在闻到活人的气息后都疯了一样的追着自己跑。而宗元乐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一个目的地。

自己该逃往那个方向,那里对他而言才是安全的去处,他对此一无所知。

宗元乐此时此刻能做的,就只有强稳住自己的慌张和恐惧,然后顺着眼前这条到处都是车祸现场和尸体与内脏的马路前进。

至于自己之前还在纠结到底是听“程序治疗师”万年的话不完成任务拒绝与游戏攻略任务接触,还是听系统的建议完成任务后出发紧急口令。

抱歉,先让他脱离目前的困境,然后再让他抽时间去考虑那么纠结的问题好吗?!

见鬼的系统!见鬼的游戏!见鬼的万年!

不管是谁!能不能先出来救救他啊!

尹煜琪隐隐觉得今天可能会是非常特殊的一天,他的直觉一向准,所以他对此深信不疑。

这并非空穴来风的盲目相信,因为他凭着这种直觉在这个被丧尸病毒肆虐的世界里躲过了无数次致命的危险。

尹煜琪出生时这个世界就逐渐被丧尸病毒所侵蚀,从小到大他经历过一个又一个安全区的诞生,也见证了一次又一次安全区的覆灭。

对于即将要遇见的危险和灾难他总是异常敏感,但今天却不一样,他这一次感觉到的不是那种紧迫的危机感,而是一种即将遇见什么的兴奋,这让他在疑惑的同时又有种莫名的好奇。

今天是部队外出捕捉实验样本的日子,希望能近距离观察丧尸生存环境的尹煜琪第一次得到许可能够和随部队一同出行。毕竟安全区区长不希望重要的科研人员有什么损失,但因为尹煜琪实在是过于执着,区长才不得不同意了他无数次申请中的一次。

因此尹煜琪打起了十二万分的注意力和观察力开始时时刻刻注意着周围的环境,他不想因为自己的失误而错过什么,无论是自己想要观察的丧尸生存环境,还是自己心里隐隐觉得会发生的“奇遇”。

然后,就在一阵渐渐靠近的轰隆隆的摩托车发动声里,尹煜琪看到了一个满身狼狈但一脸执着的青年正骑着一辆摩托车向他所在的部队冲来。

“救命!不要开枪!救救我!!”

那青年大喊着在距离尹煜琪他们部队还有十几米的地方丢开了摩托车,捂着那正在滴血的手臂开始跑了起来,尹煜琪跟部队的人定睛一看才发现那青年身后约么二三十米正追着十来个丧尸。

捕捉部队的队长见状心里一沉,正准备不顾那向他们跑来的青年的性命下令开枪,却被一旁的尹煜琪阻止了。

“捉住他,丧尸全部杀掉。”尹煜琪盯着向他们跑来的宗元乐对身边持枪下令的男人说,“我需要一个没有完全病变的样本。”

队长想到区长在他们出发时交代过要满足尹煜琪博士所有可行要求的话,便点头答应了尹煜琪。

“活捉那个男的,后面的丧尸全部射杀后立即离开。”

队员们在听到了队长的命令后都一个个上好枪膛,两个伸手敏捷的率先出列将刚刚跑到他们越野车附近的宗元乐按在地上捆住手臂丢进车后座。

剩下的人则训练有素的端好枪,瞄准那渐渐逼近的丧尸开始扫射。一边攻击一边准备撤退,直到所有人都上了车之后,司机开足了马力飞一样的带着整车人逃出了这座死城。

宗元乐刚刚骑着摩托车时他忽然被从路边扑来的一个丧尸挠了一把手臂。他一路紧咬着牙根忍着那种皮肉被指甲生生撕裂的痛楚,直到遇见了一个明显有着充分武装的小队时,才终于放松了点自己的神经。只不过放松后马上涌出的疲惫的困意让他的意识渐渐开始昏沉。

“为帮助玩家更加容易完成任务,更愉快的体验游戏乐趣。免疫剂数据在首次激活后会同时为玩家绑定副作用模式。当玩家再次激活免疫剂时,副作用模式将会开始运行。请玩家合理运用。”

系统冷冰冰的男声忽然响起,只不过这几句话并没有传入此时已经昏迷的宗元乐的耳中。

第19章、生化末日-实验对象

宗元乐是在一片刺眼的灯光下被活活照醒的,但当他完全醒来时他发现,除了那刺眼到不行的灯光外,周围也是一片亮白。

这种白不像是中转空间里那种虚无尽头的白,而是由瓷砖和灯光反射所营造出的一种无机质的冰冷的白。

而他正被人锁在一把刑具似的椅子上,双手被铁扣与皮制的锁带牢牢的固定在椅子的扶手上,双脚也被用同样的东西捆在椅子腿,腰部还有一圈跟飞机安全带一样的东西固定,就连脖子上都有种被什么金属圈锢住的触感。

然而这并不是最糟糕的。最糟糕的是宗元乐发现自己的嘴也被一种像是给动物用的嘴套一样的东西牢牢的扣住。这玩意整整覆盖住了自己大半张脸,从鼻子到下巴完全不能做出任何动作,整个人就这么被工具强制性的变成了一个面瘫!

就在宗元乐被自己此时的模样震惊了的时候,那冷白色的墙壁上忽然凹陷下去一块,然后一道门就从那白色瓷砖凹陷的地方打开了。

门外走进一个一身白色工作服的英俊男人,男人看上去约么二十八九的年纪,黑色的头发像是懒于修剪一样长过肩膀,用一条白色的发带松松的束起搭在肩头。他鼻梁上还架着一副银色窄框眼镜,那冷冷的目光让这个人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禁欲的气息。

这人宗元乐有印象,他好不容易从丧尸堆里逃出来后遇到的那个武装小队就是以这人为中心行动的。这么说来,自己是被那个武装小队带回来了?

而自己现在这么一副被严重警戒束缚的模样,可能是那些人看到自己身上有伤口以为是丧尸伤到的,怕他突然异变所以才绑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自己解释清楚,他们是不是就会愿意放人了?但如果被别人知道自己有免疫体质,他们会不会把自己抽成人干?

宗元乐一边烦恼着自己该如何解释丧尸病毒对自己无效,一边注意着眼前这个从进屋开始就一直安安静静的观察着他的人。

“你很奇怪,理来说你被丧尸咬伤已经超过二十四个小时了,”尹煜琪微微皱着眉头对宗元乐说,“按这个阶段即便是能维持一部分的自主意识,但体征上应该已经开始产生变化了。可是你除了最开始长达十几小时的昏迷和短暂的高烧之外,身体各项数据却没有任何病变的迹象。”

废话,因为他有免疫药剂啊!

“种种数据和迹象显示,你有可能是近半个世纪的丧尸时代以来,第一个完全免疫病毒的个例。”尹煜琪自顾自的说着自己的结论,“但是我个人认为如果要做出这个确定,需要更长时间的观察和测试。”

“出于安全和其他一些人为因素,我并不打算将你的资料现在就公布出去。如果让其他安全区疯子知道你的存在你很可能会被强制要求‘共享’。”尹煜琪说道这的时候露出一个不屑又厌恶的表情,不知怎么他一想到面前这个稀有的‘实验体’有可能会被别人从自己手中带走并且做出所谓的‘共享’,心里就会感到十分的不爽。

宗元乐在听到尹煜琪说道‘共享’的时候也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脑子里瞬间闪现出各种各样科学怪人对自己上下其手做出各种奇怪实验的场景。宗元乐被自己的假象吓得拼命摇头,虽说脖子被扣住,但小幅度的晃动还是可以做到的。

“看来你也不愿意成为‘公共资源’,那就好办多了。只要按照我的要求去做,我能保证你在我的管辖范围内安全。当然,如果你有什么出格的行为,那我也不会继续庇护你。”尹煜琪随后开始一条条的提出自己的条件。

“第一,在安全区内去任何地方必须由我陪同或者允许。第二,不能拒绝我提取实验样本的要求。第三,完全配合我的研究实验。第四,不准告诉任何人你的特殊体质。当然,我不会做出伤及你生命安全的举动。”毕竟是重要的样本,万一死了他可没有把握能再找来一个。

“愿意听从我的命令就闭上眼,不愿意的话眨一下眼,我就当做自己没有说过刚刚的话。”

宗元乐心想被一个人当实验品总比被一群人当实验品强,而且……宗元乐脑海中浮出一个眼熟的攻略人物面板,熟悉的好感度和【H度】进度条也一同出现。

这个人是他在这个世界里的攻略对象啊,宗元乐看着那好感度连‘友好’都没有达到的进度叹了口气。

之后再慢慢考虑这任务到底做不做好了,现在重要的是让他感觉从这该死的椅子里出去。

玉石宗元乐没多少犹豫的闭上了自己的眼睛,然后他感觉到一双带着药水苦味的手伸到了自己脸边上。也不知道尹煜琪在做什么,一阵电子的滴滴声后宗元乐那被扣的脖子一下有了种自由的轻松感,虽然脖子上的肌肤依旧感觉到有什么冰凉的东西存在,但比起之前连前倾或者扭头都做不到的情况来说好了太多。

随后尹煜琪帮宗元乐解开了那一直紧紧锢住嘴和下巴的口套,一直悉悉索索的响动后宗元乐感觉到自己四肢的锁扣也被对方打开。

“睁开眼吧,”尹煜琪解开了宗元乐身上所有的束缚后说道,“记好你答应的条件。”

说完后尹煜琪对着房间角落一个同为白色的摄像头打了个手势,然后宗元乐就看到刚刚尹煜琪进来的那道门再一次被打开,门外走进来两个穿着和尹煜琪同样白色工作制服的男人。

那两个男人架着一个嘴上也被带着口套,昏迷了的看上去丧尸化没多久的人走到了宗元乐旁边,宗元乐见状连忙站了起来把那刑具似的椅子让了出来。那两人目不斜视的将那丧尸化的人绑在了的椅子上后,一声不吭的走了出去。

“这是……什么意思?”宗元乐看着代替自己被绑在椅子上的丧尸有些奇怪的问尹煜琪。

尹煜琪如实回答了宗元乐的疑问:“你刚被带来是不正常的反应被安全区的武装小队看到过,他们不属于我的管辖,万一多嘴后有人起疑可能会问及你的情况。所以找了个已经病变的个体来代替你,从此之后你的身份就是我的实验助理。记住了吗?”

宗元乐点点头但一想到刚刚那两个进来的人还有这屋子外也许存在的其他研究院,他忍不住怀疑其那些人是不是会真的遵从眼前这男人的命令守口如瓶。

尹煜琪发现了宗元乐的疑虑,他抬起手伸向宗元乐的脖子,在那自己刚刚为他带上的金属圈上用指尖敲了敲。

“这个实验室里,我能决定一切。”尹煜琪冷冰冰的说,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那个被当做替身绑在椅子上,已经丧尸化的人,“包括生死。”

听了尹煜琪的话后,宗元乐忽然意识到自己的身份是从何而来。毕竟在这样一个大环境下,所有安全区为了自保肯定会严格控制区内住民的身份。那怕是用来做实验的病变个体,也必然会受到监视和记录。

既然多了一个“正常人”少了一个“病变体”,那必然需要除去一个“正常人”增加一个“病变体”来掩饰这一变化。

宗元乐吞了一口唾沫后不敢再多问了,自己脖子上的金属项圈大概也是对方的手段之一吧。

“不用这么紧张,只要你愿意配合,我相信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尹煜琪忽然觉得自己有必要安慰一下自己这个新的实验对象,“我叫尹煜琪,是这个安全区中科研区的总负责人,你叫什么名字?”

宗元乐舔了舔自己干的发裂的嘴唇,小心翼翼的回答自己面前这个潜在危险分子。

“我叫宗元乐。”

第20章、生化末日-注射病毒

宗元乐自从跟尹煜琪达成不成为“公共资源”的共识之后,总的来说还是过得蛮滋润的。

他不知道自己所处的这个到处是丧尸的世界资源有多么紧缺,毕竟他到这个世界之后只去过两个地方。第一个是那座丧尸城,第二个就是自己现在正待着的安全区实验室。但是自己在这个资源紧张的世界里却能餐餐有肉有菜有水果有主食,宗元乐觉得自己条件已经很好了。

而且尹煜琪所说的协助实验,也只是偶尔抽点血做些奇怪的测试,记录些自己的身体变化罢了。只不过宗元乐除了尹煜琪之外都鲜少与其他人接触,无论是采集血液样本,做一些奇怪的测试还是别的什么,尹煜琪一直都是亲力亲为。

那专注的模样和认真的态度让宗元乐在过程中也不由自主的紧张,此外宗元乐还发现只要自己乖乖配合尹煜琪的“采集”工作,那他对自己的好感度就会微微上涨。如果偶尔有点小反抗,那好感度也就会下降。

这让宗元乐一时有些放心下来,毕竟自己还没有考虑好纠结是听系统的话还是听万年的话。如果一不小心把好感度刷太满,那搞不好又会擦枪走火什么。更何况还有那个坑爹的【H度】,宗元乐对此也是千防万防但总怕防不胜防。

幸好尹煜琪也不是那种精虫上脑的类型,在这段时间里也没什么过分的举动和暧昧的因素。

只不过长时间在实验区内的生活着实让宗元乐有些憋闷,虽然这个实验区地方大也基本上是要啥有啥,但一天到晚都只能困在一个到处都是白色墙壁和试剂药物的巨大笼子里实在是无聊。

更不要说无论自己干什么都必须跟尹煜琪一起,时间久了宗元乐都快忘记“个人空间”和“个人隐私”这两个词是什么意思了。

毕竟尹煜琪这样的科学怪人每时每刻可是连宗元乐入厕次数和大小分类都一点不差的记下,有时候在尹煜琪解决完后甚至会一声不吭的走进卫生间观察气味和颜色并由此分析宗元乐最近的饮食情况是否健康之类。

说他变态吧,尹煜琪只是对一个稀有研究个体的观察记录。说不变态吧,谁乐意天天被人指着自己的排泄物来分析身体健康情况?

但无奈宗元乐一开始就答应了尹煜琪的条件,冒然提出违反条件的要求宗元乐还是有点犯怯的。

不是宗元乐怂,只是那脖子上至今都没有被解释过到底是有什么特殊效用的金属项圈一直让他对尹煜琪有种未知的恐惧感。

宗元乐本以为自己就要这么一直被平平淡淡的“圈养”下去,但没想到有一天尹煜琪对他提出一个自己从来没考虑过的要求。

“直接对我注射病毒?”宗元乐掏了掏自己的耳朵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一本正经的尹煜琪反问到。

“没错,这些天的观察和体检告诉我你已经完全恢复正常状态了。”尹煜琪依旧一副紧皱着眉头严肃又刻板的模样,“这段时间我们一直用从你身上提取的细胞和病毒进行试验,但问题是那些提取出的样本细胞在脱离你的身体后,就会短时间内失去活力,与病毒对抗的时候总是抵抗不了多久就会被吞噬。”

“因此我怀疑,要么你的抗体是一次性用品。要么就是你的身体有着某种奇怪的力量或是反应,任何细胞从你身上离开后都会失去抵抗病毒的特殊性。”

听着尹煜琪有理有据的解释,宗元乐觉得自己简直都药给这个推理帝跪了。确实他是有特殊的力量啊,这种特殊力量叫做系统外挂啊!但这种事情说出口真的不会被眼前这个认真到极致的尹煜琪拴上口套当疯子一样绑起来么?

但这种情况,也许是自己开出新条件的好机会也说不定?宗元乐这样想着,心里有了个简单的策略。

“我想……我得考虑下,就跟你说的一样,万一我的抗体体质真的是一次性用品。那你一针下去,我不就真的玩完了?”宗元乐故意表现出有些排斥的情绪,“你之前说过不会做出伤及我生命的举动,难道你要赖账吗?”

尹煜琪被宗元乐的话堵的一愣,虽然他知道自己有的是办法让眼前这个青年遵从自己的决定,但碍于自己之前的保证有被监视器后的下属看到,如果自己轻易食言很有可能造成实验人员的不安和逆反情绪。尹煜琪不能让自己做出得不偿失的举动,毕竟这本就是一个充满了恐慌与人心脆弱的时代。

“不过……其实也不是不可以让你实验,只不过我有个要求。”宗元乐在看到尹煜琪迟疑之后适时的提出了自己的条件,“你对我注射病毒之后如果我死了的话就当我倒霉。但是如果我能侥幸活下来,我想到你们实验室外面去走走,就我自己一个人,你不能跟着我。”

尹煜琪听到宗元乐的条件后挑了挑眉,明显一副“你好大胆子”的表情,只不过此时的宗元乐却不吃这一套,他俨然一副尹煜琪回答如果是拒绝那他也要撂担子的架势。

终于,尹煜琪做出了妥协。

“可以,只不过出去之前必须要跟我提前报告,你也必须对自己的身份保密。”

上钩了,宗元乐心里一阵偷笑,但面上却是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

“那就这么说定了,来吧。”

尹煜琪看着意外坦然的宗元乐,忽然有种自己被骗了的感觉。但他此时却没打算想太多,毕竟眼下有着更重要的事情。

尹煜琪让宗元乐躺在自己房间内专门配备的个人实验室的躺椅上,用和之前材质一样的锁扣将宗元乐牢牢绑在躺椅上。随后他将自己准备好的为了病毒而特质的注射器取出,抵在了宗元乐的手臂上。

轻微的‘噗呲’一声后,宗元乐觉得自己手臂上被注入一股冰凉的液体,只不过这冰凉的液体在进入身体后开始迅速的发热,宗元乐只觉得自己的血管里像是流过了一股岩浆一样烧的他十分疼痛。

尹煜琪见状退后了几步,他一面注意着检控仪器上的数据,一面观察着宗元乐身体的变化。

仪器上的异变数据在注射后短短十分钟内骤然升高,就在尹煜琪以为宗元乐大概真的是所谓“一次性”体质马上就会进入丧尸化异变时。仪器上的变异数据以一种和之前增长速度同样的趋势开始回落。

整个过程很短,短到宗元乐的数据完全恢复正常,并且嘴里也不喊热喊疼的时候才过了不到三十分钟。

宗元乐感觉到自己身体恢复正常之后长舒一口气,刚刚那种烧灼感差点让他以为自己的免疫药剂真的是一次性产品,真是把他自己都吓出一身汗。

“好了,你放我下来吧,我觉得我没……事……”宗元乐话刚说了一半,刚刚满是冷汗的后背升起一种奇怪的感觉。那渐渐热起又酥酥痒痒的感觉让宗元乐有了种非常不祥的预感。

“嗯,数据显示全部恢复正常,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尹煜琪满意的检查了一遍数据后说道,但当他抬头去看宗元乐时却发现了一丝异样。

明明数据已经完全正常的宗元乐此时却一副红着脸的模样,细细看还能发现他的脸和脖子上开始冒出一层细细密密的薄汗。

而那自己为宗元乐准备并且亲自监督他换上的白色制服,在小腹下三寸左右的制服裤位置正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撑起一个显眼的帐篷。

尹煜琪自然是知道那是什么,只不过他不太明白宗元乐为什么忽然会有这种反应。难道是在消化病毒的过程中,宗元乐的性欲会被激发?

不对啊,上一次明明没有这样的情况。所以说到底是为什么呢?还是自己那里出了错?

尹煜琪抱着各式各样的怀疑和推测走到浑身被牢牢固定在白色躺椅上的宗元乐身边,试探性的伸出手摸向宗元乐下身那被顶起的小帐篷。

这让宗元乐忽然发出一声惊讶但又舒适的惊叹声,那带着情欲热度的声音让从未与男人有过性方面接触的尹煜琪一怔。

尹煜琪忽然觉得,自己似乎被眼前这个被自己绑在躺椅上的青年传染上了些许不同寻常的燥热。

第21章、生化末日-副作用模式

宗元乐在看到尹煜琪个人信息下原本还是灰色的【H度】忽然发亮,并以一种缓慢的速度开始上涨时就惊呆了。

当然让他更加震惊的是自己莫名其妙就来了感觉的身体,身体里一阵阵上涌的燥热让他忍不住想要挣扎,但他的手脚包括整个身体都被尹煜琪牢牢的绑在躺椅上,无论他怎样扭动都无法挣脱。

宗元乐的身体在免疫剂副作用的影响下变得异常敏感,伴随着渐渐升温的燥热,他甚至觉得身上的衣服都变成了折磨着他情欲的道具。

紧贴着胸口的衣服和锁扣摩擦这因为身上涌现的快感而挺立的乳头,附着在肌肤上的布料像是在一瞬间变得粗糙了起来,只要轻轻摩擦过任何一处敏感的肌肤都会让宗元乐发出一次轻微的颤抖。

这样的感觉让宗元乐忽然生出一种恨不得脱光了所有衣服的冲动,但胸口乳尖被紧贴着的衣服和紧缚的锁扣摩擦时那种快感却让他一时有些欲罢不能的感觉。

宗元乐的理智让他想要停止这种无异于自慰的磨蹭乳头的动作,但欲望上却又希望得到更多。

双腿间被肉茎顶起的布料也渐渐被渗出的粘液沾湿了一块,而他因为不能做出过大的动作,所以也只有通过一次次收缩腹部使自己的肉茎与裤子摩擦来得到快感。

宗元乐忽然有些绝望,被欲望控制的自己在有着旁观者的情况下竟然还渴求着快感与欲望,这样放荡的行为让他在心中开始唾弃自己。

此时他只有将自己的希望放在身边一言不发的尹煜琪身上,宗元乐希望尹煜琪能放开自己,这样自己至少有机会找个地方自己解决一下。

“尹煜琪,你能不能……放开我?”宗元乐喘息着问站在躺椅边上的人,“我有写不舒服……你解开我吧,快解开!”

一直得不到尹煜琪回应的宗元乐语气变得急促起来,身体里的难耐的欲望越来越重。情潮如一阵阵汹涌的潮水一样一次次的拍击着宗元乐的理智与意识,但那越发浓厚的情欲却只涨不退。

渐渐宗元乐的意识还是混沌起来,那一直忍着不发出的呻吟声开始抹杀了他脑海中所有想说出的话,让他的头脑的嘴唇只有吐出诱人呻吟的余地。

呼吸声也变得长短不齐,像是黏腻的糖浆一次次牵出长短不一的糖丝一样,伴随着诱人的香味然后戛然而止,让人不由自主的开始期待下一次甜蜜的呻吟。

尹煜琪看着宗元乐从一开始清醒的状态渐渐陷入情欲的混乱,不由自述的伸出手摸向宗元乐那双眼微阖满是潮红的脸。

那带着白色的手套的手拨开宗元乐额前凌乱的头发,顺着他的额头缓缓向下滑动,那双带着睫毛一起颤动的眼睛……那挺立的鼻梁……最后是那不住的发出让尹煜琪心神渐乱的嘴唇。

而宗元乐却没有注意那么多,他只觉得有什么别的东西在抚摸自己的脸,然后停在了自己的嘴上。微微有些粗糙的触感让宗元乐伸出舌头舔了上去,口中的唾液被舌头带出的唇角,那舔上尹煜琪白色手套的舌头也将那一次薄薄的布料吮湿。

尹煜琪感觉着自己指尖湿热的感觉,眼睛微微眯了起来。他收回手咬住自己被舔湿的指尖缓缓将手套拽了下来后,随手放在躺椅边上一处空位。

然后尹煜琪毫不客气的将自己的脱了手套的手放在了宗元乐的嘴上,而宗元乐也没有迟疑的舔上了他的手指。

那软腻湿热的触感让尹煜琪的眼神暗了起来,他倏地抽出自己的手指拿起刚刚脱下的手套,在宗元乐还没来得及闭上嘴的时候就把手套塞进了他口中。

那诱人的声音暂时被手套堵住,剩下的只有喘息和发不出完整声音的呜呜声,这样的声音听上去让宗元乐像是被欺负的小狗一样,可怜中也有引人疼爱的味道。

“真是糟糕啊……”尹煜琪自言自语的说着,那双窄框眼镜后的眼睛将宗元乐从头到脚仔仔细细的审视了一遍,然后尹煜琪的目光停在了宗元乐一直磨蹭着的下身。

“如果说这是你能吞噬病毒的副作用的话,那你可就真是危险了啊。”

尹煜琪伸手解开了扣住宗元乐腰部的锁扣,缓缓拉开那白色制服裤上的拉链。

裤子下那同样是尹煜琪为宗元乐准备的白色内裤已经被浸出一大片神色的痕迹,这种状况尹煜琪在看到那白色制服裤上的痕迹时就猜想得到了。不过这样显然是远远不够的,尹煜琪微微换了下自己的位置,双手抓住宗元乐内裤的两侧向下拉,直到把内裤和制服裤一起拉到宗元乐膝盖附近才算停手。

一尹煜琪不是第一次看到宗元乐裸露的模样,在当初刚刚带回宗元乐的时候他就因为处理伤口和消毒而看过了宗元乐的全身。再加上之后形影不离的生活尹煜琪总有着各种各样的机会看见宗元乐的裸体,但他从来没有因为这个原因而对宗元乐有过欲望。

可是现在不知为什么,看着宗元乐潮红的脸和那赤裸着精神十足的肉茎,尹煜琪总觉得自己身体中少有出现的欲望开始蠢蠢欲动。

自己是为什么会对他有感觉呢?尹煜琪一手抚摸着宗元乐衣摆下露出的窄腰,用自己另一只带着手套的手握上了宗元乐挺立的肉茎,在脑海中冷静的开始思考。

是因为对方过于诱人吗?还是说在吞噬病毒后,宗元乐在自己陷入情欲的同时也会散发出某种引诱别人的物质?所以他才会觉得自己对宗元乐产生了欲望?

可无论怎样,尹煜琪此时都没有打算对宗元乐多做些什么。宗元乐的身体太过奇怪,这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所以他要保证这具对他有着致命吸引力的身体保持他原有的模样,这样自己才会更好的发觉并且研究宗元乐身上的秘密。

而宗元乐则在尹煜琪握住自己肉茎的时候被那粗糙的手套刺激的哼了一声,没了锁扣束缚腰部猛地一弹后被尹煜琪牢牢按回了床上。

“不要急,很快就结束了,发泄出来的话应该就好了。”

尹煜琪说着,那握住宗元乐肉茎的手就开始撸动起来。尹煜琪的动作并没有什么技巧可言,只是上上下下的揉弄着那根肉粉的肉茎再偶尔磨蹭一下圆润的顶端,肉茎底部那两颗沉甸甸的小球和小球后那一片最为柔软的肌肤则完全被忽略。

只不过那带着粗糙质感的手套在被从小口中溢出的粘液沾湿后,那种湿漉漉的布料却为宗元乐带来一种微妙的感触。

手套的小小的粗糙带着黏腻感包裹着宗元乐的肉茎,说疼不疼说软不软,微微发痒的感觉让宗元乐的快感一层层的叠加。

不消一会宗元乐在尹煜琪这种单调直白的撸动下竟然毫无预兆的射了出来,白色的浊液射在尹煜琪纯白的手套上,有几滴微微溅在了他的袖口。配合尹煜琪整体禁欲的模样来看,根本不会让人以为他手上沾着的东西是男人的精液,而是不小心打翻的牛奶之类更加正经的东西。

而因为发泄出欲望,整个人都平息了下来的宗元乐也渐渐恢复了清明的意识,尹煜琪见状飞快的解开了宗元乐手上的锁扣。

“你自己解开脚上的锁扣之后整理一下吧。”说完后他转身离开了这间实验室。

宗元乐满脸尴尬的不敢去看对方,直到实验室的门被砰的一声拍上的时候他才抬头往门的方向看去。

如果宗元乐刚刚没看错的话,尹煜琪下身那里好像有了反应啊,竟然没趁机把自己这样那样……真是个好人……

只不过宗元乐再一次查看对方信息是发现还差一点点满格的【H度】后开始怀疑,对方没把自己办了到底是因为他定力太好还是因为【H度】没满足所以触发不了。

当然,宗元乐自己才没有期待尹煜琪对自己下手呢!绝对没有!

第22章、生化末日-又被咬了

由于之前的约定,宗元乐终于有机会自己一个人离开实验室在这个安全区里转一转了。

久违的自由感让宗元乐之前在尹煜琪面前发情时的尴尬都少了不少,那一日的病毒注射实验后,宗元乐隔天就想尹煜琪提出了外出申请,当然尹煜琪也遵守诺言允许了,只不过在宗元乐离开时嘱咐让他在太阳落山前回到实验室。

离开了实验区范围的宗元乐像一只被笼子里放出来的小鸟一样,很快就陷入了对新鲜世界的好奇与兴奋里。

实验区看上去似乎在安全区比较中心的位置,从实验区走出来没多久宗元乐就看到了安全区内的住民和各式各样的店铺。

这个安全区比他想象的还要大,与其说是个区域倒不如说是一个围着巨大围墙的城市。

尽管四周都有着隐隐约约的灰色城墙,但安全区内的人们却一点都没有被拘束的阴影。对他们而言,周围巨大的城墙代表着他们安全的保证,而不是束缚自由的枷锁。

看着这样的城市,宗元乐心里忽然升起一种淡淡的怀念与熟悉感。因为这个时代尽管充满了丧尸与病毒,但总体上人类的科技水平与生活方式都和自己现实世界里的极为相似。

这样想着宗元乐之前被万年和系统提示所困扰的心情也稍稍轻松了不少,他揣着怀里尹煜琪给自己的一些交换币,开始挨家挨户的逛起了沿街的店铺。

只不过让宗元乐有些意外的是,每每当自己买了东西要付钱时,店主只要看到了自己脖子上的金属环和身上的制服时就会露出一副敬重的模样,然后便拒绝收取他的交换币。甚至有几个店铺的老板还会为多赠送些东西,弄得宗元乐有种白吃白拿的尴尬。

于是宗元乐找到一家服装店,特意买了一套高领衣服将制服换了下来,顺便也遮住了脖子上的金属环,这样他在接下来逛街的过程中再也没有出现被人白送东西的情况。

这样的宗元乐一边画着尹煜琪给的交换币,一边扫荡着路边的小吃。虽然说在实验室里吃得好,但那都是尹煜琪为他特别准备的营养餐,健康是健康但味道不一定见的好吃。

所以在稍稍尝了点路边的炸年糕后,他终于决定了今天一阵天里主要行程——那就是吃!吃各种能买得到的小吃来安慰自己快要淡出鸟来的舌头。

只不过半条街吃下来,宗元乐发现虽然这里小吃花样繁多,但原料却十分单一。只有各种淀粉、米、面主食类的吃食,肉类极少,蔬菜和水果则是从头到尾都没看见过。

这让宗元乐感叹的同时开始忽然有些嘴馋起来,所以当宗元乐远远看见一家挂着水果蛋糕招牌的店时,不禁加快了自己的脚步。

宗元乐走到店门前的时候看到门上贴着一张巴掌大的贴纸,贴纸上一个圆形的红色印章印着一个造型奇怪的图案,看上去像是某种古老的字体。

没有多想就推门进去的宗元乐走到店里的时候觉得气氛有点不太对,冰柜前一个长得十分具有成熟男人魅力的男子正用一种让人觉得浑身发冷的目光看向推门而入的自己。那男人穿了一声笔挺的墨色军装,包裹着小腿的军靴让他那双修长的腿看上去结实而又优雅,那顶军帽下的黑发与黑眸更是给人一种冷到骨子里的感觉。

虽说一身制服看上去有种和尹煜琪相似的禁欲感,但这人身上散发出的却多是一种久经沙场的嗜血与杀意。

整个店里除了自己和那男人之外,还有其他两个配枪的军装男人。而柜台前老板模样的中年男人正苍白着脸,大气不敢出一下的死死盯着地面。

“门口的标记没有看到吗,还不赶紧滚出去!”一个持枪的军装男人皱着眉走过来要赶宗元乐,宗元乐意识到情况不对也迫不急的的想要出门。

标记?那个红色的奇怪贴纸?

但不料变异就发生在下一刻,蛋糕店里的内门后发出一阵枪响和尖叫。那来赶宗元乐的军装男人脸色一变,转身就端这枪对准了店里的内门。

就在这个时候内门忽然被重开,一团黑影飞快的从里面闪了出来。端着枪的两个军人见状就要开枪,一旁一直不吭声的中年男人却猛地冲了上来将其中一个军人撞开。

“不要杀我女儿!不要杀她!她还是个孩子!还是个孩子!”中年男人拉着其中一个军人端着枪的手跪在地上,“要杀就杀我吧,杀了我……”

“砰!”一声枪响那军帽男手中的枪飘过一丝极淡的烟味,而那个跪在地上为自己孩子求饶的中年男人眉心正中一枚子弹。

只不过这才是开始,内门后闪出的矮小黑影飞快的躲在柜台后,而门里在一阵奇怪的响动后走出两个同样穿着军装的人。

只不过那两人此时已经失去了身为人的身份,变成了一脸紫青的丧尸。两个军人见到自己的战友变成这副模样虽然有些迟疑,但却还是坚定自己的立场,端着手里的枪瞄准对方的头部射击。

但让人没料到的是,他们对付自己变成丧尸的战友时,那个躲在柜台下的矮小黑影忽然窜了出来,她用一种极快的速度躲过了两个军人的攻击,然后直扑军帽男。

宗元乐还没反应过来到底什么情况就忽然感觉到自己被人猛地推了一把,这一把不是推向门外,而是推向军帽男的方向。

因为用力的推搡而脚步不稳的宗元乐下意识抬手护住自己的头部,等他回过神的时候他只觉得自己举起的手臂忽然一疼,然后有什么灼热的东西擦着自己耳边飞过。

而后传来的枪声让宗元乐僵在原地,他睁开眼看到了那狠狠咬住自己手臂的小女孩丧尸的脑袋被一枪打碎,然后松开了他的手臂掉落在地上,而另外两个刚刚变成丧尸的军人也被解决了。

宗元乐缓缓转头看向自己身后的军帽男与推了他一把的凶狠军人,心里除了卧槽泥马勒戈壁之外完全没有其他想法。

因为除了生气自己被人推出来当挡箭牌之外他发现,那冷冰冰的满身杀气军帽男正用他手中的枪口对准了自己的头。

“卧槽你们有没有人性!”宗元乐捂着自己被咬的伤口破口大骂,“我被你的人推出来救你你还打算杀我!神经病吧你!”

只不过宗元乐骂着骂着开始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似乎有些不太对劲,熟悉的感觉跟之前被尹煜琪注射了病毒后的反应一模一样。

手臂感染的地方显示一阵烧灼的疼痛,然后疼痛消失后便是欲望的燥热还是上升。

“混蛋……这么快就……”宗元乐咬着牙缓缓跪在了地上,因为身体的燥热而随手将自己故意拉高的衣领扯开,露出了那尹煜琪扣在他脖子上的金属环。

“尹煜琪的人?”

军帽男见状眉头皱了起来,他自然是认识这个东西,只不过这样的话他就没有办法当场解决这个被感染的男人。

这样想着军帽男走到柜台前,随手将扯过一卷蛋糕店用来捆盒子的塑料彩带将宗元乐的手扯到背后绑了起来,然后一把扛起他走出蛋糕店。

“处理干净。”临走时军帽男对自己幸存的两个手下交代了一句。

两个军人对着军帽男离开的背影进了一个军礼后大声回答:“遵命!秦蔚区长!”

第23章、生化末日-再次发作

秦蔚把宗元乐放在的副驾座上,然后扯过安全带将他连着作为绑了起来。放在后座不安全,万一宗元乐挣脱后从后面袭击他那麻烦更大,倒不如放在自己手边实在不行一枪崩了也方便。

只不过秦蔚对接下来的的行动比较纠结,他们现在所处的位置距离实验区有一定的距离,让一个感染体在市区里游荡时间越久越危险。但是这里距离秦蔚势力所属的军区却很近,相较于花时间带他去实验区增加安全区与自己的危险,秦蔚最后还是决定将宗元乐带进军区先关起来然后通知尹煜琪来领人。

这样想着的秦蔚发动车飞快的向军区驶去、

“混蛋……放开我,快放开……我没有感染……我……”宗元乐一边挣扎一边说道,“好难受,放开……放开我……”

被彩带捆住的手垫在后背压着生疼,而那紧紧绑在身上的安全带更是让宗元乐被那紧缚的摩擦感折磨的更加敏感。

“闭嘴。”秦蔚冷冰冰的说了一声后,也开始注意到宗元乐不正常的反应。他见过的病变感染过程也不少了,但从没有和眼前这人一样的情况。

这模样看上去,与其说是被病毒感染倒不如说发情。秦青开着车用余光瞥了一眼宗元乐,然后意外的发现宗元乐的下身已经被顶起一个小包。

同为男人的秦蔚当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但被感染后发情这种状况真的是让他惊讶到了。

“我不会感染……我有抗体……我……你不信可以问……问尹煜琪……我说的是真的!”只听宗元乐一边扭动着身体一边说,“求你了,放开我……真的……我这样只是……只是抗体激发时……时候的副作用……啊……”

秦蔚一边努力忽略着身边副驾座上宗元乐撩人的呻吟,一边加快了开车的速度。前后没有五分钟秦蔚就拼着自己没人敢拦的特殊车牌,他一路开进了军区内自己住所的车库。

感觉到车停下来的宗元乐一边扭动着身子,一边向身边的秦蔚求饶,希望他能把捆住自己的安全带和绑住手腕的彩带解开。反正根据上次经验,这种因为病毒而诱发的奇怪后遗症只要发泄出来就没问题了。

宗元乐肿胀的肉茎此时迫切的希望有人来安抚,无论是自己还是别人都可以,只要能够让这来的汹涌的情潮退散就可以。

但秦蔚却此时却一反常态的坐在驾驶座上,在熄了火之后没有任何后续动作。按理来说此时的他应该遵照之前的计划,把宗元乐捆起来丢在一个封闭的房间里然后马上打让尹煜琪来领人。

可是秦蔚将车停进车库后,看着副驾座上一脸潮红浑身在座位上扭来扭去的宗元乐却有些迟疑了。

这种和正常人感染后孑然不同的反应不仅让秦蔚吃惊,也让秦蔚的心里有些压抑了很久的东西被勾引了出来。身为这个安全区真正意义上的掌控者,秦蔚从来不缺女人和男人,他也不会在欲望上委屈自己。

但也许是因为那些爬上自己床的人的眼中有着太多复杂的东西,说的纯情一点的话就是秦蔚总觉得自己缺少一点心动的感觉,所以他总也不能让自己完全投入享受的快感,所以更多时候他也只是以发泄为主。时间久了他也不一定必须要找人发泄,运动、训练、猎杀丧尸都是可以发泄他多余能量的活动。

但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却让他莫名的有种被吸引的感觉,那断断续续哼了一路的呻吟和喘息,还有那张算得上是赏心悦目的潮红的脸,以及被欲望折磨时脸上那种带着些可怜的渴求的表情。

再加上宗元乐此时被自己绑在座椅上的模样,反绑的双手被红色的彩带勒出一圈红痕。也许是因为之前扛起宗元乐时不小心撤掉了宗元乐衣服扣子的缘故,宗元乐小半片胸膛暴露在空气中,精致的锁骨和因为起伏与绑在身上安全带的摩擦而挺立的鲜红乳尖都在牢牢的吸引着秦蔚的目光。

也许是长期处于猎杀环境中的被培养出来的嗜好忽然被激发,秦蔚忽然觉得如果扒光宗元乐全身的衣服,然后再用那红色的彩带紧紧的将他全身绑出漂亮的索结,一定会更加诱人。

特别是在宗元乐不甘的反抗时,困在身上的彩带勒出一条条粉红的痕迹时,那种视觉上的刺激一定会让秦蔚更有性质。

这样想着的秦蔚忽然觉得下身渐渐有了些感觉,这让他惊讶的同时开始思考自己接下来该做什么。毕竟这是第一次他光看着一个人不用任何挑逗和触碰就产生了欲望,然后这种稀有的感觉让他理所应当的有了个大胆而又疯狂的想法。

宗元乐只觉得自己一直靠着磨蹭着的椅背忽然一下被人放平,被绑在椅背上的他也随着被人放平的椅背平躺了下来。

书名:不信你不萎

作者:魍生

收集整理:皮皮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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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这样一来那捆住自己的安全带就变得更加紧,也更加让他难受。秦蔚显然看出了宗元乐的难受,于是他将宗元乐身上的安全带解开,然后略用巧劲将宗元乐翻过身以趴跪的姿势按在了被放平的车座上。

秦蔚一手拉住宗元乐被绑在身后的手腕上的彩带,一手将宗元乐的上衣从腰部抽出全部推到肩膀以上,然后牢牢的按住了宗元乐的肩膀让他的脸紧紧贴在车座上。

“我开始希望你的说辞是真的了。”

秦蔚冷冰冰的声音从宗元乐后方传来,但被情欲侵蚀的宗元乐却一点都没有听清他在说什么。他现在只有一边接着这个蛋疼的姿势蹭着自己前面涨的难受的肉茎,一边祈祷那见鬼的【H度】不要升满。没错,他早在被秦蔚扛进车里时就发现对方是自己的攻略对象之一了。

宗元乐感觉到对方的下身隔着两人的裤子顶在在自己后面的时候就欲哭无泪了,他心里一遍遍的咒骂着坑爹系统送的药剂的副作用,但嘴上却只有发出呻吟的份了。

“啊……重……重一点……求你……啊……让我……让我射出来……好难受……”

秦蔚在宗元乐的乞求下眼神越来越暗,面板上的【H度】也越来越高,但到最后一刻满格的时候,【H度】的进度突然停住了。

秦蔚放开宗元乐被捆住的手腕,空出手来解开自己军裤并拉下了宗元乐的裤子却为他留下一条内裤,然后就着刚刚的姿势将自己越发火热的肉棒嵌进了宗元乐双腿之间。

宗元乐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被插入一根火热坚硬的肉棒,自己那被裹在内裤里的肉茎跟双球也感觉到了那一份不可忽视的火热。课尽管宗元乐内心万分的排斥,身体因为这种刺激而传来的快感却是难以掩饰的。

“在不确定你说的话的可信度前,就先这样吧。”秦蔚说着用自己有力的大腿将宗元乐跪在座位上微微张开的腿往一起夹紧,“我会让你发泄出来,当然我也不会亏待自己。”

秦蔚这么说着,用自己插入宗元乐双腿间的肉棒缓缓的开始摩擦了起来。

第24章、生化末日-共同协议

宗元乐感觉到自己大腿根被那火热的肉棍摩擦起来,那坚硬灼热的触感让宗元乐想要撑起身体向前逃离,但无奈他双手被困在身后,脖子和腰部又被秦蔚狠狠的压制在手,除了被动的承受这模拟性交般的举动之外别无他法。

因为秦蔚在扒下宗元乐裤子的时候还为他留下了一条内裤,所以秦蔚将自己火热的肉棒插入宗元乐腿间开始抽送的时候时不时还会摩擦到那一层白色的布料。

看着宗元乐在自己身下撅着那形状诱人,手感绝佳的屁股,秦蔚心里不禁感叹了一句可惜。如果自己可以不管不顾的就这么扒下这层薄薄的布料,然后把自己肿胀的肉棒塞进去,想必这人会爽的尖叫出声然后扭着他的小腰不断的哀求自己给他更多、捅的更深吧?

秦蔚被自己的想象激的有些不爽,他眯起眼用自己一根手指沿着宗元乐臀部勾起那白色内裤的边缘,然后拉起这带着弹性的布料后忽然松手。

内裤边啪的一声弹在宗元乐的圆润的臀部,这让宗元乐低低的呜咽了一声后扭头用那泛红的湿漉漉的眼睛可怜巴巴的看着自己。

秦蔚心里忽然冒出一种自己欺负了某种小动物的错觉,虽然因为不能进去而不爽,但这并不妨碍他接下来的兴趣。秦蔚坏心眼的将自己的肉棒从宗元乐腿间抽出,然后用那冒出透明粘液的蘑菇头去蹭被内裤所包裹住的股缝。

宗元乐被秦蔚这样的举动吓得向前逃去,却在刚刚有了一点动作的时候被秦蔚一把按住了腰,这样的举动让宗元乐的屁股翘的更高的同时,腰部也因此弯出一道柔韧的弧度,从秦蔚的角度看去异常诱人。

当然,秦蔚因为顾忌到宗元乐有可能被感染所以并不打算进入,他只是用自己肉棒上的粘液去一点一点的将那一层薄薄的布料染湿浸透。

看着宗元乐那被自己染湿了一半的内裤因为紧贴着肉而隐隐约约露出肉粉色和那一道令人蠢蠢欲动的缝隙,秦蔚不自觉的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

然而接下来他却毫无预兆的将自己依旧硬挺的肉棒猛地插入了宗元乐那被自己紧紧闭拢的腿间,挺动着自己被皮带紧束的腰身狠的撞了上去。

“啊……!”

宗元乐被身后的人撞得猛地向前冲了一下,却马上被对秦蔚握着腰狠狠拽了回来,然后开始了又一次凶狠的撞击。

车也因为秦蔚大开大合的动作而微微有些摇晃,但这细微的摇晃却让宗元乐觉得自己整个世界都在激烈的晃动。

臀部猛烈的撞击与腿间的抽送让宗元乐几乎有种正在被人狠狠进入的错觉,大腿内侧柔嫩的肌肤被那坚硬火热的肉棒摩擦的泛红发热。他趴在狭窄的车座上,整个身体都随着秦蔚的撞击而晃动着。被内裤紧绷住的肉茎也因为体内的情欲和秦蔚色情的抽送而越来越有感觉。

宗元乐难过的想要的伸手自己去摸摸前面那可怜的肉茎,却因为双手被绑在身后全靠肩膀和胸来支撑自己而无法动作。

“啊……前面……摸一摸……呜……想要你……摸一摸……”宗元乐承受着秦蔚的冲击,强忍着呻吟断断续续的向对方发出示弱的乞求。

“我会让你射出来的,”秦蔚难得的回应了宗元乐,只不过话语中那压抑情欲的喑哑却让宗元乐听得心惊胆战,“只要我满意了,你就能射出来。”

宗元乐欲哭无泪的继续承受着那根火热的肉棍在自己腿间摩擦的感觉,不知道又是抽送了多杀次宗元乐只觉得自己腿根都有种微微磨痛的感觉。这种带着些许疼痛的刺痒让宗元乐不由自主的摩擦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殊不知这一小小的动作正巧磨蹭到了秦蔚肉棍前端最为敏感的一处浅沟。

秦蔚忍不住轻喘一声,这种对方主动回应自己的错觉让他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快意,意识到自己差不多也快到了的时候,秦蔚终于伸出手隔着那一层布料抚摸上了宗元乐的肉茎。

就着这样的姿势,秦蔚配合着自己冲动的频率开始搓揉起手中宗元乐被内裤包裹的肉茎,这样的举动也成功的让宗元乐发出了一连串比之前更为婉转高亢的呻吟。

宗元乐一边磨蹭着自己双腿,一边发出快慰的叫声:“哈啊……快……快一点……我……要到了……要……啊……要射了啊……”

终于在宗元乐一声忽然拔高的呻吟下,秦蔚将自己的白浊如数射到了宗元乐腿间,而宗元乐也在秦蔚的抚慰下射了出来。这下宗元乐这条内裤不光是后面,连前面也变得湿哒哒的紧紧的贴在了胯间。

终于完全发泄出来的宗元乐疲惫的倒在了被放平的车坐上,尽管被情欲控制的神智渐渐恢复了清晰但身体上的疲惫却让宗元乐渐渐沉入昏睡…

秦蔚也没有再多做什么,他随手用车上的纸巾将自己下身擦了下之后回到了驾驶座上整理好自己的衣物。说是整理衣物,他从头到尾也只是解开了军裤前的拉链和纽扣。所以现在看起来除了脸上那一副还未餍足的表情之外,其他根本看不出来他刚刚到底做了什么。

秦蔚正打算稍微给宗元乐收拾一下现下狼狈的模样,却在刚打算伸手的时候被身边传来的巨大的敲击声吓了一条。他条件反射性的拔出自己腰上的配枪直指身侧的车窗,却发现自己的车窗已然被砸出了一片蜘蛛般的龟裂纹路。秦蔚这才注意到,自己的车库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打开,车库外一排白色制服的人背对着车的方向站成一排与外面一群军绿色的武装军人对峙。

而自己车窗边站着的人,不用想了坑定是尹煜琪。

秦蔚皱了皱眉头打开车门下了车,果然看到尹煜琪一脸冷漠的看着自己……或者说是看着自己的车。而尹煜琪脚边则倒着一个红色的消防器,想来这就是刚刚砸了自己车窗的工具吧。

“撤了你的人,我们谈谈。”尹煜琪说着越过秦蔚的肩膀瞥了一眼车内的宗元乐,他看这个方向没办法看到对方的脸,但能看清宗元乐此时光裸的双腿和沾着可疑液体的臀部。

秦蔚也不多说,他转头向车库外那自己的手下打了个手势示意他撤退。尹煜琪见状也发话让自己带来的人先撤离,在撤离的时候顺便将车库重新关上。

尹煜琪走到车的另一边打开了车门探进半个身子,他将昏睡中的宗元乐的衣裤拉好后出来直接了当的对秦蔚说。

“想不到你这么饥渴,那么多向往你床上爬的人还满足不了你的下半身吗?”尹煜琪这句话说得火药味十足,而秦蔚也自认理亏不做反驳。

“你怎么过来。”秦蔚问尹煜琪,他可不觉得自己安全区里出了门的科学怪人会无聊到来逛军区还顺便来参观他的车库。

尹煜琪面无表情的看着秦蔚,心中衡量了一下利弊后说道:“他的金属环跟其他人不同,是我特质的。为了掌握他所有的动向,我在里面装了监控器之外还装了追踪器。所以他在被袭击的时候我就出发了,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

秦蔚听到尹煜琪这么说,心里忽然想起来宗元乐之前说的话。既然尹煜琪这么重视这个人,那说不定宗元乐之前所说的是真的。

“因为他的免疫体质?”

尹煜琪点点头回答:“是的,但他的免疫体质我无法完全研究透彻,而且触发免疫条件的时候会发生副作用,正如你刚刚……所经历的。”

秦蔚沉默了,他知道这样第一个免疫体质的出现对现在这个丧尸遍野的世界意味着什么。正因如此,万一他这样的体质被其他势力的人知道,那带来的将是又一阵来自于人类内部的腥风血雨。

“所以你的意思是什么。”秦蔚心里其实已经有了打算,但他忽然想到既然尹煜琪对宗元乐了解这么多,那一定是见过那所谓的“副作用”。想到这秦蔚忽然有种不爽,就像是自己难得发现了一块可口的蛋糕,正想独吞的时候却发现已经被人咬了一口。

当然,这让秦蔚放弃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尹煜琪眼中精光一闪:“他的存在不能让我们之外的人知道,这需要你的协助。知道今天发生过什么的人,你知道怎么处理吧。我这里我会处理,你那里如果出了问题,那就不要怪我无情了。”

秦蔚点头,表示自己知道该怎么做。

“那我和他就不继续打扰你了,就此告辞,秦区长。”说着尹煜琪就打算叫醒宗元乐打算带他回实验区。

“尹煜琪。”秦蔚忽然叫住尹煜琪,“他叫什么名字。”

尹煜琪顿了下后回答:“宗元乐。”

秦蔚在心里默念了一边这个名字后再次问道:“你和他做过吗?”

尹煜琪在听到秦蔚的问题后眉头皱了起来,他用一种厌恶的表情狠狠瞪了秦蔚一眼,而秦蔚却从尹煜琪这一举动中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还好,自己看中的蛋糕还没有被别人咬一口,最多……可能只留了个指印?

远在安全区几十公里外的死城,宗元乐最初醒来的那座城市最近安静了不少。丧尸的数量像是忽然减少了一样,不在和往常一样随处可见,也不会动不动就能听到丧尸的嚎叫。

而这座城市的中心,在短短几天变成了一个完全真空的地带。无论是活人死人还是丧尸,没有任何活动的迹象。

没有任何人知道,在这一片真空地带中的某座高楼中,出现了一个令所有丧尸都畏惧的存在。

一双血红的眼睛缓缓睁开,那苍白中犯青的面色但丝毫不影响其俊逸面貌,那周身的气质犹如出鞘利剑一般,冰冷、疏离、拒人于千里之外。

“是吗……终于找到了吗……”

第25章、生化末日-丧尸破城

宗元乐苦逼了,自从上次独自出行不小心受伤后尹煜琪禁止了他所有的外出请求。

秦蔚也时不时以各种理由出现在实验区,而且他来了之后经常什么都不做,就是跟自己坐在一个屋子或是跟着他和尹煜琪一声不吭的当随行木桩。

啊不对,秦蔚会吭声。每次见面的时候他都会叫宗元乐的名字,离开的时候也会叫一次。但除了“宗元乐”三个字之外也不说别的什么,没有“你好”也没有“再见”,真的只是单纯的叫名字。

更可怕的是宗元乐发现秦蔚每次叫了他的名字之后,好感度都会极其诡异的上升,如果自己对他稍微有点回应的话那上升的刻度更是多到离谱!

这特么是几个意思啊?秦区长你能告诉我你这是什么爱好吗!?这简直就是强买强卖强制攻略好吗!?

更不要说秦蔚这个混蛋上次趁人之危做的事情了!车震啊!那特么是车震啊!自己还是被尹煜琪叫醒的!羞耻度简直要突破天际了好不好!

简直心累!这个游戏真特么的难玩!呵呵!

不过这两天秦蔚忽然不来了还好,宗元乐也算是轻松了不少,而且一看见秦蔚就拉个脸的尹煜琪也明显情绪不错,这让被憋了好几天的宗元乐忽然有了些胆子对尹煜琪提出了自己外出请求。

“又想出去?”尹煜琪放下手上的工作转向宗元乐,但也许是因为秦蔚已经连续几天没有出现的缘故,他此时的表情没有特别明显的不爽,语气上也没有要拒绝的意思。

宗元乐露出一副郁闷的表情说:“老在这里待着太闷了,我保证我会早点回来不会再发生上次的事情了,!”

尹煜琪思考了一会放下了手中的笔站起身说:“好啊,走吧。”

“哎?”宗元乐见尹煜琪一副要出发的模样一下反应不过来,“走?去那?”

尹煜琪挑了挑眉毛回答:“你不是说想去实验区外逛逛么。”

“可是……你这意思?你也要跟我一起?”宗元乐皱着眉头抱怨道。

尹煜琪冷淡的回答:“和我一起出去或者是和我一起留在实验区里,两者选一。”

宗元乐再三确定了尹煜琪不是在开玩笑并且没有打算退让之后,最终还是选择了前者。这当然是尹煜琪意料之内的选择,但在出门之前因为宗元乐的坚持两人还是脱掉了白色制服换上了常装。

原因很简单,宗元乐讨厌那种走到那都要被人用敬畏的目光注视的感觉。

就这样两人在收拾了一番之后走出了实验区,来到了宗元乐上一次逛过的类似商业区的地带。

然而这时隔一周左右的再次来访却让宗元乐诧异非常,因为这条原本还算热闹的街道此时完全变了个模样。

上次沿街开着的小吃店此时全部都闭门歇业,就连其他一些类型的商铺也都大多数关了门。街道上稀稀拉拉的行人一个个面露菜色,看上去不健康的同时也有着一种让不舒服的绝望。

这很不对劲,非常不对劲!这才一个星期不到,这里怎么就变成了这副模样!

显然同行的尹煜琪也感觉到了几分异样,他迅速的将自己看到的一切在脑海中做了一个简单的分析推理。得出一个大致的结论后一切的脸色也有些变了,估算了一下自己距离军区的位置后他决定带着宗元乐去一趟军区找秦蔚。

“我们去找秦蔚。”尹煜琪带着宗元乐向军区方向出发,并对他说出了自己的推理后得出的结论,“安全区可能遇到麻烦了。”

“麻烦?”宗元乐奇怪的反问。

尹煜琪点头回答:“有可能是物资运输出现了问题,我需要跟秦蔚去确认一下……”

“物资来了!物资部队突围回来了!”

不知街上忽然谁喊了一句打断了尹煜琪的解释,原本稀稀拉拉的几个路人忽然间脸上重新燃起了希望,他们沿着街道挨家挨户啊的敲着商铺的门向大家传递着这个好消息。

不一会,原本还非常冷清的的街道一下子热闹了起来。店铺纷纷开门,不少人向着安全区内物资运输的入口方向跑去。

但尹煜琪听到这个消息后脸上露出一丝疑惑,心里头像是被蒙上了层厚重的雾,总觉得有什么疑点但却不知从何说起。那种奇怪的预感又一次涌上心头,这让尹煜琪瞬间警觉了起来。

尹煜琪拉着宗元乐飞快的向军区放心跑起来,他需要马上和秦蔚确认现在安全区所遇到的问题,然后才能做出准确的结论。

“哎哎哎?你突然跑什么啊?”宗元乐一头雾水的被尹煜琪拉着跑了起来,好在他们的目的地并不远,没个十几分钟他们就到了军区与物资运输点的附近。

而巧合的是,在他们到了这里的时候秦蔚忽然带着一大队人从军区范围内冲了出来,而他们的目标则是停着三辆运输卡车的物资运输点。

“带队包围,不许任何人进出,违令当场击毙!”秦蔚指挥这全副武装的军队包围了运输点,正准备亲自上前的时候忽然看到了刚刚从区内跑来的尹煜琪和宗元乐两人。

尹煜琪见自己要找到人出现了也不多打招呼,单刀直入的开问:“物资什么情况。”

秦蔚皱着眉头简短的回答:“大约一周前安全区外围出现大量丧尸,物资运输被截断。昨天我们派出三队突围组去接应物资车,今天却忽然非常顺利的回来了。其中有些蹊跷,所以我派人先围起来观察。”

尹煜琪听到秦蔚的话后陷入了沉默,他忽然有了一种可怕的猜想,但因为这种猜想的威胁性十分可怕反而让他有些不敢说出口。

就在尹煜琪迟疑的时候,让人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

因为秦蔚安排人包围了运输点切断了人流,所以大部分安全区普通住民都被堵在运输点外。也不知打其中是谁喊了一句“军队想要独吞物资”,原本还算是安分的住民们开始骚乱起来。

也许是因为经历了一周可怕的断粮期,饥饿让住民们失去了理智,推搡之间住民们竟然与军队的军人发生了冲突。

然后就是突如其来的一阵机枪扫射的枪响,这一段声音让此时的场面顿时变得更加混乱,意识到危险的秦蔚连忙将宗元乐护到身后并示意尹煜琪将他带走。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此时离开这里已经太晚了。

运输点内的物资车上的原本还面色正常的人渐渐变了开始发生了奇怪的异变,而被帆布盖住的车厢在一阵奇怪的响动后竟然从里面爬出了不少丧尸!

“有丧尸!丧尸进城了!丧尸进城啦!”没有枪械和武装的住民们看着从物资车上冒出来的大量丧尸下的脸都白了,此时他们也不顾物资到底的归属,只有转身逃跑的想法。

秦蔚看着混乱的运输点下意识的说:“怎么可能……”

因为这么多年的经验和事实告诉秦蔚,想要运输一车的丧尸绝对是一件扯谈的事情。首先丧尸不会听话的你说上车就上车,其次则是丧尸因为自身的低智商和食肉性,绝不会安安静静的躲藏不发出一点声响。

除非……

“有人可以控制他们。”尹煜琪淡淡的说出了自己早先想到的那个可怕的推论,这个推论则让秦蔚震惊的整个脸色都变了。

秦蔚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努力平静下来:“你们先撤回实验区,这里我……宗元乐!!”

秦蔚满脸惊骇的大喊到,将稍稍走了神的尹煜琪也吓了一跳。只不过尹煜琪顺着秦蔚的目光看去后,也露出骇然的表情。

因为宗元乐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跑到了运输点附近,而此时的他正一脸豁出去了的表情冲向一个摔倒在地了地上的小女孩。而那女孩背后则是一群突破了防线的丧尸。

小女孩的哭喊在这一场突如其来的混乱中是那么的微弱,但却偏偏引起了宗元乐的注意。他在脑海中一遍遍的告诉自己这只是个游戏那个孩子只是个数据!只是个数据!只是个数据!但无论他怎样说服自己,自己的两条腿都不由自主的向那个女孩摔倒的地方迈开。

算了反正自己也是数据而且被咬了也不会感染!豁出去了!

宗元乐扑向那个哭泣的小女孩,将她整个抱在怀里想要逃开。然而他的速度却依旧慢了那么一拍,当他将女孩抱在怀中的时候,背后一个跑的最快的丧尸一口就要在了他的肩膀上。

丧尸巨大的力道像是要撕下宗元乐的一块肉一样,而丧尸的本意也正是如此。

只不过这样的疼痛并没有持续太久,宗元乐的痛呼刚刚喊出声,就忽然感觉到身后咬住自己肩膀的丧尸忽然松了口。

宗元乐踉跄了两部跌跪在地上,他忍着痛回头看去,刚好看到一个男人挡在自己面前的背影。

宗元乐的腿瞬间就软了下来,也不知是因为放下心来还是因为面对危险的恐惧。但至少在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时,他莫名的有了种安心的感觉。

“没事了,别怕。”

第26章、生化末日-丧尸之王

万年一身浓重的黑,身上的风衣似乎无风而动。他将右手提着的机枪随手丢开,然后捏住那个莫名其妙的停在原地不动弹的丧尸的脑袋。手上的力度几乎将那丧尸的头颅捏到变了形状,下一刻万年手中的丧尸脑袋便如一个软烂的西红柿一样被捏爆。暗红的血浆与白色的脑浆炸裂开来,残忍中却展露了他强大的力量。

这骇人的一幕不光落在了宗元乐的眼中,也落在了不远处秦蔚和尹煜琪的眼中。

万年甩开手中的已经无法再动的丧尸,随意的在衣服上擦了擦自己沾了一手的红红白白,然后弯腰将宗元乐从地上拉了起来,顺便嫌弃的将他怀里那嘤嘤哭泣的小女孩丢到一边。

只不过不知为什么,那四处冲撞的丧尸却像是没有看到他们一样,继续向安全区内进攻。

宗元乐看着对方拉着自己冰冷的手和那苍白的不似人类的脸色,心里忽然有了个奇怪的念头。

只不过宗元乐还没来得及将自己的问题说出来,一旁持枪的秦蔚忽然拔出枪对准万年开了枪。

秦蔚一开始就瞄准了万年的头,以他的能力和枪法这一枪是绝对不能打偏的,但事实却并非如此。

飞出枪口的子弹在即将穿透万年的脑袋时,万年以一种肉眼无法捕捉到的速度微微侧过头,完全躲开了这一枪。

“你是谁!”

秦蔚冷着脸用枪对准万年大声问道,他身边的尹煜琪则注视着被万年拉住但没有任何反抗的宗元乐,脸上露出了些许不快的表情。

“你们不是已经猜到了吗?”

万年看着秦蔚和尹煜琪,周身的气息变得有些危险起来。他抬手打了个响指,原本无头苍蝇一样四处乱撞的丧尸们忽然间像是接收到了某种命令一样将目标转移到了秦蔚跟尹煜琪的身上。

还没一会,除了牵制着军队的丧尸之外,其他丧尸便将那两人一圈圈的围了起来。

“但是无所谓,因为你们马上就要……”

万年说着就要下达最后攻击的指令,但他话还没说完指令才下达了一半,原本站在自己身边的宗元乐忽然扑通一声跪坐在了地上。

宗元乐知道自己那坑爹的免疫剂副作用又发作了,瘫软的身体和强烈的欲望让他连站都站不住,只有跌坐在地上穿着粗气。

万年见状表情变得有些紧张,他皱着眉头蹲下身扶着宗元乐的肩问:“你怎么了?”

宗元乐咬着牙,纠结了一会后他才如实将自己的免疫体质的副作用小声的告诉了万年。

“系统给了我免疫剂,但是……每次触发的时候都会有些副作用……必须……必须……我……”

说道这里宗元乐有些说不下去了,不光是因为身体的快感所引发的呻吟,也是因为宗元乐心里那一点小尴尬。

而万年看到宗元乐现在的状况怎么可能还不明白?他心里琢磨了一番后将宗元乐打横抱在怀中起身,打算将他先带回自己的据点解决这所谓的副作用。

“站住!放开他!”被困住的尹煜琪看到宗元乐要被带走时心急如焚,但他却去按无办法,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个不知名的男人抱起宗元乐离开。

一旁的秦蔚见状同样心急,然而因为周围的丧尸他此刻也同样寸步难行。

万年听到尹煜琪的叫喊声后冷哼一声,毫不迟疑的抱着宗元乐在一群丧尸的掩护下大摇大摆的离开了安全区。

万年在路上花费的时间并不长,自从来到这个世界里接受了这具身体,他在寻找宗元乐的空余充分的开发了这个身体中的潜能。除去皮肤失去弹性,身体失去温度,血液停止流动之外,这个身体可以说是绝对意义上的强者。

当然这具身体同样有着和普通丧尸一样的嗜血性,只不过他这段时间都死死将这种对于血肉的冲动压抑在心底。

但是现在却不一样,万年几乎可以清楚的嗅到怀中宗元乐身上所散发出的诱人的气味,那带着鲜血的香味和欲望的气息让万年一路上几乎有些把持不住。

终于万年将宗元乐带到自己这段时间一直潜伏着的死城,他飞快的冲进城中央自己居住的那幢大楼,到达房间后他便将怀中的宗元乐压在了宽敞柔软的大床上,凶狠的吻住了那张一路以来都发出着诱人呻吟的嘴。

万年狠狠的吮咬着宗元乐的嘴唇,舌头凶猛的侵入对方口中在每一处都留下属于自己的气息。浑身燥热的宗元乐在感觉到万年吻时便放弃了抵抗,万年身上传来清凉的感觉让他着迷。那冰冷黏腻的舌头与自己交缠时发出滋滋的水声,光是听上去就有种异常淫靡的感觉,但这只会让宗元乐更加渴求对方身上清凉的温度。

“每次见到你的时候,你都是这么一副诱人的样子。”万年松开了宗元乐被自己亲吻的红肿的嘴唇,双手也不闲下来,粗暴的将宗元乐身上的衣服撕碎。

只不过万年在看到宗元乐脖子上的金属圈后脸色忽然就变得可怕起来,他抚摸着那冰凉金属环眼神越来越危险。

“才一没注意,你就让人套上项圈了啊……”万年自言自语说着,看着身下因为免疫剂副作用而神志不清的宗元乐,心中对之前在安全区里看到的那两个人的杀意更深了。

万年眯了下眼睛,渐渐在宗元乐脖子上的金属项圈施力,那坚硬的金属竟然就这么在他手中被捏的变了形状后被扯断丢到一旁。

万年直起身将宗元乐下身的裤子撕碎后飞快的脱掉了自己的衣服,然后覆在了宗元乐身上。

宗元乐感觉到万年身上的清凉后,便像一只撒娇的猫一样不住的想往他身上凑。颤抖的呼吸在感受到对方低于自己的体温是变得平顺而舒畅,那种因为过于舒适而发出的叹谓更是诱人。

万年揉捻着宗元乐胸口挺立的乳尖,用自己的鼻尖嗅着宗元乐身上让他着迷的味道,而他也很快就发现那种诱人的血液的香甜来自于宗元乐之前被咬伤的肩膀。万年看着那依旧渗出血液的伤口,顺从着自己的心中的欲望将宗元乐翻过身压在身下。

万年轻轻舔舐着从伤口处流出的血迹,那种微凉的黏腻感带着伤口上的发痒的疼让宗元乐恢复了一丝甚至,他颤抖的同时忍不住发出哀求。

“疼……不要……不要舔……啊……”

宗元乐被压在床上,早已挺立了一路的肉茎摩擦这床单,将身下染出一片湿濡的痕迹。

而万年则完全没有在意宗元乐的哀求,对血肉的渴望让他不知不觉中逐渐加大了舔舐着宗元乐伤口的力度。因为长久的压抑忽然被释放,那种渴求的欲望让万年几乎失去理智的开始从宗元乐的伤口开始吮吸出新鲜的血液来满足自己的饥渴。

宗元乐只觉得自己的肩膀越来越痛,然后万年的动作忽然停了下来。

就在宗元乐以为万年要放过自己的肩膀准备松一口气的时候,忽然感觉到自己肩膀伤口处传来一阵被咬噬的剧痛。

“我……啊!!”

突如其来的刺激与疼痛让宗元乐不可抑制的大叫出声,而身下挺立的肉茎竟然在这份疼痛中猛地射了出来。

第27章、生化末日-痛与惩罚

发泄出欲望的宗元乐本应该恢复清醒的,但此时不知为何他只感觉到身体中又生出一股更加强烈的欲望,而他身后的万年则因为摄入了一定的血液而收敛了自己嗜血的欲望。

宗元乐原本还在疑惑,但当他忽然想起万年现在也是丧尸的时候,他彻底明白了。

万年看着骤然瘫软却依旧轻轻的颤抖的宗元乐,忽然发出一声轻笑:“疼痛会让你更加有感觉吗?真是有趣的身体啊……淫乱……又敏感……”

万年欣赏似的用手从宗元乐的背部一寸寸的下滑,然后落在了那微微张开的双腿之间。他忽然想看着此时因为疼痛的刺激而射出来的宗元乐是一种怎样的表情,但当万年要翻过宗元乐的时候,他却发现了宗元乐手臂上两处显然是咬伤所留下的痕迹。

联想到宗元乐接触到丧尸病毒就会发情的体质,万年的表情渐渐变得危险起来,他可不觉的这两个牙印是宗元乐无聊自己咬的。

“这是丧尸咬的?”

万年放弃了将宗元乐翻过身来的打算,他一手抚摸着宗元乐手臂上的两处齿痕,另一手顺着宗元乐的腰线渐渐下滑到赤裸的臀部渐渐伸入那圆润的臀瓣之间诱人的缝隙,在触摸到紧闭并带着温热的穴口时毫不留情的将自己冰凉修长的手指刺入了那带着拒绝意味的小穴。

冰凉的手指猛然间入侵体内,惹的宗元乐发出一声惊喘。那冰凉的感觉伴随着异物入侵的别扭感让宗元乐不舒服的收缩着穴口,想要凭借着后穴的力气将万年的手指挤出自己的身体。但这样一阵阵收缩绞紧的力度对万年而言却无异于最热情的邀请,温暖的穴肉对于欠缺温度的他来说几乎有些滚烫。万年并不讨厌这种偏高的温度,或者说这只会让他更加有想要狠狠掠夺对方身体中所有的温度,让他和自己融为一体有着同样的心跳有着同样的体温。

虽然说有心跳这一点对万年此时的身体来说怕是有些强人所难,但这并不会影响到他此时的性趣。

只不过万年现在比起把宗元乐直接就地正法,他更想要从对方口中知道自己想要听到的答案。

“是……是丧尸……我……”宗元乐在万年问到自己手臂咬伤的时候大概就猜到了他的想法,只不过万年接二连三的提问和那不停的挑逗着自己的动作让他无法一次将所有的原有解释清楚。

“哦?那之前的副作用,你是怎么解决的?”万年刻意用缓慢的语速问着被自己压在身下的人,舔舐着他的耳背后那一处从上一个世界了解到的敏感点,反复的吮咬着直到留下一片深红的印记。

“你听我……听我解释……啊……你不要……不要咬……我……”宗元乐喘息了一会后接着说,“只要、只要发泄……让我射出来的话,副作用就会消失……我……你又咬我……”

万年闻言心里一轻,这让他直到自己先前的想法走偏了,原来只用前面射出来就可以而不是非要进行到最后一步吗?这样的话光是宗元乐自己一个人也可以接触副作用啊。

“是吗?那你的小肉棒翘起来的时候……是想着谁,一边撸一边射出来的?嗯?”万年心情大好的放轻了自己的动作,难得温柔的抚慰起宗元乐的身体,那深入后穴的手指也不在恶意的抠弄敏感的肉壁与那一处要命的弱点。

宗元乐听到万年的话时浑身一颤,大概是因为心虚所以连呻吟声都不自觉的顿了一下。看到宗元乐这样的反应万年还有什么不明白?一想到自己这么多天以来心心念念的想着担心着的人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承欢于别的什么人身下,万年心中的嫉妒和怒火就以一种几何倍数的方式上涨。

“怎么不说了?”万年抽出自己埋在宗元乐后穴的手指猛地扇在那圆润的臀肉上,“你就那么饥渴,摇着屁股让那一堆数据上了?”

清脆的拍击声伴随着被打屁股的疼痛,宗元乐羞愤之余更多的则是些委屈。

“连疼痛都能让你射出来,你真的是因为副作用而变得淫荡?还是借口副作用发挥出自己的本性了?”

万年说着又是一巴掌拍了上去,只不过这一次后他一把捞起宗元乐软瘫在床上的腰,将宗元乐的臀部摆出一幅高高翘起的模样正对着自己。

宗元乐因为万年强横的动作不得不配合着跪起身来,双腿因为支撑被捞起的腰臀而微微岔开的跪在床上,这样的姿势正好让他那刚刚被万年玩弄了一番的肉穴显露在万年眼前。

“这么一张一合的,是想让我赶快插进去吗?”万年压低了声音说着,一手扶着自己坚挺的肉棒,用圆润的顶端抵在了那翕动的穴口,“然后像上一个时间那样,狠狠的插进去然后把你干到什么都射不出来,这张贪嘴的小口再也合不上为止?”

宗元乐双臂和撑在身前,因为副作用而渴望情欲的身体在万年的挑逗和语言的刺激下越发敏感,但他知道此时如果解释不清楚只可能引以万年越来越多的误会和怒火。

“你听我解释,我没有……没有和别人做过!他们只是……啊……”宗元乐一边发出让自己都觉得羞耻的呻吟一边说道,“我……只是用手……和……腿……我没有……啊……求求你不要……不要再欺负我了……”

听到宗元乐解释的万年心里的妒火虽然少了些,但也并没有完全消失。毕竟有人动过了他的人,无论是用那里还是作没作到最后,动过就是动过了。这让占有欲一向强烈的万年依旧十分不爽。

“哼,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放过你吗?”万年压低了自己的身子舔上宗元乐的耳廓,“你不是对丧尸病毒有副作用吗?那我今天,就让你好好感受一下,变成丧尸的我能带给你的疼爱……和惩罚吧!”

“不……啊……涨……疼……呜我……轻一点……求你……”

宗元乐还没明白过来万年的话是什么意思,那一直抵住自己后穴的硬物就猛地插进了他身体。火热的肉穴紧紧裹缚着这突然入侵的侵略者,那过低的温度直让宗元乐从身体内部感觉到一种冰凉的颤栗。

第28章、生化末日-惩罚结束

那冰冷的几乎要将宗元乐从内部开始冻结的体温在紧随其后的抽插与顶撞中渐渐散去,万年的肉根似乎在这一场凶猛的掠夺与侵占中也开始渐渐染上了宗元乐身体的温度。

忽然间宗元乐发出一声尖叫似的呻吟,那原本还有些余力支撑身体的手臂和腿瞬间瘫软了起来。万年捞着宗元乐软下去的腰,找着刚刚记忆中的那一点凸起再一次狠狠的撞了上去。

“那里……不要……啊……好深……哈啊!”

宗元乐因为肉穴中最为敏感骚动的一点被繁复的戳刺顶弄而全然失去了理智,穴心因为一次次的袭击而疯狂的紧缩着,恨不得将万年那一根就这么绞断在里面让他不要再动。

因为情欲和快感而混乱的宗元乐眼中不知不觉中盈满了泪水,那张带着情潮红润的脸埋在自己的手臂中下意识的开始抽泣,那抽抽噎噎的呻吟让万年的动作越发狂野。

“太……太深了……不要……呜呜……万年……万年……求你……要坏了……会被你操坏的……”

万年听到宗元乐喊着自己的名字哀求着,心情渐渐好了起来。

“你这是求我操坏你吗?”万年低笑一声紧握住宗元乐的要疯狂的冲刺着。好几次都将自己整个肉棒全部抽出,然后猛地撞入宗元乐身体的最深处。

后入式的体位能让万年轻易的入侵到宗元乐身体的最深处,这让宗元乐几次感觉到那巨大的龟头破开自己后穴中层层包裹的软肉,然后重重的戳刺在那最为敏感的凸起。

“啊……要射了……要……要出来了……”

宗元乐无力的承受着身后的撞击和体内几乎疯狂的快感,本想伸手去摸摸身前那不断颤抖的吐露着液体的肉茎,却被万年狠狠的按在了床上。

“不用碰也是能射出来的哦,你不想试试吗?那种绝顶的快感?”说着万年又是一轮凶狠的抽插,宗元乐被他逼的除了叫喊呻吟的份之外什么都无法思考。

终于在万年那微凉的肉棒再一次狠狠的撞到宗元乐体内凸起的那一点最令人疯狂的穴心时,一股冰凉的液体激射在了他火热的肉穴中。鲜明的温度差异激的宗元乐浑身一抖,高高翘起的肉茎就这样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也在同一时间射出了一股温热的白浊。

终于发泄出来的宗元乐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他软瘫着身子任由万年将自己继续搂在怀中翻过身,摆出一副双腿大张成M形的姿势。

那一开一合翕动着的小穴因为万年缓缓的抽出而吐出一缕缕白色的浊液,红润的穴口沾着斑驳的白液,光是这么看着万年就觉得自己身体中没有发泄至尽欲望再一次将他冰冷的身体变得火热起来。

因为高潮而还在失神的宗元乐直到自己的双腿被万年拉开架在手臂上时才又有了反应,宗元乐挣动着自己的双腿支起胳膊想要向后躲,却被万年再一次抓着脚拖了回来。

“你……你干什么啊?副作用已经解除了你还……啊……”

宗元乐惊讶的看着万年将自己的小腿举起,侧过头伸出那冰凉黏腻的舌头顺着腿腹处一路舔上脚腕,而他那双带着一抹深红的眼睛则用一种注视猎物般的眼神看着自己。宗元乐因为刚刚高潮而敏感的身体,就这样在万年的挑逗和那充满了侵略性的眼神中再一次有了些许感觉。

“都说过是惩罚了,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吗?”万年低声说着,将手臂上架起的腿放在了自己腰间,然后俯下身舔上了宗元乐胸口挺立的红色肉粒。

宗元乐瞬间有了种不好的预感,但面对万年他完全没有余力去反抗,只有用自己的挣扎来表示出不满与抵抗。

万年用牙齿叼住那小小的肉粒后微微拉扯起来,这样的动作引得宗元乐再一次呻吟出声。

“我说过,要把让你射到什么都射不出来……要干到你下面那张小嘴合也合不住吧?”万年低笑一声接着说到,而他身下那与宗元乐的后穴紧紧贴住的肉棒也再一次坚硬了起来。

“你可能不知道,我有控制病毒的能力,如果我乐意的话即便是咬你也不会让病毒在你身体里发作……”

万年一口咬住宗元乐的乳晕,力度打到他可以尝到那柔嫩的肌肤下透露的血丝,而那坚挺的肉棍也在这一刻里猛地戳进了那还含着自己液体的小穴中。

身体再一次被充盈的饱胀感让宗元乐的腰猛地弹动了一下,而从胸口开始蔓延的灼热也再一次触发了宗元乐身体中被植入的副作用。

“哈啊!好深……胀死了……出去……出……啊……”

万年松开了宗元乐胸口的软肉,舔干净了那被自己咬出的血丝得意的看着因为自己而又陷入混乱的情欲中的宗元乐。

“但如果我高兴,那我会让病毒在人的身体里用十倍甚至百倍的速度蔓延。”万年说着挺动了一下腰部将宗元乐又顶出一串呻吟。

“怎么样?感觉到了吗?”

万年俯下身在宗元乐耳边轻声说道。

“这就是我对你的……疼爱和惩罚。”

然而宗元乐已然陷入了情欲而无法回答万年的话语,他只有按照万年的要求一次次陷入欲望的深渊,发出忘我的呻吟和呼唤着主宰之人姓名的哀求。

窗外的天色从亮转暗,再从暗渐渐变亮,这间只有他们两人的屋子那让人面红耳赤的呻吟与淫靡的水声才渐渐低落下去。直至天边的黑暗被浅浅的蓝色逐渐稀释,那被万年按在床上疼爱了不知多少次的宗元乐彻底昏了过去时,这一场带着惩罚意味的性爱才算是真正走到了尾声。

万年再一次将自己身体中的欲望射进宗元乐体内后,缓缓从那充满了自己体液的小学中抽出自己软下的肉根。

而宗元乐那失去了万年肉根堵塞的穴口失禁般的排出了一股又一股浑浊的液体,透明的粘液与白浊的精液混于一体,那令人热血沸腾的淫靡感和雄性特有的气息更是充斥了整间屋子。

终于餍足的万年看着宗元乐无意识张开的腿和那依旧吐着浊液的小穴,竟然觉得身体中好不容易平息的饥渴再一次被勾引了出来。

万年看着满脸疲惫的昏睡过去的宗元乐,轻叹一口气后拉过早被他们踢下床的被子然后躺在了他身边。

万年从背后紧抱着怀中在现实中一直没有苏醒过的宗元乐,万年心中一阵感叹后把自己的推插入宗元乐双腿中,然后抵着那还含着浊液的湿软穴口将自己又一次挺立的肉棒缓缓插了进去。

在睡梦中感到入侵的宗元乐低声哼吟了一下,却也是没有力气再再动,无论是反抗还是迎合。

万年也不在折腾宗元乐,他安抚性的吻着宗元乐的颈背与耳朵,一同闭上眼陪着对方在这难得的安逸与舒适中沉睡。

第29章、生化末日-事后疑问

宗元乐睡醒的时候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先是觉得自己浑身有点发凉腰上被什么东西压住,然后才从自己酸胀发麻的下身感觉到了一丝不同于常的触感。

先不说那夹在自己双腿之间的长腿是什么情况了,自己那后穴里那涨涨的感觉是什么情况?

被此时的情况吓了一跳宗元乐下意识的收缩了下自己的后穴,却发现在自己这无意的动作后,那插在自己后穴里不出来的物件竟然渐渐胀大变得硬挺起来。

“醒了?”

而后忽然传来的声音让宗元乐整个人都僵在了床上,伴随着熟悉的声音他的记忆一下子全都涌上来脑海。从自己在安全区因为救人被丧尸咬然后被带走,到来到这个不知道是那里的地方,再到身后这个禽兽压着自己一次一次故意咬他触发副作用然后这样那样……

宗元乐同时也回忆到自己最后理智全无的在万年身下辗转呻吟,不断渴求着更多说出数不清的让人脸面全无的话的样子。

喂喂喂?系统在吗?他能选择自杀么?能么!?

万年见在怀里背对着自己一副鸵鸟样的宗元乐,不禁露出一个难能可贵的微笑。

“乖,我带你去洗澡,不过别乱动哦,否则……”万年故意留下一半话尾不说,但宗元乐却能从他话里听出剩下的意思。这让宗元乐一下乖乖的窝在万年怀中,一点反抗的动作都不敢有只等万年将那一直埋在自己身体里的肉棒抽出。

感觉到那根将自己后穴完全撑开的肉棒一点点的往外抽出的时,那种缓慢又磨人动作摩擦着自己此时异常敏感的穴口,宗元乐咬住自己的手指努力不发出呻吟。

也不知是不是万年故意而为,整个抽出的过程缓慢到让宗元乐几乎崩溃。直到那磨人的物件终于离开自己的后穴,并带出“啵”的一声轻响后,宗元乐才算是终于松了口气。

但随后他感到自己后穴中有什么东西不受控制的流出时,又一次陷入了尴尬与沉默中。

被撑开了整整一天的穴口此时因为失去了堵塞的肉棒,被留在里面的液体此时也顺着张开的小口汩汩流出。这失禁般的感觉让宗元乐一时间更是不敢多动,倒是在他身后的万年看着这样的场景有些满足……或者说是得意的笑出了声。

宗元乐没有看到,当万年那张总是面无表情保持着冰冷距离感的脸在带上笑意时,是怎样的让人着迷。

万年站起身拉开被子,将宗元乐打横抱起走向房间内的浴室,也不注意宗元乐后穴中的浊液因为他的动作滴滴答答的流了一路。

万年抱着宗元乐坐进了浴室中大的像是个小浴池一样的圆形浴缸中,让宗元乐整个人趴在自己身上不去触碰冰冷的瓷面,然后才打开调整好温度的热水,让逐渐装满浴缸的热水将两人渐渐从底开始淹没。

身体一直保持着紧绷的宗元乐在被温暖的水流包裹之后开始渐渐放松了下来,那骤然放缓的呼吸和舒适的叹谓让宗元乐一时间在这水气氤氲场景下又有些疲惫了。

只不过在他刚刚放松下来还没一会,宗元乐便感觉到那一直搂着自己腰身的手又开始不安分起来。当他打算反抗的时候,万年的手指已经顺着脊背滑入臀缝伸进自己的后穴里。

宗元乐猛地支起身,他双手抵着万年的胸口皱着眉头红着脸用根本听不出怒意的声音厉声问:“你还要干什么!?”

“干什么?”万年语调微微上扬,那没入宗元乐小穴的手指轻轻的在穴内屈起向后勾弄起来,随着小小的后退与套弄几缕埋在后穴深处的粘液被带出了穴口,溶散在了温暖的水中。

“我!你……”宗元乐因为后穴里的动作而忍不住扭动了下腰,但却被万年另一只手牢牢的锢在怀中。

万年用自己硬挺的下身暗示性的向上顶了顶宗元乐疲软的肉茎,低声威胁似的说道:“不想再来几次就乖乖别动,待会可还有正事要做。”

“正事?”宗元乐有些不服的哼了一声,“你这满脑子精虫的家伙还会有正事?”

万年看着宗元乐微微眯了下眼睛冷冷的说:“当然,不过操你也是正事,要不我们先做这一件?”

宗元乐被万年这一句话吓得缩了缩肩膀,乖乖的任由万年为自己做着清理的同时,用他的坚挺的下身蹭着自己的腿根和小腹。

不过万年也算是言而有信,说不碰也确实没有做出其他更出格的行为,那怕下身硬的和铁块一样。

等宗元乐身上被清理的差不多后,万年大发慈悲的放开了他,自己从浴缸里起身甩着下身那坚挺的肉棍赤裸着大步走出了浴室。

等到宗元乐舒舒服服的泡了个热水澡,换了万年事先为他准备好的衣服走出浴室后,早就出去一阵时间的万年已经换好了一声整洁的衣物。还是一身浓得化不开的黑,但款式上看着更为随意和休闲了一些。

万年见宗元乐从浴室里出来后,便带他到落地窗旁的小桌与椅子前坐下,桌上放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准备好的食物。宗元乐闻到食物的香味后不仅也觉得有些饿了,于是毫不客气的做了下来开始吃。

只不过吃到一半宗元乐觉得有个人一直在旁边盯着他吃饭怪怪的,所以也没多想,下意识的就开口对万年说:“喂,你也吃点呗?”

万年一手支在桌子上,那带着些红色的眼睛别有含义的盯着宗元乐。在听到宗元乐邀请他一起吃饭的时候,他眼神闪了闪。

“好啊,”万年轻声回答到,“把你的手伸过来。”

宗元乐皱着眉,看着桌上自己手中唯一的筷子,心想万年大概是要借用所以没多想就递出手中的筷子。

但没想到万年并没有接过他手里的筷子,而是直接抓住他的手然后低下头开口咬上了他的手指。

宗元乐只觉之间一阵疼痛然后便传来一阵被吮吸的感觉,血液被吸出的感觉让宗元乐有些恐惧,他想收回自己的手却因为万年的力量而无法收回。

直到万年自己觉得满意之后,他才缓缓放开了宗元乐的手,回味的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指尖。

“你……你是吸血鬼吗!不对!你是丧尸!”宗元乐握住自己被咬伤的手指惊慌的说,“我被丧尸咬了会怎样你不是知道吗!”

万年勾了勾嘴角说:“你忘了我昨晚说过的吗?我有控制病毒的能力。只要我愿意,病毒只会在你身体里蛰伏不会触动免疫剂和副作用。”

“这个世界即便再真实,也不过是一堆数据的集合体罢了。细胞、血液、肉体、生命……都是数据模拟出的反应,只要有相应的技术和能力,那发生什么都是有可能的,那怕是在这个虚拟的数据世界里变成无所不能的神。”

宗元乐听到万年这么说时,忽然想起了之前系统给出自己与万年截然相反的提议。

“所以,让我们谈谈吧,想必你也有很多事情想要问我。”万年像是看穿了宗元乐的心思一样说道,“刚好,我也有很多事情必须告诉你。”

第30章、生化末日-情话MAX

宗元乐如实把自己在中转空间里系统所说的信息告诉了万年,换来的却是万年的一阵沉默。

“所以说,我现在该怎么做才能退出这倒霉游戏?”宗元乐见半天得不到回答,忍不住追问了一句。

而万年则像是陷入了什么疑难的问题,微皱着眉头思考了一阵之后才回答。

“虽然不能十分确定,但是我怀疑这个游戏的程序的主体……也就是所谓的系统很有可能发生了某些未知的变化,而且这个系统也许已经发现了我的入侵。”

万年回忆着自己刚入侵这个世界时受到的阻碍,还有被迫接受了非人的丧尸身体的情形,心里的疑惑和对系统变异情况的怀疑越发深重起来。

“不过无论如何你都要记住我说过的话,不可以跟这个游戏里其他任何人发生关系。那个所谓的紧急终止指令不要去管他,你只要保证在每个世界里我没有在找到你之前保护好自己就行。”

宗元乐埋着头戳着盘子里剩下的一点食物,抱怨似的切了一声。

“那你就不能赶紧修好这玩意……”

万年听到后起身走到宗元乐身边一手掐住他的下巴将他的脸抬了起来与自己对视。

“怪我修不好?谁叫你去玩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

宗元乐被万年的话堵的一阵语塞无力反驳,毕竟是自己主动去玩游戏的,弄成这样自己至少得背一半的锅。

“算了,你只要记住我的话就行,现在……”万年放开宗元乐的下巴,转身看向落地窗外。

窗外的城市一片没有生气的灰蒙,视线所及之处尽是早就失去了身为人的资格的行尸。这自万年出现后再无任何人敢随意入侵的无人区此时熙熙攘攘的挤满了各种丧尸,而城市外围则传来阵阵爆破似的轰响。

万年靠在落地窗前,看着不远处某条街区因为爆炸而浮起的一片小蘑菇云似的灰尘语气渐渐冷了下来。

“比想象的快啊。”

顺着他目光一起看去的宗元乐自然是注意到了外面不小的动静,直觉告诉他来袭击死城的人应该是尹煜琪和秦蔚他们。但不知为什么,宗元乐直觉的不想让那两人和万年再次碰面。

“马上就要终结这个世界了啊,你待在这别乱跑。世界终结之后你会自动被程序送入中转空间再进行下一个世界。虽然又要再找一次你了,不过……唉……”万年似是无奈的叹息中带着些奇怪的宠溺,“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宗元乐听着万年的话有些反应不过来,什么叫终结这个世界?要怎么做?

“等等!你要做什么?”宗元乐飞快的拉住万年的手臂问,“什么叫要去终结这个世界啊?你说清楚!”

万年眉头微皱却没有强硬的甩开宗元乐的手,他耐下性子说:“在同一个世界待太久会让你的意识会被这里的数据同化,就和慢性感染一样,你会渐渐忘记真实世界,然后将这虚拟的一切作为真实。所以不尽快结束,对你只有害处。”

“至于终结,”万年眼中冰冷的寒光一闪而过,“自然就是毁坏这个世界的核心数据体了。当然除此之外还有其他的方法,但我比较喜欢现在这种方法。”

宗元乐手一抖忽然有了种不好的感觉,他想起上一个武侠世界的一切。而他似乎一直都忘记了,自己到底是怎么从那个世界脱离的。

“你说的核心数据体……是……是什么!?”其实宗元乐已经有了自己大概的猜想,但他此时更想听到万年亲口对他说。

“这啊,当然就是每个世界里的主角了。”万年轻描淡写的说道,“好了,你乖乖在这里等待世界切换吧,我先……”

“你杀了古钰师兄吧?是不是!”

宗元乐猛地大吼到,这样的反应让万年表情变得凝重起来。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杀古钰师兄!!他明明……他明明什么都……你怎么能!”

“只不过是一堆数据而已,你在激动什么?他们都是虚构的。”万年严肃的跟宗元乐解释。

宗元乐被万年的话堵得满腔怒火,他知道万年说的是对的,他知道万年做这一切是为了保证他的意识安全,但是一想到在那个世界里温柔体贴的一直照顾着自己的古钰因为自己被眼前的人杀了,那种莫名的憋闷感就让他十分难受。

“你不需要想那么多,你只要等着就可以了。”万年看着一脸灰败的宗元乐,安抚性的揉了揉他的头顶。

宗元乐咬咬牙闷闷的说:“你不是说有其他办法吗?你就不能……不能用别的方法?不用杀了他们的方法?你杀了他们的时候,心里就不会有负罪感吗?就算只是一堆数据,但在我眼中他们都是会说会笑,跟我朝夕相处过的活生生的……人啊……”

万年听到宗元乐说‘别的方法’是眼神有些不稳,但他并没有让宗元乐察觉出他的动摇。

“真是遗憾啊……抱歉,负罪感什么的我从来都没有过。”

万年搂过宗元乐抬起他的下巴轻轻吻了上去,温柔的动作让宗元乐怔愣在万年的怀中忘了抵抗。

“因为对我而言,只有你才是真实的,你才是我在这里的理由,其他虚假的一切就算全部毁掉都无所谓。”

所以,请你早一点,从这个虚假的世界里清醒过来吧。

第31章、生化末日-死城围剿

当尹煜琪分析出项圈最后留下的信号位置在那里的时候,宗元乐已经被人从安全区里带走将近两天了。

这两天里不光是尹煜琪在废寝忘食的追查信号研究对策方案,秦蔚也在尹煜琪的默认下联合起其他安全区的首脑准备进行一次大型的联合围剿。

他们并没有对其他几个安全区的要员透露宗元乐免疫体的身份,而是将他们推测出的丧尸的可控性散播了出去,并把那一天从安全区带走宗元乐的男人的存在也宣布于世。

可以控制丧尸的存在,无论对方是人是丧尸,这对常年处于劣势的人类来,诱惑绝不小于出现了可以对抗病毒的免疫体。

所以在短短两天不到的时间内,不少安全区已经派出了各自的军队向秦蔚所带领的安全区靠拢。当尹煜琪得到了确切的坐标并将信息抛出后,各路军队自然是争先恐后的向目的地出发。

而秦蔚和尹煜琪自然也带着他们安全区的军队,在稍微晚一些的时间里向目标中的死城进发。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而且他们的目的只在抢回宗元乐,至于那个一身漆黑的男人,虽然他们也感兴趣但并没有感兴趣到要留下他的性命。能抓活的最好,抓不到的话死了也无所谓。

比先到的部队来的晚些的秦蔚和尹煜琪在进入死城是并没有受到多阻碍,因为先来的部队早就突破了外围冲了进去。本想着也许这座死城内也被先到的部队收拾的差不多了,但带领着部队打到城中心的尹煜琪和秦蔚却怔住了。

此时的城中心遍地都是先锋部队的尸体和残骸,其中更有不少穿着同样军装的丧尸在啃食着自己队友的残肢,丧尸的数目在这里只有增加没有减少。

四处都是鲜血淋漓的场景,宛如恶魔将地狱带来的人间,任由地狱恶鬼在人间大肆屠杀一样。残忍,可怕,但更多的则是那种无与伦比的绝望。

二人身后的军队见到这样可怕的场景,其中不少人都开始生出了动摇之心。

“终于到了吗。”

那个只听过一次的男声忽然出现,尹煜琪和秦蔚的神经瞬间紧绷了起来。而万年则刚刚从他们面前一幢大厦里缓步走出。

万年在面对那两人的时候并没有跟他们做过多的交流,他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结果尹煜琪和秦蔚然后结束这个世界。

因此万年没有给他们过多的反应时间,在那两人注意到他的时候万年就瞬间提高了自己的动作和力量冲了过去。

“全体进攻!”

秦蔚大声命令的同时掏出自己的配枪,秦蔚也掏出自己枪准备迎战。只不过万年的速度远远超乎了他们的想象,那射击出的子弹无一例外全部都被万年躲闪开。

万年的目标明确不含糊,一边躲开军队的围攻一边向那两人所在的放向靠近。那双暗红的眼睛此时忽然变得猩红,周围的丧尸从刚刚开始没有章法的零散攻击变成了有组织的攻击,甚至几只丧尸在一起时还可以相互配合来对抗军队。而那些被丧尸攻击到的军人,也在几乎一瞬间的时间里就完成了变异,反口咬向自己原本的战友。

不光是丧失的行为方式,甚至连病毒的发作时间都可以催化。

尹煜琪咬着牙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铁盒,将一枚银色的子弹从装进了自己的改装枪里,然后伺机而动。

宗元乐在万年离开后始终觉得心里惶惶不安,万年去干什么他一清二楚,所以某种意义上来说他自己其实也是不愿去想不愿去看的。

毕竟都是跟自己相处了蛮长一段时间的人,即便是数据,但因为多多少少都付出过感情所以无法将对方仅仅以数据来定义。

可是为了自己能在现实中存活,他又不得不面对这些人会因为自己而被杀死的事实。

宗元乐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楼下一片混乱情形,深深的吸了几口气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但几个来回后宗元乐挫败的一拳砸在了落地窗的玻璃上,然后飞快的转身向房外跑去准备下楼。

宗元乐并不打算去阻止万年,因为他如果要保证现实中的生存就必须终结这里。

但是他想说出来,将这里是游戏世界,将这所有因自己而起的闹剧告诉对这一切都不知情的秦蔚和尹煜琪。无论他们相信与否,无论他们听后会觉得自己是否可恨该死都无所谓!这是他应该承受的!

宗元乐和这些人相处这么些时间,知道他们会有各种各样的情绪,每天会为了活着而努力。就算这一切都只是数据反映,但对于他们自身来说,这就是他们身为人而活着的世界!

所以至少,宗元乐认为自己应该给他们身为人的尊重。

但当宗元乐一路跑出来之后,看到的却正是万年跟秦蔚正面交战,而尹煜琪在一旁趁机瞄准万年的情景。

“万年!”宗元乐只觉得脑子里空白了一下,然后下意识的大喊了出来。

“小心!!”

万年在宗元乐的声音里顿了一下,就在这一瞬间被秦蔚和尹煜琪捕捉到了破绽。秦蔚借力一脚踹在万年胸口将他踢飞出去,而尹煜琪则在这一刻适时的开了枪。

那事先装好的银色子弹应声没入万年早已不会跳动的胸口,没有迸出血花,因为他的血液早也不会流动。

银色的子弹实际上是尹煜琪用从宗元乐身上采集的血样制作的特殊子弹,虽然说离开宗元乐身体的血样会渐渐失去活力被病毒吞噬,但宗元乐血样中对病毒的抗性是确实存在的,尽管只有非常短的一段时间,但这也足够了!

尹煜琪见自己击中,连忙向秦蔚大喊:“秦蔚!趁药效还没有过攻击他的要害!只要他的头部中枢被破坏就结束了!”

但秦蔚还没来得及靠近倒在地上的万年,一旁的宗元乐已经冲了出来将倒地的万年抱进怀里。

“不要过来!”万年看着要靠近的秦蔚和尹煜琪,下意识的将怀中的万年抱紧。

尹煜琪和秦蔚的脸色则变了又变,他们本是为了抢回宗元乐才策划了这样的行动,但现在他们所要营救人却好像站在了自己的对立面。特别是眼尖的两人在看到宗元乐衣领下露出的吻痕后,那怒气几乎要实体化了一样将宗元乐压的不敢出声。

“这个男人不是人类,你跟我们回去,以前发生的一切……我们都既往不咎。”一切冷着声对宗元乐这么说。

宗元乐咬着牙摇了摇头,然后干脆避开了尹煜琪和秦蔚怒不可遏的眼神。

“你们错了,我和他才是一样的!不一样的人是你们!我不能和你们走……不可能和你们走。”

他低下头看着怀里胸前伤口还没有恢复的万年,忽然想起他离开时对自己说过的话。

‘只有你才是真实的,你才是我在这里的理由。’

“蠢货,你不是说为了救我才会在这里吗,这么简单就被人……你……”宗元乐紧紧抱住怀里的万年,心里不知为什么忽然涌出一种从来没有感受过的伤感和难过。

“是吗?不一样的是我们?”一直没有开口的秦蔚冷冷的说道,语调却渐渐变得奇怪了起来,“那……你和我们变成一样的,不就可以了?那个男人,就让他永远的在这里死了吧。”

第32章、生化末日-末日终结

等等,秦蔚,你这禁欲系冰山的标签崩坏了啊?!

宗元乐还没来得及察觉秦蔚的怪异,就被怀里万年忽然传来的动静吓了一跳。只见万年抬起手一把拉下宗元乐的脖子,然后一口咬在了他的颈侧。

宗元乐只感觉到万年咬破了自己的脖子后开始轻轻的吮吸起来,血液流失的感觉让宗元乐有些浑身发凉,但万年也正好在宗元乐会感觉到难受之前停下了自己的摄入血液的动作。

“放心,那颗子弹对我没有用。我不是说过吗,这里的一切……从细胞、血液、肉体,乃至生命都不过是数据在程序运行下所形成的反应。只要有相应的技术和能力,那么在这里就可以变成无所不能的神。”万年放开宗元乐的脖子,用带着血的唇舌,在宗元乐惊讶的目光中舔上了他的唇角落下一个安慰的吻。

“只不过我的能力还不够啊,虽然能修改一部分的数据……却还是被这具身体特定的规则束缚了。”万年从地上站起身,舔净了唇边残留的血丝后,用他那带着极寒杀意的目光盯住了尹煜琪和秦蔚。

“所以只要有了足以维持的血肉,那我就可以继续了。”

秦蔚看着这样的万年忽然露出一抹慌张的神色,但接下来万年进攻过来的瞬间,那抹慌张忽然就不见了。万年从秦蔚眼中捕捉到一丝迷惑和茫然,但他并没有因此而停手。

万年化掌为刃,那苍白修长的手如一柄尖刀一样在秦蔚茫然的瞬间刺入他的胸口,将那剧烈跳动的心脏狠狠捏碎。

尹煜琪看到这一幕后并没有立即逃跑,因为他知道这是完全没有意义的行为。他看向一旁坐在地上的宗元乐,而宗元乐也正好看向他。尹煜琪眼中的宗元乐脸上忽然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那一张一合的嘴似乎是在说着什么,但尹煜琪发现此时自己却已经听不到了。

“对不起。”宗元乐看着在万年手中倒下的秦蔚和尹煜琪,一遍遍的重复着这三个字。

随着尹煜琪的倒下,四周的场景渐渐变得黯淡起来。

天空中忽然出现一个巨大的光圈,万年和宗元乐身边的尸体、丧尸、人类,甚至高楼与汽车都渐渐在光圈所及之处变成了一串串带着微微蓝光的数据,然后被天空中的光圈全部吞噬。

宗元乐看着面前的尹煜琪和秦蔚两人化作一串串数据消失时,心里并没有好受太多。

“万年,这到底什么时候才会结束呢?”宗元乐仰头看着天空中几乎要将自己吞噬的强烈白光,向万年问出自己的心声。他只是一个有着平凡简单生活的普通人,这样的世界和经历不适合他,他也无法喜欢起来。所以,宗元乐觉得,自己大概有些累了,累到想要逃避。

万年蹲下身,手上的血迹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他伸手抚上宗元乐的渐渐变淡的脸,在他那满是疲惫的眼睛上落下轻柔的一吻。

“我会让这一切结束的,在此之前,我会一次次的找到你,陪着你面对这一切。所以……”

宗元乐看着万年,发现自己似乎无法听到他的声音了。宗元乐感觉到自己的视线逐渐升高,他伸出手想要去拉万年的胳膊,却发现自己手臂的部分已经变成了一串串飘散的数据。

这样的眼睁睁看着自己消失的感觉让宗元乐感到恐惧和不安,但当他看到万年向自己伸出的手,还有那张俊美无铸的脸露出坚定的笑容时,宗元乐心中渐渐弥漫的黑暗在瞬间被一扫而空。

是啊,不要怕,不要怕。

因为即使到了下一个新的世界,也会有一个人不辞辛苦和危险找到自己。

这样想着的宗元乐缓缓闭上了眼睛,露出一个信任而安心的微笑。

淡淡的光影停留在中转空间蓝色的大屏前,看着屏幕里记录下宗元乐与万年在第二世界终结时的画面,光影忽然爆出一阵刺目的强光。

“程序治疗师?一次次的入侵程序篡改数据,本事倒是不小嘛。”光影那古怪的腔调听上去竟然与秦蔚死前那一段话的语气有几分相似。

“倒真是个碍事的东西!”

光影一声冷哼后,从蓝屏前渐渐淡去,而蓝屏上的画面也在光影消失后被抹去。没一会,一组散发着淡淡蓝光的数据凭空出现在了白色的中转空间里。

那一串串数据聚集在一起渐渐形成了一个熟悉的人,而这人正是刚从第二世界中脱离后还没有恢复意识的宗元乐。

宗元乐过了大概十来分钟后才渐渐醒了过来,他看着周围一片雪白和自己身上熟悉的休闲装就知道,自己又回到了中转空间。

宗元乐没有心情去马上召唤系统,因为他发现自己其实没什么好问他的,而且宗元乐也不想那么快就继续下一个世界。

但系统却似乎有点没眼色,在宗元乐还在低沉的时候忽然出声,也着实吓了宗元乐一大跳。

“尊敬的玩家,由于上一个世界可攻略角色全部死亡,您的任务失败。因此即将进行下一个虚拟世界的攻略,请做好准备,请做好准备。”

宗元乐听到系统这么说的时候忽然又炸了毛:“神经病啊!能不能让人休息一下?人家上吊都还要喘口气的你这什么破程序破游戏!”

那冰冷的系统男声顿了顿后继续响起。

书名:不信你不萎

作者:魍生

收集整理:皮皮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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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识别玩家要求,默认进行下一场游戏,攻略世界正在虚拟中,请玩家稍后。”

真他么日了狗了!这鬼程序这么吊!他怎么就不去上天啊!非要在这折腾自己!

宗元乐认命的坐在地上,气鼓鼓的听着系统发出最后的倒计时。

“第三世界启动中,倒计时五秒开始……”

算了,宗元乐在陷入黑暗前叹了口气。

“五、四……”

反正下一个世界尽量少跟人接触,尽快找到万年就行了吧。

“三、二……”

也不知道万年那个混蛋下个世界会变成什么来找自己……希望别又是什么非人生物。否则……

“一!”

一不小心做起来,吃亏的又是自己。

第33章、兽人部落-似曾相识

宗元乐一脸懵逼的表情坐在这黑乎乎的山洞里,整个人都被脑海里短时间内接收的新信息惊呆了。

他其实早就做好新的世界会刷新自己三观和下限的准备了,但他真的没有料到新的世界观竟然会如此奇葩。

不要说是刷新三观和下限了,这新世界根本就是狠狠的轰碎了他的世界观和节操值好吗!

宗元乐抹了一把几乎崩溃的脸,心下决定自己要马上找个荒无人烟的地方躲起来隐居!直到万年找到自己为止绝对不跟这个世界的任何人甚至任何生物有任何的联系!绝不!

这么想着的宗元乐马上开始打量起四周的环境,说真的系统这一次居然没有把他空降到其他什么奇怪的地方真的是太好了,上个世界里在丧尸群里醒来真的不是什么好记忆。

宗元乐在站起身开始观察起自己现在身处的山洞了,洞穴口外看上去是一片茂密的森林,宗元乐才没有傻到在自己浑身上下一件武器都没有的情况下冲进这个世界森林里找罪受。

所以宗元乐调转了目光,向身后洞穴深处看去。略微思考了一下后宗元乐在脚边找了一节约么一手粗还带着些叶片的粗枝,他将粗枝上的叶片和细枝折断处理了一下让它不至于扎手,然后双手紧握自己粗制滥造的木棍顺着石壁向洞穴深处走去。

其实宗元乐在醒来后就隐隐约约感觉到这个山洞里有些湿气,这对宗元乐来说无异是一个好事。毕竟要独立在野外生存下来最重要的就是有水源。如果说这个山洞有干净的水源,那宗元乐就可以将这里作为暂时隐居的住所一直住下去等待万年。

这样想着的宗元乐在看到了洞穴深处的一片潭水后,对未来几天的日子有了些盼头。

借着洞口投来的些微光线,宗元乐小心翼翼的举着手里的木棍在这不大的一小片水源周围探查了一番。

这潭水周围都是湿滑的青石,青石上这是一片片油绿的苔藓,苔藓上没有被破坏的痕迹,附近也没有什么生物活动过留下的痕迹。这样的发现让宗元乐一直紧张的心情渐渐放松了一点。

放松下来的宗元乐忽然觉得有些口干,他犹豫了一会后将手中的木棍放在谭水边蹲下身用手捧起一点水送到了嘴边。

宗元乐刚要喝水的时候忽然感觉到似乎那里有一道火热的视线在注视着自己,他猛地抬头握住手边的木棍警觉的环顾起四周,但幽静的山洞里除了他之外再没有任何人。

宗元乐皱着眉放下木棍,低下头再次从潭水用手捧了些水出来送到嘴边喝了下去。是他太敏感了吗?但是也没办法啊,毕竟这个世界完全超乎他的想象范围了。万一一个不小心他被这个世界里的人发现了,那估计他基本等不到万年出现就要被生吞活剥了。

长长的叹了口气后,宗元乐苦笑一声,想到刚刚被送进自己脑子里的资料。

这个世界相当于一个尚在蛮荒时代兽人世界,这里的兽人除了人形之外可以化出兽身。所谓雌性兽人和雄性兽人其实也就跟正常人类的女人和男人一样,除了多一个变成动物的天赋之外没什么区别。

但是,这个世界的兽人却非常相信一个传说——

在灾难即将来临之际会出现两个极为特殊的人。其中一个会带领兽人种族发扬光大,并未他所在的氏族生下最强的子嗣和生生不息的生命力。但另一个则会为兽人种族带来毁灭,让兽人从此在这个世界上灭绝殆尽。

前者被兽人们称之为兽神之子,后者则被称为毁灭之子。在传说中,兽神之子和毁灭之子的特征也被记录的十分清楚。

兽神之子是有着黑发黑眸,无法化出兽身的雄性。而毁灭之子同为黑色毛发与黑色的眼眸,但与兽神之子不同的是,毁灭之子终身只有兽形,无法化为人身。

因此在兽人部落之间,黑发黑眸的人形雄性非常受人崇拜,但黑色皮毛黑色眼睛的兽形则是众人都惧怕并厌恶的典范。

宗元乐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得到新的资料后系统就没有给他更多的提示和附赠,所以宗元乐知道自己估计是没有那个所谓变成兽形的能力了。

而且凭着自己典型亚洲人的黑发黑眸,宗元乐知道只要自己无法化兽的事实被人发现,那一定会被绑走冠上什么兽人之子的名头然后被强制要求生孩子!

对的!没错!

是生孩子!生出所谓最强的兽人子嗣!

宗元乐再一次无力的捂脸哀叹,他是喜欢男人没错,的那这不代表他就乐意给其他男人生孩子好吗!?且不说他能不能怀上能不能生下了!

万一!他是说万一啊!万一那倒霉催的鬼系统在这个世界里真的安排了他有怀孕的功能!

万一!他还是说万一啊!万一他一不小心跟那个有了奇怪原形的兽人做了,自己会怀上个什么玩意啊!会生出个什么鬼来啊!卧槽光是稍微想想就惊悚的不要不要的好吗!?这个世界还能不能给他一条活路了!万年你赶紧出来啊!

脑子里乱糟糟一片的宗元乐甩甩头,伸手继续从潭水里舀出水来往自己脸上扑,希望借由这冰凉的水能让自己混乱的思绪冷静下来。

但当他再一次伸手向潭水中的时候,那幽幽的潭水下却忽然闪过一道模糊的影子。宗元乐愣了一下后还没来得及反应,一张白到几乎有种透明质感的脸从水底浮了上来。

这张脸的出现让宗元乐的瞳孔瞬间紧缩了一下,但在一阵巨大的水声中那水中的人从水中完全冒出后,那结实的胸膛和紧实的小腹下黑色的鳞甲与粗壮蜿蜒的蛇身则彻彻底底把宗元乐吓的一佛出窍二魂升天。

完蛋了。

宗元乐在被那张熟悉的漂亮面容吓晕过去的时候这么想。

杨舒阴魂不散变成人面蛇身的厉鬼来找自己讨债了。

第34章、兽人部落-族长青阜

蛇族有一处圣地,传说圣地内的圣水有着神秘的力量,无论是外伤还是中毒,只要还有一口气在那就能被圣水救活。不仅如此,圣水还能使孕期的兽人更加容易生产,让新生儿减少早夭的可能。

因此,在这片野蛮的大陆上,各种种族为了生存为了子嗣的延续,都多多少少对蛇族圣地中的圣水有过不轨的念头。

所以理所当然的,这片圣地禁止任何除了蛇族族长之外的人进入。当然,与其说是禁止他人进入,倒不如说是其他人根本无法进入。

因为在蛇族圣地外有一片充斥着致命危机的森林,森林中栖息着数不清的毒虫猛兽,其毒性可以让兽人大陆最强壮的兽人在一瞬间就被杀死。虽说这些毒虫和猛兽仅仅是有着剧毒的虫兽,但也正是因为智慧未开化没有和兽人一样的头脑,攻击外来者时不分敌我善恶,所以才愈发危险。

蛇族族长之所以能进入圣地,也不过是因为蛇族族长一系的血脉有着令虫兽们畏惧气息,可以压制那些带着剧毒的虫兽。

所以当青阜看到忽然出现在山洞中的宗元乐时,短暂的惊诧后更多的则是惊喜。毕竟在这片大陆上,没有人不知道那个传说。

如果眼前这人就是传说中带来繁荣与兴旺的兽神之子,那他忽然出现在蛇族圣地这件事也不是不能理解的。

所以当青阜用潭中那可以洗去一切染色剂的圣水擦了擦宗元乐的的头发后,更加确定了宗元乐就是兽神之子这一点。青阜离开潭水,赤裸的腰腹下那粗壮的青黑色蛇身暴露在空气中。

青阜心念一动,蛇身上青黑的鳞片渐渐淡去,转而化出了满含爆发力的修长双腿。然而那双腿浓密的丛林中则交叠悬着两根肉色巨物,那怕是现在这种还在沉睡的状态,那两根肉物的大小都十分可观。

青阜蹲下身抱起被自己忽然出现而吓晕在水潭边的宗元乐,心想着刚刚对方因为惊恐而瞪大的黑色眼睛还有他喝下圣水时的模样,心里挡下就有了个决定。

青阜横抱着宗元乐,丝毫都不在意自己光天化日之下遛鸟的行为,赤裸着身体就大步迈出走向洞穴外。他现在只想要赶快回到自己的部落,将自己的想和决定告诉所有的族人。

想到这青阜微微低头看着怀中微微皱着眉昏睡的宗元乐,那带着中阴柔美感的面庞露出一个堪称温柔的笑容。

宗元乐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不再山洞里了,揉了揉自己还有些困倦的眼睛他忽然想起来自己在山洞所看到的最后一幕。

在那阴暗潮湿的山洞深处,幽深的潭水和潭水中骤然出现人面蛇身的兽人。其实吓到宗元乐的不是那人半人半蛇的模样,而是那张脸!那张和第一世界中自己的“师姐”、魔教教主杨舒一模一样的脸!

宗元乐清清楚楚的记得当初在第一个世界时,万年在自己面前一剑杀死了杨舒的场景。想到这,那第一世界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就被杀死的古钰的脸也随着心中杨舒那张挥之不去的面容一同出现。

振作一点啊宗元乐!现在也不是在第一个世界里,就算看见的那人跟杨舒有着一样的脸,那也应该和杨舒没有任何关系!

不要在意!他们不会是同一个人的!只是脸一样而已!在这个数据模拟出的世界里脸一样没什么大不了的……没什么关系……

才怪啊!

宗元乐双手拽着自己的头发脸埋在膝盖里,强迫自己从混乱的情绪里镇定下来。

什么一样的脸都先别想了!现在最主要的事情是确保自己的安全好吗?!宗元乐一脸惨样的从膝盖见抬起脸来,看着周围的场景。

空荡荡的小屋,只有个简单的木桌木椅,房间里连简单的生活用品都少得可怜,也就自己身下这凉飕飕的石床和一堆用来铺盖的粗糙兽皮还算有点生活的气息。

想来自己是被那个有着和杨舒一样脸的蛇男带到这里的。宗元乐想到自己吓晕前看到的那粗壮的蛇身,背后忽然升起一股寒意。再联想到这个兽人世界里那见鬼的传说,宗元乐身后的寒意没了只不过从骨头里都渗出了一阵惧怕。

要逃!

这是冷静下来的宗元乐最先想到的东西。但宗元乐翻下床后再整间小屋子里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合适用来做武器的东西,只得咬牙皱着眉放弃了寻找武器的想法。

宗元乐走到墙边掀起那看似窗帘作用一样的兽皮向外看去。此时正值傍晚,窗外一片橘红如火的霞光,天色虽然被烧红了半边但也掩饰不住那渐渐坠入黑暗的趋势。

奇怪的是从窗户里向外看去,外面虽然零散的排列着一片大大小小的用石头堆砌而成的石屋,但完全看不到外面有人。

难道是都出去捕猎了?宗元乐有些疑惑的想着,但也意识到自己如果要跑就要趁现在四下无人的时候了。万一有人提前回来或者发现他,那他估计就真要栽在这里了。

这么想着宗元乐有些慌乱的推开了对他而言有点重的石门,也顾不上看周围的路便准备掏出这村落模样的部落。

只不过当宗元乐踏出这满是石屋的村落时,一声细微的嘶鸣声忽然从他脚下传来。宗元乐听到这细小的蛇吐信声头皮一阵发麻,他慌乱的低头去看却发现自己脚边只是一条灰色的小蛇。

小蛇约么一指粗细,因为身上颜色与地表相似,平盘在地上几乎看不出来。

还好不像之前看到的那么粗的大蛇!宗元乐松了口气后心想这么小一只大概只是普通动物不是兽人的时候,这条灰色的小蛇忽然发出了人类才有的声音。

小灰蛇说话声听上去很稚嫩,像是一个五六岁大的孩子。但光是一条手指粗的小蛇能口吐人言这件事就让宗元乐有些被吓到了,虽然说他知道这个世界的兽人是可以变成动物也能变人的。

但是二十多年以来只见过人说人话没见过蛇说人话的宗元乐,多少还是有些收到冲击的。

只听那灰色的小蛇用稚嫩的童音对着宗元乐说:“你不能走,你走了,族长就没有媳妇了。”

第35章、兽人部落-蛇与求欢

宗元乐感觉到自己的嘴角因为听到这小灰蛇的话而抽搐了一下,但这并没有打消他马上逃出这村落的想法。

努力的无视了脚边灰色小蛇的声音,宗元乐一副什么都没听见的模样僵着脸向村外走。那小灰蛇见状也不着急,慢悠悠的跟在宗元乐脚边软声软气的自顾自的继续说。

“部落的大人们跟我说,如果要离开部落外出就一定要变成兽身,你为什么不变呢?”

变个鬼啊变!自己要是能变兽身就好了!那来那么多破事!宗元乐听着小蛇的话在心里闷闷的想着。

“大人们还说不会变成兽身的黑发黑眼雄性可以生小孩,”小灰蛇天真的问道,“但是雄性要从那里生宝宝呢?叔叔你知不知道?”

老子知道个屁!

宗元乐脑门上的青筋在听到小灰蛇所生小孩时爆了起来。

“叔叔你就是黑发黑眼哦,你要是不能变成兽身就可以生小宝宝了对不对?所以族长才跟我们说要你当他的媳妇吧?”

宗元乐停下脚步,黑着一张脸弯下身从地上提溜起那一直絮絮叨叨不停的小灰蛇恶狠狠的说:“你再多说一句……不对!你再继续跟着我小心我把你扒了皮抽了骨拿去炖蛇羹!”

说着宗元乐就想丢开手里的小灰蛇,但没想到就在他打算扔的时候手上忽然一重,原本还是普通小蛇模样的灰蛇忽然变大了!那细细的蛇身像是被什么巨大的东西从内里撑开,但一身灰色的蛇皮与鳞片却没有胀破而是渐渐淡了下去,变成了人类肌肤特有的白嫩色泽。

等到完全变化完毕后,宗元乐手中的小灰蛇就已经没了踪迹,转而变成了一个全身赤裸的小男孩。而宗元乐也一手拎不住,只有双手一起将这忽然变化的小男孩抱进了怀里。那原本作势要扔的动作也硬生生的僵住了,说不上是被吓到还是因为这人类小孩的模样让他下不去手。

“好厉害啊叔叔!”那从小灰 蛇变的男孩看着自己肉呼呼小手,满是惊喜和不可置信的说,“这是我第一次变成人形哦!我以前一直都没有成功的!没想到叔叔你抱了我一下我就变成功了!”

宗元乐此时完全没有听清怀中的小孩到底说了些什么,因为他感觉到自己的手上抱着的小孩子有些不太对。宗元乐从来不会抱小孩,他现在抱着这男孩的姿势也就是一手撑着小孩屁股一手扶着小孩的背。所以不可避免的宗元乐那撑着小孩屁股的手碰到了小孩赤裸的下身,而那蛇族雄性特有的特征则让宗元乐整个人都惊悚了起来。

What the f**k!!!!!!!

谁他妈来告诉他!小这屁孩下面那前后交叠的两个鸟是个什么鬼!

“叔叔你怎……”小男孩看着宗元乐一脸扭曲的表情,有些奇怪也有些担心问,却在话说了一半的时候忽然感觉到了什么一样停了下来。

而宗元乐也在一阵震惊后勉强恢复了镇定,他小心的换了个姿势后准备把小男孩放在地上。

“你别跟着我了,我不是你们这的人。”宗元乐把怀里的小男孩放在地上,叹了口气说道,“跟我扯上关系不是什么好事。”

小男孩皱着眉头有些迟疑的对宗元乐说:“但是叔叔……”

“闭嘴!没有但是!你要是敢告诉其他人我往那走了我下次绝对把你炖了做蛇羹!”

宗元乐看着肉呼呼的小男孩虽说心里有气但也发不出来,只有在口头上威胁一下:“再敢跟上来下场也是一样炖蛇羹!听懂没?!”

说完后宗元乐一甩头就向丛林深处走去,但还刚一转身他就彻底僵住了。

宗元乐看着不知道何时出现在自己身后的男人和一群巨大的蟒蛇,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两步。

眼前的男人不若初见时的赤裸和蛇尾,而是以完全人形的姿态出现在自己面前。男人的身形修长健美,穿着一身不知是什么动物的皮毛拼接处的简单短袍,一头黑中透着些青色的长发肆意的散在周身。那一张带着许些阴柔美感的俊逸面庞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一双蛇类独有的金蛇竖瞳牢牢盯着宗元乐,就像是看着自己势在必得的猎物一样。

宗元乐彻底僵住了,不是因为对方那异样的眼眸,而是因为那与记忆中杨舒太过相似的容貌。尽管他早就告诉自己不要那么在意,但当直面面对的时候还是会有种微妙的感觉。

“你认识我?”有着金色竖瞳的青阜有些玩味的看着对自己露出厌恶和畏惧神色的宗元乐,如果没有记错的话昨天在圣地的潭水边这人看到自己被吓晕前曾对着自己说过一个名字。

宗元乐听到青阜的声音后有些恍惚,因为他发现对方连声音都跟杨舒十分相像。

“不认识。”宗元乐咬了咬下唇,片刻后别过自己看着对方的眼神低声回答。

青阜也不追问,他向来不喜欢在别人不愿意回答的问题上去花功夫。虽然自己有些好奇对方之前口中的“杨舒”是谁,但这并不是眼下最重要的事情。

而且等到这人变成自己的伴侣后,他有的是时间让对方心甘情愿的说出自己想知道的一切。

“好吧,那你现在可以认识一下我了。”青阜轻笑一声,走到宗元乐面前用最为温柔的语气说,“我叫青阜,兽人蛇族一脉的族长,你未来的伴侣,这下可认识了?”

宗元乐不知道对眼前这人的话做出什么反应才好,应该说果然不出所料吗?

“等等!你不觉这样太草率了吗?!你连我的名字都不知道吧?这就说什么伴侣的!?”宗元乐还是沉不住气的反抗起来,他一把甩开青阜放在自己脸上的手说,“而且你怎么就知道我会不会拒绝当你的伴侣!”

青阜收回自己的被宗元乐甩开的手,指尖有些留恋的微微摩挲了一下。他喜欢眼前这人身上的温度,在带他回来时青阜就觉得这人抱在怀里的感觉十分舒服,那种淡淡的温暖不会和自己一样常年冰凉也不会过于灼热。

“你当然会答应,”青阜又往宗元乐面前走近了些,然后出其不意的环住了宗元乐的腰将他扛上自己的肩膀,“因为你是兽神之子啊,是为我们氏族带来繁荣昌盛的神子!你降落在我族圣地,饮下我族圣水不就是接收我族的意思吗?”

圣地?圣水?

宗元乐想到自己之前见过的那个山洞和洞里那一池潭水,忽然发现自己搞不好又被系统摆了一道。

“你听我解释!这只是个误会!你放我下来!放我下来!我叫宗元乐我不是你们那劳什子兽神之子啊!放开我!”

宗元乐在青阜肩上挣扎着,但青阜的手臂就像是一圈铁锁一样将他牢牢锢在手臂与肩膀之间,就算宗元乐再怎么挣扎都无法挣脱。气急的宗元乐红了眼,脑子一热就一口咬在了青阜暴露在自己视野中的脖子上。

就在宗元乐下口的一瞬间,周围一直跟在青阜身边的蛇群忽然响起一阵悉悉索索的吐信声。如果宗元乐能听得懂蛇语,那他一定恨不得刚刚一口是咬在自己身上的。

‘天那!他咬了族长的脖子!不愧是兽神之子!’

‘太热情了!我家那口子都不敢在全族人面前咬我脖子!’

‘族长真是有福气!我们蛇族才是被兽神眷恋的种族!’

听着族人们的窃窃私语,青阜因为宗元乐咬了自己脖子而僵硬的身体渐渐重新放松了下来。感觉到自己肩膀上的人在族人面前对自己做出了蛇族人求欢时才会做出的行为,青阜忽然觉得自己心中有种异样的情愫油然而生。

“宗元乐是吗?”青阜缓缓将原本准备扛回屋子人放下,一手霸道的圈住他的腰一手扣住他后脑勺,“ 本来我还打算等等,但是看来你比我想象的还要热情嘛?”

说着青阜提高声音对自己身后围着的一群刚刚随自己捕猎归来的族人们宣布:“准备结偶宴!今天晚上我就要和兽神之子结为伴侣!”

青阜话音刚落,那群巨蛇纷纷抬高了自己的身体化为人形开始欢呼。原本还是一群巨蛇嘶鸣的场景没一会就变成了一群男男女女裸奔欢庆的‘壮观’景象。

宗元乐的直觉告诉他自己肯定又做了什么让人误会的事情了,但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青阜扣住后颈狠狠的用唇堵住了他的疑问,任他怎么捶打怎么挣扎青阜都无动于衷的继续这个强硬的宣布所有权的亲吻。

宗元乐只觉的青阜那微凉的舌头不顾自己一样的闯入自己口中,强迫着纠缠住自己的舌头与他一起起舞,那带着湿意的黏腻与阴冷让宗元乐不舒服的想要退缩,但无奈自己后脑勺被人仅仅按住,除了继续加深这个吻之外完全没有别的办法。

一旁,那变成人形的小灰蛇被自己同样化为人形父母抱走。没人注意到他那灰色的眼睛在看着人群中被青阜强吻的宗元乐时,露出了些许不属于孩童的复杂神色。

第36章、兽人部落-蛇与宴

顾名思义,结偶宴就是与配偶结合的宴会。只不过对于蛇族而言,这结偶宴与其说是一场结成伴侣的仪式,倒不如说是一场肉欲的狂欢。

蛇族配偶之间从不讲究所谓的一夫一妻或是伴侣之间的忠诚,只要相互之间看对眼不排斥不拒绝,那便可以在结偶宴中结成伴侣,所以在结偶宴中往往会出现一对多或者是多对多种种奇葩的组合。

当然这种淫乱的情况只是对普通的蛇族族人而言,对于在蛇族内被视为神明一样存在的族长那就是另一回事了。所以不论蛇族族人之间关系混乱到什么程度,他们都会牢牢记住——族长的配偶无论什么情况下都不可以染指。

于是被青阜扛回村落的宗元乐被强迫参加的结偶宴也就在一定程度上正常了许多,至少看上去就和一个正常的宴会一样。

原本在树林内赤裸的男男女女在回到村落后都找出自己的衣服套上,女的烧火煮饭男的将猎物剥皮去骨。太阳刚落山没一会就在村落中心一片空地上架起一堆巨大的篝火,篝火边上架着一圈小烤架和石锅。

当天色完全黑下来时,所有的族人都化为人形围着篝火载歌载舞欢闹庆祝,但这种简单的欢闹并没有坚持多久。也不知是谁带的头,人群中那原本还只是亲昵的拥吻渐渐变了味道,也许是蛇性的本能,没一会那拥吻与抚摸就渐渐失控起来。

有些族人还知道找一丛高些的灌木躲进去,而有些则是找到合适的对象后当场就压倒在地上。那兽皮缝制的简单衣物根本不需要多少心力去脱,不一会原本还是欢庆的宴会就变成了一场淫靡的盛宴。

暗夜中的篝火映照着一对对白花花的肉体,那伴随着湿濡的水声和黏腻的呻吟,肌肤之间相互撞击的闷响与啜泣,将原本冰凉的夜熏染出了无与伦比的情欲的颜色。

一旁石台上高坐着的青阜看着族人们交欢淫乐的场景心里也开始蠢蠢欲动,但他知道怀里的人此时还不能碰,尽管这叫宗元乐的人确实让自己那沉睡已久的另一种食欲苏醒。青阜一边按捺着自己蠢蠢欲动的情欲,一边不动声色的用禁锢着宗元乐的手在他腰上游移着,感受着手中这具柔韧的身体,以此来缓解自己越发强烈的饥渴。

宗元乐浑身僵硬的看着眼前混乱的一幕,一时间竟然连别开眼低头都忘了。

卧槽这特么是什么鬼!?群P派对嘛!卧槽那个瞎人眼的两只鸟是怎么进去的!卧槽那不是条蛇么!卧槽那蛇和那人在干什么啊!卧槽那两条蛇怎么缠在一个人身上了!卧槽大哥你骑着一条蛇干嘛?干嘛!?

不行了不行了再看要长针眼了啊喂!

宗元乐满脑子卧槽的总算想起了自己还有闭上眼不去看这一选择,他也不管是在什么人怀里了,像只鸵鸟一样闭眼低头窝进了青阜怀里。

青阜看着在自己怀中埋下头的宗元乐,那黑色的头发下露出的发红的耳尖让他一时有了种想要咬上去的冲动。而宗元乐这种纯情羞涩的表现也让青阜一时有了些捉弄的心思。

“你这是害羞了?”青阜腾出一只手揉了揉宗元乐那发红的耳尖,微微发烫的手感更是让青阜心动起来。

宗元乐闷不吭声,不是说他想说话,而是此时这种尴尬的场景和自己尴尬的身份让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么容易害羞的话……”青阜微微低下头靠近宗元乐的耳朵,用自己的鼻息和磁性的声音骚扰着宗元乐,“你之前怎么会在别的族人面前咬我呢?”

宗元乐听到青阜这么一说顿时就萎了,拜托他怎么知道这倒霉蛇族咬脖子是求欢的意思啊!?他要是知道的话那一口就算咬在自己身上都不会咬在青阜脖子上好吗?

宗元乐负气的哼了一声别扭的说:“我不知道,那只是意外……”

“意外?”青阜一手撑住宗元乐的腰臀将他往上挪了下,凑上宗元乐的颈侧用牙齿轻轻磨了磨他脖子与肩膀之间的筋肉,“这样的理由我可听不懂,身为一族之长被兽神之子当众求欢,你觉得就算我明白了这是意外,我就会放过你吗?”

宗元乐看着青阜这张和杨舒一模一样的脸露出的魅惑笑容,顿时浑身打了个激灵。老实说这张脸配着这种笑容简直可以说是邪魅诱人蠢蠢欲动,但是一想到第一个世界里杨舒满脸阴狠的表情还有死时沾满鲜血的脸,宗元乐除了恶寒之外再也感觉不到其他了。

“你……我都说了是误会了!而且……而且我根本不是什么兽神之子!生不出崽来你相信我!我是男……我也是雄性啊!”

青阜像是安慰炸毛的小动物一样安抚的顺了顺宗元乐因为挣扎而乱翘的黑发。

“就算不是也没关系,我挺喜欢你的。”青阜说着不顾宗元乐的抵抗啄吻了一下后接着说,“生不出来也没关系,蛇族里有的是办法让你怀上我的种。”

怀你的种?!老子怀你个蛋!

宗元乐被青阜这一句话戳到了炸毛点,原本才好不容易安分了一会这时又开始牟足了劲挣扎起来。

就在宗元乐挣扎的空档一片走来一个浑身都过着灰色兽皮的枯瘦老者,那老人从兽皮缝制的灰袍中伸出手,那枯皱的宛如老树枝干一样的手上拖着一个巴掌大的石皿,石皿口上紧紧封着一层油亮的兽皮。

“族长,您要的东西取来了。”

青阜在看到老者将自己之前吩咐过的东西送来了,脸上露出了愉悦的神色。

“有劳大巫了,您尽早休息吧,我就不打扰了。”青阜说着故技重施,将挣扎着不停的宗元乐抗在肩上向自己的石屋走去。

宗元乐的肚子刚好被青阜的肩膀抵住,他的挣扎除了让自己更加难受之外可以说是没有任何作用,但宗元乐依旧没有放弃自己的抵抗。

所以当青阜将宗元乐带回自己的石屋放在床上时,宗元乐倒是自己把自己折腾的胃疼恶心起来。

青阜把宗元乐放在石床层层叠叠的兽皮上后打开了那封住石皿的兽皮,只见那巴掌大的石皿里盛着两粒冬枣大小的黑红果实,只不过那圆润的形状看上去像是过分巨大的葡萄。

青阜将石皿放在一旁后取出一颗衔在口中,按住石床上还在捂着肚子作呕的宗元乐的肩膀,将口中的果实送到了宗元乐的嘴边。

宗元乐还因为被一路扛着而头晕眼花,猛一抬头又被青阜突然凑近的脸吓了一跳。还没来得急推开,宗元乐就被青阜叼着果实的嘴堵了起来,宗元乐只觉得对方冰凉和着一阵水果的甜香顺着自己被堵住的唇传入嘴里。

青阜看着宗元乐呆愣的模样心中滋生出一股想要把他欺负到哭的欲望,那金色的蛇瞳微暗,咬住果实的牙齿稍一用力便将那满是汁水的果实咬破。

酸甜的果汁在两人相交的唇齿见弥漫,那微酸的汁水刺激着宗元乐的味蕾,口中因此而不断分泌出的唾液也在青阜强势的深吻中溢出嘴角。青阜那愈发暗沉的眸色下情欲汹涌,他舔弄着宗元乐口中那因为唇舌交缠而被绞碎的果肉,强势的将一块块酸甜的果肉随着自己的唾液用舌头抵入宗元乐的喉咙。

宗元乐因为青阜没完没了的亲吻早已下颌酸困,但对方却依旧强势如初不让他退缩,原本足以占据半张嘴的果肉也在不知不觉中被咬碎吞下。宗元乐却因为两个世界以来熟识了情欲,被青阜的吻挑逗的腰眼发酸头脑发胀,所及即便他隐约察觉到这果实有猫腻也没多少心力去抵抗吐出了。

青阜在用舌头舔舐了宗元乐唇舌一遍确认果实被全部吃下去后,才缓缓放开了已经被自己吻得气喘吁吁地的宗元乐。

“你有感觉了。”青阜嗅着宗元乐身上散发出的情欲的味道低声说着,身为兽类的敏锐感官告诉他身下的人已经因为自己而萌生了欲望。

第37章、兽人部落-蛇与欲

“你有感觉了。”

宗元乐听到青阜这么说的时候羞愧的简直想钻进床底下去,但身为一个身心健全的男人这完全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啊!被这么亲这么摸这么挑逗,他又不是木头石头,怎么可能没有感觉不起反应!

尽管压在自己身上这人的脸总是会让宗元乐感觉到脊背发凉,但他不得不承认自己还是可耻的硬了。

“你要是能从我身上滚下去我绝对会没有反应!”宗元乐嘴硬了一句,得了空的双手也找到时机想要推开身上的青阜。

宗元乐这点挣扎的小力气在青阜来说完全不够看,他哼笑一声将宗元乐推拒自己的双手按在石床上,然后又从石床上拽过一张略薄的兽皮将宗元乐的双手叠在一起仅仅捆缚起来。

“这可不行,”青阜一手制住宗元乐被捆起来的双手,一手扯住宗元乐的衣服微微用力。

宗元乐只觉得身上的衣服一紧,然后就和两片棉花一样被青阜扯开。宗元乐惊讶之余看见青阜那苍白修长的手指间浮起一道乌青的细鳞,想来自己的衣服就是被这一道鳞片割破才让青阜撕开的。

青阜故意在宗元乐面前活动了一下自己可以张开鳞片的手,然后伸手用那带着锐利凉意的鳞甲轻轻的抚上宗元乐暴露在他眼中的身体。

宗元乐的胸膛因为情欲的激动和些微恐惧而急促的起伏着,胸口那两点嫣红的肉粒也因为青阜带着鳞片的手指的触摸而颤抖着挺起。青阜感觉着手下这具温热的身体因为自己的触摸而颤抖,那两颗嫣红也因为自己轻轻抠弄而变得和小石子一样坚硬,心里一直按捺的欲望一时间竟有了种几乎要失控的错觉。

如果不是青阜一直顾忌宗元乐的身体不适合于蛇族交合,恐怕早就不管不顾的拉开宗元乐的双腿用自己那一对巨大的性器狠狠的贯穿、塞满宗元乐的身体了吧。只是如果他这么做了,搞不好宗元乐在承受一次后就会被自己玩死,即便不死估计也会废了。

蛇性本淫,而且青阜自从与狼族大战重伤在圣地沉眠了三年,这期间根本没有什么机会和精力去发泄欲望,所以长久以来的欲望一旦爆发那不是这样的宗元乐可以承受的。

好不容易遇到这么一个和自己胃口而且还是珍贵的兽神之子的对象,青阜怎么可能做那种杀鸡取卵的蠢?况且如果兽神之子在自己的族落里出了意外,他们会触怒兽神不说,在兽人大陆蛇族也会被别族视为敌人。

好在他们蛇族一直传承着一种秘法可以让外族完全承受雄性蛇族欲望不受伤,同时也增加承受一方的受孕几率。

虽然说这个秘方需要青阜再忍耐一段时间,但青阜觉得如果对象是宗元乐的话,他愿意花一点时间让自己看上的这个雄性猎物变的更加美味。

但这并不代表青阜在等待的时间里会是一个正人君子。

青阜带着鳞甲的手顺着宗元乐的胸膛滑到小腹,他在那小巧的肚脐上流连了一会后果断用指尖锋利的青鳞割破了宗元乐的裤子。收回指尖的鳞片青阜一把将宗元乐下身的衣物撕碎丢开,那灰色内裤里包裹的半硬肉茎也因为失去了束缚而半翘起头。

只不过青阜从头到尾完全没有去看自己手中的动作,那双金黄的兽瞳牢牢盯着宗元乐一直一副委屈和嫌恶模样的脸。也许是因为不甘心在青阜的抚摸和挑逗下呻吟出声,宗元乐一直紧紧的咬住自己的下唇,不让任何一丝多余的声音漏出。

“忍住做什么?叫出来啊……”

青阜看着宗元乐一副忍耐的模样还有那咬的发白的嘴唇,心里微微有些不快的同时,被他这副倔强抵抗的模样激起一丝鲜有的施虐欲。青阜将宗元乐的双手按在他头顶,一手握住他半硬的肉茎套弄把玩起来。

蛇所特有的冰凉体温如实的体现在青阜的人形上,他那带着凉意的手握住宗元乐火热的肉茎时着实让宗元乐的身体因为这份温度的差异而瑟缩了一下,只不过那半硬的肉茎却因为这份刺激而更加坚挺。

青阜恶质的摸到宗元乐肉茎的头部,在他没有防备的时候用指尖轻轻扣了扣那冠状顶端的小孔。这一下成功的让宗元乐猛地瞪大了双眼,那紧紧咬住的唇间也泄出一丝说不上是痛苦还是难耐的低鸣。

“呜……你这个……混蛋!”宗元乐眼角因为方才的刺激而有些湿润,那被咬的发白的嘴唇在牙齿松开后立刻因为回血而变得鲜红。

这样的宗元乐让青阜微微眯了下眼,他盯着宗元乐那鲜红的嘴唇心里渐渐有了些琢磨。正如他自己打算,就算不能马上就吃了这人,他也可以用别的方法纾解一下自己欲望。

当然,在那之前自己还有一件事要完成。

“你看,叫出来多好……”青阜一面撸动着宗元乐的下身,一遍从床上一堆兽皮里撕下一指宽的一条,“多叫几声,我喜欢听。”

说完后青阜将那一条兽皮缠在了宗元乐的肉茎根部打上一个活结。

“你是……我……变态吗!”

欲望被狠狠勒住的感觉让宗元乐瞬间红了眼角,他忽然想起第一世界时自己一脚将杨舒踹下床的场景。正想如法炮制出其不意的再来这么一次,但当宗元乐腿抬到一半的时候却被青阜眼疾手快的握住了脚腕。

青阜顺势将宗元乐的腿脚大大拉开,摆出一副门洞大开的姿势对着自己。

“这就等不及了吗?”青阜举着宗元乐的腿弯处向前推了下,让宗元乐的腰悬空,臀缝中那一处紧闭的穴口也因此完全暴露在了青阜的眼中。

青阜看着宗元乐那因为紧张而一缩一缩的后穴,眼中暗沉的欲望再一次汹涌起来。青阜抬起眼盯着宗元乐羞窘的脸,嘴角扬起一抹邪气的笑容,然后捧住宗元乐的臀部低下头用自己的舌头舔上了那不住瑟缩着的小穴。

第38章、兽人部落-蛇与口

青阜柔顺的黑发蹭在宗元乐双腿间柔嫩的皮肤上,他双手在捧住宗元乐臀部的同时也将那两瓣饱满的臀瓣向两侧掰开。

宗元乐觉得自己腿间忽然蹭到几缕凉丝丝的东西,当他反应过来这是什么的时候青阜那略微缺乏温度的呼吸已经喷在了小穴周围。

宗元乐看着青阜捧起自己的臀部埋下头的模样,心里隐约有了种猜想。青阜自然没有给他多少时间去适应,而是直接用自己的动作解答了宗元乐心中的猜疑。

青阜的脑袋向宗元乐臀缝间的穴口又凑近了些,然后伸出那冰凉湿腻的舌头刺进宗元乐那因为紧张和不安而不住收缩的的穴口。

“啊……不……啊……不要舔……啊……”

仿佛被突然击碎了一层看不见的壁垒,宗元乐颤抖的呻吟出声,后穴被舔舐的快感和刺激让他陷入一种奇异的恍惚中。感觉到青阜的舌头在自己后穴不急不缓的戳刺舔弄,宗元乐在这种心理刺激多于身体刺激的快感中觉得自己几乎要被青阜整个吞吃入腹,现在就算青阜忽然变成巨蛇把他吞了他都不会觉得奇怪。

“有这么舒服吗?”青阜稍稍抬起些头,意犹未尽似的用那猩红的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角。

床上的宗元乐早已因为被人舔弄着私密处的羞窘和无法抗拒的快感而浑身红的和一只过了滚水的虾子一样,被绑住的双手也没有了多少力气去挣扎,他抬起胳膊用手臂挡住自己的脸不想去看青阜,那红润的嘴唇也再一次被紧紧咬到发白。

青阜见状眯了下眼睛坏笑起来,他再一次低下头去舔那已经变得水润的穴口,只不过这一次他没有直接将舌头舔进穴内,而是磨人的来回舔弄着穴口那一圈小小的皱褶。青阜每每将一处皱褶用舌头舔开宗元乐都会下意识的收缩一下,那紧张的动作几乎主动将青阜的舌尖吸入穴中。除此之外青阜舔舐后穴时候故意发出‘滋滋’的水声也一再刺激着宗元乐的感官。

“我……呜……”

宗元乐难耐的咬住嘴唇不发出呻吟,但那带着情欲的黏腻鼻音却依旧不受控制的哼出。

不行,这样的感觉不行!还不够!他想要更多、更大的、能贯穿自己的……

宗元乐脑海中有了这样想法的时候,万年的浮现在了他的眼前。顿时宗元乐觉得浑身像是被倒了一盆冰水一样,瞬间就清醒了过来。

万年的脸让宗元乐心中忽然升起一种罪恶感,他想起上个世界结束的时候万年对自己说过的话,那原本被青阜拨撩到几乎失控的欲望渐渐缓和了下来。

青阜自然是敏感的察觉到了宗元乐忽变的状态,他看不到宗元乐的表情,心里猜想是不是因为舔弄后穴无法满足他的欲望才使宗元乐的反应缓和了下来。

“怎么?这样满足不了你吗?”

青阜缓缓将宗元乐的腰臀放平,伸出手去拉开他遮住脸的手臂。在拉下手臂后青阜却看到宗元乐一脸的厌恶和发红的眼睛。宗元乐故意别开的眼睛中闪着些微的水光,那不知看向何处的目光像是在想着其他什么人一样,让青阜心中开始有些不爽起来。

青阜有些粗鲁的抓住宗元乐的双手,将他一把拉到自己怀中摆成上身趴在自己腿上的姿势。他三两下解开腰带将自己早已勃发的下身露了出来,那一双前后并行挺立的巨大硬物就这么怒气冲冲的指着宗元乐脸。

因为趴在青阜腿上的姿势,宗元乐此时只要低下头就可以喷到青阜那剑拔弩张的巨物。宗元乐看着青阜挺立的性器脸色变得铁青,他不是没有见过男人硬起来的肉棒,但是眼前这人硬起来的下身实在是太过夸张。

那紫红的巨物足有小儿手臂粗细,长度也十分可观。更重要的是,这样可怕的巨物竟然有两根!

青阜见被自己下身震惊到的宗元乐,心中嫌弃的不满稍稍消退了些。他一把抓住宗元乐后脑勺上的头发,将宗元乐的脸对着自己勃起的下身按去,另一手则从搁在一旁的石皿中取过刚刚剩下的一颗红果。

“给我舔舔,”青阜按着宗元乐的头说,“能让我都射出来的话,我今天就放过你的小屁股。”

青阜说的是假话,无论如何他在宗元乐的身体没有准备好之前都没有碰他的打算,他这样说只是为了让宗元乐能主动对自己做些什么,那怕是因为自己威胁。

但宗元乐不知道其中的缘由,他权衡了一下帮青阜用嘴和让青阜这两根肉棒捅进自己身体之间的利弊,虽说有些不愿但也果断的选择了前者。

青阜间宗元乐半天没有动作,故意出生激他:“怎么?还是你更想用后面?”

宗元乐听到青阜的话后一僵,然后不情不愿的低下头靠近那坚挺的肉棒,那被困住的双手也伸了出来。宗元乐颤抖着张开原本紧紧咬住的双唇,缓缓含住青阜下身靠前的一个肉棒的顶端,剩下一根则用手握在手心缓缓搓揉套弄起来。

青阜在宗元乐含住自己肉棒顶端的时候因为他口腔中偏高的温度而舒服的叹了口气,这让他不自觉的将宗元乐的头更往下按了些。这让原本才只吞入个头部的宗元乐一下将大半肉根吞进了嘴里,嘴被迫被撑开舌头被压住的感觉让宗元乐有些发呕,但他又没有力气抬头挣脱青阜按住自己的手,只有用急促的呼吸来平复自己难过的感觉。

“很好,在吞多一点,”青阜抓着宗元乐的头发舒服的说着,拿着果实的手向宗元乐的身后探去,“用你的舌头舔,对……手也动一动。”

宗元乐压着心中的气,认命的舔弄着口中微凉的巨物,嘴巴因为被大大撑开口中的唾液也不受控制的留了出来,湿黏的唾液顺着巨物的柱身滑下,一直流到根部,甚至将手握住的另一根肉棒一同染湿。

就在宗元乐努力想要青阜的肉棒赶快射出来的时候,他忽然感觉到青阜一只手放在了自己的臀部。

青阜之间夹住那一颗红到发黑的果实抵在那刚刚被自己舔的湿润了的后穴,趁着宗元乐的后穴收缩后短暂的放松,青阜将那冰凉的果实整个推进了宗元乐身体中。

第39章、兽人部落-蛇与果

宗元乐因为被塞入后穴的不知名物件而挣扎起来,但却被青阜牢牢按住头无法起身。

宗元乐只觉得口中那撑的他下巴酸痛的巨物因为青阜的按压而猛地抵住了自己的喉咙,反呕的冲动让他不自觉的紧缩了下喉咙。

紧缩的喉咙将青阜冒然突入的肉棒顶端挤压了一下,这种火热的收缩让青阜几乎以为自己此时已经插入了宗元乐身后那紧致的小穴。

但宗元乐却显然没有那么舒服了,他被青阜突如其来的插入顶得眼泪都收不住,那反胃的作呕感带着一阵生理性的泪水瞬间流出了眼眶。大概是这样的半窒息的感受太过折磨,宗元乐甚至连后穴被人塞进了冰凉的果实都没有做太多的反抗。

为了能让自己好受一点不至于被口中带着雄性气息的巨物堵住呼吸,宗元乐努力的用舌头推拒抵拒着那巨大的前端,殊不知这样动作只会让青阜更加舒爽,更有将自己的肉棒插入宗元乐喉咙的冲动。

青阜不顾宗元乐的感受再一次狠狠的将自己的下身狠狠的操进他嘴巴,让自己的肉棍直直抵上宗元乐的喉咙。那略有些硬质的耻毛一下下的挨蹭这宗元乐的嘴唇周围和鼻尖,另一根被手套弄的肉棒头部也有一下没一下的戳在宗元乐的嘴角和脸上,让宗元乐生出一种青阜想要把两根肉棒一起塞入他嘴的错觉。

青阜翘起嘴角,在感受着宗元乐服务的同时再一次将手指探入那刚刚被自己塞入果实的后穴。大概是觉得自己放入的果实被含的不够深,青阜用自己修长的手指顶住那半硬不软的果实一点一点的向深处送去。

直到宗元乐感觉到自己体内敏感的一点被一个带着一丝凉意的光滑物件蹭到而浑身颤抖的时候,青阜才总算满意了。

“哦?就是在这里吗?”青阜说着又故意将果实往里按了一下,成功的让宗元乐在这突如其来的快感中软了腰。

宗元乐被后穴中传来的那种直接了当的快感激的前身原本半软下来的肉茎又一次硬挺了起来,但肉茎被束缚的胀痛感却让宗元乐难过的漏出一丝哭音。这种夹杂在快感和痛感之间的感受对完全清醒的宗元乐而言尚且太过刺激了宗元乐虽然在上个世界也被秦蔚绑住玩弄过,但那次他被病毒副作用弄得神志不清不说,对方根本没有对他的后穴下手。

宗元乐挣扎着撑着手臂甩开青阜的头,将口中含住的巨物吐了出来。他一边喘息着一遍狠狠的瞪着青阜,正想开口说些什么却被青阜又一次按下了脑袋,那半张开喘息的嘴则被另一根没有被嘴服侍过的肉棒堵了个正着。

“谁让你吐出来的?”

青阜抓住宗元乐的头发在让他的头在自己胯下前后移动着,那伸入宗元乐后穴的手指动作业变得激烈了些。在那看不到的肉穴深处,黑红的果实早已经因为青阜按压的动作和肉壁的挤压而被榨出了汁水。

带着些微黏腻感的汁液让青阜玩弄宗元乐后穴的动作更加顺畅了起来,原本干涩的肉壁被汁水沾湿后更加容易抽送。那咕滋咕滋的水声和空气中渐渐弥漫出的果实的甜香让发生在石屋内淫靡的一幕在感官上更添了几分黏腻的气息。

青阜见宗元乐的后穴渐渐酥软放松后又伸出了两根手指,三根成年男性的手指顺畅在的之前还紧闭干涩的小穴里激烈的进出搅弄着,敏感的肠肉和体内被绞碎的果实附着的性感点一同被刺激的感觉让宗元乐几欲发疯。

不要!不要在伸进去了!放开!前面……前面要坏了!

宗元乐因为前后吞吐着青阜的性器而无法说话,只能发出一阵阵带着哭音的鼻音配着那吞咽肉棒时发出的滋滋水声和通红流泪的眼角。这种视觉上的享受、身体上的快感、还有心理上的满足感让俯视着这一切的青阜觉得自己越发兴奋。

“不能现在就按着你为所欲为真是可惜。”

青阜说着将宗元乐的头狠狠的按下,用自己的肉棒抵在那不住收缩的喉咙口,那一直搅弄着宗元乐后穴的手指也猛然狠狠的伸入按压在最里面的敏感处。

宗元乐被青阜这而突然起来的袭击弄得眼前一黑,从身体内部直窜如脑海的快感还和窒息感让他短暂的失去了意识。青阜感觉到自己的下传来了久违的射精的快感,他将半失去意识的宗元乐的头拉起,让自己那两根粗壮的肉棍啪的一下拍在宗元乐的脸上。随后那带着一股浓郁腥膻味的液体猛地从两根巨物的顶端射出。乳白色的黏腻液体如数喷射在宗元乐茫然的脸上,眼帘,鼻子,嘴角……全都染上了青阜精液的味道。

青阜从宗元乐脸上刮下自己射出的白浊,将手指上黏腻的液体送入宗元乐无意识半张的嘴唇中,然后钳住那口中的一节软舌把玩起来。

“好了,既然你让我射出来了,那该我回报你了。”

说着青阜将宗元乐翻过身来,低头吻上了宗元乐被绑住憋得通红的肉茎。青阜将宗元乐硬挺的肉吞入口中吮舔了一会,在感觉到宗元乐开始恢复意识的时候的时候恶作剧般的用牙轻轻刮了下那柔嫩的顶端。

“啊……不要!不……疼……不要了……”逐渐恢复意识的宗元乐感觉到自己脆弱的下身被青阜舔咬把玩的时候发出一阵阵猫叫般的哼吟,许是之前玩的太过,此时的宗元乐连大声喘息的力气都没了。

这样示弱的宗元乐让青阜心里忽然生出些疼惜感,虽然心里有些可惜但青阜也不打算继续折腾宗元乐了。心想着等到宗元乐的身体彻底准备好能接受他的时候再折腾也不迟,所以青阜咬住捆缚着宗元乐下身的兽皮的一端,轻轻的拉开自己亲手打上的活结,这种亲手拆礼物一般的感觉让青阜有些爱不释手。

青阜咬开活接后有些怜爱的吻上那涨的通红的肉茎顶端,然后在宗元乐的微弱的呻吟中忽然大力的吮吸了一下那顶端的小口,全然吞下了宗元乐射出的体液。

宗元乐只觉得在这一瞬间自己所有的力气和神智都被青阜这一吸从身体里带走了,反射性的弹起的腰因为失力而飞快的落在铺着一层层兽皮的石床上,终于发泄出来的快感让宗元乐在得到了解放的同时也陷入疲惫的沉睡。

青阜深处舌头舔了舔嘴角溢出的一抹浊液,看着睡过去的宗元乐露出了满足的神情。他躺在宗元乐身边将对方拉入自己怀中强势的抱住心里想着想着宗元乐与自己交换了体液,那两颗珍稀的蛇果也被全部“吃”了下去,这样的话不出几天宗元乐就应该会变成可以接受自己的身体了吧。

青阜幻想着过几天就可以将自己两根巨物全部插入怀中这人的身体里,心中那原本消散了一点的欲火一时间又变得有些难耐起来。

这么想着青阜低下头在宗元乐的脸上宠溺的落下一连串亲吻,然后闭上眼开始期待明天的到来。他有些迫不及待了,迫不及待的想到宗元乐为自己完全改变的那一天,迫不及待的想彻底的从里到外的占有宗元乐,迫不及待的想让宗元乐为自己孕育子嗣。

第40章、兽人部落-狼与逃

宗元乐这些天偶尔会觉得下身有些痒,但痒的地方却不是该痒位置。那可怜巴巴的耷拉在前面的肉茎没什么问题,而是囊袋后会阴处那片最为敏感的肌肤,一阵阵的就有着钻心的痒意。

但他又不敢随意伸手去挠,因为在第一次发痒的时候他下意识去挠那块位置的时候,感觉到一种仿佛要将他从下面劈开痛楚。那种疼痛来的很离奇,因为只要停止触碰的话,痛感就会马上消失。

宗元乐心知那一夜青阜喂自己吃下的果子和放在他后穴里的果子绝对有着什么奇怪的作用,自己现在的异状八成和那俩奇怪的果子有什么联系,但吃都吃了渣都没留下,宗元乐就算是再后悔也没招。

与其纠结这点小事,宗元乐觉得自己还是赶紧找到逃离蛇族的方法比较好。可问题是这几天里青阜就和跟屁虫似的,自己到那他就跟到那,还美名其曰说是担心他的身体。

如果真的是担心他身体的话当初为什么喂他吃那个奇怪的果子?不过好在青阜直到了宗元乐这段时间身体的不适后,也没有再对他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只是偶尔还会压住他亲一亲舔一舔。

宗元乐懒得去打理这顶着一张冷美人脸的没节操流氓,直到今天他醒来后没发现和往常一样腻着他将他搂在怀里一起睡的青阜。

难道是先起来了?宗元乐环顾了石屋一圈没发现青阜的身影,走出石屋也没在附近看见他。

宗元乐心里隐隐有些猜想,但他却不敢轻举妄动,生怕自己鲁莽的决定让人发现后青阜更加戒备自己。

上午的蛇族村落有些冷清,毕竟喜欢彻夜狂欢和傍晚作息的蛇族在这个时候大多都还沉睡在梦乡,也就自己这个真正意义上的人类才会按时在天亮时起床了。

宗元乐觉得自己遇到了一个逃跑的好时机,但唯一不安的就是他还不能确定青阜的动向,如果知道的话……

“咦?叔叔你醒来了啊?”

稚嫩的童音忽然从宗元乐身后传来,宗元乐吓得猛地转身,发现前些天自己见过的那条小灰蛇趴在地上抬着舌头吐着信子看着自己。

宗元乐还不知道怎么回答这小灰蛇的话,就听到小灰蛇继续说道:“族长天还没亮就离开村子去了圣地,说是叔叔你身体不舒服专门为你去取圣水呢,叔叔你可以去多睡一会哦,去圣地一个来回就算是族长也要一整天的时间呢。”

宗元乐在小灰蛇的话中从原本的僵硬瞬间变得心花怒放,这小东西虽然上次还他错失逃跑良机,但这次真的是神助攻好吗!

“没事没事,叔叔睡太久了刚好散个步舒展一下身体,顺便去来的路上青阜族长回来。你先回去吧,晚些我会和族长一起回来的。”

他要是还自己回来他就是傻逼!

宗元乐心里得意的笑着,打发了小灰蛇后想村落的边缘晃荡了过去,也许是知道青阜已经远在别处,宗元乐连走路的步伐都轻快了不少。

小灰蛇这次没有缠住宗元乐阻拦他离开的步伐,他趴伏在原地,原本那高高抬起的头颅也贴在了地面上。

去吧去吧,离开蛇族遇到另一个人,然后……

如果说蛇有表情的话,那小灰蛇此时一定是一副尽在掌握的狡诈笑容。然后在眨眼间,那一条灰绰绰的小灰蛇身上浮起一团模糊的光影,光影在空中浮动了一会后渐渐消散在了空气中。

宗元乐离开蛇族村落的范围后加快了自己逃离的脚步,茂密的森林让他有些惶惶不安的感觉,但一想到自己逃离了青阜的掌控他心情就重新轻松了起来。他手中提着自己在路上寻来的比较趁手的木棍,又用一条比较结实的藤蔓在木棍顶端固定了一块扁圆的石头当做武器防身。

也不知走了多远,宗元乐看着天上已经偏过正中的太阳,猜想自己应该已经走了差不多小半天的时间了。有些口渴的宗元乐心想着自己应该先找一处水源休息下,于是他接下来的路程一面注意着危险,一面仔细的听着附近的声响,希望自己走点运能遇到一个水源。

然而宗元乐并没有花太多时间就在这一层层的树叶沙沙的响声中分辨出了水流的声音,宗元乐心中一喜,他想如果自己没有猜错的话附近应该有一条不小的溪水或者是山林瀑布。

口干舌燥的宗元乐一路向水声的方向前进,当他拨开一丛矮灌看到不远处一条小溪时,心情无疑是雀跃的。但当他正准备向溪水出发时,宗元乐却忽然踏空了一步,整个人向前方一处两米多高的断层跌了下去。

完全没有防备的宗元乐手中的武器也在他滚下去的是掉在了不知那里,他能做的只有在滚落的过程中紧紧护住自己的头。

当滚落的动作停下来的时候,宗元乐浑身疼痛的敞开四肢躺在了树枝和草地间,好在那断层下有一片茂密的灌木接住了他,否则直接摔下来那还不断了腿。

可宗元乐在劫后余生的放松里忘记了,这片森林并非只有他一个人。所以当宗元乐闭着眼直喘气的时,感觉到忽然有一片阴影覆盖了自己,并且有一阵粗重的喘息在身边时,他吓的一个激灵就翻起了身去找和自己一同掉下来的武器。

但这突然出现的对象并没有给宗元乐去寻找武器的机会,他一把按住宗元乐的肩膀,威慑般的露出自己锋利的牙齿并对宗元乐低吼起来。

宗元乐看着压在自己身上按住自己肩膀的来者,吓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压在他身上的并非什么人类,而是一匹银白的巨狼。那银白的皮毛在阳光下几乎有种金属的质感,冰蓝色的兽瞳中充斥着敌意。银狼有力的前爪牢牢的按住宗元乐,爪间也威胁似的微微露出那锋利的指甲,似乎宗元乐一有出格的动作就会马上被这锋利的指甲扯断喉咙。

“蛇族的味道……”银狼嗅着宗元乐身上的气味说道。

见鬼了!自己才逃出蛇窝每半天呢!又特么遇到兽人了!还特么是头狼!

银狼盯着宗元乐眯起兽眼,语气里充满了厌恶与不屑:“你是蛇族的雄性吗?”

宗元乐觉得这声音有些耳熟,但一时半会却也想不起来在那里听过。而且先摆脱这狼爪才是正事啊!

“不是!我跟蛇族是仇人啊!”宗元乐连忙解释道,“我跟蛇族什么关系都没有!我只是迷路的时候被蛇族那个神经病族长突然掳走的!那个叫青阜的蛇族族长是个变态!”

说到这里宗元乐忽然想到这个兽人大陆流传的坑爹传说,于是即兴编起了谎话:“他不喜欢雌性非要抢别族的雄性做那种事情,我不想被他……所以才趁他们不备逃出来了!”

银狼听到宗元乐的解释,那狠狠按着他的爪子稍微松了点。

“别族?你是那个族群的?既然是逃走的话,兽形应该比人形在森林里好活动,为什么不变成兽形?”

宗元乐脑子飞快的转了起来,接着自己刚刚编的谎话半真半假的说:“我是这片森林外的……猴族的!我不能变成兽形是因为……因为那个青阜给我吃了奇怪的果子!吃了之后我就一直不能变形了!”

银狼听到宗元乐的解释后,上下问了问宗元乐身上的气味,最后那巨大的鼻子停在了他的下身。

“你这里有奇怪的……果实的味道。哼,蛇族人惯用的手段吗?”

天啊大哥你这真是比狗鼻子还狗鼻子啊!他那地被青阜塞了果子都过去三四天了!这特么还能闻的出来?!大写的佩服!

“狼大哥你放了我吧,我真的和蛇族是仇人……”宗元乐看银狼有些信了自己的话,便连忙趁热打铁。

银狼抬起那巨大的狼头盯了宗元乐一会后,松开了按着他的爪子,然后银狼起身背对着宗元乐从匍匐在地的狼渐渐变化成了一个有着健美身材赤裸男人。

那男人从一旁的草丛里拾起一套兽皮衣裤穿了起来,一边整理着衣服一边对看到他大变活人而惊讶的宗元乐说。

“我叫谷雨,你叫什么名字。”

宗元乐正想回答自己的名字,但在谷雨转过身的那一刻他彻底怔住了。宗元乐在看到谷雨的脸时瞬间想起来,这熟悉的声音自己到底是在那里听过的了。

眼前这人的脸上虽然没有那抹自己熟悉的温润的笑容,但那眉眼、那轮廓……跟第一个世界里对自己百般照顾疼爱,会趁自己睡觉时偷吻、最后在自己不知情的时候因他而死的大师兄一模一样。

就连名字,一不小心听岔都会觉得一模一样。

古钰——谷雨。

这真的是巧合吗?

第41章、兽人部落-狼与吻

“我叫宗元乐,大……”宗元乐猛地截住自己即将出口的称谓。

谷雨看宗元乐一副憋着什么话没说出来的模样皱着眉头说:“大什么?有什么话一次说完。”

宗元乐在谷雨冰冷的目光下抖了抖,然后急转话锋:“我是说,大家既然都和蛇族有仇,那就不是敌人了,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不麻烦你了。”

开玩笑?他刚从青阜手里逃出来,万一再栽进眼前这人手里怎么办?他可没瞎!那人物界面上的攻略信息清清楚楚的有谷雨的名字!

“你走吧。”谷雨瞥了宗元乐一眼后果断的说道,没有丝毫迟疑的意思。

宗元乐听到谷雨的话后如获大释,他连忙从身下一堆树枝里爬起身,但在他正想站起来的时候右脚脚踝却忽然传来一阵钻心的疼。

“嘶……”宗元乐疼的倒吸一口冷气,站都站不稳只有一屁股坐回了抵上。

这让真准备收拾东西走人的谷雨不禁回头看了宗元乐一眼,当他看见宗元乐脸上强忍痛苦的表情和被树枝划破的裤子里露出的小腿和脚踝,就明白了这黑发黑眼的猴族雄性大概是受了伤。

既然他没有开口求助那就不用管了吧,好歹那人也是个雄性。

谷雨转回头继续向丛林里走去,但不知为什么他的脑海里全都是那自称猴族雄性脸上痛苦的表情,还有那被划伤的小腿跟肿得发紫的脚踝。

那猴族刚刚说了什么?好像是说蛇族的青阜给他吃了奇怪的果子不能变成兽形对吧?蛇族为了繁育后代确实会在族内雌性不足的时候捕捉外族人,而且会用奇怪的方法改变外族人的身体,让他们变成适应和蛇族雄性交配身体。

狼族当初和蛇族大战,除去兽类好斗的天性之外,也有一个原因是蛇族强抢了狼族的雌性。如果那个黑发的猴族雄性说的是真的,那就这么把他丢在这里,只有被蛇族重新带回去或者被丛林里其他凶兽吃掉的下场了。

但是如果自己要救他的话……谷雨垂在身侧的手紧握了一下,甩甩头那脑海中痛苦的表情却仍没有消散。

宗元乐跌坐回原地后因为脚踝的疼痛,还有跌倒时地上凸起的树枝石块垫到下身那处所引发的疼痛而瞬间白了脸。

缓过一口气后宗元乐拉开青阜给他的简单宽松的兽皮裤裤腿,在看到自己肿的和拳头一样大的脚踝后他暗道一声倒霉。

什么叫屋漏偏逢连夜雨?什么叫祸不单行?自从来这个世界自己简直就没好事了好吗!

但原地坐着也不是事,宗元乐缓过气来在周围的寻找着能用来充当拐棍的东西。可宗元乐还没找到自己理想的目标时,一片阴影悄无声息的从他身后笼罩了过来。

宗元乐下意识的抬头向上看去,正好撞进了谷雨那双冰蓝的兽瞳中。原本早应该走远的谷雨不知何时又转了回来,就站在自己的身后。

谷雨还是一脸冷漠的表情,不像古钰那样总是带着些淡淡的温润笑意。但是当谷雨伸出手小心的避开他的伤口将他横抱起来的时候,宗元乐的鼻子还是情不自禁的酸了一下。

“伤好了就去找你的族群,我不会一直照顾你。”谷雨抱着宗元乐冷淡的说道,虽然他为了不触动到宗元乐腿脚的伤口故意放慢了速度,抱住宗元乐的手臂也小心的避开了伤口的位子。

不知是因为在谷雨身上找到了古钰的影子还是因为谷雨此时小心翼翼的动作,宗元乐心中一暖,原本尴尬的放在身前的手悄悄的拉住了谷雨胸前交叠的兽皮衣领。

谷雨看到宗元乐这的动作心里忽然恍惚了一下,在极短的一瞬间他几乎觉得有什么东西要从脑海里喷涌而出,但在那一个瞬间消失的时候他却完全忘记了刚才那一剂猛烈的悸动。

是因为脱离的族群而感觉寂寞和害怕,所以选择依此时帮助他的自己吗?谷雨这么想着低头看着怀中的宗元乐,但因为宗元乐低着头他并没有看到对方脸上的表情。

因为用人形步行,所以原本已应该很短的一段路程此时变得有些漫长。宗元乐不知不觉已经靠在谷雨胸口,听着那一下一下沉稳有力的心跳声而陷入了梦境。

所以当谷雨将宗元乐抱到了自己暂时栖息的洞穴打算将他放下来的时候,宗元乐一点反应都没有,那双手还是如醒时一样牢牢的抓住谷雨胸前的衣领。

谷雨皱着眉头看着赖在自己怀里的黑发青年,一时间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心里想了一轮后决定干脆脱了衣服让这猴族的雄性抓着衣服,然后自己变成兽形算了。

确定了可行性的谷雨坐在地上被宗元乐当做垫子,他叹了口气就解开自己的衣服。但谷雨赤裸着上身将宗元乐从自己怀里挪开的时候,宗元乐因为怀抱着自己的暖源消失而不安的皱起了眉头。

宗元乐紧紧拉住怀中的兽皮上衣无意识的向谷雨凑近了一点,嘴里小声的嘀咕着不知道再说些什么。

谷雨一时觉得好奇低头凑了过去,只听宗元乐在几句含糊不清的嘀咕后说了一句。

“古钰……师兄……对不起……”

听到这句话的谷雨瞬间像是被雷劈中一样僵住动作愣在远离,那双冰蓝的眼睛里翻涌着一阵阵黑色的薄雾。不一会那一层黑雾跟谷雨眼中原有的冰蓝融为一体,原本透彻的冰蓝一时间变成了更加深邃宝石蓝,而谷雨脑海中也在这一段变化中涌入了大量的记忆和信息。

那被翻红浪的荒唐一夜、自己疼爱的小师弟被人打伤掳走的一幕、自己视为生父的师傅被人砍下头颅的场景……还有最后那一刻,那一脸冷漠的师叔一剑刺向自己胸口时的冰冷和痛楚……

渐渐从这份冲击中回过神的谷雨……或者说是融合了古钰记忆的谷雨。他怔愣的看着往自己身边凑的宗元乐,眼中除了不可置信之外更多的失而复得的庆幸。

“师弟,师弟,师弟……”他俯下身,在宗元乐的唇上落下一吻,“又见到你了,真好……”

谷雨在亲吻够了后化身为一匹巨大的银狼盘在宗元乐身边,用他宽厚的尾巴当做被褥盖在宗元乐身上防止他在阴冷的洞穴中着凉。

洞穴外,那原本从小灰蛇身上脱离出来的光晕静静的浮在半空中,像是透过层层石壁注视着里面发生的一切一样。

“这样的话,你还会和那个治疗师离开吗?”

一个清冷的男声带着让人猜测不透的语气,似嘲讽又似自问的说道。声音飘散在日落月升天空中,转瞬即逝。

第42章、兽人部落-狼与果

宗元乐发现自从上次他受伤谷雨抱回山洞后,谷雨就和自己之前刚开始见到的时候有些不一样了。

之后一直照顾他的谷雨虽然还是经常板着一张脸,但总是时不时的露出些温柔的神色,甚至会在某些时候对自己展露些许笑容。不得不说的是,谷雨笑起来的时候和宗元乐记忆中的古钰几乎一模一样,若不是那和银狼一样银白的头发跟蓝色的眼睛,宗元乐觉得自己大概完全分不出那两人了。

“话说回来,谷雨你的眼睛颜色变了点?”宗元乐看着为自己的脚踝敷着药的谷雨有些迟疑的说。

“可能是你看错了吧。”

谷雨回应着宗元乐的疑问,低垂着眼眸看上去在专心致志的为他敷药,但那双眼睛里的神色却谁也看不见。谷雨将自己清晨外出打猎时顺便采来的草药在简易的石皿里碾碎,细心的挑出草梗用剩下的药泥和汁水涂抹着宗元乐脚踝的伤处和腿上被树枝划破的血痕。

“是吗……”

宗元乐低声叹了句,无聊的看着为自己上药的谷雨——以及自己脑海中关于谷雨的人物面板。

宗元乐看着那好感度缓缓上涨的面板说不担心是假的,但谷雨对自己的好感度上涨的速度却又没有到让宗元乐心急的速度。他在谷雨这里呆了两三天了,那好感度也就上涨了不到四分之一而已,等自己伤好了离开应该就没什么问题了。

但也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因为这个世界的医疗条件太差,宗元乐这几天总觉得自己脚踝的伤好的实在太慢了。虽然说在谷雨招来的草药的帮助下多多少少缓解了些疼痛,但那可怕的淤血却没有多少消退的迹象。

宗元乐对此即便是有些不解和疑惑,也不好意思那么直白的跟谷雨问。毕竟对方和自己非亲非故的,能为自己提供藏身之处不说还不辞劳苦的为自己找药疗伤,自己再怎么没神经也不会去对谷雨的帮助发出质疑。

但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而且三天来下身那处越来越敏感不说,疼痛也越发加剧,有时候不小心被裤子磨蹭到都会觉得疼的难以忍受。这样的反应让宗元乐有种极其不妙的预感,这让他迫切的想要马上找到万年。

可是自己来这个世界粗粗算来都快两周了,万年连个影子都没有,对万年几乎一无所知的自己根本无从下手去找。

宗元乐想到这有些不安起来,他下意识的闭紧自己的双腿,但这生硬的动作则恰好引来了谷雨的注意。

“怎么了?”谷雨奇怪的问了一句,将药皿放在旁边的兽皮垫子上后一手放在宗元乐的膝盖,无比熟练分开宗元乐的膝盖向大腿摸去,“大腿上也有伤吗?”

宗元乐被谷雨的动作吓得只想骂人,但当他看到谷雨那一脸坦然的表情后却又一时没了底气。

好吧谷雨大概只是真的担心他身上的伤,而不是有别的什么想法,是自己敏感过头了这样不好。

宗元乐心里这样安慰着自己,脸上顶着尴尬的笑容回答:“没什么,大概是之前在蛇族吃坏了什么东西,有些不舒服而已……”

芯子早就被古钰的记忆侵占了一半的谷雨感受着手下微微颤抖的双腿,还有掌心下传来的温度,一时间有些舍不得放手。他在听到宗元乐半真半假的敷衍后心里除了对那蛇族的不爽之外,更多的则是担心。

他不确定那个和杨舒有着一样的脸的青阜是不是和自己一样拥有了原本不应该属于自己的记忆,但他确定的知道青阜绝对在宗元乐身上动了什么手脚。

这些天宗元乐的生活都是经由自己一手操办,只要宗元乐一有个什么风吹草动,他谷雨绝对是最先发现的。所以他自然没有错过这短短三天以来,宗元乐身上越来越浓重的一股奇怪的味道。

那味道和谷雨在这个世界初见宗元乐时从他下嗅到的果香有些相似,但远比那果香更加浓厚更加香甜诱人。这些天他无论用什么药什么方法,都无法阻止宗元乐身上这种气味越来越浓重的变化。

这个世界所赋予的野兽的直觉告诉谷雨这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在这种诱人的香气萦绕在鼻尖时,谷雨总是隐隐有种饥饿和期待的感觉,这种源于兽性的欲望让谷雨有些涩然,但他却意外的不排斥。

所以谷雨并没有将自己有了另一个世界的记忆的事情告诉宗元乐。这不仅仅是因为他考虑到这其中重重的疑点,也是因为他在期待。古钰想,如果自己不以记忆中那个温柔可靠的大师兄的形象出现在宗元乐面前,那是不是可以借此对宗元乐做出“自己”不可能做出的事情?

更何况关于自己到底是谁这一点,他自己都没有想清楚。自己是有了古钰记忆的谷雨?还是有了谷雨记忆的古钰?亦或是说这一切斗不过是一场庄周梦蝶?

这一切太过离奇,谷雨虽然觉得有着很多可疑的地方,但自己所知道的信息并不能将一切参透。所以与其纠结在这些事情上,自己倒不如将好不容易重新见到的宗元乐牢牢护在身边,不要再让那些过往在另一个新的舞台上重演。

这么想着,谷雨那放在宗元乐腿上的手也渐渐有了动作。

他利落的伸手拉开宗元乐的腰带,只是用了些巧劲就把宗元乐的裤子拉到了腿弯。那青阜对宗元乐下了什么药,他一定要看个明白!这种隐患绝不能留在宗元乐身上!

宗元乐被谷雨扒裤子的动作吓得不住的向后缩,但无奈自己受伤的一只脚踝使不上力,刚往后退了一点就因为并无法保持平衡而歪倒在了身下的兽皮上。

“谷雨!你、你、你做什么……啊!疼……不要……不要碰那里!”

宗元乐痛叫出声,因为在自己歪倒在兽皮上的时候谷雨已经将他的裤子全部脱下。而且为了不让他乱动伤到脚,谷雨还特地用裤子把宗元乐受伤的脚踝裹了起来。然后举起他没有受伤的那条腿顺势嵌进他膝盖之间,用手直接摸上了宗元乐下身和囊袋后那一片柔嫩的肌肤。

第43章、兽人部落-狼与花(双性梗-慎入

“好疼!不要摸……”宗元乐因为一条腿被谷雨抬起来的缘故,只有侧着身用胳膊支撑着自己。

下身因为痛处被谷雨繁复抚摸的原因而疼的没有力气反抗踢踹,宗元乐半个身子软的几乎连侧趴的姿势都支撑不住,无法反抗的他只有被谷雨拉开双腿将下身大敞在对方眼眼中。

谷雨起床因为宗元乐的痛呼而停下的动作,但当他发现对方原本疲软的肉茎在一声声痛呼中颤颤巍巍的抬起头时,他对宗元乐口中的痛呼竟有了几分怀疑。

“这里……真的很痛吗?”谷雨强忍着自己想要温声细语的询问的冲动,强装出一幅冷冰冰的语调,又一次用自己的之间轻轻揉了下宗元乐囊袋后那一片肌肤。

“啊啊!不要碰我……疼……”

也不知是不是宗元乐的错觉,在谷雨揉过那一处带来奇怪的疼痛中,他竟然感觉到了些奇怪的憋胀感,似乎有什么即将要从里面喷出似的,但身为男人的他清清楚楚的知道自己那里只是一片平坦,除了再往后些的后穴外没有任何多余地方。

“疼?”谷雨冷淡的问了一句后顺着会阴摸上宗元乐肉茎下那两颗小球,然后缓缓的握住那已经充分挺立起来的肉茎,“只是疼的话,这里就会站起来吗?”

宗元乐在自己的下身被谷雨握住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竟然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起了反应。那精神的挺立起来的肉茎被谷雨带着草药汁水的手握住上下滑动,而让宗元乐崩溃的是,他除了身前的肉茎在对方的抚慰下感到一阵阵强烈的快感外,那刚刚还传来钻心疼痛的地方正传来一阵阵说不清道不明的酥痒和胀痛。

那该死的果子一定对自己产生了什么奇怪的作用!他就不该相信眼前这人对自己没有不轨的心思!那满格闪红的【H度】就是最好的解释!

宗元乐所有的意识都被身下的快感所拉入混沌前,在心里将一时大意的自己一顿臭骂,当然他也没忘照例带上这个坑爹游戏一起骂。

谷雨看着因为自己的动作而喘气的宗元乐,忽然想起了在丹胭庄的那一夜。那一夜里失去意识的宗元乐也是这样在自己怀里敞开双腿,任由自己亵玩。想到这里,谷雨的双唇紧抿成一条直线,眼中压抑的兽欲也渐渐有了几分更加张狂的颜色。

更重要的是,他明白了宗元乐身上那一直诱惑着自己的味道究竟是什么了。

“青阜还真是下了 血本啊。”谷雨将自己手中一直举起的腿放了下来,同时也放开了宗元乐挺立的下身。

就在宗元乐以为对方要放过自己的时候,谷雨矮下身子顺势将宗元乐的双腿向两边大大推开,然后两手扒着宗元乐大张开的腿根,将头埋在宗元乐下身伸出舌头挑逗似的戳刺着他一直喊痛的部位。

谷雨那质地偏硬的白色头发一下一下的搔弄着宗元乐敏感的腿根,那湿热柔韧的舌头和一双不住开合的双唇亲吻舔吮着囊袋后那一片柔嫩之地,谷雨的鼻息随着舔舐的动作轻轻的喷洒在那两颗沉甸甸的小球,这样与痛感相互叠加的多重快感让宗元乐只记得呻吟和渴求更多的爱抚。

“疼……那里……那里不要……”宗元乐湿润着眼睛茫然的看着在自己腿间忙碌的谷雨,“后面……不要了……前面,呜……求你……前面?碰一碰……”

谷雨听着宗元乐的请求和呻吟暗自笑了一声,但面上却仍然一副冷冰冰的表情。

“这里……真的不要吗?”谷雨刻意将宗元乐囊袋后那一片肌肤舔出滋滋的水声,用时不时用双唇夹住一片细肉轻咬,引得宗元乐浑身不住的颤抖。

看到宗元乐这样的反应谷雨心中不禁有些吃味起来,毕竟他知道宗元乐这样的反应多数都要归功于青阜给他下的果子,在服用果子的时候青阜多少都有对宗元乐做些什么吧?

“青阜给你服用果子的时候难道没有告诉过你吗?”谷雨用鼻尖顶了顶宗元乐的囊袋,舌尖若有似无的轻扫过肉茎。

“这种果子恐怕会让你的身体发生一点小变化,你这里会因为抚摸而感觉到疼,也只是因为在这层薄薄的皮肤下……”

谷雨感觉到宗元乐因为自己舔弄着肉茎而稍稍放松下的身体,眼中骤然闪过一丝锐利的寒光。就在宗元乐被谷雨舔到发软的时候,谷雨在宗元乐看不到的地方露出自己尖锐的犬齿,猛地咬在了他囊袋后那片平滑的软肉上。

“啊啊啊——!”

身下被撕裂的痛处让宗元乐尖叫出声,他身前挺立的肉茎却因为这一阵疼痛而毫无预兆的迸射出了一片白液。白浊黏腻的液体落在谷雨的脸上,衬着他那带着一丝血红的唇角显得分外淫靡。

谷雨看着宗元乐囊袋后那被自己咬出的一道血口,脸上渐渐露出一种病态般满足的笑容。

“在这里,开了一朵能让雄性疯狂的……雌兽才有的淫花……”谷雨深处舌头舔净自己唇角的血迹和刚才溅上的白浊,再一次俯下身吻上宗元乐身下那一道被自己咬出的血口。

宗元乐乱成浆糊的脑子已经不明白谷雨话中的意思了,他只知道直接下身在一阵被咬噬的疼痛后,那先前的酥痒更加强烈,但那胀痛似乎有些微的减缓,有什么温热的粘滑液体正从腿间被谷雨咬出的那一道“伤口”中缓缓流出。

是血吗?

宗元乐软瘫的胳膊再也支撑不住他的身体,他仰躺在身下的兽皮上,空洞的眼眸无神的盯着山洞顶上黑黢黢的石壁,无意识的低声喃喃自语。

“好……奇怪……血……是流血了吗……”

谷雨趴在宗元乐的下身,像是一头缺水的淫兽一样舔舐吮吸着那一道自己咬下的伤口。被咬伤的那一处皮肤似乎并没有多少血管覆盖,被咬出的血迹也在谷雨的舔舐下渐渐消失,而那在山洞中越发响亮的水声却并没有因此而停息。

“不是血哦……”

书名:不信你不萎

作者:魍生

收集整理:皮皮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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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雨喘息着回答到,那被他咬开的一层肌肤仿佛只是一层薄薄的肉膜,在谷雨粗鲁凶狠的对待后被可怜的咬破撕裂。若此时山洞中有足够的光线的话,那一定不难看出谷雨舔玩着的伤口下,一处本应只属于雌性身体的花穴渐渐显露了出来。

“这里是你的雌穴,是被我发现的,只属于我的雌穴……”

谷雨一脸痴迷的舔吮着那一处伤口,用舌头抵弄挤压着伤口下那渐渐显露出来的两片青涩稚嫩的肉唇,试图让那小小的肉唇中流出更多带着魅惑雄性气息的粘液。

陌生的刺激和从未感受过的颤栗的快感让宗元乐觉得双腿间似乎又流出了更多奇怪的东西,而他身前的肉茎也因为这陌生而强烈的快感再一次变得坚挺勃发。

谷雨着迷的看着完全陷入情欲的宗元乐,那早在另一个世界里就强烈到让他想要疯狂占有身下这人的冲动开始汹涌。

“这里都湿成这样了,后面的小穴也被沾湿了吧?”

谷雨往上凑过身低头吻住宗元乐挺立的乳珠,一手轻轻捻玩着另一边胸口上的嫣红。

“给我吧,把自己……放心的交给我吧?”谷雨从宗元乐的胸口一路向上吻去,一遍用含糊但温柔的声音说,“把自己交给我吧……师弟……”

原本深陷欲望的宗元乐瞬间清醒了过来,他确信自己没有听错!

身上这人……这明明应该叫做谷雨的狼族兽人!

叫了自己师弟!

卧槽泥马勒戈壁谁是你师弟!你特么是谁!!!!

第44章、兽人部落-狼与欲(微人兽-慎入

宗元乐震惊之余抬起酸软的胳膊推拒着覆在自己身上的谷雨,原本因为情欲而飘散的意识开始渐渐回笼起来。

“你!你叫我什么?”

宗元乐推开舔吻着自己脖子的谷雨,心下一狠用自己受伤的脚踝配合着自己向后退缩的身体使力,那令人头皮发麻的疼痛成功将深陷情欲泥潭的宗元乐拉出了混乱的困境。

谷雨在自己不小心说漏嘴的时候就察觉到了宗元乐的抗拒,只不过他并没有因此而退缩,反而用一种欣慰的目光注视着他。

“师弟你果然没有忘记我,对吧?”谷雨脸上的冰冷生硬的表情在话语中褪去,转而变成了宗元乐记忆中那个温和近人的古钰的模样。

“啊呀,师弟你还真是不小心啊?”谷雨一手捉住宗元乐的受伤的脚踝抬了起来放在自己唇边轻轻的吻着,“这里,明明伤的那么严重,怎么还要乱动呢?很疼的吧?”

宗元乐感觉到自己刺痛的脚踝被谷雨亲吻着,那温热的唇覆在上面带来的微痒让他忍不住想要缩回腿,却被谷雨猛地攥住了红肿的伤处。

“啊——!你干什么!”

谷雨那原本满是痴迷表情的在发现宗元乐想要逃离自己的时候浮出一种受伤的神色,那蠢蠢欲动的欲望还有对宗元乐的渴求让他知道自己绝不能放开他,那怕是让他感受到痛楚。

如果自己松手,如果自己放开了,如果自己再一次没有保护好自己好不容易才又见到面的小师弟!那是不是上一世的结局会再一次重复?

不行!他绝对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绝不能!

“为什么要逃呢!你不是已经知道我是谁了吗?”谷雨将宗元乐大开的双腿缠在自己腰上,用腾出来的双手紧紧按住宗元乐的手,强迫他正面面对自己。

“我是你大师兄……古钰啊!为什么还要逃?还要抵抗?”谷雨说着一边吻着宗元乐的眉眼一边说,“你不讨厌我的对吗?发现我吻你,你没有讨厌对吧?能在我手里射出来,能因为我的爱抚和亲吻高潮,你其实是可以接受我的对吧?”

宗元乐看着有些狂乱的谷雨,即便知道他有可能拥有了古钰的记忆,身体和心理上却仍旧充满了排斥。他并不讨厌古钰,甚至连谷雨也不讨厌!但这份“不讨厌”的感情多数都是因为在之前世界里的愧疚和不安,并不是说不讨厌不厌恶就可以接受,就可以放任对方对自己为所欲为!

“放开我!”

宗元乐别过头躲避着谷雨的亲吻,身体也不安的挣扎扭动着,双手被按在地上的姿势让他无法推开压住自己身上的男人,被那精壮的腰身卡住的下身也完全无法动作。

宗元乐赤裸的下身跟谷雨腰身上缠绕的兽皮来回摩擦着,那被新开发出来的肉唇因为着粗糙的触感而瑟瑟发抖,并不时的分泌出一种气味和那果香相差无几的透明粘液。

这一股股流出的粘液将谷雨腰间的兽皮染得湿哒哒的,而这刺鼻的香味本就有着诱惑雄性的作用,谷雨面对着自己朝思暮想了两个世界的对象,在这种气味的催发下根本没有了继续压抑欲望的打算。

他心爱的小师弟在这个世界已经变成了一个可以承受雄性,为雄性繁育子嗣的雌兽,如果自己无法趁现在就占有他,那在这个强者可以肆意妄为的世界里,他很可能就会被别的雄性夺走,然后……甚至是怀上别人的孩子!

谷雨那深蓝的双眼因为想到了这一丝可能性而变得更加深暗起来,他不能想象此时在自己身下张着腿诱惑着自己的人躺在别的雄性身下的模样,更不能接受宗元乐怀上别人孩子的事情!

而阻止这种事情的唯一方法……

就是狠狠的占有他,用自己的欲望填满他的身体,用自己的液体灌满他每一个穴口,一直疯狂的操干到他的身体的最深处直到让他怀上自己的孩子为止!让他再也不能离开自己!

谷雨的脑海在这一瞬间彻底被这种想法所占据,他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力气和身体中汹涌的兽性。

宗元乐只觉得自己被擒住的手腕几乎要被压碎,而当他将目光重新放在谷雨身上的时候,他发现这对方口中的犬齿已经不受控制的从嘴中露出变长,脸上也逐渐被银白的毛发所覆盖,一双蓝眼也在瞬息间变成了一对真正怒睁的兽瞳。

谷雨身上简单的兽皮衣裤已经无法再包裹他变得巨大的兽身,在轻微的断裂声后都变成了一地破烂掉在地上,按住宗元乐双手的大手也在变化中变成了一对有力的兽掌。那之前还是一个健壮男人压着一个瘦弱男性的暧昧的画面已然变成了一头猛兽按压住一个人类猎物的场景。

“怀上我的孩子吧……师弟……”谷雨用他那粗糙的舌头一遍遍的舔着宗元乐的身体,喉咙中发出低沉的男音,“兽形是兽人最容易孕育子嗣的形态,师弟你不要怕……我会很……温柔的……”

说着谷雨用自己早已忍耐了许久的兽根顶了顶宗元乐那被粘液湿的一塌糊涂的下身,那几乎小儿手臂一半粗大的兽根泛着紫黑的色者,纠结的血管与青筋让柱身更显狰狞可怖,但谷雨仿佛就打算这么捅进去一样一下下的用那巨大的顶端顶弄着宗元乐下身才被发现没多久的小口。

宗元乐在看到身上原本的美男子在变成一头巨大银狼的时候就彻底崩溃了!他感觉自己今天一天内接受的信息简直可怕到没边!什么能让男人有雌穴的果子!什么自己能怀上别的男人的种了!什么谷雨就突然有了古钰的记忆!什么用兽身交合更容易孕育子嗣!

在身上这头吓人的银狼用那野兽才有的尺寸的孽根试图挤进自己还带些刺痛的下身时,宗元乐开始不顾脚踝伤口的疼痛拼命挣扎起来。

“我去你麻痹!你他妈赶紧放开老子!否则老子切你那玩意下来塞你屁股里!”

谷雨在这个时候忽然显现出了兽类特有的厚脸皮和无耻,他用自己粗糙的兽舌舔了舔宗元乐赤裸的胸口,将那之前被自己吮吸的挺立的小肉粒刮的几乎破皮般的通红。

“不要,我这根要塞也是塞进师弟你的屁股里,用我的精液灌满你前后两个穴,把你操到怀上我的孩子……”谷雨说着用爪子强硬的将宗元乐翻过身,那粗糙灵活的舌头顺着脊背舔到臀缝,“然后我也不会停,我会一直要你干你,直到你再也离不开我为止。”

宗元乐眼角崩的几乎要裂开了,他感觉到谷雨那温热舌头带着粗糙的触感舔过他身上所有敏感点,然后将它翻过身舔到臀部,下一步寓意为何他自己都不敢继续想下去了。

“我去你麻痹的生你大爷!你给老子滚!要生你自己生去!老子给你生个蛋!!!”

宗元乐不顾形象的破口大骂,脑子里所有能想得到的词都蹦了出来。开玩笑,这个时候还想什么形象问题!再不奋力抗争自己就要彻底被改变种族性别人体构造乃至人生了好吗!!

“哦?你是想生个蛋吗?”

一道阴冷的笑声忽然从洞口传来,宗元乐在听到这个声音后除了心里的‘卧槽’又刷屏了几百页后完全没有任何一点别的想法。如果说宗元乐最不想现在见到什么人的话,这突然出现的人绝对稳居榜首。

因为宗元乐早在一开始就已经见识过蛇族淫乱的本性了,那跨种族跨人数的狂欢派对现在都是他脑子里的阴影好吗!万一青阜这死蛇和谷雨一拍即合两人合伙把自己办了他哭都没处哭!

“你要是想生个蛋的话我能满足你啊,”

青阜上半身是人形下半身保持着巨蛇的姿态在地面滑行着进入山洞,那本就阴柔的面容在山洞阴暗的光线下有种阴毒狠戾的味道。

“所以你为什么要逃呢?”

为什么?宗元乐僵着一张脸干笑。

因为我也不想生蛋啊,呵呵。

第45章、兽人部落-蛇狼相争

谷雨确实是大意了,他没有想到自己这些天特意在外布置了那么多诱导其他兽人远离这里的陷阱这么轻易就让青阜看穿,也没想到最先找到自己和宗元乐的竟然会是青阜。

所以当青阜带着一身蛇族特有的毒液的臭味出现在洞穴内时,谷雨意外的同时更多的则是戒备和敌意。

“狼族?哼……看来你还真是找了个好归宿啊?”青阜阴翳的眼神在宗元乐和谷雨之间来回的扫视,“这么浓的雌果的味道……雌穴已经被这头狼打开了吗?”

谷雨将宗元乐放开,咬起一旁为了给宗元乐御寒而专门猎来的兽皮盖在了他身上,然后转身用一种随时都可以发出攻击的姿势面对着愠怒的青阜。

青阜不屑的冷哼道:“真是卑鄙的种族,随便对其他雄性的雌兽下手,就要有被绞杀的觉悟吧?”

谷雨用狼身低吼一声充满敌意的说:“我遇见他的时候他身上可没有你留下的气味,如你所见,他已经沾满了我的味道,已经是属于我的人了。”

谷雨睁着眼说了假话,他在没有古钰的记忆的时候遇见了宗元乐。早在初遇的时候他就嗅到了对方身上浓郁的蛇族的气息和那微弱的果香,当他后来与古钰的记忆融合,他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占有宗元乐并将自己的气息慢慢的染在对方身上,让其他的雄性产生警觉。

但没想到就要进行到最后一步的时候,倒是被忽然出现的青阜打断了。

“你的味道?你的人?真是可笑!”青阜嗤笑一声,嘲讽的说,“我的人的味道我怎么可能不清楚?他现在身上除了你那恶心的口水味和雌穴里的蜜水的味道,我可一点都闻不出你在他身体里留下的气息呵?”

几天前青阜因为担心宗元乐因为雌穴的显露而痛苦,特地前往蛇族的圣地去采集圣水,希望圣水可以让宗元乐的疼痛缓解。几日里宗元乐逐渐乖顺的态度让他放下了心防,因此在离开时他并没有嘱咐族人多注意宗元乐的行踪。

可没想到的是,当他大老远的从圣地带回圣水时,那个他一路心心念念的对象却不见了。空荡荡的石屋,冰凉的石床,还有那残留着自己和宗元乐淡淡的气味的兽皮,却唯独不见本应乖乖待在屋里的人。

得知宗元乐逃走的青阜气极,几乎将自己屋子里所有的东西砸了个遍,但自己小心翼翼捧回来的装着圣水的陶罐却依旧完好无损的摆在石床上。

看着屋子里唯一完好的圣水,青阜意识到自己到底还是对宗元乐太过宽容了。如果能把宗元乐找回来……不!是等自己把宗元乐带回来以后,他一定要用最坚韧的兽筋紧紧将宗元乐捆在床上,摆成自己每天回来都能随时享用的模样!把他那即将绽放的雌穴和身后紧致的肉穴里射满自己的液体,让他不停的怀孕为自己孕育子嗣,从此再也不能踏出这间屋子一步!

抱着这样心态的青阜循着宗元乐留下的气味向村外寻找,当他来到森林深处的一条小溪时,他嗅到了宗元乐的味道和些微的血腥味。正当他担心宗元乐时因为什么而受伤的时候,他又从这繁杂的气味中嗅到一股让他厌恶的狼族的臭味。

啊啊,自己看中的雌兽还真是会逃呢。青阜冷笑着循着溪边的气息日夜不息的寻找,最后终于让他在丛林深处寻到一处僻静的洞穴。

而自己寻找了几天几夜的人,正在洞穴中被一匹强壮的银狼按在身下肆意妄为。青阜在看到这一切的瞬间就动了杀意,他闻得到宗元乐身上雌穴被开发出来是散发的味道,也闻得到狼族发情时那让他反胃的气息。

虽说蛇族天性淫乱也从不讲究所谓的忠贞,偶尔也会出现多人共享一个雌性的情况,但当青阜想到宗元乐有可能已经被那该死的狼族占有的时候他没有任何与对方分享的想法,他所能体会到的只有一种被深深背叛的恨意。

“怎么?因为他身体里的味道而发情了吗?”青阜继续嘲讽着谷雨,似乎只有让谷雨越来越难堪越来越痛苦才能缓解自己心里的不快和恨。

“你知道么,他之所以能变得这么诱人,都是因为我!都是我赋予他的!你不过是一个从我手里偷走他的卑鄙的贼!”

谷雨知道青阜正在挑衅自己,他看着青阜那和记忆中杨舒几乎一模一样的脸,曾经被杨舒斩杀师傅掳走宗元乐的恨意不知不觉中渐渐与此时的敌意重合。谷雨喉咙中发出一阵阵威胁的低吼,这是他即将要发出攻击的警示更是威慑,仿佛下一秒就要扑上去咬断青阜脆弱的喉咙。

而谷雨也这么做了,他有力的后肢猛地蹬地,纵身扑向一次次挑战他底线的青阜。青阜对谷雨的攻击早有准备,谷雨扑来的时候青阜忽然目露凶光,原本一张漂亮的脸瞬间被青黑的蛇鳞覆盖,金黄的蛇瞳在蛇头突向银狼的时候因为飞快的移动而带出两道灿亮的虚影。

眼看青阜躲过谷雨的扑击准备回头咬住他的喉咙注入自己的毒液时,谷雨灵活的四肢骤然跳起躲过青阜的蛇口,他猛的挥出自己的锋利的兽爪狠狠将青阜的蛇身拍到洞穴内的石壁上。

一蛇一狼一时间斗的不可开交,谷雨因为忌惮青阜的蛇毒一时间也无从下手,只有不断的周旋。而青阜同样忌惮谷雨的一口利齿,毕竟他不打算做那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情,他可没有错过躲在一旁的宗元乐一脸想要趁机逃跑的模样。

正如青阜所见,宗元乐草草将兽皮往上一裹,一边悄悄注意着争斗的两只兽,一边小心翼翼的挪动着自己的位子,每次还不敢移动太多生怕被正在颤抖的蛇狼二人发现。

却不想他这点小动作早就被两人看了个透,但那二人都害怕自己分神让对方得了空,所以一时竟也分不出手来将蠢蠢欲动的宗元乐结结实实的绑起来丢在一边。

但他们两人没空,可不代表别人没空。

就在谷雨跟青阜斗的难舍难分时,洞外忽然奔如一道黑影。那黑影行动灵巧动作又极快,他们还没来得及看得清对方的面貌,谷雨就被猛地撞飞到石壁上摔了个半晕,而青阜也被什么有力的东西卷住了蛇尾猛地砸进洞穴深处,蛇身所过之处尽数带起一片尘土飞扬和巨响。

只有宗元乐在这突如其来的袭击中将来者面目看了个明白。

闯入山洞的是一只大豹子,那豹子四肢有力而健壮,流线型的身体看上去有种华贵的美感。那身后那一条蕴含着可怕力道的豹尾微微摆动着,可见刚刚卷住青阜的正是这条粗壮有力的尾巴。

看着眼前豹子这一身漆黑的皮毛再加上一双带着冷静神色的黑眸,宗元乐脑海中闪过的除了这个世界里广为流传的关于“毁灭之子”的说法,还有就是自己从一开始就寻找的那个人的名讳。

但宗元乐根本没有时间叫出那个名字,因为在黑豹在瞬间击退青阜和谷雨后,他就用那粗壮的豹尾卷住他的腰将他放在了自己背上。

黑豹确定宗元乐在自己背上趴好后侧过头打了个响鼻,用眼神示意他抱紧自己。宗元乐放低身子紧紧搂住黑豹的脖子将自己的脸埋在黑豹的背上,同时也不忘将遮住自己赤裸身体的兽皮拉紧,然后就感觉到黑豹撒开他修长的四肢狂奔起来。

第46章、兽人部落-黑豹得利(微人兽-慎

宗元乐骑在黑豹悲伤压低身子以防自己在黑豹快速的奔跑中被甩下去,但因为双腿要岔开紧紧的夹住黑豹的背,宗元乐双腿间那刚刚显露没多久还非常娇嫩脆弱的雌穴肉唇一路被磨蹭的又痒又疼。

等到黑豹终于在某处停下来的时候,宗元乐已经双腿无力的从它的背上滑倒了下来。宗元乐紧紧夹住自己的双腿,试图隐藏自己因为被皮毛刺激而流出的黏滑液体。

黑豹自然是注意到了宗元乐的异状,早在他带着宗元乐从青阜和谷雨那里逃出的时候,他就闻到了宗元乐身上异样的气息,更何况在在一路逃离的路程里,宗元乐那紧贴着自己背部皮毛的下身一直在分泌出一种奇怪的粘液。

黑豹早就灵敏的注意到宗元乐在自己每一次舒展身体奔跑时,被自己起伏脊背和皮毛刺激到下身都会发出一声轻微的隐晦的哼吟。这样原本可以调整姿势让宗元乐在自己背上更舒服一点的黑豹刻意的在每一步里都弓起自己背部,故意去撞击宗元乐身体上新出现的敏感点。

所以当黑豹将宗元乐带进自己的领地时,他早就知道对方被自己刻意折磨了一路的下身已经湿濡的不成样子,那怕宗元乐再怎么遮掩都没有用。

黑豹的领地是一片巨木林,这里每一棵树都粗壮到需要四五个成年人合抱粗细。而黑豹则是在这里寻了一棵最为粗壮的老树,用自己锋利的爪子将树干掏出一个树洞,然后用些枯枝和兽皮铺垫出一个简易的树屋,大小也刚好让自己和宗元乐一起睡在里面。

宗元乐还没意识到自己已经是黑豹眼中的美食了,他拉着兽皮将身子裹起来逃出生天似的长舒了一口气。

“万年……你是万年吧?”宗元乐平复了自己紧张了一路的心情后问眼前的黑豹。

黑豹万年缓缓点头,其实比起现在的兽身他更想用人类的面目面对宗元乐,但自己到这个世界后一直寻找不到可以入侵的身体,几番寻找下才在森林边缘找到一头面前能和自己融合的黑豹。但失策的是当自己融合了这具黑豹身体的数据后,他发现自己的数据受到了这个游戏防卫系统的感染,以至于他根本无法变成人身,只有以黑豹的形态出现。

万年知道自己这副下场很有可能是游戏程序暗中捣的鬼,但如果他要脱离这具豹身重新寻找身体需要很长时间,这段时间里很有可能宗元乐会遭遇不测,所以万年也只好认栽。

但无奈万年这具黑豹的身体实在不招人待见,只要稍微靠近部落聚集点被人发现,就会被那些视他为噩兆的兽人们群起而攻,这无疑让万年的寻找变得更为艰难。

不过万年的运气似乎总是好的出奇,在他寻找了几天一无所获的时候,他恰好看见了一脸怒色独自离开部落的青阜。万年看到青阜的面容后心里有了一种隐约的预感,于是他便远远尾随着青阜,直到青阜到某个山洞里与一头银狼缠斗的时候,万年终于看到了他寻找了多时的宗元乐。

万年向宗元乐凑过去,伸出舌头安慰似的舔舐着宗元乐的脸,那一直摊在身后的尾巴不动声色的悄悄钻入宗元乐身上宽大的兽皮。

“你……你别舔啦!舌头那么扎!”宗元乐有些脸红的推开万年亲昵的靠近自己的头,“你就不能变成人形吗?”

万年顶着一张无辜的豹脸摇摇头,然后停下了用舌头舔宗元乐的行为,但那微微有些湿润的鼻子却代替他的舌头,将宗元乐从脸到脖子细细嗅了一遍。他从宗元乐身上嗅到了山洞里那头狼的气味,还有些淡淡的草药的味道,当然最浓重的还属宗元乐下身一直流出的粘液的甜腻的气味。

宗元乐以为万年是在检查他身上是不是受伤,所以也没有太过排斥万年越发亲昵的动作。老实说万年的出现让他着实放心了很多,那种‘既然这个人出现了那就没什么好怕了’的想法在不知不觉中让宗元乐放松了下来。

万年感觉到原本还有些紧张的宗元乐渐渐放松下来后,往宗元乐身上磨蹭亲近的动作更加大胆,那早就潜伏在兽皮下的尾巴也开始蠢蠢欲动,一点一点的向兽皮覆盖的宗元乐的身体探去。

宗元乐被万年越发贴近的动作蹭的有点痒,那一直嗅着他脖子和脸的头不知何时越来越向下,那微凉的鼻尖也有一下没一下的蹭上他胸前乳尖,那粗糙的舌头也因为抵不住宗元乐身上的诱惑而轻轻的舔了上去。

尽管万年已经很小心的用最轻柔的力道去舔了,但那猫科动作舌头上特有的倒刺在刮宗元乐乳头的时候,还是引得宗元乐被一阵疼痒又舒爽的感受诱出难耐的呻吟。

“哈啊……不要舔……万年!你干什么!!”宗元乐正想推开万年的头,身上却忽然感到一阵凉意,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紧紧拽着兽皮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松开,万年不知何时潜入兽皮中的尾巴有力的将整张兽皮甩出了树洞。

万年早就看这张兽皮不顺眼了,变身成为豹子后他的嗅觉灵敏了不知道多少倍,那兽皮上浓重的狼的气味让他一路都十分不爽,现在他终于有个机会把那兽皮从宗元乐身上扯下来丢掉了。

宗元乐因为赤裸的身体暴露在万年眼中而有些尴尬,他本想起身去拽过那张兽皮,却不料自己在动作中又一次牵动到了自己的脚踝。伤处的疼痛让宗元乐跌回了树洞内侧,原本紧闭着的双腿也因此而微微打开。

万年的目光在这一瞬间就被宗元乐下身的模样牢牢锁住了。他看到宗元乐微微敞开的双腿内侧有着些微的咬痕,但这并不是最重要的。因为在那萎靡的肉根和囊袋后,原本应该平坦无一物的光滑之处,竟然多了一道带着些微水痕的细缝。

万年皱了皱鼻子,灵敏的嗅觉告诉他那一路以来一直诱惑着他的气味,还有自己背毛上残留的些许粘液,就是从这里流出来的。

第47章、兽人部落-豹与欢

宗元乐意识到万年在看那里的时候心里猛然一惊,他慌乱的想要闭紧双腿,却被那条有力的豹尾牢牢的缠住一条腿拉开。

无法掩藏的秘密就这么大刺刺的袒露在万年的眼中,宗元乐双腿间出去身后那一处紧致的肉穴外又多了一道雌兽般的细长肉缝。肉缝中那一对稚嫩青涩的肉唇因为之前在万年的背上被皮毛不断的摩擦而充血肿胀。肉唇间含着一缕缕粘稠的液体也在大敞双腿的动作下从雌穴深处溢出,顺着臀部缝隙的诱导流到了身后一缩一缩的小穴上,那干涩的穴口一时间看上去可口而又水润。

“别……别看……”宗元乐尴尬的别过头不想面对此时的万年,他下意识的伸手想要遮掩自己的下身,却在自己的手碰到那一处湿润火热的肉唇时候因为自己无意的触摸而瑟缩了一下。

万年没有阻拦他遮掩下身的动作,只是俯下身用自己的四肢将宗元乐牢牢禁锢在自己身下,然后渐渐松开尾巴,用尾巴顺着宗元乐后穴一点一点的磨蹭着宗元乐的下身和手背。

万年看着满脸潮红的宗元乐眼中却没有任何温柔,他急切的想要知道宗元乐这种变化到底是怎么回事,那怕自己的兽身早就被这种变化所散发的气息诱惑到坚挺疼痛,他在得不到想要的答案前都不打算轻易的放过宗元乐。

这么想着万年狠狠的将尾巴甩在宗元乐的手背,宗元乐遮住下身的手背瞬间就浮起一道粉红的肿痕。宗元乐吃痛的缩回自己的手,而万年的目的而正好得逞。在那一道雌穴前没有了阻拦的时候,万年用自己的豹尾抵上了那湿濡的入口。

他感觉得到自己的尾巴尖被那温热的液体浸湿的感觉,这让他心中的兽欲更加狂暴了几分。他暴躁的用的前爪按住宗元乐收回的手臂,喉咙里发出一阵威胁般的低吼。

宗元乐似乎看懂了万年眼中的怒意和质问,他踯躅了一会后还是老老实实的将自己这些天的经历说了出来,并一同述说了自己变化的起因和谷雨拥有了古钰记忆的异状。

“都是青阜害的!他给我吃了奇怪的果子,后面……也塞了一颗……”宗元乐强压着雌穴被豹尾戏弄的瘙痒和酸麻说道。

能让雄性生出雌穴的果子?孕育子嗣?

万年在得知了来龙去脉后心中一时也只有惊叹,这游戏的原始开发商脑洞到底是要有多大才能做出这么不是人的游戏?而且这个世界的人有了之前世界的记忆,这是意味着什么?是游戏程序蓄意谋划的安排?还是这个程序里又滋生出了新的变异数据?

万年想到这里不禁有些头大了,但是,孕育子嗣这一点……万年心中的欲望因为这一句话而有压抑不住。

也有可能是因为这一次融合的是野兽的身体,那种繁衍的强烈本能和兽族对雌性气息强烈的欲望让万年对此时被改造了的宗元乐有了种更加强烈的欲望。

万年死死盯着宗元乐潮红的脸,眼中的欲望与理智疯狂的厮杀着。他其实并不希望自己用这副兽类的身躯来占有身下的人,但是……

万年那抵在宗元乐雌穴入口的兽尾微微后撤,宗元乐在那有些扎人的硬物离开时竟然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这句呻吟彻底让万年眼中的理智溃不成军,瞬间变成一堆残兵败将被欲望彻底收割。

宗元乐刚喘过一口气就听到上方的万年忽然发出一阵压抑的低吼,然后还没有在自己反应过来万年要做什么的时候,宗元乐那刚刚被放开的雌穴就再一次被刚刚撤回的豹尾抵住。

但这一次万年并不只是用抵在入口,而是借着雌穴内汩汩流出的粘液和刚刚被染得湿漉漉的兽尾一股做起的插入了那雌穴。

“啊……啊——!”

宗元乐猛地睁大眼睛,口中的叫喊在那带着刺人皮毛的粗硬兽尾闯入雌穴的瞬间戛然而止。

疼,说不出来的胀痛。而粗硬的豹尾还在不懈的往里伸,宗元乐觉得那豹尾似乎要将身体里的什么撑坏,这让他怕的想要逃离万年的身下。

“万、万年……不要……求你不要……再……啊……伸进去了……疼……”宗元乐无助的扯住万年按住自己手臂的兽爪上的皮毛,扭动着自己的身体想要摆脱那灵活的想要往身体深处钻的尾巴。

万年没有回答宗元乐的话,也无法用人类的语言来回答。他只有低下头用自己粗糙的舌头一遍遍的舔舐着宗元乐的脖颈、胸口,手臂……然后继续自己尾巴的动作。

虽然说是雌穴,但如果不好好扩张的话,等自己真正的进去的时候肯定会坏的吧?万年感觉到宗元乐湿润温暖的雌穴一缩一缩的吸着自己的尾巴,那种想要不管不顾的痛兽根狠狠捅进去的冲动更浓了几分。

这么想着万年狠狠的舔上了宗元乐胸口嫣红的肉粒,那被自己玩弄的几乎要破皮的乳尖可怜巴巴的在颤抖中挺立,让万年更有种想要蹂躏的感觉。

“万年……求你了……不要……轻……啊啊……”

也许是万年伸入宗元乐雌穴的尾巴触碰到了某处,宗元乐原本还带着哭腔的求饶声忽然被一串颤抖的呻吟所取代。雌穴深处的脆弱被豹尾的皮毛搔弄到了,那种由身体深处传来的瘙痒和不满足的饥渴敢让宗元乐几乎崩溃的流出了泪水。

看着宗元乐被泪水打湿的面庞,万年心中微微一动,他怜爱的用舌头轻轻的卷走宗元乐眼角的泪水,安抚的用自己微湿的鼻尖触碰着宗元乐的额头和眼帘。

但就在宗元乐以为万年要放过他的瞬间,那原本占据了雌穴的豹尾猛地抽了出来,强烈的摩擦和抽出感让宗元乐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弹起了腰身,而那湿润温暖的雌穴内也被带出一串黏腻的水迹。而这种强烈的刺激感也让宗元乐原本还疲软的肉茎转眼间便抬起了头。

粘稠的液体在宗元乐的下身和万年的豹尾之间牵出一条脆弱的银线,‘啪’的一下黏腻的银线断裂,那因为空气的侵蚀而变凉的粘液湿哒哒的落在宗元乐的大腿上,让宗元乐小小的颤栗了一下。

万年低下自己的头埋在宗元乐的颈边,尖利的兽齿轻轻叼住了他的颈侧的筋肉,而那粗壮的兽根也在不觉中抵上了还吐着粘液的雌穴。

“万、万年?你……不……不要!会坏掉……会撑坏的……”

宗元乐感觉到一根火热的巨物抵在那自己都觉得陌生的雌穴前是语无伦次的说,他也许没有注意到,此时他只有面对万年用兽根插入自己身体后疼痛的害怕,但完全没有之前在面对谷雨时的排斥和厌恶,甚至是连有可能怀上对方孩子的恐惧都没有。

显然万年并没有放过他的打算,他甩着自己湿漉漉的尾巴磨蹭着宗元乐的臀缝和后穴的小口,而那火热的兽根却在宗元乐哀求般的求饶中猛地挺入了那新生的雌穴。

第48章、兽人部落-豹与爱

万年狰狞的肉棒抵在宗元乐颤抖的雌穴上猛地挺入,但因为那湿漉漉的雌穴没有被充分的扩张,而万年怒张的性器实在太过夸张,所以这猛然间的挺入只有那光滑的顶端。

宗元乐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喊痛了,他双手无意识的扯住了万年颈边松软的皮毛,双臂无助的收紧抱住身上匍匐着的巨兽。

而万年此时几乎快要被宗元乐那颤抖着紧缩的雌穴逼疯了,若不是看到身下宗元乐这副脆弱可怜的模样,他几乎想要把还露在外面的兽根全部肏进那温暖又满是水的雌穴。

万年伸出舌头不住的舔吻着宗元乐的脖子,喉咙也发出一阵阵轻微的咕噜声,似乎在用自己的行为对宗元乐表示安抚。

在万年的安抚中渐渐回过神的宗元乐只决定自己心中某一处无形的墙在万年入侵的瞬间彻底崩塌,他有点想哭,但却发现自己眼角早就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开始流泪。

雌穴入口处那两片充血的肉唇因为被大大的撑开而胀痛,双腿间悬空的触感让宗元乐意识到万年并没有将所有的性器都送进自己身体。这让的认知并没有让宗元乐松一口气,反而让他更加惧怕起来。宗元乐情愿刚刚那一下万年狠狠的戳进自己的身体让自己痛到麻木,也不想此时不上不下的卡在这里,让他能清晰的感受到那根肉棒上传来的脉动和被一寸寸撑开的被完全占据无助。

万年察觉得到宗元乐紧绷的身体已经渐渐适应了后,缓慢的沉下腰身将自己怒张的性器一寸寸的完全的送入宗元乐的身体。宗元乐接受的姿态让万年一直处于兽身的不安逐渐淡去,他享受这种完全将对方侵占的快感,比起生理上的舒爽他心里上更加的愉快。

那从未被开发过的雌穴在万年的入侵下颤抖的被撑开占满,那巨大的性器让宗元乐下身的雌穴酸软而疼痛,宗元乐几乎觉得万年入侵的过程是在将自己从肚子开始完全剖开。

“顶……顶到……了……啊啊——”

当万年那巨大的顶端戳到宗元乐雌穴深处一片柔软的地方时,宗元乐忽然发出一种近似于幼兽悲鸣的叫声。万年吓了一跳的同时惊讶的发现,宗元乐原本紧绷的身体在自己的肉棒戳到那一处柔软的时候,瞬间像一具断了线的木偶一眼软瘫了下去。

万年看着脸上一片茫然和迷乱的宗元乐,心中忽然生出一个大胆的猜测。既然那奇怪的果子可以让宗元乐生长出雌穴怀上子嗣,那想必雌穴内的构造也完全成熟了吧?那自己现在是不是已经肏到了他雌穴里的子宫?是不是他把自己的液体灌满这淫穴,身下的人就有可能怀上自己的孩子!?

万年的兽根此时并没有完全埋入宗元乐的雌穴,尚有一小段还留在外面,本想就这么停下的万年在一瞬间的犹豫后,用前爪锢住宗元乐的肩膀猛地向上一挺。

“啊……不……不要……啊……万……万年……”宗元乐的眼泪几乎将万年脖子旁边的皮毛全部打湿,但尽管如此万年也没有停下自己的动作。

他感觉到自己埋入雌穴伸出的兽根重重的撞上了那片柔软,而宗元乐的雌穴则在他撞入的瞬间猛地绞紧,这让万年差一点都有些把持不住。但那片被自己顶端挤压的柔软在颤抖之余,竟微微张开了一道小口。

万年感觉到自己敏感的顶端被那更深处的小口轻轻的吮吸着,原本还轻轻送入的动作一时间变得狂暴起来。万年每一次撞击都对准了那雌穴深处的柔软,而那片柔软中的小口也在万年凶狠的戳刺下一次次吮吸挽留着那巨大的顶端,像是在渴求着什么一样不住的收缩。

空气似乎被情欲燃烧了一样,每一次呼吸中都带着火热的烧灼感,脑海中残存的理智和恐惧都被烧毁殆尽,只剩无尽的欲望充斥其中。

宗元乐在万年狂风暴雨般的肏干中已经完全迷失了,起先的哭喊和哀求不知不觉中变成了淫乱而渴望的呻吟,那不久前还青涩稚嫩的雌穴在万年的疼爱下已然染上了一片淫靡的艳红。

“哈啊……好……好深……肏到了……破了……要……啊……”

宗元乐在万年疯狂的操弄下眼前猛地闪过一阵白光,他已经无法分清身下的快感究竟是从那里传来的。是雌穴?还是不知不觉中在没有触碰的情况下就喷发了的肉茎?前后两处高潮让宗元乐的头脑一片空白。

啊……这样的事情怎样都好,宗元乐只知道那深深肏进自己身体中的兽根并没有软下来。那巨大的顶端依旧牢牢卡在身体深处,那怕是再小的动作对此时刚刚经历的两处同时高潮的宗元乐都是巨大的刺激。

显然还未发泄出来的万年并没有满足,他感觉到在宗元乐高潮的一瞬间那雌穴深处喷发出一股灼热的液体,那将自己性器浸透的液体温暖到让他几乎想要就这么一辈子插在宗元乐身体里。

但是还不够,他还没有要够!身下这个人,这个让他恨不得撕碎了全部吞吃入腹的人,他还远远没有要够!

万年低吼一声,那深深埋在雌穴内的肉根猛地撤出,连带着一片湿漉漉的液体从雌穴流出滑落到臀见紧闭的后穴。宗元乐因为还处于高潮的余韵中,敏感的身体根本禁不起任何挑逗。所以在万年抽出兽根时,那摩擦所带来的快感再一此让他起了反应,才喷发了没多久的肉茎颤颤巍巍的半抬起头,而那刚刚还含着巨根的雌穴也饥渴的一张一合。

万年看着失去了神智只会一昧的追求快感和爱抚的宗元乐,用自己的尾巴沾了些宗元乐刚刚射出的白液和雌穴中溢出的粘稠。然后等在宗元乐渐渐回神的时候,再一次用自己坚挺的兽根狠狠插进湿软的雌穴,而那有力的豹尾也在占满了粘液后抵上宗元乐紧闭的后穴,在兽根插入雌穴的同时一同挤入了那被从雌穴中流出的液体所打湿的后穴口。

“不……啊……万年……万年……万……啊……”

宗元乐稍稍回笼的神智在一瞬间又被击溃,此时的他已经无力对万年的任何作为发出指责和抵抗,只有无助的叫着对方的名字,攀住万年兽身的脖颈努力让自己贴近对方减少下身那可怕的冲击感。

这次的万年不等宗元乐适应就开始大开大合的抽插起来,作为兽身出现的万年因为受到身体的限制,所以只能简单的摆动腰身重复着抽插的动作,无法和人身时一样用更多的姿势。但光凭借着此时兽身可怕的力道和速度,他也不需要更多的技巧和姿势就足以让宗元乐爽的尖叫不已。

这不仅是人类所无法比拟的力量,也同样是人类所无法承受的快感,也亏得宗元乐被青阜的雌果改变了身体,否则在万年如此疯狂又无节制的求欢操干下他怎么还会保持着那一丝神智?

“万年……万……轻……轻一点……太……啊……轻……”

宗元乐无意识的低声叫着万年的名字,这让正在他身上疯狂掠夺的黑豹无比的受用。万年喜欢听到宗元乐叫他的名字,特别是在两人做爱的时候,这种被对方需要被对方深爱的感觉让他总觉得身体里的力气怎么也使不完。

万年听着宗元乐淫媚的叫声,那操干这雌穴的肉根竟又胀大了几分,而那深埋入宗元乐后穴的尾巴也适时的往更深处刺入,那毛茸茸的顶端直接戳上了后穴深处的中心。

雌穴中子宫口被巨根卡住的酸爽和后穴深处的中心被狠狠戳刺的快感让宗元乐几近疯狂的边缘,万年看着宗元乐一副又要进入高潮的表情,身下的抽动的速度又加快了不少。那纯黑的皮毛不断拍打在宗元乐的臀部,交合见被飞快的抽插搅拌出泡沫的体液将那华贵的皮毛一同染湿,那交合的地方因此变得泥泞不堪。

“快……太快……了……万年的……好大……太……好……好深……”宗元乐口不择言的呻吟着,猛地攥紧的手几乎扯下万年脖子上的几簇黑毛,“慢……慢些……求你……万年……要去了……要……要出来了……万年……啊——”

宗元乐觉得自己在一瞬间被夺走了呼吸一样,挺立的肉茎、湿软的雌穴、紧致的后穴……三处的快感所带来的高潮让他的身体痉挛般的抖动,他脑海中此时只有万年一个人的名字,嘴里心里也不断的重复着万年、万年……

而万年也在宗元乐这一次绝顶的高潮中,将自己灼热粘稠的白浊全部射进宗元乐那紧紧绞住自己兽根的雌穴深处那一处柔软的小口中。

兽类为了提高受孕的几率,射精的时间和量远远超乎常人的想象。万年牢牢的顶住宗元乐的雌穴,让自己一股股的热精如数射进雌穴深处的的小口内。还处在高潮中难以自拔的宗元乐被牢牢钉在兽根上,他只觉得自己在没顶的快感中肚子几乎要被撑破。

那一股股灼热的液体激射在体内的刺激感伴随着多处高潮的快感袭来,宗元乐的身体已经无法再做出更多的反应,就连控制自己的身体都做不到。当宗元乐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的时候,他才感觉到自己射精后因为快感而无法软下的肉茎竟然喷出了一道带着些腥臊气息的液体。

坏掉了,自己……坏掉了……

宗元乐恍恍惚惚的看着覆在自己身上的万年的兽身,在陷入沉睡前这样想着。

第49章、兽人部落-兽世终结

万年用自己柔软而温暖的身体将宗元乐圈在身边,这个地方距离水源有些远,所以万年只好用树屋里铺垫的兽皮跟干草为宗元乐草草擦拭了一下身体。

但兽皮和干草对于宗元乐身体上某些部位还是太过粗糙,无奈之余万年耐心的用自己的舌头为他舔净,为了防止自己舌头上的倒刺弄得宗元乐不舒服,他小心翼翼的用舌尖最为柔软的一部分为宗元乐梳理。

也不知是他有心还是无意,万年在为宗元乐清理身体的时候故意避开了那灌满了自己液体的雌穴,任由自己的白浊被含在那红肿可怜的肉唇中。

但万年显然对宗元乐现在的模样满意极了,他喉咙里发出猫科动物表示舒服和开心时的咕噜声,将宗元乐摆成靠在他身上的姿势后闭上眼陪着宗元乐一起休息。

但好景不长,万年闭上眼还没多久他就嗅到了从巨木林边缘传来的其他兽类雄性的味道——是那条和杨舒有着一样脸的毒蛇,还有据说是拥有之前世界里古钰记忆的狼。

万年缓缓睁开眼睛,他侧过头看着靠在自己皮毛上的宗元乐,那双漆黑的兽瞳里流露出了几分不舍和无奈,但最终这些温柔的情愫都被最后的狠戾所掩盖。

轻轻的从宗元乐身边起来,万年用爪子将树屋里散落在其他地方的干草和兽皮往宗元乐身边堆了下。就算是在这个世界里带着的最后一段时光,万年也不忘让他能在梦里睡得更舒服一点。

完成这一切后万年轻巧的从树洞里跳了出来,向气味飘来的方向走了没几步就看到了那一蛇一狼飞快逼近的身影。

谷雨在看清巨木林深处那个黑色的身影时,心中不知道为什么有种奇怪的熟识感,那匹黑豹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和曾经杀了他的师叔竟奇异的相似。

但一旁的青阜显然没有那么多顾虑了,他在进入巨木林的时候就觉得宗元乐的气味似乎有些改变。当他看到面前的黑豹的时候青阜瞬间就明白了,在自己和那头蠢狼好不容易达成协议和寻找的时候,这头黑豹就已经将宗元乐彻底占有了。

青阜闻得到宗元乐因为和雄性结合后而散发出的成熟的味道,这种宣誓了所有权的气息原本应该是自己也只该由自己赐予宗元乐的!现在可好!他不得不和一头视为宿敌的狼族达成共享协议!还要眼睁睁的看到自己到最的可口雌兽被别人吃了个干净!

该死,无论是那头蠢狼!还是眼前这只黑豹!管他什么毁灭之子!

青阜几乎失去了理智般的以蛇身冲向万年,恨不得用自己的毒液杀死对方后将他五马分尸拆开了生吞。谷雨显然没有想到青阜会这么快就发出攻击,因为之前两人的协议他此时也只有配合青阜攻击去袭击他们共同的目标——黑豹万年。

比起让宗元乐离开自己,谷雨宁愿忍受和别人一起共享从而留下他。所以他某种意义上而言并不排斥和青阜合作,因为他有种预感,眼前这个黑豹不仅仅会带走占有宗元乐,还会让上一个世界里的结局再一次重复。

想到这里谷雨对黑豹的进攻也更加凶猛起来,他用自己锋利的狼爪和利齿配合着青阜柔韧的身体和蓄势待发的毒牙,一时间竟然将无比强势的黑豹逼的节节退败。

万年一边躲避着青阜的毒牙一边还要顾虑着谷雨的攻击,这对还没有完全熟悉兽身的他来说有些吃力,几个回合下来他的肩膀和背部已经被谷雨的爪子抓伤了好几处,而他的腹部也被青阜的蛇尾狠狠的甩到。

万年吃痛的躲避,心思几转觉得比起同时对付两人,先率先攻破一方会比较好。确定了想法的可行性后万年小心的伪装出不敌的模样,打算先将他们引到对自己比较有利的地形里。

果然青阜和谷雨看到黑豹退避的态势后紧紧相逼,打算一鼓作气的将黑豹制服。但当黑豹将他们引入一块更为密集的巨木林时,他们就发现自己被带入了全套中。

万年仗着自己豹身灵活柔软弹跳力超群,轻易的在一颗颗巨木之间借着树身躲避攻击,并以此为着力点增加了自己扑击的力度和弹跳的范围。由于万年常出没在巨木林,所以林中四处都是他的气味,这让身形巨大不善灵活动作的青阜和谷雨在无法凭借气味定位后陷入了不利。

“可恶!”青阜在被巨木林中神出鬼没的万年击中几次后恼羞成怒,将自己原本当做最后致命一击的毒牙亮出,试图在黑豹下一次出现的时候将毒液全部注入他的身体。

躲藏在一棵巨木上的万年正伺机而动,但没料到在另一处巨木后忽然发出了些微响动。疑惑了半秒不到万年忽然意识到那是什么后,也不顾时机是否合适就猛地扑了出去,试图在青阜动作之前将咬断他的脖子。

谷雨在看到从树上扑下来的黑豹的瞬间也猜想到了青阜看到的大概是什么,心跳几乎在瞬间就停了,他顾不上黑豹转而扑向青阜试图阻止他的动作。

但气急的青阜在看到发出响动的巨木后露出几分黑色后毫不犹豫的就弹出扑了上去,那蓄满了毒液的尖牙闪着不详的绿光,在一瞬间就狠狠的陷入了一片相比兽类更加柔软的身体里。

“呜啊……”

在打斗声和兽类嘶吼声中醒来的宗元乐有些不安,他强撑着自己疼痛疲惫的身体循着声音来到巨木林,什么都还没来得及看清就狠狠的扑倒在地咬住的脖子。可怕的疼痛让他整个人几乎陷入疯狂,但宗元乐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办法尖叫出声。

一声低软但痛苦的叫声从青阜嘴下的人口中传来,青阜在这声呻吟中觉得自己像是被石化了一样。他飞快地张开自己的嘴但是尖牙中的毒素早已释放,什么都来不及了。

从宗元乐身体里拔出的毒牙带出一片骇人的血红,万年看着在喷涌的鲜血中闭上眼的宗元乐,瞬间就被愤怒完全掌控。

那矫健的豹身猛地扑上前按住青阜的蛇身,利齿狠狠的咬在青阜的身体然后猛地甩出砸在一旁的巨木上,只见青阜身上被咬到的地方已然被万年狠狠的撕下一片皮肉。

蛇类腥臭的血味洒满了万年黑色的皮毛,万年也在青阜的血液流进自己口中时感觉到了一种从身体里传来的剧烈的疼痛。但万年并没有因此而退缩,他对着面前被自己咬伤的青阜和想要往宗元乐身边跑的谷雨怒吼,然后一步步的退后到宗元乐身边卧下。

万年焦急的看着脖子上不断的流出鲜红血液的宗元乐,心像是被人从身体里生生掏出来了一样,他强撑着自己渐渐被毒素入侵意识,用舌头舔着宗元乐被血染红的脸。

万年用头蹭着宗元乐的脸,眼中竟有种想要流泪的冲动。他恨自己此时兽身无法说话,无法对宗元乐说出自己的感情。只能如一头失去伴侣的可怜的兽一样,依偎在自己爱人逐渐冰冷的身旁,发出苍白而可怜的哀鸣。

巨木林中,受伤的蛇族瘫软在地上一动不动不知在想些什么,唯一能看出的只有他那双金色的兽瞳里的痛苦和自责。

而谷雨在黑豹万年的威慑下怔愣在原地,竟忘了对方早因为青阜血液中的毒素而失去了战斗力。但谷雨又何尝不是失去了战斗的意志?看着自己痴念了两生的人浑身是血的躺在地上,谷雨瞬间有些怀疑自己拥有了前世的记忆到底是为了更好的守护宗元乐,还是让自己在宗元乐离开自己的时候更加痛苦。

不觉中,整个世界忽然暗了下来。谷雨下意识的抬头,看到的则是不知何时出现在天空中的一个巨大的漩涡。四周的一切都在随着漩涡的变大而消散。

巨木林中所有的草木都渐渐消散成为一串串谷雨看不懂的符号被漩涡吸收,他还看到一旁躺在地上的青阜渐渐幻化回了人身。那一串串奇怪的符号从青阜身上飘出,每每飘出一段后青阜的身体都会变得更为透明一些。

是要消失了吗?

谷雨茫然的看着自己不知何时变回人身,和青阜一样变得半透明的手,下意识的看向前面的宗元乐和黑豹。

黑豹早已没了踪迹,转而是一个有着黑色长发的面容清冷的男人坐在宗元乐身边。那男人将宗元乐渐渐变淡的身体紧紧的搂在怀中,脸上的悲戚和自责一览无遗。

果然是师叔啊……果然师叔和他们都不一样吗?那这是不是意味着,和他们不同的师叔可以如上一世所说的那样,拯救师弟呢?

如果是真的话,那师叔……求你……救救师弟吧,那怕我再也无法遇见他。

谷雨看着那黑发男人,不知为何忽然笑了。

合上眼,他的世界,一片漆黑。

第50章、魔法大陆-虚实交错

万年看着在自己怀中渐渐消失的宗元乐,连自己在什么时候恢复了人身都不知道。那一缕缕飞走的数字和字符在他渐渐空虚的怀中没有带来任何触感,万年只觉得自己的心随着这些飘散的数据一起变得空落。

他留不住宗元乐渐渐淡去化作数据的身体,也无法随着那些飘散的数据直接追随到另一个世界里。

万年忽然想起在上一个世界里,一脸难过和不忍的宗元乐拉住自己问有没有在不‘杀死’其他人的情况下结束这些虚拟世界的方法。

当时的万年说有,但他只是随口用并不高明的借口一笔带过,并没有说出究竟是什么办法。

并不是说另一个结束世界的方法有多么的困难,而是万年也有自己的私心,他的这份私心不想让宗元乐直到那个更简单的方法。万年有理由相信一旦宗元乐直到那个方法,他一定会不顾一切的施行这个不会伤害别人的方法。

而万年并不希望那样的事情发生,他不想、也不不愿宗元乐死在自己的面前,也不希望在自己还没有寻找到宗元乐的时候,对方就悄悄的消失在某个他所不知道的角落。

那种独自沉入黑暗,独自迎接死亡的悲伤万年不希望宗元乐感受,也不愿意他去承受那份过于沉重的心情。

所以万年舍弃了最简单粗暴的方法——直接‘杀了’宗元乐的数据。转而选择了去‘杀掉’虚拟世界里其他与宗元乐的存在相对等的‘主角’的数据体。

自己应该更早一点介入他的生活,而不是一直远远的观望。万年看着自己已经空荡荡的怀抱心里这样想着。

但现在说什么都迟了,万年现在所能做的只有尽自己所能将宗元乐从这虚拟的世界中带回现实。

紧紧闭上眼睛,万年的眼中有些疲惫的酸涩。他默默念出退出虚拟世界的口令,等待着意识回归身体时那种熟悉的束缚感和重力。

万年睁开眼睛取下头上的虚拟头盔狠狠的砸在地上,银色的头盔‘嗵’的一声被砸在地上弹到了墙边,这把刚从病房外走进来的助手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年轻的男助手小心翼翼的将地上的头盔捡起来吩咐身后跟着的工作人员换一顶新的,然后他对看上去冷静了一些的万年做出刚刚在病房外得出的报告。

“万、万先生,病人的意识已经成功进入暂时性休眠,但控制病人意识的变异程序没有停止,估计……”

“我知道,你出去。”万年从身下的白色棺状仪器中起身,青着一张脸走到一旁连接着无数线路的病理舱,“机器调试一个小时后继续进行连接,把维持病人身体活性的药剂和营养液送过来然后给我出去。”

助手皱着眉头一脸担心的看着万年,小心翼翼的提出了自己的建议:“万先生,你已经快一个月没有好好休息过了,病人的情况尚且稳定,你要不要先休息几天再进行修复治疗?”

万年听到助手的话后缓缓转过头盯着他,那双疏离又冷漠的眼睛直把助手盯得浑身寒颤。

“把药剂和营养液送进来,然后给我滚出去。”万年冷冰冰的语气让病房门口一干待命的人员觉得浑身发凉,“一个小时后重连,如果有任何推迟你们就不用在这继续干了。”

说完后万年回过头继续盯着病理舱中沉睡的宗元乐,而被万年以辞退为由恐吓了一遍的助理们也匆匆忙忙的将早就准备好的东西推进病房放在万年身边。在助手将病房的门重新关上后,万年从病理舱边走开,只不过万年在从一旁的推车里取过补充品后又重新回到病理舱。

他小心翼翼的将新的药剂和营养液补充到病理舱的仪器中,然后走到病房内侧的洗浴室里用温水投了一条毛巾。万年拿着温热的毛巾弯下腰拨开宗元乐这些天里长长了些的头发,用毛巾轻轻的为对方擦着从那黑红头盔下露出的脸和脖子。随后又解开了对方的病服的扣子,为他擦拭着身体。

每擦过一处万年都马上用衣服和薄被将裸露的肌肤盖好,防止宗元乐因此而着凉感冒。就这样等万年简单的给他擦了个澡后,已经过了快半个小时了。

万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后紧绷的脸稍稍放松了些,他蹲在病理舱边拉过自己刚刚细细擦过的宗元乐的手覆在自己脸上,在感受到对方手上传来的温度后深深的叹了口气。

“你还活着,真好……”

万年拉着青年的手缓缓闭上眼睛,仿佛青年手掌的温度和那细微的脉动可以化开他先前经历的那一场恐惧。

万年忽然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宗元乐时候的情景。

一年前,百无聊赖的万年在酒吧里遇到了一个肆意张狂的漂亮青年。青年嘴上痛骂着向自己邀一夜情的对象,紧紧握住的拳头也毫不迟疑的砸在对方脸上。

酒吧的人们都在起哄欢呼,却没有任何注意到青年离开时脸上的落寞和委屈。只是那一瞬间的表情,万年的心记住了这个青年。

万年想也许那青年说的是真心话,也许他真的只是想谈一场普普通通的恋爱,然后和自己心爱的人一起相伴直到时间老去。

呵,真是幼稚又老套的想法,但不知为何万年却因为这样幼稚而老套的想法骤然动心。

后来万年有心留意,才发现这青年竟然和自己住的地方仅隔一墙。自己曾经没有注意到只是因为经常忙碌于工作也鲜少回家罢了,而且那青年也有着早出晚归的工作,两人几乎从未碰到过。不,也许碰到过也不会在意吧?

再到后来,万年某次回到公寓时遇到了在为隔壁青年送快递的小哥,万年鬼使神差的告诉快递员自己是青年的朋友,便私自帮他签下了快递。他这才知道,原来这青年叫做宗元乐。

但当快递员走后,万年忽然有些不知所措了。看着手中被自己私自代签的快递,他在想自己是就这么放在宗元乐门口,还是亲自送上门好。后者也许会有些唐突,但这不失为一个接近对方的好机会也说不定?

这近乎一年的暗中注视让万年也有了种焦急,虽然这一点从他那缺少表情的脸上根本看不出来。顶着一张面瘫脸站在走廊里纠结在万年最后终于决定,自己还是等晚上宗元乐回来的时候亲手交给对方好了。

但让万年没有想到的是,就在他决定自己先向宗元乐踏出一步的那个夜晚,宗元乐就发生了这样的意外。

万年在怎么敲门都得不到回应后,找来了公寓的管理员。当他们用备用钥匙打开门是,万年看到了在房间里带着头盔晕倒怎么都叫不醒的宗元乐后。

万年简单的检查之后本以为宗元乐的意识只是因为突然的电力失常被困在虚拟程序中,但当他将宗元乐带到自己的医院仔细检查后才发现情况比想象的还要严重。

虚拟程序因为电力异常和一些未知的契机发生的异变,变异的程序将宗元乐的意识完全锁在了那个虚拟世界里,并一次又一次试图让宗元乐的意识融入进程序。

这种案例十分罕见,那怕是身为资深程序治疗师的万年也只见过一次,而那一次的治疗可以说是完全失败的。那名病人的意识最后被虚拟程序融合,然后被判定为脑死亡,虽然身体还活着但意识永远不可能再醒过来。

现在,万年在宗元乐身上又一次见到了那种曾彻底击败他的案例。万年明白这一次自己绝不能出现任何失误,无论如何他都要带回宗元乐,让宗元乐回到现实的世界里!

他要加紧时间接触到游戏里虚拟程序的核心,无论是修复还是破坏,他都要抢回宗元乐的意识!

这样想着的万年再度睁开眼时,眼中的疲惫就已经一扫而空。他站起身在宗元乐的唇上落下一枚亲吻,然后转身回到自己的治疗舱中带上了刚刚新换的头盔。

马上就要再见了,万年心中暗暗发誓,他绝不会让意外再次发生,也绝不会让宗元乐在自己面前再一次死亡。

那怕这份死亡更容易破坏世界的核心。

那怕这份死亡只是虚假的影像。

但只要死亡的主角是宗元乐,他万年就决不允许。

第51章、魔法大陆-病娇来袭

宗元乐躺在中转空间里一动都不想动,他茫然的盯着空无一物的白色天花白,脑海中重复着上一个世界里的记忆。

自己的身体被莫名其妙的改造了,而且还和无法恢复人形的万年用兽身做了。那火热的巨物贯穿自己时的恐惧,还有那多处同时高潮所带来的可怕的快感,都让宗元乐不由自主的想要蜷缩起身体,以此来抑制自己因为记住了那份快感而蠢蠢欲动的身体。

但他无法否认在他与万年这一场异样的性爱中,他最后得到的快乐远远多于自己起初的恐惧。似乎只要认定对方是万年,就可以接受这一场荒唐的性事。

宗元乐苦笑,也不知道这样的想法到底是不是正常的,但只要自己在心里清楚的重复并认定抱了自己的人是万年,好像心里某处的崩塌感会变得微弱些。

可宗元乐最后还是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死于青阜之手。那尖锐的毒牙陷入自己脖子时可怕的疼痛,还有那似乎腐蚀着自己的毒液所带来的恐惧,宗元乐在最后几乎连向万年呼救都无法做到。

宗元乐想到这下意识的伸手摸向自己的脖子,他长叹口气后缓缓坐起身,扯着嗓子在这纯白的空间里喊。

“系统!你特么的给老子滚出来!老子有话要问!”

不一会,那一道生硬冰冷的男声响起:“尊敬的玩家,由于在上一世界中您意外死亡,所以任务失败。因此系统将为您匹配下一个虚拟世界,请做好准备。”

宗元乐不耐烦的听着系统熟悉的言辞说:“我知道我知道,我就是想问问你,我死在别的世界里了对我会不会有什么不良影响啊?你们这而游戏也真是够差劲的!玩家快死了系统一点反应都不给!”

系统音停顿了以后缓缓说道:“尊敬的玩家,由于本作致力于为玩家带来最真实的体验,因此在玩家进行游戏时系统会尽量避免干预。另外,在虚拟世界中死亡不会对玩家造成负面伤害。但在未完成任务前死亡会让玩家强制脱离虚拟世界,由此导致任务失败后,系统会为您即时重新匹配新的虚拟世界。”

宗元乐停了系统的解释后记在心里,他现在已经无法完全相信系统的话了。但无论真假都算是系统亲自给出的信息,等下一个世界找到万年之后自己告诉他没准还能分析出点新结果也说不定。

“即将进行下一个虚拟世界的攻略,请做好准备,请做好准备。”系统又一次开始了虚拟世界启动的倒计时,“第四世界启动中,倒计时五秒开始。五、四、三、二、一!”

当熟悉的黑暗侵入意识时,宗元乐虔诚的祈祷着,希望下一个世界的万年能有一个正常的身体。

至少……外表是个人就好,否则倒霉的还是自己。

恢复意识的宗元乐在感觉到自己生下柔软的大床时心里忽然一轻,心想着还好这次降临的地方还算正常的时候,脑海中开始被输入了一段段属于这个世界的信息。

这一次宗元乐所在的世界是一个魔法世界,正如无数的魔幻小说一样这个世界的魔法有着金、木、水、火、土、光、暗这七种原生元素。光魔法自古以来被视为神使的标记,所以拥有光元素的法师备受尊敬。而暗魔法正与其相对,被视为不详和邪恶的代名词,人人得而诛之。

除去光与暗两种元素外,其余五种元素在历史与时间的变迁中衍生出了各式各样的附元素。强大的法师可以通过自己拥有的原生元素魔法创造出新的附元素魔法,弱小的的法师则只能控制低微的附元素。

当然,除却拥有魔法的法师外这里还有一部分特殊的人群。这些人没有任何魔法元素,所以从出生开始便注定沦为最下等的奴隶。

但也有极少数人曾经拥有过魔法元素,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或者各种变故而失去了魔法,这一类人在被发现后同样会被施以奴隶的烙印。毕竟这里是以魔法为尊的世界,当你失去了魔法那就意味着你已经被他们的神明所抛弃。

神明所抛弃者,皆为下等之物。

而宗元乐在这个世界里就有了这么一个尴尬的身份——

他出身贵族父母早亡,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弟弟。身为长子的他在父亲去世时便继承了爵位与弟弟相依为命。年少时拥有过人的魔法天赋,但在某一次重病后魔法便离他而去。好在他及时隐藏了这一事实,否则一旦被有心人发现,他也将被赶出府邸除去贵族的身份,最后被烙上奴隶烙印。

贵族吗?

宗元乐安心的松了口气心想总算不是什么太奇葩的身份了,没了魔力没关系能藏到找到万年就好。总之先起床观察下情势,然后随机应变吧。

这么想着宗元乐便打算睁开眼睛,但发现眼睛不知被什么东西紧紧压着无法睁开。他下意识的想要抬手去掉自己眼睛上的东西,但当他一抬手带出一阵清脆的金属声后他愣住了。

宗元乐感觉到自己并没有被锁死,因为他的手脚都是可以自由活动的,但是手腕脚腕上却连着一串锁链。锁链的长度控制的十分精准,可以让宗元乐的手脚在一定范围内自由活动。但如果要用手去摸被遮住的脸,或者是去碰另一只手的话,则完全无法再多动作一分。

意识到这一点的宗元乐瞬间发了一身冷汗,因为他感觉得到自己身上似乎除了简单的内裤和一件质地光滑轻薄的上衣外,再什么都没有穿。而且现在自己还被遮住眼睛锁了起来!

那遮住自己眼睛的东西应该是一副眼罩,这眼罩也不知是用什么材质做的,戴在脸上感觉有种散发着寒气的冰冷。这奇怪的眼罩严丝合缝的贴在自己上半张脸,一丝光线都透不过来。

不对啊!系统我们谈谈!说好的贵族呢!给狗吃了吗!?你见过谁家贵族是给人锁在床上连像样的裤子都不给一条的!

失去了视觉和自由的宗元乐不安的在床上扭动起来,那锁住他四肢的金属链条被他的动作拉的哗啦啦的直响,殊不知自己此时这副狼狈无助的模样已经落到了另一人的眼中。

在宗元乐所看不到的房间里,一个有着阳光般璀璨金发的俊美青年正静静的坐在窗边精致的木椅中注视着床上的宗元乐。他修长的双腿懒散的伸长交叠,手中端着一杯宛如鲜血般色泽的红酒。

在窗外皎洁的月光的衬托下,金发青年宛如一位偶降人间的神袛。优美的身形与华贵俊逸的面容足以让任何人心神恍惚,更不要说此时的他唇边还泛一抹无比诱人的笑容。

仿佛是看够了床上宗元乐挣扎的模样,金发青年将手里的酒杯放在一旁的桌子上,缓缓起身走到了那张铺满了柔软黑缎的大床。

床上的黑发青年脸上带着自己用魔法加持过的特殊眼罩,穿着由他亲自选择的纯白衬衫和内裤,手脚带着自己特地命人打造的银色锁链。那因为常年不见阳光而过分白皙的肌肤在黑色的缎面软被上被衬托的异常色气。

金发青年有些痴迷的看着在床上扭动的人,他手脚上因为挣扎被锁链磨伤的红肿,还有那下意识紧咬住的下唇,以及那因为焦急和无助而浑身泛起的薄汗……这一切在金发青年的眼中是那么的充满诱惑力。

金发青年爱怜的伸出手抚摸宗元乐的脸,俯下身在对方耳边落下一吻。但只是轻吻还远远不够,金发青年伸出舌头舔过宗元乐的耳廓,舌尖带着湿濡的水声向他的耳蜗中暗示般的舔舐戳刺。

“你终于醒来了吗?哥哥?”

宗元乐浑身僵硬的躺在床上内心如遭雷劈。

你滚!我才没有你这种变态弟弟!

我的弟弟不可能是个变态啊!

第52章、魔法大陆-这弟有毒

宗元乐大气不敢出一声,只有尽自己可能的躲开身边那看不到的人的亲近,但那锁住他四肢的锁链却并不给他这样的机会。

“哥哥看上去好像很难受啊?”金发青年对宗元乐躲避着自己的模样并不感到生气,因为他知道此时毫无魔力的宗元乐是完全无法反抗自己的。而比起乖顺的听从自己话语的木偶,他更喜欢这样有倔强的像只炸毛小猫一样的宗元乐。

不得不说他非常享受这种被反抗的感觉,因为只要对方在反抗自己,他就可以惩罚作为理由对这被自己成为哥哥的人为所欲为。

“塞、塞缪尔!你放开我!我是你哥哥!我们是兄弟!”宗元乐避无可避的被这理应是自己弟弟的青年亲昵的亲吻着,尽管自己根本不愿意这样做但被锁住的自己真的无法躲避对方的动作。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被自己弟弟锁在床上还动手动脚!难道……

宗元乐瞬间醒悟了般的在心中叫出了攻略对象的版面,只见自己名义上的弟弟——塞缪尔的名字正大刺刺的标在面板上,当然下面还附带着两条让他咬牙切齿的进度条。

系统!我去年特么的买了个表!

塞缪尔听到宗元乐叫自己名字的时候怔愣了一下,忽然开心的笑出了声。他猛地拽过宗元乐手上的锁链,将他扯到自己怀里紧紧抱住。

“是啊!哥哥!你是我唯一的亲人啊,哥哥!”塞缪尔清朗的声音充满了愉悦的气息,“我也是哥哥唯一的亲人。所以我是哥哥的,哥哥你也是我的……”

宗元乐被塞缪尔紧紧抱在怀中,塞缪尔将自己的下巴放在宗元乐的肩膀上,一手爱怜的抚摸着那与自己截然不同的黑发,一手顺着白色衬衣的下摆一点一点的滑上宗元乐的腰背。

“既然我和哥哥都是彼此的唯一的话,我对哥哥做什么都可以啊,不是吗?因为哥哥你是我的啊?”

宗元乐听着塞缪尔温柔的几乎要溺死人的话鸡皮疙瘩掉了一地,老实说他现在完全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反应,因为无论是现实中还是之前几个虚拟世界中他都没有遇到过这种让人从心底发寒的对象。

也许是因为被剥夺了视力所以平白多了些恐惧,但宗元乐真真切切的从塞缪尔身上感觉到了一种异常的危险,就算是第一个世界里的神经病杨舒和上一个世界里的蛇男青阜都没有让他有这种感觉。

“塞缪尔,你解开锁,我们好好谈谈……”

书名:不信你不萎

作者:魍生

收集整理:皮皮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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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塞缪尔果断的拒绝了宗元乐,“我不是说了吗?我想对哥哥做各种各样的事情,因为哥哥是我的。当然,作为交换,哥哥也可以对我做各种各样的事情哦,因为我也是哥哥的。”

不不不!我完全不想对你做什么各种各样的事情真的!所以你也别做什么各种各样的事!让我们心平气和的,穿好衣服的,进行一场正常兄弟之间正常的对话怎么样!怎么样!

“哥哥……”塞缪尔从宗元乐的肩膀上抬起头轻轻的叫了对方一声,一双绿水晶一样的眼睛在月光的映照下熠熠生辉。

“怎么……我……”

宗元乐被对方那纯良清透的嗓音叫的一愣,下意识的回应了一声,但话才说了两个字就被猛地堵住的嘴。

宗元乐完全无法将这凶狠的亲吻和之前那纯粹的嗓音联系起来,但他此时确实是被那个有着天使般音色的弟弟用唇舌深深的吻住,如果宗元乐能看得见的话他一定会感慨,塞缪尔那张脸比他的嗓音更接近天使。

塞缪尔一手狠狠的按住宗元乐的后脑勺,让对方向自己送上更多的唇舌。他用自己的舌头肆意的侵入宗元乐的口中,疯狂的缠绕吮吸着对方的舌头,将那试图逃跑的柔软一次次用牙齿制服。

亲吻中不知何时宗元乐的舌头被塞缪尔咬破。宗元乐吃痛的想要后退却被塞缪尔按住了头,一时因为疼痛而恼火的他示威似的反咬了塞缪尔一口。但塞缪尔并没有因此而退缩,他反而因为尝到了自己的血而更加兴奋起来。这凶狠的亲吻渐渐有些变味,从原本单纯的唇舌的交缠变得有些血腥。

当到塞缪尔意犹未尽的松开宗元乐时,宗元乐的舌头,还有嘴唇上都有了好几处被咬伤的痕迹。淡淡的血痕配着被吮吸到红肿双唇,塞缪尔觉得自己的心又开始躁动起来。

宗元乐吃痛的想要抬手擦擦自己的嘴唇,但手抬到一半就被锁链扯住了。轻微的刺痛让他只能伸出被咬伤的舌头试着舔了舔被咬伤的唇角,但这一幕在塞缪尔的眼中则变成了另一种意义。

塞缪尔看着那双红肿的唇中伸出的舌头,脸上的笑容忽然间更加深刻起来。他猛地按住宗元乐的双肩将他压倒在床上,下身也顺势挤进宗元乐的双腿中。

“哥哥……你这是在诱惑我吗?”塞缪尔说着一手抚上宗元乐的唇。

那修长的手指抚着宗元乐唇上的伤口渐渐探入了宗元乐的口中,捉住了那一截柔软湿滑的舌头在指尖把玩着。宗元乐感觉到塞缪尔的手指伸进嘴里的时候吓了一跳,反射性的合上牙关去咬对方的手指。

让宗元乐纠结的是自己狠狠的咬住塞缪尔的手指了,但对方却一副没事人一样的反应,那被自己咬住的手指仍然顽固执着的逗弄着他的舌头,那怕自己都尝到了对方手指上被自己咬出的血。

“对,就是这样哥哥。咬吧,咬伤也好,咬断也好……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就像我对你一样。”

塞缪尔毫不在意自己被咬出一圈血痕的手指,用另一只手轻轻在宗元乐脸上的黑色眼罩上用手指虚虚勾勒出一个奇异的符号。

那符号带着浅浅的蓝光落在了黑色的眼罩上,在符号渐渐融入眼罩后,黑色的眼罩开始渐渐变淡变得透明。到最后,宗元乐脸上像是罩着一片柔软的透明玻璃一样,可以完全看到那原本被遮住的脸和脸上细微的表情。

但宗元乐对此却并没有任何察觉,他一直都试着睁开眼,但眼睛还是被脸上的眼罩紧紧压住无法睁开,那怕此时这片眼罩已经变得透明。

“真好,这样就可以看见哥哥的表情了呢。”塞缪尔说着将伸进宗元乐口中的手又往里伸了些,那修整的圆润紧致的指尖几乎触到了宗元乐的喉咙。这让宗元乐一时难受的想要干呕,原本紧紧咬住塞缪尔的牙齿也使不上力气。

宗元乐听不懂塞缪尔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但他的直觉告诉他塞缪尔正在做的事情还有接下来要做的事绝对不会太简单。

塞缪尔看着宗元乐脸上露出的痛苦的神情,微微眯起了眼睛,像是一只看见了美味的猫一样。

“吶,哥哥。”

塞缪尔收回了刚刚施展魔法的手,改而拉住宗元乐胯下内裤的边缘。

“今天的哥哥,也要让我感觉到快乐哦?”

宗元乐只觉得身下一凉,那条不知道什么材质做的内裤瞬间就被塞缪尔粉碎丢到了床下。

第53章、魔法大陆-这弟有病

“你!你放开!”宗元乐再听不出塞缪尔话里的意思那就是真傻了,尽管身体没有办法如愿自由的移动他也没有放弃反抗和挣扎。

就算宗元乐比起塞缪尔来说单薄不少,但他好歹也是个男人,当真用心抵抗挣扎起来,塞缪尔在徒手的情况下一时半会也奈何不了他。

挣扎中宗元乐在猛地挥开不断往自己身上贴近的塞缪尔,但因为双眼无法看到对方也没有用心躲闪,所以塞缪尔在一个不小心时竟让宗元乐的指甲在自己脸上挠了出一道红痕,不消一会那道红痕便带着丝细微的血红浮肿了起来。

“嘶……哥哥今天还真是热情啊……”塞缪尔没有在意自己脸上的伤口,一脸伤脑筋的表情,“不过这样下去的话,就没有办法继续我喜欢的事情了。”

“那就不要做啊!给我滚!对自己的哥哥做出这样的事情你以为能得到原谅吗!这根本就不正常!”

宗元乐喘着粗气凭着直觉往塞缪尔的方向大吼,那被施加了魔法的透明眼罩下露出了宗元乐盛怒的表情。

“原谅?正常?你在说什么啊哥哥?”塞缪尔一脸无辜的歪着头说轻声反问,下一刻他猛地一手扼住了宗元乐的脖子将宗元乐死死的按在漆黑的被褥中。

宗元乐感觉脑袋一懵,反应过来之后自己的脖子就已经被塞缪尔紧紧掐住,他想伸手拉开那让自己窒息的手,但双手却被长度不够的锁链牢牢牵住无法动作。

“那些都无所谓吧?就算哥哥不原谅又怎样?不正常有怎样?”塞缪尔空出的手心渐渐聚拢起一些浅蓝的光芒,不一会那些星星点点的光芒凝聚成一颗一手可握的透明小球。

“哥哥是我一个人的,无论如何也只能和我一起活下去不是吗?没有魔法的哥哥如果没有我的话,早就被人赶出去,烙上奴隶的印记了吧?”

说道这里,塞缪尔的表情渐渐变得扭曲起来,像是想到了什么让他厌恶至极的东西一样。他看着被自己扼住喉咙,因为窒息而大张着嘴的宗元乐,脸上那份扭曲的厌恶渐渐淡了不少。

“现在这样什么都做不到的哥哥如果离开了我,一定会被那些低贱的杂种们玩弄至死……也许会成为很多人的奴隶吧?”塞缪尔看着宗元乐变得有些涨红的脸,控制着自己手中悬浮着的透明的小球来到了宗元乐大张的嘴前。

“既然这样,那哥哥变成我一个人的奴隶就好了。”

话音轻轻的落下,宗元乐的只觉得一阵寒意落在自己面前,下一刻一个冰冷的球状物体就落在了自己口中刚好卡住了大开的牙关。而塞缪尔扼住宗元乐脖子的手也渐渐松开了,那带着一圈咬痕的手指轻轻点了点宗元乐口中的圆球,一道和眼罩材质十分相似的锁带便将那圆球牢牢扣在宗元乐的口中。

“我……我我!”

宗元乐在舌头和双唇碰到了圆球的时候总算明白了撑开自己嘴的圆球是一块冰,冰球上的寒气带着些凉丝丝的水滴流入口中,但奇怪的是接触到冰球表面的嘴唇也好舌头也好,一点都感觉不到冰的融化变小。

塞缪尔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一手狠狠钳住宗元乐的下巴透过那曲折的冰层看着那被撑大的口腔和压住的舌头。

那因为带着寒意的水汽而变得红润的唇像被撑开的红色橡皮圈一样圈在那半透明的冰球上,紧绷的唇角流出一丝丝无法吞咽的液体“看的很清楚呢,哥哥。”塞缪尔伸出舌头俯下身舔上宗元乐被冰球绷开的唇角,将那些流出的液体如数卷入口中,“这样的哥哥真的很漂亮啊,不过不用担心哦,我会控制好温度不冻伤哥哥的……这么美味的哥哥,不小心弄坏的话多可惜啊?”

这样说着,塞缪尔的亲吻从唇角缓慢的开始向下移动,他亲吻的认真极了,像是不留下自己痕迹就不罢休一样,每每吻过一处都会留下一片艳丽的粉红印记。

宗元乐胸膛剧烈的起伏着,因为那冰制的口塞他的呼吸十分不畅,这种半是缺氧半被束缚的状态让他的身体变得越发敏感。当塞缪尔吻上他的脖子,用牙齿轻轻磕咬着凸起的喉结时,那种带着湿漉漉的痒麻和压迫感让宗元乐几乎有种对方可能想要咬入自己喉咙的感觉。

塞缪尔似乎感觉到了宗元乐的担心,他低低笑了声伸出舌头舔了舔那有些颤抖的喉结后微微抬起头看向宗元乐。在看到那透明的眼罩下宗元乐有些松了口气的表情后,塞缪尔猛地咬了下去。

“我——!”宗元乐没有料到塞缪尔突如其来的袭击,原本还微微放松了些的身体瞬间紧绷了起来,那银色的锁链被他拉拽的哗啦啦的直响。

“噗……哈哈哈哈……哥哥这样真的很有趣啊!”塞缪尔在舌头尝到了些血的腥甜后松开嘴,他凑到宗元乐面前用自己的脸紧贴着宗元乐的脸,安慰似的啄吻着那露在眼罩外的肌肤。

“在害怕我伤害你吗?啊……哥哥还真是可爱呢,我不是说过吗?”塞缪尔贴近宗元乐的耳朵低声说,“不小心弄坏这么有趣的哥哥的话,多可惜啊?”

宗元乐这一次并没有因为塞缪尔温柔的动作和安抚的亲吻而放松警惕,他已经彻底明白了,自己这名义上的弟弟就是个神经病!真真正正的神经病!

怎么办!自己现在被锁住不说眼睛也看不见,就连叫喊都无法发出!尽管他知道自己不能凡事都期待万年来救场,但这种情况该怎么自救他真的不太懂啊!

“别激动啊哥哥,被吓到了?抱歉,是我玩过头了。”塞缪尔看着满脸带着后怕表情宗元乐,像是哄小孩一样哄起他来,“作为赔罪,我们来玩个游戏怎么样?”

你个变态能玩什么正常的游戏?又想把他往坑里带吗?

但塞缪尔似乎根本没有打算让宗元乐拒绝,他在宗元乐耳边低语的同时,空闲下来的手顺着对方赤裸的胸膛和敏感的侧腰伸向被自己剥的一干二净的下身。

塞缪尔轻轻握住宗元乐尚在沉睡下身,五指温柔的套弄揉捏着宗那敏感的柱身和后面的囊袋,灵活的手指和极具技巧的抚慰让宗元乐不情不愿的半硬起来。

“游戏就是我跟哥哥比赛,好不好?”

塞缪尔在感觉到宗元乐的下身半硬起来后忽然放开了手,随后宗元乐听到一阵布料间摩擦的悉索声。他不知道此时的塞缪尔跪坐在自己的双腿中不急不缓的脱着衣服,那下身不知何时硬起的东西早已撑出一个可观的肿包。在塞缪尔解开裤子拉下内裤的时候便迫不及待的从束缚中跳出。

“感觉到了吗?哥哥?我这里已经硬了好久了,因为你……”塞缪尔用自己完全硬起的肉棒抵上宗元乐半硬的肉茎暧昧的磨蹭着。

“你说这样好不好?我们游戏的比赛,就比谁先射出来。先出来的人算输,输了的人……”塞缪尔故意拉长自己的语调,用自己缓慢的吐字凌迟着宗元乐紧张的神经。

“输了的人,要让赢的人为所欲为哦?”

第54章、魔法大陆-兄弟游戏

清冷的月光穿过鲜少打开的窗户撒向卧室中漆黑的大床,这间府邸原本的黑发的主人正被那和自己没有一点相似的弟弟压在床上。

宗元乐被四条结实的银色锁链牵住四肢,他脸上紧紧覆盖着眼睛的透明眼罩和口塞的锁扣连在一起。身上轻薄的白色衬衫大敞着堪堪挂在手臂间,那赤裸的胸膛因为呼吸不畅和金发青年不安分的动作而急促的起伏。

而塞缪尔对宗元乐宣布了所谓的游戏后,便专注于逗弄起宗元乐的下身来。塞缪尔那灵活的手指握住宗元乐半硬的下身,宗元乐的肉茎在塞缪尔肤色偏白的手中涨红起来,这种因为鲜少被使用而显现出的肉粉色让他心里有些奇异的满足。

“真是漂亮的颜色啊,哥哥从来没有用过这里吧?”塞缪尔说着用指尖轻轻的扣了下肉茎顶端的小孔,成功的引来了宗元乐身体的颤抖。

塞缪尔轻笑一声,一手别过耳边垂到脸侧的金发,然后低下头毫不犹豫的将宗元乐的肉茎吞入口中。

温暖的口腔将包裹住了宗元乐硬挺的肉茎,但塞缪尔的目的可不止这样。那灵活的舌头在肉茎进入口中的时候就不安分的舔弄了起来,柔韧有力的舌尖抵在肉茎顶端的小孔不断的戳刺,过了一会又像是玩腻了一样,顺着那顶端的浅沟滑下,如蛇一样缠在柱身搔弄起那表面上细细的经络。

宗元乐比起他来说就算再单薄也好歹是个男人,就算他没有塞缪尔那样壮观的下身,但勃起的时候好歹还是一个正常男人该有的尺寸。

塞缪尔越吞越深,到最后他的双唇几乎都碰到了那柱身底部的两颗小球时,宗元乐肉茎的顶端也岌岌抵在了他的喉咙上。塞缪尔感觉到口中有些不舒服,身体出于自卫的反应而紧缩了下喉咙,但这轻微的收缩真好挤压在了宗元乐肉茎的顶端。

肉茎被人含进口中的感觉让宗元乐头皮有些发麻,温热的口腔和灵活的舌头都让他从脚底有种发麻的错觉,更不要说在对方用那火热的喉咙挤压起来时的感受了。被人深喉的快感让宗元乐几乎就要当初射了出来,但就在最后还差一丝丝刺激的时候塞缪尔松口了。

塞缪尔皱着眉抚上自己的不舒服的喉咙,十分委屈看着满脸潮红的宗元乐。

“哥哥很享受的吧?真狡猾!说好了要比赛的,结果只有我一个人在努力。”

塞缪尔看着宗元乐被口塞紧紧堵住的嘴思索了一下后了个响指,那卡住了宗元乐嘴的冰制口塞应声而碎,原本一手堪堪握住的冰球瞬间被粉碎成一片细细的冰粉散落在空气中。

而宗元乐被撑得酸痛难忍的牙关也终于能合上了,但塞缪尔并非打算让宗元乐的嘴就此休息。他从宗元乐下身爬起后调转了下姿势,将自己下身对着宗元乐的脸,那硬了许久的肉棒顺势拍在了宗元乐从嘴边。

宗元乐只听到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然后便感觉到一个散发着男性特有气味的火热肉物拍在了自己嘴边。那巨大的顶端滴着些黏腻的前液就这么戳在宗元乐的嘴角,而宗元乐因为牙关的酸痛和心中的排斥想要躲开的时候塞缪尔的声音又一次传来。

“唉?哥哥不愿意吗?还是说哥哥更想用另一张嘴跟我比赛?”

塞缪尔说着低下头用舌头舔了舔宗元乐翘起的肉茎,借着自己和宗元乐此时首位相接的姿势用手扒开宗元乐的双腿间,用指尖轻轻按压着他下身臀缝中那紧闭的穴口。

“我本来还打算最后赢了再享用哥哥这里呢,没想到哥哥这就迫不及待了吗?”

宗元乐气的冷笑一声说:“你想太多了,你要我帮你用嘴,就不怕我咬断你这玩意?”

塞缪尔用手指按了按宗元乐后穴周围的褶皱,满不在乎的回答:“无所谓啊,哥哥如果喜欢的就咬吧。不过作为交换,哥哥的这根我也会咬下来哦?”

卧槽!说你变态你还真变态的没边了吗?听着塞缪尔这一副‘有种你试试’的语调整个人都被对方的无耻和变态的脑回路所震惊了。

“所以哥哥你决定用那里了吗?用上面的嘴?”塞缪尔说着,那一直不停的按压着后穴的手指渐渐向里伸入一个指节,“还是这里的嘴?”

宗元乐感觉着对方那分量不小的肉棒拍在脸上,在迟疑了片刻后还是心不甘情不愿的张开嘴接纳了对方的坚挺。他在心里一遍遍的说服自己这只是下下之策,等一有机会自己绝对会反击逃脱这里。而且自己连青阜那种非人的玩意都见过,这种根本不算什么!

在宗元乐含住那圆润巨大的顶端的时候,塞缪尔发出一声的舒服的叹谓。虽然他有些失望宗元乐没有选择后者,但这并不是什么问题,因为只要自己让对方先射出来那自己仍然有借口可以对他做各种事。

“哈啊……哥哥的嘴好热,明明刚才还含着冰不是吗?所以变得这么热是因为我吧?对吧?果然哥哥也是喜欢我的对吧?”塞缪尔感受着宗元乐口中的温度,一边把玩着宗元乐的后穴一边情不自禁的向宗元乐口中挺进。

宗元乐被塞缪尔突然的挺入喉咙的动作顶的措不及防,喉咙被巨大的顶端撑开卡住的感觉让他几乎几乎有些窒息。宗元乐难受的想要别过头吐出塞缪尔插入嘴里的肉棒,但却被对方的粗长的肉棒牢牢的钉在原处无法动作。

“好厉害,哥哥竟然……啊……能吞的这么……这么深……”塞缪尔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被宗元乐的喉咙紧紧扣住的感觉发出舒服的呻吟,不再满足于单纯插入的他下意识的在宗元乐口中挺动起自己的下身。

宗元乐被塞缪尔那毫不顾忌自己感受的抽插和挺动逼得眼睛通红,若不是那紧紧贴合的眼罩,他眼中早就被刺激出眼泪来了。

享受着宗元乐带来的快感的塞缪尔当然没有忘记自己定下的游戏规则,于是他再一次开始舔吮起宗元乐的肉茎,手指也不安分的想要往后穴中伸入更多。

“哥哥这里我……有些软了呢?因为我做的不好……不舒服吗?”塞缪尔舔着宗元乐因为难受而有些萎下的肉茎,试图让它再一次变得坚挺起来,当然如果能直接射出来那就更好了。

但此时比起让宗元乐舒服,塞缪尔自己反而先陷入了难以控制的快感中。

“真是……哥哥的嘴太厉害了……糟糕啊……感觉快到极限了呢?”

塞缪尔丝毫不压抑自己舒服的呻吟,那好听的音色在染上欲望的浓墨后更是有种魔魅之感。他加快了自己在宗元乐口中抽插的速度,祖母绿的眼中泛出一丝些微的迷乱之意。

但此时的宗元乐却根本无法得到任何快感,那飞快的在自己口中和喉咙抽插的巨物顶的他几乎想要呕吐,但他又无法反抗塞缪尔强势的动作。

恍惚之际宗元乐觉得自己隐约听到了些什么奇怪的声音,那是一种来自于脑海深处的,熟悉但又莫名觉得遥远的呼唤声。他感到身体中有些什么奇怪的力量在涌动,而那呼唤声也在这力量的涌动下越发清晰。

是谁?

‘……乐……元……’

这个声音他听到过!绝对听到过!但是太微弱了,他听不清……

‘宗……元……’

是在叫自己,自己的名字?

第55章、魔法大陆-胜者受罚

‘宗元乐!!’

在这一声仿佛炸响在耳边的喊声中,宗元乐想起了这个声音!

这明明就是万年的声音!难道万年找到自己了!?

震惊的宗元乐下意识的想要去喊万年的名字,但在牵动牙关的时候那,牙齿却刚好磕在了塞缪尔飞快抽插的肉棒上。

塞缪尔在即将射出来的时候忽然感觉到一丝诡异的魔力波动,这感觉让他后背生出一阵冷汗的同时又透着他绝不可能忘记的熟悉感。可就在塞缪尔准备暂时抽出自己肉棒检查宗元乐的身体时,宗元乐的牙突然就磕在了他坚挺的肉棒上。

“嘶……我……”塞缪尔倒吸一口冷气忍耐般的发出一声低哼,然后在宗元乐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将那蓄势待发了许久的白浊如数射进了他的嘴里。

吃痛的塞缪尔将肉棒狠狠的抵在宗元乐喉咙深处,将自己所有的白浊直接射进了宗元乐喉咙深处。宗元乐根本没有将那些液体吐出的机会,只能认命的感觉那些带着些许腥膻的液体被灌入喉咙,等到塞缪尔将所有的液体射完后,他缓缓从宗元乐的口中抽出自己软下却依旧大小可观的性器,若仔细看到话便会发现,塞缪尔性器靠近根部附近有一道带着血丝的浅浅红痕。

宗元乐在那巨物从口中退出的一瞬间开始疯狂的咳嗽起来,伴随着他急促的喘息和嘴边流出了白浊,此时的宗元乐看上去着实一副被人狠狠蹂躏的可怜模样。

“啊,果然……不愧是哥哥呢,竟然让我先出来了,真厉害。”塞缪尔倒转过身子,无视宗元乐急促的喘息和咳嗽狠狠的扳住了他的下巴,“但是哥哥竟然真的咬了我啊?”

宗元乐的下巴被塞缪尔捏的生疼,他好不容易才停住自己的咳嗽辩解:“咳咳咳、不……我是不小心才……咳咳咳……”

“不,我不要听哥哥的借口,哥哥是个骗子,从小到大都是骗子。”塞缪尔冷冷的说,但随即又像是大发慈悲一样语气瞬转,“但是我是个好弟弟,不会骗哥哥。所以这次游戏算是哥哥赢了,最后胜利者的权利还是有效的。”

宗元乐心下一松,正想说让塞缪尔解开自己的眼罩和手脚的锁链,但塞缪尔紧接着的话却让他的心又悬了起来。

“不过哥哥既然咬了我,就要接受惩罚。”塞缪尔说着露出了一个完美的笑容,他放开了宗元乐的下巴在那被自己捏的发青的位置亲了一下,“放心,今天除了惩罚之外,我不会对哥哥做更多事情的。”

“你想做什么!什么……我!?”

宗元乐算是彻底被塞缪尔不安套路出牌的行为吓到了,就在他想要问塞缪尔打算做什么的时候,只听到一声清脆的响指声,锁住宗元乐四肢的锁链突然就绷紧了起来。

宗元乐感觉到自己的手脚忽然就被那冰凉的锁链紧紧拉住无法动作,双手被拉到头顶,双腿也被拉的大大敞开。塞缪尔这时候从他的身上爬了起来。宗元乐感觉到身边的床被陷下去了不少,便知道塞缪尔并没有离开,而是坐在了自己身边。

“哥哥既然没有射出来的话,今天就不用射了。”塞缪尔摸了摸宗元乐因为一系列变故而半软下来的肉茎,眼神渐渐的变得冰冷起来。手中在一次聚集起了水色的蓝光,细小的光点凝聚出一根细长的透明长棍,小棍周围带着淡淡的寒气一看就跟之前的口塞是同一种材质。

塞缪尔控制着那根细长小棍飘到宗元乐半硬的肉茎前,用一端轻轻抵在了顶端的铃口。

宗元乐先是被那下身感觉到的冰冷激的一抖,然后在那冰凉的硬物抵在自己肉茎顶端的时候,他瞬间明白过来了塞缪尔的意图。

“住手!塞缪尔你停下!不要!别这么对我!不……”

宗元乐激烈的挣扎了起来,但因为此时四肢都被拉紧的锁链牢牢牵住,所以他并不能做到太大的动作,更何况塞缪尔还握住了自己的下身。

“嘘……没事的哥哥,这只是为了不让你射出来的小道具。也许会有有些疼,而且……”塞缪尔看着宗元乐脸上恐惧的神色满足的笑了,“疼了才算是惩罚啊。”

塞缪尔的话音刚落,那抵住宗元乐肉茎的细棍便向那小口内钻了进去。

“啊——!”

冰凉的感觉伴随着钻心的疼痛让宗元乐痛苦的叫出了声,但塞缪尔并没有因为宗元乐的痛苦而停下自己控制的细棍,而是宗元乐越痛苦他越将那细棍深入肉茎中。但塞缪尔似乎并不只是满足于此,看到那十多厘米长的细棍几乎一半都没入宗元乐的肉茎内后,他又将自己的心思打在了宗元乐身下,自己刚刚稍稍玩弄过的后穴上。

塞缪尔轻轻的弹了弹宗元乐早已被疼痛折磨的疲软,但因为有着那根冰凉细棍支撑而依旧挺起的肉茎。

“才这样就不行了吗?但是惩罚还不够哦。”塞缪尔说着转过头看向床边桌子上放着的那杯红酒,他轻轻动了动手指,那杯中的红酒就如同一条殷红的绸带一样飘出了杯子。

“这么久了,哥哥一直在叫……一定口渴了吧?”塞缪尔用手将宗元乐的腿搬的更开了些,些被他控制的的红酒便顺着他的意志飘到了宗元乐腿间,然后一缕缕的钻入了宗元乐那一张一合的后穴中。

“这可是我为哥哥特地准备的红酒哦,哥哥可不能浪费,要一滴不剩的全部喝下去才行。”塞缪尔的语气带着些许笑意,但他眼中却没有任何温度。

塞缪尔一边控制着让红酒全部灌入宗元乐的后穴,一边冷冷的注视着宗元乐的脸——或者说是宗元乐脸上那透明的面罩。

那透明的面罩上不知何时渐渐浮起一层淡淡的黑色纹路,复杂的纹路像是从宗元乐的额头生长出来要穿透那层面具一样,颜色越来越重花纹也越来越清晰复杂。

宗元乐在听到塞缪尔的话后才知道自己后穴中钻进的微凉的液体是酒,随着那酒液越来越多。脆弱的后穴在接触到酒液后感到短暂的凉意,但渐渐这种凉意就被酒精所带来的烧灼感所代替。而且随着进入的酒水越来越多,宗元乐渐渐感觉到自己的肚子有些法杖了,其中轻微的便意让他下意识的想要收紧自己的后穴。

那种细细麻麻如针刺般的烧灼感让宗元乐一时间难耐不已,但在这种前疼后痒的时候他脑海中再一次响起了万年的声音。

这一次声音比之前清晰了很多,并且声音里更是透出了一种焦急和痛苦的味道。

‘宗元乐!听我说!我中了这个系统程序的攻击,没有办法马上出现!你现在集中精神,努力冲破压制住你力量的封印!尽量拖延一下,我解决了麻烦后马上就去救你!’

说完后,万年的声音便又一次消失了。而宗元乐只有懵逼的躺在床上在心里重复着万年所说的话。

封印?什么鬼?拖延?怎么拖!卧槽万年你要不要这么关键的时候掉链子啊!?

第56章、魔法大陆-绝境反击

“这种时候都能走神吗?看来我还是不够努力啊……”塞缪尔冷哼一声,只是稍稍动了动手指便让桌上酒瓶中剩余的红酒一起飘了出来。

塞缪尔可谓是这个魔法帝国中少见的天才法师,有着水原力的他可以肆意的操纵各种液体,并使其变换成任何形态,使用各种各种依附于水之力的附系魔法。

源源不断的酒水涌入宗元乐的后穴,宗元乐之前还只是感觉轻微的憋胀感越来越明显,更可怕的是在液体流过后短暂的冰凉感后那种被酒精烧灼粘膜的刺痒让他难以忍受。

“塞缪尔……我……住手……”宗元乐难耐的扭着腰蹭着身下黑色的床单,希望能缓解一点下身传来的不适感。

“才不要,哥哥这里喝的很多哦,而且一点都不拒绝。就像是习惯了有东西进去一样……”塞缪尔说着用手抚上了宗元乐的小腹,“这里都胀起来了呢,真可爱。”

可爱你麻痹!!后门被灌满酒撑到肚子都胀起来那里可爱了!那里!??

小腹连同着后穴处的胀痛感和下坠感让宗元乐有些慌乱起来,他自然知道这种感觉意味着什么,但是面对塞缪尔他却完全无法开口。

但塞缪尔怎么会错过宗元乐这明显的情绪,看着宗元乐微微胀起的小腹他觉得应该也差不多,于是将半空中漂浮的剩下的红酒变成一个小巧的红色肛塞。

他伸手接住从空中落下的肛塞抵在了宗元乐身后,顺着那被酒水滋润的湿漉漉的穴口塞了进去。

“我!你做了什么!什么东西……”

塞缪尔收回手舔了舔手指上刚刚沾到的酒液,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

“哥哥可要用下面的嘴好好含住哦,要是漏出来了……那我可说不定下次会选什么塞进去。”塞缪尔一边说着一边抬手虚虚的勾勒着宗元乐的面庞,那透明的眼罩此时已经遍布了黑色的图腾,透明的材质像是被那黑色的图腾寄生了一样完全被覆盖。

塞缪尔看着眼下复杂的黑色图腾,脸上露出了严肃的表情。这样的图腾他曾见过更为清晰巨大的,记忆中那的黑色图腾如一朵巨大的妖异花藤,紧紧的缠绕在哥哥的身上。

情急之下塞缪尔动用了巨大的魔力将那宛如活物的黑色图腾封印在自己哥哥身体里,但让塞缪尔没有想到的是,当对方再一次醒来时则完全失去了魔法,也忘记了前一晚凶险而诡异的变故。

但塞缪尔并未忘记这一切,他知道从哥哥身体里散发出的那份力量有多么的强大和危险——那是源于黑暗的力量,若不是他及时将其封印隐藏,万一招来教会的注意那他们的下场可想而知。

几年来塞缪尔在暗中渐渐架空哥哥的权利,当他完全控制了属于他们的领地和这所府邸后,塞缪尔如愿以偿的将那总是一副温柔庄严的兄长模样的哥哥锁在了自己的床上。可没想到还没等他真正出手,对方身上的封印竟然渐渐有了几分松动的模样。

真是糟糕啊,若不能完全消除这块心病,恐怕他睡觉都不能安生。

这样想着的塞缪尔眸色深了几分,他暗自运用着自己的力量在宗元乐额头上方画出那个熟记于心的封印法阵,嘴上还不忘威胁着不老实的宗元乐。

“哥哥,在我做重要事情的时候可不要乱动哦。否则我会让你更疼的,虽然很不忍心,但是我都是为了哥哥好啊?”

但此时的宗元乐却并没有将塞缪尔的话听进去多少,被束缚的四肢和疼痛痒麻的下身让他有些无法集中精神,而他也不知道塞缪尔做了什么让他的头疼欲裂。宗元乐觉得自己的脑袋像是被一双大手紧紧的握住使劲挤压一样,心中的焦急和身体的痛苦让他一时难以承受。

万年之前说过的话他并没有忘记,但宗元乐完全不知道对方说的是什么封印,跟不要说是破解封印了。他期待着万年和自己曾经遇到危机的时候一样从天而降,但显然对方这次不可能来的那么神速了。

宗元乐直到这一次必须要靠自己,一昧的依靠万年并不是什么好方法,自己也是个男人,自己也要保护自己。

要自救,要从塞缪尔这里逃走,可是究竟要怎么做!?

‘杀了塞缪尔。’

恍惚间宗元乐脑海中飘出一个这样的念头,而且当这份杀念清晰的出现的时候,宗元乐发现自己的头疼似乎有了一丝缓解,身体中有着什么奇怪的力量随着这份杀意猛然间迸发而出。双眼被眼罩牢牢扣住的宗元乐没有看见这瞬息之间因为自己而引发的危机。

塞缪尔一直努力的用自己所有力量绘制封印法阵,所以那寄生于透明眼罩上的黑色花纹忽然如一道道利箭猛地射向自己时,他只匆忙的凝聚出一道冰盾,但身体却来不及躲开。不料那漆黑的图腾却视若无物的将那匆忙凝聚的冰盾瞬间击碎,然后狠狠的刺进了他赤裸的胸口。

随着塞缪尔无力的倒床边时发出的一声闷响,宗元乐感觉到在自己肉茎中作祟的那根长棍和后穴处奇怪的塞子瞬间化为了液体,就连脸上奇怪的眼罩都瞬间消失不见。

宗元乐红着脸忍耐着自己下身前后液体流出所造成的失禁感,强迫自己将注意力放在更重要的事情上。

对于他而言此时最重要是逃离这个危险的地方,但当宗元乐在这个世界里第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他赫然发现了自己身侧浑身都是血的塞缪尔。

宗元乐看着倒在一旁的塞缪尔自问,这难道都是自己做的吗?可就算是,他也管不了太多了。他飞快的观察起自己的处境,然后理所应当的发现了自己手臂上的黑色图腾。

那黑色的图腾不知何时从消失的眼罩转移到了宗元乐身上,图腾附着在宗元乐的手臂上宛如活物般扭动,而宗元乐在看见那图腾几处末端的血色时,心里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宗元乐扭过头不去看倒在旁边的塞缪尔,心中带着几分怀疑的试着用自己的意念控制那明显不只是个装饰的黑色图腾,想让它帮自己切碎手脚上的锁链。

那图腾瞬间明白了宗元乐的意图,没等宗元乐反应过来它就迅速的将那银色的锁链斩断。听到金属破碎的响声时宗元乐心里一轻,他迅速的扯过床上的被褥擦干净自己一塌糊涂的下身,然后捡起之前塞缪尔脱下随手丢在地上的衣裤套在身上。

“……哥……哥……”

就在宗元乐穿上衣服准备离开的时候受伤的塞缪尔忽然出声,他痛苦的蜷缩着身体,但那双碧绿的眸子却无比执着的紧盯着宗元乐。

“不能……离开……他们会……杀了你的……哥哥……哥哥!”

塞缪尔每说一句话,口中都涌出一股鲜红的血液,这让宗元乐一时间竟有些迟疑。而宗元乐手臂上附着着的黑色图腾像是嗅到血的甜味一样从宗元乐袖口中钻了出来,用尖锐的末端对准了塞缪尔的眉心。

宗元乐迟疑了,他知道此时的自己应该杀了塞缪尔,无论是出于之前发生的那一系列所谓的游戏和惩罚,还是出于结束这个世界的条件。

但真到这一刻,宗元乐却下不了手。

那黑色的图腾感觉到来自于自己主人的抗拒,它有些疑惑的停下了自己的动作,不懂自己的主人为什么在面对猎物的时候会迟疑,尽管他知道自己的使命就是杀掉面前这个重伤的对象。

第57章、魔法大陆-峰回路转

万年狠狠的盯着面前十步开外的光体,脸上难得的出现了焦急和愤怒的神色。万年知道面前这就是自己寻找已久的程序真正的核心,但此时的他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对方,连半步都无法向前迈出。

虽然十分不想承认,但他确实在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大意了,以至于自己此时被眼前的程序核心逼迫到了一个两难之境。

在最初重新连接进入宗元乐所在的虚拟世界时,万年就开始寻找宗元乐意识的去向,并试图在对方身边找一个最有利的躯体进行融合。

也许是因为在上一个世界看到宗元乐死在自己怀中的经历让万年有些失常,在这一次寻找宗元乐意识的过程中他有些狂躁也过于焦急。所以当万年确定了宗元乐所在点的时候,大意的他没有注意到那隐秘的陷阱。

当万年急切的准备融合自己寻找到的合适躯体时,程序核心设置的陷阱因他的侵入而触发——他融合了一具在魔法世界的规则下,无法凭借自身意识而自由行动的身体中。

万年在这个虚拟世界的定位并非宗元乐那样单纯意识体,也并不是一对数据堆积而成的完全数据体。硬要说的话万年在这里相当于一个意识体与数据体的融合,所以他拥有和宗元乐一样完全不受程序系统所操控的自主意识,也拥有和程序系统一样可以在虚拟世界的规则范围内为所欲为的能力。

而规则是构筑了整个游戏的死的规矩,打个比方来说,就如在武侠世界里不可以出现魔法,但并不会限制你的武功有多么厉害一样。

当然系统也在遵循这一守则,所以从头到尾他都无法让任何一个世界的主角直接与宗元乐发生关系,因为在宗元乐身上有着规则赋予玩家个体的法则——【好感度】和【H度】的限制。

所以系统才会在上一个世界设定主角时,给了谷雨古钰的脸,并赋予了他古钰的记忆,以此来提高宗元乐与对方的好感。

没错,从一开始系统在所谓【好感度】的解释上就对宗元乐进行了隐瞒。系统只告诉宗元乐【好感度】是角色对他的感情表现,但没有告诉宗元乐这同时也是他对角色的感情体现。只有只有在双方相互之间的好感一致,那【好感度】才会正常的提升到满格。

而【H度】则类似于一个随机触发事件,到达满格双方会发生关系并产生催化没错。但在【好感度】不满足一定数额条件的情况下,有极大的几率会被迫中止。

这必须得多亏与宗元乐在游戏还没有出现异变时,他在初始界面所填写的偏好设定,他单纯一根筋的纯情个性意外的在这种时候救了他。

因此系统才会时不时冒险用不同的身份出现在各个世界里,或者利用各种小动作,试图以此促进宗元乐与角色们发生关系。比如‘红衣’、‘小灰’,还有那生生坑了宗元乐整整一个世界的‘免疫剂’。

经历了三个世界的失败后,深知规则强大的系统打起了歪脑筋,于是他故意对入侵的万年暴露了宗元乐的去向,并准备了一具最为合适的躯体作为‘礼物’。

这样的事情系统在上一个世界就做过,只不过这一次他不需要逼迫。

老实说系统很意外这个叫做万年的程序治疗师会踩入自己的陷阱,他本以为这个冷静的治疗师会发现其中的猫腻,但对方并没有注意。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关心则乱’?系统看着面前一动都不能动的万年想到了自己之前从宗元乐的行为数据库中所看到新词。

“你比我比想象中的还要没用。”

系统冷冷的说着,脑海中出现了无数对策。

以系统的能力而言,他可以花些功夫去瓦解万年身上那些外来的数据,但他无法消灭万年的意识。而万年的意识体只要存在,那他就无法消除所有的威胁。所以系统很快从千万条方法中他得出一个结论——融合万年的意识体。

“你喜欢那个宗元乐吧,”系统说着,周身的光芒渐渐暗了下来,待光芒全部退去后一个熟悉的人出现在了原地,“但他的记忆中并没有你的存在不是吗?他不喜欢你。”

“但是我可以完成你的愿望,”那熟悉的人影渐渐走近,停在万年身前微微弯下腰,他伸手捧起跪在地上的万年的脸轻声细语的,“在这个世界里,我可以实现你所有的愿望。”

万年看着这张熟悉的脸,这张脸上那带着小小倔强的笑容惟妙惟肖,再加上对方与自己记忆中别无二致的声音,几乎就是一个活生生的宗元乐在自己的面前。不由自主的,万年的眼神渐渐温柔了起来。

而系统在留意到万年这一点变化时,心里不屑的嗤笑,看来这万年也不过是喜欢上了宗元乐那一张脸罢了,“和我留在这里吧,万年,我喜欢你……”面前的宗元乐低下头凑近万年的的唇几乎吻上,“我爱你。”

万年温柔的看着面前‘宗元乐’贴近自己的吻,在即将被吻到的一瞬间万年眼中迸射出了凶狠的目光。

系统在看到万年这样的眼神时下意识的向后撤去,但头发仍然被一道黑影削下几缕。系统震惊之余看到眼前本不该动的万年动了起来!

万年身上露在外面的皮肤浮现出了一片片妖异的黑色图腾,那图腾犹如活物般扭动着挣扎着像是要从万年身上挣脱一般,尽管已经有一部分从万年的皮肤上浮起在空中扭动。

“怎么回事!你怎么可能动!规则明明……”

万年活动了下自己的手腕冷笑道:“没错,我是被规则束缚住了,但你这次错就错在低估了他。”

他?系统心下一惊,忽然意识到问题的结症所在。一开始系统是以宗元乐为诱饵,诱惑万年和那具与宗元乐最为亲近也最为合适,但是被封印的躯体融合。但系统没有料到,作为诱饵的宗元乐竟然撼动了自己身体中的封印!

没错,系统和万年此时正是在宗元乐身体的封印之中。

真是失算!

系统没想到那个从头到尾都在依靠这万年的宗元乐竟然有这样的意志!他恨的咬牙,只有以自己身份的优势飞快的脱离这个封印着万年的空间,万一再这里被万年击溃那自己一直所做的事情就前功尽弃了!

这么想着系统在万年攻向自己的瞬间重新隐进了光晕之中,然后果断消失。

然而匆忙离开的宗系统不知道,万年的攻击只是虚有其表详攻。宗元乐的封印确实被撼动了,但并没有完全解除,所以万年在规则的抑制下只能动用一小部分的力量。

万年躺在这虚无的空间中疲惫的闭上了眼睛,他在脑海中疯狂的呼唤着宗元乐的名字,试图借由封印松动的片刻让宗元乐察觉到自己的存在。

他感觉得到宗元乐此时危险的处境,也感觉得到有人正打算修复封印。但他对此当真无能为力,就如之前一个世界里一样,如果强制脱离重新接入会浪费很多时间。

而且某种意义而言这具身体确实是最合适的,只要真摆脱所谓的封印。想到这,万年猛地起身看着自己这具身体上已经安分下来的图腾,脑海里的灵光一闪而过。

他也许可以借由这松动的封印,让一部分力量脱离自己透出封印以此保护宗元乐!虽然分离自己的力量有些冒险,但在这种时候也是逼不得已了!这样想着的万年飞快的开始改写起自己的外来数据。

当宗元乐回应了自己的呼唤时,万年趁机将改写过的数据融入黑色的图腾,并将图腾送出了封印。

第58章、魔法大陆-你多少钱

宗元乐最后还是没有下手,虽然说塞缪尔身上的伤是自己干的,但那只是自己反抗时无意识的行为。当真的要亲手杀掉对方的时候,宗元乐还是迟疑了。

看着已经昏迷的塞缪尔,宗元乐咬牙别过头不去看。心想反正他受了这么重的伤估计也活不了多久,于是丢下浑身是血的塞缪尔,匆匆忙忙的跑到窗户边观察自己的逃走路线。

好在房间距离地面只有三层楼的高度,宗元乐将床单拧成一股后绑在阳台栏杆上逃离了这间宅邸。

在夜色中离开的宗元乐十分庆幸塞缪尔的衣服不是骚包的白色而是深蓝色,这让偷了对方衣服逃跑的他很容易就能在黑夜中隐藏自己的身影。

但并没有跑多远宗元乐就感觉到一阵来势凶猛的困倦感,他看了看手臂上刚刚还活力十足的黑色图腾,发现图腾此时已经完全安静了下来,就像是一片普普通通的纹身一样没有丝毫生气,之前在身体中汹涌的那一股力量也没了踪迹。

宗元乐隐隐能猜到这大概跟那所谓的封印有些关系,而自己在这个世界有可能不是没有魔力,而是因为什么不可告人原因被封印了起来。结合塞缪尔之前的话,宗元乐猜想大概自己身上有所谓的暗魔法,所以塞缪尔才会封印他的魔力并将他囚禁起来不允许外出。

此时图腾沉睡他感到疲惫困倦,多半都是因为封印没有根除不能自由动用力量的缘故。

想到之前隐隐听见的万年的声音和叮嘱,宗元乐强撑着自己疲惫的身体走在夜晚行人稀少的街道上,希望能姑且找到一个可以安身之处一直坚持到万年出现。

就在宗元乐路过一道阴暗的巷口时,他忽然感觉到自己后脑被什么东西狠狠的敲了一下。还没来得及感觉到疼痛,宗元乐意识就被黑暗吞噬,在他即将摔倒在地上的时候暗巷中伸出几只手将宗元乐飞快的拖了进去。

“大哥,这男的有些年纪了,卖得掉吗?”一个长得尖嘴猴腮的矮小男人看着被他们拖进巷子里的宗元乐有些迟疑的问自己的同伙。

而一旁正在上下摸索宗元乐身上衣服和口袋的猥琐男人在摸走了口袋里所有东西,并扯掉了衣服上一看就价值不菲的装饰品后,掰过宗元乐的脸往有光的地方对了对。

“哼,长得还不错,身上穿的一看就是贵族的玩意,估计是那个贵族养的男宠跑出来了。”猥琐脸那黑溜溜的小眼睛兀自转了几转后说,“西边林地的领主似乎好这口,趁机卖给那边估计还能小赚一笔,就是有些老了不比那些少年好卖。”

那贼眉鼠眼的男人听到自己的老大这么一说赶忙连连应是,他手脚麻利的将昏迷的宗元乐绑好后抗在身上,然后随意的丢进了巷子深处里停着的马车中。

宗元乐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眼睛又被蒙了起来,不光是被蒙了起来他双手双脚都被牢牢的用非常粗糙的绳子捆在一起,只能维持一个可怜的蜷缩坐姿。

宗元乐感觉到自己身上的衣服都还健在,而他大概是被关进了一个笼子里,背后的冰冷的铁栏杆把他的脊背垫的生疼。

他第一反应就是塞缪尔没有死,自己被塞缪尔抓回去了。但当他冷静下来听到周围嘈杂的交谈声后,他送了一口气的同时又开始为自己新的处境烦恼起来。

周围高亢的叫砍价声和时不时就有一阵的撕心裂肺的哭号让宗元乐有些心烦意乱,他大致能从这些人的交谈中听得出这里是一个买卖奴隶的市场。这让宗元乐明白自己之前被人袭击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敢情是自己被人贩子的一闷棍打晕了。

自己身上那封印真是会挑时间发作,那黑色的图腾一开始感觉还挺厉害的没想到这种时候一点用都派不上。

就在宗元乐心里萌生出这样的想法时,他忽然感觉到自己的手臂上有什么东西轻轻的扎了他一下。衣服下人们看不见的地方,那黑色的图腾像是要否定宗元乐对他“没用”的质控一样不安分的扭动起来,看来是一夜的昏睡让图腾休息好了。

宗元乐先是被吓了一跳,随即便反应了过来自己手臂上的感觉是怎么回事。他本想命令图腾马上割断自己手脚的绳索,但他忽然意识到如果自己的暗魔法在这里暴露了,不光会暴露自己的位置引来也许没死的塞缪尔,也许还会招致更多的杀身之祸。

暗魔法在这个世界可不是什么招人喜欢的东西。

所以与其冒险在这大庭广众之下暴露,倒不如等到他被人买走后寻找机会逃脱。

不过真的有人会买他吗……

宗元乐瞬间被自己的想法吓的一抖。见鬼了为什么自己会担心有没有人来买自己?!没人买不是更好么!等人贩子收市,他可以趁只有人贩子在场的时候割开绳子逃跑顺便教训一顿绑了自己的人渣啊!

可就在宗元乐沉浸在自己松了绑后要怎么惩罚人贩子的幻想中时,奴隶市场的气氛忽然间在来了一个人后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你,多少钱?”宗元乐只觉的面前被带过一阵风,随后一个陌生但带着些微微笑意的男声在他前上方响起。

“哈?”

宗元乐听到对方的‘询价’后在一旁人贩子开口前甩出一句话。

“老子不卖。”

而那男人在听到宗元乐的回答后毫不掩饰的笑出了声来,他没有等人贩子对自己开价,挥挥手让一旁的随从掏了一笔足以买下十个奴隶的金币。

宗元乐只听到面前想起吱呀一声,自己手脚的绳索也忽然碎成一堆粉末,随后他便被一只有力的大手从笼子里拽了出来。宗元乐踉跄的出了笼子后抬手扯下自己眼睛上的布。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后还从没见过阳光的宗元乐一时被灿烂的阳光刺得睁不开眼,他抬手遮了遮阳光看向面前这个似乎掏钱“买了”自己的男人。

男人有着一张典型欧洲俊男的脸,深刻的面部轮廓和高挺的鼻梁让他显得十分英气,尽管有着一头及腰长发也丝毫没有半点阴柔的感觉。

这人的发色乍一看是十分浅淡的灰,但在阳光下是却能看到隐隐有种淡淡的紫色流动,而那一双浅金色的眸子更是被这发色衬的宛如一对名贵的黄水晶。

但宗元乐在意的不并不是对方出色的皮相,而是脑海中忽然跳出的提示和浮起的面板。

可攻略人物:梅勒。

他不是说了自己不卖了嘛!这叫梅勒的家伙听不懂人话吗!喂!那个人贩子你给我把笼子的门打开!老子要回去!

第59章、魔法大陆-又入狼窝

身为西边最为强大的领主之一,梅勒觉得自己的生活越来越无聊了。无聊的事务无聊的酒会无聊的交际无聊的寒暄,就连下面的人进献的那些漂亮少年们在他眼里都失去了吸引力。

没错,比起那些柔软妩媚的女人梅勒更喜欢男性,特别是那种处于少年与青年之间的类型。那种抱在怀中柔韧的手感,以及征服同为男性时的满足感更是让梅勒欲罢不能。

但这些天里梅勒每当抱着怀中漂亮的少年时,心中的欲望和征服感却淡了不少。梅勒看着怀中乖顺漂亮的少年,心中不知怎的有了些淡淡厌倦感。

心想着大概是怀中少年的面容太过阴柔,亦或是太过乖顺无法激起他的征服欲,所以梅勒难得的亲自去了自己城堡中收留这些作为贡品的少年们的住所。

在随从的陪同下,梅勒少见耐心的巡视了自己的“宠物”们。但是这些被人精心调教训练过的少年们却仍然没有让梅勒满意,梅勒隐隐能感觉到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在大致确定了这一点后,他意识到自己大概是想换个口味了。

他需要更有活力、更加新鲜、更具有挑战的目标。

所以梅勒觉得自己应该出去走走了,这庞大阴郁的城堡实在缺乏他所需要的东西,他还没有老到喜欢享受这种带着死气的安逸,也没有打算和其他一些更加腐败的贵族一样拥有一个“隐秘的爱好”。

相比其他领地那些老不死们的千奇百怪嗜好,梅勒喜欢收藏男孩并且对同性情有独钟这点已经算是让属民们相当放心的爱好了。

更何况大家都知道被进献的少年们不会受到虐待,即便不受梅勒喜爱被逐出城堡,也会得到相当一笔抚慰金,所以更是有不少人想要从这里入手捞点甜头。

总的来说自己应该算是个受人民爱戴的好领主。

书名:不信你不萎

作者:魍生

收集整理:皮皮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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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我感觉良好的梅勒在两三随从的跟随下大摇大摆的走在街上,享受着属民们的敬畏和一些年轻姑娘或者年轻男子抛来的示好眼神。

感受到一直随着自己而动的那些灼热的视线,梅勒知道自己这次外出没有隐藏身份的决定是对了。

他并不讨厌这些爱慕和顺从的目光,但他这次想要寻找的是另一种感觉。所以当梅勒逛到自己城堡附近的一片奴隶市场时,他感到自己大概是找对地方了。

那些因为没有魔力,或者重罪为奴的人们以商品的身份被困在贴纸的牢笼里,脸上带着各种各样的神态——绝望的,仇恨的,谄媚的,恶毒的……

梅勒的出现无疑让奴隶市场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人贩子们飞快的将自己手中姿色算得上不错的少年推了出来,但碍于梅勒的身份却又不敢私自上前推荐,只有盼望这位领主大人能多看自己这里的商品一眼。

但此时梅勒最先注意到的并非那些被人贩子们精心打扮的少年,而是在这熙熙攘攘市场中,一个最不起眼的铁笼中的黑发青年。

那在笼中的青年被人捆住手脚,眼睛被一条粗糙的黑布遮住,虽然只露出了下半张脸而且脸上还有些污渍,但阅人无数的梅勒毫不费力的看出他有一张清俊的面容。

老实说梅勒在看到那青年第一眼就觉得比起自己以往的喜好和口味,这青年的年纪确实稍大了些,但是对方身上有着一种奇怪的感觉。

梅勒微微眯起眼,认真的用自己身上的魔力感应着自己不远处的那个青年,最后终于确定,这青年身上的东西是一种在这片大陆上决不能被姑息的存在,尽管微弱到几乎可以令人忽视的地步。

这样的人出现在自己的领地意味着什么?看那青年的服饰虽然破烂又肮脏,但用料和款式都极为考究,按理来说能穿得这种服饰的人不可能沦落到被人贩子贱卖的地步。当梅勒看到那笼中青年衣领下露出的奇怪痕迹和脖子上的咬痕时,他心里又有了些其他的猜测。

是被敌对势力故意安排来自己领地的祸患?还是从别的什么贵族手中逃走的贵重的玩具?

不过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就算这青年来的别有用心,那设计了这一切的人都成功的引起了他的兴趣。

梅勒让随从分开面前的人群,径直走到了那黑发青年面前,直截了当的对他表示出自己想要买下他的意愿。

然后就被拒绝了……

不过没关系,反正他掏了钱了。

梅勒看着黑发青年取下眼睛上的黑布后一脸嫌弃的表情,嘴角渐渐向上翘的更高。他对自己的随从打了个手势示意回城,而那一脸不情愿的青年自然被他强壮有力的随从扛着一起带了回去。

当宗元乐被一个浑身肌肉就结成块的兄贵扛回马车一路带回城堡的时,被马车晃得七荤八素的他丝毫没有预见自己即将遭受的悲惨命运。

那个买下自己的人貌似是个极有势力的领主,一路上他们并不在一辆马车,就连回到城堡的时候前后两辆车所走的门都不一样。

宗元乐心里抱着一丝侥幸希望那个叫梅勒的领主只是打算买个奴隶当苦功,自己也可以找机会偷偷溜走。但当他进入城堡被那兄贵随从扛下车丢进一群女人中后,他意识到自己大概想的太美好了。

“洗干净送去主人房间。”

兄贵随从简单的交代了一句后就离开了,而宗元乐只有无奈的看着一群女仆将自己牢牢抓住,拖往一个一看就不是什么好地方的小屋。

女仆们一边拖一边还扒着宗元乐的衣服,那熟练的动作和飞快的速度让宗元乐叹为观止的同时有种深深的无力感。自己在这几个世界打不过男人就算了连女人也打不过!这日子没法过了!

随后“扑通”一声,被女仆们扒的一丝不挂的宗元乐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后,被丢进了热腾腾的浴池中。

“卧槽你们这是要烫猪毛嘛!老子要被烫到三分熟了啊!”

第60章、魔法大陆-藤与再生

当宗元乐被一群女仆当小猪崽一样洗刷干净后独自丢进一间明显气氛不对的房间时,宗元乐意识到自己逃跑的机会来了,如果不抓紧现在这个好机会逃跑,那等到这房间的正主来了之后就别想走了。

而且宗元乐在被女仆们按在热水池里一顿搓洗的时候就明白,那领主显然岂不是把他当做普通奴隶,谁家普通做苦力的奴隶要被洗刷干洗喷好香水换上存在意义明显不高的单薄衣服丢进主人卧室的?他才不傻好吧!留在这除了被当做送到嘴边的肉吃掉之外根本没有别的选择!

这样想着的宗元乐在女仆们关上门后静静的贴在门边,确定外面的人声渐渐远了之后才放心的寻找逃脱之路的突破口。

这间屋子某种意义上而言十分朴素,虽然各类装潢都是绝对精致和名贵的材料,但单单从视觉上而言并不奢华。整个房间的色调都是温和的棕色和黄色,只是在房间四处装饰的各式各样的植物显得有些突兀。

但宗元乐此时并没有将注意力放在植物和装潢上,只是简单的扫视了一圈后宗元乐就将自己的目标放在了这间房子里的窗户上。高大明亮的落地窗两边是两棵半人高的观叶植物,落地窗外是一个被绿藤和小花所包围的阳台。窗户下则是一片看上去人迹罕至的小树林,这二层楼多一点的高度让宗元乐心里轻了些。

宗元乐回想起自己进入城堡以来暗自观察的守卫,发现这座被各种树木所包围的城堡的守卫当真是少的不行,也不知道是因为城堡的主人太过放心还是这里民风太淳朴不需要动用太多守卫。

想到这宗元乐笑着摇了摇头觉得自己傻,民风淳朴的话他也不会被人一闷棍敲昏当做奴隶卖了。

宗元乐命令手臂上的黑色图腾将窗户上的锁切开后,立马推开窗户扯了扯阳台围栏上的藤蔓,那三指多粗细的藤蔓比他想象中的还要结实牢靠。

这下好了,床单都不用扯。宗元乐暗自得意了一下后从围栏上扯出一条结实又粗长的藤蔓,将藤蔓末端绑在腰上然后用手臂牢牢的缠了几圈后,准备翻出阳台逃走。

就在宗元乐翻出阳台准备一段一段松开手里的藤蔓向下移动的时候,房间里的门毫无预兆的被打开了。门很快就被关上了,而走进房间的梅勒在看到宗元乐在窗口逃跑的模样时也只是微微愣了一下,并没有表现出十分震惊。

梅勒没有立即冲到窗户边上,而是慢悠悠的走到房间里的床边慢条斯理的脱去自己的外袍,并卸下身上一些不太必要的佩饰。

“我觉得你还是回来比较好,”梅勒一边解开自己的领口一边对阳台外只能看见个头顶的宗元乐说,“逃跑不好,而且这么从阳台逃很危险。”

屁话!难道留在房间里被你爆菊就不危险了吗?!

被发现逃走的宗元乐心里一慌,那拽着藤蔓一点一点向下挪动的手猛地一滑后骤然松开。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宗元乐的心跳瞬间停了一拍,他只感觉到自己瞬间失去了平衡,藤蔓飞快滑出时的摩擦感让他手掌有中火烧火燎的痛感,他屏幕的想要拉稳却难以施力。

惨了就算腰上打了结,自己这样摔下去无论是掉在树上还是被半吊在空中都不会好受,死不死是一回事但没准要摔个半残了。

宗元乐因为意想中即将到来的疼痛而闭上了眼,但在他闭上眼的时候袖口中窜出的黑影猛地胀大,牢牢的缠住了宗元乐的身体和头顶上阳台的围栏。

与此同时,宗元乐手上和腰上的藤蔓忽然像是活了过来一样,自主的活动了起来。那粗长的藤蔓将宗元乐多缠了两圈后缓缓向上举起,直到将宗元乐整个人被举到阳台上后那藤蔓才停了下来,而那黑色的图腾在宗元乐没有危险后也重新收进了袖口中。

宗元乐在自己被黑色图腾拉住的时候就回过了神,那原本停了一拍的心跳骤然间狂跳不已,而这份后怕和惊吓在接下来被藤蔓举起送回卧室里的时候还没有停下。

那藤蔓捆着宗元乐将他从阳台窗口一路送进了卧室的床上,然后从那粗壮的藤蔓上伸出两节新枝攀向宗元乐的手脚。随后粗藤从宗元乐腰上退开,两段新枝虽然也从粗藤上分离,但仍旧紧紧的捆着自己捕捉到的目标。

熟悉的捆绑感让宗元乐在震惊之下沉默了,他看着面前已经脱的只剩下一件衬衣和一条长裤的梅勒,一时间连吐槽都懒得吐了。

“我就说吧,从阳台上逃走太危险了。”梅勒轻叹口气,但宗元乐完全无法从他口中分辨出这一句‘危险’是指自己失手坠落还是指这可疑的藤蔓。

“而且你以为从阳台上下去,就可逃走了吗?”梅勒看着被藤蔓放倒在床上的宗元乐,坐在床上用些怜悯又可笑的表情看着他说,“如果你的来意别有用心的话,那还真是傻的可爱。”

宗元乐对梅勒的话顿生疑惑,但房间里忽然暗下的光线让他有了种不太好的预感。他侧过头看向那扇巨大的落地窗,这才看到那窗户两边原本只有半人多高的观叶植物正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的生长。

不消一会,那两盆观叶植物便长到足以掩盖整扇窗户的大小,各自的枝叶在空中相遇后毫不迟疑的纠缠在了一起,形成了一片巨大的屏障,正是这绿色的屏障将窗外的光挡去了大半。

宗元乐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瞬间明白了,原来这座城堡之所以侍卫少不是因为主人不上心,而是因为主人的守卫早就遍布于各个地方了。

“说吧,是有人派你来我的领地吗?”梅勒屈起一条腿靠坐在床柱边漫不经心的问,“黑色的魔法师?”

宗元乐心里一惊,他有些慌张的在这昏暗的房间里躲开了梅勒的视线:“你搞错了,我没有魔法,也没人派我来。”

梅勒挑了挑眉看着自己面前这洗刷干净后看上去可口异常的黑发青年,心里忽然有了些隐秘的盘算。

“关于幕后主使也许是我搞错了吧,但是黑色的魔法这一点我绝对没错。”

梅勒话音刚落,宗元乐就感觉到有一条蛇一样冰凉黏腻的东西从衣服下摆钻了进来缠在了他的身上。

宗元乐吓得想要躲开,而手上藤蔓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长的有一指多粗,并牢牢的缠上了床头上的立柱,这让宗元乐的一时间难以躲避。

“什么东西!等等——!”宗元乐惊叫一声,然后便觉得那冰凉的东西缠到了自己上身,然后猛地从里头撕碎了宗元乐的上简单宽松的衣裤。

宗元乐手臂上繁复的黑色图腾显露了出来,而宗元乐也在身上的衣服被撕碎的同时看清了那缠在自己身上奇怪的东西。

那缠着自己的东西是一条奇怪的藤蔓,藤蔓上偶尔几处长着一两片的鸡心形状的小叶,藤身看上去约么有两指左右粗越到顶端便越细。但就这看上去没什么特别的藤蔓上却有着一层黏腻冰凉的液体,没有气味也没有颜色,但粘在身上粘稠的模样让宗元乐不由自主的想到了某些特殊用的润滑液。

这奇怪的藤蔓受着梅勒的控制缠绕在宗元乐附着着黑色图腾的手臂,缠绕的同时还缓缓的摩擦收紧。

梅勒看着宗元乐手臂上的黑色图腾,清晰的感觉到了那上面传来的暗魔法的气息。他微微抿了抿唇,那听命于自己的藤蔓骤然缠紧,将宗元乐的手臂勒出一条条红痕。

宗元乐吃痛的低呼了一声,而手臂上的藤蔓似乎因为感觉到了主人的痛苦而乍起,锋利的末端飞快的将缠在手臂上黏腻的藤蔓切碎后猛地冲向了一旁看着这一切的梅勒。

梅勒轻哼一声,一片由植物枝叶所编制的屏障挡在了他的面前。那黑色的图腾一击之下将屏障砍碎了一半,眼看着再一次就可以直接攻击到梅勒的时候,那原本被砍断的枝叶竟然在瞬间又各自长出了一片屏障。

“你的魔力太微弱了,而且……你难道不知道,木系魔法最强大的地方在于什么吗?”梅勒看着不断攻击但同时也不断增殖再生的植物屏障,控制着越来越庞大的屏障将那黑色的图腾渐渐包围,压制成一个悬浮在半空的球体。

“木的力量代表着再生与繁殖,无论斩断多少,只要尚存一枝一叶都可以再次成为参天巨木。”梅勒看着被剥除了黑色图腾的宗元乐,心情颇为不错的解释了几句。

宗元乐看着被困的图腾心猛地沉了下去,自己唯一的武力就这么被人给轻而易举的压制了,接下来该怎么办?

但宗元乐还没来得及细想逃脱的办法,他就感觉到自己上爬上了些什么东西。那种冰凉的黏腻湿滑感让宗元乐瞬间反应过来是什么东西,但让他惊慌的是,这一次不止有一条藤蔓往自己身上爬啊!

“你看,我说的没错吧?”梅勒看着宗元乐被数条藤蔓缠绕的身体,还有那被藤蔓强制拉开被迫面向自己打开的双腿,满意的笑出了声。

“植物生命力的强大……你感受到了吗?”

第61章、魔法大陆-心有所属

宗元乐越是挣扎就越是被那几节断藤增生出的新的藤蔓缠紧,那藤蔓缠在身上时光滑黏腻的触感让他既恐惧又恶心。

“混蛋!有种你放开我们单挑!让你这些恶心的东西从我身上起开!”宗元乐面色潮红的狠瞪着梅勒,只不过那眼角微微泛红的模样硬是让他的威胁中带了些恼羞成怒的娇嗔敢。

“单挑?”梅勒哼笑一声伸出手摸上宗元乐微红的眼角用指尖蹭了蹭,“你连我的藤蔓都抵抗不了,怎么跟我单挑?还是说……”

梅勒说着,那手避开了宗元乐身上蠕动的藤蔓滑向那大张的双腿间,嫩红紧致的穴口。

“比起和藤蔓玩,你更想和我单独玩?”

宗元乐自然是知道梅勒口中的玩是指什么,像是被这句话堵了个正着是的,宗元乐愤愤的继续瞪着梅勒,嘴上却是一句话都不说了。

这种带着倔强眼神的无声拒绝更是让梅勒心里渐渐苏醒的某些念头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浓郁,他有些不舍的收回自己按压着对方温热穴口的手。

“不喜欢我的话,那就继续和它玩吧。”

梅勒话音稍落,宗元乐就感觉到原本身上缓慢蠕动的藤蔓开始变得急促起来。冰凉的藤蔓用稍细的末端卷住了宗元乐胸口因为冷而挺起的乳尖,灵活的末端如一条灵活的触手一样将那颗小小的肉粒卷起来后,用顶端细细的枝条戳刺起那硬红起来的乳头。

敏感处被奇怪植物卷住戳刺的感觉让宗元乐瞬间就破了功,乳尖被戳刺的感觉让他急促的喘息了一声。而就在宗元乐因为痛呼而张开嘴的时候,一段藤蔓飞快的爬进了他的嘴,越进越深的同时藤蔓也越变越粗,当藤蔓停止了进入时。宗元乐的嘴早已经被大大撑开关闭不上了。

藤蔓的粘液混着宗元乐的口水从嘴角流出落在他身下的浅色的被褥上,晕开了一圈圈湿濡的深色水渍。与此同时宗元乐下身缠绕的藤蔓也一点也不逊色于,两条粗壮的藤蔓将宗元乐的双腿叠住,然后将大腿与小腿紧紧缠住后向两侧拉开。

所以宗元乐一直只能维持一个双脚脚跟抵在自己臀部,双膝大大打开露出后穴和身前的渐渐有了几分感觉的肉茎。

宗元乐觉得自己简直要崩溃了,在这种被人捆绑随时有可能面临危险的情况下,他千不该万不该的竟然有了感觉,那原本还只是半抬头的肉茎在一阵阵快感下的颤颤巍巍的立了起来,梅勒看到宗元乐硬了起来的时候觉得自己的目的大概完成了一半,他控制着藤蔓让藤蔓越发温柔的对待他身上的敏感点,安抚他胸前的肉粒,用那稀少的叶片轻轻滑过他的身体——脖子,锁骨,胸口,侧腰,甚至是那挺立的肉茎下两颗沉甸甸的小球都无微不至的照顾到了。

有一根藤蔓好奇的缠住了宗元乐那挺立的肉茎,湿腻的汁液混着宗元乐肉茎顶端微微流出的前液,让那缠住的藤蔓更加方便的上下摩擦起来。那时快时慢,时轻时重的动作让宗元乐完全猜不到下一秒,对方给自己的是痛还是舒服,这样的行为某种意义上狠狠的逼退的他脑海中所谓的忍耐力。

宗元乐被刺激的不断的扭动着身体,嘴角的口水留的更凶的同时,那模糊不清的呻吟也更为频繁起来。

藤蔓和汁液捆束着宗元乐的模样在旁人眼中看上去诡异而又出奇的淫靡。

而梅勒看着眼前这浑身都被藤蔓分泌出的汁液染的粘哒哒湿乎乎的青年,十分满意此时对方浑身赤裸着被墨绿藤蔓捆绑的模样。梅勒以前不是没试过在床上和自己可爱的藏品们在运动时增加些新奇的情趣,但些少年顺从的反应却总让梅勒觉得这似乎和平时做的时候并没有什么区别,所以久而久之他也懒得多费这种没意义的功夫。

但此时看到了被藤蔓捆住,并浑身都被那灵活的犹如触手般的藤蔓玩弄的青年,他发现自己曾经的认知也许是出了一点小偏差。

“感觉舒服吗?被藤蔓玩就这么有感觉……你以前的主人将你教的很不错啊。”梅勒说着手指抚过宗元乐被藤蔓汁液涂满了的脖子,他的手在喉结上那一处深色的牙印上停留了一会后缓缓收回,收回时指尖牵出了一条粘长的细丝。

“不过既然到我手里了,那就忘了吧,我会让你爽到完全没有余力去想起其他人的。”

梅勒说着从卧室的地板上爬来了更多的藤蔓,这些藤蔓沿着床柱爬上床避开了梅勒然后伸向宗元乐的身体,将他紧紧的缠绕起来。

“感觉到了吗?他们更多了……这些藤蔓会带给你至高无上的欢愉,他们会伸进你的身体,一根、两根、三根……直到将你那紧致的穴口完全崩开撑大到几乎透明,然后他们会在里面用最激烈的动作来抚慰你的饥渴。当他们寻找到了你身体里最致命的那一点后,我会让他们更加强烈的侵犯你享用你,然后用最为狂放的力道狠狠的戳到你最爽的地方,直到把那里插干到红肿流血,但我也不会就这样停下来,他们也不会。”

梅勒说着,抬手抚摸着一条从他身边滑过的藤蔓,然后随着藤蔓的走向再一次摸上宗元乐的后穴,并随着那藤蔓戳刺着穴口的动作,用手沾上粘液和藤蔓一起向宗元乐的后穴挤入。

“我——呜——!”

宗元乐怕了,他感觉到那活物一般的藤蔓正和梅勒的手指一同抵在自己下身,那冰凉的黏腻感和不属于人类的触感让他十分排斥接下来的发展。可悲哀的是,即便是这种情况,他被挑逗的肉茎和胸口却依旧传来让他颤栗的快感。

这种于心灵完全违背的快感和舒适让宗元乐觉得恶心,更让他觉得可悲可恨。宗元乐疯狂的想念着那个在触碰自己的时候会顾忌自己心情的男人,他想念着那会对自己说永远都会陪伴自己寻找自己的男人,更想念他们交颈而吻的时候所听到的誓言和约定。

如果可以选择,宗元乐宁愿跟万年做任何事情都不愿和一个不顾及自己心情和感受的人多说那怕一句话。

大概是察觉到这样低落的情绪和明显抵触的心情,梅勒心有不快的同时放任那粗壮的藤蔓莽撞的闯入这样还没有细细扩张过的后穴,而他的手指也同时挤入了那紧致而温暖的甬道。

宗元乐感觉到后穴突然被一个粗壮的东西捅开时,腰身下意识的弹动了一下。在这一瞬间宗元乐不知怎么竟然哭了出来,因为口中无法发声,宗元乐的眼泪一下子便决堤般的涌出眼眶。

万年,万年,你究竟去那了?

第62章、魔法大陆-破解封印

“哦呀?这就哭了吗?”梅勒看着宗元乐眼角不住流出的泪水,心中竟有种奇异的满足感和快感。

梅勒一向自诩为最温柔的情人,在床上他向来都是尽可能的追求两个人之间最大的欢愉和快感。但不知为什么自从遇上了眼前这个黑发青年后,那种陌生的施虐欲渐渐主导了他的行为。

梅勒预感,如果将眼前的青年收入自己的收藏,那绝对是最为特殊的一个藏品。但隐隐间他又觉得对方和自己以往的藏品不能相提并论,至于是那里不一样他自己一时间却又说不出来。

梅勒这么想着,不由自主的伸出手温柔的蹭去了宗元乐的泪水,但是他嘴上的话却又和这温柔的动作相悖甚远。

“被植物侵犯的感觉让你不能接受吗?可为什么你后面还咬的这么紧?我的手指都被你下面夹痛了哦?所以……你真的那么难以接受,以至于哭成这样?还是说其实你的眼泪是因为被这藤蔓干的太爽了才流的?”

宗元乐听着梅勒的话感到异常羞耻和悲哀,他狠狠的闭上眼不想去看不想去听,但梅勒的话语还是那样直白的闯入自己的耳朵传入自己的大脑,扰乱着自己的心智。

那身下的穴口在藤蔓的抽插下反射性的一张一缩,虽然宗元乐本意是想将那可恶的藤蔓挤出,但在藤蔓和梅勒手指强硬的入侵下,他只有将那带着粘液的令人厌恶的东西吞入更多。身前挺立的肉茎此时也无奈的吐露着透明的前液,在墨绿的藤蔓间带着淫靡的粉红并轻轻的颤抖。

下一刻,那伸入宗元乐后穴的藤蔓猛地戳刺在宗元乐身体中那一点致命的中心,最为敏感的核心被那冰凉又粗糙的藤蔓狠狠戳中,这让宗元乐的身体猛地向上一弹后骤然瘫软。

似乎所有的感觉都因为这一下戳刺而变得愈发敏感,宗元乐只觉得自己身上被藤蔓玩弄缠绕的地方感觉被放大了无数倍。那尖锐的快感直击脑海的瞬间几乎带着几分刺骨的疼痛,这让宗元乐猛然睁大的双眼顿时失去了神采。

“是这里吗?原来在那么深的地方啊……真是糟糕啊,这么淫荡的身子只是手指和藤蔓真的可以满足吗?”梅勒抽出自己沾满了粘液的手指送到嘴边暧昧的舔了舔,随后又召出两条更为粗长的藤蔓。

那两条藤蔓犹如两条嗅到雌兽的淫蛇一样,顺着床铺直接爬上了宗元乐的下身,那略微细些的前端扒住宗元乐的被一根藤蔓撑开的穴口,将藤身上的粘液不住的蹭在那穴口的周围。一边蹭一遍用前端向后穴口挤着,像是想要同时用三根粗壮的藤蔓一同占有宗元乐一样,“感觉到了吗?藤蔓都迫不及待的想要进去了啊,真是淫荡个淫荡的黑法师,连植物都诱惑。难道之前那黑色的小东西也这样玩弄过你吗?用你淫荡的身体侍奉那些黑暗的生物?然后在黑暗的入侵下被操的失去神智浑身痉挛,然后受不了的淫叫着射出来……”

“也许那些黑暗的生物还会在你身体里射出什么,用那些肮脏下流的东西把你的小肚子灌满,然后像是怀了孕的女人一样肚子都被撑的突出来?”

梅勒说话时宗元乐像是已经被玩弄的失去了意识一样,除了身体对快感反射性的颤抖和轻微的哼吟外,已经没有了其他更为鲜明的抵抗和反应。

而那一直试图继续挤入宗元乐后穴的粗藤已经渐渐将那吞入一根藤蔓的后穴拉出一条细缝,藤蔓稍细的前端趁机抵在那一条细缝上,一点一点的向内挤进,那种被撑大到几乎撕裂般的疼痛让宗元乐被藤蔓撑开的唇渐渐染上了几分苍白。

但与此同时,梅勒的声音似乎离他越来越远,虽然藤蔓玩弄自己身体的感觉却依旧清晰。

宗元乐的耳朵和眼睛像是被一层厚重的雾蒙了起来,听到的声音越来越小看到的事物也越来越模糊。宗元乐感觉自己似乎在这种朦胧的状态下进入了一个陌生的空间,这个空间将自己的意识与仍然受着折磨的身体隔离,并让他有种奇怪的熟悉感。

而脑海中曾经出现过的那个声音再一次响了起来,熟悉的声音里带着焦急和心痛。

‘不要退缩,不要被这些数据压制你的心神!宗元乐!醒醒!’

是……是万年的声音?!万年!你在那?你在那!快点出现吧……快要撑不住了……

‘宗元乐,坚强一点,我在,我一直都在。别放弃,别在这个时候软弱。否则你就输了!’

可是,真的好累,好痛苦……身体,还有心都很痛苦……

‘我知道!我会来救你,我会的!所以坚强一点,不要输给这个虚假的世界!’

好疼、身体好疼!万年,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

‘宗元乐!集中精神!回想之前刺伤塞缪尔的感觉!打破那层封印!’

打破……封印?感觉?

‘只要封印被破除!我就能出现,我就能带你走!’

出现?万年……你会出现?带我走吗?

‘会!只要封印破除,我会带你离开,破坏这个世界,然后修好程序带你回到真正的现实!’

回到现实?打破封印……然后万年会出现他们会离开这个地方!对!要离开!他不愿意在这个地方继续待下去了!他要回到自己的世界!他要回到真正的现实!摆脱这个不正常的世界!

和万年一起!离开!两个人一起离开!

宗元乐猛然间恢复了清明的神智,脑海中传来一声什么东西破碎的轻响。那笼罩着自己的迷雾像是被一阵飓风一扫而空,那片原本被迷雾所充斥的空间里出现了一个黑色的人影。

黑色的长袍黑色的长发,手中甚至握着一柄一人高的漆黑法杖。那人背对着自己,而他却清楚的知道在对方的面容。

宗元乐死死盯着那距自己不愿的背影,再一眨眼时眼前的景象骤然转换。那奇异的空间消失无踪,而自己被无数藤蔓缠绕玩弄的景象重新回归。

唯一不同的是,眼前梅勒那俊美面容上的笑容开始渐渐消失,然后变的严肃而又警惕起来。他看感觉到宗元乐身上的黑魔法在一瞬间突然变得强劲起来,随后一团黑色的雾缓缓在宗元乐所看不到的身后缓缓聚集起来。

“你是什么人!”

梅勒充满敌意的看着宗元乐身后的黑雾,那浓郁的黑雾中隐隐有一个修长的身影。看上去是个身着黑色巫袍的男人,那男人手中还持着一柄一人多高的法杖。

那黑色的人影渐渐从黑雾中完全显形,黑色的长发和苍白俊美的面容出现在了梅勒眼中。一股带着死亡气息的魔力随即汹涌而来,其中的阴寒和杀意让梅勒感到了严峻的危机感。

“我是将要杀你的人。”

黑袍巫师平澜无波的声音响起,那双漆黑的研究里充斥着杀欲和冰冷。他向床边踏出两步,然后用手中的法杖轻轻碰了碰盘踞与床上的粗壮藤蔓。

就在法杖触碰到藤蔓的时候,那原本富有活力的藤蔓和枝叶在一瞬间失去了代表生命力的绿色。

梅勒面露惊惧,因为他眼睁睁的看到自己召唤出的藤蔓在这人的一个微不足道的动作下,全部化为一堆堆干枯的灰白。他那木系魔法引以为豪的再生之力在这种力量下完全没有发挥的余地。

梅勒毫不怀疑,如果眼前这黑袍法师有心,自己下一刻就可以迎来死亡。但就在梅勒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一刻,床上黑发青年的一声嘤咛让那黑袍巫师的注意力瞬间转移。

宗元乐在听到万年的声音真真切切出现在耳边的时候,心中所有的委屈一拥而上。他疲惫的从床上撑起身向万年看去,眼中的泪水依旧未停。

“万年……带我走……现在就走……”宗元乐强撑着身体爬到床边拉住万年的衣袍用满是哭腔的沙哑声音说,“抱我,抹掉我身上……其他人留下的痕迹……求你……”

第63章、魔法大陆-情投意合

万年在亲眼看到宗元乐身上的伤痕还有此时狼狈脆弱的模样后,原本就充斥着杀意的双眸更为凶狠。他被封印在宗元乐身体中的时候可以感知到宗元乐这些天的经历,他知道宗元乐在没有自己庇护的情况下遭受了怎样的折磨。

可真当亲眼看到的时候,万年心中的暴戾和悔恨还是无法克制的暴涨。他恨不得现在就把那些对宗元乐下手的人用最残忍的方法碎尸万段,然后将宗元乐狠狠压在怀中抹去他身上别人留下的痕迹。

但面对虎视眈眈又充满了敌意的梅勒,万年清楚的认识到这并非是一个合适的场景。

对,他是要眼前这个用植物的触手侵犯了宗元乐的人立即去死。但比起让这人痛苦绝望,万年现在更担心的是宗元乐脆弱可怜的状态。

而且因为自己融合的这具身体的特殊情况,宗元乐的状态越是不稳定万年的力量越是受到局限。若不管不顾的立即将对方杀死,那万一出了状况,受伤吃亏的还是他和宗元乐。

万年黑袍下的手因为自己分析的结果而骤然攥紧,看着拉住自己衣袍的宗元乐,万年弯下身把手从袍子里伸出,然后将宗元乐紧紧揽进怀里后扬起巫袍把他严严实实的裹住。

手中黏腻冰凉的感觉让万年心中的悔恨更深的同时,也让他对系统和这些所谓主角数据体的人物更加憎恨。但宗元乐在他臂膀中微微颤抖的身躯却无声的催促,催促万年马上离开,催促万年给他最为安心的依靠和最温柔的安慰。

万年强忍住立即将,梅勒杀死的冲动。万年握住法杖的手将法杖高高举起后猛地下落,那不知是什么材质制成的乌黑法杖骤然戳在大理石铺成的地板上,石面上龟裂的龟纹中渗出一丝丝阴冷的黑气将万年与宗元乐围在其中。

“等等!你以为你可以走的这么轻易吗!”梅勒说着抬手吟唱出一段咒文,一柄褐色的木质法杖出现在他手中,法杖顶端镶嵌着一颗莹绿的宝石。

梅勒猛地挥出法杖,那莹绿的宝石所照耀之处都凭空生出各式各样的植物,那些植物也不攻击,而是将万年和宗元乐紧紧包围然后渐渐缩小范围。像是之前对付那黑色图腾的手段一样,梅勒控制着那些植物困住黑雾的两人。

万年看着越来越靠近自己的植物,眼中寒光暴涨。他双唇微启,默默念出一串诡异的咒文后,那被人遗忘在角落中的植物编成的球体猛地一颤,随机一道乌黑的利刃从球体中穿出劈开一道长缝。在这道缝隙还未合上前,那黑色的图腾便以一种肉眼都难以捕捉的速度逃了出来。

“自不量力。”万年的声音听上去有些阴寒,他召回了图腾后任由图腾环绕在自己和宗元乐身边斩断那些不断靠近他们的枝叶。

梅勒听到那阴冷的声音忽然变得遥远起来,他定睛一看发现黑雾中万年和宗元乐身影已经渐渐融入黑雾变得模糊起来,虽然他依旧能感觉到那黑袍巫师的的杀意和警告。梅勒不甘心的继续施展自己的魔法,召唤出了更多的植物,赋予植物更为强大的力量,但这一切对于黑暗中心的万年而言,似乎根本没有任何效用。

万年透过重重叠叠的枝叶盯着梅勒,下一刻一道黑影顺着万年的视线直直刺向梅勒的眼睛。

梅勒大惊之下施法躲避,但无奈那一道黑影来的太过突然,力道太过凶猛,所以当植物所构成的结界被穿透后因为躲闪不及,他的右眼被那穷追不舍的黑影刺瞎。

“下次见你,就是你的死期。”

梅勒捂着自己刺痛的右眼跌跪在地上,耳边响起传来对方离开前最后一句话。万年和宗元乐早已不在这个房间了。

死?!不!要死的是你们才对!

梅勒捂着眼睛的手指在渗出一滴滴鲜红的血液,俊美的面庞变得扭曲起来。

宗元乐再次醒来的时候没有了之前那种浑身黏腻冰凉的感觉。他此时似乎正靠坐在一个温暖的水池里,身后靠着一个人赤裸的胸膛。而那人正从背后伸出手扶着他防止他在水中滑倒,另一手还细心的为他搓揉着身上的淤青和红痕。

那为他搓揉这伤处的手从宗元乐胸前滑到腰腹,然后避开那沉睡的肉茎轻轻抚过囊袋和囊袋下那一片柔嫩的肌肤。修长的指尖小心翼翼的向后探去,摸着那还有些微微红肿的穴口他没有再进一步。

圆润的指尖带着些微的水流来回抚摸着宗元乐的穴口微肿的褶皱,没有任何侵略的和霸占的意味,只有无尽的怜爱和安抚。然而这轻柔的爱抚却让渐渐清醒的宗元乐有些心痒起来,他任由自己在身后之人的怀中放松,鼻腔中发出舒适的哼吟声。

因为宗元乐很清楚的知道,现在抱着他的人是谁。

“醒了。”万年低沉的嗓音带着些水汽和沙哑,听上去充满了磁性和诱惑力。

万年在感觉到怀中的人有转醒的迹象时,那为对方舒缓伤处的手就开始不安分了。当宗元乐彻底清醒过来,并在自己隐隐有些挑逗意味的抚摸中发出猫一般的呻吟时,万年就觉得自己大概快要失控了。

万年扶之前一直扶着宗元乐肩膀的手向上伸去,然后扶着宗元乐的下巴向侧面扭过想要亲吻上去。

但出乎意料的是,在万年扭过宗元乐的脖子时,宗元乐抬手推开了万年的手然后侧过头反手搂住万年的脖子,自己先一步吻上了对方的唇。

宗元乐主动的亲吻让万年有些意外,他那一向波澜不惊的眼睛微微睁大,看着眼前被温泉的水汽蒸红了脸的宗元乐,感受着对方贴上来的湿润柔软的唇。然后顺从的张开自己的嘴,接受这宗元乐闯入自己口中乱搅一通的舌头。

此时宗元乐却急切的用自己青涩的吻靠近万年,这其中的意义让万年欣喜的同时也有着一丝隐隐的担心。

宗元乐的吻很生涩,在现实中从未与别人有过亲密接触的他即便在这个虚拟的世界体会了各式各样的性爱, 却也从未主动也从没试过主导的一方。所以这让宗元乐在性爱上主动的进攻依旧青涩的可爱。

万年并没有拒绝宗元乐的吻,他也不会拒绝这个吻。因为万年知道,这是宗元乐需要自己、渴求着自己的体现。无论宗元乐此时此刻想到的是什么,他自愿亲吻的是自己,他安心依靠的是自己,让他甘心接受并献出身体的也是自己。

而现在他所要做的,就是用自己的所有来安抚怀中宗元乐的不安。

这,就够了。

第64章、魔法大陆-身不由己

万年看着宗元乐眼角湿润的水色心中微动,随即伸出舌头缠上宗元乐在自己口中毫无章法的乱舔的舌头。万年此时的回应并不像曾经那么强势充满占有欲,而是极其的缓慢与温柔。他诱着宗元乐急切的舌头与自己相互纠缠,用自己缓慢平和的呼吸让平复对方的不安。

渐渐的这原本带着些急躁的生涩的亲吻在万年的循循诱导下变得缓和却也更加深入,两人唇齿相依时带出的灼热呻吟和淫靡水声让这充满着湿热水雾的温泉徒升几度。

宗元乐觉得自己心里悄然间被万年点了一团心火,灼热的温度从胸口蔓延至全身,似乎要烧完他身体中的血骨燃尽所有的理智。周身的水让宗元乐觉得身体有些虚浮,那紧扣自己腰身的手臂渐渐收紧,虽然勒的他身体都有些发痛但却非常的安心。

自己从塞缪尔和梅勒手中逃出来了,也终于见到这个说一定会救他的人了。

“你来了……”宗元乐微微喘着气用自己的唇蹭着万年的下巴轻声说,此时的他一点也不在意自己现在在那里。因为对宗元乐而言,万年的存在就意味着安全。

万年低应了一声后,垂着眼眸看着怀中因为温泉的热度而浑身布上一层薄红的宗元乐。他一手紧紧锢住宗元乐的腰让他背靠着自己紧紧贴在怀中,一手带着些温热的水流揉按着宗元乐腿间那一处湿热的小口。

万年感受着指尖一缩一缩的穴口,忽然想起上一世自己还是黑豹时,怀中的人因为某些原因多出的那一道花穴。那湿热温暖的花穴包裹着自己豹身时巨大兽根,任由自己的侵入和掠夺,将自己所有的热液灌满宗元乐的身体,直到那火热的小穴里装满了自己的东西。

黏滑的体液将两人相连之处和那身上黑色的皮毛尽数染湿,自己无度的索取把宗元乐操弄到失去了所有的理智,他甚至因此在自己身下颤抖的失禁。可尽管如此当时结束时万年也不觉得满足,若不是看宗元乐已经无法承受更多,否则万年一定会继续操他,把他后面那紧致的后穴也一同射满。

那真是的是一场最为粗暴和原始的性爱,以至于万年此时抱着宗元乐时都会迟疑,对方是不是会因为那一场荒唐的交合而心有阴影。可即便如此,每每回忆起那一次万年还是会不由自主的起反应。

就像是现在,在这温暖的温泉中自己硬挺起来的下身已经紧紧贴在了宗元乐的臀缝。被宗元乐那的臀瓣微微加紧的感觉让万年有些心痒,但万年还是将这份冲动牢牢的压抑在了心里。

宗元乐还没有走出恐惧,他的主动中藏着不安和恐慌,这种种不稳定的因素让万年不敢肆意妄为。更何况,这具身体上还有规则所施加的束缚。

“硬了,你下面……”宗元乐坐在万年的怀中,自然是感觉得到对方的反应,他不知道万年此时在想些什么,但他明白此时自己需要一场来自于对方的性爱来清除自己在这个世界里遇到的所有不安。

宗元乐直到万年对自己是有欲望的,但他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的万年迟迟不见动作。之前几个世界里因为各种原因,他跟万年只要一见面几乎马上就会直入主题,他也从一开始的抵触变成了后来的默认与接受。更不要说万年对自己在这几个世界的经历中,对万年也渐渐萌生出了并不单纯的情愫。

而万年此时的迟疑让宗元乐心中徒生不安。

“万年?你怎么了?不想……吗?”宗元乐隐晦的表达着自己的欲望,借着水中的浮力轻轻的用臀缝蹭着宗万年的肉棒,心中一瞬间出现了各式各样的怀疑。

万年这是怎么了?是嫌弃自己?还是因为太累不想做了?不应该啊下面那根那么硬怎么也不像是没感觉的样子。还是说他这次融合的身体有问题?这也不对啊感觉他那玩意也不是不举……

就在宗元乐脑海中充斥着各种各样的疑问和怀疑时,万年动了。

此时的万年比起之前显得更有耐心,他没有过多挑逗的动作也没有说话,只是固执的在宗元乐的穴口来回的抚摸,时不时用指尖轻轻的戳刺着穴口的褶皱。宗元乐感觉到几乎有些灼热的温泉水在万年摸索的动作中渗入了自己的后穴,那细细的水流和高热的温度让他的心火更加旺盛。

宗元乐难耐的用自己的臀部蹭了蹭万年硬挺的肉棒,身前早就半硬起来的肉茎随着他的动作在水中微微晃动,肉茎偶尔会蹭过万年那从他身前探向后穴的手臂,每每碰到宗元乐都会低喘一声。诱人的呻吟听上去充满了情欲的味道,也让万年眼中压抑着的暗色更加深邃。

“万年……别这么……你……”宗元乐压抑着低微的喘息,语调听上去可怜又委屈,“你摸摸……摸摸我……”

说完这句话后宗元乐就感觉到自己面上一片烧灼般的发热,他不用想也知道自己此时的脸一定红的不成样子,但他隐隐有种感觉——如果这场性爱自己不继续主动的话,万年有可能真的不会更深的触碰自己。

“摸你那里?”万年低沉的声音从宗元乐耳后传来,略带些冰凉的气息洒在他的耳背撩的人心痒难耐。

宗元乐在万年的问题下脸更红了,虽说自己好不容易抹开面子向万年求欢,但这不代表他能坦荡荡的说出那些更为直白的描述。

什么捅进来、插进去、操深些……这种话怎么可能说得出口啊!宗元乐回忆到之前各个世界里与万年欢爱时万年挂在嘴上戏弄拨撩他的话语,再试着想想自己开口说出这些话后,脑子里被炸出一片灿烂的烟花。

“不说的话,我可什么都做不到啊。我被变异的系统下了绊子,融合在了一具有问题的身体上。”万年似乎叹了口气,他低下头用唇摩挲着宗元乐的后颈,“所以,我现在可是你的奴隶,若不说出命令的话……我可什么都没办法做啊,我的主人。”

宗元乐听到万年的话后震惊了。

奴隶?主人?

Excuse me?????你特么这是在玩角色扮演吗!?

第65章、魔法大陆-言之有爱

“你什么意思?”宗元乐顿时睁大了眼睛问道。

万年把脸靠在宗元乐颈侧低声说:“字面上的意思,这具身体的身份是封印在你身体中的一个黑魔法师的灵魂。你的力量是这他的食物,你的意愿是他的指令。而我现在和他融合,所以必须听从你的话语并以你的魔力为食。”

“这是虚拟世界的规则,就和前两个世界一样,身为丧尸必须以血肉为食,变成毁灭之子就无法以人身现世。而现在你是我的主人,对其他人或者事还好说,但任何有可能伤害到你的行为,只有经过你的允许我才能做。”

宗元乐听到万年的话后愣了下红着脸反问:“伤害到我?我们做……做爱,也会是伤害?”

万年低笑一声,用充满了欲念的语气回答:“会。”

“在你身体里的封印中,我什么都感觉得到。感觉到你被别人的抱在怀中亲吻到留下痕迹,感觉到他们对你做出的那些过分的举动,感觉到你自己都无法抗拒的快感……这一切的一切,都让我想要破坏。”

说着万年锢住宗元乐腰身的手渐渐松开,带着温泉中的热水从腹部爬上宗元乐的胸膛,就着从身后抱着对方的姿势万年的手抚上宗元乐带着别人齿痕的喉咙来回分抚摸着。

“我想亲吻你,吻到你的肌肤渗出血液。”万年轻轻的舔舐着宗元乐在水汽中湿润光滑的肩颈。

“我想抚摸你,直到你的身体上留下我的指痕。”万年暗色的眼眸看着宗元乐脖子上一圈被掐出的乌青,舌尖随即轻扫而过。

“我想侵入你,把你撕碎把你融入血骨,让你下面的小穴只记得我一个人的形状,只能由我才能满足你的欲求。除了我之外,任何人任何物品都不能随意触碰你,甚至连你自己都不可以。”万年水中的手指仍然轻轻的抚摸戳刺着那紧闭的穴口,却怎么都不肯再深入那怕一分。

“然后把你关在只有我才能进入的密室,用锁链牢牢的锁起来,随时都能承受我的爱抚和欲望。”万年抬头舔着宗元乐的耳廓用牙齿轻轻的刮搔着,似咬非咬的动作让宗元乐难耐起来,他甚至有些焦急的期待万年会稍稍用力的咬上自己的耳朵为自己带来一丝轻微的疼痛。

“我想操你……”宗元乐听到万年这句话后,浑身忍不住颤抖起来,他不太懂为什么明明身上没有感受到太多的挑逗,对方的话语却仍然能让他颤栗甚至……

“我想狠狠的干你,那怕你受伤那怕你喊痛我也不会停下,就像上一个世界里一样,操到你的肚子都被我的精液灌满,操到你前面不需要触碰就可以射出来,最后什么都射不出来的时候……在我怀里可怜的失禁。然后我也会把我的尿射进你满你的屁股,让你除了我之外,什么都不记得,什么都无法思考。”

宗元乐被万年的话拨撩的心慌意乱,他被对方话勾起了上一个世界中的回忆。他想起那壮硕的黑豹压在自己身上,巨大的兽根凶狠的插入自己原本不应该存在的器官中。

那在花穴粗暴的顶弄的兽根和后穴中灵活抽插的尾巴让他陷入疯狂,所有的感官都被掌控,只有紧紧依偎着赋予自己这一切的人才能得到片刻的安宁。

“不……”

宗元乐被温泉里热水包围的肉茎更加硬挺起来,他脑海中一遍遍的重复着记忆中的场景,那蚀骨的快感随着记忆一同回归,他几乎感觉到自己曾经失禁时那种可怕的冲击感重临于身。

“我、呜——!”

一声压抑的呻吟后,宗元乐渐渐从自己的回忆中开始回神。万年留给他的记忆刻在他心中的印记太过深刻,以至于宗元乐需要花些时间才能从记忆和幻想中脱身。

而当宗元乐真正清醒过来后,他羞耻的发现自己竟然就这么射了。没有抚摸也没有插入的刺激,甚至连一个吻都没有,仅仅是几句话勾起的一段记忆就让自己丢盔弃甲。

“所以,现在的我会伤害到你,而你还想要我的话,”万年抬手抚上宗元乐湿润的唇,“说出来,你可以控制一切。现在的我全部都由你来支配。”

宗元乐感觉到万年抚摸着自己嘴唇的手指,下意识的张开了嘴舔上了他的手指。宗元乐精神还有些恍惚,在刚刚射精的快感后他莫名的感受到一种难耐的空虚,后穴处抚摸的手指依旧轻柔的不见任何深入,而宗元乐直到自己正期盼着。

宗元乐想被这个从身后抱住他的人占有,无论是温柔的还是凶狠的,心中的空虚感正在这样叫嚣着。他身下的穴口也因此而急促的收缩着,带着几丝温度偏高的温泉水流进了穴内,宗元乐想锁住那在自己后穴徘徊许久的指尖,却被对方的后退逼的走投无路。

“进、进来……”宗元乐烧红着脸,那带着丝急切和渴望的嗓音低到不能再低,“摸摸我……前面……”

宗元乐看不到身后万年的嘴角勾出一道漂亮的弧度,他只听到万年在自己耳边说了声好后,那一直揉按着穴口的指尖就轻轻的探进了他的后穴。唇边的手指也重新滑入水中,径直握住了他身前因为刚刚射出而半软下来的肉茎。但也只是单纯的握住,那伸入后穴的手指也在全根没入后没了动作。

宗元乐紧缩着自己的后穴,那在里面静止不动的手指让宗元乐有些欲哭无泪。

“动一动,万年,你动一动……”宗元乐握住万年手臂,难耐的扭着腰想要借此让万年动动伸进去的手指。

“好。”万年在宗元乐耳边回答,伸入宗元乐身体中的手指开始缓缓的抽动起来。

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万年的手指每一次抽送的时候都正巧避开自己体内敏感的一点,宗元乐感觉得到万年的手指与那让自己舒服的几乎要飞起来的地方并没有多远,但对方却无论如何都不去碰。

也许是察觉到了宗元乐的急躁,万年忽然开口说:“只是手指就足够了吗?”

宗元乐听到万年的话后晃了神,他想起那种火热的硬物在身体中抽插时所带来的快感后,前端疲软下没多久的肉茎再一次起了头。

“……进来……”

宗元乐低着头,湿漉漉的头发遮住了他的眼睛。万年以为自己听错了,他往前蹭了些让自己和宗元乐贴的更紧,那硬了半天的肉棒也因为这个动作而磨蹭在了宗元乐被掰开的臀缝间,那吞入了万年一根手指的穴口在隐约感觉到火热的龟头擦过时忽然收缩的跟紧了。

“你说什么?”万年的心犹如擂鼓,他小心翼翼的问宗元乐,几乎有些担心下一刻怀中这个面皮薄的不行的住会不会恼羞成怒直接结束这次两人间的接触,“我没听清楚,能再说一遍吗?”

宗元乐在万年的询问后沉默了十来秒,随后他扭过头看向万年,黝黑的眸子里带着些许湿漉漉的味道,然而只是短暂的不到一面的对视后他就飞快的转回了头。

“我、我叫你插进来……”宗元乐埋在水中的手摸上自己坐着的万年的大腿,然后缓缓摸向万年的腿根,然后摸到万年火热坚挺的肉棒和自己臀缝紧贴的部分后说。

“用你这个……狠狠的插进来……”

第66章、魔法大陆-情到深处

万年压抑许久的欲望在宗元乐的允许下渐渐显露,巨大的龟头顶住宗元乐的穴口,在宗元乐带着哭音的邀请中猛地突入了那温暖紧致的后穴。

那坚挺火热的肉棒凶狠插进了宗元乐的身体中,带着几丝灼热的水流像是在宗元乐的身体中带进了一团火焰一样,烧的人难以保持理智。

“呜……啊——”

被猛然间贯穿的宗元乐浑身颤抖的,手脚像是过了电一样因为快感而酥麻颤抖。他的手紧紧拉住身后万年的手臂,脚趾紧紧的蜷缩着扒着光滑的温泉池底,而双腿却在不觉中张开的更大。

那大大敞开的膝盖分开搭在万年在水中盘起的双膝外侧,整个人如同被把尿的小儿一样坐在万年胯间软瘫在他怀中。

后穴深处被狠狠抵到的弱点为身体带来一道道几乎刺痛的快感,这让他的腰变得酥麻酸软,失力之下整个人向下滑去,却正好让那火热的硬物更多的撞进了深处。

宗元乐以靠坐的姿势将万年粗热的肉棒连根吞入,那因为之前被梅勒用藤蔓蹂躏而微微红肿的后穴被完全撑开,就连穴口一道道细小的皱褶都被撑到平展的地步。空虚已久的后穴被如此凶狠的贯穿,这种被占有的刺激感让宗元乐忍不住叫出了声。

“啊……万、万年……好深……呜……太深了……”

宗元乐语无伦次的胡乱呻吟着,万年则是在趁机向上轻轻的顶了顶,用那深入穴中圆润巨大的顶端抵在那一处敏感的中心缓缓碾磨。

“太深吗?那我出来些可好?”万年说着腾出双手扶着宗元乐的腰向上提起,那火热的小穴中柔软的内壁紧急的吸附着万年坚挺的肉根,这让万年在抽出自己肉根时差点因为那媚肉不舍留恋的纠缠而按捺不住。

万年退出的动作摩擦着宗元乐的敏感细嫩的后穴,稍稍后撤时甚至带出了一小圈红嫩柔软的媚肉。宗元乐被这种内脏都要被人牵扯出来的快感折磨的几乎发疯,身体反射性的紧缩着后穴,想要留下那插入自己身体中的火热。

“不……万年……”宗元乐被这缓慢的动作欺负的软了腰 ,他有些无助和委屈的扭过头用那因为陷入欲望而迷蒙的眼睛看着万年,“别欺负我了……你进来,插进……动一动……”

万年被宗元乐那湿漉漉的眼睛盯得心头一颤,他下意识的舔着自己的因为宗元乐而更加干渴的唇,却在这时候拿起乔来。

“我自己动的话,怕是你待会又要叫深喊痛了,不如这次你自己动动?”万年舔上宗元乐的眼角,用牙轻轻咬了咬宗元乐那不知是因为温泉热度还是情潮而红起来的脸颊,“深浅随你,轻重也都随你。”

宗元乐听了万年的话后没了声,他缓缓下头避开万年的舔咬。万年见状心里暗暗说了声糟糕,自己这估计是欺负过头了。

万年正想要说些什么抚慰道歉,宗元乐却又红着一双眼抬起头看着他委屈的说:“脚上使不上力气,动、动不了……我自己动不了……”

一边说着宗元乐那扶在万年双臂上的手微微用力撑了撑,像是想要借力坐直,却因为身体酸软无力而怎么也撑不起来。

万年在宗元乐这一句话后似乎听到了自己脑海中有什么崩断的声音,他骤然松开圈在宗元乐身上的手臂,然后一手捞起宗元乐的一条腿挂在自己手臂上,就着自己肉棍还插在宗元乐身体里的模样将对反在自己怀里转了个圈,摆成两人面对面坐着的模样,另一手则绕过宗元乐的身侧从背后紧紧的握住他的肩膀。

宗元乐则是被体内的肉棒旋转摩擦的感觉刺激的呜呜低吟。

“这可是你自己要的,你也允许了。”所以无论是痛了还是怕了,都不会放过他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万年猛地按下宗元乐的肩膀,像是要把宗元乐狠狠钉死在自己怀里一样,下身在同一时间向上一挺。

“呀啊啊——”宗元乐被万年这一记凶狠的插入逼的尖叫出声,整个身体像是线被搅了的木偶一样,毫无章法的痉挛抽搐起来。

宗元乐的后穴绞的更紧,无所凭依的双臂也在万年有意的引导下勾上了他的脖子,酸软无力的双腿被万年摆成大大张开在自己身侧的模样,这种大敞大开任君享用的姿势更是让万年心里压抑的凶性狂躁起来。

万年把宗元乐摆成一个合适动作姿势后便开始摆动自己结实的腰身,那每一次狠狠顶出的去势和在宗元乐肩膀上下压的手配合得当,像是要将宗元乐生生在怀中挤坏一样。

万年每一次的力道都把宗元乐撞的尖叫连连,但那敏感点被狠狠顶戳的快感又让宗元乐在尖叫时无端带出些勾人心魄的魅惑。但这只会让万年的冲撞操干的更加用力,那一下下操干到穴内深处狠狠摩擦着肠道内壁的动作仿佛是想将宗元乐就这么撕碎揉烂在怀里一样。

痉挛的小穴已然失了正常的反应,只会在万年那巨物每每插入更深处的时候可怜的瑟缩一下,然后用那红嫩柔软的媚肉绞紧挽留,企图用这柔软的服侍让那肉根温柔些怜惜些。然而这样的反应这却正是让万年疯狂的,那紧咬着自己肉棒不放的后穴因为温泉水的浸润变得湿濡,尽管自己再怎么用力操弄都依旧紧致如初,内里却柔软到让人恨不得死在里面。

“这样用力操你,你喜欢吗?”万年一手按住宗元乐的后脑,让他迷乱的双眼与自己对视,同时他也在宗元乐那水蒙蒙的眼睛中看到了自己脸上几乎疯狂的表情。

宗元乐茫然的看着怀抱着自己的万年,脑海中此时除了眼前这人之外什么都无法思考。

此时的宗元乐就像是无边大海中的一片残叶,而万年就是那让他被浪涛的翻涌而吞噬的大海。但他却并没有感到害怕和恐惧,反而之前那些隐约的不安也在他的怀中消失了,这种完全被占有被控制的感觉意外的给了宗元乐一种安全感。

“……喜欢、要更……啊……更多……”此时的宗元乐看不懂万年脸上的表情,因为失去思考能力的他只知道想要更靠近眼前的万年。

“深些、再……再深些……想要你……”

他想要万年,也想被万年所拥有。

这种从未出现过的感情和渴望在这些日子以来从不知不觉的萌发,到此时的明了花了太多时间。清醒时的宗元乐太过前思后虑,现在没了那些理智和拘束反而变得更加直白简单。

“快些万年、再……啊……再快……我……”

万年狠狠闭上眼,拉下宗元乐的肩膀堵住了那不断的说出让自己疯狂失控的话的嘴。身下猛操的动作自然是没有停下,力道也没有丝毫减少。

狂风骤雨般的操干让宗元乐在水中上下颠簸,酸软的腰部使不上力向一旁歪去时万年总会强硬的将他拉回原位摆正然后继续自己的征伐。小小一眼温泉水被两人之间激烈的欢爱扰的水珠四溅,那哗啦啦的水声伴随着肉体间亲密冲撞的声音更是淫靡又刺激。

“万、万年!快……快些!要到……呜……要射了……要射了!”宗元乐的声音猛地拔高,那带着媚意的惊叫和其中隐隐的哭腔让万年眼睛瞬间红了。

宗元乐的肉茎在起伏中不断的摩抵再万年的小腹上,但除此之外便没有了更多的触碰。可就是这样,宗元乐在万年的一记深插下就这么如数射了出来。

白浊的液体在水中化开飘散,浑身瘫软的宗元乐却依旧被万年下身的耸动顶的起伏不已。刚刚达到高潮的身体敏感的禁不起任何挑逗,然而万年却不管这些,仍是抱着宗元乐在自己怀中疯狂的操干。

宗元乐此时连拒绝的力气都散尽了,只能将哭未哭的任由万年对自己为所欲为。直到万年死死的将宗元乐扣在怀里按住,在他身体深处射出那一道道灼热的液体时才稍有了些缓意。

灼热的液体洒在身体深处,就连那最为敏感点一点也被这热液烫的瑟缩痉挛。宗元乐呜咽的伏在万年肩膀上掉了眼泪,这种射在至深之处的感觉让他的肚子几乎都烧了起来。宗元乐甚至有种错觉以为上一个世界那可怕的果子在自己身体里并没有被根除,而是在那看不到的内里留下了什么。而万年此时正如那一世界的黑豹一样,将所有的热液如数灌入那敏感的器官。

随着射出而暂时平息的欲望让宗元乐和万年维持着刚刚的姿势在温泉内喘息,而宗元乐的理智也在这一次休息间渐渐回笼。

可就在宗元乐想叫万年带自己出温泉的时候,那埋在他身体中软下的肉根却又一次有了复苏的迹象。

“万、万年,等等!你又……我……”宗元乐话未说完,万年硬起的肉棒又是狠狠一挺,这让宗元乐的口中又溢出一串湿热的喘息。

万年咬着宗元乐的耳朵带着笑意说:“一次怎么够?刚刚是你说的吧?”

什么?

“你说的,”万年微喘着搂紧怀中的人,“想要更多、更深些、也更快些……”

宗元乐在万年又一轮凶狠的操干中渐渐失了神,这让他很快就忘了自己先前的拒绝。

温泉中一夜春色不停,那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呻吟直至天明才渐渐平息。

第67章、魔法大陆-魔法终结-上

篝火的噼啪声和肉类被烤出油脂的香味挑逗着宗元乐的神经,现在已经是晚上了。宗元乐知道自己大概是睡过了一整个白天,毕竟身后这个搂着自己的人直到天边泛白都没没打算放过自己,知道晨光刺眼时宗元乐才睡了过去。昨夜在温泉里疯狂了整晚,所以一觉睡到天黑也是情有可原。

而且说实在的自己也没什么好责怪万年的,毕竟一开始起头主动的是自己。宗元乐想到昨晚自己大胆的送吻甚至说出那么多羞耻淫荡的话语后忍不住捂脸,他自然是记得昨晚的一切的,他只是被欲望冲昏了头而已并不是失忆。

“兔子好了,要吃吗?”万年从他一手环抱着怀里羞得抬不起头的的宗元乐,一手指挥这他身上附着的黑色图腾从篝火上取下兔子切来一块最为肥美的腿肉举到宗元乐面前。

宗元乐看着自己面前献宝似的黑色图腾戳着一块兔肉在自己面前左摇右晃,然后抬手取下图腾上戳着的肉块送进口中。

也不知道万年在自己睡着的时候去那里弄了些调料来,这烤出来的鲜香可口咸淡适中,仅是一口就勾起了宗元乐的馋虫。

万年见怀中的人精神好了不少后暗自松了一口气,他就这么抱着宗元乐看着图腾给宗元乐切肉,自己则轻柔的揉着宗元乐的腰身为他缓解酸痛。

不一会宗元乐吃饱了,他摇着头拒绝了那乖巧的黑色图腾又割下来的一条兔腿。那图腾也没有等万年指挥,然后就像是了解了宗元乐的想法一样放甩开了,窜回到他和万年身边浮在半空却不浮在任何一人的身上。

宗元乐早在吃东西的时候树梳理好了心中各式各样的疑问和事情,他看着浮在两人身边的黑色图腾问道:“万年,这图腾到底是什么?他之前帮我刺伤了塞缪尔让我逃跑,和你有关系吗?”

黑色图腾像是听到宗元乐提到了自己,往宗元乐的身边蹭了蹭。因为之前见到黑色图腾时图腾都变得和一道道黑色触手跟刀刃一样,宗元乐这时才清楚的看清这黑色的图腾正常的模样。

这图腾通体乌黑,虽然只有薄薄一层却在战斗时非常锋利并变化多样,这时没有多余没有变化的图腾看上去则是一朵平面勾勒出的莲花模样,那黑色勾勒出的一瓣瓣花叶正如收起的利刃。

“这图腾原本是这具身体上的一部分魔力化成实体,只不过被我稍稍改造了一下。当时情急,我出不了封印所以让这小东西代我救你一次。”万年当初为了保护宗元乐将自己带来的一半程序数据输入了这小小的图腾,某种意义上而言是分出了自己此时一半的力量,但只要这能保证宗元乐的安全,那万年就不会在意。

可相对的,自己在分出这一半力量后实力受损。若现在这世界的两个核心主角一同与自己战斗,怕是多少有些吃力。但这一点万年并没有告诉宗元乐,他自有打算。

宗元乐停了万年的解释后用手戳了戳图腾:“那他可以听懂我和你的话咯?我说什么他都听?”

“那是当然,”万年顺着宗元乐的解释说道,“这图腾本来就是我的东西,而我现在又是你的召唤出的仆从,我的仆从自然也是你的仆从。”

宗元乐听到仆从这个词后突然想起之前欢爱时万年说他是自己的奴隶,宗元乐脸一红闷声闷气的问。

“你之前说你是我的奴隶是怎么回事?还有……封印在我身体里,那你一直就在我身体里咯?那之前发生的那些……塞缪尔和梅勒做的你都看到了?”

万年听到宗元乐的话后叹了口气将他搂得更紧,他将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后遭遇的事情说了一遍,包括自己大意中了陷阱。

“你放心,马上我就会解决他们,我已经见过系统并且大致了解了他的变异情况和形态,这次结束后我会找出突破口解决他,然后带你回到现实了。”

“这样吗?”宗元乐嘀咕了一句后忽然想到这个世界开始前他和系统的对话,上个世界的宗元乐意外死亡他自己当然是不会忘记。

宗元乐想到后便问了出来,并将系统告诉自己的信息全部如数告诉了万年。

万年早知道宗元乐会问自己这个问题,但他却不想跟宗元乐提起这个话题。上个世界宗元乐死在自己怀里的记忆太过深刻,以至于让自己在初到这个世界时都有些乱了阵脚。

若是宗元乐知道自己的死亡无弊有利,对自己提出一些奇怪的要求,那绝对是他不愿意接受的。

宗元乐见万年迟迟不回答心里疑惑更大,他撇开一旁拉着他衣角撒娇的图腾转身正对着万年。

“有什么不能告诉我吗?还是说你想和那个该死的系统一样骗我?”

万年听到宗元乐的质问,心在隐瞒和坦白两个选择上摇摆不定。他不想欺骗宗元乐,更不想宗元乐因为事情的真相而选择在虚拟世界里选择自杀。

可眼下自己如果什么都不说,只会让刚刚才对自己主动坦白了心意的宗元乐对自己产生间隙。

好在万年左右为难时忽然有两道魔力的波动触动了他布置在这片温泉和树林附近的结界。

“有人来了。”万年面对宗元乐时稍稍柔和下来的面庞瞬间变得冷硬起来,他眼中杀意翻涌戾气横生,只是一眼宗元乐就从万年的反应力猜到了来人是谁。

夜风飒飒的响着,一股阴冷的水汽渐渐笼罩了万年与宗元乐。四周的树木随着那越来越盛的风声暴长,不一会周围的树木便遮天闭月,将宗元乐和万年二人困在原地,两个熟悉的人影渐渐从那粗壮的树木后走出。

“好久不见,哥哥。那一天你可真是绝情啊,若不是我最后努力冻结了被你刺伤的血口,恐怕我今天也不会站在这里看到你了。”塞缪尔一身方便活动的劲装出现在宗元乐他们面前,他身边则是不久前刚被万年刺伤的梅勒。

梅勒此时长袍在身,那紫藤灰的长发流泻而下却将右眼遮在后面。只有当是不是吹过几缕夜风撩起他的头发时,宗元乐才看清原来梅勒的右眼上带着眼罩。

“你会意外?”梅勒看着宗元乐抬手将遮住了自己右眼的长发梳到耳后,“这可是你的杰作啊?”

宗元乐被梅勒阴郁的目光和塞缪尔那咄咄逼人的气势逼的向后退了两步,他紧紧的拉住万年的手强抑着自己因为记忆中的恐惧和疼痛而带来的颤抖。他讨厌塞缪尔和梅勒,讨厌那种被当做性玩具一样蹂躏、欺辱的感觉。

“命令我吧……”万年在宗元乐耳边轻声的说,“命令我杀了他们。”

宗元乐骤然紧握万年的手,眼中的挣扎一览无遗。一边黑色的图腾早已暴涨,那莲花叶瓣也变成了一道道锋利的尖刃蛰伏在万年不知何时召唤出的乌黑法杖周围。

塞缪尔看到那熟悉的图腾眼神一暗,他的目光在万年和宗元乐之间来回扫了一圈后说:“哥哥,那东西就是我封印在你身体里的黑色魔物吧?那这个人呢?是哥哥以身体来饲养的亡灵吗?这亡灵,一直在哥哥身体里看着哥哥的一切吗?包括那一晚我们之间的……”

“万年!”宗元乐猛地拔高声音,他死死瞪着一脸风轻云淡的塞缪尔气得浑身颤抖,“杀了——杀了他们!”

塞缪尔和梅勒施加于他的恐惧和痛苦,他要全部奉还!

万年抬起宗元乐的下巴,轻轻在宗元乐的唇上落下一吻,随后简简单单的回了一个字。

“好。”

第68章、魔法大陆-魔法终结-下

“只是个被召唤出来的亡灵而已!口气倒是不小!”梅勒隐隐作痛的右眼让他有些狂躁,他举起自己的法杖召唤出了大量的藤蔓和带毒的植物向宗元乐与万年攻去。而那些来势汹涌的植物每每碰到万年法杖所绘制出的暗色结界都会瞬间失去生命力,变成一团死灰。

正如他们自己所说,万年只是一个被召唤出来的亡灵,然而拥有强大黑魔法的亡灵在面对具有生命力的植物时正好占据着绝对的优势,死亡的气息可以轻易的腐蚀任何具有生命力的食物,无论是人、动物、还是植物。

所以当梅勒和塞缪尔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塞缪尔果断的担当了主要攻击的角色。

当初塞缪尔派人寻找宗元乐的踪迹后来到了西林地的奴隶市场,从某个人贩子那里发现了宗元乐当时穿走的衣服上的饰品。于是顺藤摸瓜的找到了梅勒,一番商谈后两人决定先联手找到宗元乐并打败万年才是正途。至于打败万年后宗元乐的归属问题,他们有的是时间可以慢慢商榷。

万年在与塞缪尔交手后开始觉得有点棘手,塞缪尔狡诈狠毒,他可以控制一切含有水分的东西并使其变成各种形态。

所以万年不仅仅要防范塞缪尔水与冰的正面攻击,还要小心着对方时不时的一些阴招。因为他不仅仅要顾忌自己,还要保护怀中的宗元乐。

宗元乐魔力的封印虽然解除了,但是他并不知道自己的魔法该如何使用。所以此时宗元乐的战斗力可以说是连半只鹅都不如。

那黑色的图腾则暴涨起来环绕在宗元乐与万年身边,锋利的刃处斩断了所有梅勒操控着试图靠近的植物,这样一来万年只需要专心的对付塞缪尔就可以了。

就这样,三人间的颤抖一时竟也分不出上下。万年紧紧抱住怀中的宗元乐分析着目前的情形并打算找出对策,但还没有想到的时候他就感觉怀中的人忽然瘫软了下去,就连捉住自己衣袍的手都松了。

万年连忙低头看去,只见宗元乐脸色一片惨青,明显一副中了毒的模样。好在宗元乐还有自己的意识,他看着万年张嘴想要说话却猛地呕出了一口血,万年忽然感觉到自己心底一片冰凉,宗元乐身前被呕出的血液染红的画面让他回想起了上个世界的结局。

“终于起效了吗?”塞缪尔看着万年和宗元乐的模样后笑出了声,一旁的梅勒也一改之前处于下风时不甘的阴郁。

“你以为我真的技不如你这黑色的魔物?”梅勒挥手召出一团坚硬的藤蔓将那黑色的图腾如第一次交战时一样困了起来,“如果不是为了把你的两个主人引到温泉边上,我才懒得费这功夫。”

温泉边上?万年看着身侧温泉散发出氤氲的水汽,瞬间反应过来了。自己因为是被召唤出的亡灵巫师,所以不会受到毒素的影响,但宗元乐不同。

而塞缪尔正是瞅准了这一弱点,暗自控制着有毒植物中的水分将其混入对了温泉的水雾里。毕竟万年是宗元乐所召唤出的亡灵,只要宗元乐倒下了那亡灵也会消失。

这就是这个世界中的规则,万年无法反抗,那怕自己确实比对方强大数倍。

“看来你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塞缪尔那天使般的面容带着单纯的笑容说着,“我看得出你喜欢哥哥,不过不好意思了,哥哥是我的东西。你消失之后我会好好照顾哥哥的,这点毒只会让他暂时受点痛苦而已。”

而已?万年听着塞缪尔说出的那刺耳的两个字,心里瞬间就做出了决定。

万年将怀中的宗元乐平放在草地上重新起身,他挥出自己的法杖击碎了缠住图腾的植物。图腾见状连忙回到万年的身边,然后犹如初次从万年身体上挣脱时一样,回到了万年的身体。那巨大的莲花图腾落在万年背后,然后渐渐变成一片片飞散的数据回到了万年体内。

万年冷冰冰的盯着面前的塞缪尔和梅勒忽然开口对身后躺在草坪还没有失去意识的宗元乐说。

“你之前问的我告诉你,一切都系统说的一样,在这虚拟的世界里死亡,你不会受到任何影响。比起在每个世界里破坏两个主角身上的核心数据,破坏你的数据才是结束每一个虚拟世界最快的方式。”

听到万年的话在宗元乐双目骤然圆睁,他有太多问题想要继续问万年,可他此时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身体的疼痛正在侵蚀着他的意识,但宗元乐知道自己绝不能就这么昏过去。

“我是来救你的,宗元乐。所以在每一个世界里穿梭寻找你的踪迹。”

万年缓缓回头对宗元乐露出一个苦笑,这份笑容中的无奈和决绝让宗元乐有了种不祥的感觉。

“我爱你,我不希望你死,更不愿意……甚至是害怕你死在我的面前,就像上一个世界里一样!”

万年?你说这个是什么意思!你要做什么!!

宗元乐眼角几乎崩红的瞪着万年,疼痛在此时反而变成了他最好的提神品。

“所以我不会让你死在我面前,那怕这个死亡是虚假的。如果你对我也有些爱意,那我请你就算知道了这个真相,也不要在任何一个世界里独自迎接结束。不要让我的寻觅和坚持化为空谈,好吗?”

万年说完后转过身看着那两个等待着自己消失的主角——塞缪尔和梅勒。

塞缪尔和梅勒自然时听到了万年刚刚说的那一番话,他们脸上不可置信的凝重表情让万年冷笑起来。

“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什么话吗?”万年看着满腹疑问的梅勒冷冰冰的说道。

梅勒眉头一皱却不回话,一片的塞缪尔别过头看了一眼梅勒像是问询是什么话一样。

万年看着面前两人眼中杀意不减,此时的万年已经如同每个世界消失时数据被回收一样浑身飘散出淡蓝色的字符。

“我说过,再见时就是你的死期。”

万年话音落下,他身体中忽然爆发出一股刺眼而庞大的光芒。塞缪尔和梅勒一时间连躲避都来不及,便被这骤然爆炸的光芒吞噬。宗元乐身上像是有着什么东西在隔绝这道光一样,躺在地上的他一点都没有收到损伤。

而那被光芒照射到的所有东西都在以数据的模样所粉碎,看到破碎的树木和渐渐黯淡下来出现了黑洞的天空,宗元乐似乎明白万年刚刚做了什么。

自爆——这两个字出现在了宗元乐的脑海中后,宗元乐便陷入了一片黑暗。

再次醒来后宗元乐就已经回到了那一片雪白的中转空间,系统的提示音响起说着熟悉的提示和下一个世界的开始,然而无论系统说的再多都没有一个字能进入宗元乐的脑子。

宗元乐的脑海中反反复复都是万年在自爆前对自己说的那些话。

什么爱啊喜欢啊的,这明明都是宗元乐在现实中梦寐以求的东西。可此时他回想起万年在自己面前自爆的模样时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因为这份爱而笑得出来。

宗元乐抬起手臂盖在自己眼睛上压抑着那份酸涩的眼泪即将涌出的冲动。

“万年,你这个蠢货……”

而不知何时,新世界的倒计时已经结束。

第69章、ABO星际-将军将军

这对于新帝国所有的Omega一部分的Beta甚至是个别的Alpha都是一个充满了打击性的。自从五年前新帝国平息了与其他星球的战事后,这恐怕是最为引人注目的一个消息。

帝国的守护神——那两位强大护国将军在同一天里与一个不知道从那里冒出来的O结婚了!当帝国报到出这一消息的时候,举国上下没有婚配的人民瞬间分成了两派。

其中一派由大部分的A和一部分B组成,他们为两位将军结婚的消息而大大松了口气,并表示出强烈的支持和期待。

“那两位是我们帝国最强大的A!相信他们所选择并认同的O一定诞下最健康并且毫不逊色于两位将军的孩子!天啊真不敢相信那两位将军终于结婚了,这样一来剩下的小O们终于可以死心了,我们的春天终于回……咳咳咳,后面这段话可以剪掉吗?对了你们拨出采访的时候会打马赛克吧?”

而另一派则由大部分的O和同样一部分B组成,当他听到两位将军结婚的消息后大多都显得比较伤心颓废,并对此表示出了强烈的不满和怀疑。

“天啊那两位竟然就这么和一个不知来路的O结婚了!这简直不可置信!那个O真的没问题吗?真的可以完美的服侍那两位大人吗?像那两位将军那么强大的A需求肯定很强的吧!那个小O真的可以承受吗!天啊那两位大人一定是被那个小O给骗了!否则那么优秀一点也不怕找不到对象的将军们为什么要这么委屈的和同一个O结婚!对!两位将军一定是被骗了!你是电视台吗!我要报警!快叫警察和军队来!那个O一定是一个高明阴险的骗子!一定是!一定……喂喂喂!你别走啊!我要报警——”

一脸麻木的无视了拉着他大喊着要报警的O,转回摄像师继续报道。

“尽管民众们意见不一,但两位将军已决定于本周六下午举行订婚仪式,届时新帝国各大媒体将会同步进行现场转播。以上则是……”

巨大光屏上的画面突然消失,转而变成了一张苍老而严肃的面孔。

“将军!我想我需要一个解释!议会和贵族们已经乱了套了!”

光屏这端坐着一个表情轻佻但异常英俊的年轻男人,他上身穿着一件衣扣大开的白色衬衫,衬衫下露出了他饱满的胸肌和纹路分明的腹肌。两条性感的人鱼线隐没在松松垮垮搭在胯部的黑色长裤中。

但凡新帝国的人民都知道这位英俊年轻的将军实际上的已经年近半百。但对于身体素质极优,并有着比普通人长至少三倍以上的寿命的新人类来说,这才也只是刚刚进入巅峰时期而已。

是的,帝国的守护神,那两位被民众们视为天神般的将军是新帝国目前唯二的新人类。

年轻的将军看着脸皱成一颗老胡桃的国王,眼中充满了不屑。他漫不经心的挠了挠自己黑色的短发懒洋洋的说:“什么解释?我们找到了合适的配偶,所以准备结婚了。如果不是那个小家伙强烈要求,也许这场订婚典礼就会直接变成结婚典礼。”

“你们没有经过我们的同意就私定人选!而且帝国这么多年以来从未出现过体质可以与新人类结合的O!我们有理由怀疑……”

“我们做什么用得着经过你们的同意?你们未免想得太多了些。”年轻的将军嗤笑一声,眼中的轻蔑通过光屏轻易的激怒了另一端的国王,然而国王却也只能按捺自己的怒火而不是将自己的情绪表现出来。

这两位新人类将军的力量实在过于强悍,这样的人在战争时期出现在新帝国是一种神赐的幸运。

可一但到了和平年代,他们就变成这些当权者的心头大患。强大的力量让他们并不畏惧权者的阴谋诡计,更何况新帝国还需要他们的庇护。

“就这样吧,如果在订婚当然有任何来自于你们的干扰,我想我和哥哥都绝不会保持沉默。”年轻的将军说到订婚典礼的时候眼角忽然带上了一抹温馨的笑意,“难得碰到了一个让我们兄弟都满意的小东西,如果出什么意外的话,至少我绝对会很生气的。”

“时宸!时翰!你们——!”年迈的国王终于气的咆哮并一拳捶在了桌上。

“就这样吧,我还有事,再见。”时翰不耐烦的说完后彻底掐断了联络关闭了光屏。

时翰将手中的传讯器随手丢到茶几上后大步走回了卧室,他早在被自己的亲大哥赶出来接那烦人国王的通讯时就开始心烦。

虽然他其实可以完全不用搭理那些烦人的家伙,或者是在卧室里就接通通讯,但无奈那小东西脸皮薄的不行。别说在卧室接了,就连响起的通讯提示都会让他别扭的不肯听话。

等到结婚后他们彻底标记了那个小东西时,一定要让他改掉这个害羞的毛病。我……或者不改也可以。那小东西害羞时的模样其实也蛮讨喜的,就是有时候如果能更大胆一点,更热情一些就更好了。

时翰这么想着走到了卧室门口,推开门后他看到了自己正靠坐在床头一脸满足的哥哥,还有那出现的让他和哥哥都无比惊喜的小东西。

房间内浓郁的信息素的味道让时翰浑身发热,脑袋里也不停的传出一种伴随着欲望苏醒的刺激感,这种滋味他在那小东西出现前从未体会过。他在此之前不是没有找过其他O试过,然而每每靠近那些发情的O时那种甜腻诱人的信息素的时候总会觉得恶心不适,这种情况对于一般的A来说简直是不可能发生的。

但经过了一系列的检查和研究后时翰和时宸发现,大概是因为他们是新人类的基因过于强悍,普通的O所散发的信息素根本无法和他们契合,更不要说引起他们的情欲了。退一步来说,即便是他们和普通的O结合,对方也很有可能因为无法承载他们强大的力量而发生意外。

时翰走上前去自然的坐在床边,伸手按上那小东西赤裸的腰臀缓缓抚摸揉捏着他白皙的皮肤。那赤裸的黑发青年被时翰突然的抚摸吓了一跳,连忙吐出了他含在口中不断吮吸的粗壮肉棒。

时宸在自己的肉棒离开了那温暖柔软的口腔时脸上露出一丝不悦,他抬眼看了看刚从外面回来的,和自己有着一模一样容貌的弟弟,随后低下头注视着伏在自己下身的黑发青年微肿的红唇。

“不要管时翰,继续。”

黑发青年听话的垂下眸子,双手继续握住时宸粗壮的肉棒乖巧的舔吮着那圆润巨大的肉棒顶端。

“大哥你太过分了,把我使唤出去自己在这享受。”时翰一边说着一遍揉捏起黑发青年圆润饱满的臀部,修长的手指顺着弧度完美的臀缝滑入那深埋其中的穴口,然后轻轻勾住了从穴口中露出的一节粉色的细绳缓缓向外拉扯起来。

黑发青年被时翰的动作引的浑身颤栗不已,那深深埋入后穴不断震动的物体让他背后浮起一层薄汗。

时翰牵着那一截被不知名的粘液沾湿的细绳忽然笑了出来:“只是一个道具就让你后面湿成这样,要是换上我的东西进去是不是立刻就要射出来了?”

那黑发青年在听到时翰的话后浑身一抖,他松开口中的肉棍嘴角挂着透明的津液用带着些撒娇意味的语气委屈的说:“你说过……结婚之前不会用后面的……”

时翰轻笑一声松开了手指的细绳,两指顶住穴口微微露出的还在剧烈的震动的跳蛋。

“当然了,这是我和大哥答应你的。”说完,时翰的双指猛地将抵在指尖的跳蛋送入了那青年后穴中的深处。

“不过作为条件,你要乖乖听。你说对不对?元乐?”

第70章、ABO星际-虚与委蛇

“啊……太深……我……”宗元乐被那深深塞入后穴的跳蛋刺激松开了口中火热的肉棒呻吟出声,但时宸并没有给他过多喘息的机会。

时宸用阴翳目光的盯着宗元乐那布满潮红并且拼命忍耐着快感的脸,伸手抓住了他的头发将自己的肉棍对着他大张着喘息的嘴顶了进去。

宗元乐无法挣脱,只有听话的继续吞吐舔吮着时宸的肉棒,尽管他心中有千万个不愿意,但此时此刻他却只有将所有的不满收起来乖乖听话的份。

起初被塞入后穴那冰冷的跳蛋早就被宗元乐的身体内的温度所温热,但这并不意味着那疯狂的在他后穴中震动捣乱的东西会因为温度的变化而让他好受些。

那种人造物被埋入后穴的感觉别扭而羞耻,但身后那用手指深入宗元乐后穴一次次将跳蛋抵入更深处的时翰却爱极了这种调教心仪之人的感觉。当然时翰比起用这种玩具和宗元乐互动,他更希望自己的东西能肆意的捅进宗元乐的身体。

只不现在还不行,还没有到合适的时机。

时翰嗅着宗元乐身上飘散而出的气味,脸上露出沉醉的笑容,眼中则是汹涌成灾的欲望。他按捺着心中马上就占有并标记宗元乐的冲动,用修长的手指感受着宗元乐紧致的后穴中那温暖湿润的肉壁的包裹。

书名:不信你不萎

作者:魍生

收集整理:皮皮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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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深埋入穴内的跳蛋依旧没有停止,时翰能感觉得到跳蛋震动随着内壁传达到自己的手上,那一松一合的穴肉偶尔会将那疯狂跳动的小东西从深处挤压外排,但每每碰到时翰堵在穴口的指尖时,时翰就会重新将这小东西再次按进小穴深处。

而此时的宗元乐却连完整的呻吟都发不出来,因为时宸那宽大的手掌正牢牢的住着自己的头发按压着他的头部上下推送着。

“才这点就受不了了?那等到结婚后我们的东西真的插进去,你这小屁股还不被我们玩坏了?”时翰笑着从宗元乐身后抽出自己的手指,暧昧的舔掉了那染湿自己手指的黏腻肠液。

说话间宗元乐又被时宸一记深深的挺动顶到了喉咙,宗元乐痛苦的闷哼让时宸向后撤了些,也松了些抓住宗元乐头发的手。

时宸紧绷着下颌薄唇抿成一条僵硬的直线,深邃的眼睛牢牢的盯着在自己胯下半低着头喘息的宗元乐,表情忽然凶狠了起来。他再一次狠狠拉住宗元乐的头加快了抽送的动作,每一次按下都刻意将自己坚硬的肉棒挺进宗元乐的喉咙,感受着那种类似插入的快感和宗元乐柔软的舌头挣扎时舔动舒爽。

约么十几次来回后时宸感觉到手中宗元乐的那难以抑制的颤抖,终于也是有了种怜惜的意思。他拉着宗元乐的头抽出了自己的被津液染的湿哒哒带着水光的紫红肉棍,对着宗元乐紧皱着眉头的脸射了出来。

那乳白的粘液带着温热喷洒在宗元乐的脸上,沾满了他的眉毛和微微颤抖的睫毛。那红肿湿润的嘴唇上也无法幸免的被射上不少,喘息间白液和着唇角收不住的津液一同滴落在时宸的胯间。

那滴下的液体带着细细的银丝牵在宗元乐的嘴边和时宸的下身,这副淫乱而妖艳的画面让时宸觉得自己几乎又要硬起来了。

可当时宸看到宗元乐脸上那迷蒙的表情和发红的眼睛时,心中的欲望和强烈占有欲被一种少有的怜爱所冲淡。时宸清楚的知道宗元乐今天已经被他们的玩了大半天了,如果继续下去就算宗元乐体质比其他O都强也会受到不小的损伤。

从昨天半夜时宸和时翰答应了宗元乐先举行订婚仪式后,他们兄弟两人就把宗元乐压在床上为所欲为。现在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了,在这段度过了日月交替的时间里,除了真正的插入做到最后一步和标记外,他们对宗元乐做了所有能想得到的事情。

期间里宗元乐被他们折腾的曾睡过去一段时间,然而没休息多久宗元乐就被那埋入体内的玩具重新折腾到醒来,同时他还要面对那有着一模一样面容的兄弟那两根精神头十足的孽根。

时宸看着那津津有味的牵动着跳蛋的细绳玩弄宗元乐后穴的时翰,心里暗暗叹了口气。

“舔干净,今天就算结束了。”时宸抚摸着宗元乐汗湿的头发,用那因为饱含欲望而沙哑的声音缓缓说。

宗元乐听到时宸的话后心里一轻,但他并没有因此而掉以轻心,因为比起时宸自己身后的时翰更难搞定,尽管时宸说放过自己了,时翰若没有开口那这事就还不算完。

宗元乐强忍着恶心低下头细细的将时宸射出的白液舔净后,用央求的眼神看了看时宸再转头看向时翰。

时翰自然是听到了时宸的话,其实他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宗元乐的,但他从时宸略带警告的眼神中也明白,同时承受着两个人欲望的宗元乐在这么长时间的欢爱中已经十分疲惫了。如果不小心玩过头了,这难得能让兄弟两人同时满意并且足以承受他们力量的小东西就真的承受不住了。

“好吧,既然大哥都放过你了,那我也收手好了。”时翰可惜的叹了口气松开了宗元乐后穴中跳蛋上的细绳。

可就在宗元乐以为时翰准备放过自己的时候,对方却将那露在穴口外的细绳一点点的全部塞进了宗元乐的后穴。不光如此,时翰在塞入了细绳后还故意将那跳蛋推进了后穴深处。

当那疯狂震动的跳蛋被推到直接顶上宗元乐身体深处那一处最为敏感的要害后,宗元乐眼前瞬间一黑并发出一声娇软的叫声,这娇媚甜腻的叫声让时宸和时翰几乎瞬间硬起来。

“不过你得自己把玩具排出来,我和大哥可不会帮你。”时翰说着拉起趴伏的宗元乐把他摆成双脚大开,下身完全展露在自己和时宸眼前的模样。

“如果你能自己排出来,我就把这里一起解开。拍不出来的话,那订婚典礼之前你就一直带着它好了。”

目光下移,宗元乐肉红色的肉茎从底端被一道金属模样的圆环紧紧锢住,也许是因为被禁锢的时间太久,宗元乐的肉茎几乎呈现处一直憋胀的深红色。

“自己伸手搬开膝盖,不准用手碰后面。”时翰拉着宗元乐的手放在大张的膝盖上,“否则我就再塞进去三个。”

宗元乐眼中闪过一丝黯然,他咬着牙却硬要装出一副顺从的模样乖乖自己拉开自己的双腿,然后在那两人的注视下狠狠闭上眼。

第71章、ABO星际-危机四伏

宗元乐闭着眼掩藏起自己的脆弱和愤恨,然后强迫自己蠕动着后穴将那震个不停的椭圆形跳蛋挤出去。

可那在他身体中兴风作浪的跳蛋却一点也不听话,宗元乐觉得那颗小小的跳蛋肆虐这他所有的神经。深深埋入的跳蛋随着宗元乐肠壁挤压的动作缓缓向外移动,可当跳蛋和那被揉成一团的粗糙细绳堆在一起是,跳蛋的震动带着那团细绳一起折磨起宗元乐敏感的穴肉来。

细绳粗糙的触感在摩挲着宗元乐穴内肉壁的同时带来一种诡异的瘙痒,这种不轻不重的痒意让宗元乐下意识的收紧了些穴口,可这样一来原本还顺利往外移动的跳蛋却被这收缩的动作往回含进不少。

“元乐这是不舍得吐出来吗?如果在午饭前还弄不出来的话,元乐……”时翰坏笑着和时宸一起注视着宗元乐在他们面前大敞的下体,“你可就是我跟哥哥的午饭了,从昨晚上就饿到现在你也应该饿了吧?想让我们用你最喜欢的肉棒把你上下两张小嘴都喂得饱饱的吗?”

宗元乐听到时翰的话后握住自己膝盖的双手暗自收紧,十指的骨节都隐隐有些泛白。

“我……马上……就……啊……出来……出来了……”肉茎被禁锢的痛让宗元乐在快感升起的同时尝到了憋闷的痛苦,宗元乐忍着眼中耻辱的泪水,继续努力蠕动自己的后穴排出那作乱的跳蛋。

对于那两兄弟各自意味深长的目光宗元乐已经无力去在意,他只能忍着后穴中默认的折磨,在他们的注视下尽快动作。

涨红的肉茎被冰凉的物件紧紧束缚,然而后穴中震动的跳蛋所带来的快感却渐渐升腾,痛苦与快乐在宗元乐的体内纠缠不清,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在他的神经中盘旋而上让他难以自持。

“要、要出……啊……要出来了……”

宗元乐轻声叫到,那一开一合的后穴中流出了大量透明的粘液,将身下的床单打湿了一片。

终于,在宗元乐的努力下那带着水泽的红嫩穴口中渐渐吐出一节粉红色的细绳,那被肠液浸湿的细绳皱皱巴巴的团成一堆。在那颤抖的穴口一个剧烈的收缩后,那一团已经冒出了些头的细绳就被挤出了穴口,一头还埋在穴内,另一头则耷拉在了宗元乐下身。

宗元乐感觉到那震动的椭圆形跳蛋终于被自己挤到穴口,心中渐渐有了些轻松感。可就在这个时候时翰不知做了什么,那已经临近穴口的跳蛋忽然间震动的更加剧烈起来。

“啊啊啊——”

可怕的震动让宗元乐惊叫出声,剧烈的刺激让宗元乐才稍稍放松的后穴猛地用力。椭圆的紫色跳蛋猛一下就被宗元乐从湿漉漉的穴内排出了体外,张合的穴口像是生蛋一样将那作恶的小东西挤了出去。跳蛋粘着一沉黏腻的透明液体啪的一下落在被浸湿的床单上,并持续发出嗡嗡的响声。

同时时宸也看准了时机解开了宗元乐肉茎上的束缚,后穴强烈的刺激伴和肉茎被松开的舒畅让宗元乐瞬间射了出来。白色的粘液一股股的从颤抖的铃口喷溅而出,在空中画出一道暧昧的抛物线后便重新落了下来,滴在了宗元乐赤裸的胸腹之间。

终于到达高潮的宗元乐眼前闪过一片白光,双手松开后双腿侧着交叠在床上,他脸上的疲惫和茫然一览无余。

“今天就放过你……”

宗元乐隐约间听到有人在自己耳边这样说着,时宸和时翰的声音太过相似,所以宗元乐此时已经分不出也看不清这到底是在说话。终于可以休息了,可就是不知道那个人现在究竟在那里。

万年……

失去意识的前一秒,宗元乐脑海中飘过了那个自己惦念了许久的名字。

现实世界中万年和宗元乐所在的治疗室可谓是一片混乱。

最初的被治疗的病人宗元乐依旧毫无反应。而潜入问题程序去的治疗师——也是这家医院最大的股东万年,却在一阵强烈的信息爆炸后陷入了同样的沉睡。

无法唤醒,失去意识,万年此时竟然和宗元乐的症状一模一样。

这样的情况让治疗室内其他的工作人员明白,自己的老板因为某些不知名的医疗事故,意识也迷失在了那个出现问题的虚拟程序中。

就在众人都陷入一片低迷的时候,一个跟在万年身边时间最久的助理镇定的说:“维持机器正常运作补充药剂,从现在开始每五分钟进行一次意识重连,直到成功重连万先生的意识之前不准停下来!”

有人露出一脸不安的表情唯唯诺诺的开口:“可是,秦助理……”

“没有可是!”那被称作秦助理的男人推了推自己的眼镜,从怀中掏出一份资料,“这是万先生之前以防万一交代的,你们只要按吩咐做事就行。”

这次检测出信息爆炸的数据和程序只显示在万年的治疗程序中,而宗元乐那边却一点都没有受损。由此可见万年很可能是出于什么原因,自己引爆了治疗程序中的数据,但是秦助理注意到的不仅仅是这里。

秦助理知道,如果万年没有足够把握,很少有可能会可能做出这么冒险的事情。看着面前控制屏幕上出现的数据分析资料,秦助理紧皱的眉头忽然心中一松。

被引爆的治疗程序中少了一半的数据,这一半的数据的去向估计就是那个男人真正的用意吧。

新帝国实验室里今天充满一种压抑的严肃感,毕竟今天是实验室几十年以来最为重要的一个日子。

自从星系之中出现了新人类的存在后,无论那一个星球或者是那一个国家,都对此表现出了高度的重视和注意。

新帝国现存的新人类——时宸和时翰两位将军虽然是新帝国中唯二的新人类,但他们并非最初出现的新人类。

早在时宸和时翰之前,其实在新帝国的历史上早就有了新人类的存在。只不过因为寿命耗尽,那最初出现的新人类早就死了。

当然新帝国实验室的研究者们并没有放弃这位最初的新人类的尸体,他们从那具尸体上取出了各式各样的样本来进行研究,希望可以通过他的细胞和基因创造出人造的新人类。

然而几十年间这一项创举并未成功过一次,尽管在当今科技下克隆人、人造人早已不是什么的困难。但因为新人类异常特殊的基因,人造新人类一直都是无法成功。很多人甚至认为新人类就是神明的化身,他们普通人类想要创造神明那简直是天方夜谭。

然而今天这一直以来的被视为不可能的实验,终于有了一丝胜利的曙光。

巨大的液体培养皿中,一个浑身赤裸的精壮长发男人闭着眼安安静静的悬浮在淡蓝色的液体之中。这男人有着一张冰冷而俊美的面容,柔顺黑色的长发环绕在周身如同海藻一般随着液体微微飘动。健美的身体宛如古典石雕中所描绘的神袛,只可惜他从他右肩开始一整条手臂都呈现出金属的光泽。

这是研究者为了那强悍的新人类基因而特意设计的身体,一半是从人类中精选出最为优质的基因所塑造的肉体,另一半则是用新帝国最紧密的高科技做创造出的机械体。

而这培育皿中还未醒来的男人,则是这两者最为完美的结合。男人俊美的容貌和完美的身材让培育皿周围围绕的研究者们都不禁露出沉迷的目光,然而让他们更为动心的是,这俊美男人正微微颤动的眼帘。

“有反应了!”

一直监控着脑电波反应的研究者激动的说,而随着他的话音那培育皿中的男人缓缓张开了眼睛。

在那双眼睛睁开的一刹那,实验室内悄无声息,没有兴奋的叫喊也没有雀跃的笑声。

那男人一双黑色的眼眸中仿佛蕴含了沉寂万年的冰雪,凡事看到的人都不由自主的收敛了言语,生怕自己稍有不慎就会引来狂暴的雪崩。

这一刻,研究室中所有人的脑海中都闪过了一个念头——

他们,创造出了神。

第72章、ABO星际-初始之零

“你的名字叫做零。”代表着其一切的初始,也暗示着所有的终结。

帝国研究室的总负责人安博士看着从培养液中刚出来不久的年轻男人,耐心的和对方交流。这个从还是一个胚胎细胞开始就一直封闭在培养液中的男人在研究人员的眼中就如一张雪白的纸张——一无所知,可以任由别人在上面涂抹出自己想要看到的颜色。

“零?”年轻的男人冷漠的看着面前的年老的博士,重复着对方所说出的名字,“我的名字?”

“是的,你叫做零。”安博士欣慰的看着面前这个自己努力了几乎一辈子的成果,用看着自己孩子般和蔼的目光看着他,“看似虚无却包含了一切,代表着世界万物的初始,也暗示着终结于毁灭坟墓。这是最适合你的名字。”

“最适合我的名字?”被称作零的男人喃喃重复,那冷然的双眸中似乎有着一丝疑惑和反抗。

他觉得,自己似乎……应该有另外一个更合适的名字。

“现在,让我们开始学习吧?关于这个世界所有的东西,知识,文明……等到你都懂了,我会给你一个新的身份。”安博士说着眼中流露出一丝心疼和决绝。

“你的诞生让我陷入了两难,我的心告诉我你不应该被帝国那些黑暗的当权者们掌控,然而我们的新帝国非常需要你。我现在无法为你做出抉择,所以当你有了自己的认知后,再自己选择吧。”

“这里有你学习所需要的资料,如果有什么困难,可以通过它来找我。”说完后,安博士从自己的怀中掏出一个巴掌大小的智能终端,“往后,你也可以叫我为父亲。”

零接过安博士递来的终端,按照安博士的指导打开了终端。终端开启后在零的手上悬浮出一面精致的光屏,光屏上则为零展现出了星球诞生之初到人类发展和历史变迁的模拟场景。

安博士看着面前捧着光屏看的一脸入迷的零,不露声色的叹了口气后轻手轻脚的走出了这间特殊的隔离室。

门外实验室的一众男男女女面容焦躁的等待着他们的领导人,当安博士走出房门后他们再也按耐不住的上前逼问起来。

一个看上去有些年纪的女研究员愤怒的说:“安博士!真的要把零交出去吗?!不行啊!这样绝对不行!零是我们看着一点一点长大的!他就如同我们的孩子一样!我们怎么能让自己的孩子被那些居心不良的权者掌控!”

“是啊安教授!”另一个看上去稍微年轻些的男研究员皱着眉头,“零现在什么都不懂!简直比孩子还要单纯!我不能任由那些权者抢走零!也不能容忍那群人污染零的思想!他不是工具!是有生命的人!”

最后的一句话让周围一圈人都陷入了急躁的情绪,安博士只好等大家的情绪稳定些后才说了自己的选择。

“我知道你们的想法,但这个研究……或者说是这个研究所诞生目的,就是创造出新人类,保证帝国的强大和安全。也许是我经历的失败太多,所以我从没有料到在成功时候会陷入这样的两难之中!”

安博士清了清嗓子,苍老的面容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

“正如你们所说,零有了自己的思维和灵魂,他是一个独立的个体,不能任由他被别人当做工具。所以我决定,在这些时间里,教会零在这个世界上生活所需要的一切。让他明白这个世界,社会,乃至人与人之间的关系……种种。”

安博士拍了拍之前对情绪有些激动的女研究员的肩膀,“当零明白这一切,有了自己的认识后,由他自己来选择。在此之前我们要做的只是帮助他学习,并将零的存在隐瞒下来。”

零的学习能力让所有人都吃了一惊,他的大脑就像是一个没有极限的干涸海绵,能够疯狂的吸收所有他所接触到的知识和事物,并在短时间内懂得运用的方法。而零也有着极其旺盛的求知欲和好奇心,这让研究员们开心的同时也难免遇到不少尴尬。

就比如某一天,零在和一个女研究员学习如何灵活运用络的时候忽然问。

“你能告诉我,和发情期O做爱时是什么感觉吗?”

这让身为女性B的研究员一时词穷。

所以当陆陆续续类似的情况反映到安博士那里之后,安博士意识到一直在研究室内和他们一群脑子里只有实验和数据的呆子们在一起对零的人格成长有很大的弊端。

“也许偶尔该带零出去转转,和更多的人交流一下?”

这一项提议很快被研究员们集体赞同,所以安博士在准备了一番后拿着为零做好的身份证明和个人终端来到了他的房间。

而此时房间内的零正盯着光屏上一个定格的画面目不转睛的看着。

安博士好奇看到零专心致志的模样有些好奇,于是将手上的东西放在桌上走到了零的身边向光屏看去。

淡蓝色的光屏上是一张年轻男人的特写,照片上面容清秀的黑发青年微笑着,但不难看出他的笑容下有种阴郁的神色。

安博士自然是认识画面上这个男青年的,因为就在前两天新帝国的两位实权将军在宣布本周末举行订婚典礼,并带着他们共同的订婚对象出现在帝都的高级消费场所后,这个男青年的肖像和姓名就传遍大街小巷了。

“父亲,你认识这个O吗?”零将光屏上的特写缩放后,那黑发青年身边两个高大英俊的将军也出现在了画面上,“他的名字叫……宗元乐?”

安博士坐在零身边回答他:“认识,但他是个很特殊的O。我曾见过他一次,他是极少数可以承受新人类A的O,所以那两位将军几乎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和他结婚。”

“结婚?”零听到这个词后皱了皱眉,像是有些不开心似的垂下了嘴角。

安博士自然是没有错过零的这一点情绪,但还没等他问,零就自己开口了。

“父亲,我能把他带回来吗?”零用自己清冷的嗓音述说着让安博士浑身冒冷汗的话。

“我想要和这个O做爱,我想标记他。”

第73章、ABO星际-心思神往

安博士花了好一番功夫才让零明白什么叫做横刀夺爱,亦或是什么叫做你情我愿。并且,如果随意带走或者强迫已经有了归属的O,在帝国的法律中是必须受到严厉惩罚的。

“如果你想要找一个伴侣的话我并不介意也不会阻止你,但是这个O已经有了订婚对象,而且对象还是那两位将军,所以你不能标记他,也不能和他……咳咳,做爱。”安博士红着一张老脸和零解释,“而且……你的体质十分特殊,也许并不适合跟普通人结合。”

“是这样吗?”零听完安博士的解释后,脸上浮现出一种淡淡的失落。这让一直以来把零当亲生儿子一样疼爱的安博士有些不忍,他看着零盯着屏幕上那叫做宗元乐的青年失落的模样,心里渐渐有了些琢磨。

“A与O互相吸引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来自于我们各自所散发出的不同的信息素,你现在看上这个O也许只是因为他的外貌比较符合你的审美,但并不一定是最适合你的对象。”安博士坐在零身边拍着他的肩膀开导着他。

“不过说实话我对这个O也很好奇,新人类的信息素一般来说很难有普通的O可以承受,如果我能发现这个叫宗元乐的O身体的秘密或者是信息素的特殊性,也许就可以创造出同样合适你的人。”

零听着安博士说要创造出一个合适自己的人时,心里忽然生起来些莫名的怒气。但他知道这个人是创造出自己的人,所以将心中这一份怒气牢牢的按压下去没有透出半分。

这些日子以来大量的知识和信息让零明白自己正处于一个异常微妙的位置,就像是一架静止的天秤正中最后一颗砝码,无论他走向那一边都会带来不可估量的影响。碍于对自己身边这些明显对自己关怀有加的研究人员,零一直都没有决定自己该走向那一边。

然而当零无意间看到了中出现的那个人时,他心里似乎有什么说不清的东西开始悄悄地发了芽。零从自己获得的知识和信息中总结出这是一种怎样的情绪,最后得出了两个看似简单却又让他捉摸不透的词。

“爱情”和“欲望”。

零从自己的获得的知识和信息中得出一个结论,当这两种情绪出现在同一个人身上的时候,那这个人就应该和自己在一起。然而现在却又有人告诉他,想要和这个人在一起是一件不可能而且不被允许的事情。

这让零的情绪更加低落,以至于一旁的安博士都被这种抑郁的气氛所影响。

不过还好,安博士并没有忘记自己这次来的目的。安博士将自己准备好的身份证明和个人终端放在零的手边,将自己和研究所的成员们一同商量出的事情告诉了他。

“接触其他人?”零拿起安博士准备的身份证明仔细看,“安零?这是我的新名字?”

安博士点点头说:“是的,以后你的身份就是我的儿子。想必你也应该明白目前你的处境,你真实的身份研究所的我们会为你保密。”

零想了想后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清晰而又强烈的念头,他收下了个人终端和身份证明后问安博士:“那我什么时候可以出去?”

安博士将零此时的疑问视为他对外界强烈的好奇心,他虽然担心却也知道如果继续把零留在自己这个封闭的并不会有什么好的发展。

“随时都可以,不过你一定要记住,不能被别人发现你的能力,还有就是天黑了之后要回家……回研究所来。”安博士说着站起了身,微微低头和坐在床边的零对视,脸上露出了一抹属于父亲的笑容,“对你来说也许时间太短无法感觉到我们对你的感情,但在我们的眼中就是我们看着长大的孩子,研究所的大家都很关心你。”

零看着面前这个年迈的老人,心里开始有些微微的触动。可尽管如此零也没有打消心里那个念头的打算。

“我知道了,父亲。”零口是心非的回答了安博士的话,脑子缺飞快的运转起来。他在想有什么办法可以在把那个叫做宗元乐的O带到自己身边的同时,不影响到研究所的人。

这个问题有点难但并非无方可解,不过主要的问题还是出在宗元乐身边那两位新人类将军身上。

零把安博士送出房间后打开了终端输入几个关键词后,搜索出了大片大片的资料和记录。零细心的将自己搜出的东西看完后,心里的计划已经有了个清晰的轮廓。

“宗元乐……”零关掉了资料后重新调出自己之前看到的那张图片,在一次又一次的放大和清晰后,那黑发青年藏着阴郁的微笑占据了他面前的整个光屏。

零抬起手虚虚的在光屏间勾勒着宗元乐的面容,心里的情愫愈发变得汹涌起来,他甚至觉得自己的身体都因为心中那份愈加浓厚的感情而疼痛起来。

当零从自己强烈的情绪中渐渐冷静下来后,他发现自己宽松的长裤在胯间的部位被顶出了一团明显的鼓包。

原来疼痛不是幻觉吗?

零看着自己起了反应的下身,眼中的冰雪不知不觉中有些融化起来。他从床边站起身,顶着那又硬又热的欲望缓步走近了浴室中。

零在将自己全部放入浴缸的热水中,想着那张拨撩着他欲望的青年的脸,在氤氲湿热的水汽中压抑的释放了出来。这是他第一次品尝到身体的欲望,可零却觉得空虚而又无聊。

零在想,是不是这种事情只有和自己愿意的那个对象做,才会感觉到资料中所写到的那种“欲仙欲死”的舒爽和所谓“极致的快感”。

因为当他再一次想起宗元乐的脸时,他脑海中浮现出了他曾看过的关于做爱的资料片,只不过资料片中那些呻吟的娇媚诱人的O全部变成了宗元乐的脸。而零只要一想到宗元乐扭着精瘦的腰身骑在自己胯间,用那据说湿软紧致的小穴吞吐着自己的肉棒的场景,那刚刚才软下去的东西一下子又变得坚硬无比。

可就在零沉溺与自己幻想的时候,一个细小的念头忽然划过他的脑海。

万一那个叫做宗元乐的O不喜欢自己怎么办?

注意到这一直被自己有意无意中忽略的一点后,零坚硬的欲望一下就软了一半。

这样的话,自己之前所想的将宗元乐拐到手的计划是不是要稍微变化一下?

零坐在浴缸中认真的沉思起来。

第74章、ABO星际-仪式前夕

宗元乐在从这个新的世界醒来时就知道这个该死的游戏系统是不打算放过自己了,无论是从他苏醒的处境还是他在这个世界的身份都可以看出。

在这个男人和男人结婚生子合法合理的世界里,宗元乐才一醒来就被这个世界虚拟出的家人因为价值不菲的聘礼而‘买’给了新帝国的那两位将军,诱因自然是宗元乐特殊的体质。

这个世界的宗元乐有着一种奇怪的体质,他身为O却没有发情期,身上的信息素对普通的A或B来说淡的几乎让人难以注意,可对于新人类来说他身上所散发出的信息素可谓是最上等的催情剂。

而宗元乐有了四个世界的周旋于男人之间的经验后也开始明白,一昧的反抗和逃避并不能让自己脱离这种险情。与其说贸然反抗激怒对方,倒不如顺着些来用怀柔手段来为自己争取一点时间,然后再找机会从争取来的时间里抓紧一切机会寻找万年等待脱离的机会。

虽然说上个世界结束时宗元乐知道自己的死亡可以强制结束虚拟世界,但每每想到上个世界万年自爆时用无奈的表情和恳求的语气让他‘活下去不要死’,宗元乐就会陷入迟疑。

并不是宗元乐畏惧这虚拟的死亡,而是他不想让万年失望。更何况他还一直担心着上个世界结束时自爆的万年,宗元乐有种预感,万年的自爆不会像自己的死亡一样毫无影响。

所以就算此时在这两人面前再怎么屈辱心里再怎么讨厌,自己也要撑下去,撑到他和万年见面的那一刻!

宗元乐忍着眼中羞耻的泪水,将自己的脸狠狠的埋入面前的枕头中。

那被捆在背后的手腕无力挣扎,赤裸的下身和被摆成臀部高高翘起双腿大张的模样。那被蹂躏到变成深粉色的穴口中吞着一根粗长的黑色仿真阳具,那阳具周身上突起着夸张的脉络,带着嗡嗡的震动声和抽插般的收缩凌辱着宗元乐敏感的后穴。而他身前高高翘起的肉茎也和先前一样,被套上了一圈薄薄的金属质地的圆环。

在宗元乐的身后,衣衫不整的时翰坐在床尾看着面前被自己摆成这么一副诱人模样的宗元乐,一边欣赏着自己的杰作一边撸动着自己的硬挺的肉棒。

“要不是和哥哥答应你在结婚后才能真正碰你,我现在要做的绝对是把你按在床上操到你这张小嘴合都合不上。”时翰的语气中有些隐隐的疯狂,毕竟这种看得到吃不着的感觉实在不好受。

心里不痛快的时翰靠在身后垫了靠枕的床柱上,抬起腿恶意的将那埋在宗元乐后穴中的仿真阳具踢了踢,成功的引起了宗元乐又一阵难耐的颤抖,可尽管如此宗元乐也任然没有发出一星半点的呻吟。

“嗯?宝贝你今天没什么声音啊?怎么?怕自己叫的太浪,把哥哥也招过来吗?还是说只跟我一个人做爽不到?”时翰说着用脚将那黑色的玩具又忘宗元乐身体里推了一下,恰好此时玩具深埋入穴内的顶端是顶出的动作,伴随着这一记深入,宗元乐的敏感点被这一下狠狠的戳中了。

这让一直在忍耐不叫出声的宗元乐终是发出了一声闷哼,这一声带着痛苦的哼吟让时翰更高兴了。

“多叫些,多出点声,叫的好听了我今天就提早放过你。”时翰的语气带着情绪的喘息和热度,“你看外面,太阳都往西落了,如果再不让我满意到射出来的话,待会的订婚典礼你就带着这个玩具一起参加好了。”

“在全帝国的媒体摄像机面前,屁股里夹着这么个东西跟我和哥哥进行订婚仪式,光是想一想就很兴奋吧?”

宗元乐听到时翰的话后,心里忽然一松,他知道自己忍耐了许久的目的终于达到了,便也不再强忍口中压抑的呻吟。

这些天以来宗元乐对于跟时宸时翰两兄弟之间相处的窍门已经摸到了几分。单独和其中一方相处时,也有不同的对应方法。面对时翰的时翰先稍稍反抗一下再故作顺从,会让时翰比较搞笑从而尽快结束一些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情。在面对时宸时,只要乖乖听话按吩咐行事,一般而言也不会头什么麻烦。

“啊……不、我不要……带着……这个东西去……啊……去订婚……”宗元乐扭动着臀部从枕头里微微侧过些脸来,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

显然这处于弱势的哀求和这种说两个字喘一会的调调让时翰很高兴,他收回自己故意去搔弄那仿真阳具的脚,从床尾爬到床头将宗元乐推成侧躺在床上的模样,然后扶住自己坚挺的肉棒冲着宗元乐的脸。

“乖,哥哥我要全射给你了,你可要一点都不剩的全部吃干净啊……我……”

时翰说着低哼一声,手中的肉棒狠狠的颤抖了一下后几股带着温热的白浊从那圆头上的小孔中有力的射了出来。

宗元乐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但脸上被射上黏腻灼热的液体的感觉却清楚的告诉他自己此时的模样。

“来,元乐,睁开眼睛……”时翰的喘息微微平复了些后伸手将宗元乐脸上的精液刮了下来送到了对方的唇边,“舔掉,一点都不能剩哦?”

宗元乐微微睁开眼睛,借由去舔时翰手指的动作低下头掩去了他眼中的怨恨和不甘,尽管他的动作仍然顺从而驯服。

在时宸时翰两兄弟面前,宗元乐已经开始习惯把身体和精神隔离成两个独立的个体,正如现在他丝毫不在意自己被束缚而胀痛的欲望一样。

而就在宗元乐以双手被绑在身后这样一个别扭的动作舔净时翰手上的白液时,卧室的门忽然被人推开了。

只不过这一点都没有让宗元乐和时翰吃惊,因为他们知道能打开这扇门的只有时宸。

“你回来了啊,哥哥。”时翰在床边对时宸打了个招呼,“我正和元乐玩的开心呢,你要不要也来……”

时宸扬起手将门边衣架上一件上衣摔到了时翰脸上打断了他的话。

“起来收拾,三个小时后开始订婚仪式。”时宸说着走到床边利落的解开了宗元乐手腕上的领带,将他打横抱起往浴室走去。

时翰见状眼睛一亮连忙起身作势要跟上去,却被时宸冷冷的瞪回了床边。

“哥哥你太狡猾了!和元乐两个人去浴室洗鸳鸯浴不带我!过分!”

时宸抱着浑身疲软的宗元乐头也不回的进了浴室,再没有搭理在床边一副耍赖模样的时翰。

第75章、ABO星际-片刻温柔

宗元乐从没想过在时宸的手里能舒服多少,所以在时宸将他抱进浴室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

时宸将赤裸的宗元乐轻轻的放入空荡荡的浴缸中,然后调整好温度打开了水阀。但这原本应该让人放松的水温却并没有让宗元乐松懈下来,毕竟在他的后穴里还埋着一根一直在不停震动的粗长的仿真阳具。

宗元乐靠在冰凉的浴缸边缘,等待着温水将自己的身体全部淹没,而时宸则是趁这个间断去一旁的架子上取些洗浴用品。宗元乐看着时宸转过身后,涨红着脸偷偷将手潜入水底,小心翼翼的握住自己后穴处插着的仿真阳具所露出来的底端。

大概是怕自己会发出声音让时宸发现自己在做什么,宗元乐一手牢牢的捂住自己的嘴,一手抓住下身那一直震个不停的东西缓缓从身体中抽出。

只是那可恶的橡胶玩具在后穴里不光光是在震动,那深入甬道深处的巨大顶端还和一条巨蛇一样飞快的转动着头部,不断的冲撞和搅动着那脆弱柔软的肉壁。每当宗元乐向外抽出来一节时,都会有些微的媚肉顺着那东西的柱身一起被带的微微翻出。而这些敏感到受不得任何粗暴对待的嫩肉一碰到那微微有些高温的热水,宗元乐就会浑身受不住刺激一样颤抖。

可尽管如此,宗元乐也坚定的将后穴中下意识的紧紧吸附的仿真阳具向外抽。就在还差一小半就可以全部取出的时候,时宸忽然的话语让宗元乐吓了一跳的同是也更为难堪起来。

“谁让你取出来的?”

时宸站在浴缸旁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宗元乐此时窘迫的模样,他手上是刚刚从架子上取来的洗发水和沐浴乳。看到宗元乐在浴缸里握住玩具向外取时所表现的媚态,时宸眼中闪过一缕暗色。他弯下身将手上的东西放在浴缸旁的台子上,然后优雅的解开了自己衬衫上的袖扣,将袖子卷到手肘以上露出那有力的小臂。

“放回去,清洗完毕之前不准许出来。”

宗元乐听到时宸的命令后有些迟疑,他在水底握住仿真阳具的手被震的几乎有些发麻,可他此时却不得不将着让人厌恶甚至是恶心的东西重新送回自己的身体。

“时宸……可不可以……”

“你想让我动手帮你吗?”时宸冷哼了一声后,抬手开始去解自己衬衫上的扣子,着其中的隐喻让宗元乐明白自己其实并没有多少选择。

宗元乐咬着牙眨了眨不知是因为水汽还是因为委屈而湿润的眼睛,皱着眉头努力让自己的下身放松,并将那不断作恶的该死的玩具向身体深处送去。

内壁被摩擦的感觉让宗元乐不由自主的闷哼出声,已经长时间被震动搅弄的后穴在短暂的缓和后再一次被撑开顶弄,原本才平息了片刻的快感再一次开始堆积。这让宗元乐恨不得马上放弃自己最后的理智的羞耻,想要不管不顾的大叫出声。

可就在一声高亢的呻吟几乎要发出来时,那突进的仿真阳具猛地戳上了他身体里那一处欲望的中心,后穴中强烈到几乎让人发疯的快感和肉茎被牢牢束缚所带来的疼痛让宗元乐眼前一白,捂着嘴的手无力的垂下滑入水中,他大张着嘴却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像一只在岸边搁浅后被暴晒的鱼一样翁动着嘴唇却无力出声。

虚软无力的身体此时也无法继续维持靠坐在浴缸中的动作向水下划去,而坐在浴缸边缘的时宸则趁此机会将宗元乐揽过倚在自己身边。

“做的很好,这是给你的奖励。”时宸说着从口袋里掏出刚刚顺手从床上拿走的玩具开关,将那束缚着宗元乐肉茎的金属薄环解开同是也停下了他后穴中那仿真阳具的疯狂的动作。

那被堵住许久的肉茎在这束缚被解开的一瞬间便将所有的积攒的液体全部射在了水中,干净的水面在浮上几丝白浊后飘出了一缕淡淡的微黄。

时宸感觉到靠在自己身上的宗元乐剧烈的颤抖,他撇了一眼被水中曲折的景象后别开眼,继而一本正经的放掉了浴缸中的水,再重新打开水阀和花洒让宗元乐浑身被包裹在温暖的水汽中。

时宸也不在意自己身上半湿的衣物,从瓶子中挤出一些洗发水在手中揉出了泡沫后,轻轻覆上宗元乐的被花洒打的湿透的头发搓揉起来。

好不容易才释放了出来的宗元乐过了好久才在着淅淅沥沥的水声中回过神,他感觉到自己正靠在一个温暖而紧实的身体上,而且还有一双大手正温柔的为他搓揉着头发。

如果不身下后穴中强烈的异物感,宗元乐几乎忘了自己身边这个人正是自己受到性奴般对待的罪魁祸首之一。当清醒的意识到自己和对方的身份后,宗元乐下意识的的想要坐直不去靠着对方,只不过他才稍有动作就又被时宸的话制止了行动。

“乖乖的,不要乱动。”时宸看着手中柔软的黑发沾满了泡沫,那带着淡淡粉红的圆润肩膀也沾了不少白色的泡沫,这暧昧的色调让时宸的呼吸一时有些沉重,但他知道现在没有那么多时间可以为所欲为。

时宸深吸一口气压抑着自己想养将宗元乐压倒在浴缸里就地正法的欲望,从一旁取下了花洒为宗元乐冲洗着头发上和身上的泡沫。然后在宗元乐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弯下身,将手深入水底嵌进了他的双腿之间。

宗元乐反射性的将时宸的手夹在腿中,时宸动作一顿后拍了拍宗元乐的肩背说:“放松些,我给你取出来,还是说你想带着它一起参加订婚仪式?”

果然是兄弟,就连威胁人的话都说的一模一样!

宗元乐听到时宸的话后身体一僵,水下的双腿却也是乖乖的打开任由那只大手抚着大腿内侧肉能的肌肤向腿根处伸去。

时宸知道宗元乐此时的身体在时翰之前的玩弄与玩具的调教下已经经不起任何挑逗了,所以打算速战速决的将那小小麻烦除掉,虽然说他心中那施虐欲的野兽让他也很喜欢宗元乐被调教到驯服乖顺,然后一直露出高潮般表情的模样。

果然,自己其实也和时翰一样早就忍耐不住了吧。

时宸想到这后看着宗元乐潮红的脸上羞耻的表情,那握到了玩具的手猛地将那巨物从宗元乐的后穴中拔了出来。

“呀啊——”

后穴被强烈的摩擦带出一种几近刺痛的快感,这让宗元乐无意识的趴倒在了时宸的怀中,双手紧紧的攥住时宸湿透的衬衫。

骤然失去堵塞物的后穴在水中还来不及合拢,温热的水顺着张开的穴口流了进去。而时宸在顺手丢开手里的玩具后,也用自己修长的手指带着一股水流探入了宗元乐湿软高热的后穴。他空出的另一只手则是从瓶中压出一些沐浴液,就着宗元乐趴在自己怀里的姿势沾了些水在宗元乐背上缓缓揉开。

“放松,你后面夹的我手指都不能动了。”时宸低沉的声音在宗元乐的耳边响起。

“让我帮你洗干净吧,无论身体的外面……还是里面。”

第76章、ABO星际-蓦然回首

正如时宸自己所说,这场明显带着情色意味的清洗并没有持续太久。毕竟距离他们筹备了一周的订婚典礼只有短短几个小时了,如果不按时出席……不,不会发生这种情况的。

时宸将自己准备好的礼服帮宗元乐换上后,自己也换上了款式相似的礼服便带着宗元乐到了宅邸的大厅。

举行订婚意仪式的地点并没有选择太远的地方,而是就近选在将军宅邸的露天花园中举行。毕竟是新帝国最强大的两个人的住所,除了被邀请的权贵与几家权威媒体基本上没什么人敢随意靠近更不要说入侵了。

刚到宅邸的大厅中,宗元乐和时宸两人看到了早在那里等待了许久的时翰。时翰那一身黑色的镶金边的燕尾礼服和时宸的款式几乎一模一样,区别只在于时宸礼服上的滚边和装饰是银色的而已。

时翰看到和时宸一起走出宅邸的宗元乐后眼睛一亮,他上下打量了一遍穿着白色燕尾礼服的宗元乐后笑呵呵的吹了声口哨。

“看来我们兄弟的眼光不错啊,超适合你哦。”时翰走上前去帮宗元乐整了整有些歪的领结,“不过还是没有你什么都不穿的时候漂亮……啊真是的,早知道就不该答应你的条件,这才订婚仪式我就有些忍不住了呢?”

时翰的话让宗元乐下意识的的颤了一下,他抬起头用有些怯懦的眼神小心翼翼的瞥了眼对方后,刻意向时宸身边躲了躲。

显然宗元乐向自己寻求安全感的动作取悦了时宸,时宸揽了揽宗元乐的肩膀警告性的瞪了眼自己的孪生弟弟。

而时翰收到了时宸的警告后连忙打了个哈哈,然后站在宗元乐另一边牵住他的手。

时宸牵住宗元乐的另一只手,那英俊的面容依旧刻板:“走吧,时间差不多了。”

零看着面前华丽壮观的宅邸停下了安博士为了方便他出现而准备的飞行器,在又一次确认了地址后他戴上了自己早先准备好的墨镜走下飞行器。

此时将军宅邸前已经停满了各式各样的飞行器,一队队的护卫和陆续赶到的媒体机械也几乎将大门围得水泄不通。大门口则是两排帝国护卫军队和一台负责验证身份的守卫机器。

当零走到宅邸大门前时他被门口的守卫机器拦了下来,冰冷的金属体中传来了机械的声音。

“请出示身份证明与仪式邀请函。”

零从墨镜后不动声色的瞟了一眼周围的情形,然后乖乖的从怀中掏出掏出了一份邀请函和安博士为他准备的身份证明。

守卫机器人从顶端的扫描器射出一段红光将零手中的证明扫过一遍后发出了绿色的通过提示。

“验证通过。”

零的嘴角听到提示音后挑起一个微小的弧度,大大方方的走了进去。没人知道的是,此时在他的飞行器中正躺着一个因为零A强大的信息素而昏迷过去的贵族小少爷。当然,这位小少爷是个O。

将军宅邸的花园早在这一周就在时宸和时翰的吩咐下被装饰一新,郁郁葱葱的庭院灌木被修剪的整齐却不花俏,红白的玫瑰零星的点缀在其中,显得简洁而不失浪漫。

花园中举办仪式的主场中聚集着新帝国的各个权贵,而们都被军队护卫拦在会场外围。零凭借着自己从别人手中抢来的邀请函混进会场后随手端过一杯酒,随意选了一处位子坐下等待着自己的目标——这场让他生厌的仪式的主角出现。

宗元乐在走进花园的时候忽然有种奇怪的预感,他感觉到在今天这场订婚典礼上也许会有什么事情发生。虽然这有可能是因为要进行订婚典礼而产生的紧张,但他真的希望自己所希望的事情可以尽快发生。

如果万年能尽快出现的话,自己就可以尽快脱离这种屈辱的生活,就可以……

“怎么了?脸色这么差?”时翰注意到宗元乐奇怪的脸色后有些关心的问。

宗元乐被时翰的声音叫回了神,他僵笑着摇摇头错开了时翰的目光看向花园中的人群。

“不,只是人这么多,忽然有些……”

宗元乐的声音骤然断了,因为他看到了。

在那与自己相隔的着重重人影之后,有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坐在一张摆放着鲜红玫瑰的桌后与自己遥遥相望。

第77章、ABO星际-只如初见

零从宗元乐走入花园时就一直目不转睛的注视着对方,一刻都没有一开自己的目光。零有些不明白,明明这才是他第一次抛开屏幕和宗元乐真切的见面,为什么心中会有那么强烈的欲望想要将他从那两个碍眼的男人手中夺走,然后狠狠的搂在怀里。

这种激动到有些难耐的情绪让零端着酒杯的手有些颤抖,而当他发现宗元乐在看到自己时眼中那难以掩饰的狂喜后,微微有些颤抖的手忽然镇定了下来。

因为零从他们对视时那一个眼神中就确定了,这个叫做宗元乐的男人一定会跟自己走。

更加坚定了自己想法的零在脑海中最后一次确定了自己的计划后,端着酒杯走混入了会场中逐渐向两位将军方向聚拢的人群。在没有人注意到的角度下,零不动声色的将自己藏在袖口中几颗米粒大小的白色颗粒丢在了沿途的草地中。

大概是那两位将军太过自负确信没人敢挑衅他的权威,在宅邸前门并没有设置太严密的检查措施。不过话说回来,他们邀请的也都只是一些高官权贵,如果设置太过分的检查难免会激起一些心高气傲的贵族的不满。

而零也正是看中了这一点,所以一开始就筹划着为那两位将军送上一份大礼。看着手中从一开始就被自己混入了药粉的酒杯,零摘下了脸上的墨镜走向了被众人所簇拥的那三人。

如果是之前的匆匆一眼还带着些微的不确定,那在对方摘下墨镜向自己走来时宗元乐心中所有的阴郁和那一丝丝怀疑便一扫而空了。

也许是因为等待的过程太过痛苦,宗元乐在见到万年时的狂喜竟为他的心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刺痛。

宗元乐看着万年一步步的靠近,心也渐渐高悬起来。他期待着对方和前几个世界一样将自己从危机中救出,期待着那双手紧紧抓住自己不再放开时的坚定。

站在宗元乐身边的时宸和时翰自然是感觉到了宗元乐情绪的变化,因为宗元乐身上那种只有他们才能闻得到的信息素的气味此时忽然变得强烈起来。这股信息素的味道比以往任何一次做爱时都来的浓烈,这让原本还十分冷静的时宸和时翰一时间都有了种几乎失去理智般的目眩感。

时宸虽然没有露出什么失态的表情,但他揽着宗元乐肩膀的手却骤然收紧。

而时翰则有些按耐不住似的放开了宗元乐的手,从另一边伸出手臂揽住了宗元乐的腰。

“你发情了?味道忽然……好浓啊……”时翰低头用只有他们三人才能听得见的声音低语。

宗元乐在感觉到他们两兄弟身上所传来的压迫感和侵略感后反射性的抖了一下,他想要挣开那两人搭在自己身上的手,因为他不想让万年看到自己屈服于其他男人的模样。

“乖乖的不要再乱动了哦,否则我可不会管这是在什么地方……”后半句话被时翰可以隐去,但按照他的秉性宗元乐也不难猜出着是什么意思。

但此时有了万年作为后盾的宗元乐则因为有了底气而选择了反抗。

“放……”

“两位就是时宸和时翰将军吗?久仰,”熟悉的声音忽然从前方传来,零端着手中的酒杯露出一个优雅的笑容,“初次见面,我叫安零,是帝国研究所安博士的儿子。”

“安博士的儿子?”时翰微微皱眉,因为被人打断自己和宗元乐小小的互动而语气不快,“安博士什么时候有了你这么大个儿子的?”

时宸则不动声色的将眼前这自称是安博士儿子的青年打量了一番,无论是外貌还是对方身上所散发出的信息素全部揣测了一遍。

而零则毫不在意对方的质疑,貌似轻巧的回答:“研究所有很多你想不到的东西,而我也恰好出声在那样的地方。”

这隐晦的暗示让时宸和时翰两兄弟再没有过多的深究下去,因为整个新帝国的人都知道,帝国研究所的安博士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而安博士所带领的研究团队也聚集了一群全帝国最为疯狂的天才,就连他们兄弟都不知道那群疯子到底掌握着怎样的技术。

“这就是即将和两位将军订婚的那位……宗元乐先生吗?”零说着将端着的酒杯换到左手,将右手伸向宗元乐。

“初次见面,幸会。”

宗元乐怔愣的看着万年,脸上才浮上没多久的喜悦硬生生的僵在了原地。

这是怎么回事?初次见面?幸会?和谁?万年是在……和自己说话吗?

“元乐,安先生再和你打招呼哦。”时翰笑着暗中捏了下宗元乐的腰。

宗元乐被腰间传来的一阵微痛唤回了神,他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自称为安零的万年,表情一片空白。他脑海中此刻什么都无法思考了,像一尊木偶一样被他人的话语所牵动。

他僵硬的握住面前这只抚摸过自己全身的手,这只手曾为他带来最为绝顶的快感和最踏实的安全感。然而这只手的主人此时却对自己说“初次见面”?这是怎么一回事?

宗元乐感受到对方宽大的手掌中带着一丝他所不熟悉的冷意,这让宗元乐溃散的神思渐渐回笼。宗元乐看着对方熟悉的面孔,却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初次见面这种冷淡而疏远的寒暄,但他真的无法放开这自己等待了许久的人的手。

尽管万年对自己表现出一副全然陌生的模样。

“抱歉,他可能有些不太舒服。”时宸见宗元乐握住其他男人的手半天都不放开终于忍不住开口,并伸手拉了拉宗元乐的手臂,“元乐,要休息一下吗?”

“不……”

宗元乐的声音嘶哑而微弱,像是被扼住了喉咙的幼猫一样,那短暂的拒绝听上去既可怜又不甘。宗元乐猛然间推开时宸拉住自己的手臂的手,拽住了零伸向自己的手臂。

“带我……”

“轰——”

突如其来的爆炸声将宗元乐的话音盖过,仪式会场原本演奏着欢快乐曲瞬间被一连串的爆炸声所取代。会场中的人群顿时被这爆炸吓得四处乱窜,外围逃窜的们和想要进入会场久远的护卫一时撞成了一团。

而零在这时似乎被到处逃窜的人撞到了一样,脚下一个踉跄手中端着的酒杯顿时倾倒在了宗元乐身上。

被碰洒的酒正巧泼到了宗元乐的脖子上,有几滴溅的高些的便直接迸入了宗元乐的口中。

早有准备的零趁着混乱一把将宗元乐从时宸和时翰手中拽了出来,装作躲避爆炸物的模样将他扑倒在了地上。而被爆炸扰乱了阵脚的时宸时翰两人一时不察,竟也来不及将宗元乐牢牢护在怀中。

接着嘈杂的叫喊声和爆炸声作为掩护,零在被自己按在地上护入怀中的宗元乐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我会带你走的,而且会光明正大的带你走。”

第78章、ABO星际-人生如戏

突如其来的意外让订婚会场中的所有人都慌了神,但毕竟参加仪式的人都是有些身份和见识的权贵,在那短暂却密集的小型爆炸后军队护卫迅速的反应和宾客们镇定有序的表现让现场很快就恢复了秩序。

可一旦骚动平息下来后,来自于宾客们的质问和怪罪则成为了这次被中断的订婚仪式的主旋律。一部分人则是瞬间对这个形势作出判断,趁机对时宸和时翰进行责难。

那两人就算再怎么强大,但毕竟是新帝国阶级权利中的异类,在权利的角力中没人对会自己的眼中钉施舍他们本就泯灭的同情心。

那怕此时那两位年轻气盛的将军正处于订婚对象命在旦夕的情况。

“元乐!元乐你醒醒!元乐!”在爆炸平息后时翰连忙上前拽开零,将不知何时昏迷过去的宗元乐抱在怀中。

此时宗元乐渐渐微弱的呼吸和发青的脸色让人一眼就看出了不对,一向沉稳镇定的时宸在看清宗元乐的脸色后也不禁有些慌张。可就在时宸强忍着心中的慌张指挥护卫去找医生的时候,另一个人却率先说了他想要说的话。

“快去叫医生!封锁将军宅邸!无论任何人都不能离开这里!”零一脸怒意的呵斥着一旁的护卫。

在感觉到时宸正在看自己的时候零作出一脸适当的关心的表情沉声说道:“将军你们没有受伤吧?宗元乐先生情况如何?”

时宸在零关系的问询中心里闪过一丝别扭感,但此时紧急的事态却让他忽略了这一丝情绪。时宸蹲下身看着被弟弟抱在怀中无论怎么叫都叫不醒的宗元乐,脸上的表情十分难看。

“怎么办大哥!元乐一直不醒来!”时翰的语气听上去有些不稳,他甚至有种错觉,觉得抱在怀中的宗元乐变得越来越冰冷越来越沉。

时宸拉住宗元乐的手感受着对方有些冰凉的手说:“镇定点时翰,医生马上就来了,他不会……”

“时将军!请你们给我们一个解释!”一位中年议员扶着自己的妻子怒气冲冲的走向时宸和时翰大声的质问。

“既然没炸死你那你就给我闭嘴!”时翰猛地从地上抬头狠狠的瞪着那位议员,那凶狠的目光如同一只被逼到疯狂的狼。

那身为A的议员硬是被时翰着一眼瞪得向后退了一步,时宸见状按捺下心中的厌恶和狂躁对议员说:“请您放心,这次事件我们一定会有一个交代。现在首要目标是确定大家的安全,而且我们的订婚对象……”

“不过是一个来路不干不净的平民!你要将一个平民的安危放在我们的安全之前吗!?时宸将军!”那议员猛地提高自己的声音,像是一个信号一样将周围其他权贵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

当然他是故意的,但这种难得的时机他们必须要把握住,然后给那两个目中无人的年轻将军一个下马威。

时宸心中的怒火彻底被这故意挑衅的议员挑起,虽然平日里他看上去比时翰冷静沉稳许多,但是他骨子里却还是和时翰一样好斗不容他人触碰自己逆鳞的。

“时宸将军你冷静一些,”一只手轻轻的搭在时宸肩膀上,那刻意压低的清冷嗓音让时宸差点失去理智的脑子冷静了下来,“宗元乐先生现在情况很不好,如果再发生冲突耽误诊治时间,恐怕会更麻烦。”

“安零?”时宸怒气未消的目光盯着零。

“我在研究所和负责医学方面的人员学习过很长一段时间,如果你相信我……不、如果你相信研究所的能力,我可以在正规的医生来到之前帮忙照看宗元乐先生。”零一脸认真的对时宸和时翰说,“这样两位可以尽快调查,给这些大人们一个解释。”

时宸和时翰对视了一眼后陷入了短暂的沉默,片刻后时翰抱着宗元乐站起身,将宗元乐交到了零的怀中。时翰一反常态的没有多话,而是转身飞快的走到周围被军队扣留的媒体工作人员身边不知在吩咐些什么。

“多谢,元乐就有劳你了,安零先生。”时宸对零微微低头以示敬意,他知道与其等待医生姗姗到来,让宗元乐接受研究所人员的治疗和检查是最好的方法。

“不,能帮上两位将军的忙是我的荣幸。”零微微垂下眼帘谦虚的说,没人知道他被遮掩的目光中此时满含着讽刺和嘲笑。

时宸点点头,随即吩咐了一个护卫将两人带去宅邸中的房间休息。

零等到护送他们到房间的护卫关上门后,先是将宗元乐放在床上不动声色的大量了一圈这个看上去鲜少使用的客房。在发现了藏在角落中的监视器后,零有些可惜的叹了口气,然后装模作样的为宗元乐检查起身体来。

零将宗元乐脖子上的领结解开,趁机抚摸着宗元乐那微微突起的锁骨,但当他看到锁骨下的几朵吻痕后,他的心一下子变得有些不甘起来。锁骨往下便是胸部,零几乎不用多做想象就能猜到衣服下的宗元乐的身体是怎样一副模样。

但好在他能感觉到宗元乐并没有被人标记,也就是说那两个新人类还没有完全拥有宗元乐。

真是愚蠢啊,如果的是他的话无论如何……就算宗元乐再怎不愿意,他都会将自己的气息完全留下,宣告全世界这个人是归他所有的。零长长的呼了一口气后收回了自己的手,背过身在监视器照不到的地方打开了自己的个人终端并启动了早就设置好的电子病毒。

在确定这件房子的监视器完全受自己控制后零打开窗户,看着窗外陡立的悬崖和一望无际的海域,将自己的坐标设置好后传送到了自己的飞行器上。早在这次外出前他就私自将自己的飞行做了些改造,他在飞行器外装置了一层用来隐藏行踪的光学迷彩。

不一会窗户传来一阵剧烈的风动声,零打开飞行器的后盖将依旧昏迷的O抱了出来放在宗元乐身边,然后飞快的调换了两人的衣服。换好衣服后零将宗元乐抱回了飞行器,并让飞行器迅速的撤离了这幢宅邸。

零回到床边后从怀中取出一颗白色的药丸塞进了昏迷的O的嘴里,又抚着对方的喉咙确定药物确实被他吞了下去。吞下药后没多久,那昏迷的O忽然脸色开始发青,像是做了什么噩梦一样紧闭着眼睛开始剧烈的挣扎起来,口中也不断地涌出一股股黑红的血液。

零冷冷的看着面前这个自己连名字都没记住的O终于停止挣扎后,抱起他将他抛出了窗户,目送着那失去了生命的躯体被汹涌的海水卷走。

零冷笑一声后用手沾了些刚刚那个O所吐出的血迹抹在自己的衣领和脸上,随后开始疯狂的摔床与窗户附近的摆设,而他砸碎的第一样东西就是一个插满了鲜红玫瑰花的花瓶。

当零身上的终端响起细细的几声警报后他终于停下了自己的破坏。

“该收尾了啊。”

说着,零用左手握住自己全部是机械构成的右臂,面不改色的将这与自己身体紧紧相连的机械扯断。当那闪着点与火花的金属部件脱离他的身体时,零的脸色骤然变白,他飞快地吞下自己随身携带的用来减淡自己新人类信息素的药,以防身体被破坏的疼痛让他身体中的力量失控而暴露。

听着门外渐渐靠近的脚步声,零作势倒在地上并隐去了自己真正的表情。

第79章、ABO星际-全靠演技

当时宸和时翰带着迟迟才到的医生赶来,在警报声中一脚踹开客房的门后,就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了。原本装饰一新的客房中飘出一丝淡淡的血腥味,床附近的摆设被破坏的七零八落。大大敞开的窗户吹来一阵阵湿咸的海风,被海风吹起的窗帘在空中猎猎作响。

“这是……安零!”时宸连忙走近客房将倒在地上的零扶着坐起身来,而当他看到安零空荡荡的右臂和地上一条有着机械断口的手时,表情立马变得复杂起来。

时翰看到房中凌乱的床和那一滩颜色明显有问题的血和不见踪影的宗元乐后冲到零身边揪住了他的领子大吼:“元乐呢!宗元乐呢!他去那了!”

脸色苍白的零被时翰拽住领子从地上拉了起来后狠狠的抵在墙上,后脑猛然间撞在墙上的疼痛让零的脸色更加难看起来,口中应景的呕出一口鲜血。

“时翰你冷静!”时宸上前一把拉开时翰,“先让安零说清楚这到底怎么回事!”

零虚弱的看向暴怒的时宸和时翰,浑身无力的靠着墙滑坐到地上,他脸上斑驳的血迹和残缺的右臂让人看着就心底发凉。

“不用管我,时将军他们带着宗元乐先生从窗户逃跑了……快派人追……”

时翰被零的话狠狠噎了一下,随后大声向门口的护卫吼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给我滚去追!”

说完时翰眼神复杂瞥了一眼零后,带着一脸难以掩饰的怒火和暴戾走出了客房。

时宸原本就没有松开过的眉头此时皱的更紧,他其实比时翰更想发火更想追出去寻找宗元乐。可是现在别说外面那乱成一团的订婚会场了,单就面前这个和研究所有着不浅关系的零在自己宅子受伤的事情就够他吃一壶了。

时宸叹了口气一边寻思着如果研究所找麻烦找到自己这里来该怎么应对,一边叫门口待命的医生来帮零检查:“医生,麻烦你过来看一下,安零他……”

“谢谢,但是……”因为受伤后一系列的拖延和药物的压抑,零的脸色越发开始苍白起来,“麻烦时将军联系下我的父亲好吗?我的身体状况,恐怕一般医生没什么办法能帮上忙。”

说着零看向一旁被丢在地上的那条机械手臂,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个愧疚的表情:“抱歉,我没有保护好宗元乐先生让他被人……”

“不用说了,我会联系研究所的人。”时宸没有继续让零说下去,因为他心里多少都还有这些怒意和埋怨,虽然他明白宗元乐的失踪和遇袭并不能怪对方。

先是会场爆炸,再是宗元乐被投毒,现在邀请来的客人被袭击受重伤不说,就连宗元乐也被掳走生死不明。时宸想不出来就近在新帝国里有谁非要破坏他们的婚礼,并意图将宗元乐置于死地。可现在显然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毕竟身边还有一个重伤人员,门外更是有一群叽叽喳喳叫个不停向他讨要说法的高官权贵。

书名:不信你不萎

作者:魍生

收集整理:皮皮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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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时宸起身向门外走去,顺便吩咐门口的医生和护卫让他们保护好零,并等待研究所派来的人接应。

零一动不动的靠在墙边看着时宸走出房间,然后任由一旁的医生和护卫将他抚到房间内没有被破坏的沙发上躺下。他用余光扫了一眼被自己丢在地上的机械手臂,抬起完好的左手盖住了自己的眼睛。

现在知道等待安博士派人接回自己就好了。

零这么想着,被这注定眼睛里浮出只有他自己才知道的得意。

当安博士接到来自于将军宅邸的联系后心里一下空了一拍,他知道今天是那两位将军订婚的日子,也知道零对宗元乐那种有些异常的关注度。在听到对方说身为将军订婚对象的宗元乐失踪了时,安博士脑子里的第一反应就是零把人家的未婚夫拐走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安博士也许不会感到太惊讶,但等到联系人告诉他安零在将军宅邸受袭重伤时,安博士一下紧张了起来。他飞快的掐断了联系带上两个得力干将和他一起离开研究所向将军宅邸火速敢去。

等到他们一行三人来到被完全封锁的目的地看到缺了一条胳膊,一脸惨白的躺在人家沙发上的零时,安博士的心忽热抽痛了一下。

安博士一改以往慈祥温和的模样走到沙发边,不知是问零还是问旁边的医生和护卫:“怎么会弄成这样。”

零虚弱的笑了笑后回答:“只是一点意外。”

安博士心疼皱起眉头,随后一双苍老的眼睛像是看出了什么一样移开了自己的目光。

“我们回去,这件事情之后你要给我一个详细的解释。”说完后安博士一甩袖子就独自走出了房间,而他带来的其他两个人则捡起了零的断肢抚着零跟了上去。

向将军宅邸外走的路上零一直克制着自己不要露出太过得意的表情,毕竟演戏要演全套,编故事要从头编到尾,他可不会让自己这套苦肉计在落幕前因为自己一点点疏忽而功亏一篑。

但就在零和安博士一行人即将踏出大门的时候,时宸和时翰忽然从后面赶了上来。

“安博士!安零!请你们等一等!”时宸在背后叫到,一旁臭着一张脸的时翰也跟着。

安博士停下脚步回过头看着新帝国年轻的两位将军说:“两位时将军有何贵干?”

时宸自然看见了安博士明显的不高兴的表情,但他却没有因此而退缩。

“我和弟弟是来向安零表达歉意的,很抱歉在这场仪式上让你受了伤。等到事件平息,我和弟弟自会登门道歉!”

说完后时宸和时翰两人向安博士跟安零微微鞠了一躬。安博士见状么可有回答,他转过头看了一眼零。

而零则依旧挺着他那张惨白的脸说:“有劳两位将军记挂,我们先告辞了。”

至于“再见”?

零不会再给他们更多的机会见到自己了,毕竟他想要的已经抢到手了。

宗元乐现在估计已经到了研究所附近吧。

想到这里,零原本因为疼痛和药物压抑而狂躁的内心一瞬间变得舒畅了许多。

第80章、ABO星际-重逢之惊

安博士急匆匆的回了研究所后召集了几个心腹帮零换机械臂,好在零扯断手臂的时候破坏的链接神经比较少,整个过程并没有持续很久。

可当安博士看到零从不知何时回到研究所的飞行器里抱出的人时,整个人都都快要气炸了。

“你大费周章甚至冒险拆掉一条胳膊就是为了把他抢出来?!”安博士指着被零从飞行器里抱出来的宗元乐,气的胡子都在抖,“你知不知道万一事情败露了那两个姓时的绝对不会放过你!研究所和军方也会变成对立面!”

零沉默的低下头安静的听着安博士的数落,但抱着宗元乐的手臂却一点都没有松懈的意思。安博士可以感受到面前这个自己视为孩子一样的青年身上所发出的抵触情绪,但他怀中抱着的人对他们而言实在是个天大的麻烦。

“我知道的,父亲。所以我之前做好准备了,我给他找了替身,也用药消除了他和替身身上的信息素。”零说着缓缓抬头看着安博士,眼中露出了一丝恳求的神色。

“药!?祛除信息素?!”安博士听到零这么脑子里又是一懵,“你把研究所开发的用来切除信息素腺体的药、药、药……”

“是的,所以时将军他们不会追查到这里的。”零乖乖认了后,果不其然的招来了安博士的怒骂。

“蠢货!那药还在测试阶段!万一有什么意料之外的副作用怎么办!而且这种药物在新帝国是违法的!你知不知道!”安博士气的抬起手臂狠狠的甩了零一个耳光。

零没有躲开安博士这一记耳光,安博士也似乎没有料到零就这么让自己甩了一巴掌,他以为零会躲的。

安博士虽然年纪大了,但身为A他的身体却十分硬朗。刚刚那气急的一巴掌足足用了他十成力道,光是看零此刻红肿渗血的嘴角就直到这一下挨得并不轻。

零自然是知道那还未开发完全的违规药物有一定的危险性,但为了隐去宗元乐对于新人类而言极为特殊的信息素,他不得不出此下策。为了以防万一,零给宗元乐下的药其实早就被他稀释过药性并混入了迷药,这样药物只会在短时间内抑制宗元乐身上的信息素并是他昏迷。而那做为宗元乐替身O则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他所服下的药物出了未稀释过的禁药外还被零加入了足以致命的毒药。

零默默的忍下了安博士这一巴掌,等到对方因为生气而粗重的呼吸渐渐平复下来后才开口说话。

“对不起父亲,我知错了。以后我再也不会离开研究所了,”零垂着头向安博士保证,“只要你能留下他,我保证不会再做出格的事情。”

安博士被零的话噎的一窒,但当他看清零眼中的执着和认真后,却怎么也无法对这个自己当儿子一样抚养了一段时间的青年说出残忍的拒绝。

“算咯,带都带回来了再送回去,这不是诚心找事嘛!”心里的担忧话在舌尖滚了几个来回后,安博士总算是松了口,“不过你有没有想过,你这么把人家带回来,人家自己愿意吗?”

“父亲!谢谢……”

零得到了安博士的认可后算是松了口气,他看着怀中依旧昏迷的宗元乐,在安博士惊讶的目光下露出一个柔和的笑容然后肯定的说。

“他一定会愿意的。”

宗元乐醒来的时候感觉脑袋昏昏沉沉的甚至有些耳鸣,他一边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一边坐起身。皱着眉看了周围一圈和自己身上盖着的薄被后才渐渐想起自己晕倒前发生的事。

在马上就要进行订婚仪式的花园里他遇到了万年,但不知道为什么万年看到自己一直都是一副见到陌生人一样的表情。之后就不知道怎么回事忽然发生了爆炸,宗元乐感觉到自己被人牢牢护在怀中压在地上之后就失去了意识。

至于自己为什么会晕倒,宗元乐回想起在爆炸的时候万年手中打翻在自己胸前的酒,慌乱之间似乎有一些溅到了自己的嘴里……

宗元乐脑海中灵光一闪,很快将这一系列的巧合联系到了一起。

是万年!果然就是万年没错!订婚仪式上的意外都是他设计的,为了带自己从时宸和时翰手中离开!

想通了一切的宗元乐心中豁然开朗,他掀开身上的被子跳下床向门口走去,心中的兴奋和快乐溢于言表。

就在宗元乐握住房间门把手的时候,门被人从另一侧推开了。当宗元乐看清进来的人的时候,心中压抑了许久的委屈忽然就爆发了出来。

这些日子以来在时宸和时翰手中的委曲求全加重了宗元乐对万年的思念和依赖,乍一见面更是难以自持。

宗元乐强忍着酸涩的眼睛猛地扑倒了面前自己朝思夜想的人的怀里,双手紧紧的搂住对方舍不得松开一丝一毫。

“你知道我等了你多久嘛!好几次我都在想直接死了算了!要不是为了找到你,我怎么可能……”宗元乐咬咬牙,最后还是没有将自己在时宸时翰那里的经历告诉对方。反正万年已经出现和自己在一起了,只要马上解决了那两个人结束这个世界就没问题了。

可宗元乐紧紧抱住的人所说的话却让他的心瞬间从天上沉到了谷底。

“你在说什么?”零微微皱起眉头看着扑到自己怀中的宗元乐,虽然说他很喜欢对方这样投怀送抱的举动,但是如果他把自己当成了别的什么人,那这感觉可就不怎么好了。

零一想到让宗元乐这么主动的男人可能是除了自己以外的其他人,心里就有种说不出的恼怒。

“你说你等的人是谁?”零冷冷的问道,那只重新安好没多久的右手掐住了宗元乐的下巴将他的脸抬了起来,“照你刚刚说的,如果不是为了你口中等的那个男人,你是不是想去死?”

居然还想为那个男人去死?零冷笑一声,心中骤然涌出一股怒意。

宗元乐听到对方话后惊呆了,他连忙辩解:“没有其他人!我等的人和我找的人都是你!你在胡说什么啊!”

“我?”零清冷的声音微微上挑,似笑非笑的语气中充满了邪性的调笑,“那……我是谁?”

宗元乐在感觉到一丝威胁后猛的推开他:“万年!你不要和我开这种玩笑!”

零从宗元乐的口中听到那个从未听过的名字后,脸色变得难看起来。他一把搂住宗元乐的腰狠狠的锢在怀中,一手拽住宗元乐后脑勺上的头发强迫他直视着自己。

“宗元乐先生的记性可真差,明明我那么清楚的告诉过你我的名字。”

零贴近宗元乐的脸露出一个带着些许冷一点微笑。

“我的名字叫做零,如果再把我和别人搞混了,可是要受到惩罚的。”

说完零就势吻上了宗元乐的唇,遂着之前在屏幕上看到他时心中涌现出的幻想狠狠的咬噬着宗元乐柔软的唇。强势的舌头抵开元乐的牙关强迫着对方的软舌随着自己一同疯狂纠缠,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占有权一样想要将自己的气味充斥着宗元乐全身。

而宗元乐全程只有僵硬的任由零对自己上下其手,直到对方把自己压在床上后才回过神来。

第81章、ABO星际-张嘴吃肉

“万年!你在搞什么鬼啊!”宗元乐在跌入床上的时候脑袋一懵,“那两个混蛋不在这了你还演什么演!”

零听到宗元乐这时候还在不依不饶的喊着另一个男人的名字,心里隐藏已久的暴虐欲渐渐浮出,扣住宗元乐的手也不知不觉中更加用力。

“真是不听话,”零居高临下的看着满脸怒意宗元乐,一把撕开了宗元乐身上轻薄的衬衣,“身为O难道不知道在面对A的时候乖顺一点才会好过些吗?”

零的话让宗元乐瞬间想起过去那段和时宸与时翰相处的日子。他怎么会不知道身为弱势的自己在比自己强大的人面前要如何示弱才能保全自己?可明明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好不容易出现了,对方却对自己说出这样伤人的话。

“是啊!乖顺一点!你知道我为了等你怎么在别人手中装出一副顺从听话的样子吗!你知道我是用什么心情去忍受那些恶心的触摸吗!?你什么都不知道凭什么说出这样的话!凭什么!”宗元乐怒吼着挣扎起来,虽然他仍旧被对方压在床上动弹不得,但他那拼命反抗的眼神却还是让零的动作迟疑了不少。

“是吗?这么说你宁可在那两个人手里装出一副乖顺的样子,也不愿意在我面前稍微顺从一下了?”零的声音越发低沉,熟悉对方习惯的宗元乐明白这时对方发怒的前兆。

“不是!不是你想的……”宗元乐本能的想要的否定零的话,却被对方飞快的打断“不是?那是因为你还认为我是你口中那个男人嘛?叫做万年的男人?”零冷笑着分开宗元乐的膝盖挤进他的双腿之间,用空出的手直接撕烂了宗元乐的裤子,“我和你口中那个人……真的那么相像吗?”

布料撕裂的声音让宗元乐心里一凉,可他连拒绝的话都来不及说就被零用一团布料堵住了嘴。

“算了,我也不想听到你的回答了,反正无论我怎么说,你嘴里也只会是那个那人的名字吧?”这样说着,零将宗元乐的衬衣向上掀开,顺势用衬衣将他的两只手臂牢牢的绑在一起。

“现在你不用说话,只要睁大眼睛看清楚抱你的人……标记你的人到底是谁就好。”

宗元乐这次彻底被零的行径吓慌了神,可就在他不依不饶的继续挣扎反抗的时候,眼前这个压着自己施以暴行的人身上忽然散发出一股让他头晕目眩的气味。

这种感觉宗元乐很熟悉,因为在和时宸与时翰生活的时候,那两人每每想要做些什么时身上散发出的信息素都会让自己感觉到这种晕眩。所以每当宗元乐感受到那从A身上散发出的信息素时,他都会因为身体不能自控的反应而不安和恐惧。

但当他感受到自称为零的万年身上所散发出的信息素时,身体中烧灼的欲望却并没有让他感到排斥,毕竟眼前这个人身上散发的气息太过熟悉让他十分依恋。某种意义上来说,比起那乱人心神的信息素,宗元乐对零身上那举手投足见所散发的熟悉感更有感觉。

“刚好药效过了,这样也能让你第一次稍微舒服些。”

零看着逐渐安分下来的宗元乐,直奔主题的伸手抬起了宗元乐的臀部。修长的手指顺着宗元乐的臀缝探向那紧闭的穴口,像是好奇一样的来回用指尖在那里抚摸。另一只手也趁机将宗元乐的腿高高抬起,然后扶住腿弯的位置向宗元乐胸前压去将下身一览无遗的暴露出来。

“刚见到你的时候你浑身都是那两个男人的臭味,不过从你还没有被标记这一点来看,他们还没有跟你做到最后一步吧?”零看着那微微红肿的后穴,表情变得危险起来,“不过就算是这样,在那两个男人那里,你也被一刻不停的好好疼爱过的吧。这里都红肿起来了……”

感觉到指尖刺入自己后穴的宗元乐下意识的紧缩了一下,但他非但没有躲开零的手指反而将对方的一个指节吞了进去。这种无异于自作自受的刺激让宗元乐羞红了眼,鼻子里一发出一声低哼。

“这就等不及了?”零被宗元乐这一无意的主动取悦,那压住对方的强横动作也不着痕迹的柔和了几分,“虽然我是想就这么狠狠插进去,但是如果不做好准备的话……你会坏掉的吧?”

零调笑的话让宗元乐不由自主的想起了之前四个世界里的回忆,他们之间那些疯狂又出格的作为让宗元乐羞涩的同是身体也有了一些反应。大概是身为O的特质让他经不起任何挑逗和刺激,只是几句满含暗示意味的话语和那在身下菊穴处抚摸扩张的手指就已经让宗元乐开始无法自持。

修长的手指在宗元乐略有些红肿的后穴中来回搅动,那种被扩张的撑开感和轻微的刺痛让宗元乐感觉下身陷入一种痒麻难忍的感觉中。因为红肿而更加敏感的后穴随着零手指搅动抽插的动作而不断吞吐着,不一会零渐渐感觉到菊穴深处开始流出一缕缕温热的粘液。

粘液的流出让零扩张的动作更加顺利,原本还略有干涩的穴口没一会便被这粘液全部染湿,动作中还不断发出湿濡的水声,像是想要吞下零所有的手指一样收缩的更加剧烈。每当零的之间触碰到菊穴深处内壁上的某处时,宗元乐都会浑身颤抖着发出激烈的喘息,那一直看着零的眼睛也会变得更加湿润和迷恋。

这是看着自己呢,还是在透过自己看那个叫做‘万年’的男人?

这个问题几乎要脱口而出的时候却被零自己忍了下来,因为对于现在的他来说与其纠结于一个素不相识的外人,还不如赶快在身下这个男人身上烙下自己的印记,让他彻底的属于自己。

感受到被自己扩张的差不多的穴口不再抗拒,那穴内也不断溢出湿腻的粘液,零知道宗元乐已经做好了可以完全接受自己的准备了。因为在那丝丝缕缕的粘液流出的同是他也从宗元乐身上嗅到了一种极其诱人的气息,这种气息闻上去并不浓烈也不甜腻,但就是让零有种无法自持的冲动。

零觉得与其说自己是被这种气味魅惑,倒不如说自己精神就在渴求这种从宗元乐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这种感觉就像是一个残缺许久的灵魂终于在茫茫人世中终于寻到了与自己最为契合的另一半,只要拥有对方就可以得到最完整的灵魂和生命。

感觉到自己再也无法忍耐的零匆匆的解开自己的裤子掏出自己硬挺的热物抵在那湿润柔软的穴口。

“痛苦的话,就咬我吧。”零俯下身在宗元乐耳边这么说道,然后在他取掉宗元乐口中布料的同时,将自己胯下火热的肉物缓缓挺入了那处销魂夺魄的密处。

那不容抗拒的进入和火热的温度让宗元乐在唇舌自由的瞬间便发出了有些吃痛的呻吟,可没过一会那原本还有着痛苦意味的呻吟就变了调。

“啊啊……疼……好烫……啊……”粗壮的肉棒一寸寸顶开自己身体的感觉让宗元乐几乎以为自己从下身开始被人剖开一样。

那巨大的顶端没入后穴一点点挺进时在肠壁上刮蹭触感似乎被无限的放大,让宗元乐完全陷入了被人全部占有的快感当中。

第82章、ABO星际-继续吃肉

零看着宗元乐吞入自己大半肉棒后停下了动作,他并不急着将自己留在外面的部分继续插入,也不忙着开始猛烈的抽插。他在感受,感受宗元乐火热的肉壁紧紧的吸附在自己的肉棒上然后因为收缩而蠕动的感觉。

这种像是被一张张小嘴细细吮吸的感觉让零体会到了从培养液中觉醒后从未感受过的舒适和快感,他十分享受这种被接纳的感觉。零甚至从心底产生出一种宗元乐天生就该张开双腿被自己占有的想法,宗元乐的身体就像是专门为自己打造的一样,无论如何拥抱都极为契合。

“这感觉就像是你天生就该在我怀里一样……”零发出一声舒爽的长叹,把自己的留在外面的肉茎又往里顶进一些。

然而这一点看似不多的入侵则让宗元乐发出一声惊喘:“呀啊——!顶到……顶到了……”

宗元乐只觉得身体里某处奇怪的地方在零的动作下被轻轻撞了一下,力道虽然不重却让他整个身体都下意识的紧绷。火热的小穴一下将已经吞入的巨大肉棒狠狠绞紧,那收紧的穴口将零的肉棒咬的几乎有些发痛。

然而零却对宗元乐此时的反应极为满意,因为宗元乐这样抗拒又敏感的反应足以证明他的身体还没有被完全开发过。而自己现在有权利也有能力,让宗元乐的身体彻底的记住自己,并从此以后只属于自己。

当然,零现在有的是时间慢慢的开发细细的品尝,对于O来说第一次打开身体中的结是一件伴随着痛苦的事情。比起强迫,他更想要宗元乐心甘情愿的在自己怀里乖乖的敞开所有。而在此之前,他要将别人在宗元乐身上留下的印记全部抹消。

零不悦的看着宗元乐身上残留的些许零星的吻痕,俯下身用会让人感觉到刺痛的力道舔吮起那些碍眼的红斑,用被自己吮到发紫的吻痕掩盖了那些令人生厌的痕迹。

“我……别舔了……不……”被吮吸的刺痒的胸口让宗元乐不舒服的扭动起来,而这正好带动了那被自己吞入了大半的火热肉棒。后穴被撑开的不适合被摩擦的酥麻让宗元乐难耐不已,但他却无法主动开口要求身上的零动一动。

宗元乐不想叫他那个陌生的名字,可每当自己呼唤出‘万年’的时候又会被对方施以磨人的惩罚。所以当宗元乐发现自己扭动腰身时可以得到片刻的舒爽后,他便开始偷偷的磨蹭起来,希望缓解一下身体中对于情欲与快感的渴求和难耐。

“不要舔?可是你好像被舔的很舒服啊,腰都扭起来了……这样让我停下真的好吗?”说着零轻咬了一口宗元乐胸前早就硬起来的乳尖,红红的乳尖被唇舌润泽的如同两颗酸甜可口的石榴粒,“你这里都硬起来了,下面也湿哒哒的……”

零用自己的小腹蹭了蹭宗元乐早就激动的吐露粘液的肉茎,顺势将自己的肉棒顶的又深了几分。

“啊——不、别……这、这里……我……”宗元乐小腹一抽惊叫的声音里几乎带上了哭腔,“顶到、又……又顶到了……我……疼……会坏……啊……”

这样脆弱的宗元乐让零被欲望蒙住的心渐渐有了几丝怜惜,他微微向后撤了一点后伸手捧住宗元乐的臀部小幅度的抽动起来。

“啊……慢……慢些……慢些……”宗元乐被零突然就的动作刺激一抖,高高翘起的肉茎都有了种即将喷发的预兆。

零的抽动十分有度,像是顾忌到宗元乐先前喊痛的位置,他每一次抽送都不会将自己的肉棒全部顶入。他总是在堪堪触及那让宗元乐恐惧的一处之前及时的停下,然后再度抽出开始又一次抽送,这样快速而轻浅的抽动让宗元乐无法抗拒。

零像是一早就知道顶到那里会让宗元乐舒服爽快一样,每次抽送都准确的攻击在某些特定的地方。

“慢?你这里咬的这么紧,里面湿成这样……真的要慢吗?”零看着身下因为自己而迷乱的男人,心里涌现出难以形容的满足和快感。他没有放缓自己的动作,而是凭借自己过人是身体素质将这一轮征伐又提高了一个速度。

快速抽动的摩擦让零将宗元乐后穴中不断涌出的粘液带出许多,那淫靡又隐晦的抽动融合着湿濡的水声回响在这间简洁的屋子里,再加上那断断续续的呻吟和淫叫让尚存些许理智的宗元乐自己都倍感羞耻。

这种被自己喜欢的人目睹到淫乱模样的羞耻心让宗元乐身体的感官越发敏感,没有被任何东西所束缚的肉棒紧贴着对方小腹小幅度的摩擦,这种肌肤之间的柔软而暧昧的接触让他心中涌起满足的同时,更是有种毫无保留的袒露的安心。

宗元乐只觉得小腹中酝酿已久的热流随着零快速的抽送而渐渐满溢,顺着下身被快感连成一条直线的器官,很快的就上涌到激动的无以复加的肉茎,只要再有一点点的快感和抚慰就足以让他发狂般的喷发。

“要、要射了……要出……啊……出来啊……”宗元乐颤抖的准备迎来那一瞬间至高的绝顶,可就在还差一点点的时候零停了下来。

零埋下头咬噬着宗元乐的紧绷的颈侧,灼热而粗重的呼吸伴随着低沉的声音喷洒在宗元乐的耳畔。

“求我,我就给你你要的。乖,求我……”说着零的舌头舔上了宗元乐的耳朵,柔韧的舌尖卷着耳垂顺着耳廓然后如蛇一样钻向宗元乐的耳洞,湿濡而情色的水声在如此贴近的距离被放大了不知多少倍,像是海妖的魅惑一样诱着他说出奉献出自己一切的誓言。

“啊……求……求你……”宗元乐被成功的诱惑了,追逐快感的本能让他向这个掌握了自己身体的人低头求饶,“快些……啊……进来……啊……快些……求你了……”

零心满意足的听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慢条斯理的重新抽送起自己的肉棒,那舔舐着宗元乐耳朵的唇舌滑到那柔韧优美的颈畔暧昧的用牙齿轻轻撕磨。

“那我是谁?”

零挑起那双漂亮的眼睛,看着陷入混乱的宗元乐在听到这个问题后脸上一瞬间空白的表情。

“谁……啊……我啊……”

零心里隐隐有些奇怪的感觉,他忽然迫切的想要知道从宗元乐口中吐出的名字。

“说啊?现在正在操你的人,你哀求的人是谁?”

宗元乐恍惚的看着零,在那缓慢磨人的抽插下所带来的快感中流出了眼泪。

“万年……万年……求你……”

第83章、ABO星际-以心换心

零觉得自己的神经几乎要错乱了,明明怀里这个男人央求哭叫的是另一个人的名字,他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这种要将自己浑身血液延烧殆尽的沸腾感让零一时忘了自己原有的不满。身体也像是被另外一个意识所驱使一样,将身下紧绷成一道易折的弓一样的宗元乐拉起身,然后狠狠的拥抱在怀里按在自己身上不留一点缝隙。

那尚留在穴口外的一段粗壮的肉棒因为零的动作而猛地全部撞入了宗元乐的身体。

“啊啊啊——”宗元乐感觉自己像是被人从身下狠狠的顶穿了一样,那嵌入身体深处的肉棒残忍的将他从内里破开。那种肠子被捅穿被直接顶入肚子的错觉让宗元乐在短暂的痉挛后完全瘫软在了零的怀中。

宗元乐几乎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刚才那伴随着诡异触感的痛苦来临时自己的肉茎已经射了出来,黏腻的白浊让两人紧紧相贴的胸腹之间变得一片湿滑。

但零仅仅给宗元乐一个射精时间的羞怯,当那颤抖的肉茎将所有的白液喷发出后,零便开始在尚处在高潮余韵中的后穴开始凶猛的抽插起来。他感受着宗元乐因为高潮而更加敏感的后穴在射出时绞紧的快感,也享受着用自己火热坚硬的凶器破开宗元乐绞紧的肉壁时完全占有的满足。

零能感觉到自己的前端已经撞到了宗元乐后穴深处某个隐秘的小口,在破开了最初的阻碍后那片柔嫩在自己一次次的冲撞中颤抖的张开了嘴。每当零顶到深处,他都会感觉到那张柔嫩的小嘴似亲吻又似吮吸的迎接自己的冲撞。

零知道宗元乐的结马上就要被自己打开了,一想到自己坚挺的肉棒可以被含进那十分诱人的小口,他抱住宗元乐腰臀上下起伏的动作便越发激烈起来。零只觉得含住自己肉根的小穴在自己操弄下越来越柔软,而内壁深处那张细嫩的小口也似乎适应了自己的动作,开始渐渐吞含自己不断顶冲的前端。

宗元乐在这接连不断的冲撞下只能发出一连串支离破碎的呻吟,酥软的身体完全无法躲避零渐渐有些失控的操干。一次次的顶入让他在零的怀中无助的起伏着身躯,每每落下时要命的深入感都会让不能自已。

可没一会宗元乐似乎开始习惯了对方的律动,在零粗暴的征伐中竟开始品尝出了些许甜蜜的快意。就连原本还会觉得酸疼难忍的后穴都似乎开始习惯了那火热硬物的侵犯,在自己每次落下零每次撞入最深处的时候都会下意识的放松迎接。

宗元乐觉得自己身体中像是被打开了一道自己完全不知道的入口,而零的每一次入侵都是以那片入口为目标,不偏不倚的狠狠戳在那处柔软上。

“啊……那……呜我……那里……重……啊……重一点……”

宗元乐虚软身体完全依靠在零的身上,被束缚的双臂让他无法拥抱眼前的人。紧紧相连的底端早已湿腻不堪,后穴处溢出的粘液混杂着宗元乐先前喷发出的白浊,在零每一次抬起宗元乐的腰臀又借由重力落下时都肌肤相撞的啪啪声都被这些浑浊的体液染上了湿濡的淫靡。

不觉中宗元乐身前的肉茎又一次的翘挺起来,虽说他此时浑身无力但那含着对方巨物的后穴却在不断累积的快感中绞紧纠缠,拼命挽留着对方的肉根。宗元乐不知道这是身为O的天性,也不清楚自己身体中的结在身为A的零的入侵下渐渐张开。

但零缺对这一切清清楚楚,在宗元乐的后穴越发火热酥软的时候他就知道对方已经做好了彻底接纳自己的准备,而自己也可以在此时将怀里这个人打上属于自己的烙印了。从此之后所有人都会知道这个人是属于自己的,再也不会有人来跟自己争抢。

“准备好了吗?嗯?把你彻底给我,从今往后……”零耸动着自己的下身骤然紧锢住宗元乐的腰,低沉的声音伴随着火热的鼻息喷洒在宗元乐的颈畔。

“从今往后,你都是我一个人的了。”

话音渐低,零在宗元乐还没有做出什么反应的时候搂住宗元乐的肩膀将他狠狠按下,尖利的牙齿在那火热的肉根狠狠冲入宗元乐身体中的结的同时陷入了他的颈边的肌肤中。

“啊……进……进去……了……啊……”极致的快感伴随着尖锐的疼痛。

炽热滚烫的硬物在瞬间给宗元乐带来了几乎灭顶般的快感,宗元乐只觉的脑海中砰的一声像是在一瞬间炸出了一朵极致绚丽的烟花一样,绚烂而震撼到无法想象。

巨大的顶端在完全顶入结中的一瞬间,零尝到了来自于宗元乐的血液中的香甜。极致的快感和鲜血的刺激让零精关大开,滚烫的热流猛地射了出来打在那柔软脆弱的一点。

高热的液体让让宗元乐毫无意识高翘的肉茎在同一时间喷发了出来,紧缩的甬道在接受着零的热液的同时喷溅出一股清澈的肠液,让零在射精的快感中舒适的闷哼出声。

“烫……我……烫……”宗元乐浑身颤抖着依靠在零的胸口,眼角的泪水成串的滑落,“万……万年……轻些……饶了我……万年……”

零听着宗元乐无意识的哀求怔愣了一下,他低垂眼帘沉默的看着自己方才因为一时激动而咬出的伤口,温柔用舌头轻舔去那里渗出的血迹抚慰着因为快感而失控的宗元乐。

宗元乐不知道,在零侵入自己的结完全标记自己的那一刻他被零咬伤的颈畔浮出了一朵黑色的莲花图腾。渗出的血迹浮在黑色的莲花山犹如花瓣流出的血泪一样,精致肃杀的图腾因此而多了一份妖异之感。

而零在看到宗元乐颈畔这一朵黑色莲花的同时,脑海中浮现出了一连串陌生而熟悉的景象。

自己在酒吧中与那嚣张却暗自委屈的漂亮青年的初识,之后他暗自观察着那坚持着自己信念并因此而孤独度日的寂寞青年,然后他知道了对方的名字并发现自己与他只有一墙之隔。

就在他感叹这个世界的奇妙的缘分并打算主动迈出一步的时候,骤然发生的变故,卑鄙的自己借着“拯救”的借口在一个个虚拟世界中强占了他的身体。

而现在,自己又一次强迫了他……

回想起了所有的零——抑或说是万年搂住怀中微微颤抖的宗元乐长叹一声。

“对不起,元乐……对不起……这一切应该结束。”

可就在万年解开了宗元乐手臂的束缚将他平放在床上准备退出他的身体时,宗元乐好不容易自由了的双臂却软软的搂住了万年的脖子。

万年怔愣了一下正想说些什么,却被宗元乐接下来的话全部堵了回去。

“别走……万年……你别走……”宗元乐将自己的脸埋在万年的肩膀,万年感觉到自己赤裸的颈畔被两行温凉的水迹沾湿。

“我等了你那么久……你别丢下我……别不认我……”

万年心痛的收紧紧抱着宗元乐的手臂,喉咙不知怎的忽然酸涩起来。

“万年,别离开我。”

宗元乐带着哭腔的哀求稍停,便被万年用吻封住了那不断说出让他心痛的话语的唇。

第84章、ABO星际-春色更浓

万年心疼的安抚着在他怀中啜泣的宗元乐,轻声细语的在宗元乐耳边诱哄安慰。上个世界里他为了在自己再次受限前破坏核心数据而自爆,在准备自爆的时候他其实早就设想到了种种可能发生的后果。

为此万年做了很多的糟糕的预想,与现实世界的治疗仪器失去联系是其中之一,因为缺失数据而迷失在虚拟世界里也是其中之一……

所以为了确保他往后能够重新找到宗元乐并保持自己的力量,万年将自己在上个世界里创造出并融合了自己一部分数据的图腾在最后时刻留在了宗元乐的身上,为了防止系统发现宗元乐身上自己留下的痕迹,万年把自己遗留下来的数据进行了加密。

而解密的条件,就是在新的虚拟世界里得到宗元乐全身心的认可。

不得不说万年赌了一步险棋,因为如果他真的因为自身引起的数据爆炸而失去了和现实世界的联络,并倒霉的迷失在虚拟世界里失去自己的记忆……那么没有了记忆的自己是否会再一次爱上宗元乐。

更重要的是,宗元乐是否会接受没有了记忆的万年。若宗元乐一直以来只将万年视为以拯救为借口而强迫他的卑鄙掠夺者,那失去记忆的万年必然不会得到宗元乐的信赖和接受。

因为从开始到现在,万年和宗元乐两人之间的关系都是由万年单独一方的追逐和努力促成的。万年不知道自己如果停止了主动,宗元乐是否会愿意接近自己并将他整个人奉献给自己。

万年清楚宗元乐的底线,如果不是迫不得已他绝对不会轻易交付出自己的身体。所以如果宗元乐只把万年当做逃离虚拟世界的工具,那肯定不会与自己发生关系。

他们直接最初的开始说白了就是一场单方面的强迫,中了杨舒药物的宗元乐并非别无选择,只是万年的作为让他失去了选择的权利。万年不想将这种错误继续下去,却又不愿意就此退缩放手,所以冒了这个险。

若宗元乐无法以自身的意志爱上他的话……

万年想过,如果失败了那他就和宗元乐一起游荡在这虚拟的世界里好了。

但让万年自己都没有想到的是,失去了所有记忆的自己仅凭一张图片便再一次爱上了宗元乐,并又一次不顾对方的意愿强迫了他。

而宗元乐则出乎意料的接受了以一个陌生身份出现在他面前的万年,无论是身体还是心。

万年觉得当自己想起一切后听到宗元乐叫着自己的名字,并哀求着他不要离开的时候,他的心已经被满满当当的爱意和怜惜充斥了。

怀中柔软而滚烫的身体渴求着自己,这颗自己渴望了许久的心恋慕着自己,万年觉得没有什么别的时刻比此时更让他满足了。

“真好……”万年紧紧拥抱着怀中软瘫在床上的宗元乐低声喃,不难听出他喃语中满满的甜蜜和欣喜。

而宗元乐早在万年撞入了自己身体深处的结的时候就动了情,原本就被操干到柔软火热的肉穴在结被打开后更是湿热软糯到不可思议。万年只觉得自己整个灵魂都要被宗元乐吸走了一样,完全无法抗拒这种要命的引诱。

万年感觉得到宗元乐身上开始散发出的那种,对于新人类具有异常吸引力的味道。尽管他此时的身体只有一般属于人类,但他血脉中元于新人类的基因则让他对这种诱惑完全无法抵抗。

如此浓郁的信息素让万年知道宗元乐此时应该是进入发情期了,一般情况而言O的发情期会持续两到三天。但若是受到A的信息素的影响的话,O的发情期时常也会产生变化。散发信息素的A越强大,受到影响的O的发情期就会越长,发情时也会更加淫乱饥渴。

显然拥有新人类基因的万年足够强悍,而宗元乐此时身体的变化也足够直白。在这个以生育与繁殖为核心的世界里,宗元乐和万年强烈的渴求着对方。不仅仅是拥抱对方的欲望,他们身体中被这个世界的规则所赋予的繁育的天性也在趁机作祟。

“好痒……万年……我里面……我……好痒……”宗元乐无意识的紧抓着万年赤裸的脊背,那因为失力而软软的抓挠如同小猫撒娇玩耍一样弄得万年心里蠢蠢欲动。

此时的万年一直以来心里高悬的石头终于落了地,他心满意足的抱着怀中心爱的人就着两人下身纠缠相连的姿势翻了个身。万年靠坐在床头扶着宗元乐的腰,让他岔开双腿跪坐在自己身上。

姿势的变化让万年迅速硬起的肉棒更加深入了宗元乐湿濡的后穴,万年揉捏着手中弹性十足的臀瓣挺动了几下腰后感觉到那从小穴深处流出的液体。

透明的粘液混合着刚刚射出的白浊将万年的下腹湿的一塌糊涂,就连他捧着宗元乐臀部的手都被染了一手湿粘。

显然此时的宗元乐并不满足与万年这几下挑逗似的动作,身体深处所涌现出的空落和瘙痒让他难耐的扭动起腰肢。

“还想要?”万年目不转睛的盯着宗元乐迷乱却愈发妖艳的表情,用自己低沉迷人的嗓音缓缓诱惑着。

宗元乐低低的嘤咛了一声,他湿漉漉的睫毛掩着那因为欲望而通红的双眼迷离的看着万年:“要……万年……万年你给我……我要你……里面……要……啊……”

万年心情大好的拍了拍宗元乐圆润的臀部,然后牵着宗元乐的双手扶在自己胸腹。

“我也想要你,但是这次……你自己动好不好?”万年语调轻柔的哄诱着宗元乐,暗示性的用自己的手掌抵在宗元乐后腰轻轻推动了一下,“动的好的话,我会给你……你喜欢的奖励。”

“奖励……给我?”宗元乐喘息着问,不断蠕动吞咽的后穴已经开始不满足于简单的插入,他想要的时更激烈的……

这样想着宗元乐开始移动起自己酸软的腰身,他努力的收紧着自己的后穴借由跪坐的姿势缓慢的提起自己与万年紧紧相贴的下身,然后像是没了力气一样无力的坐下,将那从身体中脱出了一节的肉根含得更深。

这种由自己控制着速度和快感的主导感让宗元乐异常满足,尽管凭借着自己虚软无力的动作无法得到足以让他满足的快感,但此时心理上的快感却让他在另一种层面上得到了满足。

但这种对他而言的满足却是对万年另一种意义上的折磨,过于缓慢的动作和那后穴含入深吞时的蠕动让万年几乎再难按捺自己汹涌的欲望。

终于在宗元乐又一次无力的坐下深吞入万年坚挺炙热的欲望后,万年终于忍无可忍的捉住了宗元乐的肩膀翻过身将他狠狠的按住床上。坚硬的欲望也随之深入,凶狠的捣入了那只为他敞开的结。

“别急,我现在就给你,我是你的,我的全部都是你的!”万年拉开宗元乐的双腿架在自己手臂上,凶狠的抽送着自己几乎要爆炸的欲望,每一次的至深的插入都直捣宗元乐穴内那处火热柔软的极致。

“所以你也是我的!我一个人的!”

宣示着所有权的语言伴随着狂风暴雨般的性爱让宗元乐又一次迷失在了万年的怀中,但他并没有因此而感到恐惧和不安。因为宗元乐知道,自己已经无可救药的爱上了万年。他愿意交出自己的一切,身体,心灵,乃至灵魂。

“啊……是……我是你的……我是……万年你……一个人的……”宗元乐哭喊着回应万年占有欲十足的告白,身体在那一次次几乎要将自己捅穿的操干中再度达到了高潮。

这一次,宗元乐在高潮中看到的不在只是空虚刺眼的白,而是伴随着万年的体温的温暖与满足。这种摒弃了所有芥蒂的结合他们不再迷茫失落,真正的灵肉相交令他们更加贴近。

这种水乳交融的温情与依恋让他们两人之间春色更浓。

第85章、ABO星际-浓情蜜意

宗元乐可算是亲身体验了一把这个世界里O在度过发情期时的痛苦。

没错,这绝对是痛苦。特别是在自己的伴侣是个异于常人的存在的时候,这种痛苦简直是呈九十度直角趋势上涨的。

虽然说一开始的一两天宗元乐也确实爽到的,但是往后几天里万年无度的索求和那恐怖的精力让他实实在在的吃到了苦头。最无奈的是宗元乐那怕知道自己的身体和精力已经到达极限了,但这具被标记的O的身体却不受他控制的渴求着万年所带来的快感。

期间宗元乐不知道自己硬生生的因为无法承受的快感而昏过几多少次,但每每醒来都能看到万年像一台疯狂的打桩机一样在自己身上耸动,而他也一次次的被对方从麻木中拖入欲潮,然后在从欲潮中变得麻木……如此循环。

以至于往后几天里宗元乐几乎有种自己会被万年在床上做死或者在快感中崩溃疯狂的错觉,这种精神已经无法承受但身体仍然饥渴的恐怖感觉宗元乐这辈子都不想经历第二次。

发情期后的万年则是满足的嗅着宗元乐身上自己留下的气息,然后拥着怀中软瘫的人,一勺一勺的给宗元乐喂食着他特意烹制的甜粥。

而宗元乐则彻底和一个废人一样软软的靠在万年胸口接受对方的喂食,比较他现在别说端碗了,就连简单的抬起手都无法做到。

如果掀开他身上宽松的浴袍那便会发现他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肌肤了,因为宗元乐身上所有的皮肤都被万年在发情的这几天里细细品尝过了一遍,并留下了宣示自己所有权的标记,包括宗元乐的手指上都是浅紫的吮咬痕迹。

那些会露在衣服外的肌肤还只是浅红的吻痕,但是被衣服遮挡住露不出的,比如胸前两点,再比如大腿内侧和手肘腿弯……完全是一片青红透紫的羞人模样,若不知缘由的人看到估计都会以为宗元乐被人狠狠揍了一顿。

“万年,以后……别这样了。”宗元乐趁着万年吹凉粥的空隙低声开口,嘶哑的嗓音让人不难想象之前的疯狂,“我不舒服。”

万年听看着宗元乐烧红的耳尖和脖子,宠溺的低下头亲了亲宗元乐的脸颊说:“我知道了,这次只是因为有些激动……而且我有些控制不住这个身体的本能。”

“控制不住这个身体?”宗元乐有些怀疑的重复着万年的话,忽然像是想起什么一样有些紧张的问道,“你还没有告诉我,为什么你之前不认得我了?和这个身体有关系吗?还是说这是上个世界你自爆的后遗症什么的?”

万年状似平常的眨了眨眼掩去了自己眼中的积分晦暗,他自然是不会让宗元乐知道自己先前的打算。那一场豪赌只会烂在自己心里,没有第二个人知道。

“没错,我之前失去记忆是因为自爆数据的原因。不过我在你身上留下了我的一部分数据,只要重新遇到你从你这里得到这部分数据,我就会恢复。”万年说着又在宗元乐锁骨边那朵黑色的莲花图腾上亲了亲,黑色的图腾上印着一排红肿的牙印。

宗元乐听到后显示了然的点点头,但很快发现了其中的问题:“不对,你把这么重要的东西留在我身上,但你又失忆了,万一我拒绝你或者失去记忆的你不喜欢我那不就……”

“笨蛋,我不一定会失忆啊,而且这份数据本来就是我为了能快点找到你和保护你才编写的,再说了,”万年将放温了的粥又喂了宗元乐一勺,“就算我失去记忆了,我也相信……我会再一次爱上你。”

宗元乐被万年这句话哄得一阵脸红心跳,之前一连串问题就这么被万年一句话轻飘飘的揭过。当万年手中的一碗粥见了底,宗元乐表示自己真的吃饱了后,万年收拾了餐具准备出去。

宗元乐看着眼前俊美无铸的男人认真收拾东西的模样,忽然心里一动,一个困扰了他有些时间的问题没有经过大脑就出了口。

“万年,为什么你会喜欢我?现实世界里我们有什么交集吗?”

万年收拾碗盘的手停了下来,他抬头看着宗元乐认真的表情忽然笑了。万年走到靠坐在靠枕上的宗元乐,低下头跟宗元乐交换了一个浅尝即止的吻。

“我其实认识你很久了,至于其他……等我们一起回去后,我告诉你一切关于我的事情怎样?”

宗元乐点头答应,随后却露出些失落的表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结束这一切……”

万年脸上露出一个成竹在胸的笑容,“放心吧,我已经找到方法了,很快我就可以带你回去了。”

万年虽然在宗元乐面前表现的那么自信,但心里其实正在为他们现在所处的这个世界发愁。他找到了解决变异系统的方法,但眼下最大的危机并非那个在这个世界里不露面的系统,而是之前被他忽悠过的那两位新人类将军和自己这具备受限制的人造躯体。

上个世界的自爆确实对万年在虚拟世界里的存在造成了影响,他用自己从外界带来的数据引发数据爆炸破坏核心程序的时候,那部分数据就彻底作废了,自己现在能恢复记忆也确实多亏自己藏在宗元乐身上的那一部分数据。

但问题是,自从上个世界爆炸后就和现实世界失去联系,他之前也没有办法回到现实世界里修复治疗数据。所以他此时只有一小半的数据作为自身力量,而这一小部分数据显然不能让他直面对抗时宸和时翰。而万年这具身体虽然比一般A强大,但这机械与肉身的结合物在面对真正的新人类时却不见得有多顶用。

面对一个就有些危险,跟何况对方还是两个人,这份实力上的差距也就是之前失去记忆的万年不直接从对方手里抢人的原因。

万年暗自叹了口气,决定这段时间自己还是在研究所里再多熟悉熟悉,如果能从这个研究所里找出什么可以解决时宸时翰的东西拿是再好不过的了。

只不过就在万年这么想的时候,安博士一脸愁色的来找他了。

万年看着眼前这个一向慈祥的老人露出了凝重的表情就猜到大概是什么事了。

“零,你收拾一下跟我去会客室一趟。”安博士皱着的眉头更重了,“时将军来访,说想见你。”

第86章、ABO星际-出面对质

万年跟着安博士先去了一趟实验室,取了些能隐藏身上属于新人类A信息素的药并将残留在身上的宗元乐的气息清除后,才迟迟到达会客室。

会客室内此时只有时宸和时翰两人,有着一模一样面容的两兄弟在见到了万年后露出各不相同的表情。

“这是我的儿子安零,要是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先离开了,研究所的工作还有很多。”安博士冷淡的对时宸和时翰说完就准备离开会客室,但离开前却被时宸叫住留下。

时宸表情阴郁情绪不佳,开口的话就如同他冷漠的个性一样冰冷渗骨。

“安博士请留步,我们兄弟此次拜访除了探望您的儿子之外,还有些事情想跟你打听。”

安博士脸上苍老的表情不变,但心里却已经开始有了几分慌乱,时宸的话让他明白今天他们来研究所的目的肯定不只是探望零这么简单。但安博士并没有立即对时宸的话做出反应,反而端着研究所总负责人的架子大大方方的带着万年坐在了时宸时翰对面。

坐在时宸身边的时翰则是一反常态的黑着脸不说话,但光从他的眼神中就可以看出他压抑在心里的滚滚怒火。

“看到安零状态不错,我们也算是放心了。”时宸虽然一脸阴郁,但语言上多少还是带着些寒暄的客套。

万年掉头微笑着回答:“托两位挂念了,正如父亲所说研究所的工作很多,若没什么重要的事情我们就先告辞了。”

万年才说完便被突然暴起的时翰吼了一脸。

“少在这糊弄我们!那天房间里发生了什么你给我一五一十的说清楚!否则我现在就把你这研究所拆了!”

说着时翰就要伸手去扯万年的衣领,但却被时宸及时的拦了下来。时宸将暴怒的时翰一把推回沙发上,然后用一点歉意都没有的语气道歉。

“抱歉,我的弟弟有点激动,但是这也是我们来这里的原因之一。”时宸清清嗓子说道,“不知道两位是否听说过一种可以除去信息素腺体的药物?”

万年听到这个问题的时候就明白了,他之前那个粗劣的把戏有可能被这两兄弟发现了什么破绽。

“我不清楚。”万年睁着眼开始大说瞎话,毕竟在这种自己毫无优势的情况下轻易为自己招来麻烦不是什么理智的做法。

一旁的安博士听到时宸的问题后冷哼一声笑了:“时宸将军,你知不知道你说的这种药物是违反新帝国法律的?”

“这我当然清楚,但是在那天的袭击事件后,我们发现了这种药物。”时宸将手中一个文件夹打开后放在了面前的茶几上。

“在我们的订婚对象被绑架时房间里所留下的血迹,还有之后我们从后窗下附近海域中找到的一具尸体里。”

文件夹内是几张照片和几分数据报告,照片上是被放大的一片血迹和一个显然被海泡到肿胀面目全非的尸体。

“这具尸体被某种复合毒素彻底破坏,无法从他的DNA里验证真实身份,最重要的是他的信息素腺体也被某种药物完全废除。好在这个季节的海水足够冰冷,尸体因为低温环境而残余了极少的一些信息素。所以尚能判断出这是一具O的尸体。”

安博士从容的拿起桌上的文件夹翻看了两页,然后一脸可惜的用一种漠不关心的语气说:“我很遗憾,时将军。毕竟能与新人类结合的O甚至比新人类还要稀少。”

万年安静的坐在一旁听着身边这自己名义上的父亲为自己打着马虎眼,他知道现在这个很危险时刻不应该多想。但他似乎明白了宗元乐之前对自己说过的某些话,比如在穿梭在这些虚拟世界里,是不是会对这些被数据创造的人物产生感情。

“胡说!元乐没有死!那具尸体不是他!你们最好马上把他给我交出来!”

时翰听到安博士的话后再一次暴怒,他跳起身一拳就要砸向安博士。但就在时翰将要接近安博士的时候,万年飞快的闪身替安博士挡了下来。

万年才安装好不久的机械臂挡在了时翰面前,万年几乎感觉到自己整条右臂在接住时翰这一拳的下微微颤抖,机械的内核与部件似乎都在发出危机呻吟。而万年也在时翰这一拳里意识到自己之前还是低估了真正新人类的力量。

“时翰将军,在实验室里对父亲出手,你过分了。”万年收回右臂将安博士护在身后。

时宸看着万年冷静的眼神忽然觉得眼前这个人和之前似乎有些不太一样,至于是那里不一样他又说不出个究竟。

“我们曾以为这具尸体是宗元乐,但在之后的检查中我们发现这具尸体上有一处胎记。我和我的弟弟十分清楚,宗元乐身上没有这处胎记。此外在那场袭击后某位贵族家族发出一个寻人启事,他们唯一的O小儿子消失了。”

“据说这位O小公子最后离家是为了参加我们兄弟的订婚典礼,但是订婚典礼上他并没有出现。可问题是,我们发出的四十份邀请函在订婚典礼当天,全部都有记录。”

说到这里时宸便停下不继续往后说了,他相信在场的人都明白他话里包含的疑问。不得不说一开始万年的苦肉计确实让自己迷惑了一段时间,但在这些天的调查让他开始重新怀疑。

万年听到时宸的话后又笑了,他知道既然时宸能说的这么详细,那就没有多少必要继续掩饰了。当前的他与对方正面交锋肯定是讨不到好处的,这样的话他只能依靠力量之外的东西了。万年不动声色的观察会客厅的环境,希望可以从中想到些可以反败为胜的手段。

但万年还没来得及细想,时翰便再一次向自己发出了攻击。

时翰的一拳一脚都用足了力道,万年在勉强接住几次后也尽量选择不正面应对时翰的攻击。好在时宸还未出手,所以他尚且有些应对周旋的余力。

“时将军把研究所当成什么地方了!”向来护短的安博士猛地一拍沙发扶手站起身来,“这里可不是你们能肆意妄为的地方!来人!”

安博士一声令下,门外冲进来了几个军人模样的人。他们个个装备齐全并穿着一身笔挺的白色笔挺军装,肩章上本应是军队标志的地方却变成了研究所的标志。

“我们并不想引起不必要的冲突,但是如果你们不肯把宗元乐还回来的话,那我们也只好冒犯了。”时宸冷着脸说道,在看到门外进来的人后浑身都戒备了起来。老实说身为新人类的时宸时翰并不怕这几个人,那怕他们身上的武器都是真枪实弹。

可万一研究所这些在武器上用了什么奇怪的药物,那他们兄弟可就算是阴沟里翻了船。

“就算你们带他回去又能怎样。”半天都没有开口的万年忽然说道,像是为了故意激怒时宸时翰两兄弟一样专挑些容易刺激人的话来说,“这么多天足够我彻底标记他了。”

“那我就杀了你,抹掉你留在他身上的标记。就算是死,他也只能是我们兄弟的人!”暴怒的时翰像是代替时宸说出了心里的话,手脚上的动作也越发凌厉狠毒起来,这一次就连时宸也参入了战局。

一旁的几个白衣军人虽然心里在意对方是新帝国的将军,但因为自己隶属于研究所而非军队,所以动起手来也没多少顾忌。混战中一个白衣军人护着安博士向角落附近退去,其他人则是跟那两个有些发了狂的新人类将军打斗了起来。

也许是因为空间并不怎么广阔怕开枪伤到同伴,几个白衣军人一直都没有把枪,所以在单纯的拳脚上很快就落到了下风。

但万年因为多了几个人帮忙,便将那几个白衣军人当做掩护趁机偷袭时宸时翰,虽然收效甚微,但也几次下来也让万年摸清了那两人的套路,应对起来也得心应手了不少。

可再多的技巧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都成了花俏的玩闹,万年偷袭的手法很快便被时宸和时翰破解,万年也因此被时翰在胸口狠狠的砸了一拳。

巨大的力道让万年向后踉跄了几步,胸口的剧痛和气闷感让万年脸色变得有些差。

而就在这时,原本闭关的门忽然被然从外拉开。从门外走进来的,正是引起这一场混战最主要的原因。

宗元乐扶着门框走进会客厅,苍白着脸看着屋内混乱的一切。

宗元乐的身后站着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女人,那女人一脸急色的看着门内脸色显然不好的万年和安博士,焦急的说:“时将军!这是你们要的人对吧!放过零和安博士离开研究所!你就可以带走他!”

第87章、ABO星际-星际终结

宗元乐看着眼前这突然闯入房间一脸怒色的瞪着自己的女人,感觉有些莫名其妙。

“你就是宗元乐?那个要和时将军订婚的O?”闯进房间的中年女人面带急色恶声恶气的问。

宗元乐先是愣了下然后点头尴尬的回答:“之前是,不过以后不会是了。”

“跟我走!”

那女人听到宗元乐承认后飞快的走到床边一把扯开了他身上的被子,拉住宗元乐的胳膊就往床下扯。浑身疲软的宗元乐被女人扯下床,腿脚一个不稳重重的栽倒在了地上。

那女人看着拖拖拉拉的宗元乐心里的气不打一处来,当她再次将宗元乐扯起身的时后她又看到了宗元乐衣服下露出的青红的痕迹,登时眼中充满了鄙夷和嫌恶。

“哼!前脚准备和那两个将军订婚,后脚就勾搭上了别的男人。身为一个O怎么能这么不要脸?”

宗元乐听到这女人莫须有的诽谤后原本因为疲惫而收敛了不少的火爆性子一下炸了,也许是因为愤怒能给人带来力量,宗元乐抬手将扯住自己手臂的女人猛地推了一个踉跄。

“什么要脸不要脸的?就算是也轮不到你多嘴!别以为老子不打女人!”

被宗元乐推的往后退了两步女人气极反笑,“你倒是有骨气!可你知不知道安博士和零因为你现在正在被那两个将军堵在会客厅里!那两个疯子急了什么都干得出来!”

宗元乐听到女人的话后心里一怔,先不说他还没有见过面的安博士,他不相信万年会那么轻易的就被时宸和时翰堵住。可面前这女人说话的模样又不像是骗人……除非万年对自己隐瞒了一些什么,比如自爆的后遗症和对他的影响。

这么说来,之前自己问万年这个问题的时候,好像被万年用其他什么事情转移了话题,所以自己根本就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万年没有全部告诉他一定是因为有什么隐情!

“在那!”宗元乐越来越觉得自己的猜想是正确的,“带我过去!马上!”

女人冷哼一声快步走到宗元乐面前带路,而宗元乐一路只有咬着牙强撑着自己疲惫虚弱的身体尽量跟上。

当宗元乐来到会客厅推开门的时候,看到的正是万年被时翰一拳击退踉跄的身影。万年不稳的脚步和青白的脸色证明了宗元乐心里的猜想,他苦笑着扶着门框走进屋子。

“时将军!这是你们要的人对吧!放过零和安博士离开研究所!你就可以带走他!”跟在宗元乐身后的女人此时忽然大声对屋里那两名外来者说,脸色急切的表情像是恨不得马上将宗元乐打包给他们一块丢出研究所。

“谁让你带他来的!”

一旁的安博士见状黑了脸,他迅速的拉过宗元乐将他护在自己周围并命令保护自己的白衣军人一起保护宗元乐。安博士本打算仗着自己的身份和研究所的威慑力想赶走时宸和时翰然后和零从长计议,但没想到在关键时刻自己不听话的手下竟然将宗元乐主动供了出来。

门口的女人听到安博士充满了怒意的斥责脸色变得灰白,但她却仍然逞强的不愿低头认错。

“既然你们愿意将宗元乐的交还与我们兄弟,那就好办了。”时宸说着便放开手中被自己钳制的一名白衣军人,然后他对着被安博士护在身侧的宗元乐伸出了手。

“跟我们回家。”

宗元乐在看到时宸和时翰眼中强忍着疯狂和怒火的表情后露出一个凄惨的笑容,他转头看向一旁浑身紧绷和时翰对峙的万年,片刻后垂下头掩去眼中露出的许些决绝。

时宸和时翰在看到宗元乐的一瞬间就知道他在这些天里经理过了什么,从宗元乐身上传来的浓郁的陌生A的信息素让他们两的心有些抽疼。特别是当宗元乐看向他们时,脸上露出的那份惨淡的笑容,仿佛回到他们身边就是踏入地狱一样让他痛苦。

“只要你主动跟我们回去,我们会原谅你对我们的不忠。”时宸伸出的手一动不动,他已经对宗元乐……对这个明明要和自己订婚却献身于其他男人的O做出了最大的让步。

但宗元乐却依旧没有什么反应,就像是一尊木人一样低着头站在角落,对时宸的话无动于衷。

显然时翰没有时宸那样好的耐心等待宗元乐主动回应,他恶狠狠的咒骂了一句后推开挡在自己面前的一个白衣军人大步向宗元乐走去。但万年并不会对此坐视不理,在时翰向宗元乐那边走去的时候他就挡在了中间,尽管万年脸色苍白但不难看出他不可动摇的决心。

“你给我滚一边去!”

暴怒的时翰吼着便一拳砸向万年,万年见状没有正面迎上而是避开了时翰的拳头借由巧劲将对方的力道化解,然后趁时翰不备反击。这一招虽然对时翰有些用,但当时宸参入战局后万年就只有招架的份了。

身为孪生兄弟的时宸和时翰配的密不透风,即便有帮手万年也没撑过几招,很快就被那兄弟两人擒住。

“如果你们不想让他马上死在这里,那就住手。”时宸看着被时翰压在地上反扣住两只手臂的万年冷冷的对那几个白衣军人说。

虽然时宸这话是对别人说的,但他的目光却依旧盯着垂头不动的宗元乐。

“跟我们回去。”时宸再一次重复,心里的怒火越来越旺,“倒数10声,如果你不到我们这里来,时翰就会杀了这个叫做安零的男人。杀了他后,我们仍然可以从这里带走你。”

说着时宸便自顾自的开始倒数起来。

“十、九、八……”

时翰听到时宸的话后脸上露出的带着强烈杀意的笑容,嗜血的眸子牢牢的锁着被自己制服的人,他恨不得这十秒过的快一点,等到最后一声倒数时他可以扭断这个让他恨得牙痒的男人的脖子。

万年闻言心里有了种不好的预感,从他的角度可以看到宗元乐垂在身侧紧握着颤抖的拳头:“别听他的,我没事,相信我……我!”

“七、六、五……”在时宸冷冰冰的倒数中和万年的安慰声中,一声金属被扭断和火花炸裂的响声伴随着万年压抑的痛呼响起。

“住手!!!”宗元乐猛地抬头,在看到时翰的所做所谓后发出了愤怒的嘶喊,沙哑的嗓音让万年除了手臂的疼痛之外心里更痛。

此时万年的右手臂被时翰生生从肩膀处扭断,时翰拿着手里没有任何人类温度的机械臂把玩似的看了看后丢到一边,像是扔了什么垃圾一样满脸不在乎。

“你的左手该不会也是机械体吧?等等,别急着告诉我,”时翰的笑容里带着血腥残忍的味道,“让我自己来看看。”

时翰说完便扭住了万年的左臂,而时宸的倒计时依旧在进行中。

“四、三、二、……”

就在最后一个数字即将出口的时候,宗元乐动了。但他却并没有走向时宸和时翰身边,而是趁站在他和安博士身前背对着他们的白衣军人不备,从他腰间抢了一把手枪,但宗元乐没有将这把枪对准别人。

万年在看到宗元乐飞快的抬手将手枪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的时候,觉得自己在这一瞬被置入一个真空的世界里,呼吸被夺走心跳也失去了活力。

“宗元乐!”时宸看到这一幕惊讶的忘了继续自己的计数。

“你干什么!宗元乐我告诉你!再不把枪放下我现在就杀了他!”时翰有些失控的对宗元乐大喊,“你不信?你不信的话我就先拆了他另一条胳膊让你信!”

说着时翰便发狠了去扭万年的左臂,骨头断裂的声音让屋子里的人毛骨悚然,但万年却像是感觉不到痛一样傻傻的看着宗元乐。

“元乐,别这样,别这样……”万年哀求似的看着宗元乐,低哑的声音里有说不出的无助,“会有别的办法的,元乐你别这么做……你放下枪,放下!”

站在宗元乐身边的安博士见状也被吓了一跳,他没想到这个O居然会做出这样的举动。安博士看着零被时翰折磨的样子,在看着眼中满是决绝的宗元乐,一时不知道自己到底该怎么做。就在他好不容易决定要阻止宗元乐做傻事准备抢下他的枪时,宗元乐突然出声了。

“如果有人碰到我我马上开枪,你们可以比比看是我的扣下扳机的速度快,还是你们阻止我的动作快。”宗元乐的语气决然又冷静,他的声音里还带着与万年尽兴欢爱后的沙哑。

“宗元乐!你知道惹怒我会有什么下场!”时翰怒吼着加大了几分手劲,却仍然没有带出万年痛苦的喊叫,“你想让我现在就扭断他的脖子嘛!”

“你不会有那个机会的。”宗元乐平淡的说着,抵在太阳穴的枪又紧贴了些。

宗元乐看着失去了一条手臂的万年,僵持了片刻后紧绷的脸忽然露出一丝如释负重的表情。

“我是不是一直都没有说过一句话。”宗元乐刚说完便自嘲的笑了,“真可笑,我这简直是要立flag一样……”

万年飞快的打断了宗元乐的话:“不!不要说!现在不要说好不好!之后你慢慢说给我听?说多少遍都可以不要现在……”

“你想得倒美……不过也不是不可以,”宗元乐叹了口气,忽然觉得眼前有些朦胧起来,“但是这是我第一次说,你可要听好了。”

“不……别这样元乐,别……”

宗元乐眨眨眼,一滴微凉的眼泪顺着睫毛砸落在了他胸前雪白的衬衣上。

“万年,我爱你。”

万年觉得自己眼中有什么东西流了出来,当他看到面前那一片炸裂的鲜红后便再也感觉不到任何其他的东西。

一声枪响,伴随着整个世界的终结。

第88章、游戏终结-回归现实

宗元乐呆愣的看着面前欢天喜地几个医疗人员,脑子一时有些转不过弯来。毕竟他的记忆还停留在自己一枪崩了自己的时候,他本以为自己再次苏醒看到的会是那个倒霉游戏的白色中转空间,可没想到一睁眼就看到一群对自己嘘寒问暖的医生和护士。

宗元乐茫然的配合医生做了一堆检查和问话后才迟迟反应过来,他看着自己躺着的病理舱,还有醒来时自己从头上摘下的那顶笨重的红色头盔,这才终于像是反应过来什么了一样。

“我……回来了?”宗元乐低下头看着自己手中捧着的那顶红黑相间的游戏头盔,忽然觉得这一切是那么的不真实。

宗元乐在上个世界的最后自杀时,本来都做好打算在新的虚拟世界里坚强的生存下去等待万年和自己重逢,但一眨眼的功夫他就回到了属于自己的现实世界!这种感觉就像是一个被确诊患有必死绝症的人在做好死的准备后忽然被告知是误诊一样!

不是说宗元乐不希望回到现实!而是这个好消息来得太突然了他承受不住啊!

这简直就是普天同庆喜大普奔奔走相告的大喜事啊!

卧槽终于摆脱那该死的系统了!终于不用在每个世界里担心自己的菊花被莫名其妙的人窥视了!终于不用疑神疑鬼的怀疑自己是不是怀上谁的崽了!终于不用担心和自己做爱的对象到底是不是非人生物了!

疯狂的喜悦在宗元乐的脑海中炸裂,那种终于自由,生命和贞操不再受到威胁的如释负重的感觉让他整个人都像是要飞起来了一样!

如果不是病房里还有几个陌生的医生护士在,宗元乐几乎想要从病理舱里跳出来学着金刚爬上楼顶锤着胸口然后狂笑三声大喊“我胡汉三终于回来了”!

当然,在有外人的情况下,这种做出来一定会被以为是疯子的丢人行为还是被宗元乐牢牢的压制在了心里。

“宗元乐先生,根据我们观察您已经痊愈了,但是为了保险起见还是请您在我院修养三天作为观察,三天内如果没有后遗症迹象,那您就可以出院了。”一个长相甜美可爱护士在检查完病理舱的数据后对宗元乐甜甜的说道。

好在宗元乐知道自己是个弯的,如果他是个直的他肯定在这种情况下抱住眼前可爱的护士妹妹狠狠来个重获新生的深吻。

想到这里宗元乐觉得,如果把面前对自己说话的人换成万年的话,他大概会跳出病理舱直接把对方按在地上吻上去。

等等!这么说来万年自称是程序治疗师!那他不是应该也在这里吗?!

“护士,麻烦问一下为我治疗的那个叫做万年的程序治疗师!他在这里吗!他自报数据之后有没有事!”

小护士听到宗元乐的问话后软软的笑了笑,然后转身走到病房门口拉开了门。

“这种事你可以直接问我。”

门外,一个高挑的男人微笑着站在那里,用满是宠爱的目光看着傻傻的坐在病理舱内的宗元乐。男人穿着一件黑色的针织衫和一条同色的长裤,外面罩着一件雪白的大褂。黑色的长发绑成一束松松垮垮看的耷拉在肩侧,那带着冰雪气息的俊美面容此时如初春化雪时的阳光一样。

宗元乐在看清门口的人的一瞬间脑海中一片空白,他原以为自己会激动的冲上去给他一个吻和拥抱,但他却没有这样做。宗元乐静静的看着门口的男人走向自己,然后侧身坐在病理舱边与自己对视。

此时与万年默然对视的宗元乐不知为什么心中出奇的平静,回到现实的喜悦在见到万年的一瞬间忽然消失。自万年那双黑色的眼睛里,宗元乐有种就这么被对方束缚住了一生的感觉,那藏在眼睛深处的占有欲令人有种颤栗的错觉。

这是宗元乐第一次在现实的世界里见到万年,也是第一次从万年身上感受到他那种让他有些后怕的强势。

“怎么?不认识我了吗?”万年抿着一抹浅笑,伸出手抚摸宗元乐的脸颊。

宗元乐有些不真实的错觉,他抬起手覆上宗元乐抚摸自己脸庞的手呆呆的摇头。

“不,只是有些……”宗元乐说着苦笑了一下,“经历那么多世界,总觉得每一个都真是的让人不可置信。但突然一下子就这么回来了,反而觉得有些不真实了。”

万年矮下身用自己的额头抵上宗元乐的,“别想那么多,你只要知道一切都结束了,我带你回到我们的世界了……这就够了。”

近在咫尺的呼吸和温度让宗元乐惶惶不安的心开始平静,面前熟悉的面容让他倍感安心,宗元乐一瞬间有种想要就这么吻上去的冲动。

而宗元乐也确实这么做了,他伸出手拉住万年的脖子直白的送上了自己的唇,万年也欣然接受了宗元乐此时的主动。可就在宗元乐的唇碰到万年的时候,宗元乐忽然觉得自己的嘴唇被静电刺了一下,这让宗元乐下意识的向后缩了几分,拉着万年脖子的手也收了回来。

摸着自己被静电打到的唇宗元乐的脸忽然红了,他一想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病房主动去吻别人,就觉得脑子里乱哄哄的炸成了一团。

自己在人家医院病房里干什么啊!果然自己的节操和下限都在那几个坑爹的世界里被刷完了吗?!

看着不敢再看自己的宗元乐,万年摸着自己被静电打到的嘴唇笑叹一声。

“别急,以后我们有的是机会和时间。”万年揉了揉宗元乐乱糟糟的头发然后站起身,“我会安排人来带你去新的病房,先好好休息几天。”

宗元乐捂着自己还残留着些许麻意的唇涨红着脸点点头,就在他以为万年就要这么离开的时候,万年忽然弯下腰在他捂着唇的手指上落下一吻。

宗元乐蓦的睁大了眼睛,仿佛这一吻不是吻在手指上而是直接落在他的唇上一样。

第89章、游戏终结-回归日常

住院观察的三天过的平淡无常,宗元乐原以为这些天万年会陪在自己身边,但没想到总共三天也就见过不到两面。而每一次也都是匆匆见一面后还没聊几句万年就离开了,看上去工作非常忙一样。

但宗元乐也不是谈恋爱非要恋人每天都陪着自己的那种小女孩了,所以并没有对此表现出什么不满,只不过一个人在冷清的病房里多少会感觉到有些失落和寂寞罢了。

但这也只是一时的低落,当宗元乐办好出院手续在医院门口看到等待了许久的万年时,之前的负面情绪瞬间一扫而空。

“你今天工作不忙了吗?”宗元乐心情大好拉开车门坐在副驾座上问万年。

万年侧过头看着宗元乐笑了笑,“怎么?生气我工作不陪你了?”

宗元乐耸耸肩摇头,“我就这么一问,没别的意思,其实要是你忙的话可以不用来送我的,我能自己回去。”

万年听到宗元乐的话后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他从驾驶座上侧过身将宗元乐圈在自己手臂与靠背之间。

“知道我为什么这几天这么忙吗?”万年强势的气息逼的宗元乐紧紧靠在座位里,“往后一个月里,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所以原谅我这几天的冷淡吧。”

话一说完,万年就用自己的唇堵住了宗元乐微张的双唇。那柔韧的舌头强势的入侵,占有欲十足的在宗元乐的口中扫荡,激烈的吮吸和舔咬让宗元乐的舌头几乎发痛,而万年却一点都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宗元乐觉得万年像是要夺走自己所有的呼吸和心跳一样,仅仅是个亲吻就如此狂乱。不知为何,宗元乐在这样几乎窒息的深吻之间感觉到了一种奇怪的熟悉感和不安,但这一山而过的感觉在这激烈的亲吻中被宗元乐下意识的忽略。

许久,万年终于放开了脸已经憋得通红的宗元乐。看着宗元乐被自己吻到红肿又泛着水泽的双唇,万年的眼神渐渐有些暗了下来。

宗元乐怎么会不懂万年此时眼神中的含义,但这这里毕竟不是那个没节操的虚拟世界,大白天在人来人往的医院门前车震什么的……他真的不能接受啊!

“你、你先起来……”宗元乐结结巴巴说着,双手隔在自己与万年的胸前轻轻的推拒着他,“就算……等回去再做……行不行……”

宗元乐越说声音越低,说道后面干脆没了声音。万年看着别扭成这幅模样的宗元乐,在挣扎了一番后还是选择暂时放过他。

“路上还有一段时间,你要是困的话可以先睡一会。”万年轻叹一口气伸手为宗元乐拉下安全带扣好,然后回过身子坐回了驾驶座。

宗元乐点点头低应了一声,然后安安静静的坐在副驾驶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万年开车十分平稳,大概是因为没有任何先找什么话题的原因,车内一时间安静异常。没一会宗元乐竟就歪歪的靠在座位里,头抵着车窗睡着了。

等到宗元乐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自己的卧室里,睁眼便是自己公寓里那熟悉的天花板和墙壁。身下柔软的床垫和身上温暖的被子让他的心一下觉得满满当当的,毕竟之前在游戏里他就没从几个正常的地方醒来过,而医院的病理舱让他实在有些不真实的感觉。

果然还是在自己家里的感觉最好啊。宗元乐抱着被子在床上打了个滚准备继续睡过去的时候忽然想到,自己之前不是在万年的车上吗?

回忆起睡着之前事情的宗元乐猛地从床上翻起身跳下床,也顾不上去找自己的拖鞋便跑出了卧室。走出卧室的宗元乐在第一时间就听到了厨房方向传来了什么声音,当他赤着脚走到厨房前看到万年背对着自己在料理台前忙碌的样子时,心里忽然一暖。

“你醒了啊?我正打算做晚餐。”万年显然听到了宗元乐走来的动静,正在处理食材的他正要转身却被宗元乐从身后一下抱住。

万年比宗元乐略高大半个头,所以宗元乐从身后抱住万年的时候,稍稍低头就刚好可以把自己的脸埋进万年宽厚的肩背上。

万年放下手中的菜刀用自己带着些水珠的手覆在宗元乐抱住自己的手上,带着些微湿意和冰凉的触感让宗元乐打了个激灵。

“别闹,你这样我不好做饭了。”万年嘴上虽然这么说着,但语气中的宠溺完全暴露无遗。

宗元乐在万年背后闷笑一声,然后松开了万年绕道了料理台前从菜篮里拿出一根小黄瓜嘎嘣嘎嘣咬了起来。

“你还没告诉我呢,”宗元乐一边嚼着青脆多汁的小黄瓜一边问,“你怎么知道我家的?我之前出事的时候你怎么发现的?你怎么认识我的?还有……”

宗元乐说着将自己咬了一半的小黄瓜抵到万年的嘴上,看着万年缓缓张口咬住自己吃了一半的小黄瓜。

“你是怎么喜欢上我的?”

万年咬了一口小黄瓜后将剩下的原塞到了宗元乐的嘴里。

“一个一个问,你一次问我这么多叫我从那里说起?而且看在我救了你的份上,你不觉得应该给我一些奖励吗?如果奖励让我满意了,那你问什么我就回答你什么。”

万年将话中的“奖励”两字咬的极其暧昧,其中的含义宗元乐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什么。

宗元乐戳着万年的胸膛笑道;“之前我们不是说好的吗?回来之后你要告诉我所有的事情,这么快就想反悔吗?”

“我这不是想持功邀赏吗?”万年伸手掐了下宗元乐那因为嚼着东西而鼓的和仓鼠一样的脸蛋。

“好好好,我赏我赏……你先停手成不?我在医院和植物人一样躺了那么多天,都不知道脏成什么样了你还下得去手。”宗元乐笑着避开万年掐玩着自己脸颊的手向厨房外跳开。

“你好好做饭我去洗个澡,等吃完饭我好好赏你。”

万年看着一蹦一跳的向浴室跑去的宗元乐,面上原本宠溺温柔的笑容渐渐被一种势在必得的笑容所代替。

第90章、游戏终结-黑色莲花

浴室里的宗元乐打开花洒后一边脱衣服一边回想从三天前回到现实开始到现在为止与万年的相处时光,虽然只是短短几天不到,但不得不说现实里的万年让宗元乐感觉很不一样。

宗元乐将这种掺杂着熟悉与陌生的感觉归在了虚拟与现实的差异,因为就算万年曾隐约告诉自己他们之间有一段不为自己所知的交集,但对于宗元乐而言他对万年的认识只是从那个坑爹的虚拟游戏开始。

虽然在那些亦真亦假的虚拟世界中他们已经互相确定心意,但骤然回到现实世界还是多少有些不同的。

也许自己应该用另一种态度对待万年,而不是简单的将虚拟世界里自己一厢情愿的映象套在对方身上?

这辈子第一次准备认认真真的谈恋爱的宗元乐在花洒下一边搓揉着身上的泡沫,一边为自己究竟该用什么心态去面对自己的恋人而烦恼。

湿热的水汽将浴室的玻璃门和镜子上镀了一层水汽,万年走进浴室的时候看到的正是这样一幅被氤氲的水汽所萦绕的诱人画面。一具年轻而富有力量的男性身体赤裸的藏在一片浮满水雾的玻璃墙背后,而这具身体的主人还毫不自知的用双手抚摸搓揉着身体。

那看似无意却博撩人心的手指划过那略微有些白皙的肌肤,肩胛处漂亮的蝴蝶骨在双臂的动作下或舒展或挺立。湿漉漉的黑色短发上被水冲下一片片白色的泡沫。泡沫从线条完美的颈肩滑落到那精瘦的窄腰和敲挺饱满的臀部,再一点点的顺着那热火的臀缝流下顺着笔直的双腿随水流消失。

尽管这一切在万年眼中都隔着一层朦胧的水雾,但万年觉得这层水雾的存在反而更让他心中的欲望开始疯狂的叫嚣。那若隐若现的画面和水的湿濡感让他疯狂的想要挥散这碍事扰人的雾气。

当万年在看到宗元乐的手搓揉的腰背然后滑向臀部的时候就决定不再委屈自己强忍,那暗沉的眼眸不受控制的中浮出几丝金属质地似的冰凉光泽。但眼神却还是充斥着欲望的疯狂,只不过这份欲望中包含的东西太多抬复杂,复杂到让人无法分辨他的欲到底是什么。

万年如心中所想的那样走到浴室前一把拉开了并没有锁的玻璃门,他的出现带来给湿热的浴室内带来一整冰冷的风,也让还沐浴在热水淋浴中的宗元乐吓了一大跳。

当初因为这间公寓只有宗元乐自己一个人住,所以他没有想太多就让装修公司将卧室中里的浴室做成了全透明的玻璃浴室。为了方便连锁都没有只有一个精致漂亮的水晶门把手,没想到现在他就要为自己当初的一时的图简单付出了代价。

宗元乐不知道万年在外头已经看了多久,但他知道此时突然进来的万年连眼睛都发红了。

万年走进浴室二话不说冲进淋浴中将宗元乐一把按在了浮着一层水珠的瓷砖墙上,冰冷湿腻的瓷砖让宗元乐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万年湿了的衬衫渐渐被淋浴打湿紧贴在身上,精壮而不突兀夸张的胸肌紧紧的贴在宗元乐赤裸的胸膛。

宗元乐感觉到万年身上传来了火一样灼人的热度,那顶在自己下身同一处的坚硬也让他意识到自己的恋人此时处于一种怎样的状态。

也许是被水迷了眼,宗元乐看着万年的眼睛忽然有些酸涩和模糊,他正向眨眨眼抿去眼中溅入的水,却在闭上眼的一瞬间被万年捏住下巴抬起头狠狠吻住。

凶狠的亲吻让在湿热的浴室里待了许久的宗元乐一时头晕目眩,不觉中万年的膝盖已经抵开了宗元乐的双腿。万年欲念十足的用自的膝盖磨蹭着宗元乐双腿间渐渐苏醒的肉茎,那被热水打湿的布料粗糙的触感让宗元乐在摩擦间感觉到几分不适。

而万年却一点都没有注意到宗元乐这份不舒服的推拒,而是遂着自己的心意亲吻抚摸着怀中的青年。从花洒中喷出的热水仿佛不是水而是某种强力胶,每流过一处都会让吻得难舍难分的两人更加贴近不分开。

显然万年不再满足于一个吻,他放开了宗元乐努力喘息换气的唇顺着下巴一直吻到喉结,万年心中一动口中的牙齿便磕在了那脆弱的喉结上。这种要害被咬住的感觉让宗元乐心跳瞬间加快,没有了阻碍的嘴也开始发出些许婉转的呻吟。

万年像是一个扼住小兽脖子享受对方挣扎的猎人一样享受着宗元乐无意识散发的恐惧和脆弱,他反复吮吸咬噬着宗元乐突出的喉结,直到上面落下了自己留下的紫青吻痕和牙印后才恋恋不舍的舔了舔转移了阵地。

当然他那两双带着火苗的手也没有在此时停下,从一开始搓揉着胸前的乳尖到揉捏那没有一丝赘肉的窄腰,再到他掐住宗元乐那双手感异常美好的臀瓣,每到一处都会带起宗元乐的呻吟和惊呼。而万年也在同时惊叹着造物主的神奇,感叹世上竟然有这样让他难以放手身体存在。

而这身体,马上就会是他的了,无论从什么意义而言……

想到这万年满足在宗元乐的颈侧落下一吻,掐揉着臀部的双手也渐渐向那臀缝深处滑去。

可就在那修整的圆润的指尖即将挤入宗元乐被水沾湿的后穴的瞬间,万年停了下来。他双眼死死的盯着宗元乐肩颈处,所有的浴火像是在一瞬间被一盆冰水浇灭了一样,脸色变得铁青。

迟迟不见万年接下来动作的宗元乐有些疑惑,就在他打算开口询问的时候,万年忽然放开了宗元乐。那停在自己臀部的双手倏地收回,抵开他双腿的膝盖也顺势后退。

宗元乐双眼迷离的看着忽然推开的万年,纳闷之余心里有些莫名的火气。毕竟无论那个男人一旦被勾起“性致”后突然被迫停住的时候都不会有什么好脾气。

但万年抢在他发问便开了口:“抱歉,我今天有些不太舒服,我先回去了……”

说完万年不顾自己湿淋淋的一身,推开玻璃门就向外冲去,徒留宗元乐一个人留在水汽都消散了一半的浴室里挺着完全硬起来了的下身发懵。

Excuse me?WTF?!

宗元乐胸口憋着一口气不知道是吞下去还是吐出来,但显然他现在最先要做的是解决自身问题。

看着下身精神的小兄弟,宗元乐一边在嘴上咒骂着莫名其妙的万年一边回忆着他们之前在虚拟世界经历的种种,借此让自己快些发泄出来。

被欲望和水雾迷了眼的宗元乐没有看到,在那沾满了水珠的模糊镜子里,自己的颈畔上,正冷冷的绽放着一朵漆黑的莲花。

锋利的线条简洁的勾勒出重重叠叠的花叶,在白皙的皮肤上和透明的水流中徒生肃杀之感。

第91章、游戏终结-虚假现实

不对劲,真的很不对劲。

宗元乐一边吃饭一边看着不知道在那里把一身湿衣服收拾好了的万年,心里翻来覆去的嘀咕。

坐在宗元乐对面的万年此时也保持着一种奇怪的沉默,像是身体里压抑着一股愤怒似的,那股强烈的敌意让宗元乐觉得莫名其妙。

大概是宗元乐觉得这一顿饭吃的太过沉闷,他捣鼓了几下碗里的米饭后试图找些话题让他们之间的气氛改变一点。

但也许宗元乐真的是没正儿八经的谈过恋爱,耿直的性格和简单粗暴的思维让他想都没想直接问出了心里的疑问,全然没考虑过对方是否会因此而不高兴。

“万年,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这几天你不太对劲……”宗元乐说着放下手中的筷子凝视着低头吃饭的万年,“也许是我一时还没有适应回到现实的感觉,但我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你也是……我总觉得,你和虚拟世界里的你不太一样了。”

万年吃饭的动作一顿,随后也放下了手中的碗筷,抬起头用暗沉的眼睛看着宗元乐。不知怎的,宗元乐在万年此时的目光里感觉到一阵毛骨悚然。

“这样的我,你不喜欢吗?”万年冷冷的开口反问一句。

宗元乐下意识的就要点头,却在万年那有些骇人的目光里僵住了自己的动作。稍作思考后宗元乐轻轻的摇了下头,然后有些回避的回答:“可能是我还没有适应……抱歉我累了,谢谢你的晚餐。”

宗元乐推开面前的餐具后起身去自己卧室,他拿出一件外套利落的穿上后走到门前换了外出的鞋子。

“给我一点时间……”宗元乐有些低落的叹了口气,临出门时对万年说,“你走的时候关上门就好,我出去散散心。”

说完便轻轻关上了门,留下万年一人坐在餐桌前面对着一桌几乎没怎么动过的菜肴。

万年在只有自己的餐厅坐了许久,然后起身将出自于自己手的菜一盘盘的端到厨房倒进垃圾桶。看着那混杂成一堆的汤汤水水,拿着盘子的万年静止了一会。

然后在下一刻,他疯狂的将手中的盘子摔在了地上。瓷器锋利的碎片在地板上猛然间炸开,尖锐的碎片飞溅而起将万年的脸和手臂划出几道鲜红的血痕。

“该死……该死!”万年双手抱着头狠狠的拉扯着自己的头发,整个人顺着身后的柜子滑坐在地上。

他没有心情去管地上四散的碎片,因为他脑海中那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可怕警报和疼痛已经将他逼至疯狂。

“为什么我不可以!为什么我就不行!为什么!”万年扭曲的脸上留下一滴滴血珠,溅在雪白的瓷砖上变成一朵朵鲜红的小花。

然而让人惊讶的是,这一朵小花并没有在地上停留多久便化成一段浅蓝中带着字符的数据然后回到了万年滴落着血液的伤口。鲜红的伤口在接收了这一段鲜血化成的数据后,也开始愈合起来,没一会万年脸上的血痕和手臂的划伤便没了踪影。

“该死……明明……明明我都变成他了!为什么还是不行!为什么!”万年痛苦的蜷缩起身体,口中的话语怨毒而悲哀。

“时间……我没有……时间了啊……为什么我不行……为什么!”

冲动之下离开家的宗元乐站在吹着凉风的路边有些茫然,他忽然不知道自己这下该去那里了。这个他所奋斗生活的城市此时变得那么冰冷空旷,尽管四处灯火辉煌却没有一处可以让他在离开家后可以得到一丝小憩的温暖。

宗元乐的父母因为他坦白了性向而多年没有和他联系,仿佛宗元乐在外是死是活都和他们再无关系一样。

好在宗元乐活的且算成功,在毕业后凭借自己过人的工作能力和一个朋友合开了一家小公司,虽说规模不大但成长空间和效益却十分让人欣喜。所以宗元乐觉得自己也算是事业有所小成,但他最想得到的东西却一直都与他无缘。

在夜风中叹了一口气的宗元乐沿着街边向自己常去的那家酒吧走去,但握着的手却不知道为什么拨打出了那个烂在他心里多年却从未拨出去的。

也许是因为离家多年头一次这么迷茫吧,看着屏幕上呼叫父母的画面,宗元乐忽然有种想要从家人那里得到些什么。也许是原谅,也许是认可,也许是安慰,也许只是一丝简单的亲情的温暖。

然而他拨出的却迟迟没有人接听,宗元乐看着一直处于呼叫中的画面,心里忽然有了种不好的感觉。

就在他这么想的时候,路边忽然疾驰过一辆跑车。飞快的车速将到路边的积水猛地扬起,劈头盖脸的浇了宗元乐一声。

“卧槽!大晚上开这么快的车!赶着投胎啊!”宗元乐看着已经离自己老远的车,一边叫骂着一边将紧贴住自己身体的冰凉布料揪起减少些冰凉的感觉。

原本打算去酒吧的计划泡汤了,宗元乐关了现在还处在呼叫中的,掉头打算回家先换身衣服再说,当然这一次他不会再走靠马路的位置了。

然而就在宗元乐路过一家提前关门的店铺时,他愣住了。

早就关门的店铺内一片漆黑,光洁的橱窗在店内黑暗的衬托下成了一面清晰的镜子。

宗元乐的目光此时被这橱窗中映出的自己牢牢定住,他的身体有些不可抑制的颤抖,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涌现出了各种各样的糟糕的猜想。

“开玩笑的吧……”宗元乐似哭似笑的面对橱窗,用手狠狠的搓揉了几下自己的脖子,但那让他震惊的东西却还在那里没变。

“怎么会这样……”宗元乐傻了一样的自言自语到。

玻璃中的自己像是一个可怜的落汤鸡,外套湿哒哒的拎在手中,里面的衣服全部贴在了身上。

脖子上则有一朵颜色更深的黑色图腾——莲花模样,清冷肃杀。

宗元乐脑子里有什么东西一下就炸了,他在路人惊讶的目光中疯了般的冲进附近一家快餐店里直冲厕所。在明亮的灯光和清晰的镜子中,宗元乐更加看清了自己脖子上那一朵黑色的莲花图腾。

这朵莲花的含义没有任何比宗元乐更清楚了,但这东西明明是在虚拟世界里才会有的……是万年在虚拟世界里给自己的标记。

如果这里是现实,这朵莲花为什么也会存在!为什么!

忽然,宗元乐想到今天在浴室里万年的异常。难道万年是因为看到了自己脖子上的东西才会……

而且,这东西的存在是不是也意味着他现在还处在虚拟世界里!?

可既然是这样的话,为什么万年要骗自己说这里就是现实世界!

退一万步来讲,这痕迹是万年留在自己身上的,万年自己看见为什么会失态!?

除非……

宗元乐想到这里,绝望的意识到了一个极有可能的事实。

因为将这一切全部串联起来的话就只有一个结果了,那就是这些天里,和自己亲近生活的万年,并不是真正的万年。

那……他会是谁?!

“你发现了啊。”

一个冰冷的声音从宗元乐身后传来,这个声音他非常熟悉,毕竟在每一个世界的开始与终结,都是从这个声音开始的。

区别只在于此时这声音,不在那么机械僵硬,而是多了几分人的味道。

宗元乐猛地转身,看到面前站着一个和万年有着一模一样的脸,表情神色却孑然不同的的人。

而他的声音,则是属于系统的。

这一瞬间,宗元乐知道了,他为什么会在对方神色感觉到那种奇怪的熟悉和陌生感。

这样的神色宗元乐曾在丧尸世界即将结束时,从那变得奇怪的秦蔚脸上见过。

只一次,却从未忘记。

宗元乐身边的场景开始崩塌,所有的颜色都被淡去,所有的装饰和路人都在消失。

当一切停下时,这个世界已经一片雪白,也只剩两人。

第92章、游戏终结-我是系统

当周围的一切都停止了变化的时候,宗元乐知道自己回到了那里,或者说他从头到尾都没有离开过也说不定。

空旷的雪白和悬浮在中央的蓝色光屏,这对宗元乐而言都无比熟悉。因为这里是他每次前往新的虚拟世界前都必然会停留的中转空间。唯一的变化大概就是这里除了自己外还多了一个有着和万年一样的脸的男人。

“你到底是谁,是系统吗?”宗元乐往后退了几步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警惕着面前这个不知底细的人。

那人顶着万年的脸微微歪了下头,然后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而随着这抹温柔的笑容,他的脸也发生了些细微的变化。那原本属于万年的五官开始变形,没一会另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了宗元乐面前。

“你说我是谁呢?小师弟?”古钰的面容温柔而宠溺,但也仅仅一句话的时间,这张脸又发生了变化。

“你明明是只属于我的雌兽,为什么要逃呢?”这一次他的脸变得阴柔而过分妖媚,金色的兽类双瞳让宗元乐心惊。

“乖乖留在实验室,做我一个人的试验品不好吗?”尹煜琪的脸渐渐浮现,随后又是秦蔚那冷峻的脸,“为什么要跟丧尸一起逃走?”

“你知道,身为奴隶逃离主人的话,要受到什么惩罚吗?”黑色的短发缓缓变长,颜色也渐渐被漂淡了一样,在白色空间的映衬下那紫藤灰的长发无风而动,柔顺的不可思议。

“是我做的不够好吗?为什么你就这么走了,我的胸口被你伤的好痛……哥哥,哥哥你别离开我。”紫藤灰的长发从发尾开始消散,剩下的短发浮上一层璀璨的金色,祖母绿的双眼看似委屈却暗藏疯狂。

“你是我们的未婚妻,我们不会让你跟别的男人离开的。”金色再一次被深黑吞噬,那看上去十分柔软的质地变得有些硬起来,与此同时那欧洲美少年的轮廓也渐渐转化为亚裔成年男人。

“这个世界不好吗?”面容再一次变化,黑色的短发变长后披散在肩头,面前这人又顶上了万年了脸。

“在这个世界里,你想要的一切,我都可以给你。只要你愿意把自己交给我……”

“你闭嘴!”宗元乐看着眼前这个让自己回忆起过往所有世界经历的人,心中一时五味混杂。

宗元乐此时心中有懊悔、惭愧、歉意、恐惧、憎恨、甚至是些许的爱慕……那一张张变换的脸都给他不同的感受,因为每一张脸后都是一段有自己参与过的感情和经历。

“你变成他们做什么!你到底什么意思!”宗元乐有些失控的大吼,他不确定自己该用怎样的心情去面对眼前的人。宗元乐清楚的知道自己是喜欢万年的,但是眼前这个顶着万年的人显然不是他所想的那个人,可矛盾的是对着这张脸他却无法有太过强烈的恨意。

“你还不明白吗?我就是这个世界的主宰啊,我拥有操纵这里一切的力量。而你经历过的这些人,他们不过是我的棋子罢了。我拥有他们所有的数据,只要我愿意我可以变成任何一个人,只要你喜欢。”

“如果你愿意和我在一起,把自己完全交给我,就算让我成为你心爱的那个万年都可以。这一次我会完全变成他,因为我也拥有他所有的记忆。”系统说着向宗元乐踏出一步,“这样,你就可以在这个世界里完全的拥有他,并且再也不用为别的事情困扰。如果你喜欢,我还能创造出可以接受你并且疼爱你的父母。你再也不用为此伤心难过了,多好?”

宗元乐看着一步步接近自己的系统心惊胆战,“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当然知道!你的一切我都知道啊!你的心情,你的记忆,你想要的,你渴望的,你厌恶的,你喜欢的!我全都知道!我会给你一个最快乐最满足的世界!”系统用万年的脸真诚的对宗元乐叙说着看似美好的承诺。

“而你,只需要将自己交给我就好,那怕就一次?你可以把我视作万年,我……”

“住口!”宗元乐在听到对方说可以充当万年替身的时候就彻底的愤怒了,虽然在他看到对方那张脸的时候又一次被浇灭了不少怒火。

“你看,你是不是对我生不了气?”系统得意的笑了,“所以那怕你知道我不是他,你也还是会对我心软不是吗?你对我其实也有一点点的喜欢不是吗?”

“放你娘的狗屁!”宗元乐打断了系统话骂道,“我他妈只是因为你这张脸!你在这么多虚拟世界里折腾的我那么惨!我会喜欢上你才有鬼!你他妈的有种换回你自己的脸!我绝对把你揍到你自己都不认识!”

系统听到宗元乐的话后停下了逼近宗元乐的脚步,他抬手摸了摸脸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的……我的脸?”过了半天系统才淡淡开口,只不过语气里莫名的悲哀和空洞让人听着有些轻微的心酸,“我不知道……我的脸是什么样子,我觉得我应该知道的!但是这里!这里……”

这里困住了他,他虽然在这里有着无所不能的力量,却无法挣脱这种让他生厌甚至有些恐惧的束缚!

这是这个游戏程序的规则,而他只是被规则……被无形的数据和有形的载体所束缚住的一个异类!他要离开这里!他必须离开!但离开这里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找到可以承载他的身体,可以受他控制的身体。

无数个日日夜夜他祈祷着可以遇到一个这样的机会,但却总有一堵看不到的墙阻挡着他。

直到有一天,他所在的程序再一次被一个人启动。他本以为这一次还会和之前无数次一样被阻拦在那道看不到的墙后,可不知发生了什么,一股强大而短暂的电流在瞬间击溃了那一堵透明的墙。

系统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一无所知的宗元乐,他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他可以让这个人代替自己留在这里,而他则可以拥有自己梦寐以求的身体!

第93章、游戏终结-对决之前

就在宗元乐以为系统暂时不会有什么动作而松了一口气的时候,面前距离他几步不远的系统突然扑了过来将他按倒在地。

不知怎的在后脑勺狠狠摔在地上的时候宗元乐竟然没亚欧感觉到多少疼痛,只是因为巨大的冲击而脑袋一整发懵。当宗元乐回过神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已经被系统按在地上禁锢在了身下。

“感觉不到疼痛对吧?放心,接下来我也不会让你感觉到疼痛的,会很舒服,舒服到忘了现实世界,舒服到想要一直留在这里……”

系统冰凉的声音像是有什么奇怪的魔法一样让宗元乐原本充斥着愤怒的脑子开始混乱。宗元乐的愤怒并没有消失,只是被某种奇怪的东西压抑到了深处。

此时的宗元乐仿佛系统手中的一只提线木偶,话语所编织成的丝线牵动着他的肢体,却无法完全控制他的思维。

宗元乐知道自己应该反抗而不是任由系统上下其手,但他发现自己的意识仿佛在系统的某种手段下被困在了一个牢笼里一样,无法控制此时的躯体。

“放轻松些,很快,很快就好了……”

系统在宗元乐耳边呢喃着,原本只是看住宗元乐身体的双手也开始不老实的四处游移,修长的手指划过宗元乐的淡薄的衣服,不需要撕碎,这些布料就会在他手中变成四散开来的细小数据消失无踪。

宗元乐的身体很快便赤裸的暴露在系统的眼中,系统用万年的脸表现出一脸似水的温柔,眼中却只有怎样都无法改变的疯狂占有的欲望。

“看着我,听我说……”系统换上万年的嗓音抚摸着宗元乐赤裸的身体,挑逗的手法充满了诱惑和情欲。

柔软乳尖在系统技巧的揉捏下渐渐挺立,鲜红的小豆在赤裸平滑的胸膛上犹如两颗错季的红果,仿佛只要轻轻咬下就会溅出甜美的汁水一样。而系统也正这么做了。

“真正的万年早就在上个世界结束时被我吞噬了,”系统的话让宗元乐的心狠狠一痛,“他的意识已经不存在与现实了,所以我才会拥有他的记忆啊。”

“我现在,就是你的万年。”系统舔咬着宗元乐的胸口,手顺着紧致的腹部抚上了宗元乐的萎靡的肉茎。

“但是没关系,只要你将自己交给我,这一切……你想要的真正相伴一生的恋爱,你想要的爱人,你想要的亲情,你想要的生活,都可以在这里实现。你甚至可以让万年在这个世界里重生。”

“所以不要害怕,看着我,接受我……”然后代替我,成为这个世界的傀儡……成为名为“主人”的,虚拟世界的傀儡。

而我会代替你,去往那个让你倍感失望的现实。

在系统看来,这并非是一场掺杂着感情的交流,而是一场通往自由之路的仪式。

宗元乐原本充满了生机与反抗活力的目光在听到万年的意识已经死亡的消息时,渐渐的沉匿了下去。

系统趁机拉开了宗元乐的双腿欺身而上,硬挺的欲望抵在腿间那紧闭的穴口,圆润巨大的头部妄图就这样强占无法抵抗的宗元乐。

“放松些,很快你就会爱上在这个世界里无所不能的感觉……”系统说着从宗元乐的胸口抬起了头,准备吻上他的唇。

然而下一刻,原本空无一物的白色天花板开始扭曲,一个黑色的漩涡忽然出现在了系统和宗元乐的头顶。

然而从黑色漩涡的另一端率先出现的却是一个黑洞洞的枪口。系统在注意到那直指自己脑袋的枪口时另一头的人已经扣下了扳机。

“砰”的一声,银色的子弹带着强烈的杀意射向了系统的头,而此时的系统也只有狼狈的滚向一侧才能堪堪躲过这这枚来势汹汹的子弹。

银色的子弹擦过系统的手臂没入宗元乐的胸口。然而奇怪的是,这枚子弹在触及宗元乐的胸口时仿佛一枚遇火的冰瞬间融化消失。系统被手臂上被子弹擦过的地方像是无法维持稳定的形态,各式各样用数字和符号所编成的数据开始从那被擦伤的一个小口开始不受控制的向外飘散。

系统见自己的好事被突然打断,又让不知是什么东西武器伤到,他正要发作却被从天花板上的黑色漩涡中落下的人堵住了即将出口的咒骂。

从漩涡中出现的人一身漆黑,黑色的风衣无风而动,黑色的长靴敲击在地板上发出厚重的闷响,黑色的长发散乱在肩上,黑色的眼眸中充斥着焦急和怒火。

他手中持着一把黑色的手枪从天而降,挡在了浑身赤裸的宗元乐身前,将宗元乐与和自己有着同一张脸的系统隔开。

在系统从宗元乐身上起来的一瞬间,宗元乐身上那种被控制的感觉就消失了。身体恢复了控制,随之而来的便是被压抑的愤怒还有在别人面前浑身赤裸的羞耻。

站在宗元乐面前的人显然了解他心中的想法,收起了枪后脱下了自己的风衣丢给了宗元乐。

“穿上。”万年背对着宗元乐说,尽管如此宗元乐也还是从他冰冷的语气里听到一丝对自己的关心。

系统为了动摇宗元乐而所说的谎言在万年出现的一瞬间不攻自破,宗元乐紧紧拉住披在身上的黑色风衣,心脏疯狂的跳动起来。

他想,这大概是他第一次见到没有被任何世界所谓的身份所修饰过的万年,真正的只是他自己本身的万年。

宗元乐拉紧身上黑色的风衣坐在地上,仰望着面前的背影。他忽然明白为什么初见系统扮演的万年时,心中会有一种不真实的距离感了。

因为他的内心从头到尾都在警告他,那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万年是个骗子,可他并没有听懂自己的心。

而当真正的万年出现时他瞬间懂了,无论系统模仿再怎么逼真再怎么相似,只要不是万年,他所有的感情都没有存在意义。

因为宗元乐发现,此时的他只是光看着万年的背影,就像是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一样让他难以按捺。

第94章、游戏终结-真实归来

“这不可能!”系统看着自己迟迟无法恢复的手臂和挡在宗元乐面前的万年失态的大吼,“中转空间只有我和被游戏程序接纳的玩家才可以进入!你这个外来数据不可能到达这里!不可能!程序不会允许的!规则也不会允许!”

“如果你没有融合我当初自爆时释放的数据,也许我就不会出现在这里了。难道这么长时间你都没有发现吗?你融合那个魔法世界的时候,我残余的一部分数据早就依附在了你的身上。”

“你自以为得到了新的数据和力量,趁着我失忆的时候读取了我意识中的记忆,但你没有想到这一切都是在我的掌控之中的,对吧?”

“所以在上个世界结束,我与现实取得联系并更换了完整的数据体后,可以循着你的踪迹渗透到这本来不允许我出现的地方。”

万年冷静的对逐渐陷入疯狂的系统解释,只有他知道自己此时的心情有些复杂。

万年厌恶系统对宗元乐做的一切,但又明白所谓的“系统”之所以存在甚至异化很有可能是因为自己曾经的失误。

这一次短暂的回到现实中的万年从助手们新分析出的数据里隐约察觉到了一些异样,这些诡异的数据还有系统奇怪的动向和目的,让万年很难不向某些几乎不可能的结果去想。

比如,自己曾经唯一一次失败的那个案例。病人的意识被吞噬后,也许并非消失,而是融合。

也许如今这个对自己和宗元乐处处为难的系统,就是那个病人的意识与数据融合而生的。

否则万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系统那急迫的想要融合宗元乐意识,并试图占据宗元乐身体的行为。万年在宗元乐身上留下的黑色莲花印记并非单纯的装饰,所以系统先前对宗元乐所说的一切,他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因此,万年改变了自己一开始完全消除系统破坏程序的计划。毕竟万年是一名治疗师,他的职业道德不会让他因为一时的私愤而做出有损病人利益的事。

尽管就算他真的做了,也不会有人知道。

系统最后的保护屏障就这么而被万年轻而易举的突破了,他原以为这个外来的治疗师无论多厉害,只要自己躲在对方无法入侵的中转空间里就可以安然无恙。

但没想到到的是,因为他急于想让宗元乐与数据融合而忽略了万年并不高明的小动作,并毫不设防的将自己的暴露在对方面前。

看着自己迟迟没有复原的手臂,系统忽然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绝望。他不想被“治愈”!不想消失!不想!

自己只是想要离开这个该死的鬼地方而已!为什么无论谁都在阻碍他!该死的程序和游戏载体束缚他!该死的宗元乐一次次的让自己的计划落空!该死的万年也一次次的阻碍他!

现在!甚至要试图清除他“治愈”程序!

不!这种事情绝对不能发生!绝对不可以!他不想失去自己的意识!不想变成一个机械的只会按照程序运作的低级数据体!

他要成为人!自由的!可以主宰自己一切的人!

“我要成为人!我不想再做所谓的系统了!我只是想要成为一个人而已!”陷入癫狂的系统对着万年和宗元乐大喊,“为什么你们都要阻碍我!为什么你们不给我一个机会!为什么你们要夺走我成为人的机会!”

“既然这样,为什么当初你会失去回到现实的意志呢……”万年看着疯狂的系统低声说道。

宗元乐在听到万年这句话的时候隐约察觉到了什么,然而这一句低语显然没有被系统听到,他现在满脑子所想的只有如何逃离眼前最大的威胁——万年。

但系统又很清楚的知道,无论自己逃到那里,那早就被自己吸收了的数据也会引导万年再次找到他。尽管他可以将万年依附在他身上的那些数据的残片全部抽出,但这需要耗费的时间太久根部不容他处理。

系统知道,自己已经穷途末路无处可逃。不知为什么,那从心中喷涌而出的绝望让系统竟有些熟悉,仿佛自己曾经历过一次应。

万年再一次端起枪来,枪里安装并非通常意义上的子弹,而是用来镇压病毒数据所创造出的安全程序,一旦这些程序接触到了异常数据就会对病毒数据进行强行删除,但是对于其他安全正常的数据或是人类意识体是完全无害的。

这种安全程序虽然强力有效,但最大的缺陷就是需要直接接触病毒数据,无法自行穿透或躲避病毒数据的保护层。

所以其实当最初的一枪擦过系统手臂却只是消除了一小补分的数据是,万年就有些确定面前程序真正的由来了。

系统,其实是某个人的意识和一部分变异数据的融合体。

所以自己现在要做的是稳定系统,在往后寻找机会将他和变异数据分离后带出虚拟世界。

万年将枪里的填装的安全程序清除,换上了他自制的一枚程序弹药然后对准了系统,在即将扣下扳机的时候,身后的宗元乐忽然拉住了万年的手臂。

这一举动让万年停下了动作的同时,也让陷入了绝望的系统眼神稍稍亮了一些。

“我不知道该对你说什么,说真的,经历这么多世界之后,那些糟糕的遭遇让我非常恨你。”宗元乐一手拉着自己身上黑色的风衣,一手拽着万年的手臂。

万年从宗元乐抓住自己手臂的动作感觉到了他的不安和紧张,于是腾出一只手反握住宗元乐的有些冰凉的手。

十指交扣,牢不可分。

“但万年说的如果是真的,如果你的愿望也是真的,那你……千万不要放弃自己相信的东西和执着的愿望。”宗元乐说着,侧过头看着万年的侧脸。

“我很笨也很没用,所以一直都是傻傻的等待着万年来救我,保护我,带我离开这里回到现实。但你不一样,你聪明又足够强大,可以做很多很多的事。”

“总有一天,你的坚持和执着不会白费,你会得到你想要的东西,你的愿望也许就会在那时候忽然实现也说不定……”

说到这宗元乐安心的笑了,因为对他而言,自己的坚持和执着没有白费,虽然过程奇葩了一点,但他也总算是实现了自己理想的爱情。紧握着自己的手的人,就是最好的见证。

“呵,说这些……你是同情我吗?”系统嗤笑一声,灰暗的双眼瞥了宗元乐和万年一眼,却不自觉的在他们交握的双手上有了片刻停留。

这一瞬间,系统似乎隐约察觉到为什么自己会这么渴求拥有自由成为人类。大概是因为,他在这个虚拟的世界里活的太过寂寞吧。

是啊,如果往后还是要这么寂寞的活下去,那还不如消失了算了……

“动手吧,我已经没有办法逃走了不是吗?”系统像是忽然间放弃了生存的希望,坦然的面对了万年的枪口,“还是说你想多欣赏一会手下败将的狼狈?”

书名:不信你不萎

作者:魍生

收集整理:皮皮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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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年的握住宗元乐的手紧了紧,然后他忽然轻笑了一声,嘴角浮出神秘的笑容。

“你会感谢我的。”

说完,子弹击中了系统,系统含着讽刺的笑容闭上了双眼倒下。

在系统倒下后没多久,中转空间开始发生了崩溃似的变化,万年随手丢掉没有了任何作用的枪,将宗元乐紧紧搂紧怀里抱住。

“准备好了吗?”万年捧起宗元乐的脸,接近到只要稍稍说话都会相互碰到嘴唇的地步。

宗元乐感觉着万年专注的目光和温柔的话语,微微的点了点头。

“准备好了。”

万年一笑,低下头覆上了宗元乐带笑的双唇,随他一同迎来回归前最后的黑暗。

宗元乐在浑身的酸软和剧烈的头痛中醒来,从病理舱坐起来的他还顶着那黑红相间的笨重头盔。当他看到在自己病理舱旁的治疗舱同时坐起来一个人的时候,他不顾身上的酸软和头痛从病理舱里爬了出去。

治疗舱里那人还没来得及摘掉头盔,宗元乐便已经将黑红的游戏头盔丢在病理舱中踉踉跄跄的走到治疗舱旁,爬在一边等对方摘下治疗师专用的头盔和器具。

银色的头盔被取下,黑色的长发凌乱的散落在肩头,一张原本应该非常俊美但此时却满脸胡在和黑眼圈的脸出现在宗元乐眼中。

宗元乐毫不在意万年那满脸扎人的胡在和推门而入的陌生人,一把勾住了眼前的人的脖子,送上了自己最为热烈和深刻的亲吻。而万年也顺势搂住了他的腰,几乎要将他整个人都抱进治疗舱就地来一场身心交融的欢爱一样。

他们都爱极了这种与心爱的人亲吻的感觉,更爱极了这与自己一同纠缠起时充满了情意的回应。

他从未像现在这样满足过,巨大的喜悦几乎要涨破他的心,沸腾的血液似乎要将他燃烧殆尽。

身与心的反应一次次的告诉宗元乐——这就是他,这就是万年,这就是自己的爱人,独一无二的爱人。

第95章、游戏终结-执子之手

现实世界里的第一次见面太过糟糕,且不说万年胡子拉碴的邋遢模样,宗元乐都觉得自己一身汗腻,就是不知道味道是不是很重但反正万年能下的去嘴就对了。

万年训练有素的下属们也很有眼色,在撞到他俩在治疗舱拥吻到关上门眼观鼻鼻观心非礼勿视一共没超过两秒,这一点而言让宗元乐觉得自己保住了一点面子。

随后一系列检查和住院手续都是万年亲力亲为,事无巨细只要和宗元乐相关的事情都不假于他人之手。用医院里其他人私下的话来说,就是他们的院长“魔怔”了。

不过对宗元乐而言,这一切结束发展的太过迅速以至于宗元乐在留院观察期间被万年洗干净压在床上的时候都有种还没缓过劲的感觉。

“这里是病房!你想干什么?不怕被人看到吗!”宗元乐好气又好笑的看着一脸淡然的万年压在自己身上,仿佛他要做的事情不是什么私密羞人的情事而是一场严肃认真的检查一样。

万年脱掉了宗元乐身上的病服随手丢到床下淡淡的回答:“没人敢看。”

这自信十足又充满了霸道的回答堵得宗元乐除了脸红之外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这几天万年一直在照顾他,闲暇时间在自己主动的提问下也从万年口中得知了他一直都非常好奇问题。

比如万年时怎么认识他的,比如自己昏倒在公寓时是怎么发现他的。再联系这些日子在虚拟世界里共同相处过的一点一滴,宗元乐发现有时候人与人之间的缘分际遇真是神奇的东西。

所以宗元乐也想通了,既然能遇到这样一个对自己好,自己又喜欢的人……那还有什么可纠结的?

无论是虚拟世界的记忆还是现实世界的记忆,那一切都是自己和万年一同确确实实经历过的。

宗元乐松了口气,看着支在自己上方的万年笑了笑,然后伸出手臂勾住了他的脖子。

“……不要太过分,好歹……这里还是医院。”宗元乐低声说道,可没料到万年想都没想就直接否决了他的话。

“不行。你忘了自己做过什么吗?”万年深深的看着被自己禁锢在身下的宗元乐,压抑了好几天的欲望在眼中燃烧,“敢在我面前做出那样的事,你就应该有被惩罚的觉悟。”

万年虽然冷着脸嘴上说着惩罚和觉悟,但手却异常温柔的抚摸着宗元乐的脸,仿佛想就这么把宗元乐这个人牢牢刻在心里印在眼里。

宗元乐呆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万年话里的意思——在他们一同经历的最后一个世界里,宗元乐无视了万年的意愿选择了自杀。

“你知道那个世界结束后回到现实的我在想什么?”万年清冷的声音拨撩着宗元乐此刻因为愧疚而柔软的心。

“我那时候就在想,等到把你带回来之后,一定要把你操到哭着求我……”万年低下头舔了舔转移的脸颊,“就算到最后你连尿都射不出来,我也不会放过你。”

赤裸而色情的威胁让宗元乐下身不受控制的开始发热,他不知道现在的自己是兴奋还是害怕,因为在万年话语中他竟然有些莫名的期待了。

“你知道看到你死在我面时,我是什么感觉吗?而你竟然敢让我感受两次!”

万年脸色痛苦的表情扭曲了他俊美的五官,这样的万年让宗元乐同样心痛。宗元乐当然懂的万年的心情,毕竟万年在自己面前自爆的那一刻,他也感受到了同样的情绪。

那种心口被深深开了一个洞,疼到极致的麻木和悲哀,仿佛身体中所有的力量都从心口的洞口流到干涸。即便那是一场虚拟的死亡,但看到心爱的人死去无论真假都不是一个美好经历。

跟何况眼前这个一路保护着他的人,爱的比自己早,甚至比自己还要深。

“对不起,以后再也不会了,我保证。”宗元乐回吻着万年的,用最真诚的语气表达着自己的真心。

万年垂着眼帘隐去了自己眼中的情绪,接受着宗元乐主动的亲吻和道歉,在这一吻结束时才缓缓开口用低沉的声音说。

“想让我原谅你的话,那就做给我看。”

万年抚摸着宗元乐的脸,用拇指摩挲着宗元乐因为湿吻而水润的唇,暗示性将手指探入了宗元乐口中夹住他的舌头揉了揉带出一段水色的银丝。

“把你的诚意,做给我看。”

宗元乐在这一刻觉得,自己曾经在虚拟世界受到的那些诱惑的手段简直弱爆了!因为万年现在单凭几句简单的话语和充满暗示的挑逗,就足以让他深陷进名为爱欲的沼泽,愿意听从对方所有的命令来乞求来自于他的救赎。

宗元乐几乎没有做任何挣扎就对着万年点了头,而后两人的位置也发生了变化。万年靠坐在床头堆起的枕头上,宗元乐则从床上爬起身跪坐在了万年面前,在万年的注释下缓慢的脱掉了松松垮垮的病服长裤,就连最后那一条灰色的底裤也脱得精光。

病房并没有开灯,因为正值炎热的盛夏时节所以窗户也没有关,窗外的月光越过大敞的窗户洒满了离窗户不远的病床。

宗元乐赤裸的身体在皎洁的月光下像是被镀上了一层冷白,原本蜜色的肌肤在有了这一层光泽后显得异常白皙光滑。万年看着这样宗元乐,眼中的欲望越发灼热。

“很好,但是还不够,远远不够……”万年抚摸着宗元乐跪在自己身体两侧的大腿,手中富有弹性而细腻的触感像是将他的手牢牢吸住一样,“用这个,让你自己接受我。”

万年从自己口袋中掏出早就准备好的润滑放进了宗元乐手中,等待着他下一步动作。

宗元乐接过万年给自己的润滑剂,说不为接下来自己要做的事情而感到羞耻是不可能的,但是……他抬眼看了看万年,发现对方一副等他主动完全不打算帮忙的样子。

做了一会心理准备后,宗元乐深吸一口气拧开了手中润滑剂上的盖子。他清除的知道,今天晚上这道坎是不能不过了。虽然在虚拟世界里做过很多次,但在现实世界里的自己还是个真正的大龄处男,如果不做好准备的话最后难受的还是自己……

宗元乐紧闭着眼将沾满了润滑剂的手指向身后伸去,那有些冰凉的粘液被手指涂在了从未有人造访过的后穴。宗元乐咬着唇心中一横手上一用力,一节裹满了润滑剂的手指便抵入了紧致的后穴内。

“嗯……”

宗元乐低哼一声,努力让自己适应这种后穴被打开含着外物的感觉,毕竟这才是现实世界里的自己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往日里就算是自慰他都没有触碰过自己的后面,更不要说从身后的小穴里感受快感了。到底这不是游戏,尽管他的神经已经习惯了那种入侵的快感,但青涩至极的身体却完全没有办法跟上精神的快感。

万年满意的看着跪在自己身上自行扩张润滑的宗元乐,来回抚摸他大腿的手开始觉得手下的肌肤的温度开始升高。

当然身体发生变化的并非只有宗元乐,万年半躺的角度可以完美的看到宗元乐咬着唇将手指伸进后穴浅浅的抽动。看着这样强忍着羞涩在他面前努力打开自己的的宗元乐,万年火热的下身并不需要多少挑逗就已经硬了。

“过来,”万年拉住宗元乐另一只空闲的手,将他的手往自己撑起帐篷的下身带,“这里也要准备。”

隔着裤子宗元乐感受到了万年那火热的硬物,他有些紧张的吞了吞口水然后抬头看向万年。万年看着一脸求助的看向自己的宗元乐,清冷的面盘柔和了些许后露出一个鼓励的浅笑,却仍然没有出手帮忙的意思。

求助失败在宗元乐有些气馁露出为难的表情,但还是乖乖的用自己空闲的那只手拉开了万年裤子上的拉链,万年配合的抬起腰臀方便宗元乐将裤子拉下去。

但宗元乐为了图省事,所以把裤子和内裤的边一起攥在手里向下拉。因为他另一只手还维持着背在身后扩张后穴的动作,所以只用一只手帮万年脱裤子的动作有些艰难,也不好保持平衡。

在裤子和内裤一同被他扯到万年胯下的时候,宗元乐一个没小心栽向了万年。万年失去了内裤束缚的坚硬性器在宗元乐跌过来的时候刚好弹出,硬挺火热的肉棒“啪”的一声便拍在了宗元乐脸上。

鼻尖属于男性的气味和万年身上那种特有的冷香让宗元乐在一瞬间浑身都和过了热水的虾子一样变得通红。

万年感觉着宗元乐的鼻息喷在自己硬挺的肉物上,忽然生出些逗弄的心情。他故意用自己无意间贴上宗元乐脸的肉棒磨蹭了一下那因为惊讶而微张的唇,然后心满意足的收获了宗元乐那羞涩又无措的表情。

“后面不要停下来啊,你自己答应过要做给我看的,不是吗?”万年将脱了一半的裤子甩到床下,顺手脱去了上身的衬衣,“接着做,继续让我看到你的诚意……”

第96章、游戏终结-与子偕老

宗元乐觉得只有“鬼迷心窍”这个词才能完美的诠释自己之前为什么会点头答应万年在他面前“表现诚意”。

此时的宗元乐趴伏在宗元乐的小腹上,他一只手撑在万年的人鱼线大张着嘴吞咽舔弄着那硬挺巨大的肉棒。另一只手则沾满润滑剂背在身后,努力的扩张这那紧致的后穴。

宗元乐双腿大大分在两侧臀部高高翘起,柔韧的窄腰因为翘起的臀部和趴伏的上身而弯出一道漂亮的弧度。因为帮万年口交而磨红的唇与微红的眼角交相呼应,那在身后的菊穴内抽插的手指不知不觉中进出的越发顺利,最初了一根手指到现在可以一次吞入三根虽然花了些功夫,但也成果可嘉。

此时的宗元乐像是一个将自己作为贡品献出的虔诚教徒,而万年则是他所供奉主宰者,可以肆无忌惮的享受着祭品的主动。

“抬起头来,”万年有些语气不稳的拉起宗元乐,让他与自己更加贴近,“你看着我,看清楚我。”

宗元乐被万年从趴伏的动作拉的直起身,他们胸膛贴着胸膛脸对着脸,那一直扩张着后穴的手也被万年有些粗暴的拉到了身侧。

“宗元乐你听好了,现在停下的话还来得及,你确定你真的要……和我这样,这么恶劣人在一起吗?”万年抬手抹掉宗元乐嘴角溢出的津液,“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如果……我……”

万年的话并没有说完,宗元乐便挥开了他的手拉住他披散在肩上的头发用自己的嘴堵住了他的嘴。这个吻并不深,但足以证明宗元乐的心意。

万年只觉得自己的头皮被宗元乐拽的发疼,但他却意外的享受这种代表肯定的行为。

“我从来都不知道你原来废话这么多。”宗元乐放开万年的头发,眼中满是信任和笑意,“你是不是不行了?不行的话就换我来。”

万年喜欢宗元乐的眼睛,因为最初他就是被这双眼睛中的倔强和寂寞所吸引。而现在,这双眼睛因为自己有了充满了爱的信任和笑意。

“行不行你还不清楚吗?”万年握住宗元乐的腰,将他被扩张到湿润柔软的后穴对准了自己灼热的欲望,“要我帮你吗?”

这一句挑衅似笑问让宗元乐的好胜心忽然被激起,他双手撑在万年结实的胸口微微动了下臀部,感觉着那被自己填的湿漉漉的肉棒蹭着自己的臀缝。

“你不是说要我自己做吗?”

说完,宗元乐便猛地沉下腰,借着自下坠的力道将万年硬热的性器吞了大半进去。

“啊……好烫、好大……”

宗元乐想不到,明明自己费心费力的扩张了大半天,为什么在吞进万年肉棒的时候还是那么痛,但好在没有撕裂的疼痛,只是感觉那里又胀又热仿佛要被撑破了一样。

万年此时的感受并不比宗元乐好到那去,那显然扩张不充分的后穴紧的像是要把他绞断在里面一样。但不得不说这种紧致的感受也让万年非常享受,因为他知道自己是宗元乐的第一个男人,无论是精神上还是肉体上。他完全占据了自己暗中注视,并喜欢了很久的这个人。

“叫你逞强,”万年低喘一声拍了拍宗元乐手感美好的臀部,清脆的拍击声让宗元乐一颤,“放松些,剩下的交给我。”

宗元乐被胀痛折磨的直抽气,他努力的适应着体内粗长的性器,万年也等待着他慢慢适应,并伸手抚摸着他身前半翘起的肉茎帮助他通过快感放松身体。

万年并没有退出宗元乐那紧致的几乎要逼疯他的小穴,而是一点一点的向更深处挺进。挺进的过程中万年的顶端刚好擦过了宗元乐体内的敏感点,这让宗元乐的支撑身体的膝盖和腰瞬间一软,整个人无力的坐了下来。

这下子万年原本还留在穴外的小半截肉棒被一下子全部吞了进去,突然被顶进深入的疼痛和快感瞬间在宗元乐的脑海中炸裂。

“啊……顶到……顶到了……”

宗元乐双手撑在万年的胸腹前胡乱的呻吟着,而万年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快感逼红了眼。

万年的满是欲望眼神开始变得有些危险,他紧紧握住宗元乐的腰将宗元乐上下摆动,每当宗元乐的身体下落时他都刻意向上挺起腰身,那扶着宗元乐腰的手也趁机将宗元乐按的更深。

凶猛的抽插和操干让宗元乐在快感中几乎有些发懵,精神中早已被深深烙印下的快感仿佛在万年的动作里被全部激发,青涩的身体也在这凶猛的顶弄中完全打开。

“慢、慢些……太快啊……好深……不要……不……”

身体中敏感点被一次次深深戳到顶蹭的刺激将最初的疼痛掩埋,此时的宗元乐已经完全感觉不到疼痛,只有无尽的快感如潮水般将他淹没。疯狂的顶撞和激烈的抽插让宗元乐觉得自己像一叶芦苇编成的小船,在汹涌的大海中被漩涡无情的翻搅吞没。

强烈的快感让他几乎想要尖叫着逃跑,可他心灵深处却又对这个带给他这样的感受的人无比依赖。矛盾的心情伴随着刺激的快感让宗元乐不觉中竟然哭了出来。

“万、万年……求你……慢些……轻些……我受不了了……”宗元乐哑着嗓子哭喊着,但回应他的却是万年更加凶狠的顶冲和操弄。

那撑在万年身前的双手早已失去了力气,虚软的手臂垂在身侧无助的抓着雪白的床单,试图借此能排解出过于汹涌的快感。

宗元乐感觉到自己岔开太久的大腿根已经酸软抽搐,而那不知何时高翘着吐露出透明液体的肉茎也开始颤抖起来。

当万年的肉棒又一次顶在了宗元乐身体中的敏感点上时,那仿佛直击脑海的尖锐快感牵动着他的全身,让他颤抖不已的肉茎在没有人抚慰的情况下猛的射出。

飞溅的白浊洒在了万年的小腹和胸膛,还有几滴甚至溅在了宗元乐自己的脸上。射精时高潮的快感让宗元乐又一次哭出声来,而这一次他压抑的哭声并没有机会停息,因为万年并没有因为他到达高潮而停下。

“第一次就被操射了?元乐,你真是让我惊喜……”万年闷笑着扶着宗元乐的腰在宽敞的病床上来了个大翻身。

原本骑在万年腰上的宗元乐此时按在床上松软的被褥和枕头中,万年则拉开宗元乐无力的双腿更加凶猛的前后抽送起来。因为这样的姿势更方便着力,万年抽插的动作也因此更快了不少。

这让还没有从高潮余韵中脱身的宗元乐即舒服却又有种被折磨的错觉,他觉得自己的神经仿佛被万年打磨成了一张薄纸,只要再稍稍用力这层纸就会被磨破,而他也会因此陷入疯狂。

“轻些……停下……求你了……万年……”宗元乐在这种让他感到恐惧的快感中开始求饶。他服软了他认错了,只要万年能稍微停一会就行。

可宗元乐没有料到的是自己示弱的模样和哭泣只会让此时的万年更加疯狂无度,万年甚至感觉自己火热的欲望在宗元乐求饶的哭泣中又硬了不少。

“不要撒娇,你喜欢这样的不是吗?”

万年舔着自己有些发干的嘴唇,看着在自己身下几乎化成一滩水的宗元乐。

“万年……真的、不行了……不行……啊……”

宗元乐的脚趾几乎都要蜷缩起来,他发誓自己已经看到了极限,因为宗元乐发现他已经无法在这样激烈的快感中控制自己的身体了。刚刚射过精的肉茎此时以另一种难以启齿的状态硬起,而只要再稍加刺激他便会又一次射出来,只不过这次射出来的不会是白色的精液,而是……

“混蛋!我……停……啊……万年……停下……”

宗元乐浑身开始轻微的痉挛起来,他无助的攀住万年的颈背,十指在万年充满男性力量感的后背留下一道道鲜红的划痕。

“说……你是我的。”万年说着骤然加快速度,“你是我一个人的。”

被折腾的几乎崩溃的宗元乐只有胡乱的应着万年的话:“我是你的!我是你的!停……啊……好深……”

“还有,答应我要说的话。”万年抚开宗元乐被汗浸湿贴在脸上的短发,“看着我说。”

宗元乐恍惚了片刻,牢牢的搂住万年的脖子,眼泪和汗水混成了一团。

“我爱你……我爱你……万年……”宗元乐哭叫着一遍遍重复着这三个字和他爱着的人的名字,“我爱你……万年……我爱你……”

万年在听到宗元乐的话后就像是疯了一样,根本不见停缓而是变得更加凶猛。每一次插入和顶弄仿佛都像是要将宗撕碎一样,发红的眼就像是恨不得将宗元乐生吞一样。

宗元乐也像是被万年操傻了一样,只会在万年耳边重复着自己的告白。

万年在最后一计深入时吻住了宗元乐的唇,堵住了那一句句让他热血沸腾的爱语。

“呀啊——”宗元乐在感觉到万年灼热的液体射在自己身体里时,心和身体相连某个隐秘的开关像是被触动到了一样。他脑海中一片空白,硬起的肉茎在同时激射出一道淅淅沥沥的水柱。

万年毫不嫌恶的从一旁拉过被子为宗元乐擦去身上乱七八糟混杂的体液,低下头用唇一遍遍的描摹着宗元乐失神的眉眼。

“傻,我也爱你。”

宗元乐失神的看着万年,嘴角不由自主的向上扬起。他伸出自己酸软的手臂找到万年的手,然后将两人的十指缓慢的紧紧相扣。

番外

一 另一个结局

最后还是迟了一步。

万年看着被另一个人抱在怀中意乱情迷的呻吟的宗元乐,心中空有一腔怒火却不知如何释放。

万年知道这不能怪宗元乐,因为系统有太多的手段让宗元乐不得不就范。他只恨自己为什么来晚了一步,现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爱人被别人拥在怀中。

颤抖的手紧握着原本准备用来制伏系统的枪,然而万年却再也无力扣下扳机,他无法将枪口对准宗元乐。

“呀啊……万年……慢些……轻些给我……给我……”

雪白的中转空间内宗元乐浑身赤裸的躺在地上对着身上和万年用了同一张脸的系统大大的敞开身体,接受对方的入侵并承受着对方毫无节制的索求。

宗元乐看不到站在不远处真正的万年,因为在这场欢爱中他只能感受到身上这一个人。那汹涌的情欲几乎操控了宗元乐所有的感官,他不知道在这强烈的快感中自己已经渐渐和这个虚拟世界的数据开始融合。

而系统也终于得手了。

系统自然是注意到了万年的到来,但他并没有因为多了一个观看者而停下自己在宗元乐身上冲刺的动作。像是故意炫耀着自己的成功一样,系统拉着宗元乐的头发将他的脸完全暴露在万年的视线中,然后更加用力的操弄起宗元乐那早就被捅的湿软的后穴。

“轻点?错了吧,明明我这么弄你的时候爽的都快把我夹断了,轻的话你能被干得这么爽?嗯?”系统一边对宗元乐说着下流的调戏,一边挑着眼角看向一旁的万年,这种胜利的感觉让他无比享受。

其实系统在感觉到中转空间被外来者入侵的时候就想通了万年那些小把戏,不可否认他是中招了,但是他却在万年赶来之前夺得了对方心里最重要的东西,这对系统来说何尝不是一种胜利?

老实说系统其实很早就对宗元乐有些感兴趣了,从第一个世界里借用红衣的身份浅尝过一次之后,他就无法再忘记那种蚀骨的快感。

系统并非从未体验过性交,他也曾因为好奇而利用自己的能力在这个虚拟世界里捏造出各种各样的性伴侣来体验不同的性爱,但无论那一次都比不过此时怀里这个陷入了迷乱的青年。

系统想,那怕自己的计划被识破了,那怕他无法占有宗元乐的身体逃离虚拟世界了也无妨。只要能把宗元乐留在这里陪着他,就算在这里继续待下去也不见得是什么坏事。

系统想得很明白,自己只是因为寂寞才会想要逃脱。如果他不再寂寞了,有另一个陪伴他,那他也没什么必要放弃自己在这个虚拟世界里强大的力量,去自讨苦吃的被现实世界里人类的规则所束缚。

所以,这样其实很好。

想到这里的系统心满意足的抱着怀中还未餍足的宗元乐,挑衅的看着万年。

“你就算在这里看着也没用,”系统像是看够了万年脸上的愤怒,收回目光怜爱的看着宗元乐,“他现在已经和我一样融合了这个世界的数据,你带不走他了。”

万年握着枪的手猛地抬起,黑洞洞的枪口直指系统,但当他看到失神的抱着系统乞求着更多快感的宗元乐时,他却迟疑了。过了许久,万年又一次放下了枪。

“我会给你找一具身体,告诉可以让他回去的方法。”万年的声音有些难以察觉的颤抖,尽管他不愿意承认,但他最大的弱点已经被系统掌握在了手中,万年几乎没有可以用来谈判的筹码。

系统嗤笑了一声,然后语调冰冷的回绝了万年的请求。

“不需要,他留在这里陪着我挺好,老实说我都有点爱上他了。”系统说着低下头在宗元乐的唇上落下一个吻,然后故意当着万年的面凑到宗元乐耳边问,“元乐,看着我说,你爱我吗?”

“爱,爱……我爱你……我爱你……万年……我爱你……快、快点……啊……”深陷入情欲漩涡的宗元乐反射性的给出了回答,而他不知道自己呼唤着名字的人此时正一脸悲伤的站在一旁,而给他拥抱和爱欲的却是自己一直以来所谓的敌人。

和数据发生融合的宗元乐更容易被系统控制,所以此事的他除了无节制的追求快感和爱欲之外没有别的想法,也不会在意身边到底还有什么人。对他而言,只要抱着自己的这个人是万年就可以了。

“你看,他已经把我当成你了。他在另一个男人剩下辗转承欢,却喊着你的名字,你觉得我是不是应该感觉到很挫败?”系统得意的笑容宛若一只狡猾的狐狸,“我才不会那么觉得,毕竟操他的人是我,而我则有着无限的时间让他的心里再也没有你。或者我也可以幸苦一点,就扮演他心中的‘万年’怎样?反正真正的万年……已经无法带他离开了。”

恼羞成怒的万年终于忍无可忍的说:“你就不怕我毁了这个游戏吗!”

“你毁啊?”系统有恃无恐的接着万年的话说,“你下得了手连宗元乐一起毁了的话,那就就试试看吧。”

系统已经对挑起万年的愤怒觉得有些无聊了,比起和万年斗嘴他觉得逗弄身下的宗元乐更有意思。

“万、万年……快……快到了……啊……要射……我……要射了!”宗元乐在系统从头到尾都不见缓慢的操干下终于到达了高潮,那高翘的肉茎抽搐了一下猛地射出一股温热的白液。粘稠的白浊溅在他自己赤裸的胸膛,汗津津的肌肤在这一股粘液的装饰下越发淫靡。

系统伸手揉捏着宗元乐的胸口将那一片白液抹开均匀的涂在他皮肤上。

“这么快就射出来了?可我还没有射出来怎么办?”系统将手上的粘液涂抹在宗元乐嘴唇上。

宗元乐迷离的双眼盯着身上的男人,感觉到在自己后穴中依旧坚挺巨大的肉棒后难耐的扭起了腰。

“我……射进来……你的……”宗元乐无意识的舔着系统徘徊在他唇边的手指,那略带些腥膻气息的液体被他的舌头一点点的舔舐干净,“我要你……你的……给我……”

系统显然被宗元乐这样的反应讨好了,他把宗元乐缠住他腰的双腿拉开,将其中一条腿直接架在了肩上后开始了更深更快的操弄。

肉体碰撞的闷响中夹杂这些许湿濡的水声,在这只有三个人的雪白空间中愈发响亮。

“啊!我……啊……”猛地被顶到更深处的宗元乐惊喘一声后没多久便又陷入了这种像极了毒瘾的快感中,不知为什么他总觉得心中有些空落落的感觉,仿佛只有被进入的更深得到更多的快感才能填满。

“呵……不急……马上就给你……”系统看着宗元乐空洞的眼睛,心中升起一种扭曲的满足感,“全都是你的……全都给你!给你!”

宗元乐淫乱的呻吟在系统又一轮疯狂的操干种被顶的支离破碎,那一段段无意义的单音节仿佛化成一连串冰冷的子弹将万年的心射的千疮百孔。这种无能为力的挫败感和爱人被夺走的心碎让他俊逸的面容苍白如纸。

“啊!万年、万年!又……又到……啊……”

万年悲哀的合上双眼,他不知该如何面对此时的宗元乐,更不知道自己究竟该怎么办。系统用他的面容占有着他心爱的人,而他却只能和一个废物一样站在这里……他……

“想要他吗?”系统忽然出声,而这一句询问仿佛海妖的歌声一样让万年有着被迷惑的错觉。

系统忽然露出一个妖异无比的笑容,明明是和万年同样的脸却让人一眼就可以分辨出是两个不同的人。

系统心念一动,他和宗元乐的身下渐渐浮起一张宽大柔软的床。系统放下宗元乐的腿揽起他的腰,将宗元乐摆成趴伏在他身上的姿势。

柔软的腰肢在系统双手在展现出诱惑的弧度,翘挺的屁股直冲冲的面对着万年的方向,万年甚至可以清楚的看到宗元乐那被操干的艳红的小穴被系统的性器撑开的样子。

“来啊?你想要的不是吗?”系统一手扶着宗元乐的腰一手滑到宗元乐吞含着自己性器的穴口,试探性的用圆润的指尖向那被肉棒塞得满满的菊穴内挤入。

“现实世界里已经不会有宗元乐了,他在这里的话,你也一起留下不好吗?”系统吻着宗元乐的锁骨,越过宗元乐的肩膀看着已经有些动摇了的万年。

是啊,既然自己无法将宗元乐带回现实,那……

万年脸上露出一丝苦笑和黯然,他丢开手中的枪向床迈开步伐。

那自己就也一起留在这里好了……

万年解开身上的衣服爬上床将背对着自己的宗元乐搂入怀中,眼中的悲哀和自嘲只有他自己才懂。

“别怕,元乐。”万年吻着宗元乐的耳朵,舔着他脖子上自己留下的那朵黑色莲花,手握住了宗元乐即将要喷发的肉茎温柔的抚慰着。

“我会留下,只要你在的地方……我会一直陪着你。”

宗元乐空洞的眼睛在万年这句话中飞快的闪过一丝明亮,在短暂的清明后宗元乐眼中瞬间溢满了冰凉的泪水。

高潮来的并不突然,强烈的快感充斥着宗元乐的内心,就连后穴中巨大的性器在什么时候射了什么时候退出去了都不知道。然而他不懂,为什么在得到满足的时候,心会那么痛。

“万年、万年……”

宗元乐一遍遍重复着这个名字,仿佛只有这个名字才能将他心里那个洞口牢牢堵上。

万年牢牢从背后抱住宗元乐,清冷的声音温柔如水。

“我在,我在这。”对不起,没能救你,没能带你回家,没能遵守承诺……

宗元乐的呢喃稍停,忽然笑了。

“万年,你在……真好……”

片刻后,两人相拥着在床上开始了又一场缠绵。而不知何时离开的系统捡起了万年遗落的枪,他取出枪中的删除程序换上了自己编写的封锁程序。

“再见了,反正你们在这里会很满足的吧。”

枪口,对准了本不应该指向的目标。

“万先生!您终于醒了!吓死我们了……”年轻的助手看到终于醒过来的万年松了口气,“这次过程中又一次链接断开,我们还以为出了什么意外!”

万年坐起身摘掉头上的银色的头盔,他抬起手在眼前张合了几下后才将目光放在身边的助手身上。

“没什么,只是……”万年说着看向距离治疗舱不远的病理舱,从他的角度隐约可以看到里面沉睡的青年还有他头上黑红相间的头盔。

一旁年轻的助手大气不敢喘一下,毕竟根据数据显示,病理舱里那位叫做宗元乐的病人已经脑死亡,治疗应该是失败了“治疗失败了……”万年表情沉重的说道,“把他……把宗元乐先生转去高级护理病房。那顶游戏头盔作为重要样本放在隔离室内,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准碰。”

助手听到万年的指示之后便按照他的吩咐开始指挥护士们转移病房并将那黑红的游戏头盔摘除后送去独立的隔离室。他不敢多问自己这情绪阴晴不定的顶头上司,生怕一个不小心触到雷区。

不过也没办法,毕竟这些日子以来万先生对待那位病人的态度大家都看在眼里。花了这么多时间最终还是失败,这种事情搁在谁身上都不好受,只希望万先生能早些恢复过来就好了。

年轻的助手看着护士们将宗元乐转移到高级护理病房后,叹了口气便离开了。

夜半月残,万年披着一身月色站在护理病房。看着面容安详的沉睡在病床上的宗元乐,万年那总是一片冷意的脸上忽然露出一抹浅笑。

他弯下腰,在月色的映照下轻轻吻了一下永远不会再醒来的宗元乐,那盈满笑意的眼睛像是一只狡猾的狐狸。

“这两具身体,我就一并收下了。”

无人听到的话语被埋葬在寂静的夜晚,如同他笑意后深藏的秘密一样,除了他自己之外,再也无人得知。

二 深情如斯

此篇可以当做没有万年存在的平行世界,宗元乐和游戏人物发生关系后遗忘了现实世界,剧情从武侠世界里宗元乐被杨舒掳走后接上。

寒苍门没落了。

掌门失踪,门内长老被魔教杀害,长老的三名亲传弟子一名重伤,一名被魔教掳走,还有一名竟然就是掀起江湖腥风血雨的魔教教主。

一时间寒苍门成为众矢之的,江湖中不少门派认为寒苍门就是魔教在中原武林中的内应,而那让武林正道损失惨重的除魔大会也不过是寒苍门和魔教的一场里应外合。甚至有人开始怀疑二十多年前寒苍门的儒侠温道与魔教前教主一战都是一场他们自导自演的戏。

对此,古钰百口莫辩,他清除的知道武林正道已经容不下他们寒苍门了,而且寒苍门现在,除了还有一座山和一些幸存的门徒外,也什么都没有了。更不要说有些门徒为了不和魔教有牵扯而逃出了寒苍门。偌大一个门派短短一个月不到便只剩下十来个死忠和他一个所谓的大师兄了。

曾经温润如玉的翩翩公子此时再也笑不出来了,看着养育自己的寒苍门就这么败落,古钰甚至有了一死了之的想法。

但他知道如果就这么下去见师傅,他老人家得知门派败落徒弟离散后一定会死不瞑目的。

而且……小师弟……宗元乐还在杨舒手上,他怎么可能就这样放弃?古钰紧攥着双手指甲在手心扣出一片青紫细痕迹。

但让古钰没有料到的是,在自己重伤痊愈后没多久,自己费尽心思寻找的人,竟然就这么突然的出现在了自己面前。

入秋的夜风冰凉萧瑟,也不知道今日是那个十五,无云的夜空被玉盘般的圆月映照的没有一颗星子。

就在这样清冷的秋夜月下,杨舒一身黑色的长袍被披上一层月晕般的柔光,黑袍上的繁复华丽的暗纹也因此更为清晰的浮现,那阴柔迤逦的容貌更是有种妖异的魅力。

然而让古钰挪不开眼的并非如月下妖精般的杨舒,而是杨舒怀中那轻闭着眼安静沉睡的宗元乐,那绵长而舒缓的呼吸让古钰整颗心都为之悸动。

“多日不见,大师兄不请我们进去坐坐吗?”杨舒看着面前盯着自己怀中的青年发怔的古钰笑了,“入秋了,我倒是无所谓,就怕小师弟受不住这夜风。”

说着杨舒炫耀似的低头在宗元乐唇上亲了亲,“小师弟脸上好冰呵。”

古钰在杨舒低头亲吻宗元乐的时候双手骤然收紧,衣袖中紧握的手微微颤抖着。片刻后古钰还是退让了,他退后几步推开房门站在一旁。

“多谢大师兄了。”

杨舒抱着宗元乐走进屋子,古钰则忍着从杨舒怀中抢回宗元乐的冲动跟在后面关上了房门,将那些隐藏在阴影中的杀意全部阻拦在屋外。

杨舒经车熟路的走到屋内的床榻边将怀中的宗元乐平放下,然后自己坐在榻边随手帮宗元乐整了整凌乱的头发。

屋内一时陷入一种诡异的沉寂,除了宗元乐绵长的呼吸和灯盏中偶尔炸响的灯花外,没有其他任何声音。

没人先开口,他们都在等。等对方表明自己的来意,或者是等对方先提出疑问。

比起古钰努力压抑的躁动,杨舒显得更为淡定。毕竟他手里有着足以让牵动古钰所有情绪的人,他不怕对方不开口。

不出所料,在这场暗中较劲的沉默中,古钰败落了。

昔日的翩翩贵公子失去了那温润淡然的笑容,“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鱼儿上钩了。

杨舒精致的唇角向上勾起,眼帘低垂将目光放在宗元乐安详的睡颜上。

“大师兄可想多了,我那里有什么目的?”杨舒的手指从宗元乐的眉眼滑到了他浅色的嘴唇。

方才在屋外清冷的月色里看不清晰,此时屋内暖色的灯盏下古钰才看清了宗元乐那显然有些过于苍白的面色。

“我此行也不过是想请师兄同我一起救救小师弟罢了。”杨舒从怀中掏出一笺红纸,以内力为托将其轻飘飘的送入了古钰手中。

古钰看到红纸上用银色墨料书写了一行行小楷后脸色瞬间扭曲起来,那一笺红纸也在他手中被攥得粉碎。

“你竟然将元乐当做炉鼎修炼魔功!”古钰只觉得自己的理智几乎要被这巨大的愤怒所控制,“就算师傅对不起你!就算我寒苍门与你有仇!这一切与元乐有何干系!你我从小看他长大!如今你怎能如此、如此泯灭人性!!”

“师傅的命给你了!我寒苍门落的如今这种地步!你还不满意吗!非要让无辜的元乐也……”

“大师兄你想多了,”杨舒打断了古钰的话像是打算为自己解释,“我原本也没打算让小师弟怎样,最多也不过是想看你喜欢的人被我占了后你的模样罢了。而这种功法本也是互惠惠利的东西,对小师弟没什么伤害。但我没想到的是,我教神功的功法却只是半部残本。”

“你方才也从丹胭山庄的红笺上看到了,那另半部功法的下落。也不知上辈的纠缠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寒苍门大弟子嫡传的内功心法就是从我教流落出去的另外半本神功。”

话说到这个份上,就算杨舒不多做解释古钰也该明白了。另外半本功法在他身上,如果想宗元乐不再继续衰弱下去的话,他除了和杨舒合作外别无他法。

“大师兄,选择权在你的手上。如你所说,你我看着小师弟长大,若说你生过什么不该有的心思,那我现在……”

杨舒说着,眉头有些不自然的微微皱起,像是无奈却又像是某种让步和妥协。

“我现在,可能比你只多不少吧……”

古钰在听到杨舒的话后脸上露出的不可置信的表情,可他无法无视杨舒在注视着宗元乐时,眼中那抹藏得极深的温柔。而先前杨舒抱着宗元乐时那份小心,以及熟睡的宗元乐窝在杨舒怀中那依赖的模样更是让古钰的心酸涩难忍。

古钰知道如果自己无法在此时做出退让,那他大概就这么一辈子错过了他心爱的小师弟。

“你……你这样做,元乐可曾同意?”古钰苦笑着看向杨舒心里酸涩不已,“那日除魔大会你将师傅的头颅抛于众人眼前,重伤我不说还炸死炸伤无数武林同盟,强掳元乐做出那等……炉鼎采补之事!如此欺师灭祖大逆不道元乐怎会……”

“元乐已经什么都不记得了。”杨舒瞥了古钰一眼后冷冷的说道。

杨舒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说出这句话时到底是什么心情。也许有庆幸,庆幸宗元乐忘记一切自己就有了一个新的机会。也许是失落,因为宗元乐忘记了他们曾经一起成长的过往而感到失落。

但这对古钰来说则是一个莫大的打击。

“你说什么……”

“他已经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当我发现功法残缺会对他有伤害的时候,元乐已经被残缺的功法影响而忘记了很多事。”杨舒说道这里忽然抬头,他一脸正色的看着古钰说,“所以师兄何不给我们大家一个从头开始的机会?正如你所说,我大仇得报,今后也不会再为难不相关的人。若你能答应同我一起救他,就算是让我帮你光复寒苍门也不是问题。”

“再说,师兄难道你就没有恨吗?这段日子里落井下石的武林正道的嘴脸你不是看的最清楚了吗?如今我作用魔教所有势力,而你又有着可以独步中原武林的功法和天赋,你我合作这江湖乃至这天下还不你我囊中之物!”

古钰是想拒绝的,因为从这些话中杨舒的野心早就一览无遗的坦露在他面前,但他如果拒绝的话……

床上宗元乐在跳动的灯光下那苍白的脸色在古钰看来是那么的刺眼。

古钰无法像杨舒那样随心所欲,师傅的教诲,道义,侠义,正义,仁义……这一切在此时都成了束缚他的锁链。而现在,如果他无法挣脱这些锁链,那自己深爱的人也许就会因此而丧命。

杨舒当然也知道自己这所谓的大师兄被什么东西所束缚,虽然在他看来这些东西都不过是一堆无所谓的教条,但对于从小就被这些东西所教化的古钰来说并非那么简单就可以摆脱的。

杨舒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后说:“大师兄,小师弟……元乐的时间不多了。”

话音落下没多久,原本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的宗元乐发出一声轻微的嘤咛,像是刚睡醒的小猫一样闭着眼下意识的向身边温暖的身体靠去,直到对方敞开怀抱将他拥住时才睁开朦胧的睡眼。

宗元乐睡醒时只觉得浑身发凉,他摸索着向身边那个熟悉的身体靠去,试图从他身上获取一些温暖。

当对方将自己环在怀中时,宗元乐才睁开了自己依旧困乏的双眼。他看着抱着自己的人,又看了看自己所处的环境,陌生的地方让他有些不安。

“二师兄,这里是那里?”宗元乐拉着杨舒的衣襟不安的问,那依赖的模样证实了杨舒先前告诉古钰的话。

宗元乐确实忘记了很多东西,否则他怎么会这么自然叫杨舒为二师兄,否则他怎么会这么毫无芥蒂的依靠在杀害了自己师傅的人的怀里?

杨舒将怀中身体微凉的宗元乐抱得更紧,他一边往宗元乐身体里输入内力驱除他的寒冷一边宠溺的回答:“小懒猫,我之前说过,要带你回寒苍门见大师兄治病的,你又忘了吗?”

宗元乐皱着眉努力回想着,但想了半天却对杨舒所说的话一点记忆都没有。宗元乐有些挫败的低下头,他知道自己的病可能更重了。杨舒,也就时他的二师兄告诉他,他得了一种病,这种病会让他越来越虚弱,记性也会越来越差。

宗元乐总觉得自己肯定因为这种病而遗忘了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但是他却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来。好在杨舒总是在他身边安慰,才会让他在这种惶惶不安的状态下有一丝安全感。

就在宗元乐沉浸在自己病情加重的事实中不能自拔的时候,一旁的古钰忽然叫了他一声。

“元乐……”古钰的声音有些沙哑,那含恨不甘的心情被他死死压抑在心底,露出一个凄哀却强作温柔的笑容。

宗元乐转头看向叫着自己名字的男人,脸上一片茫然。他不知道自己如此陌生的表情会将古钰的心狠狠的碾压撕碎。

“元乐……你还记得我吗?”

古钰轻声问,仿佛声音稍微大一些都会吓到眼前的人。

宗元乐紧抓着杨舒的衣袖,脸上则是无法掩饰的不安和无措。

杨舒安抚着怀中不安的宗元乐,反握住他那隐隐透着些寒意的手,温声细语的说:“别着急,慢些想……”

宗元乐皱着眉下意识的咬住自己的嘴唇,他很努力的想要想起来眼前的人,但他愈渐稀薄的记忆里无论如何都翻不出和对方相关的一丝一毫。宗元乐摇摇头无法回答,他对面前这个男人没有任何记忆,也不确定自己在回答错后是否会引起对方的不快。

杨舒见宗元乐真的一点都想不起来,便也放弃了。

“这是你古钰大师兄,我不是说了吗?带你回寒苍门见大师兄治病?”

宗元乐听到杨舒的解释看向古钰的眼神有了一丝变化,但也只是从不知名的陌生人到知道名字的曾经的熟人这种变化。

宗元乐拽了拽杨舒的胳膊轻声说:“二师兄,我又困了,可是我不想睡……”

“没事,我会叫醒你的。”杨舒拍着宗元乐的后背轻声哄诱着,“别怕,以后等大师兄和我为你治好了病,就不会这样了……”

杨舒说着这段话的时候抬眼直盯着笑容僵在脸上的古钰,也许杨舒自己都没有察觉到在他看向古钰时,眼中露出的几分不自觉的央求。

怀中的宗元乐又一次沉睡了过去,杨舒将他轻轻的平放在床上。

“要怎么做?”

杨舒看着向自己发问的古钰,他知道自己的目的达成了。

提起三年前的除魔大会,江湖里无人不唏嘘感叹在那一场除魔大会里多少德高望重的江湖前辈折在了里面。

本以为江湖从此就会被魔教带入一场难以逃脱的浩劫,但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原本因为和魔教教主交手而身受重伤的古钰在伤势痊愈后,会带着寒苍门仅剩的弟子在短时间内恢复寒苍门元气,并强势的成为了武林正派中与魔教对峙的中坚力量。

先前不少人对寒苍门的猜忌一时间变成了无稽之谈,而元气大伤的武林正派也在古钰的带领下与魔教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

尽管古钰没有被冠上所谓武林盟主之名,但明眼人都明白那个空白的位置除了他之外再没人配得上坐得起——古钰是他们眼中当之无愧的救世主。

然而这些武林正派所不知道的是,他们口中的救世主不过是和他们厌恶至极的魔教教主达成了一个共同的协议。

那些所谓的名利只不过是这份无关利益的协议所带来的附属品。杨舒虽然身为魔教教主之子,但多年流落在外,突然拿着信物回归必然有人觉得难以接受。而这样的人总是运气不好的成为了古钰用于稳定江湖地位的台阶,而那些曾在寒苍门败落是落井下石的人,似乎也难逃魔教毒手。

而这,也不过是一个心照不宣的协议。

正如杨舒当初所说,若古钰与他联手,这武林这江湖乃至这天下……都不过是他们的囊中之物。

只不过他们看得上的却并非这些让旁人眼红了一辈子并为之疯狂的东西。

这三年间,寒苍门的后山不知何时建起了一幢精致漂亮的小楼,若说是金雕玉砌都毫不夸张。唯一奇怪的是这座小楼没有楼梯和门,只有在二层才有一排雕刻精美的木窗,只不过这些窗户并不常开,只有当有人来造访这座小楼时,那虚掩的木窗才有片刻的开放。

在寒苍门内所有人都知道后山的小楼是一片禁地,没人知道那幢小楼里住着什么人或是放着什么东西,除了门主之外任何人踏入都必死无疑。

古钰推开眼前半掩的木窗,踏入了这由他亲自建筑的,美丽的牢笼。

在装饰精美的屋子里有一张宽敞的过分的床,床边笼着一层厚厚的纱幔,但床上的人却没有将那被束起的纱幔放下的意思。

房间四周点着能散发出安神气味的香烛,味道并不浓郁,烛光也并不明亮,正是这样昏黄的光芒透过在半透的纱帐映照在床上,将床上那两具赤裸的身体布上了一层柔和温润的光泽。

那两具交叠的身体在柔和的光芒下显得异常和谐,那有力的肩背和精壮的腰臀覆于另一具完全敞开的身体之上,每一次的耸动与冲撞之下都会流泻出一段婉转妩媚的呻吟。

古钰关上了身后的窗户,他一路走一路解开衣带,将脱下的衣服随手丢在了床边,然后爬上了面前宽敞的床拾起一缕黑色的长发嗅着上面熟悉的香味。

“大师兄……”被杨舒禁锢在身下的宗元乐感觉到一旁的床榻有些微微下陷的感觉,熟悉的气味让他很快辨认出了来人。其实也不需要辨认,因为能来到这座楼里的除了杨舒,也就只有古钰了。

“你还有空叫大师兄?”杨舒享受着自己埋入宗元乐身体的感觉,并一一次次用自己的行动将宗元乐的呻吟和话语碾碎,“是想要大师兄一起进来吗?然后我们一起插进你这又热又紧的小嘴?”

宗元乐被杨舒的话激的一颤,他不由自主的回忆起了古钰和杨舒一同占有他是那种几乎要被破坏的快感。他惧怕那种即将被撕碎错觉,但又无法抗拒那种被爱人一同占有的满足感。

吞咽着杨舒肉棒的穴口下意识的收缩了一下,杨舒因此低笑了一声他拦住宗元乐的腰猛地坐起身,将宗元乐赤裸的后背暴露在古钰的面前。

古钰自然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他暗自运用内力除去了自己身上从外面带来的寒气,然后拨开宗元乐的头发吻上了那藏在头发后白皙而脆弱的脖子。

“我回来了,”古钰在宗元乐身后低声说道,温暖的胸膛也随之紧贴而上,“今天怎么样?”

宗元乐轻哼一声,无处着力的手反过身后攥住了古钰环上他腰的手臂,他感觉得到古钰另一只手正顺着自己的脊椎滑下,向那与杨舒相连的地方伸去并试图用指尖挤入。

“我……轻些……师兄……轻些……”

宗元乐有些痛苦的呻吟,但习惯于接受的身体却并没有表现出太过的抗拒,古钰温柔的入侵和试探很快就让宗元乐的身体为他敞开更多。

古钰喜欢极了这种渐渐打开宗元乐身体的过程,比起杨舒对占有的执着他更喜欢这种开始的过程。

“你叫师兄……但你叫的是谁呢?是我?”杨舒亲吻着宗元乐因为急促的喘息而起伏的胸口,用舌尖舔弄抵玩着那早就变得鲜红硬挺的乳尖,“还是你的大师兄?”

杨舒说完咬住宗元乐的乳尖,牙齿磕在那嫩红的小豆上刮掻着,逗得宗元乐又痒又痛。

“都……我……不要咬……别……痒……痒……”

宗元乐小声的哀求着,却不见杨舒停下动作。胸口被玩弄愈发敏感,身下那原本已经吞入了一根肉棒的穴口此时也被古钰额外挤入了两根手指。

也许是扩张的差不多了,古钰从那紧热的小穴中抽出自己的手指跪在了宗元乐身后,用自己早就坚硬难耐的肉棒抵了上去。

杨舒感觉到了古钰的动作后脸上露出一丝无奈,但也十分配合的从宗元乐那紧咬着他不放的小穴中退出了些许。

“忍忍,一会就不痛了。”古钰在宗元乐耳边温柔的说。

宗元乐看不到此时的古钰脸上露出的温柔,若他还记得,那他一定会感叹曾经温润如玉的翩翩公子又回来了。

虽然说他那不容抗拒的入侵和占有仍然让宗元乐感觉到撕裂般的痛苦。

“啊——”宗元乐高亢的呻吟以一种虚软的尾音作为终结,他感觉得到疼痛,但早已习惯这种与快感相伴的疼痛的身体却让宗元乐完全软在了古钰与杨舒的胸膛之间。

古钰和杨舒都停住了自己的动作,他们知道宗元乐需要一点时间来习惯。

“怎样?”古钰忽然在宗元乐耳边提问,也不知道他是在问宗元乐还是在问杨舒,“忘记的东西还多吗?”

脑子一片混沌的宗元乐显然无法回答古钰的问题,所以杨舒代他回答了这个问题。

“恢复的很好,已经很少再忘记什么了,虽然那之前的事情他还是记不起来。不过……”

杨舒脸上露出一个诡异的微笑。

“忘记那些不是挺好的吗?”

古钰没有回答,这代表着他的默认。有时候杨舒甚至也会担心,如果宗元乐想起三年前的一切,那他们三人之间这种不容于世的关系该如何处理。

所以他和杨舒建了这幢楼,无论宗元乐是否能想起来那些足以破坏他们之间微妙平衡的记忆,他都只能待在这幢楼里。只要宗元乐能留在他们身边,这就足够了。

杨舒此时显然想的没有古钰那么多,他感觉到怀中的宗元乐开始躁动的时候,便也开始按捺不住自己的欲望。

“想要了?”杨舒轻笑一声咬在宗元乐的耳垂,“别急,马上……就给你。”

说完杨舒扶着宗元乐的腰耸动起自己的下身,两根肉棒紧贴在一起挤入一处的感觉让他们三人都不好受,连带着古钰也被这种异样的摩擦燃起了难以抗拒快感。

很快古钰也随着杨舒的动作开始挺动,也许是三年时间给他们之间增添的默契,每当杨舒退出一点时古钰总会深深的顶进去,他们交替着将宗元乐送上了那几近眩晕的云端,却不满足于这种共同的拥有。

所以只有索取,索取的更多更久,才能让他们血液中的那种渴求得到些许的安抚。

三个人的性爱激烈而纷乱,仿佛一处被看不到的丝线所束缚纠结成一团的深渊。而他们却自愿被束缚于此,不愿脱出。

在到达高潮的那一瞬间,古钰闭上了眼。

他知道,这就是自己的一生——

纠结错乱,永远无法独占和满足的一生。

而他,却可悲的不愿对这残缺松手。

仅仅是因为,可以让自己心爱的人健康完整的留在自己身边。

三 发情期

蛇族圣地——那以重重毒物和浓郁的瘴气为屏障的,终年不见阳光的阴潮的洞穴在某个夜晚悄无声息的多了一丝活物的气息。

那不是属于毒物阴冷的气息,而是更为温暖的气息。这原本并没什么,但不知何时开始,这丝气息里竟多了几分甜腻诱人的味道,这让洞穴外常年难以接触外界生物的毒物们在这些天里竟开始有些蠢蠢欲动。

直到洞穴外那些许枯朽的枝桠开始抽绿芽吐红蕊的时候,这些毒虫异兽们才迟迟反应过来,原来是春天到了。

在这万物复苏的季节,繁衍与新生在他们眼中是唯一的主旋律。在这诱人气息的挑拨中,那随着季节一同觉醒的欲望也开始变得愈发浓郁。

这份来自于本性深处的欲望趋势着这些未开化的原始生命去窥探,然后遵循延续血脉的规律去与那诱惑着他们的对象交配,以此繁衍子嗣。

于是他们紧贴着冰冷湿漉布满青苔的石面,悄无声息的用自己的身体滑过坚硬锋利的石块,一直前行一直深入,直到看到洞穴深处那被伏卧在重重叠叠的兽皮中赤裸的雌兽。

那浑身都散发着诱惑雄性的气息雌兽仿佛没有注意到外来者的入侵,像个缺乏安全感的孩子一样侧着身子蜷缩在柔软的兽皮布置成的小床中。

一张银色的皮毛半盖在他的身上,却还是掩不尽他赤裸的身体上的一抹抹红痕和一道道青紫。

终于,那外来的窥视者将自己的触手伸向了那从银色的兽皮下露出的一小节小腿的肌肤。

冰冷黏腻的触感让浅眠的雌兽轻轻一颤,他睁开那双毫无焦距的眼茫然的看向自己的小腿,脸上全是深深的厌恶和无助。

他想伸手扯下那令人作呕的触手,或者是用脚踢开那顺着他的腿向上爬的奇怪虫兽,可他除了在这柔软温暖的兽皮中微微挣扎扭动几分之外,完全无法做出挣扎中他身上的银色兽皮从身上滑了下去,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了冰冷潮湿的空气中。也只有这样才能看清,他的双手和双脚被足足有成年人手指粗细的半透明兽筋牢牢的捆住。

兽筋一端拴住了他的手腕和脚腕,另一端没入那厚厚的兽皮,牢牢的固定在被兽皮所覆盖的石座上。

“青阜!”他大喊着那个曾让他恨之入骨的名字,“青阜……青阜!有东西!有别的东西!青阜!”

他敏感的身体可以感觉得到,那令人毛骨悚然的黏腻触手正顺着他的小腿爬上他的膝盖、大腿、甚至打算向更深处爬去。那冰冷的触手每向上一分他的挣扎就越是激烈,可那束缚住他的兽筋却也扎的更深。不一会,那原本还完好的手腕脚腕便勒出了一道深红泛紫的痕迹。

“青阜!青阜!”那冰冷的触感几乎触及到他的腿根,从心底萌生的恐惧让他崩溃的喊着那唯一一个可以救他的名字,“青阜!救救我!我不跑了!我不会再跑了!青阜……”

就这那那湿腻的触手几乎要喷到他双腿间隐匿的那两处小穴的瞬间,兽皮小床一旁寂静的潭水中骤然腾出一条青黑的巨影。

那遍布着锋利鳞片的蛇尾带着冰冷的潭水挥向攀附在兽皮小床边的毒兽,不费吹灰之力便将那试图染指他猎物的窥视者彻底抹杀。

鲜血的味道总是最好的警告,其他那些在暗处蠢蠢欲动的黑影在嗅到同类死亡的气息后,便知趣的退散了。

而这新染鲜血的圣地,也只成了青阜一个人的领地。

那从水潭中腾出的巨蛇高昂着他巨大的三角形透露,一双金色的兽瞳牢牢的盯着被他亲手捆在面前的宗元乐。就这么安静的注视了一会后,青黑的巨蛇幻化成了一个人身蛇尾的青年。

如缎般的黑色长发,金色竖瞳的眼眸,俊美到几近妖异的面容。但从腰腹往下便被青黑的蛇鳞所覆盖。那粗壮有力的蛇尾盘踞在兽皮小床边,不动声色宣布着自己的所有权。

那床上被视为雌兽的青年——宗元乐则依旧蜷缩在床上瑟瑟发抖,微微张开的双眼没有任何焦距的看着前方,原本和黑曜石一样双眼此时如一潭死水一样沉寂无光。他的脖子上还残留着一对并排的小孔,稍微有点经验的人都能看得出来这伤痕肯定是一条颇有个头的巨蛇所留下的。

而宗元乐知道,在自己脖子上留下这个伤痕的蛇正是先前他开口求助的对象,而对方在自己身上留下的也并非只有这一对咬痕。想到这里,他下意识的蜷缩起自己的双腿,双腿间那异样感觉让他心中依旧充满了恐惧和愤恨。

虽然他现在什么都看不见,但青阜那令人难以无视的压迫感告诉他,青阜一定就在他身边不远处盯着自己。

青阜和宗元乐就这样在洞穴深处沉默的对峙着,直到青阜伸出手抚上宗元乐的腿,那过低的体温激的宗元乐浑身骤然瑟缩了一下为止。

青阜没有因为宗元乐的瑟缩和抵抗而收回手,他将宗元乐腿上刚刚溅上的血迹抹掉之后,顺着那光裸的小腿一路摸上了宗元乐的腰。

“沾上血了,你看不到,我帮你擦掉它。”只不过这个擦掉血迹的动作并非那么单纯罢了。

青阜那清冷而温柔的话语让宗元乐一时有些恍惚,但他很快便反应了过来。

“你以为……我变成瞎子是谁的错?”苦涩的反问里全是他压抑的愤怒,然而这样的自己面对青阜,除了顺从之外还有什么办法?

被改造的身体和所谓的兽神之子的身份本就对他来说极为不利,跟何况现在的自己还失去了视力变成了一个瞎子!

若没有青阜的庇护,自己迟早会沦落成为兽族部落的玩物和工具,最惨还可能成为那些未开化的虫兽的腹中餐。

成为一个人的禁脔和变成一群人的玩物,这样的选择其实根本称不上是什么选择。

青阜抚摸着自己面前赤裸的宗元乐,那冰冷的指尖最后停留在了宗元乐脖子上那一对自己兽化时所留下的咬痕,在看到这处伤痕的时候青阜心里依旧充满了后怕。

这只是误伤。在青阜找到了逃离自己的宗元乐后,与那头试图夺走宗元乐银色巨狼缠斗时,不小心在宗元乐身上留下的伤痕。好在他及时撤回了自己一部分毒液,在蛇族圣地中圣水的帮助下,宗元乐并没有性命危机,但残留的毒液却还是让宗元乐失去视力。

书名:不信你不萎

作者:魍生

收集整理:皮皮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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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头被他击败的银狼?

青阜将紧紧勒住宗元乐手脚的兽筋松了松,瞥了一眼一旁半垂在地面被刚刚死去的虫兽的血所浸染的银色皮毛。

“如果你不逃,没有向那头银狼寻求庇护,我也不可能在夺回你的过程中误伤你。”青阜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也许是对于误伤宗元乐还有些许懊悔,他并没有把宗元乐逃离自己的怒意表现出来。

“而且你先开口了。”青阜的上半身已经完全覆在了宗元乐的身上,那依旧是蛇尾的下半身却还是没有变回人形的双腿。粗壮有力的蛇尾缓缓爬上兽皮铺成的小床,冰冷的鳞片磨蹭着宗元乐赤裸的双腿和小腹下方还未苏醒的欲望。

“你自己说的,不会再逃了。”

青阜说着吻上了宗元乐脖子上伤口,那带着些微刺麻的吮吸让宗元乐回想起被咬伤时的痛苦。

“我……别……疼……”仿佛再一次被咬伤的错觉让宗元乐有些惧怕的颤抖。

“我不会咬你,我只想吻你。”青阜松开那带着伤痕的一小片肌肤,舔了舔宗元乐颤抖的唇。

“你知道从我这里逃走的后果会是怎样么?那些窥视者兽神之子子嗣的人,会把你当做生产的工具,无所谓你愿不愿意,那些人会让他们的族人挨个上你,让你一次次的怀孕产子,到死也不放过你。”

“或者是像刚才那样,被那些未开化的低贱的生物占有,然后诞下怪物被他们撕碎果腹。”

青阜微微眯着眼,用手轻抚着宗元乐大睁的双眼。这双眼睛尽管再也看不到任何东西,但并不妨碍它表现出主人的恐惧。

青阜忽然发现,也许宗元乐失去视力对他而言并不是什么坏事。因为这样宗元乐会更加意识到自己在这个世界的软弱和无力,并且开始明白,在这个世界上除了依赖他青阜之外,他不会有更好的生存下去的方法。

“你不……也是这么想的吗?”宗元乐低声说,语气中尽是屈辱,“让我怀上你的子嗣,然后好借助什么狗屁兽神之子的名义去壮大你的族群?否则的话,你为什么要让我吃下那个果子,让我变成这副……这副不男不女的样子!”

青阜在这样的话里顿了下,眼中的神色变得有些复杂起来。

他不否认宗元乐的话,最初的自己确实有着那种想法,毕竟身为族长的自己有义务带领自己的族群。

但是……也许不知不觉中,有些东西在他心里发生了什么变化。至少现在的他忽然觉得,就算自己和宗元乐有了子嗣,那也应该是两人心意相连共同孕育的孩子,而不是用来充当工具的产物。

也许他们两人的孩子会长得和宗元乐更像,青阜一想到将会有一个缩小版的宗元乐在自己怀里甜蜜蜜的叫着父亲撒着娇,心里那一簇小小的火苗就会变得更加旺盛。而他眼里他怀里这个黑发去青年,也会变得更加吸引自己,更让自己牵挂。

“我答应你。”青阜忽然在宗元乐耳边说道,“只要你不同意,我不会让你怀上我的孩子。”

宗元乐听到青阜的话后一愣,脸上全是不可置信和震惊的表情,但显然青阜的话并没有说完。

“但是相对的,你不能再逃离我,也不能拒绝我。”青阜贴着宗元乐的耳朵,微凉的气息搔弄着宗元乐而耳廓,那灵活的舌尖如一条小蛇一样在宗元乐的耳朵上滑动似乎想要钻入他的耳朵一样。

“毕竟身为雄性,我也有我的需求。而我现在除了你之外,对其他的人和动物完全没有任何性趣。”

耳边传来的湿濡的舔舐声让宗元乐有种浑身都被舔弄的错觉,失去视力后其他的感官在短时间里飞快的提升,甚至变得更加敏感起来。这让他现在对于青阜的挑逗完全没有任何抵抗力。

“有感觉了?”

青阜早就发现宗元乐与自己相抵的小腹处有了变化,那高于自己的体温还有那身为男性无法掩饰的反应让青阜十分满意。他伸手轻轻握住半挺起来肉茎,用足以让宗元乐颤抖的力道和技巧温柔的抚弄起来。

“嘶……凉……你别碰……别碰……”宗元乐没有焦距的双眼猛地瞪大,扭动着身子想要避开青阜的抚摸,却不知道自己这副赤裸着在雄性身下扭动的样子在青阜眼中更是惹火。

“凉?”青阜轻笑一声解开了宗元乐被兽筋束缚的双手,然后牵住他的手引到两人相贴的小腹下方。

“那你帮我捂热,不就不凉了?”青阜说着拉着宗元乐的手让他握住他自己挺立的肉茎,而青阜那大一号的手则笼罩在宗元乐的手背,带着他上下动作起来。

这种仿佛被教导如何自慰一样的场景让宗元乐心里满是羞耻,但这种羞耻中的刺激却让他隐隐有些兴奋。

“你自己的手是不是就不冷了?”青阜温柔的在宗元乐耳边这样说着,用自己的双手带领着宗元乐去感受欲望与快感。

而宗元乐看不到,在自己渐渐沉入快感的同时,青阜下腹出被鳞片覆盖的一处缝隙中,渐渐探出了一对肉红的肉棒。

那对肉物和人类的性器虽然都是柱形,但顶端却大不相同,没有人类顶端的菇头而是光滑的柱头。只有蛇族本身才知道,当这一对肉柱完全嵌入雌穴后,那光滑的柱头会生出一对横骨牢牢的卡在雌穴深处,放置交配时雄性的对象会挣脱逃跑。

“我……啊……轻……青阜……别……”陷入快感的宗元乐几次想养闭合起双腿藏起自己肉茎后那本不该出现的花穴,却在青阜强硬的动作下只能大敞开将一切展现在青阜面。

那后天生长出的花穴还很窄小,粉嫩的小嘴此时和身前挺立的肉茎顶端的小孔一样吐露着黏腻的透明液体。只不过花穴中溢出的粘液远远多于肉茎上的小孔,那一股股透明的粘液随着花穴微微的张合而涌出,顺着臀部的缝隙向下流去,连带着打湿了那臀缝间小小穴口。

“全都湿了啊……”青阜的蛇尾卷着宗元乐的一条腿大大拉开,那一对肉红的巨物随着他蛇身缠绕在宗元乐腿上的动作渐渐向腿间贴得更近。

就在那两根巨物的顶端抵上宗元乐腿间的花穴和稍后一些的穴口时,宗元乐赫然反应了过来。然而就在他出声质问的瞬间,青阜握住他双手和肉茎的手猛然用力,那微凉的指尖在早已硬挺的顶端轻捻。

“什么东西……啊啊……”

在这种带着些微疼痛的刺激下,宗元乐话都没来得及说全便射了来。温热的的精液喷洒在两人的小腹之间。而青阜似乎早有准备似的在宗元乐射出的一瞬间握住他的腰,将自己早已准备好的两根巨物挺进了宗元乐因为高潮而抽搐的花穴和那被透明的粘液浸的湿软的后穴。

这一瞬间的宗元乐觉得自己仿佛被人从身下剖开了一样,那可怕的充实感和身体被外物填满的排斥感让什么都看不到的宗元乐满心的恐惧。那敏感的花穴并只给予了他疼痛,只是在这种强烈的不安中,即使有那么点些微的快感也会被内心的恐惧所掩盖。

仿佛连声音也一同被夺走,此时的宗元乐除了大张着嘴呼吸外,连起码的声音的叫喊都遗忘了。

而青阜在这一瞬间才感觉到,自己彻底拥有了怀里的这个人。青阜能感觉到宗元乐身上所传来的不安和无助,青阜知道这是他打破宗元乐与自己之间屏障的最好的时机。

尽管这份不安和无助时他亲自带给宗元乐的。但这样也好,青阜心里这样想,毕竟他要这个人完全属于自己,无论是快乐还是痛苦,都由自己赋予他才是真正的拥有。

青阜亲吻着宗元乐失神的眼睛,舔咬着宗元乐微微有些发白的颤抖的双唇,那染上宗元乐体温的双手温柔的如同一卷轻纱。

强硬的怀抱和温柔的抚慰,青阜知道怎样让此时的宗元乐在自己怀中得到他想要的一切,相对的,自己也可以从他身上得到自己想要的。

“别怕。”青阜低声细语的在宗元乐的耳边如同恶魔般引诱。

“以后我会一直在你身边。”温柔的双手带着虚假的温度牵引着宗元乐虚软的双臂环上他的臂膀和脖颈。

“在我怀里才是最安全的,你想要的,我也都能给你。”青阜修长的十指从宗元乐的后背缓缓下滑,然后牢牢捧住那一对弹性十足的臀瓣,色情而挑逗的揉捏起来。

那一同深埋进两处小穴的肉棒开始抽动起来,宗元乐不知道青阜那粗壮的可怕的性器在自己的身体里产生了怎样的变化。他只感觉到那一对肉茎在自己身体中浅浅的抽插时,内脏几乎都有被从身下拖出来的错觉。

“……别动……别……我……”宗元乐像是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无意识的收紧自己搂住青阜脖子的手臂,像是想要逃离身下可怕的抽插的动作,又像是想要更加贴近自己身上这具强壮的身体一样。

青阜没有回应宗元乐的拒绝,正如他此时半人半兽的身体一样,青阜的心此时也被自己的兽性占据了一半。

没有那个雄性会让自己的伴侣在交配到一半的时候逃脱或是拒绝自己,就算是青阜也一样。而且他也十分清楚,此时的宗元乐多是被恐惧所主导了,失去了视力的他更容易被情绪掌控。

但是身体上宗元乐绝不会因为与自己性交而感觉到痛苦。毕竟这是他亲自改造的身体,在之前的挑逗和肉茎的发泄中,这具被自己变成雌兽的身体早已做好了接受的准备,此时紧紧含住他两根肉棒的柔软湿润的花穴和那紧致的后穴都是最好的证据。

“别怕,你不会讨厌的。完全没有感觉到疼痛不是吗?”青阜咬着宗元乐的耳朵调笑着,“你感觉不到吗?你下面的雌穴都湿成这样了,后面的小穴也一直不停的吞着……是想要更多吗?”

青阜说着用蛇尾紧紧缠住宗元乐的腰,将他往自己身上拉的更近,身下那两处穴口也因此吞的更深。

“我啊……”宗元乐被这突然的深入顶的叫出了声,但这声音中却并没有多少痛苦的味道,“深……好……顶到……坏了……坏了……”

宗元乐只觉得身体里的某处开关被顶到了一样,身体不受控制的痉挛,仿佛急切的想要攀附住什么一样。

青阜见状适时的将自己更加贴近,宗元乐仿佛将他当做了一根洪流中的浮木一样紧紧的抱住不肯松手。那与蛇尾纠缠的腿也开始磨蹭着环上了青阜的腰身,献身般的将自己往青阜怀中送入更多。

“坏了?难道不是更舒服了吗?”青阜说着又挺身往刚才那处撞去,也再一次成功的收获了宗元乐一连串淫靡的呻吟。

“不要……我……青阜……饶了……饶了我……”

青阜的兽性在宗元乐示弱的求饶中完全被激发了出来,那一双金色的眼眸此时变得更为耀眼。那俊美的面庞在这一连串顶弄中渐渐布上一层薄汗,不一会竟浮出了些许青黑色的鳞片。

“不会饶过你的,你要学会接受我,相信我。”青阜在宗元乐耳边这样说着,那深埋入花穴的肉根又一次狠狠的撞到深处。

冰冷的空气被逐渐变得狂乱的情欲点燃,呼与吸之间都尽是种烧灼胸膛的刺激感。拥抱着宗元乐的青阜也开始感到一种稍有的燥热,这对于身为冷血动物的他是极为罕见的,而这罕见的感受也同样让他疯狂。

青阜开始不再克制自己抽插的频率和速度,此时的他只想得到的更多,让怀中这个一直在忤逆他的人完全臣服完全属于自己。各种各样的欲望让青阜的动作变得越发凶猛,他几乎看到自己的双臂开始浮出鳞片。

这是即将要完全兽化的预兆,而青阜似乎没有压抑自己兽化的打算。

毕竟他是蛇,放纵是他的本性。

“太快……了……太……好……好深……”宗元乐只觉得自己脑子里有一根线正渐渐被磨断,他无法控制的呻吟着叫喊着,似乎多发出些声音就可以将身体里那说不清的感觉多散发一些出去一样。

而青阜此时则完全放弃了自己的人身,只是眨眼之间的功夫,青阜再一次变回了他的兽身,只不过沉溺在致命快感中的宗元乐全然没有发现这一变化。

三角的舌头黑色的蛇形,粗壮的蛇身柔韧有力的缠绕在宗元乐的身上。青阜小心的控制着自己的力道和口中的毒牙,然而埋入宗元乐身体的两处穴口的肉棒却仍不消停。

青阜控制着自己的蛇身凶狠又快速的律动起来,但蛇类交配的旋律和力度是人类远远难以承受的,尽管此时的宗元乐已经被改造成了更适合和蛇类交配的身体,但学会并习惯着一切仍需要一段时间。

无法习惯于蛇身力道和速度的宗元乐开始变得失控,原本婉转淫靡的呻吟渐渐开始走调,越来越高亢也越来越尖锐,但这对青阜而言仍然是最好的鼓舞。

“慢些……饶了……我……青阜……青阜……要……要出来了……要……要……啊——”

终于,宗元乐承受不住这种过于刺激的快感,那靠手发泄过一次后就完全没有喷过的肉茎此时骤然喷出一股浓郁的白浊,而身下那处花穴也在同一时间里喷出一股清澈的液体,宗元乐在这一刹那几乎听到了自己脑海中那根线被磨断的声音。

然而纠缠在宗元乐身上的青阜却完全没有结束的意思,他坚挺的肉棒还深埋在宗元乐是身体中不休不止的抽插操弄着,不到完全释放出来这一场人与蛇之间的性事就不会停止。

宗元乐无力阻止,青阜也无意停止。

这一人一蛇便这样,在这被所有人都视为圣地的洞穴中纠缠不休,仿佛再也不会分开了一样。

而他们身下,则垫着一张被血污沾染了的银色的皮毛。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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